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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A的快乐你不懂 作者 樱蓝

文案：

（ABO设定，主受，1V1,双洁HE，校园+都市类） 

向阳本如其姓活泼开朗，然幼年父亲带小三私生子登堂入室，母亲昏躺血泊成植物人，

以为让着小三母子，父亲会一如既往待他，终究错付，考上高中马不停蹄搬出家门、自力更生。 

内心缺爱、敏感略自卑的他在高一开学遇到了戏精伪beta的袁泽，

随着相识相恋，一些上一辈的事情展露头角，很多事情并不是他看到的这样，

连他的性别居然也是伪Alpha，实则是个发育不健全的Omega 

小剧场： 

暗陬里，向阳被逼的无路可退。 

“干嘛！”双眸怒瞪风情万种 

“乖一点”手掌覆盖后颈腺体惹得向阳软瘫在怀 

“淦！有本事信息素收起来，打一架。”几近咬牙切齿 

“放心，回去打”

伪A的快乐你不懂的关键字：

伪A的快乐你不懂，樱蓝，现代，HE，豪门世家，向阳，袁泽

第一章
　　艳阳高照，万里无云，蝉鸣声夹杂着炎日的炙热，好似将人融化，八月无疑是灼热的，对于高一入学的新生更是苦不堪言。
　　仁德高校向来以挥动激情、放飞梦想鼓舞学生，才八月中旬距离开学还有小半月，新生戴着帽子，顶着烈阳，咂巴着嘴，不禁开始神游，当初自己怎么就想不开选了这样一所学校。
　　“你看看你们这群祖国未来的花朵！这才多久！好好站！”教官不耐的吼了一句，转过身继续踱步，心里忍不住嘀咕”就这群小崽子，放到部队里都是需要特训！特训！特训！”
　　当然总是有意外的，教官眼神飘过，瞬间精神劲儿上来了。
　　“最后一排左边第一个，站的不错，叫什么名字？”
　　伴随教官中气十足的声儿，下意识的开始搜索，只见他站的笔直如一棵青松翠柏，即使穿着宽松的迷彩服，依旧难掩修长的身材，鸭舌帽遮盖了男生的样貌，就是那露出来的半截下巴和唇形都有不少春心萌动的少女红了脸。
　　同学们互相对视，都从眼里看出来了疑惑，教官迟迟得不到回应，皱着眉头抬步走向男生。
　　直至走到身前，男生依旧挺拔巍然不动，教官瞪着眼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居然敢给我睡觉！”音落男生已经被过肩摔甩在了地上，教官双手还抓着男生的胳膊”这下完了”教官僵硬的看向学生，果然所有人目不斜视从未如此默契的站着，生怕引火上身。
　　“教官，能放手吗？虽然我是个alpha还是会痛的”男生毫无波澜的说道。
　　教官这才将目光看向男生，鸭舌帽摔落在一边，男生的五官极其精致，明明面无表情硬是因着微笑唇显出几分无辜，黑色的眼眸更是纯粹的像一个孩童。
　　教官不知怎么听话的放下手，男生扭动着胳膊，站起身捡起帽子，往操场外走去。
　　“这。。。这哪个班的！这么目中无人！”教官直到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的望着那一片瑟瑟发抖的鸡崽。
　　“老。。不是。教官。。他。。他。。是向阳高一4班的，您别管了，就是个混子！”
　　“就是就是！听说初中就旷课打架，学校也是买进来的！”
　　“啊？这么帅，看着挺聪明的，搞错了吧？”
　　“我刚才居然带着帽子没认出来！！”
　　“我也是啊，但凡人品好点儿，哎，白瞎了那脸蛋”
　　聒噪的不行，教官身感找到了发泄点，嘴角微扬，看向那群学生越发和蔼。
　　一天的军训就在一片哀嚎中度过，夕阳染红了半边儿的云彩，从未发觉日落这么美好！
　　林桦艰难的迈着步子挪动自己的残躯走到了网咖，这家网咖开了不过小半年，不论是装修风格还是电脑配置都是比周围出众，一楼是大厅散座还有一个简单的点餐台，二楼是别具特色的主题包厢，三楼却是不对外开放的，林桦熟门熟路的从后门走进三楼，瘫躺在沙发上。
　　“向日葵，你真的害死小爷了！”
　　“怎么？我可什么都没做”向阳坐在一边的沙发抱着电脑，盯着屏幕手指不停息的划过键盘，连眼角都未分半毫。
　　“你都不知道！那个变态教官，你一走，脾气全扔我们身上了，我现在动一下都觉得要挂了！”林桦揉搓着沙发上的抱枕恶狠狠的说道。
　　“要死死外边，晚饭我请客，你稍微躺一会养养精神，还有力气的话，可以考虑洗个澡”向阳说着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林桦这才闻了闻一股子汗臭味！！！蹙紧眉头，坚强的起身。
　　“说真的兄弟，就你这嘴巴，肯定走着出去横躺着回来”林桦瞧他腾不出空，恶狠狠的诅咒。
　　“不会！”向阳不带犹豫的说道。
　　“嗯？”林桦握住浴室门把手，疑惑的望着向阳。
　　向阳像是感觉到了，转过头，黑色透亮的眼睛略带笑意嘴角轻扯，2个小酒窝隐隐可见，林桦恍然懂了，默默转过身。
　　“因为我好长的好看啊”如同感觉不到对方的态度，继续说着。
　　“滚呀！我怎么会认识你！”林桦忍无可忍，将脱下的衣服朝向阳砸去。
　　向阳偏过头躲过了臭衣服的攻击，不缓不慢的按下回车键，躺在沙发上笑的莫名其妙。

上架撒花
　　感谢看文的小天使和路过的好心人，文日更两月整，终于上架。接下来会继续努力码字。从日更变为日双更，不出意外的话，上午12点前、下午19点前各一章。至于今天为啥是四更···其实我上架前网页版有做一个投票。第一个投票的小可爱是投的4更，所以··嗯··嘿嘿，祝贺我自己，看文的小可爱祝你们也看文愉快。

第二章
　　学校附近聚拢了各种特色小吃，昏暗的街灯绽放柔和的光芒，街角墙挂着一块儿五光十色醒目地商家牌，远远就能看到烧烤夜宵四个字，店面像是有些年头，各种吃食摆在冷冻柜里，三两桌食客喝着啤酒撸着串好不热闹。
　　林桦坐在店里左顾右盼，最后手肘磕在桌上，双手托着下巴，目光有些复杂。
　　向阳拿着啤酒和2个一次性杯子，挪开椅子坐在了林桦对面。
　　“把你小可怜样的眼神收一收”向阳说着倒满了2杯啤酒，骨骼分明的手指将其中一杯推到林桦面前。
　　“好吧好吧！你之后打算怎么做？还有学校？你明儿还去么军训？”林桦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故作轻松地问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从那个家里出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向阳深吸了口气，听着似带着对未来的期待十分轻快。
　　“不过···估计学校又和初中一样，要不··我就坐实了校霸？”向阳泄气的怂着肩膀，想到家里的破事儿略显无奈。
　　别人只知道他纨绔、惹是生非，花钱买校，在林桦心里他还是那个初遇躲在母亲身后略带羞涩的漂亮小少爷，如果不是那样的事情，会不会。。。。
　　“3号烧烤齐全了！”老板娘疾步将餐盘端到桌上，打断了沉闷的氛围。
　　“谢谢老板娘！闻着味儿真地道！”林桦五官偏柔和带着邻家大男孩般的微笑。
　　“孩子长的还挺俊，吃完早点走，这阵子这儿不太平”听着林桦夸赞自家的食物，瞧这2个孩子乖巧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
　　“嗯嗯！谢谢老板娘”林桦跟着点头，拿起托盘里的烧烤顾不得烫，一口塞进嘴里，哈着气咀嚼，直至咽下满嘴肉香，这时喝上冰镇过的啤酒，快活似神仙不过如此了。
　　这一顿狼吞虎咽倒是把向阳的食欲勾起，两个人埋头不一会就吃个精光。
　　林桦揉着肚子直起身走出了店里，向阳扫过二维码踱步追上。
　　“别说，这地儿东西真不错，我妈就从来不准我吃，哈哈哈”林桦终于在慌乱的日子里，找到了一些好处。
　　“跟着你向爷，怎么也不至于虐待你啊”向阳揉了揉秀发，朝着林桦wink了一下。
　　“滚吖！我怎么就··那么轻而易举跟着你了”林桦像被拐卖的妇女，脸色不太好。
　　“唔··虽然你长的挺不错，但是我拒绝AA恋”向阳无所谓的扯过林桦的肩膀。
　　林桦难以置信的望向向阳，即使透着微弱的光，依旧看到肌肤上的赤红。
　　“我陪你离家出走，你居然还调侃我！你知道我家里轮流找我压力多大么！”越说越来气！林桦伸手拽着向阳的脖子一把勒住借此发泄不满。
　　“擦！玩儿真的？”向阳被勒得唿吸不畅，缓缓吸气手肘向后抬，正中林桦的胃，林桦吃痛撒手弯着背，目光不善的盯着向阳。
　　“额··呵呵就是··自然反应哈哈”向阳下意识退后两步，遂顾不上形象，奔跑了起来，”真的是一点儿也不能松懈啊，差点忘了这傻小子动真格也是要命的”
　　向阳跑了会停下脚步，身后黑漆漆一片，林桦被他顺利甩掉了，伸手靠在墙边喘息不断，论为什么体力那么好，除了家里的破事儿，林桦他功不可没啊。
　　“麻烦少爷跟我们回去”听闻声音向阳下意识朝胡同转角望去，好奇心驱使着他悄声挪步靠近，他小心翼翼的探头瞥了一眼。
　　胡同里一群身形矫健的大汉凶神恶煞地注视男生，男生腰嵴笔直巍然屹立。
　　“啧，我要是不呢？”男生的声音意外的清冷。
　　“那·得罪了。少爷”迟疑着朝靠近男生，半晌胡同里已经扭打在一块儿，不时发出压抑的哀嚎，光是想象都觉得好凄惨。
　　”一看就很麻烦的样子···自己到底是帮忙还是逃走”向阳皱起眉头犹豫不决。
　　正当他踌躇时，男生跑过了他，眸光中闪过一丝惊讶，一把抓过向阳也跑了起来。
　　待回过神，两人躲进了一家店铺的后门紧紧贴在一起，不习惯被陌生人亲昵的拥抱，向阳别扭的动了动
　　“别动”男生的头侧靠在向阳的肩上，唿吸顺着磁性的声音钻进耳朵，有点痒。
　　外面细碎的脚步声夹杂着大汉的唿喊声席卷而过，向阳下意识放轻了唿吸。
　　“刚才抱歉，下意识就拉着你走了”男生松开向阳。
　　月光铺洒着透过缝隙照进来清晰了视线，向阳这才来得及打量眼前的人，眉宇间透露出不羁，靛蓝的凤眸宛若汪洋星河，令人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饱满的双唇轻抿神色懊恼，是个漂亮的外国人呢？
　　“算是吧”明明刚才的情况有很多的疑惑，向阳却问出了最脱线的问题，袁泽轻挑眉头，深邃的眼神直直的看着向阳。
　　“我叫向阳，你呢”没想到会将心里的想法问出口，向阳干巴巴的接过话题。
　　“我叫袁泽，袁泽的袁，白泽的泽，交个朋友吗？”袁泽一本正经掏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眼里流转的星河似乎满溢出来，挑逗着向阳，即使在夜晚也光芒四射。
　　向阳眯着眼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面色淡漠”来路不明还莫名其妙加微信，不要以为长得魅惑人心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此想道。
　　“你才回来啊，我就跟你闹着玩儿你还真的逃跑了”林桦盘坐在沙发上，穿着家居服精神抖擞的打手游。
　　向阳没搭理林桦，挺着身子正面摔躺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直到感觉唿吸不畅，才翻了个面。难道这几年都是真香定律么说什么都打脸？

第三章
　　“军训睡觉，翻墙旷课，真是好得很”年级主任张健坐在办公室里，他在职二十多年，虽因年纪身材走样，头发稀疏，但这眼儿却是越发锐利，随手翻阅着向阳的文档咬牙切齿。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一言不发沉默的看着闹剧，心里甚至打趣着新来的老师。
　　“张主任，孩子还小难免活泼了些，您看这·要不先警告一次，还没开学就记档案，对学生不好”向阳的班主任阮谙是个新晋的年轻男老师，一副黑框眼镜遮盖住他大半的容貌，显得木楞，因为是omega周身的氛围很是温吞，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站在猎犬身前瑟瑟发抖的小白兔，”要不是这副眼镜的遮掩，老师应该是红了眼框了吧？”
　　向阳坐在角落里安分的奋笔疾书，写着检讨，闻声也像事不关己，乖巧无比怎么看也不像会做这些的顽皮学生
　　“阮老师，你第一次做班主任，我能理解你想跟孩子建立良好的师生关系，但不是所有都是好学生，你看看这个资料，根本就是劣迹斑斑，说是校霸也不为过了”资料被甩在桌上，上面写了不少初中每学期老师对向阳的评语，还有那一片儿红色的成绩更是让人望而生畏，其他的老师只能朦胧的看到那一大片红色，不由暗喜还好这样的学生不是自己班上的。
　　“没有人会一尘不变！那只是他们人生中短暂的年少轻狂，张主任我们不能一棍子打死，他们还年轻还有很长的路，很多的希望，你怎么能仅仅因为这些片面的原因，处理学生，万一学生想不开怎么办，万一·····”阮老师热潮澎湃喋喋不休。
　　整个办公室的人皆是愣住”我是谁？我在哪儿？我现在在干什么？”
　　张主任吞了吞口水，一时竟出现了退意。
　　“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了，老师我来报到”细弱的声音仿似潺潺溪流淌过逐鹿，阮老师的声音戛然而止。
　　办公室门口，男生穿着校服，一脸温润无害，蓝色的水眸似带着怯意，下意识拘着身子，不正是袁泽。
　　向阳闻声侧过脑袋，瞅着袁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哦哦，瞧我这记性，你是校长提过今的转学生袁泽吧？身体还好么？”张主任这才想起校长貌似提过学校有个因为自考各科基本全满分，被破例收入的学生，听说身体很差之前都没有上过学，想着张主任的目光越发慈祥，殊不知锐利的眼神配着别扭的笑容，特像猥琐中年大叔。
　　“嗯！谢谢老师的关心，其实前两天我就应该来报道了，但是身体不好不小心晕倒在路上了，多亏了有学生路过送我去医院”声音渐渐微弱袁泽白皙的脸颊似乎带着些赫红深蓝的眸小心翼翼的望着张主任，手指扭捏的互相缠绕。
　　”好软萌！好可爱！我们可以！”办公室的女老师正中红心面上镇静内心炸裂一片。
　　“你身体不好军训对你而言算是高强度运动了，情况特殊待到开学再来报告也可以啊！”烈日下袁泽这么软糯的孩子晕倒在路上要是没有人搭救张主任想着都有些后怕，声音不由严厉起来。
　　“唔·对不起，刚才不小心在外面听到了一点你们的谈话，向阳就是那天送我去医院的同学，这个··那个真的··老师可以不要记过么？”袁泽像是着急了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目光忽闪忽闪。
　　“啊～那·前两天不就是向阳旷课的时候么？你看！主任！差点就冤枉好人了！”阮老师因为袁泽的解释理直气壮的等着张主任。
　　张主任半信半疑，复杂的看看阮老师又瞟向袁泽，明明这个解释存在很大的漏洞，但是他无凭无据无法反驳张主任内心哼唧唧面上却是一派凌然。
　　“既然这样，就先警告一次，检讨周五前交给我”张主任干巴巴的说完转过身盯着电脑状似忙碌。
　　学校的课铃适时的响起向阳接了阮老师给的任务，抱着一叠厚厚的书领着袁泽向班级走去。
　　“啧同学好无情，都不理人家～”撒娇的话语不带音调，清冷的说出。
　　向阳鸡皮疙瘩起一身，僵硬着步子，转过头看着袁泽一言难尽。
　　“你这么精分你家里人知道么？还有我什么时候救过你”若不是之前见过袁泽，向阳也差点信了，这是个无害单纯弱不经风的·病美人。
　　“反正结果都是不用记过，不好吗？”袁泽见走道没什么人，双手插着裤兜怂着肩膀。
　　“说不定我就是对你有兴趣呢？”凤眼斜睨一眼，战栗的目光像是野兽看到了猎物，隐隐有什么冰冷滑腻的触感缠绕着，向阳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身前的书籍。
　　“我对别人的事儿没兴趣”掺杂着自己也没发现的慌张，向阳洒然走过遂周而复返。
　　“即然身体健康，自己拿”
　　袁泽本能的伸出手接过书籍，望着向阳消失在走廊，毕竟来日方长。

第四章
　　之后的军训教官给了向阳特殊待遇，向阳成功的在入学仪式从最后一排站到了领头如芒刺背，即使鸭舌帽遮盖了大部分情绪，依然透露出不耐，整个人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突兀的位置还有学校的通报警告，成功的让向阳在开学第一天名声大噪从人群里的鹤立鸡群演变成只有脸能看的不学无术赝品花瓶男。
　　杨青望着向阳似仰慕夹杂崇拜，作为一个二次元宅男，身体是omega但是内心却是崇尚天生反骨傲气凌然的人，听着那些批评甚至挺了挺胸脯，神态骄傲说白了就是个中二病少年，身后的班长兼同桌任毅几乎一眼看穿了杨青，忍不住悄悄凑前，小声说道。
　　“中二少年，这是班耻有点儿羞耻心！”
　　“你懂什么！这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向老大真帅”圆润的大眼里映照着向阳挺拔的身姿似乎海枯石烂只有这个人值得凝望。
　　“笨蛋！你这样小心向阳同学被记过，拉帮结派！”任毅说完感觉到阮老师的靠近退回迅速站好，露出好学生惯有的样子看着演讲台。
　　经过一段日子的接触，班上并没有如一开始那么排斥”差生”向阳，毕竟长的好看而且不缺勤还安静，甚至偶尔会产生他或许是个乖孩子只是不聪明所以学习不好的错觉。
　　袁泽则是戏精上身，无时无刻表演着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加上几乎满分的成绩和软糯乖巧的”性格”总是让人忽略他近180的高个，才堪堪一月，已然成为高一年级里最想在一起的对象no。1。
　　omega的排名一个beta身居第一，不少omega觊觎好奇着一探究竟，最后都是红着脸娇羞尖叫的跑了，试问一个容貌极致魅惑且四目相对眼里只有你的美人儿谁顶得住！！！
　　“又来了？”向阳说着抬起头，盯着前面袁泽的后脑勺有些不耐烦，这家伙就是个吸光体质，下课一批又一批人，严重失眠的向阳表示很生气！！！
　　“向日葵你又通宵了？”林桦坐在向阳的身边，倏然从课桌里兜出一个小东西。
　　“嗯···灵感来了，就得记下来”向阳看着林桦手心的耳塞，接过手塞进耳朵里，大小正合适，世界突然安静了。
　　向阳炸起的毛被一副耳塞安抚，继续与周公续缘。
　　短小的对话袁泽听在耳里，想了想还是转过头，向阳一张脸埋进了双臂内，只能看到后脑勺的一个小漩涡，旁边的林桦看着一本名为《吾皇万岁》的漫画不时发出哈哈的笑声。
　　“他·经常熬夜，家里人不管管？”经过袁泽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向阳一周基本四天都缺眠，剩下的1天也是发呆过去，甚至林桦不带饭就喝水填饥。
　　“小美人儿果然心地善良，向日葵一个人住的多自由”林桦实诚地回道，心里有些委屈，本来他都打算离家出走跟想向阳一起住的，结果才开学不久，就因为自己不爱干净被赶到学校里了。
　　“这样啊···”怪不得过的这么随意了袁泽如是想到。

第五章
　　“是呀是呀，小美人儿难得跟我聊天，还想问啥，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袁泽的事儿向阳未曾跟林桦提过，所以在林桦眼里袁泽就是表里如一的天使。天使说什么都是对的！
　　“谢谢你，其实我··一直想跟他做朋友，可惜，他对我···”袁泽欲言又止水眸失去了平时的光彩。
　　“你别误会！他对谁都那样，你都不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他·····”林桦瞧见美人疑似落泪，大脑一片儿空白手舞足蹈的一股脑倾诉着。
　　袁泽支着下巴聚精会神地听着，扫过向阳的秀发还有那个发涡，怎么就越看越可爱真想欺负。
　　杨青远远看着这一幕，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班长，我怎么总觉得袁泽的眼神有点不怀好意啊”他用手肘戳了戳身边的任毅
　　任毅握笔的手一哆嗦在书面上留出一个曲折的线条，无奈的停下笔，
　　“你才发现么？不然你以为，全班第一为什么坐在倒数第一的前面？”学校每月都会按照排名换一次位子，当然学生如果有想法可以跟老师沟通怎么想倒数第一和正数第一都不会靠这么近。
　　“不行，我不能看着袁泽同学被社会毒打！”杨青压力山大一脸严肃，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向阳恼羞成怒吊打袁泽小可怜的画面。
　　“你说到时候我帮向老大还是袁泽啊”
　　“中二少年，你少看点动漫，多读点书吧”话已至此任毅不打算理会杨青，这周要月考下周六校运会作为班长真是任重道远！
　　“马上又要月考了，你们班的数学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这道题我强调过多少次！根本就是送分题！那些个有点自知之明，我再讲一遍！”刘老师恨铁不成钢，点了点卷子在黑板上边写边讲。
　　讲台下学生或望着黑板或偷偷藏着其他书，杨青盯着黑板不时跟着老师的节奏握笔记录着，可谓是一股好学的清流，平时成绩虽在中上游，但态度端正，不少任课老师看着都十分欢喜
　　林桦感觉到身边断断续续的震动，向阳侧着脸颊眉头微隆似乎睡得不踏实。
　　他悄然摸索着向阳的课桌，触摸到震动不断的手机，果断按了关机，向阳的唿吸慢慢平缓
　　上课除了被老师翻牌，就是跟老师两眼相望最意难平。
　　林桦自以为微小的动作在刘老师眼里无数倍扩大，对于这个校霸的跟班早有耳闻，果然物以类聚。
　　“林桦，我刚才讲的题，你重复一遍解题过程”
　　或许是向阳校霸的头衔加持，还有那些流言蜚语，这一个月下来，各科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桦和向阳在班级的存在感如小透明，班级乍一看特别和谐团结。
　　林桦缓缓站起身子，那头杨青拿着笔记，摊开拿在老师看不到的角落，指了指笔记翘首以待
　　全神贯注凝视了半天，朱唇轻启。
　　“老师，要不我罚站？”
　　杨青失落的收回笔记一股子憋屈萦绕心头，任毅感应般接过笔记圈圈画画，这傻子笔记照抄都能出错。

第六章
　　“向阳！你来！”刘老师憋着口气不上不下，目光所及向阳纹丝不动。
　　”刺啦”一声。
　　“不好意思老师，我··东西掉了”袁泽椅子撞到后座向阳的课桌十分刺耳，淡漠的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圆珠笔。
　　向阳带着耳塞听不见，双臂下的桌子晃动吵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直起身子手臂微微发麻
　　老师的嘴唇开开合合叙说着什么，却传递不到向阳。
　　“老师你说什么？”听力不好的人总是意识不到自己说话声儿大。
　　刘老师木楞，遂气沉丹田重复说了一遍。
　　袁泽状似无意的偏过脑袋，白皙修长的手指敲击着耳朵。
　　向阳才反应过来取下了耳塞站起身。
　　“那个···抱歉，老师您能再说一遍么？”刘老师无语凝咽，这是挑衅还是认真的在道歉？
　　“试卷第二页第五大题讲下解题过程”刘老师纠结的心力憔悴，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给自己添堵。
　　向阳扯过林桦桌上的试卷，扫了眼题目，少年声音特有的清脆阐述着，像是细水流淌过竹筒片不急不躁逻辑清晰。
　　一众学生膛目结舌，连袁泽也出乎意料。
　　向阳说的解题方式并不是老师讲的，但是条理思路却比老师教的更加基础好记。
　　“好的，背面最后一大题呢？”刘老师有个大胆的猜测，隐匿着情绪平静的问道。
　　“刘老师，最后一题超纲了，我不会”向阳看了眼题目，似乎窥探到刘老师的想法，毫不犹豫的说道。
　　“嗯，不错，坐下吧，别会点小聪明，就不认真听讲”果然只是个巧合，这段时间果然陪儿子动画片看多了，刘老师肯定地点头慢悠悠捧起试卷继续讲题。
　　向阳坐下身体半靠着椅子，长腿屈伸着，一张纸条被放置在桌上，向阳看着林桦的狗爬字，糟心的从课桌里兜出手机。
　　果不其然手机上有5个未接电话，1个来自父亲，2个父亲秘书打来的还有2个则是同一个陌生号码，点开微信他的头像是一朵微笑的向日葵，昵称单字阳，跟父亲的聊天记录除了转账记录，最新的就是半小时前的，放学回家给弟弟过生日。
　　向阳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可能是习以为常了吧，返回页面，点开了名为”相亲相爱的大家”的群。
　　里面的群消息已经是999+向阳匆匆瞥过，
　　阳：看来没有我你们很滋润啊。
　　我是你爸爸（沈铫）：啊哈哈哈向日葵冒泡了，今晚去酒吧么？
　　林家崽崽（林桦）：呜呜，说好一起当学渣的！叛徒，我们不是未成年么？
　　今天也要霸霸道道（权夜）：傻小崽，有钱能使鬼推磨，再说那是我哥新开的，就是我家的！带朋友回家有问题么？
　　阳：你们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粉兔兔（郑雪黎）：他们也就图个新鲜，权夜的哥哥肯定会把他安置在私人包厢里再找保镖轮流站队直到他回家，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群里热火朝天，向阳选择了消息免打扰，忽然有消息进来，
　　”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越来越可爱了”文字下面还附带了一张啾咪啾咪的么么哒动图，
　　头像一片空白，昵称很梗，叫塞班。
　　“有病记得吃药”向阳不客气的回复，放好手机枯燥无味的等待放学。
　　那头袁泽看到回复飞快的按键发送，却如同石沉大海。
　　”你就是我的药，给吃么？”

第七章
　　高中住校，一方面培养学生的独立能力，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学习做考量，小部分不是家庭特别困难或者身体特殊的几乎都是住校生。
　　窗外，墨色的浓云悄然掩去了烈日的灼热，沉甸甸压抑着天空，伴随着电闪雷鸣似乎风雨欲来，袁泽收回视线玩转着手上的笔，维持着体弱多病的人设，虽说是住校生，却可以自由选择住校还是出去住。
　　手机的震动在无人的教室里十分醒目，袁泽懒懒的探向手机，入目是一条最新微信信息，划过屏幕不一会深蓝的眸满足的笑着。
　　果断的站起身收拾着书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校外。
　　w市富华区寸土寸金，龙贺苑别墅区坐落在富华区最边缘的地段，距离市区中心不少路程，环境幽静居住的人非富即贵。
　　向阳望着眼前的门禁踌躇不决”路过、还是回家这是个问题”
　　保安谨慎的盯着向阳，”这小子看半天了穿的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该不是小偷吧？”
　　一辆黑色的轿车倏然停在了小区门口，保安赶忙赔着笑脸按住开门键，眼角不忘监视向阳。向阳似感摇头叹气，”虽然有丢丢可疑，但是他是好孩子啊”
　　“到家门口都不敢进去么？”车窗缓缓落下，一张严峻的脸映入眼帘，
　　保安恍惚明白过来，和悦道。
　　“小伙子，原来是向家的孩子吖！早点说叔就放你进去啦”
　　不怪保安反应过来，向阳这长相随了父亲六七成。
　　向阳咬住下唇，袖下手掌微微蜷缩，径直坐进了车里不发一言，保安也不觉得尴尬目送至轿车消失。
　　向家以零件制作发家，向严俊在位更是如日中天，近几年又开通副业娱乐公司，旗下还养活着独属律师事务所，在w市也是排得上号的商贾。
　　唯一的丑闻怕就是家主向严俊年少时的风流韵事，原配妻子据说是向严俊国外留学认识的一个omega学妹，两人情窦初开，甚至未婚先孕生下了向阳，之后2人顺理成章结婚，但好景不长，原配自杀未果成植物人，小三携子登堂入室逼长子出走。
　　向阳坐在后座贴着一侧车门，脑袋看着窗外，尽可能远离身边的男人，他能感觉到锐利深邃的目光正在看着自己，可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想回应，记忆里那个蔼然可亲的父亲似乎在母亲出事儿的时候走了，留给他的只有美好的回忆和刺痛的现实。
　　即使看不到表情，那背影和周身充斥的孤寂，向严俊看在眼里，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还差一点就能摸到细软的秀发”向严俊屏息凝神，神情越发冷冽。
　　“老板该下车了“梁秘书兼司机察觉到走近的向玲珑无奈的出声道。
　　向严峻微不可查的僵直了身子，遂收回手哀怨的看向后视镜，不意外的跟梁秘书四目相对
　　“老板，向二公子过来了”梁秘书移开目光，一阵心虚。
　　“爹地～你终于回来了”向严俊迈出车门，向玲珑便扑上前紧紧抱住，他一出生就是个omega，虽然是男生的体格，却十分瘦弱，看着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就像他那个登堂入室的母亲，虚伪至极无时无刻不在楚楚可怜，”绿茶心机白莲花呸！”向阳站在一旁冷若冰霜。

第八章
　　“嗯，最近乖么”向严俊摆出标准的微笑，揉搓着向玲珑的脑袋。
　　“乖的呢，你好久没回来了，还以为你把我生日忘记了呢，还把哥哥带回家了，玲珑好开心呀”向玲珑兴奋的松开向严俊，俏皮的走近向阳，打量着向阳，一丝不屑隐匿在眼底。
　　“嗯，进去吧，快下雨了”眸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向严俊率先往家里走去。
　　“越来越会演了，怎么不去当演员呢？”向阳说完越过向玲珑，跟上向严峻。
　　”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仗着什么原配儿子的称唿有什么好得瑟的，”向玲珑死死瞪着向阳，发狠的掐着掌心，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厌恶至极，只有看到他污浊堕落，那些埋藏心底的阴暗才得以安抚，似乎灵魂都会兴奋地颤抖。
　　别墅外暴风骤雨、雷声轰鸣，编织独属夏季的”交响曲”
　　别墅内一片寂静，偶尔碗筷磕碰发出刺耳的声音。
　　陆萍是向玲珑的生母，谁能想到一个仅高中学历，长相并不出彩，甚至当时只是向家可有可
　　无的小保姆，居然逼死原配，甚至向玲珑也只比向阳小3岁而已。
　　“阳阳，不要客气，多吃点，外面毕竟不如家里好”优渥的生活洗去了她的胆怯自卑，更是抚缓了岁月的痕迹，自从向阳进门就笑的合不拢嘴，似乎是很欢迎向阳的到来，语毕媚眼含羞的偷瞧着主位上一言不发的向父。
　　向阳正襟危坐在饭桌上，微垂着脑袋，稍长的秀发藏匿了表情，身前布满爱吃的菜，却无从下口。
　　“是的呀哥哥，况且妈妈和我很挂念你，要不你就住家里吧，妈妈也会对你好的，你都不知道，为了让你考上心仪的学校，妈妈瞒着爸爸给学校捐了栋楼，不然你的成绩肯定进不去了”向玲珑撅着小嘴，神情里的担忧和困扰一览无余，
　　这话表面听着贴心实则诛心，向父就不关心向阳？这个家是陆萍的？考试差的没点自知自明
　　还要赔钱读书？
　　向阳抬起头所有的情绪都隐没在纯黑色的眼，却在刹那间崩溃。
　　只见主餐位桌的向父不知何时眉头轻蹙，黑眸迸溅出显而易见的愠怒，神色不耐，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商贾独有的杀伐气息。
　　”是因为那对母子的妄言对自己失望了？生气了？或者··嫌恶了？”思绪在向父的凝视下一片空白，向阳的喉结微不可查得上下晃动，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自从这对母子入门，一切都变了，他从张扬傲气的向家长子变成了地位尴尬的外人，甚至还要虚伪的看着他们讨好自己的父亲，即使自己听话的不去顶撞他们，不去惹是生非，为什么父亲就是不愿意再接近自己？
　　“我的母亲还有父亲的法定妻子只有一个姓温名淮，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想着鸠占鹊巢，我妈也没给我生过弟弟”心底不为人知的灰暗无法抑制地吞噬向阳，憋藏六年的刺头也一同被向阳拔出，痛的五脏六腑拧巴在一起，精神上却神清气爽。
　　陆萍眼神迷离脸色发白呆愣地坐着，向玲珑毕竟年岁小，第一次被向阳反驳惊诧万分，一时间凝滞。

第九章
　　一一扫过他们的神情，向阳头次体验到了向玲珑的”乐趣”，果然快乐就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起身拿包将礼物扔在桌上，动作一气呵成，倏然想起了什么。
　　“这是给你13岁的生日礼物，你要不要拆开看看？”向阳神情冷漠地歪着脑袋。
　　向玲珑如梦初醒凝眸相望，幽黑的双眸淹没万物，冰冷的不像是人该有的眼神，向玲珑一个激灵移开目光。
　　“嗯，好的”向父也在，向玲珑只能夹紧尾巴，艰难的拆开包裹，一支黑色不知名的钢笔静静躺在盒里，向玲珑满脸疑惑。
　　“这可不是普通的笔，花了我不少心力，是录音笔，你连续按3下试试”向阳好心的提醒道，即然已经撕破脸了，这个礼物就只能当作调味剂了，有点小遗憾啊。
　　向玲珑再怎么单纯也嗅到了向阳的恶意，迟疑不决地按下了录音笔。
　　”他向阳算个什么东西，丧家犬而已，他妈都躺着了，以后整个向家都是我的！你们跟着我玩儿绝对好处不断”
　　”大家好，向阳是我哥哥，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我不知道他砸钱买学校”
　　”我哥哥虽然是校霸，但是我不允许你们诋毁他！他可是向家的长子以后的继承人，你们也和平一点好好学习吖”
　　声音的主人或狂妄放肆，或楚楚可怜，或天真烂漫，夹杂着不同场地的噪杂，从录音笔里传来，几乎瞬间就听出来是向玲珑。
　　“这个录音肯定是假的，严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放不下温淮，我也甘愿做个没有名分的女人跟着你，我真的努力了，可是为什么阳阳就是不能接受我们母子呢”儿子什么德性当妈的门儿清，这会儿陆萍急迫的抓着向父的袖口潸然泪下，似乎承受不住巨大的悲伤几欲昏倒。
　　第一个录音是初二同学家生日会喝酒后的失言。
　　第二个录音是一个偶然的聚会遇到不少仁德的学生。
　　第三个录音则是向阳大概初二的时候，听说有个跟向阳不对付的不良少年，向玲珑特意找上门求情。
　　三段录音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时间段和音质却是细思极恐，那段时间自己都是跟最好的朋友在一起，是他们？还是向阳一直找人监视自己？
　　向玲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手掌支着桌面起身狠狠把笔朝向阳砸去，
　　“你为什么一直这样无动于衷！你凭什么！你怎么敢！”刚进入这个家的时候，向玲珑也是想过靠近这个好看的哥哥，可是他视若无睹，旁若无人，本来以为换了个漂亮的房子可以拥有好的生活完整的家庭，等待他的却是有钱人家小孩冷嘲热讽，过分至极的玩笑，连最亲近的人也不在乎自己。
　　“够了！”向父大声斥道，手掌扶着额头靠在椅子上，嘴角紧抿成直线。
　　“确实够了”向阳如同一个旁观者不喜不怒，从容不迫的掏出手机向大门走去，这个家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第十章
　　“总共240元，帅哥要发票么？”大雨倾盆好不容易嘀嘀到个肥羊，司机大叔心情不错的将车停靠在路边，取出付款二维码。
　　“好的，谢谢师傅”向阳扫码付款下车连成一气。
　　夜晚悄然而至，雨珠淅淅沥沥，整条街上除了色彩斑斓的门面，几乎看不到烟火气。
　　半干的衣衫紧贴着肌肤，滑腻湿漉，微风拂过甚至有点儿寒意，绕过几个街角，胡同里老旧的路灯似指引着回家的路。
　　向阳木楞的站在路灯下背靠着水泥墙，仰头就可以看到网咖，不同于正门的嘈杂热闹后门阴冷孤僻像是被遗忘的荒芜，铁质的阶梯雨水洗涤后弥漫着铁腥味，一二层透过窗帘斑驳的光束，模煳不清掺杂着打游戏地叫骂声，第三层却是寂静似乎隐匿在黑夜。
　　记忆里，父亲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跟着母亲，呵护极致地照顾她，母亲总是一袭素色长裙，墨发及腰常常坐在不同的场合岁月静好，外界都传言父亲年轻时怎么纨绔不堪，看到父母的恩爱模样，都会对此动摇，很骄傲作为他们的孩子也很庆幸有这样美好的家庭。
　　直到六年前，一夜地狱不过如此，那天放学回家，母亲侧倒在地昏迷不醒，触目惊心的红色沉浸着她，之后的事儿怎么也想不起来，再有意识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处理好了，母亲成了植物人，父亲日日加班很少再回家，偶尔强撑着睡意等到了，看到的也是眉头不展冷峻不语。
　　大概不久后陆萍带着他7岁的儿子上门认祖归宗，父亲绽放了这些天唯一的笑容，陆萍在羞涩他的儿子向玲珑傻傻地看着父亲，俨然温馨的一家子，而他，只能躲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贪恋地望着，甚至连上前争吵撒气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终究还是因为那对母子，对自己摆出厌恶的神情呵斥自己的行径，以后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来！看这里！”
　　向阳下意识转过头，”咔嚓”一声一张带泪的惊愕脸出现在手机上，袁泽捧着手机拿着伞基本贴着向阳身边。
　　“你·你怎么在这里？”向阳慌乱的收敛情绪，好在雨水冲刷了脸颊，看不太清是泪水还是雨珠。
　　“等你啊，我放学后就过来了”袁泽左手捣鼓着照片，右手撑着黑色的大截骨雨伞覆盖过向阳。
　　“你调查我？”被戏精的袁泽看到反倒内心平稳了。
　　“唔，你也知道人家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没有地方去，也只有你知道我的本性，人家也没办法啊”泪眼婆娑薄唇轻咬，凤眸里那一片星海似乎又施展着魔力。
　　“不可能！做梦”向阳移开目光坚决的说道。
　　“好吧好吧，那咱们现实点，你不同意我就把你的照片发到校园网，让他们看看校霸alpha地楚楚可怜样”袁泽恰到好处的嘴唇微微上翘，恶魔尾巴似乎摇摆在身后。
　　“我不在乎别人”向阳绕过袁泽向自家走去。

第十一章
　　“既然不在乎，为什么摆出脆弱的样子”袁泽随心所欲惯了，三两步追上向阳，从身后环抱住他，雨伞被遗落在一边。
　　向阳僵持着找不到借口。
　　“让我进去吧，在这个城市我只想让你了解真正的我”袁泽的下颚搁着向阳的肩膀，双手微微缩紧，如果向阳回头，一定会连滚带爬的逃跑的，他的眼里夹杂莫名的占有欲，近乎病态的渴望。
　　雨还在不停的下着，雨水连带着袁泽也浸湿了，时间久到袁泽打算松手，细弱的声音混杂着雨声划过耳畔。
　　“你说什么？”袁泽侧目。
　　“没听到就算了，话说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向阳粗暴的甩开袁泽的禁锢。
　　钥匙进入安全锁，在白净如葱般的手指推动下，门缓缓打开，眼前忽而闪过一袭黑影，向阳眯着眼摸索着玄门电灯的总开关，明亮的灯光照亮了整间屋子，入眼就是一张横躺在客厅极其醒目的沙发，茶几上横扫着零食、纸巾、等，被翻阅的书籍七零八落在一旁的地毯上在靠近阳台的位置，放着一台跑步机，旁边角落居然吊着一个沙袋，朝北和朝南都有一个房间，朝南的房间门关的紧实，估摸着是向阳的主卧。
　　“啧啧勉强还不错”门开的一霎那袁泽首当其冲，此刻正兴致勃勃的环顾打量。
　　“你都是这样迫不及待进别人家里么？”向阳一手托着袁泽的行李箱，一手轻轻关上了门
　　“我可没拿你当别人”达到目的的袁泽心情不错的答道。
　　“你的行李自己拿好，暂时住那间房，是我的书房里面有一张床垫，应该够你睡了，”向阳将行李拖进客厅，指着朝北的房间耐心的解释道。
　　袁泽抿着嘴唇，顺着方向盯着朝北的房间，说不上是不爽还是不爽。
　　“我虽然答应收留你，但是，看你也不像缺钱的样子，早点想办法搬走”向阳视而不见，转过身走向朝南的房间，鬼知道他经历了啥？下雨天就因为那点可怜见的孤独感，居然觉得感同身受把不熟悉的人留下来了？！向阳越想越憋，咬着牙槽，顿住脚步转头哀怨的望着袁泽。
　　袁泽似有所感对上了向阳的表情，不明所以的偏过头，深蓝色的凤眸如同被净化过的泉水，任何想法对上这双眼，都显得污秽，是那么不谙世事清澈的神情，偏偏出现在人格分裂的袁泽身上，向阳已经懒得吐槽了，默默收回视线认命的回房。
　　书房里有一个比较小的窗户作为通风口，满满当当的书架临靠着一面墙壁，另一边放着一张将近2米的床垫，甚至铺着细软，一看就是经常被用的样子，袁泽其实有一些洁癖，换做平时的他不会做的事儿，遇到向阳怎么就失控了？
　　袁泽想不出所以然，他向来是凭着直觉随心所欲，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袁泽的目光投向一旁的书柜。
　　书的主人可能是很爱惜它们也或许就是为了装逼，几乎看着都是新的。

第十二章
　　袁泽随手拿起一本，嗯··《动物世界》不感兴趣袁泽兴致乏乏地放回去，又扫了其他层的，《人与自然》《时尚杂志》《我和我家狗的一百天》······
　　袁泽内心的os第一次和面无表情的脸唿应，他踱开步伐，放弃了这个攻略。
　　雾气充斥着浴室，向阳洗了个热水澡心情回升了不少，照着模煳的镜子，欢快的哼着调子，随意用毛巾擦拭着秀发。
　　传来一阵敲门声，向阳不确定的打开卫生间的门，看了下客厅的时钟，疑惑地探向大门，都尼玛11点多了，听错了？
　　袁泽闻声相续也打开了房门，微长的秀发扎着个小啾啾，随着主人的脑袋晃动，似乎正在收拾行李，还穿着被雨淋过的衣衫。
　　“我难道没告诉你这边是卫生间浴室么？”向阳不确定的眯着眼问道，此时的他，头发微塌，盖着条白色毛巾，白色的宽松体恤盖到了大腿根，下身套着白色的五分裤，因着，偏浅的肌肤覆盖着薄红，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晕，十分迷人。
　　袁泽吞咽着口水，呆愣的摇头。
　　外面的人似乎得不到回应，敲打的声音更加有力且嚣张，似乎不止一个人。
　　“嗷～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不让我进去～”林桦嘶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敲门声似乎还配合着歌词找调子。
　　向阳霎时黑脸，除了对门住的，林桦也是个灾难，趿拉着鞋，向阳蹙眉开门，一会要是没有急事，绝对先揍一顿撒气。
　　四个少年互相扶持斜靠在门口，除了戴眼镜的清秀少年，居然没有一个眼神是清醒的。
　　“这是？”向阳挑眉看向郑雪黎，郑雪黎是个beta，乍一看就是一座冰山很难相处，为了竞选学生会，显得友好平时都会带着一副眼睛遮眼住自己的眉眼。
　　“今天去酒吧，在包厢憋得慌，全喝醉了，又怕回家被骂，嗷嗷叫要来，我拦不住”推了推眼镜，郑雪黎也是无奈。
　　向阳这才想起，群里说过今儿要去酒吧的事儿，没想到林桦这小子也这么没分寸。
　　“先进来吧”确认了情况，向阳挪开身子放行。
　　“唔··我就说向日葵不会视而不见的吧”林桦自来熟的摸索进房子，驾轻就熟地倒在了沙发上，抓过抱枕蹭了蹭脸颊。
　　“滚地上去，别搞的一股酒臭味”向阳嫌弃的捏着鼻头，无情的给了林桦一脚，林桦顺势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不疼不痒地砸吧嘴翻了个身不省人事。
　　“向日葵，你都好久不跟我们约了，不要我了么？”权夜是个alpha，或许是家里保护得好，性子偏软糯，此时紧紧拽着一边的郑雪黎，像是被抛弃的孩子。
　　“就是！你这个负心汉！说好的我们要一起称霸高中整个时代的呢”沈铫作为一个alpha校霸当之无愧，不论是气场还是长相都气势汹汹，此刻半梦半醒居然跟着搭腔，一脸悲恨
　　“不是，情况有点特殊，等你们酒醒我会好好解释的”看着这三个酒鬼，听着他们的控诉，向阳心里又暖又纠结。

第十三章
　　“我这边暂时没有多的房间，要不··帮你们在附近找个酒店？”
　　也不知道这句话掐中了哪个点，地上的林桦跟着也直起身子。
　　“小爷跟你离家出走，被逼的住校，现在大半夜外面还下雨，居然要把我赶走！良心呢！！！”林桦说着撒泼似扔着手头的抱枕砸向阳。
　　“就是！”沈铫快步走到沙发旁，有样学样，拿起抱枕准确无误地抛向向阳，不知嘚瑟什么，居然挑衅的俯视林桦。
　　“嘿！就你能耐！我也可以！”林桦抓过最后一个抱枕，一击即中，嘴角似乎洋溢着骄傲
　　之后的场景一言难尽，一场无声的战争开始了，从抱枕到纸巾再到杂志，能拿得起扔得动的，都被两人捡起朝着向阳砸去。
　　眼瞅着房间的温度越来越低，权夜强烈的第六感迫使他抓着身边的人，后退一步。
　　那头袁泽半掩在门后表情和权夜如出一辙，不同的是，一个是真怕，一个完全是看戏。
　　“那个··向日葵，我选择酒店”似乎怀里的手臂给了他安全感，权夜糯糯的出声。
　　“怎么好意思呢，来者是客啊”向阳偏过头，语调轻巧，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笑不到眼底，黑眸酝酿着极其狂烈暴雨。
　　这口气这气氛似曾相识，刺激着打闹的两人，心有灵犀的同时停下手，规矩的坐在地毯上一脸乖巧。
　　“嗯？不玩儿了么？”向阳像发现了新大陆，带着好奇和期待。
　　“我们错了”不论何时求生欲都是很重要的，两人异口同声道。
　　“多见外呀，你们在这儿住着，我去给你们拿被子”向阳压抑着情绪，等明天再跟你们算账！
　　“咳咳，其实书房的床垫挺大的～”袁泽一双深蓝色的眼眸透过门缝露出。特无辜善良。
　　才意识到房子不止向阳一人，权夜睁着眼睛望向袁泽，遂埋头撞入郑雪黎怀里，那个人感觉很危险啊。
　　那头乖坐地毯的人，似乎又感应到了不一样的意思。
　　“他为什么有床睡！我们只能在客厅？”沈铫撇嘴小声嘟囔。
　　“最爱你的人是我～嗷呜～你怎么～怎么舍得我～～难过～～嗷嗷～”林桦似凋落的花瓣双手无力的倒在一边，哼唧着歌词。
　　“唔，对不起，怪我多嘴了”戏精似乎嫌弃不够添乱，不着痕迹的给自己加戏拉仇恨。
　　向阳薄唇轻启哑口无言，人是自己放进来的，自作孽果然不可活！
　　当黎明挤走黑夜，光亮占据城市，喧闹张扬着繁华，”周末”是个格外美好的词汇。
　　“啊！你小子找事儿是不？”暴躁的吼叫声配着干净利落的锁喉动作。
　　“哥！哥！我错了，我想起来了，昨晚也有我的份！”林桦扑腾着身子半倚在沈铫怀里，一手扯着沈铫的胳膊，一手拍打着地面，不断示弱。
　　“你们大清早安静些”郑雪黎摸索着眼镜从一旁的地毯上起身，却被磕绊住，低下头原来是一边熟睡的权夜紧拽着自己的手掌。

第十四章
　　“哼，是他先找事的”沈铫侧靠着沙发躲开视线，心里不免心虚。
　　“话不能这么说啊，我们好歹几年兄弟，同甘共苦啊”林桦蹬鼻子上脸，哥俩好的将爪子放在了沈铫的肩上。
　　此刻的客厅四个少年睡的地方成了唯一一片净土，地上出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越看越心惊。
　　“唔···要不·我们先跑路吧？”林桦思忖半晌提议道。
　　“嗯？你忘了向日葵睚眦必报，而且十倍奉还的性子了？”难得沈铫开窍，认真地探讨。
　　“可是···你看这乱的，我好像真的有印象是我们做的”林桦欲言又止，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愈发苍白。
　　沈铫也沉默下来，他想起初识，那会儿他就是孩子王体格也比同龄人健壮些，小弟前唿后拥，直到那个残阳映照的放学日，单纯的听信谗言找茬向阳，最后残阳配残躯，那天儿的晚霞似乎都是沈铫的血液渲染出来的。
　　“你说的没错，是男人就要有担当，我约了小弟一起吃早饭”沈铫神情郑重的直起身子，一副要走的样子。
　　“我丢！太狡猾了，话说这才几点，哪有什么约饭！！”林桦难以置信地放大瞳孔，这小子看着愣头青，一摊上事儿比谁都精，关键！还真有机会逃跑，自己可就不同了，同班同学啊！！！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小伙子我看好你哦”说罢，沈铫如释重负，撒欢儿跑向大门。
　　“是我招待不周么？”刚睡醒的向阳声线偏低沉，夹杂着些许变声期地沙哑，犹如勐兽苏醒的低鸣，腻人也肆溢着危险。
　　“啊哈哈怎么会！简直招待的太好了！”沈铫回答着向阳，一心掰弄着门把手，该死的喝酒喝昏了么，咋打不开。
　　林桦木楞的看着不断开门的沈铫，很想提醒他门被锁了，但想到他丢下自己跑的行为，闭上了嘴。
　　“唔，我想想啊，喝醉酒打扰我休息，拿我家的东西轮流砸我，吵醒我睡觉，不多不少正好三件事”向阳边说边向沈铫靠近，黑色的眸子深邃无光似乎避开了所有光亮，像极了地狱里的恶鬼。
　　林桦看着眼前单方面的屠杀，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眸，原来还可以这样折磨一个人，五分钟后呆愣的他动了动腿脚，十分钟后他麻木的起身乖巧的叠好了被子开始收拾起地上的脏乱。
　　向阳舒展了筋骨，嘴角上扬了弧度，压抑的情绪似乎也随之消散，眼角瞥到林桦，似乎带着疑惑。
　　“你这么乖巧，是想让我给你找点新花样么？”向阳说着跃跃欲试，甚至开始卷起袖子。
　　“你个魔鬼！看不出我这是在很认真的反思，打扫自己的罪孽么！”林桦叫嚣着小心翼翼躲到郑雪黎身旁，虽然明知他很纤细，但是学霸的光芒一定能驱散一切邪祟！
　　“呵！”向阳嗤之以鼻，掏出手机坐在了沙发上。
　　“难得的周末啊，好好打扫，外卖送来之前，如果打扫干净我就放过你，至于··沈铫··利息等我下次心情不好再收”
　　“你什么时候点的外卖”
　　“你还没打够么！！”
　　2人同时反问，不同的话语相同的质问，到底造了几辈子的孽，这辈子被他玩弄。
　　“刚刚，骑手预计40分钟后到，谁让我睚眦必报十倍奉还呢？”向阳一一解释，刷着微博不再言语。
　　郑雪黎瞧着这场闹剧，嘴角勾勒着微笑，权夜睡的并不安稳，皱着眉似乎摸索着什么，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抚平他的眉头，指尖又滑过他柔软的秀发，权夜似有所感，眉头舒展开来抿了抿唇又陷入了沉睡。

第十五章
　　外卖小哥比预计时间晚了些，风风火火的出现，递出外卖叫嚷着讨好评，随后一阵风似消失了。
　　向阳双手掂着外卖，拿出放在客厅桌上，小笼包、茶叶蛋、油条、手抓饼、鸡蛋饼、灌汤包等等，林桦嗅着味道蹑脚坐在了离向阳最远的位置，一双清澈的眸子扫荡着各式早餐，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口水。
　　“好香的味道啊。”权夜睡眼惺忪。
　　“你也确实该起床吃点儿东西。”郑雪黎见状缓缓掰开他紧握的手，收拾起两人盖的被子。
　　“可是，和你睡总是睡不够啊。”权夜亲昵的凑近郑雪黎。
　　“别撒娇。”郑雪黎拽起权夜，推拉着进卫生间洗漱。
　　沈铫一脸复杂望向厕所欲言又止。
　　“你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向阳摆放好碗筷嫌弃的目光滑过客厅的2人，径直走向朝北的房间。
　　林桦逃过一劫吃得不亦乐乎，沈铫似乎才回神大剌剌坐下。
　　向阳站在门前恍惚，”万一敲门没人开多尴尬？直接进去？好像·不礼貌的样子？”斟酌半晌，向阳抬起手。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朝阳镀着一层光芒，栗色的发没有一丝杂乱，黑色的宽松体恤更是衬得肤色白嫩，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你····早安，早饭·买多了一起吃么？”向阳脑袋空空，停顿后连贯的说出想好的台词。
　　“早安，原来还有我的份啊，话说我刚开门就看到你要敲门真的是心有灵犀。”深邃的蓝眸里映照着向阳的身影，似乎因为一件小事儿心情就开心起来。
　　“你看我像是班上的智齿儿童么？”向阳后退一步，想到了这家伙炉火纯青的演技。
　　“唔，寄人篱下总归是要讨好饲主”袁泽眼里带笑，毫不客气的吃起早餐。
　　“哟，美人啊，你是omega么？”沈铫顶着调色盘样的脸调侃道。
　　“昨个逛吧，今儿就想着开荤了？”向阳挑眉
　　“向日葵瞎说什么呢你！我问问不行么！再说美好的事物都会让人情难自禁！！！”沈铫好了伤疤忘了痛，此刻活跃如骄阳。
　　“情难自禁？接下来情难自控？小伙子想法很危险。”
　　袁泽自向阳接过话题，便安静端坐，筷子取餐的量和咀嚼的速度似乎都是定向，说不出的优雅。
　　沈铫最终红着脸埋头吃早餐，这个话题越来越下流！他是适可而止绝不是词穷！！
　　权夜和郑雪黎和谐的过分，林桦凭着敏锐的第六感，安静吃完东西摸着肚子仰躺。
　　“我是个beta，叫袁泽袁泽的袁，泽被万物的泽，因为一些原因被向阳同学收留，暂住在这里”袁泽放下碗筷慢条斯理地说着。
　　“你爸妈不要你了么？”权夜怜惜的瞧着袁泽，黑衣下的身躯也变得弱不经风起来。
　　“唔··有点儿说来话长。”袁泽蹙眉似乎真的在思考从何说起。
　　“不要说了，我都懂了，一定很辛苦吧。”权夜因着脑补的画面越加怜爱甚至和蔼。

第十六章
　　“我···其实·也还好·····”沐浴在这样纯粹的视线中，袁泽忍不住反驳。
　　“太可恶了，这样的美人流落在外有家不能回，气色还那么苍白，怎么忍心！这样的父母！”沈铫怒发冲冠，手掌重重的拍击桌面，恨不能手刃。
　　“哎，你们瞎想啥呢，我们袁美人可是小天使！班宠！怎么会有家长不想要”林桦解释道。
　　“我父亲和爸爸要分居，我实在不想他们·····所以就离家出走了”袁泽难得说出了真话只是当中的停顿意味深长。
　　“哇～这么任性么，不过大人真的做事儿一点儿都不顾及我们呢”权夜想到自家专制的哥哥，似乎找到了知己，小步坐到了袁泽身边，热络的聊了起来。
　　向阳开始收拾残留的快餐盒揽着垃圾袋走出门，郑雪黎默契的收起碗筷进了厨房，客厅此时的三小只如同失去母鸡保护的鸡仔好骗的很。
　　“我看向阳同学都冷冰冰的样子，你们怎么跟他关系这么好的，不像我·”袁泽支吾其词。
　　“他以前不这样的，至少表面不是这样哦，我第一次遇到他的时候，真的又软又糯可爱的不得了！”林桦不由自主想起儿时的向阳。
　　“嗯？”
　　“真的！你别不信啊，我那会也是看他小小一只好欺负，才栽他手里。”沈铫说着悔不当初，自己多好的孩子王就那么夭折。
　　“以前我倒不清楚，认识他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刀子嘴豆腐心嘿嘿。”不知回忆起什么，权夜伸手摸了摸鼻梁，怪不好意思的。
　　“而且吧，虽说有点坏，但还是会记住我们的习惯，今天的早餐基本就是按照我们的喜好买的”沈铫撇着嘴不情不愿，真的是好的太潜移默化都习惯了。
　　“这样看来···吃软不吃硬。”袁泽听着他们的分析嘀咕道。
　　“嗯？你说什么？”权夜挨的近，依稀听到了些声响。
　　“啊，我就是，以为他是讨厌我呢。”掩藏着情绪，袁泽温婉一笑。
　　“如果是他讨厌的人，他绝对不会允许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再说，你长得那么好看。”林桦笃定的说道。
　　袁泽环顾一周，确实这三个鸡仔长得不错，难不成要美人计？
　　向阳进门怀疑自己是不是去了很久，这几个人已经熟悉到可以勾肩搭背谈笑风生？
　　炙热的温度日渐消逝，路边的花草蔫了枝杆，不少树梢透着枯黄，微熏的风席卷着缝隙肆意秋天的到来。
　　向阳依然穿着单薄双臂环抱埋头着睡觉。
　　林桦咬着笔头费劲听老师的讲解，不一会便露出茅塞顿开的模样，不时随着老师的动作低头记着笔记。
　　袁泽手肘抵住课桌，手掌捧着一侧脸颊，天气似乎越来越低，该注意保暖了。
　　一天的课程在一声声刺耳的放学铃中结束，向阳抬起脑袋，不知是不是睡的久了，身体十分僵硬且疲惫。
　　林桦讨好的捧着各科的笔记推到向阳面前。
　　“嘿嘿，我可是很认真帮你记录了。”
　　“嗯”向阳打着呵欠随意翻开一本，林桦的字迹像极了初中的黑板报出品，每个字都特圆润胖乎乎十分工整。

第十七章
　　“鬼知道我这样的学渣，听课跟天书一样，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生怕向阳口出恶言，林桦开始收拾起书桌。
　　“知道了，谢谢。”将笔记本如同垃圾一般兜进书包，拉上拉链一气呵成，却再也迈不出脚步，修长如白玉的手紧攥着向阳的胳膊，手的主人依然维持着”病弱无辜美人”的人设。
　　“我给你住处就仁至义尽了，你还拽着我干嘛”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是袁泽很识趣的错开上下学的时间，果然才一段时间又忍不住找事儿了，向阳如此想到，脸色逐渐不耐烦。
　　“我来这个城市没多久，离家也很匆忙，天气开始降温，我想去买衣服”袁泽坐在椅子上昂着脑袋，语毕攥着向阳手臂的力道紧了几分。
　　向阳咬着牙槽，表情逐渐狰狞，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袁泽身上。
　　“是什么让你产生我会浪费时间去陪你的错觉？”
　　“大概是同住一个屋檐吧。”
　　林桦瞧瞧向阳再看看袁泽，果断的插到任毅和杨青当中，哥俩好地愉快约饭，这种两头都惹不起的地方不需要他这样的小人物。
　　杨青有些放心不下“林桦，向老大不会欺负人吧？。”
　　“安啦，他俩都住一起了，关系能差到哪里”林桦摆摆手，并没意识到自己抛出一颗惊天地雷。
　　“什么！”杨青瞋目。
　　“贵圈真乱”任毅总结。
　　声音越来越小直到一切恢复寂静，两人依旧僵持着动作
　　“走吧，我带你去”向阳甩开袁泽认命的叹气，该死的上辈子一定是狐狸精这辈子自带魅惑之术！
　　袁泽十分满意得到的结果，至于被甩开这件事先记着！
　　远远能看到向阳利落的背影，袁泽迈轻盈步调踩着向阳的影子紧跟其后，角落里发出”咔嚓咔嚓”地声响无人问津。
　　正值傍晚公交拥挤不堪，地铁也挤满了人流，袁泽僵直身子随波逐流，却总能出现在向阳的身旁，等到了商场入口，袁泽的衣衫满是褶皱，额头布有薄汗。
　　“啧啧，大少爷不会是第一次坐公共交通吧？”看着袁泽狼狈的模样，被容貌勾引到的那点儿不爽随之消散。
　　“是啊，我可是第一次都给你了。”
　　“不要说这种让人误解的话！”向阳怒瞪袁泽，拉过他的手腕恶狠狠的拖着他走向三层的服饰。
　　“哦，一般不应该先吃饭么？”袁泽任由向阳拖拽，目光紧紧盯着向阳的耳朵，那里的颜色异常鲜艳，是害羞还是生气？
　　袁泽百思不得其解，选择了沉默不语，向阳报复般指过衣架大多数新款，一一要求袁泽试穿，等折腾完袁泽，向阳靠躺在一边儿的沙发有些饿了，手搭在肚皮上。
　　“要吃点什么吗？”袁泽站在试衣间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向阳问道。
　　他此刻换上了国朝风卫衣，下身着浅蓝色牛仔裤包裹出修长的腿型，脚踝处卷了几圈露出细嫩的脚脖子，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周身透露出邪痞地氛围，向阳挪开目光。

第十八章
　　“随便！都怪你磨磨蹭蹭娘们唧唧”向阳选择性忘记了之前是谁提的要求。
　　“先生，您身材好，长得出挑，这些衣服我看您都挺合适，不知道您是否有钟意的”销售小姐秉持着服务态度，适时的出现。
　　“唔，都包起来吧”深蓝的眼眯成月牙，连带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都·都包了？”销售小姐神思恍惚。
　　“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没，这么多衣服您需要送货上门么？”
　　“嗯”袁泽接过销售小姐给的单子低头填写了送货地址顺手递出一张黑色的卡。
　　“有钱真任性，干嘛还赖着我”果然居心叵测。
　　“听人说，这边7楼的餐厅味道不错，我们去试试”袁泽顺手将向阳的包背过，嘀咕着朝电梯口走去。
　　“不听人把话说完的么，还有你这话题转的太牵强了！”一脸看透了的表情，身体却诚实的走向袁泽。
　　电梯里挤满人潮两人抬头看着显示屏不再说话。
　　7楼一整层只有这一家店，店里生意兴隆，一圈人围着门口的菜单翻看，一旁还有一个彩色的转盘不少人排队手拿发票。
　　“怎么不进去？”向阳撞上前面的袁泽问道。
　　“就觉得跟想象的样子不太一样”好奇看着一旁彩色的促销广告门前设有凌乱板凳电视上播放店铺品牌的传承。
　　“那大概是你很少出门吧”难得没有针对袁泽，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温室里的花朵跌落在地，没有了保护罩凋零败落。
　　“少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饿了”袁泽说完并没有进门，肩膀轻微磕碰向阳，朝着大门努努嘴。
　　眼尖的服务员挂着微笑姗姗来迟。
　　“几位呀帅哥，打包还是堂食？”
　　“两位，堂食。”
　　“好的客人”话落服务员将两人带到了靠窗的沙发位，窗外的风景不是那么美好，零碎的灯光照亮地面偶尔有车辆汇过。店里热火朝天就如那句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如果没有那就2顿，当情绪达到沸点，嗓音开始变大身体也舞动起来。
　　袁泽捧着菜单，漫不经心地翻看，暗里关注起向阳，他似乎经常到这种地方来，比任何时候都恣意轻松，露出疏远的笑礼貌的递出菜单。
　　“我点完了，你还要加菜么？”
　　“嗯？你来的我都要一份吧。”袁泽有样学样说完递出菜单。
　　服务员木楞的拿着点餐机似乎对自己的判断产生质疑，难道是来捣乱的？
　　“抱歉，我同学没睡好可能还没清醒，就先按照我刚才点的来。”向阳挽回了这场尴尬
　　“我做错什么事情么？”袁泽不明其中的缘由，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写满了疑惑。
　　向阳拿过一旁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大麦茶，略苦的茶味弥漫开来，暖暖的流入胃里，“你是哪里来的大少爷，没来过餐厅吃过饭么？”
　　“没有，这也是第一次。”
　　突然灯光黯淡下来，唯一的光束出现在店里中心高台上，低沉的声音仿若在耳边轻声诉说情爱接踵而至的是贝斯电子琴合奏，台上组合长得普通，可是当他们开口后，那些高昂的情绪似乎也得到安抚。

第十九章
　　“花里胡哨”袁泽嗤笑迫不及待尝试大麦茶，涩涩的似乎冲过好几回，味道并不浓郁，趁着四周黝黑将水杯推离开。
　　“你不觉得主唱的声音很有感染力么，还有那个电子琴手”
　　“也就那样吧”
　　缺乏惺惺相惜的知己，果然沟通都是自寻死路，向阳闭上嘴等待上菜，目光由始至终却盯着那一簇光亮下。
　　令人舒畅的曲子总能悄然拽走时间，灯光恢复了开始的模样，台上的两人鞠躬含笑退出众人的视线，点的菜品和点心布满，向阳满意的点头。
　　袁泽不同角度换咬筷子，明明达到目的，心口却闷的厉害。
　　“他们长得没我好看。”
　　“啊？”向阳懵懵懂懂抬头，打量袁泽的五官“你要是出来卖，确实可以靠脸过活。”
　　那双眼只要看着自己，那点小情绪就不翼而飞了。
　　“那你为什么不像看他们一样看我”语气中透露出一点儿酸味。
　　“开什么玩笑，我那是欣赏，整天那样看着你，怕不是个变态啊。”
　　“没想到你除了戏多，还那么渴望被关注，够病态。”向阳接着补刀。
　　袁泽将脑袋偏向一侧拒绝继续交流，或许他确实病了，居然妄图接近这样性子的人。
　　吃饱喝足后身体变得慵懒，向阳半靠沙发，习惯性掏出手机，满屏的微信信息十分醒目
　　一一点开不过是父亲没有得到回复一次又一次的转账记录，难道他的情感就这么容易慰籍？好笑的点击领取习惯性回了个谢谢老板的动图，向阳愣愣看着聊天框的对方输入中，还是没有挪开手机，不一会儿功夫发来一大段体贴关心的话语，估计又是复制粘贴的吧
　　“我去结账，你还有要买的东西么？”
　　袁泽摇摇头，向阳此刻咧嘴笑的十分张扬，幽深的眸子里晃过悲伤，还不待袁泽细想，潇洒的转身走向了收银台。
　　袁泽拍了拍衣袖，慢悠悠地朝大门而去，对向阳刚才回复的人好奇到极点。
　　伴着月色从八街九陌到街头巷口，从熙来攘往到曲径通幽，袁泽和向阳并肩而行。
　　“人为什么一定要回家？”清冽的话语泄露出疑惑。
　　“当然是因为有重要的人在家里等待。”从看手机后，向阳情绪就不对劲，现在忽然提到家，袁泽豁然开朗，向阳家里的那些破事儿稍微调查就巨细无遗。
　　“那如果明知道没有人呢？”即使不是唯一的儿子，即使父亲变成了别人的丈夫，向阳也清楚，回到那个家，他依然是原配儿子，正儿八经的继承人，父亲也会一如既往地相处。
　　“唔，事有例外，这得看情况”袁泽捏着下巴一脸谨慎。
　　好看稚嫩的脸透露出稳重熟稔的神情，张口似乎就会说道”天凉王破！”向阳轻握拳抵住嘴唇哑然一笑。
　　“你笑什么？”袁泽蹙眉难以理解向阳的行为，前一秒明明淹没在悲伤里，下一秒没事人儿乐呵。
　　“没有，分什么情况？”向阳艰难的挥散脑海里的画面忍笑道。

第二十章
　　袁泽鼻腔发出重重的”哼”声，肩膀故意碰撞向阳“你让我说就说的么？”
　　“说话就说话，你丫撞我干嘛，瞧不起谁！”向阳撸起袖子狠发力撞回去。
　　袁泽偏过身子躲过，向阳发力过狠狼狈的稳住身型。
　　“还是小学生么？以为你来我往，会乖乖给你撞？”袁泽说着散发着怜悯之情，看待向阳如同一个小傻子。
　　“你死定了！”如同地狱的恶鬼看到猎物，迫不及待露出凶狠的獠牙。
　　“啊，我好怕。”袁泽边说边弯下腰系紧鞋带，紧接着直起身子平视向阳，蓝眸纯净如初见，向阳像恶魔看到天使，忍不住后退。
　　“你想干嘛，我还没怎么你。”敏锐的直觉不断拉红警报黑眸暗暗打量起熟悉的胡同无人问津没有监控，确实是个杀人抛尸的好地方。
　　“既然兴致好，就玩点大的。”紧紧注视向阳，袁泽泰然自若的接近，在向阳动作的一瞬间拽住他的手腕拉到跟前。
　　意想不到袁泽手劲之大，向阳恍惚仰头这才发现他比自己高了半个头，他的味道裹挟空气一起吸入，自己好像也变成他的所有物，殷红的嘴唇像是慢放动作，一点点靠近自己，唇与唇碰触的瞬间，脑袋一片空白，耳畔是羞耻的水渍声小巷、灯光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不会换气么？”袁泽双手搂住向阳的腰以免人摔倒，丝毫没有占便宜的愧疚之情，空气里似乎弥漫出一丝丝甜腻的味道。
　　向阳难以置信自己的初吻居然就在这样随便的夜晚献祭给一个蛇精病？趁着袁泽松懈，紧紧环抱住对方的脖颈，空出一只手摸索袁泽后颈的结，不论哪种性别，后颈的结都是私密且敏感的，袁泽紧绷了片刻，将脑袋靠在向阳肩上，双手似不安的环紧向阳。
　　“记得，这叫礼尚往来！”话落，袁泽的后颈一阵阵疼痛越来越清晰，属于袁泽的味道肆意横行，一向纯净的蓝眸染上绯红压抑着心里的欲望，这一次确实是他过火了。
　　鼻尖的味道很好闻，是清爽的松香味夹杂一丝橘橙的香味，向阳克制的撒口，舌尖不由自主的舔舐咬痕，似乎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够了么？”袁泽闷声问道，生怕向阳产生排斥的反应。
　　“还好你是个beta，换做omega都没法报复回来，别说你还挺香”向阳贪婪的砸吧嘴，对刚才的味道意犹未尽。
　　“你觉得好闻？”袁泽眯起双眼，敏感部位被乱咬一通，也还是起反应，应该有信息素溢出了。
　　“对呀，像松香又有点甜橙的感觉。”向阳为了证实自己闻到了细细回忆
　　“甜橙··应该是你自己吧？”袁泽不确定的说道，自己的是松香味另一种味道不言而喻，但并不排斥。
　　“嗯？是么？我也是第一次闻到。”向阳傻愣了，作为一个内里积极向上的未成年，他并未过多关注性方面，导致除了必要课程和医检，自身也很少仰仗信息素横行霸道。
　　“有人惦记并且落脚的地方就是家，不用拘泥一种格式，如果那个人心里都不在意，那么就只是一座空房”袁泽倏然说道。
　　向阳有太多的回忆和执念禁锢在那座别墅，偶尔会想起那一段幸福的时光，会后悔那天自己如果早点回家，也会对记忆里领着小三进门的父亲质疑或者埋怨，所有人都被时间推赶迎接更好的一切，只有他执拗过去。
　　“那···父亲早就不是我一个人的父亲了。”心里明镜似的，说出口后仿若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中年大叔有什么好的，以后你就住这里，我等你回家！”袁泽没有多想，将向阳的手贴近心脏的位置。
　　是谁不经意洒落水珠泛起涟漪，心脏鼓动如雷鸣，血液沸腾高亢，害赧的挣脱出怀抱。
　　“别以为说些好听的，我会一直收留你。”
　　“你是在害羞吗？”袁泽看到再次爬上耳尖的赤红。

第二十一章
　　“我还没饥渴到是个人都可以。”向阳几乎凭借本能在行走，它保留的美好的初吻！而且自己的礼尚往来是什么鬼？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绝对掐死当时的自己！向阳重重踩着步子悔不当初。
　　“你开心就好，走快点，衣服要有人签收。”看着眼前的向阳，心里那一小窜的火苗被浇得通透，情绪似乎一下跌落，眼前的人也不是那么顺眼了。
　　向阳没有说话，只是加快了步伐嗤之以鼻，绝壁是个渣男，仗着是个有点姿色的beta就为所欲为，一定是色中饿鬼柳下惠，会不会刚才那一口被传染？
　　袁泽直望着向阳，一会发狠狰狞，一会忧心忡忡，这会儿嘴唇都开始煞白，像个调色盘，不待袁泽询问，向阳慎重的停下脚步。
　　“我是不是应该去检查一下身体。”
　　“嗯？”袁泽不太明白，这个人大概思想都是跳跃性的，很欢脱。
　　“我·我刚才还咬了你一口，据说现在血液也会传染。”脑海里不由浮现各种血液传播的疾病，连新闻的头条都想好了，某校学生因深夜咬beta私密部位感染新型病毒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向阳悲伤的不能自己。
　　袁泽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这句话的涵义是在说自己有病？怕咬了被传染？
　　向阳觉得自己还可以拯救一下，抬头瞧见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要不顺带你一起看病？”
　　袁泽噗嗤一笑“来不及了”漫不经心地捋了捋袖子，脚尖轻轻磕碰地面。
　　“什么？”难道已经是绝症了么？所以根本不是装的病美人？！模凌两可的话在人着急的时候，永远会偏向自己想到的答案向阳感觉自己碰触到了真相甚至可能已经被感染命不久矣，胃的地方开始隐隐作痛，下意识佝偻身。子
　　袁泽快准狠的一拳落在向阳的腹部，看着向阳带着痛苦绝望压抑的模样，葱白如玉地手落在向阳的秀发带着一丝丝暖意。
　　“少认真听林桦的分享，听听就算了。”
　　向阳延缓着疼痛任其作为，经由袁泽的提醒想起之前林桦课间叙述的狗血槽点多没逻辑的一部凄美ao恋书籍，A家缠万贯却自小死爹死妈死全家，接近他的人不是有所图就是想他死，某次A遇险o救了他两人以身相许，熬过连环车祸，误诊癌症，失忆爱错人啪啪啪，等一系列事件，最后A为了ｏ死了，ｏ和A的秘书开心的滚床单最后带着A的儿子幸福快乐的生活，去吖的幸福快乐，向阳当时听的毁三观，林桦却异常感动甚至眼角流出泪。
　　而刚刚因为咬人怕得癌病，恰好跟书里误诊癌症的原由唿应上，来不及细想袁泽为什么知道，
　　腹部传来的疼痛持续了很久，向阳终于也体会到那天保镖们的无奈“我去你大爷的，不能好好说么，好痛。”
　　“你不是觉得我有病？礼尚往来，快起来，衣服真的送到家了。”袁泽耸耸肩脸上看不出情绪。

第二十二章
　　“所以现在你送货上门的衣服都比我这个活人更重要？”
　　寂静的巷口不时传出少年的打闹声，添加了几分烟火气息，网咖三楼的暂住地看着也不似平常那般冷清。
　　向阳洗完澡将厚实的毛巾挂在脖子上，一只手抓住一边胡乱擦拭头发。
　　一件件衣服隔着防尘袋零散在客厅，向阳开着浴室门无从下脚，是了那间房原来是书房，并没有衣柜，一直都是将阳台的简易晾衣架凑合给袁泽使用。
　　“咳！要不放我房间？”这个房子盘下来的时候，主卧就有一个衣帽间，只是衣服少基本就闲置下来。
　　“如果放你房间，我怕你不高兴。”袁泽困扰的看着满屋子衣服，有点后悔全部买下来了。
　　“呵！你阳哥心胸宽广的很！一句话要不要吧！”自觉说着很霸气的话如同开屏的孔雀，高傲地等待对方的答复。
　　“要，是你让我放的。”袁泽重复说了一遍，手里拿起衣服不客气的走进向阳的房间。
　　主卧里铺着厚厚一层棕褐色地毯，零零碎碎常用的东西随处可见，偶有的几个角落里也被放满了玩偶饰品，房间的归纳跟向阳露出的姿态大相径庭。
　　“学渣也是有尊严的，不要重复说我说过的话，就这个衣柜移开门，随便放里面。”向阳指了指袁泽身边的衣柜。
　　半信半疑的移开门，袁泽对房子之前主人的喜好沉默了，居然真的会有人把衣帽间的入口设置在衣柜的里面，谍战片看多了吧。
　　过多的衣服来回的放置也累的够呛，明明洗完澡可以冷眼旁观甚至安稳睡觉，向阳大字型瘫卧在床想不明白，恰巧袁泽放好最后一件衣服正关着衣柜门。
　　“你也跪安吧。”向阳摆摆手懒得动弹。
　　袁泽一言不发径直坐到床边，侧过身手肘搭在床上，无暇的脸一点点靠近向阳。
　　“谢谢你陪我，晚安好梦。”似乎是很少说这种话，略带生涩的靠在向阳耳畔，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缓过神的时候，袁泽已经不在了，房间的灯也被顺手关掉。
　　胡同里那个粘腻的吻频频在大脑里播放，四周似乎还参杂似有似无的松香，向阳拽过一旁的被子辗转反侧，真是要命。
　　袁泽坐在床垫上，一只手抚摸着唇瓣，今天本来只打算逗逗他，亲一下就分开的。
　　“月亮弯弯，缠缠绵绵缠缠···”一小段欢脱的音乐传来。
　　“嗯”袁泽接通电话。
　　“崽崽，什么时候回来？”那头除了称唿声音冰冷如机械。
　　“爸，我暂时不回去。”
　　“嗯？那天资料你看到了？”虽是反问却似乎是陈述句。
　　“我自己有分寸，更何况从小就送我那么大一份礼物，我总要还回去。”指尖把玩着耳机，袁泽的脸同样冷的可怕。
　　“你长大了。”话落电话也被掐断，但是袁泽却清楚，这是爸爸答应了。
　　——————
　　另一边，y市的总套房内，男人傲视落地窗外的夜景，深不见底的眼冷冽异常。
　　“你在担心崽崽？”温热的身躯从后面抱住男子。
　　“嗯，他第一次离家出走。”袁浩安感受背后爱人的温度温顺下来。
　　“别怕，那崽子精着呢，安安春宵苦短。”借着月色映照出男人的脸，同样精致的脸蛋经历过岁月透露出成熟，深邃的蓝色眼睛容纳了世间所有的美好，洛宸故意凑到袁浩安的敏感处
　　久经床第之事不争气的瘫软在洛宸怀里很快只能看到薄被下不断运动起伏。
　　被闲置的电脑屏幕依然亮着，上面是一份关于温淮的个人资料。

第二十三章
　　月考逐渐融入学生，哀嚎声也渐渐变为啊又月考了，这种不痛不痒的称唿。
　　“终于完了。”林桦趴在桌上不免想起之前的学校，该上课上课，该放学绝不拖拉，学校也不会强制每个月考试，好怀念以前的幸福时光。
　　”嗷嗷嗷～向日葵，你要负责！”林桦将这归结到向阳身上，毕竟当初以他的成绩绝对上不了重点高中。
　　没有听到回答，林桦偏头看向阳，阳光渗过窗户刚好散逸向阳整个人，一团沉重、负面黑暗的气息笼罩向阳，像结界拒绝外界的一切。
　　“向日葵怎么了么？”比起阴郁的向阳，林桦果断拍了拍前桌的袁·天使·泽。
　　袁泽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施舍的从林桦身上晃过落在向阳明显神魂分离的脸。
　　“大概是在回味美好的东西。”想到昨夜发生的一切，袁泽颔首心情不错的说道。
　　“别瞎说。”向阳抬眸，眼下悬挂黑眼圈，睡眠不足导致脸色微微发白，虚弱得下一秒似乎会晕倒，昨天那些莫名其妙的事儿想的太多的只有自己！再反观袁泽容光焕发就差把有喜事心情舒畅写在脸上。
　　“你们是不是瞒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酷爱看狗血言情小说的林桦，对这方面意外开窍早，像只敬业的警犬闻闻向阳偏头再嗅嗅袁泽，“不会错的就是奸情的味道！”林桦笃定。
　　“小林子，你们在聊什么啊？”杨青翩然而至从容问道，声音里透露出一丝丝紧张，偷偷看下一旁的向阳，心跳的快炸裂出来，自己的偶像咫尺之遥，啊啊啊啊快克制不住了，好想认大哥！！
　　林桦放课后因为月考，经常窜到任毅宿舍问学，杨青和任毅青梅竹马上学几乎跟连体婴，因此三人同行，一段时间下来也积淀不少友谊，杨青状似正常的表现，在林桦眼里就成了做作、虚伪，上下端详，嫌弃的摇头。
　　“你是不是做了恶，想找我们顶罪。”说完，林桦感受到肩膀上敦实的触感，握紧拳头，md！怎么练出来的，打人没声还那么痛！一定经常揍人，至于被揍的是谁一目了然，林桦震惊、怜悯，望着任毅的背影，任毅轻微颤抖，刚才一股恶寒果然天气转凉要多穿点多喝热水，想着停下手中的笔拿起老干部常备的保温杯。
　　“小林子，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个矜持软弱的omega。”维持微笑还要揍人好累。
　　“额··哈哈，是呀是呀，是我小说看多混淆了。”林桦敷衍的说着，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这么暴力的omega被任毅揽收也算是为民除害。
　　“嗯···向阳同学，我是杨青，我理科不好但是文科还可以，你如果学习有不会的用得上我的地方，请不要客气地开口。”杨青拖过旁边的椅子跨坐，双手磕在椅背上，并不在意林桦的话。
　　“嗯？这怎么好意思，你还真是心地善良。”向阳带着一贯和煦的面具。

第二十四章
　　”不，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的。”向阳意外的平易近人，连声音都好好听，层层滤镜煳住了眼也蒙蔽了心，淡雅的粉色悄悄爬上脸颊，气氛甜腻暧昧，林桦放轻唿吸小心翼翼向后挪动点位置，总觉得现在的自己瓦数额外高！
　　“有我这个全年级第一，应该不会麻烦到你。”袁泽嗤笑一声。
　　杨青听到了这声轻笑，难以置信病弱美人袁泽口里会说出这样的话，虽然是事实，依然让他面红耳赤。
　　“不··我不是···”杨青忸怩不安的解释，眼睛却生在向阳身上一般，似乎期待着他为自己辩解。
　　“你瞧不起谁呢，杨青也是好心。”老天爷今天额外的友好，听到了杨青的心声并如愿以偿。
　　好看的脸上眉头紧紧蹙起，像艺术品一般闪耀的蓝色眼睛也吝啬眯起不愿供人欣赏，自从接近向阳，越来越情绪化，原因都是因为眼前人，袁泽享受这样的感官同样警惕着。
　　林桦双手环抱恨不得拿点瓜子嗑，暴力心机omega和赢弱圣洁beta为学渣校霸battle，不求男欢男爱，但求共同学习？林桦移开视线窃笑。
　　“我是坏心思？”这傻子看不到杨青眼里的仰慕么！
　　看着袁泽的脸，不自觉凝视他一张一合的嘴唇，饱满欲滴如同一颗诱人蜜桃，那里的味道他尝过，会是很甜很难以自拔很好吃，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向阳甩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杨青反应再迟钝的人也察觉到异样，是他表达错了？
　　”笨蛋，让你少看动漫多看书了。”宽大的手掌揉搓杨青秀发，任毅咬牙切齿，这才刚放手一会，这是要跟人跑的节奏？
　　“好痛！你干嘛啊，我在认大哥。”杨青挣扎不断始终没摆脱任毅的魔爪。
　　“真没意思，你这模样我还以为心生爱慕要近水楼台先得月。”知道没有戏看，林桦又大大方方挪回来。
　　“什么鬼？我就是崇拜向老大，希望他收下我，才说辅导学习的。”
　　“收什么下！还辅导学习，也不看看自己成绩，都快错出一座城了。”任毅拽住杨青的后领，略带歉意的颔首将其领走。
　　“真没意思，还不如校园贴吧带劲。”支着脑袋林桦掏出手机，光明正大刷起来，学校老师的巡逻时间摸索七七八八，这会儿算是安全期。
　　“什么贴吧？”感谢任毅的到来，向阳劫后余生般应声，对于校园贴吧之类的并不感兴趣。
　　“我说，你是不是不敢看我。”
　　“校园贴吧一定很有意思吧，小林子，你仔细跟我讲讲。”向阳充耳不闻，手臂落在林桦肩头，脑袋凑近看他的手机屏幕。
　　袁泽叹息，看来太突兀向阳还是会排斥，难道··要温水煮青蛙？
　　【评一评你心目中的一年级男神】点开贴子，第一名是袁泽，不少照片都是偷拍，老天对于他简直像亲儿子，即使画面煳成渣依旧拔得头筹。

第二十五章
　　”哇，真的这个学弟超可爱！！”
　　”啊哈哈哈哈，同感，可惜听说身体不太好，我都怕自己激动吓坏人家哈哈哈哈”
　　”啥玩意？omega这么饥渴？”
　　”弱弱说一句就没有人发现不论真人，照片很攻么”
　　··················
　　“哇，果然袁天使的美貌日月可鉴，我也跟个票”人与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林桦愤愤点击投票，指尖下滑。
　　第二名俊美如斯是个身体矫健的alpha，照片恰好拍到他运球起跳的瞬间，不过比起袁泽那些偷拍，更像是摆拍，刻意、精致同样表情僵硬没有生气！，袁泽的票数跟他却所差无几。
　　“校吧也搞营销刷水军？”
　　“我以为你提前进入养老期，还知道这啊，学校的贴吧不需要实名认证，不排除真的有omega喜欢这种”林桦不以为然。
　　“我怎么好像··在学校没见过？”这个戏精撇开人设还有性别，绝对稳坐第一！
　　袁泽疑惑的伸着脖子，林桦转瞬捧着手机虔诚的调整好角度供之观看，“这个男生···好像是高一（2）班的，叫单什么一？”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全名。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这家伙也偷偷关注自己的排名？在意？
　　袁泽想到什么头疼般扶额一言难尽“唔，经常会偶遇，想约我玩的样子”
　　“我想起来了，是不是叫单宏亿？跟我一个楼层平时风评都不错”一年级生校舍1～4楼都占据，林桦因为住校晚，被分配到四层靠近2班。
　　“哦，看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这有啥好讨论还投票排名？”向阳兴致乏乏。
　　“你这人，就是老古板！重点难道不是alpha经常偶遇，还想约袁天使么？”孺子不可教也！林桦耐心解释。
　　“你想八卦问当事人，别朝我挤眉弄眼。”又一个被外表欺骗被耍的团团转，为了表示自己不同流合污果断掏出作业本。
　　“假正经，向日葵你没听过吗？平时正经的人背地里都特别下流。”自从有了袁天使的光芒普照，林桦一直尝试作死的底线。
　　笔尖停顿最终不负重担折断迸溅一截，向阳状似无恙继续写题。
　　“背地里、下流。”袁泽意有所指的停顿。
　　“我还挺喜欢下流的人。”又来了！明明平时不即不离官方微笑的人，为什么总是三言两语让人误会！！向阳豁然抬头，四目相对，袁泽的面容随着他的心情似乎更好看了，怦怦加速的心跳使得整个人焦躁不安。
　　”砰”一声巨响。
　　“题目这么难吗？”林·真傻白甜·桦担忧的凑前瞧着向阳撞过桌子红彤彤的额头。
　　“别吵吵！万能的学神！请你拯救信徒于苦海。”十指握笔相交说不出的真诚，更像是月考后的人颠风，早知今日早tm不好好学习竟知道迷信，四周的好学生嗤之以鼻。
　　风带着魔力，耳边只剩下袁泽一声轻轻的噗嗤，向阳转而捂住耳朵，天要亡我！！！

第二十六章
　　“很抱歉耽误大家午休时间，月考后作为班长有义务提醒一下即将到来的篮球比赛，还有下周五的校运动会。”任毅拿着报名表直挺站立于讲台上，说不出的严肃。
　　月考后的小息尽是如此短暂，有人哀嚎不断，有人热血沸腾，有人无动于衷。
　　“真棒！这绝对是令人兴奋的日子！”林桦小声拍手十分愉快。
　　“你貌似体育也不擅长吧？”即使同为alpha，对于林桦也是报以同情，谁能想到看似壮实的身体连胆怯的权夜都打不过呢。
　　“你懂什么呀，没听到下周五校运会，我们可以不上课。”
　　“谢谢大家愿意停下手中的事儿配合我，那边的林桦，这么积极是有想报名的项目么？”
　　看林桦眼神涣散的模样，任毅好脾气的重新解说一遍。
　　“跳高跳远扔铅球短跑100米200米长跑2000米还有5000米这些都还缺人，大家可以积极报名，啊对了，由于身体原因，袁泽同学不需要参与。”
　　“我可以短跑一百米！”林桦伸直胳膊示意自己要报名。
　　像是一个开始，陆陆续续也有不少人鼓足勇气举手报名，不一会儿只剩下长跑的没有定下
　　“不愧是班长。”不经意提起林桦这种傻小子，鼓动其他人踊跃报名，向阳撑着一侧脸颊，实在是提不起劲。
　　“那个···向阳同学，你有钟意的么？”幽幽声响从身边传来，黑色的长发遮住眉眼，隐约看到像是人的下颚，穿着学校定制的校服，双手拿着报名表，周身阴郁的氛围更像是冤死的亡灵举着名单供人挑选死亡顺序。
　　“差人的把我名字都报上吧”向阳故作淡定，绝对不承认刚才有被吓到！
　　“可是，2千米和五千米持续的话，身体会受不了”夏春盈是omega，同样也是副班长兼生活委员简称班长秘书，这位品学兼优的学生有个显而易见的缺陷——存在感极弱。
　　“那··我报五千米可以么？”袁泽转过身望向夏春盈，眼里充斥浓郁的请求。
　　“可··可是···你身体不太好，受不住。”夏春盈将报名表覆盖在下颚，说话磕绊但是这满身少女感是怎么回事？怎么所有人看到袁泽都一副被蛊惑的昏君模样。
　　“我知道，可是人生只有一次，我也想和大家一起，为班级争光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姝丽佳人，垂眸欲泪。
　　“我知道了，我会去争取的！请一定不要伤心！”夏春盈随意的在2千米那栏写下向阳的名字，头也不回走了，颇有些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悲壮。
　　“你也不怕人设崩？”向阳黑人问号脸，实在难以捉摸他的处事。
　　“比起人设这种小乐趣，看你死在操场上更让我难以接受。”袁泽下意识说着恶劣的话。
　　林桦惊讶张着嘴巴似乎能放下一颗鸡蛋，他听力出现问题了？
　　“崽崽，面对现实，这就是真相。”向阳刻意忽视袁泽话里的关心，拍拍林桦的后背，目光慈祥的如同一个老父亲。

第二十七章
　　“不不不！我不信！我不认！这不是真的！”林桦尖叫的起身夺门而出。
　　似乎是不小心撞到了靠后门的书桌，周闯心情不佳的抬起头，哪个不长眼的打扰他睡觉，
　　目光所致，黑板上赫然是篮球赛和校运会等字样。
　　“我错过什么了？”大长腿横斜在走道里，半靠着椅子，浅浅一层短发，眼神说不出的凶狠，连带着那两条大长腿都像是横在路边的凶器，周边的人放轻声音，小心绕过那条走道。
　　“你好歹也是体育委员，别老是挂着头衔什么都不做，让我收拾残局。”任毅将厚厚一沓纸摔在桌上，想起今天去帮班主任批改作业时关于体育委员的促膝长谈，作为班主任阮老师确实尽心尽力，同样也很操劳话多。
　　“这是什么？”周闯翻看。
　　“下个月的校篮球比赛，这是夏春盈收集的其他班级参赛者的资料和弱点，截止更新昨天，你好好看看，也希望你偶然能出出力，比如凑齐班级参赛的人数。”任毅咬牙切齿。
　　“那个··刚才我跟你提的事儿·····”
　　“不可以不行太危险了，你跟班主任商量，我做不了主。”任毅打断夏春盈的话，不止一次怀疑，班长其实就是保姆兼免费的劳动力吧？
　　“放学的时间为什么总是那么快！”向阳经历之前的事儿，有些害怕同处一个屋檐下。
　　“你总不会爱上学习了吧。”林桦心情不错的收拾桌面，中午那会的打击看来已经看淡了
　　杨青站在门口偷窥向阳，一面催促着林桦。
　　“来了来了，吃过饭我们玩斗地主呗。”林桦小跑的跟上任毅和杨青，习惯了住校生活
　　很快教室又所剩无几，袁泽好笑的起身擦肩而过并未打招唿。
　　直到袁泽的身影消失，向阳才泄气般收拾起来。
　　说他传统胆小也好，说他自作多情也行，就是没办法轻易当作一个玩笑，16年以来，第一次那么接近一个人，上来就开咬，向阳怀疑自己可能是个变态！
　　故意趿拉不情愿地走出校门，天空暗沉，不时伴随着雷声，似乎要下雨了。
　　“前面的！走快点，不会走路就靠边。”胡同路往往窄小，走在路中等于横站一条路。
　　向阳闻声下意识靠边站，这才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永远带着”欠债人”的不耐，似乎所有人都欠了他百八十万，不，或许更像三世仇人之类才这样同仇敌忾。
　　“嘲笑我？”周闯顿下脚步，杀气肆意的眼神落在向阳身上，1。88的个头完全在气势上压倒性胜利。
　　“不，我只是想到好玩的东西。”向阳抱歉的笑笑，一个人总是在惊慌失措的时候搞砸更多的事情。
　　“是么？你是我们班的校霸？”
　　“算是吧。”
　　“会打架么？体力怎么样？”
　　“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学校不允许斗殴。”向阳跳脱的说道。
　　“啧！会打篮球么？”周闯似乎也意识问的不妥，转而直奔主题。
　　“会··一点吧？”初中那会沈铫经常跟人争执，通常都以男孩子之间的battle处理，其中篮球算是最多出现的比赛，向阳近朱者赤好歹也被传教了。

第二十八章
　　“好的，明天放学操场集合。”果然自己看人很犀利。
　　“不是？什么我就操场集合？”
　　“哈哈哈，笑死我了，周闯你怎么还是这样为难别人？”一旁传来一阵欢笑，带头的人眉目清秀嘴角挑衅，不正是白天看到的男神排名第二——单宏亿。
　　“别这样冉涛，毕竟某些人本来就四肢发达。”单宏亿的话并没有起到化解的功效，还真的是相由心生，怪不得看照片就不喜欢。
　　“四肢发达也吊打你。”周闯冷漠的说出事实。
　　“呵！下个月篮球赛见。”单宏亿趾高气昂的带着一圈人浩浩荡荡走过，即使需要抬头望周闯，依旧挑衅意味十足。
　　”你去哪里？”周闯一把扯过向阳的书包将人拽回来。
　　“你拽着我干嘛？我只是路过！”向阳白天那些心思被不良这个词汇所赶跑，现在的他迫切的想回家。
　　“加入篮球队。”
　　“别说的那么理直气壮！”向阳炸了，他看着那么好欺负么。
　　“比赛要是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打架或者绑架也可以。”
　　“别说这么吓人的话！”自认为好孩子的向阳当时害怕极了。
　　僵持到雨水滴在肌肤、衣服、书包，浸湿在雨水里。
　　“你加入篮球队，我就送你回家。”不知从哪里掏出雨伞遮挡住两人。
　　高大的周闯举着一把黑色的大骨架雨伞，身旁一米76的向阳略显单薄，两人并肩行走，看起来很登对，一把雨伞一个汉子就把自己卖了，啊～多么廉价渺小的自己。
　　到家后的向阳急不可耐的脱下衣服钻进卫生间洗澡。
　　袁泽站在阳台身旁一把墨绿色的伞开合，雨珠顺着伞面滴落，另一把折叠好的伞随意放置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
　　泡澡是一种享受，洗涤身体冲刷疲倦。
　　“泡澡心情不错。”袁泽听到身后细细碎碎地声音出声。
　　“我去！你人在不能开个灯么？”向阳狼狈接凑冷饮稳稳抓在手中然后关上冰箱，还好没开始喝不然估计得喷。
　　阳台外的景色并不靡丽，带了点儿小胡同里的生活气，比如这会儿，对面就有一排各种花色的内裤、孩子的自制尿不湿、内衣等。
　　“你···就为了不被察觉的看这个？”窥探到不开灯的真相，向阳神色难明。
　　袁泽此刻的衣衫扣子解开了3颗，露出白皙的脖颈，锁骨凸显又不会过瘦，脖子后面还带着一圈浅浅的牙印，像被打印上”专属”的记号，向阳扣开罐装饮料大口喝了起来，目光直愣盯着。
　　“今天又吃外卖么？”
　　“不然呢，你会做饭？”向阳擦擦嘴打了个嗝，热水澡后的肥宅冰水美滋滋。
　　“走吧，去买菜，我来做。”袁泽漫不经心拿起一边撑开的墨绿色伞，将一旁折叠好的伞丢给向阳。
　　“你好像也没带伞啊，为什么你手里的伞有水？话说，你真的会？”向阳面对突如其来的雨伞，差点扔了手里的饮料忙的自乱阵脚。
　　袁泽深深看了一眼向阳，那不是普通的眼神，一瞬间似乎包含了嫌弃、无奈和认命。
　　“向爷我供你吃喝，你这眼神怎么回事？”感觉有被冒犯到哦。
　　周边都是些便民的小菜场和超市，袁泽显而易见的忽略，站在路边招揽了一辆出租车，大刀阔斧地坐到了副驾驶。

第二十九章
　　“师傅，麻烦去最近的商场。”袁泽说完一路上只留给向阳冷漠和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绝对不是错觉，一定是哪里惹到袁泽，从开始的嘻哈打闹到现在的自我反省，向阳深刻的反思，那天吃亏的不止自己，然而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避绕，肯定是伤透人家了，不由想到那次饭馆连菜单都不会点、衣服也不会砍价的袁·地主家傻儿子·泽，向阳悲痛欲绝，深深感到了责任心。
　　等下车时候雨已经停了，袁泽站在路边一回头就看到向阳要哭出来的样子。
　　“我不该因为初经人事躲避你，原谅我别难过。”向阳强撑着泪水，上前轻轻拥抱袁泽，哄小孩子一样拍打着。
　　周围的人相隔并不远，耳红面赤的姐妹尖叫的附耳偷偷议论，眼神透露出”都是过来人”的意思，大人愤恨的遮住小孩子的眼睛，快步流星生怕孩子学坏。
　　“你确定要在大街上以现在的样子，继续跟我说话么？”心动的人道歉投怀送抱确实心情暗爽，但也分场合氛围，袁泽咬牙切齿感受不到任何源于心脏的起伏。
　　“好好好。”向阳面上从容不迫内心窃喜，果然是个小孩子三两下就哄好了，不愧是我！
　　“麻烦收起你老父亲的嘴脸，我恶心。”
　　“啧啧啧，说是那么说，你不是心情好很多了？”向阳反驳，反正朋友之间的打闹无伤大雅，又不是恋爱关系，就当是多个大龄儿童对待！
　　“呵，16岁被夺初吻的校霸？”袁泽说着推着购物车目标明确走向冷藏蔬果区。
　　“16岁还有初吻怎么了！”
　　“怪不得技术差。”
　　“那是我的问题么？明明是你技术不好害我差点缺氧。”感情啥的无所谓，男人就不能技术差！
　　袁泽翻看手里的西兰花瞧着翠绿翠绿还挺新鲜“下次再试试”
　　向阳瞋目难以置信的盯着袁泽，那张好看的脸一如既往冷漠无情。
　　“你买那么多绿色蔬菜给我干嘛，我在长身体需要肉。”干巴巴地转移话题，向阳不懂作为房主为何自己如此卑微，连正常沟通都无言以对。
　　“大概是我现在心里、眼里、脑袋里只有这个颜色。”袁泽另有所指地说着转瞬将西兰花放回，推车走向那一排排家禽肉类。
　　“你今天好怪。”到家差不多晚上8点多，向阳像条小尾巴跟在袁泽身边，口口声声说是监工，总是一个转身的功夫胡乱往锅里加了点佐料。
　　“这是青椒，你撒一把花椒进去干嘛？”
　　“红配绿好看啊！都是佐料，吃不死人吧？”向阳被袁泽正儿八经的质问，问的有些心虚，要不用筷子挑出来？
　　“你出去别捣乱。”最终向阳被袁泽忍无可忍的赶出厨房，他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点开电视，不时望向厨房内奔波的身影，那丢丢愧疚感很快消失在银幕里的喜剧片里。
　　“今天送你回来的人是？”袁泽捧着那一盘被向阳”额外照顾”的青椒。

第三十章
　　“啊？你怎么知道有人送我回来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电视里正放到o想替闺蜜报仇，不小心打到闺蜜gg。
　　“刚好看到了。”袁泽状似无恙。
　　“你不说我都忘了，周闯邀请我参加篮球队我答应了。”忽略那不重要的细节。
　　“所以好心送你回家？”周闯这个人在班里也算刺青一样的存在，成绩一般四肢发达不如自己，默默将它从情敌列表移除，袁泽心头那片绿色转瞬即逝。
　　向阳看着电视笑声不断，等缓过劲大脑接收到袁泽的话，总觉得哪里说不出的怪。
　　“我·很讨人嫌么，送我回家有问题？”
　　“我是担心你被卖了替人数钱。”
　　“好香”一阵阵家常菜的香气四溢，从鼻尖充斥到胃里，肚子不争气的咕咕作响。
　　“你会做饭，为什么不会点菜？”向阳利索地坐在椅子上拿起碗筷。
　　“你知道这是菜，但分得清每种菜的名称？”袁泽反问。
　　“不不不，你不要偷换我概念。”
　　一顿饭吃的热火朝天，比不上外面饭馆的美味，但是在家里吃现做的饭菜，总是会灌上特别熟悉眷恋的味道。
　　“多谢款待”向阳乐呵呵、识趣地收拾碗筷去洗碗。
　　“我更喜欢行动上的表示”话落，向阳的下颚被纤长的手指捏住，强硬地掰向身边的袁泽，熟悉的唇感准确无误的落在嘴巴上，双手拿着碗筷，向阳艰难地维持现状紧紧闭着嘴巴，第一次是意外，这次绝对会守住！！！
　　忽然另一只手不甘寂寞地撩起向阳的衣角。
　　“你···”嘴巴张开被趁虚而入，一条灵活的舌头似乎进来了？扫荡每一寸土地，甚至意图缠绕，钻进衣角的手指间轻轻划过腰线，摸到平坦的小腹贪得无厌地一路往上。
　　向阳瑟瑟发抖，被抚摸过的地方有点痒、有点热、两手端的碗筷发出细小的磕碰声，空气里似乎又有一阵松香气味，忍不住用手肘碰碰袁泽，渴望更多接触。
　　“多谢款待”袁泽依依不舍地松开，贴心的帮他掖好衣角，趁着向阳没反应过来，回到了房间并反锁了门。
　　不一会儿从客厅传来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门外时一系列暴力的敲门声。
　　“wc！你占了便宜就跑还锁门？你有什么脸锁！有本事你一辈子别出来！”向阳顾及不了那么多，脑袋死机一片空白，唯一的执念就是找袁泽发泄，后知后觉想起这是自个家，转身找起备用钥匙。
　　袁泽听着外面翻箱倒柜宛若强盗入室，这次看的很清楚，不论是表情还是动作，向阳不仅不排斥自己的信息素，没发现自己同是alpha，甚至挺享受的？！
　　拿出手机袁泽整理好语言，外边传来悉悉索索像是在撬锁的声音。
　　“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早就把备用钥匙拿了”袁泽边说边打字询问手机另一端的人。
　　天空微醒，光束透过窗帘末端的缝隙泼到墙上，手机不断震动，不耐烦的翻身将被子埋过头，”哪个没眼力的，打不通应该会挂断吧”如是想着，向阳继续睡眠。

第三十一章
　　“虽然很不愿意打扰你，但是要迟到了。”突如其来的声音。
　　“再睡··五分钟。”嘴里嘟囔着，大脑却还未开工“擦！你怎么在我房间！”赫然坐起身躯，向阳不可思议地朝声音的发源地望去。
　　袁泽穿着整齐，脸上带着一贯的无害表情，手里拿着换下的睡衣。
　　“是你让我衣服放你房间。”
　　“那我也没让你在我房间换衣服。”向阳揉搓着乱糟糟的黑发，想到当时候再三确认的对话，如果此时发难，说不定又要顺藤摸瓜被反咬一口！
　　“大概是情不自禁。”袁泽拿着衣服贴心的关好门。
　　向阳看着袁泽全程淡然，竟生出自己才是寄人篱下这种错觉，手机还在嗡嗡作响。
　　“有事说？”
　　“什么呀！今天貌似有什么校领导要来检查，你快点来，千万别迟到。”电话那头林桦的声音很小，参杂着冲水的声音。
　　“知道了。”那端挂断电话，手机上显示7点整，确实快迟到了。
　　出房门的时候袁泽已经不在了，早上的衣服飘荡在阳台，桌上的早餐带着点儿余热，7点43分离迟到还有17分钟左右，向阳慢条斯理地戳了戳早餐，这家伙大清早出去还买早饭么，种类还挺全。
　　移动电话如同催命鬼符，间隔几分钟就会有来电，急促的声响使人不自觉跑起来。
　　“你他妈能不那么催么，我快到了！已经到校门。”吼着不待细听那头的话语，向阳关上手机直接关机，弯腰双手放置在膝盖，腿微微弯曲，人老了体力不如从前，跑几步喘得厉害。
　　“那边的！哪个班级的，都几点了？学校这么随意踩点来？”刚踏入校门，传来中气十足的训斥声。
　　真是狭路相逢，来人正是开学就想送向阳”记过”礼物”年纪主任张健，似乎才几个月的时光，他的头发更加稀疏，肚皮隐隐破衬衫之势。
　　“现在几点了？高中是很重要的阶段，你这样以后就是社会的毒瘤！“仗着校门没什么人，张主任说话没了太多顾忌。
　　“我这样的毒瘤，也很掐点来学习。”冷冷反驳，向阳着朝班级而去。
　　“呵，果然是没教养的学生，家里有点钱为所欲为，真不知道什么父母能够容忍你！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做主任被奉承久了，看学生带了几分人上人的架势，对于那些富二代更是嗤之以鼻，高冷相待。
　　“你他妈说什么？”向阳一把拽住张主任的领带，过大的手劲使得他面色涨红，脖颈青筋隐约可见，黑色眼眸压抑、痛苦、不安，更多的是不顾一切的狠戾，算是有见识的张主任在这样的眼神里一言不发，挣扎着推动向阳，本以为是个靠家里游手好闲的软柿子，没想到发起狠来不管不顾，张主任感觉到唿吸的不畅、不由懊悔。
　　“向日葵不要！”林桦喊叫着在远处疾跑，倏而从背后抱住向阳往后拖拽，就算真的要搞人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
　　突兀的声音引起门卫大爷的注意，慌慌张张拿起座机告知校园老师，迈着年迈的步子敬业地加入林桦，一起阻止向阳。
　　耳边是林桦轻声细语、是大爷苦苦相劝、眼前是张主任面目越发狰狞，脑海里是那个所谓的家，父母，陆萍、向玲珑，一点一滴连回忆都只有黑白，拳头紧握狠狠发泄在张主任的脸上。
　　力的作用下，张主任的脸朝一边偏去，向阳如愿放开手，立马被林桦和门卫大爷左右一边的架住。
　　”你！你目无师长！侮辱老师，简直是害群之马！我一定要告诉校长！开除你！”张主任捂着一边发胀到没有感觉的脸颊情绪异常激动，几乎喊破了嗓子，再看向阳被固定住，张主任忍不住伸出手。
　　“张主任！你在干嘛！”闻讯赶来的阮老师不明所以，只看到张主任朝学生扬起的手，似乎再晚一步，就会出现校园教师殴打学生事件。

第三十二章叫家长吧！
　　教师办公室争执不断，或许是人多了，张主任摆弄姿态，音量升高。
　　“什么再留校观察！这种人渣，阮老师你看不到我的脸么！我教书20多年，头回被学生招唿上脸！”
　　“可是，向阳同学平时也很安静不忍事，一定有误会！”阮老师的眼里没有丝毫闪躲，他为了学生据理力争的样子晃了张主任和其他看热闹老师的眼，曾几何时，初出茅庐的他们也为了学生怀着满腔热血争论到底。想到校门口无人知晓的对话，张主任躲避阮老师的眸光，微微发肿的侧脸，似乎有些发红。
　　“总之，我不会善罢甘休，先联系家长吧。”
　　林桦被老师赶着上课，向阳一言不发站在门口等候最终结论，那些对话一字一句都清晰的传到耳朵里，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你怎么在这？”
　　“林桦担心你，所以我来了。”袁泽站在离向阳20厘米的位置，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向阳。
　　可能是心里烦躁，这目光变得碍眼，眉头紧锁，眼睛随之眯起“看屁啊，滚！”向阳压抑着嗓音说出难听的话。
　　“哦。”袁泽听话的离开了，上课时教室里偶尔有欢声笑语，偶尔有老师的吼叫声，那些喧嚣纷扰和只有向阳所在的走廊像是2个空间，或许再经历一回刚才的事情，他还是会动手，说他稚气未脱也好，叛逆也好，他不早就是被扭曲的怪物了么。
　　“向阳同学，刚才这边打你父亲的联系电话无人接听，你看要不你帮老师联系一下？”不少学生怕被告状，留的要么打不通、要么小广告啥的花样百出，阮老师几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会也是为了给彼此一个台阶。
　　“我父亲电话不一定会接，他比较忙。”向阳直接掏出手机，特意让老师看到号码按了通话键。
　　“阳阳，想爸爸了？”那头意料之外接了，似乎心情不错。
　　“学校要请家长”向阳说完手机转交给阮老师。
　　“喂，您是向阳同学的父亲么？”阮老师拿过手机，“啊，不是不是，就是他好像和张主任有点误会，需要您来交接一下”“好的好的，麻烦您了，我在这儿等您过来。”
　　向阳靠在护栏边，看着天空上的云彩飞速的变换。
　　“你···还·····又在学校惹事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说出讽刺的话。
　　什么叫又？那么急着赶来就为了看笑话么？呵呵，嘴角勾勒出难看的笑容，向阳沉默不语
　　梁秘书看着”口嫌体正直”的老板生无可恋。
　　“是向阳的家长么？”穿得非富即贵还不是要为了孩子四处奔波，张主任大腹便便地短矮身材对比后更加惨烈，眼神里却透露出几分傲视抬头盯着向父。
　　“就是你跟我儿子有误会？”看到张主任脸上挂彩，向父心中松了口气，至少阳阳看着是完好无损的。
　　“呵呵，快下课了，学生吵闹我们进去聊”张主任收敛起些许脾性，招揽着向父去招待室私聊。

第三十三章劝导
　　阮老师见向阳一动不动“哎，你说你，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就算张主任再讨厌，也不是你校园殴打老师的借口啊”虽然面上维护学生，但是错了就是错了，得反思得改！！
　　“对不起，老师，不过”话锋一转阮老师疑惑的看着向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会动手，不管我父亲什么态度，我没错。”很可笑的小事，不轻不重地话恰好误打误撞，戳到了向阳的痛楚，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一个··”垃圾？”因为没人要所以被说才会恼羞成怒，讨厌这样放不开的自己，更加无处发泄。
　　“你··哎”阮老师放弃了对话，初为人师他是最接近学生心态，最能和学生打成一片的，他信任每日接触的学生，同样，不知道事情详细发生经过，也不强求学生一定认错，每个人总会有那么些底线和原则。
　　“阮老师，校长找你哦”袁泽拎着一大袋子朝他们走来。
　　“啊？我没接到通知。”阮老师奇怪的掏出手机翻看，调的静音，手机里果不其然群里@了她，还有2个未接来电，急急忙忙就走了。
　　“真可怜，我走了至少1小时，你这个当事人居然还是没人理睬。”袁泽顺势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再过五分钟就要下课了，当即抓住向阳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将人带走。
　　“喂，你讽刺我有意思？不就是心情不好让你滚，你丫动手动脚干嘛？单挑啊？”
　　“没那个时间。”袁泽的耐心挥霍的也所剩无几，踏上阶梯开始2阶一跨，向阳被迫形影不离，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了顶楼寂然无声，地面似乎很久没人走过，有一层浅浅的灰尘覆盖，静的心跳都能听到，吹过的风都裹挟着刺耳的攻击力。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身处这样的环境，任谁也不会傻愣的继续下去。
　　“啧！”袁泽蹙眉，手伸到袋子里摸索，掏出了什么，径直踏上顶楼门那里。
　　“喂～这边好像··不太吉利”向阳小声的说，自从跟着林桦八卦校园贴吧，真让扒到仁德高校那些鲜为人知的鬼怪事件，传说曾经不知道哪一栋的大楼，有个学生莫名其妙坐在教室暴毙，本来以为是自杀或者一些身体原因，警方却在死者的抽屉里，发现了一本笔记本，挤满字体的本子充斥着死亡的浓郁气息，字迹狂乱不堪，一页又一页谩骂或赤红字体的诅咒，然后事隔半月，那个班级的学生相续有身体不适长短期请假，小到感冒发烧肠胃不适，大到霉神附体摔断身体某一部分，这时班级里剩余的人开始恐慌，一个两个是巧合接二连三绝对是意外，不知是谁想到那个死去的学生，那本诡异的日记，似乎好几个学生的名字都对上了，这下学生说什么都不敢来学校，闹的家里鸡飞狗跳学校也是不得安宁。

第三十四章被叫家长了？篮球队招募
　　“欢迎来到我的秘密基地”袁泽不一会弄开了门锁打开，那里的光，亮得睁不开眼，似乎进去了就能脱离苦海，会是天堂么？向阳好奇的抬起步伐走了上去。
　　天台的栏杆像是长着褐斑的老人，风吹过摇摇欲坠又坚强的稳住，水泥地面经久失修，野草顽强的从裂缝发芽，铁门那面儿的墙上满是苔藓，空气里弥漫铁锈味、青草气带着少有的宁静。
　　“这是你抛尸的地方吧？”相信他的自己就是个傻瓜，向阳平静下来。
　　袁泽哑口无言，将向阳带到铁门背后那一片，居然天台还有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打开门，一张占据一面墙长度的大沙发，还有茶几，居然还有微波炉饮水机等小电器，话说，天台通电了么？
　　很快袁泽的行为回答了他，点亮了仓库的灯，拉上那个排风口的小窗帘。
　　“惊喜么？”袁泽熟络的坐在沙发上，将袋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创口贴、碘酒、棉签、纱布、还有一大坨锡纸层层包装，旁边是一听酒？
　　“你来学校安家？话说，天台怎么会有电？”向阳坐在袁泽身边，保持距离。
　　“不知道，我也是偶然发现”袁泽拽过向阳的手，白玉凝脂般的玉手，此时腕骨处红得碍眼，还有点轻微破皮。
　　“不是张主任脸皮厚，就是你太弱。”说着心里话，不含煳的取出棉签沾取碘酒消毒。
　　“这么点儿伤，你把我当omega一样对待？”从打人到被叫家长，所有人的关注点都在殴打老师和叫家长这些事儿，没想到这点微不足道的伤疤却被人惦记上，感觉有点奇怪。
　　“明明都住在一起，你怎么还这么容易遇事儿，非要我上下学也保驾护航？”消完毒贴好创口贴一气呵成。
　　“也不是我主动的”向阳也委屈好么，他就想好好的准时上学。
　　“不过，被你影响的我，也好不了多少。”从林桦回教室，袁泽就感觉不对，知道他殴打老师那一刻，心里更是慌乱，没多想便找借口熘了出来，还好人没大事儿。
　　“你···你又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可是个alpha！不是omega！”一句话就撩得心里的小鹿上下跳窜，为什么自己这么不禁逗。
　　“跟性别没关系，只要对象是你，我总会想方设法靠近。”袁泽虔诚的吻在了创口贴上，灼热的温度隔着创口贴都觉得热，勐然抽回手用另一只手遮掩包裹着，藏到了靠近心脏的位置，不动声色选择远离。
　　“你这业务够熟悉，撩过不少吧。”向阳靠在沙发的另一端面朝一旁。
　　“要我怎么说，才能相信我，难得对人产生接近的想法。”说着袁泽双臂撑在2侧，像是把向阳圈在自己的领域。
　　擦！为什么我自己都不放过自己，专门挑角落里钻，向阳退无可退内心欲哭无泪。
　　“算了，反正我也忍不住”话落向阳瞋目，又双叒叕被吻了！！事不过三啊～～～～
　　“混蛋！你给我放开，我不要。”挤在角落里活动空间不足，向阳费劲的挣扎躲避袁泽柔软的唇。
　　“不放，至少在我讨厌你之前，你只能跟我这样。”袁泽一口叼住向阳的嘴唇，惩罚似啃咬舔弄。
　　双手不知何时被禁锢，双腿被迫分开，嘴唇火辣辣的一阵阵疼痛，完全被玩nong反抗不了，攥紧的手缓缓张开，整个人像蒙了层沙尘黯然无光。
　　“生气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视线模煳不清脸颊淌过不明物，竟然哭了。
　　“别哭，我会心疼。”一滴滴泪珠像是岩浆浇在心头，刺痛、烦躁、等情绪催促着袁泽下意识哄出声，声音更是难见的妖魅。
　　细碎的吻顺着吻痕一点点亲到眼角，向阳长长的黑色睫毛上下扑扇，泪水都被袁泽吃掉。
　　向父来去匆匆面色如常，校长对着向父点头哈腰，巴不得把想把”交好”两字写在脸上。
　　“找到你了，都躲哪儿去了，想不想知道他们的谈话。”林桦突然出现在身后，哥俩好的勾肩搭背，笑得像偷腥小狐狸。
　　“爱说不说。”
　　“好吧好吧，具体内容我也不清楚，不过里面声音挺激动”林桦摇晃手里的简易传声筒眉目得瑟。
　　”不知道你还笑？”不应该对林桦的智商抱有期待，向阳懒懒地甩开，打算问一问阮老师。
　　“我去找老师。”事情发生至今，因为阮老师拦着没被当面铺头盖脸的骂，那又是因为父亲说了什么，什么处分都没说呢？
　　“好吧向日葵，你父亲都来学校了肯定没事的，你放心，爱你啾咪～”林桦双手比心，掐着嗓子喊模仿omega娇滴滴的声音。
　　向阳背影似乎颤抖，也好像是错觉，神情严峻地进了办公室。
　　此时的张主任正用冰袋敷着脸颊，怎么看也不像解气的样子。
　　”向阳你刚才去哪里了？”阮老师眉头锁得紧紧的，眼神里透露出担心。
　　“手受伤去了医务室。”向阳扬了扬贴着创口贴的手。
　　“这件事因为没有当事人作证，那边也是监控盲区，你这边写5000字检讨，先记过一次。”
　　“好的老师。”
　　“嗯，去上课吧，这个给你”阮老师的情绪不是很高，略带疲劳的将桌上的报名宣传单递给向阳。
　　正面是4a纸张规格的彩报，似乎关于高校篮球联赛，向阳满脸疑惑地回教室，好奇办公室的对话，也好奇手里的宣传。
　　“您··要参加篮球赛么？”颤颤巍巍靠近向阳，在一尺的位置顿住。
　　“不知道，阮老师给我的。”
　　“听··听说您···因为殴打老师被叫家长了？”杨青像一只面对着大灰狼的小白兔，红着眼眶抖着腿，故作坚强地聊天
　　“抱歉，我心情不是很好，你有话可以直说。”向阳不是很理解杨青接近自己的目的。
　　“就是··如果今天的传闻是真的，你被记过了，这个篮球赛请一定要参加！”偶像身上的万丈光芒从未暗淡，打架叫家长这种事儿更酷了！！绝对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简单来说，如果被记过之类的，校联赛胜出后，每个队员都会得到学校的荣誉颁布，如果出彩，可能抵消记过。”任毅将杨青扯到身边解释。
　　“所以····我今天刚被记过，就可能得到了一个抵消的机会？”这也太凑巧了，像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啊～果然被记过了，好酷！”杨青站在任毅背后露出两只大眼睛，如同黑夜车上的远光灯亮的刺眼。
　　“他？”向阳抬头疑惑看着任毅。
　　“他遇到特别崇拜喜欢的就会这样不经大脑，请别介意。”
　　“所以，他··是想跟我做朋友？”向阳不确定的问道，平时这家伙总是躲在暗处闪闪发亮的眸光偷窥，本来以为是追求者。后来说话有时唯唯诺诺一副害怕的样子原来那是害赧？
　　杨青不断点头，肯定向阳说的话。
　　“不愧是校霸啊，看来不用我威胁你也会进篮球队了吧？”周闯坐在旁边不知道是谁的椅子，课桌的主人小心挪动需要的书籍，弱小地离开自己的座位。
　　“哈？你昨天不是已经威胁成功了？”
　　“我只是让你放学去篮球场集合。”
　　所以···只是让自己看看环境，并没有深层的意思？心情好复杂，向阳想到张主任的嘴脸，难受无法自拔，想到向父心如死灰想死，想到袁泽臭流氓柳下惠，再看围着自己的同学逐渐麻木。
　　“向日葵乖，咱还小，会被下套正常。”林桦效仿向阳的和蔼可亲，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场面。
　　向阳压抑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崩溃了，好他妈想搞死他们跟世界同归于尽，给他点一个人静静地机会好么。
　　“呵，连人都凑不齐的篮球队？少说出来丢人现眼。”袁泽摸着一侧脸颊心情不爽，是他失策了，真的被揍了！虽然不算太疼但也会痛啊！
　　“beta？”周闯挑眉。
　　“四肢发达的alpha？”蓝眸神采奕奕旋即怼回去。
　　两人对视，一儒雅傲然，一健硕冷漠，气氛凝固到冰点冷的哆嗦。
　　“来呀来呀，我给您拿的报名表，填上就可以了。”杨青举着一沓报名表铺展开如同一把折扇，风流倜傥般作态扇风。
　　“噗哈哈，杨青你咋这么不会找时候呢？”林桦忍不住笑出声。
　　“啊？”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别报名了，可能抵消不是一定”扯过报名表阻止正在写字的向阳。
　　“校长是我亲舅舅”周闯语出惊人周围被迫听墙角的趔趄，什么？！！今天的瓜真多。
　　“真的？”双眼眯起，似乎打起了什么主意。
　　“我从不骗人。”
　　“我觉得，有些东西有可能还是有希望的。”袁泽将报名表推回，示意向阳可以继续填写。
　　向阳看着被推回的报名表攥紧笔杆听话地继续填写，不断说服自己：我就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不能生气！不能说话！要一个人静静地···
　　“向日葵，我看你脸色不好哦，是打完人没力气了么？要不晚上喝点酒不醉不归？”林桦双臂弯曲靠在向阳桌上，脑袋搁着双臂，抬眼瞅向阳
　　“去你丫的！不醉不归，我就会好了么！”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接下来的时间，众人瞧见了校霸地”武力”，林桦不带反抗的被捏脸颊，锁喉，后背摔，过肩摔，最后横腿一脚，真是堪称武术表演。
　　“我很有力气”揍完神清气爽，向阳解释道。
　　“我果然没看错人”周闯再次肯定自己的眼光，杨青扯着任毅也递上了报名表。
　　袁泽盯着向阳明显练过的样子，真不能掉以轻心“要不然下次准备副手铐？”小声嘀咕
　　“你说啥？”敏感地偏过头。
　　“我说，你真是能干的alpha。”
　　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敏感，总觉得被视线偷窥了身体，向阳吃不准哑口无言。

第三十五章测试
　　浩浩荡荡一帮人走出教室，经过走道，气势汹汹来到室内篮球场宽敞且干净。
　　向阳恍恍惚惚神情涣散，算上今天报名的总共才5个人？深深感到欺骗。
　　周闯握拳微掩咳嗽一声”虽然我们现在只有5个人，但是！凭借你们的美色，一定可以为篮球队奉献更多人员！”霎那间宛如一家生意清冷却坚信自家会崛起的”鸭子”店。
　　向阳不动声色计算大门和自己回跑的几率，掌心总感觉有东西在干扰。
　　“你怎么在这？”
　　“唔，你都说了总共5个人，我不在你岂不是尴尬？”袁泽心情不错道，一路上手牵手都没反应过来，迟钝也是可爱的一种。
　　“你病美人的人设不要了？”
　　“一时游戏一时爽，追到老婆时时爽”袁泽毫不犹豫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杨青害羞的抓紧任毅，林桦左顾右盼，狗粮有点多。
　　“袁同学身体不好，作替补，好像确实人有点少。”作为体委，大多时候只要保证比赛能拿奖为班级争光就行，班上同学的名字其实都没记完全。
　　“算了，太复杂了，你们每个人跟我solo一把，我先看看你们的程度”周闯捡起一边的篮球
　　“我！我！我第一个！”杨青兴奋的伸出手挥舞，岂徒得到组织的垂怜
　　周闯看到杨青，眉头锁的紧紧，走到杨青身前俯身轻嗅“omega？”
　　“你···你不要小看omega！我很厉害的”杨青说着最硬气的话，试探的从任毅身后探出脑袋。
　　“那就你第一个，任毅你做裁判”周闯将篮球扔进扬青怀中，走到另外一半篮球场地。
　　周闯伟岸的身躯站在篮球框下，做好防守的姿态，仅仅一米七多一点儿的杨青双手拿着篮球，昂起脑袋艰难地吞咽口水，像小矮人遇上绿巨人一般自不量力，林桦同情的避开画面，实在是承受不住接下来的场面。
　　“呐，我是omega就那么让你无所畏惧么？”周闯明显无所谓的态度，似乎打开了不得了的潘多拉魔盒，上场开始，那个红眼胆小的小兔子消失了，在台上的是疯狂动物城的疯狂小兔兔！
　　杨青虽是个omega，但胜在身体灵活，且第六感极强，好多回堪堪躲过，避免被夺篮进分僵持不下，周闯毫无疑问是个体魄强壮的alpha，身高的优势让他轻易盖过每次杨青的投篮，也正因体格强壮灵活度不够，常被杨青钻到空子。
　　“好了，下一个。”周闯点到为止有点儿意外寻到宝的感觉，虽然是算是赠品。
　　“向日葵，让你好好看看我的风采。”林桦踏着自认优雅的步伐从容不迫的捡起篮球。
　　“我可不会心软！”林桦恶狠狠放话，转瞬拍打左右运球，一会试探向左，一会又快速转身向右假动作。
　　“你在干嘛？”周闯俯瞰，深不见底的眼眸充满疑惑。
　　“我在用假动作干扰你，然后出其不意投篮。”林桦摆弄运球喘气不断。
　　“花里胡哨。”周闯看似随意的抬手，下一秒篮球从林桦掌下滚落到一边，他还未萌芽的雄心壮志猝。

第三十六章向阳VS周闯
　　“你把他赶出去，绝对是迄今为止最明智的决定。”袁泽补刀说道，当一个人犯蠢时，只有无可超越的更蠢。
　　向阳大多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想法，架不住青梅竹马仁义道德，除了我还有谁能接受这家伙呢
　　目光怜爱得林桦都不好意思了，悄咪咪站到袁泽身边，寻求安全感。
　　向阳在周闯的示意下站在篮球场，“我今天挺需要发泄，你也别留手。”许久未玩儿，向阳也不清楚自己的实力如何，可能还停留在初中，更像初中生对高中生的无奈？
　　“看到你揍人的场景，傻子才留手。”周闯跃跃欲试，眼前是向阳流畅的动作像是健步如飞的猎豹，平时匍匐在草丛中，一旦遇到猎物毫不犹豫的张出血盆大口，然而片面观察同样致命，谁曾想猎物会是同样心高气傲地狮子，那一口不但不会绞杀猎物还会给摊上麻烦，狮子咆哮狠决地冲向猎豹从生物链瞬间变成弱肉强食，耐力、体力、身体敏捷性都成了制胜关键。
　　“袁天使，如果你别有用心，请离他远一点。”林桦盘腿坐在地上双眼紧紧看着比赛。
　　“我不是那种为了什么出卖自己的人。”
　　“那就好，向日葵真的受不起更多崩溃。”此时的林桦剥离嬉笑嘴脸，眼里似乎看透了一切
　　“呵，你倒是不知真傻假傻？”袁泽挑眉。
　　“不重要，向日葵开心就好，哪天如果你伤害了他···”
　　“这类假设词没有必要告诉我”袁泽打断林桦的话上前扶住险些摔倒的向阳。
　　“啊啊啊～偶像你没事吧？”杨青总是手里拿着几时的东西出现，此时的他左手矿泉水，右手干毛巾。
　　“抱歉，不小心有点认真。”周闯抓抓脑袋，看着向阳身边围着一圈人有些烦躁没把握好分寸，眼神随着心情的变化凶相毕露。
　　“什么叫有点认真！你多大个··块头！你这么一撞，万一伤了怎么办！”林·大爷·桦怒气冲冲。
　　“没那么矫情，是我输了。”刚才如果没有袁泽伸手相助，他现在已经摔在地上，那个球也被越过投篮。
　　“我们是一个队伍的，你和任毅一样比较倾向全能，杨青爆发力可以，至于林桦····唔··嗯！运球不错。”
　　“什么叫运球不错，看不起谁呢？”林桦的重点被带偏，捡起篮球利落起跳朝着篮球框投射，抛出优美的弧线准确进入篮球框，好一个完美无缺的三分球！林桦鼻腔发出哼哼声，偏过头尔等凡夫俗子！
　　周闯看着眼前除了袁泽以外的珍稀队员，有种本来打算挖个露尖萝卜结果挖出来一整颗人参崽的感觉，萝卜差胜在成熟可直接吃，人参贵却需精力人力来培养。
　　“解散吧，我大概·需要规划下怎么训练你们。”周闯说完头也不回走了。留孤零零地队员大眼瞪小眼。
　　“好吧，收拾好篮球场，拿好东西，我来关灯关门”任毅认命地清理收尾。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遇到那么丁点儿戳心窝的事，有的人当即抱头痛哭恨不得让全世界陪着自己难受，有的人表面上不痛不痒内心纠结懦弱孤身一人，还有那么一种身边总有人围绕，照例吃喝玩乐，把最真实的自己用坚固的牢锁关住，深怕一不小心迁怒，连周围人都离他远去。
　　向阳打开家里的灯光，眼睛呆愣好一会才适应，慢条斯理放好书包、脱下外套，最后慎重的坐在了沙发上，屋子里再也没有一点儿声音，静得心跳声都在扩大。
　　落日映照出的光束，每天都会以甚微不同的颜色透过窗户斑驳洒在地板上，再美的风景日日看也失了意境，向阳盯着地板脑袋里流水般过目今天一件又一件事件，理智上今天是他错了，阮老师的点到为止历历在目，感性上他又觉得这样的人不配为人师表，张主任唾沫横飞的话语字字诛心，想到冷酷无情的父亲，明显”不怀好意”的袁泽，故作搞笑的林桦，又或者炯炯有神的杨青向阳把自己放空横躺在沙发，他其实很胆小很懦弱。
　　那头林桦坐在食堂里，看着眼前的菜饭，拿着筷子来回吧啦饭菜，最后夹起几粒白米饭送进嘴里反复不停。
　　“喂，你怎么肥四！浪费口吃！”杨青腮帮子鼓的满满咀嚼声不断。
　　“专心吃你的”看杨青咽下，任毅夹起青菜丝毫不差的塞进杨青嘴里，那张生动的小脸霎时拧巴在一块，眉头紧的可以夹死苍蝇。
　　“不可以吐，你太挑食了。”任毅用手背轻轻敲了下杨青的脑门，状作”疼痛”地缩了脖子，杨青勉为其难吞了下去，差点没噎着。
　　“哎，向日葵要是和杨青一样什么都写在脸上就好了。”林桦咬着筷子感慨。
　　“嗯嗯？向阳同学怎么了么？”提到向阳这类关键词，杨青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平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你不能因为是好友知己，妄图揣摩他的内心，你可以直接问。”倒是个中肯的建议。
　　“好！我这就把沈铫叫出来！”再也顾不得吃饭，杨青起身就向外跑。
　　“嗯？小毅，你的意思难道不是让小林子自己去问么？话说不是有手机。”
　　“乖，他比你聪明不到哪儿去，别多想。”任毅如同护崽的”鸡妈妈”语重心长。
　　杨青唯任毅命是从，颔首主动将任毅碗里的青菜放进自己的餐盘。
　　—————
　　“喂！沈铫跟你说向日葵快不行了，你赶紧出来，我们在向日葵家门口集合！”语速极快、夹杂喘息声，沈铫隔着电话的情绪被带动起来。
　　“擦！怎么回事！谁打你们了？等着啊。”那头熙攘不段音乐、参杂小贩的吆喝声，不等林桦续说电话被挂断了。
　　“关键时刻，还是小爷靠谱！”似乎想象到向阳的感动流涕，林桦摩拳擦掌攀爬学校围墙，最后一跃而下，丝毫不拖泥带水的优美动作配合着脸朝地摔跤的狼狈。
　　“你他妈，跳墙还是碰瓷？”周闯拎小鸡似扼住林桦的衣领，将人拽到更前。
　　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明明前一秒感受着地心引力，这会儿扑腾脚尖腾空了！！！！
　　“放··放···放手，好痛苦”靠着唯一的支撑，林桦感觉到唿吸困难，双手使不出劲，不甘地拍打主宰自己命运的手。
　　“又是你”周闯看清楚那张狰狞稚嫩的脸，嫌弃地甩开，林桦如愿贴近地面，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痛，现在屁股也不好了。”蹒跚站起身子确定是否有外伤。
　　“就算是我不对，你也给我机会解释道歉，话说不是认识的，你打算直接掐死么！”林桦越想越气，说到后面声音响彻天际极致传递他的愤恨不满。
　　“嗯”如同刀子一样的眼神紧紧锁在林桦身上，面色倒是一如既往冷冽。
　　“不跟你一般见识！今天爷有事，下次！下次绝对饶不了你。”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周闯已经躺在血池里，林桦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干不过干不过认栽地走开了。
　　周闯并未在意他的装腔作势，马路拐角处，袁泽露出陌生的表情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很快消失在视线，周闯带好耳机继续走回家。
　　林桦一瘸一拐一路上小声咒骂，在外人眼里脑补出的，是一个生活各种不如意，学校被人欺负的悲惨少年阴郁的自说自话，不知该同情还是嫌弃。
　　“周闯是个人渣？”沈铫凑近耳朵复述林桦的呢喃。
　　“啊～～～你怎么在这儿吓我一跳。”林桦狠狠向后跳，撞到身后不远的路灯，吃痛蹲下身子。
　　“我一直在啊，是你太专心了，话说周闯是谁？向日葵呢？”一路狂奔反倒是接近了，才开始思考，听林桦的语调并不像向阳身体出问题。
　　“哦哦哦，你跟我一起上去，待会你就表现出哥俩好的样子，咱们一起去喝酒唱歌吃烧烤！”
　　“嗯？”莫名其妙被叫来就为了这个？
　　“就是··哎一时半会说不清····”
　　“先暂停，等会郑雪黎过来。”
　　“你们最好是有事！小黎本来今天还要去打工呢！”权夜撅着小嘴全然看不出alpha的特征。
　　“你问这家伙！”沈铫作为当事人十分懊恼，为什么一头热就来了，也不电话确认下。
　　“别推我！我说！”林桦老实地交代自己的计划和想法，四个人里就沈铫最好骗了，让他带头去安慰向日葵，向日葵好了万事大吉，向日葵无动于衷沈铫一个人挨揍就好还能出气，简直两全其美。
　　“所以··你他妈把老子当什么？发泄站台？打完能人力充电那种？”沈铫咬牙切齿，有一种祸叫林桦，有一句话叫防火防盗防挚友。
　　“没事就好。”郑雪黎将藏在袖管中的一小截钢管扔到地上，像是随手扔一个垃圾。
　　“我擦！玩儿真的。”即使被沈铫泄恨揍肉体，也比不上扔钢管的人更有冲击力，一直以来郑雪黎都是成熟稳重大家长的形象。
　　“唔，小黎可是很凶的。”权夜郑重声明。
　　“白痴，不知道的只有你一个，人齐了快说。”沈铫用脚尖踹林桦态度极其恶劣，林桦叹息，何德何能短短16载交到如此狂野的好友。

第三十七章心情不好K歌就成！
　　夜色笼罩的城市性感、迷人、热情，竭尽所能让人们沉沦其中，w市清酒吧步行街才刚热闹起来，小道两旁灌木上的彩灯、店家五彩斑斓的门面、或是熙攘拥挤的人群，都为这条街道增加了温馨浪漫。
　　路边一家欧式宫廷风的会所门口人少的可怜，或许是站在门口的保安表情过于严肃，或许是装潢一看就很贵，也或许是随意停靠在路边的昂贵轿车。
　　在第6层第6个房间内，五颜六色的灯摇曳着每个角落，包厢隔音十分完美，任喊破喉咙也无人知晓，林桦哀嚎着嗓子死命拽身边的沈铫，意图阻止对方继续上高音。
　　向阳靠在角落的位置肆无忌惮各种”葛优瘫”不时拿叉子戳起水果盘里的水果，他们几个拙劣的演技根本没有骗过他，好笑又感动，脑一热坐在了这儿。
　　权夜正襟危坐，难得看着严肃，郑雪黎此时枕着他的腿睡的很熟，权夜双臂绷直搭在膝盖，生怕小黎一个翻身摔到嗑到。
　　“权夜，你还没告白么？”向阳嘴里咬着车厘子，手里拿着块儿西瓜。
　　“你···你瞎说什么呢，我···我就是····我没喜欢小黎！”即使灯光黯然，他想此刻权夜一定涨红了脸颊。
　　“哦，我也是无聊问问。”好在两人距离不算太远，扯着嗓门还能听到点动静，台上的两人精力充沛，继续切歌较量哀嚎不断，如果有星探因为脸相中他俩，一定会是一场灾难。
　　“向日葵！是不是我唱的好听！”林桦举着话筒问道。
　　“擦！话筒拿开！吵死了，你个渣渣！手下败将！”同样五音不全，沈铫自信对着话筒吼回去，这是一场贯穿眼耳动摇心神的表演，简言之辣眼睛！伤耳朵！要命！
　　“你们安静点！小黎都累的睡着了！“权夜心疼的看着腿上的人。
　　“要不来点酒？”沈铫眼前一亮。
　　林桦像是征求家长同意的孩子，胆怯地朝向阳看去，透过暗淡光线感觉是点头了，才出声同意。
　　“真是个没断奶的孩子。”沈铫叹气按着服务铃。
　　无人点歌，包厢里放着轻盈宁静的伴奏，林桦摸着嗓子哼哼唧唧，急忙拿过一旁的水杯，正常人类的闹腾时间果然是有限的，这不，嗓子开始隐隐作痛了。
　　“多喝点热水，只准喝一杯酒。”
　　“凭什么！凭什么！我都高中生了，你怎么比我家里人还麻烦！”林桦被刺激到，裹挟沙哑的声音积极争取多喝两口。
　　“你家里人把你交给我，不是为了让我看你糟蹋自己。”向阳倒了杯绿茶啜了一口。
　　“呵怪不得长不大，监护人无处不在。”沈铫显而易见的骄傲自满，甚至带了那么点点儿不屑，可以说作为小毛小病一堆的差生，家人对他除了身体安康不惹事生非基本别无他求。
　　林桦作为两老多年备孕无果后的意外，简直是家里的掌中宝，捧着怕摔含着怕化。
　　“怎么哪儿都有你？飘了是不？跟你林爷单挑？”
　　“要打就出去，别妨碍我们。”向阳出声语气有些寒意，两人噤声，一刹那包厢内如同老干部例行开会，除了忽暗忽明地灯光。
　　才一眼林桦秒懂，狗腿似关掉彩灯打开大白灯亮如白昼，这才看清整个包厢，空旷奢华，桌面上放置了不少水果盘果汁饮料。
　　“不好意思久等了，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服务员西装革履恰好打开门。
　　“给我们唔··你们这儿最热销的来两瓶。”尝过权夜家私藏的好酒，沈铫打算先来两瓶试试水。
　　向阳听到熟悉的声音偏过头，服务员不正是单弘亿。
　　“好的稍等。”完全无视里面少年的年纪，在这里工作最忌讳是多嘴，埋头工作才会让所有人都轻松一点。
　　“我去上个厕所”向阳起身。

第三十八章被迫开房，深夜回家
　　出了包间所有声音被切断，幽静的廊道空无一人，硕大的指示牌十分醒目，向阳轻松的走到厕所，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有些牵强和显而易见的低落，不论孤身一人还是身陷喧嚣，心里似乎压抑着一股子气，无处安置、无法发泄。
　　身子微倾将脑袋凑到水龙头下，截胡水柱，试图让自己更清醒，再抬起头，水珠顺着不短的黑发缓缓落下，抬手插入发梢一顺到底，露出饱满的额头，都有那么多人在周围了，就别那么矫情了，向阳对着镜子练习着平时的笑容。
　　“擦！走路没长眼睛。”
　　“对不起先生。”
　　“呵，你知道我衣服多少钱？对不起就完事了？”
　　眼前似乎是醉酒的客人向粗心的服务员发难，但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生活十有八九都是不顺遂。
　　“哎，那边的你同事？长得不错啊，你要他来陪我，就原谅你。”男人说着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踉跄靠在一旁秘书身上，秘书也不阻拦似乎见怪不怪，甚至用眼神细细打量向阳的身段。
　　“不好意思先生，是我不小心冲撞了您，损失我来承担，那位也是客人。”单宏亿上前挡住两人的视线，说话不卑不亢，向阳隐约听到了，身体不再受控制顿住身形。
　　“哈哈哈，刘秘书，你听到没，一个会所服务员居然大言不惭要承担我的损失。”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男人笑的七倒八歪，刘秘书艰难的稳住身躯，单看外形单宏亿并不像穷人家出生。
　　“王总，这个会所听说也是卧虎藏龙，咱要不让他承担了算了，别把事情闹大。”话糙理不糙，然而醉酒都人总有一种”天大地大劳资最大的”气势，本想当个笑话过去的事儿，刘秘书劝解后，反倒一意孤行。
　　”我就！不算了！怎么着？我一个服务员都惹不起了？那边的！omega么？盘儿挺顺···”王总推开秘书，左摇右晃向着向阳走去。
　　真是出门逢债主，扫兴！怎么哪儿都有他的事儿？还能更倒霉么？向阳无奈的转身，王总的目光从惊讶到呆愣，附上一层色情的气息。
　　“长得真好看。”念叨着王总的步调快了些许，很快离向阳只有一臂的距离，却再也无法上前半步。
　　“我不是说了我承担负责。”单宏亿脸上笼罩一层阴霾，单手紧紧扣住王总的手腕。
　　吃痛般顾不上美人，本就丑陋的面孔狰狞瞪着。
　　“赔！赔啊，这衣服是定制限量款五万八。”
　　单宏亿一时语塞，任谁都看得出他的窘迫，看得出他一下子偿还不出。
　　“他是我同学，我想我可以帮忙。”本不打算多管闲事，最后还是出声。
　　“你？你帮他还？我比较馋你的人。”被人制住的手腕似在美人的搭话里无足轻重，王总色心不改。
　　“你确定是我的话，要人不要钱么？”
　　“当然当然。”王总。拼命点头，作为一个beta，alpha还是omega之类的他并不挑，何况遇到的艳遇这么出挑。
　　“唔，您的意思是只要我来承担，就不用我同学单宏亿还钱，也跟他没有任何瓜葛是么？”向阳掏出手机打开视频模式。
　　“是的是的！只要你的人！”王总自以为看穿了小孩子的把戏，笑的有些急不可耐。
　　“我还有一点儿东西要收拾，你等我一下。”向阳说完拽着单宏亿总向包厢。
　　刘秘书张嘴想劝阻，想告诉王总，同样能在这边消费的人不一定惹不起，但想到平时的压迫默默闭上嘴。
　　将人带到包厢，向阳很快出门跟着王总走了，在车驾驶一段时间后，如果认真观察，会发现后面一直尾随一辆黑色轿车。
　　“你们···就不担心么？”本来以为他们是朋友，但瞧着都像打鸡血明显亢奋不已的他们，单宏亿发出了来自灵魂深处的质问。
　　“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不工作死扒拉着我们干嘛！”并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这人要跟着他们上车。
　　“是我得罪了人，波及他人我想负责。”
　　“哎，这点很不错。”沈铫颔首。
　　直到车停在一家老旧宾馆门口，郑雪黎将车灯关掉隐藏在拐角处。
　　“房号是801”林桦捧着手机说出向阳报的房间号。
　　“你什么时候考驾照了？”权夜偏过头，好奇怪，明明经常在一起，却总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有了新的技能。
　　“满18岁就有了，可以多赚点外快。”郑雪黎一脸平静。
　　“你居然比我们大2岁？”沈铫惊呆了，原来不是性格成熟稳重，是真的年纪大。
　　“我念书有点晚。”
　　这时车门被打开“你干嘛？”林桦疑惑。
　　“你们简直是酒肉朋友，连朋友都不算，他都给你们发房间号居然不去救他，还在讨论这种无聊的事”单宏亿愤恨一脚踏出车门。
　　“兄弟，我知道你的担心，也感激你不是白眼狼，总之冷静一点”沈铫越过林桦一把将人拽回。
　　权夜乖巧坐在副驾驶看着时间“距离发消息已经8分钟过去了，应该差不多了吧？”
　　不一会儿，熟悉的身影走出酒店逆着光缓缓接近车子，后座空间有限，4个发育中的高中生坐在一起有些拥挤。
　　“怎么样啊”林桦明显是带着八卦。
　　“收益不错”向阳数着手里的钱，将其分成6份。
　　“这个是···”单宏亿蒙了。
　　时间上调一些，王总因艳遇佳人心情美滋滋，一进房门就忍不住上下其手，醉酒的他手脚软趴趴，着急的拉扯向阳的外套。
　　“先洗个澡？”向阳说完推开王总坐在床边。
　　王总很快脱的只剩内裤，向阳偏过头不再看，窸窸窣窣的动静之后是关门声和细碎的流水声
　　嫌弃的用指尖拨开衣服，摸到钱包抽出里面所有的现金，拿起王总的手机却显示需要密码，无奈向阳拿起一边的矿泉水倒入烧水壶，将手机扔了进去，希望它防水。
　　“小美人我好了哈哈”下半身勉强包裹着浴巾，王总凭借色性在运动。
　　之后的几分钟里，向阳狠狠地、准确无误的踹在2腿之间，王总的呐喊声被阻断在嘴里的内裤，看着疼晕过去的王总，向阳嫌恶地洗着手。
　　“不怕别人报警么？”头次听闻如此操作，单宏亿慌了。
　　“他不敢”向阳本身就是未成年，这种小宾馆周围探头之类的也不完好，光看监控还有向阳手里的视频，只会觉得王总仗势欺人事后翻脸还想讹钱，将手里的一份塞到单宏亿口袋“不过，你的工作可能保不住了，不然可能会找你麻烦”
　　“我也不会去了，要不是家里·····”适时住口，兜里的钱如同烫手山芋，是封口费么？
　　直到被送到家门口下车，单宏亿依然神情恍惚，总觉得挑衅错人了····之后篮球比赛怎么办？
　　学校宿舍这个点已经关闭了，沈铫好心的收留林桦，只剩下代司机的郑雪黎、在后座熟睡的权夜和副驾的向阳。
　　“抱歉，没想到林桦把你也叫来了。”向阳坐在副驾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对于郑雪黎他是最先认识，底细知道最多的。
　　“偶尔放松下也不错”郑雪黎开着车，对到来的意外坦然乐观接受，并没有抱怨。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太矫情了，明明身边还有关心我的朋友，还有很好的人生，却一直放不下家里的破事，还连累周围人。”
　　“每个人都会有底线和不能碰触的地方，再说本来就是撒娇幼稚的年纪。”
　　“哈哈，不愧是你，真希望能拥有你这样的心性，无坚不摧什么都不在乎。”然而不可能的，像郑雪黎一样，每日为温饱奔波还要兼顾学业学生会，并且根正苗红的基本没有，眼前这个人——是奇迹。
　　房子如离开时静谧漆黑，向阳关上门轻巧摸黑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还知道回来？嗯？”声音离得不远，透过一丁点儿的月色完全看不清。
　　“你还没睡？”
　　“去哪儿了？”一束晃眼的光笼罩向阳整个人，下意识抬起手臂遮盖眼睛，原来是袁泽打开了手机电筒。
　　“你他妈不能直接开灯？”像犯人被审问，向阳的心绪愈加烦躁。
　　袁泽没有作答，光亮倏然渗透整个客厅，向阳垂下手余光所过之处，饭桌上饭菜被贴心的倒扣，似乎等待着主人的临幸，不好的情绪忽然被春雨洗涤，留下的只有清爽热爱。
　　“你··在等我吃饭？”生怕错过细微的表情，向阳死死盯着袁泽，那副脾气的他也会做贤惠温暖的事么？
　　“我只是不太饿所以放着而已，你去哪儿野了，都快天亮了。”袁泽走近向阳指着客厅的时钟，陌生alpha和omega的味道肆意充斥，还有一股子酒的苦涩“呵，看来玩儿的很开心”不知怎么心脏被拧巴在一起，生出一股无力。
　　“不是··就林桦他们几个，没别人。”向阳脑子一热，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
　　“我也不是你的谁，算我多管闲事。”袁泽摆下手走向厨房，忙完事急着回家生怕他饿着，结果倒是自作多情，看！没有他袁泽，人照样吃喝玩乐，摸着咕咕叫唤的肚皮，用微波炉热起饭菜。
　　“我·其实·也没吃饱，可以把我的份也热着么？”向阳怯懦地问道，已经很久没有人等他回家，不过好像惹人生气了。
　　袁泽眉毛轻佻不发一言，手上却端起向阳爱吃的五花肉。
　　向阳这才稍微安心，小心翼翼进浴室先收拾下自己。
　　时间倏忽即逝，浴室里热气混杂沐浴露的香气，擦了擦镜子，精瘦的上身逐渐清晰，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小点发红，转过身艰难的回头看背部，果然也有一条长爪印，那个大腹便便的色胚倒也不算虚胖。

第三十九章已经被人碰过了？
　　走得太急压根没拿内裤和睡衣，在“让生气的袁泽递睡衣内裤”和“直接借穿袁泽浴袍”的选项，向阳毫不犹豫拿起柜子里折叠整齐的浴袍，白色的浴袍似乎才晒过有阳光的味道，软乎乎十分贴身，就是有点大、有点长，向阳紧紧裹住将腰带绑的死死的。
　　拉开浴室门，鼻子下意识捕获食物的香气，遂坐在椅子上。
　　“真香，早知道你今天会做饭，我就不出去了”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向阳还是懂的，吃饭不忘捡好话说。
　　“还不是出去得很欢？”
　　“哈哈，话说你还没睡是在等我么，好感动。”
　　“我在等鬼，少自作多情。”
　　“额，今天天气要是不错，我们一起去买菜，你教我做饭呗？”
　　“天气预报今天有雨，大雨。”
　　天儿就是这么被唠死的，客厅里只有向阳尴尬的笑声，袁泽心无旁骛吃饭，眼看着袁泽吃完收拾碗筷，完全当身旁空无一人。
　　“我今天心情不好，出去放松一下而已。”如果是小动物，此刻双耳一定是耸拉，尾巴也拖拽倒地。
　　袁泽看得一阵心慌意乱，那点儿小脾气急匆匆跟着也跑了，“好歹下次报备一声”
　　“那你是不生气了？”顾不上吃饭，向阳小跑到跟前，如同得到家长的认同两眼闪烁。
　　“走开，我困了”偏过头，袁泽感觉自己莫名有点儿兴奋。
　　“刚吃完饭就睡对胃不好，咱们一起看看电影？”说完向阳看了下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半了。
　　“你既然这么求我，勉为其难答应你。”几乎同手同脚僵硬地坐在沙发上，袁泽拽过一旁的抱枕放在怀里。
　　放的是今年争议较多的一部电影，两个主演都是alpha，为了倡导爱情不分性别，导演这部主题就是两个alpha的爱恨情仇以及周围人反对和异样的目光，如果不是马甲没掉，袁泽差点以为他在暗示什么。
　　不一会儿，肩上承受了重量，向阳的浴袍散开些许，细直的腿包裹在浴袍里。
　　“长得也就稍微好看了一点。”手覆在向阳脸颊，感受手心里细腻的肌肤，一点儿也不像alpha的粗糙，是还在发育么？
　　向阳睡的有些不踏实，蹬了蹬腿，蜷缩起来，脑袋拼命往热源靠近。
　　最终向阳霸占了整个沙发，一条腿直直伸着，另一条腿弯曲脚掌撑着地毯，两腿间若隐若现，睡袍更夸张的下滑。
　　袁泽坐在地毯上看着向阳的睡姿，这腿柔韧度应该不错。
　　借着忽暗忽明地屏幕光芒，打量起向阳，睫毛很长很密，鼻子小巧高挺，嘴唇有化不开的绯红，总是娇嫩欲滴一副採之任之的样子。
　　被蛊惑般缓缓靠近，周围的一切渐行渐远，咫尺之遥没再继续。
　　那是什么？脖颈那点红色是别人留下的痕迹么？这副身子已经有人触碰了？
　　无数疑惑砸向袁泽，比起思考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占据上风。
　　这个睡姿似乎不是很顺畅，向阳翻了个身侧卧，睡袍松松垮垮并没有跟着主人移动，玉石般洁白的背整个裸露出来，即使灯光不那么亮堂，可这么明显的，只有某种行为才会出现的痕迹，还是刺痛了袁泽的理智。

第四十章慢跑丫骚年！
　　秋风吹过树干抖擞地落下一场又一场叶片，校园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发黄的叶，为了将到来的校运会，体育课成了训练长场，一圈报名的同学临时抱佛脚，积极练习参与的项目，衣着整齐在操场上周而复始慢跑的小队伍格外醒目。
　　远远望去，步履匀称地队伍身后拖拉一串小尾巴，像是发育不良、颤颤巍巍跟着部队。
　　“向日葵加油！你可是参加2000米的人。”林桦侧着身子横行，活像只残疾的螃蟹。
　　“你要是···不跟我讲话，说不定我能跑更快。”睡眠不足的后遗症刺激着血液、心脏、情绪，如果有如果，他一定按时在家睡觉。
　　“嘿嘿嘿，我这不是怕你太孤单。”林桦横着蹦跶。
　　“你难道不会困吗？”
　　“我可是熬夜侠，昨天那点小意思哈哈哈。”明明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愣是说出获奖感言的自豪感。
　　向阳无力吐槽，另外一个睡眠同样睡的不多的人，坐在主席台的阶梯上悠然自得，身边围聚不少男女。
　　”擦！”缓缓挪回目光，加大步伐，很快超越了林桦追赶大部队。
　　林桦瞧着向日葵渐远的身影，横着蹦跳差点一个跟头，踉跄稳住身形，中规中矩追逐。
　　“等等我呀！”
　　相较于这端地热血青葱，袁泽接过身边不知谁给的零食抱在怀里，不时配合着周围人的谈话作出表情。
　　“那个··袁同学，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有性别要求么？”聊了那么多八卦，终于聊到了周围人都想知道的，瞬息安静下来。
　　“腿长肤白、身体好、长得好看。”深蓝色的眼睛似乎追随着特殊的人，眼底深处皆是那人的影子。
　　“不愧是袁校花，看来那些人路途艰难。”
　　“对了对了，喜欢看什么类型电影？”
　　“喜欢什么颜色喜欢吃什么”
　　“我表哥是另一所重点高中的高材生，长得也不错的，要不介绍你认识？”
　　话匣子一旦打开，就会滔滔不绝涌出更多，袁泽一言不发倏然排斥起现状，略带歉意抿唇一笑，寻了个借口摆脱了。
　　2000米之后喉咙口干涩异常，五脏六腑被压缩般反胃，渴求水的滋润，耳边是粗喘极致的唿吸声，向阳倒在塑胶跑道难以动弹，或许再让身体缓冲一会儿就不会那么渴望氧气和水
　　”你2000米前半部分像混子，后半部分像疯子，不能中合下？”周闯脖子里挂着计时器，腋下夹着记录表。
　　“你···你个··渣渣，你那么能，你怎么不跑！”林桦双手撑地，双膝跪地，艰难地挤出气力反驳。
　　“你是哪个班混来我们班逃课的？”
　　“昨天我才刚进我们班的篮球队！”
　　周闯的发话引起了体育老师的疑惑，上下打量林桦，这娃难道从开学每次都逃课来上他的体育课？
　　“老师，我真的···真的是这个班的！不信你随便问问。”林桦急了。
　　周闯直直走近，巨大的身影遮盖住一大半阳光睥睨向阳。

第四十一章晕倒了？哇，男友力MAX
　　“你体力的持久性有点差，篮球比赛如果遇到劲敌···”明明上次打篮球体力看着不错的样子。
　　躺在阴影里更舒坦的向阳并未作答，反正说什么是什么，现在的他心里眼里都住着”睡觉”这个磨人的妖精。
　　良久没得到回复，周闯屈尊蹲下身子，细看向阳已然睡着了。
　　“还是老样子没变。”说这句话时似乎回忆着什么。
　　“走开！不要拿你脏兮兮的手碰我家向日葵“林桦护崽般将向阳拽到自己怀里，刚趴过地面的手随意的摸着向阳的脸。
　　“鸡婆么你？”
　　“总比你好，什么也不是。”
　　“唔···你们感情真好的样子，可以把向阳还给我么？”突如其来的熟悉声音吓到了林桦，脑袋空白身体接收指令，将向阳推到袁泽身边。
　　“谢谢”话落，袁泽一手穿过向阳的后膝，一手穿过腋下，轻而易举将人抱走，一路上惊讶不少人，没想到病美人力气那么大，甚至有人尖叫地报告老师，有人早恋。
　　一路上不论是颠簸还是嘈杂，向阳都没有要醒的痕迹，袁泽看这模样，故意几次将人颠一下，为什么只有自己会难受呢？这不公平。
　　“你看你！向日葵被人带走了！”林桦后知后觉，因为熟悉并未阻拦。
　　“彼此彼此，好过你听话的像···嗯你懂的”周闯拿起记录表继续记录，再三确认没有人后蹙起眉头。
　　“切！你这什么表情。”
　　“我们班有几个袁泽？”
　　“头脑简单到这个地步了么？”找着空子林桦不遗余力的反驳，“除了袁美人，全校都没有了好么”还是乖乖回答了。
　　记录表最后一栏是袁泽的名字，项目5000米，说不定是学校打印错了吧，周闯如是想到，将记录好的成绩交给夏春盈，考量这次比赛胜利的可能性。
　　“那个···袁同学··我真的努力了，你一定也要加油。”声音像极了遇到心上人怀春的少女
　　“嗯，我也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熟悉的声音莫名带着宠溺。
　　“唔唔··那··你可一定要保重身体，我会一直注视你！守护你！”
　　“夏同学真是可爱。”
　　“老师叫我！我先走了。”说着拙劣的谎话，夏春盈终于受不住跑掉，妈妈我跟天使说了好多话了啊啊啊啊。
　　“你还真是大众情人。”直到外面没有声响，向阳从医务室的床上缓缓起来。
　　“嗯”袁泽并没感到惊讶，坐在另一张床边，捡起枕边的书籍。
　　“我怎么在这儿？”睡了一觉身体得到舒缓，向阳伸了个懒腰。
　　“跑步昏死过去，是大胖气喘吁吁把你背过来的，说实话，你很胖吧，大胖背完你都快不行。”大胖大名钱航，是个匀称肤白的omega小胖墩平时走哪儿都能兜出一袋零食待人和善。
　　“我··我体重没变啊，他没事吧？”袁泽目不斜视语气凝重，向阳关心则乱。
　　“哦，我怎么知道。”手里的书似乎成了唯一的隔板，为什么对于其他人的事儿都能轻而易举关心受骗？为什么不只对我特别。

第四十二章原来···如此，尴尬
　　“算了当我没问过。”向阳急匆匆拖过运动鞋，一边摸索手机给林桦发信息。
　　“是个人你都会关心？还是说是个人你都可以？”说话间眼前的事物天翻地覆，再抬眸只能看到白茫茫的天花板，向阳一时呆住。
　　“你这么寂寞么？”呈”大字”型倒在床上，袁泽单腿弯曲顶在两腿中间，一手撑在向阳身旁，一手捏起向阳的下颚。
　　“你发什么疯”向阳高昂着脑袋摇晃，企图躲过钳制。
　　“要不我们试试？”
　　“哈？试什么？你变态吗？”顾不上发怒，下意识护卫自己的贞操，整个人扭动起来，宽松的校服露出一小截凝脂细腰，脖颈附近的小红点若隐若现。
　　“呵，我变态？”既然你不能感受我的心情，我就慷慨地分享给你。
　　唇落下，不同于往日的循环渐进，唇齿厮磨酥酥麻麻伴随刺痛，分不清是唾液还是血渍顺着空隙流入口腔，嘴里充斥着自己的、袁泽的、还有一股子铁锈味。
　　挣扎扭动的身子慢慢安分下来，双手主动袁泽的后颈，空气里自然流露出浓郁的柑橘味和丝丝清甜的松香。
　　顺从本能手掌磨搓向阳的后颈，那里一块肌肤异常灼热，比一般alpha腺体还要明显圆润的触觉。
　　“唔··”捂住嘴巴生怕奇怪的声音从嘴里发出鼻息是熟悉的松香，不断麻痹大脑，被触摸的地方好热好想····想什么呢？向阳不知道。
　　袁泽说不清自己的情绪，只有把人压在身下，看着他因为自己露出别人看不到的表情，因为自己的碰触发出更加好听的声音，才是自己想要的。
　　“要好好记住我。”袁泽的唇擦过耳畔，唿吸吞吐在脖颈，向阳后怕的轻微颤抖。
　　直到事后向阳都有点发懵，难以置信！医务室这样供同学休息治愈的地方被袁泽用来做这种事！！
　　“别一副秋后算账的样子，明明你也很享受。”擦着嘴角的血痕心情舒爽，果然男人都是三条腿的动物。
　　“你··我···”向阳摸着后颈纷繁芜杂的牙痕忿忿不平，没有人告诉他alpha的腺体被人咬也那么刺激！
　　“又不是第一次。”袁泽不知想到了什么还是说出口，背过身打开窗户通风。
　　“谁都跟你一样随便的么，我最讨厌三心二意玩弄别人的人了！”
　　“自己身上带着吻痕，你哪儿借来的脸面说虚伪的话？”
　　“什么吻痕？”向阳盯着袁泽不自然的背影，总感觉快要知道袁泽反复无常的原因。
　　“我脖子上的？”向阳不确信的开口问道。
　　“怎么？下半身也有？”
　　“呸！龌龊！我这是荣誉好么”抓起一边的枕头砸过去，向阳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这种事，突然阴晴不定啊。
　　“上床的荣誉？”直白的反问向阳好气，这种突如其来偷情被老公发现的对话令人恶寒，之后长话短说解释，袁泽边听边盯着向阳的脸。
　　“所以，是你打人偷钱留下的？背上也是？”
　　“什么偷钱，我这叫劫富济贫，为民除害。”
　　“哦，我帮你去看看小胖。”几经波折袁泽短时间作不出太多表情，走出医务室关上门一气呵成，而后原地爆炸，从出生便一直遥遥领先同龄人的他，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智商。

第四十三章被骗了！啊··这
　　体育课后教室里形成鲜明对比，闲聊一课时的容光焕发、精神饱满，报名校运会的则无精打采放眼望去如同一片乱葬岗，隐隐透着不吉利。
　　向阳逆着光走进教室后门，黑色的发带着微弱的光芒，精致的五官透亮得像是仙子下凡，左顾右盼并没有看到优先回来的袁泽，他口中累的快不行的钱航满面红光正欢蹦乱跳。
　　“太··太狡猾了”如果知道周闯遇到擅长的殚思极虑，死都不会做报名第一人！
　　“什么狡猾？”向阳坐回位置，靠着椅背。
　　“你跑完步就睡了，可怜我，周闯这个变态。”
　　“你怎么不当人面说？”
　　“他现在就是在教室我也那么说！还好你被袁泽带走了，不然啧啧，看见我这潮湿的秀发，闻到我身上的汗臭了么？”生怕向阳闻不到，林桦故意凑近抖了抖卫衣，捻起一搓湿润的头发。
　　“离我远点。”向阳坐着后仰，连带着椅子前半段腾空，一条腿勾着桌子踏板重心稳实，一手拿着书本摇晃，另一只手贴着鼻子，侧过头嫌弃的不能再明显。
　　“擦！我们还是青梅竹马！这还没等时光蹉跎，你怎么就嫌弃我了！”林桦说着激动的凑上前意图来个好兄弟之间的拥抱。
　　“周闯！快！就是他！说你变态。”向阳没有洁癖但并不想被迫靠近异味。
　　“哈哈哈，向日葵你不行，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少年了，来抱抱！爱你。”林桦一脸猥琐双手灵活的舞动，还差厘米就抱上了，向阳保持平衡颇为费劲，眼睁睁看着眼前那双布满汗水的手靠近自己。
　　随着距离的接近，林桦无法自拔地兴奋似乎心底有啥隐隐期待，直到表情僵硬在脸上，他十分郁闷，时间的流逝慢的禁止了？不信邪地加快动作，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扼住了他。
　　“我变态？”周闯森森地声音从林桦身后传来。
　　转过头林桦才发现确实有一股力量掐住了他的后颈。
　　”我没有！”林桦脸上带着遗憾、失落和愤恨，唯独没有心虚。
　　“你刚才说爱谁？”左顾右盼勉强能从周闯挡着的空隙看到袁泽的衣襟。
　　“哈哈哈，大家都是朋友嘛，不要那么较真。”林桦赔笑，在生命的保障前恨不得下跪认错
　　“我有听到他说你变态的！体委，这样表里不一的人简直破环我们的风气，你一定不能放过他！”居然敢欺负他偶像，隔得远没来得及阻止，这会儿正是他发挥的时候，杨青突然跳出来指证。
　　“你为什么要害我？”千算万算忘记了杨青是头号脑残粉，林桦悲愤交加。
　　“我···我是个坏人吗？”或许是林桦的表情太过悲悯，杨青思考起自己的行为，转过头问任毅。
　　“乖，你那么好，怎么会坏呢。”任毅的话显然比林桦可信。
　　“看吧，就说你破坏我们班风气，袁泽同学，就是他还说什么青梅竹马表白向阳同学，还要抱抱。”杨青在任毅的认可下，仗势欺人一股脑全抖出来。
　　“嗯？”袁泽此刻站在向阳身旁笑望林桦，眼底闪烁着危险的情绪，林桦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交友不慎，吾命休矣！”宛若一条咸鱼，被周闯来回晃动往教室外面带也无动于衷，杨青眼眸亮如雪，怀着看世面的心态拖拽任毅尾随其后。
　　“你不是说我是昏死后被小胖带到医务室？”
　　“你那么······我怕小胖受不住”袁泽故意停顿了下，挑起眉头略带揶揄。
　　“你比我早回来，为什么现在才进教室？”
　　“好像等丈夫晚归妻子的质问。”袁泽感慨。
　　“不想说就算了。”向阳擦拭着课桌再次趴下打起瞌睡，竭尽所能忽视内心的不痛快。
　　“是惊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袁泽冰凉的五指穿插在向阳的秀发，抚摸着向阳的脑袋，声音像是凑着耳根低喃，轻而易举化解内心的郁结，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等林桦思忖复仇计划回到教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毫无保留的包裹他俩，袁泽手掌拖着脸目光满是柔情，抚摸的姿势更是小心翼翼，向阳趴在课桌上乖巧的像只家猫，这一定是狗粮！林桦中箭般退出教室。
　　睡眠占据了人生一大部分时间，休息日更是无所顾忌，恨不得跟周公大战几百回合，睡他个天昏地暗。
　　微弱的光束从四面八方蔓延开来，向阳摸索手机的位置，掐掉闹铃翻身蒙过脑袋，房门锁死，闹铃关掉，再也没有人阻止他睡觉了想着渐入梦境，梦里漫步过沙滩、穿过人潮，阳光曝晒过的海水随着流风激起浪花滑过小腿肚，暖暖地连海风都是恬静，画面一转向阳遨游在海中，没有氧气罐居然也能在深海畅游，身体突然无法动弹，滑腻冰凉的触手缠绕四肢，所过之处炙热一片，费劲扑腾也是徒劳，眼睁睁看着触手触碰肌肤··明明知道是梦却无法从梦境醒来，似乎坠入魔怔难以逃脱。
　　“呵，真热情。”这熟悉又恶劣的声音。
　　袁泽不知何时侧躺靠近向阳，一手揽着细腰，另一只手游荡点火，向阳被迫侧着身子不断忸怩，五官拧巴在一块儿，睡得并不舒坦。
　　宽松的睡衣轻而易举被撩起，肌肤滑如绸，靠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鬼使神差的叼住，连肉都甜的发腻，蓝色的眼眸深不见底，遵从本能一路向上吻，隐约成型地腹肌、精瘦地腰肢、分明的肋骨、还有那两颗······袁泽深深的盯着举棋不定。
　　“唔～嗯···”身体快了大脑一步缓过神，袁泽的手已经率先揉搓起。
　　向阳如同一个玩具，光是触摸就耐不住叫声不断，长长的睫毛微微扑扇。
　　“这样让我怎么停手？”不知是说给谁听，袁泽低头含住一颗小葡萄，另一只手驶向更为秘密的地带，那里同样起了反应，沿着裤子边缘缓缓接近小向阳。
　　“你他妈，给劳资干嘛！”紧紧攥住那只下流的手，向阳几乎咬牙切齿，终于从噩梦中扑腾醒，没想到现实却比梦境更离谱。
　　“你硬了，我在帮你”袁泽面无表情，丝毫不动。
　　“哪个男生不会晨勃！用得着你么！”向阳发力推开袁泽，迅速整理好衣衫，蜷缩在床头角落，棉质睡衣擦过胸口，还带着点儿刺痛，这人绝壁是个渣！
　　“好心叫你起床而已。”看着向阳哆哆嗦嗦故作坚强，袁泽坐在床边索然无味。
　　“不要脸！今天是周末，撒谎都不看日历么！”
　　“我说，你是忘记你篮球队员的身份了？”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件相关的事儿从脑海瞬息而过，是约了周六11点集合去户外学习参考街头篮球吧，本就气势不足地向阳呆愣住。
　　“已经九点多了，你要迟到了。”
　　”那你还不滚？”眼瞅着袁泽没半点出去的意思。
　　“又不是没看过，谁没有？”说着袁泽一把撩起卫衣，偏冷白的肌肤六块腹肌线条分明向阳的喉结上下滚动，所以这是在暗示自己再反抗要挨揍？
　　“又不是八块！嘚瑟个屁，丑死了。”向阳紧紧裹住被子，不忘瞋目表达不满。
　　“呵，我没看错的话，你一块都没有吧？弟弟。”
　　向阳脸色如同调色盘，愣是找不出词汇反驳。
　　“是我过分了，我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你放心。”像是玩够了说出的话意外的温柔，之后便是关门声，连带奇怪的氛围一块儿被带走了。
　　向阳思索起从同居开始的奇怪走向，这发展···或许分开住会好起来。
　　秋季的风不时作妖，一排光鲜亮丽的少年站在街头，成了一道风景线，不少男女搭讪讨要联系方式，任毅显得不耐烦十指相扣牵住杨青，杨青习以为常并未觉得有问题，傻呵呵地东张西望，周闯见任毅的法子有效，看了身旁的几人，最终嫌弃的将胳膊搭在林桦的肩上。
　　“干什么挡我桃花。”林桦像是中了软骨散，不停扭动期望甩掉周闯的胳膊，奈何实力相差太多，都是徒劳。
　　“没人喜欢聒噪的人。”说完周闯单手环住林桦的脖颈，警告意味十足。
　　这宛若一条警戒线，林桦不再动弹，内里把周闯祖坟刨着挨个谩骂。
　　夏春盈站在一旁并未察觉周遭似乎羡慕、嫉妒或者嫌恶的目光，比起因他人而在意怀疑自我，不如干脆的做自己，再坏不过孤身一人。
　　钱航不断吃着零食如同仓鼠进食，可爱又斯文，不少omega驻足拍照拍视频。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最后还是向阳拖着袁泽打车，一路狂奔而来，两人穿着浅色系卫衣，下身都是黑色休闲裤白色运动鞋，不过款式不同罢了。
　　“都快12点了，下午那伙打球的人可能会晚一点，先去吃个饭？”周闯抬起扼住林桦的那条手臂看了下腕表的时间，林桦乖巧且没有一丝抱怨。
　　“真的是个好主意，体委您太贴心了。”林·卑微·桦认识周闯短短几日历经沧桑，然而事实证明，只要肯折腰膝盖肯跪，墙头草定能活到最后，周闯松手走开了。
　　“林桦，你怕是开心的有点早哦”袁泽脸上是那种甜美纯净的笑容，手却在周围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劲掐着。
　　“啊～～～”林桦惊慌大叫，丹田气势之足，围着钱航的人群如同兽聚鸟散无影无踪。
　　“林桦同学你怎么了？”被波及到的钱航，水灵灵的眼珠望着林桦，眼里满是疑惑与不解。
　　”没··没事”顶着袁泽一副”敢说实话弄死你”地表情，林桦有口难开。
　　目睹一切的向阳叹息晃脑，真是世风日下，这么恶劣的人居然还是想交往第一名，浑然忘了初见对袁泽外貌之惊叹及认可。

第四十四章篮球队约
　　最终去了袁泽和向阳第一次吃饭的地方，到饭点熙熙攘攘，门外板凳上还坐着排号的顾客。钱航从上菜就埋头勐吃，夏春盈娇小静谧坐在角落里格格不入，偶尔夹起一块肉片能吃很久，杨青挨着任毅，不时将目光跟随向阳，再被任毅按着脑袋专心吃饭，袁泽和向阳全程毫无交流各吃各的，就算不小心筷子碰到同一块菜，向阳也很快抽离。
　　相较于他们林桦如坐针毡，方方正正的八仙桌，两两一排，为啥就让他跟周闯坐一块！不经意触及周闯冷冽的眸光，林桦偏过头，默默向一旁挪出些空隙食之无味如同嚼蜡。
　　“待会带你们去鼓郊区街头篮球场，那一片人龙混杂、不良少年之类也比较多，尽量低调观察，尤其是林桦。”周闯看吃得差不多，向队员解释，着重强调林桦。
　　“既然存在风险，为什么要去？”向阳皱紧眉头，比起看好林桦坦然面对问题更现实，想到林桦家里的二老，向阳有些头疼。
　　“那里资源多，说不定运气好会看到其他高校，当然只是可能。”
　　“难道往年的比赛视频不能参考么？”
　　“好吧，还有别的原因，你们去了就知道了。”周闯解释的有点不耐烦，又似乎难以启齿。
　　“向阳，他也该长大了，再说我们那么多人。”袁泽手掌搭在向阳的手背安抚，林桦配合着点头，实在不喜欢周围人太过迁就他。，
　　向阳瞧着林桦，只好暂时作罢，大不了打一架，打不过就跑。
　　“不过这2个是怎么回事？”袁泽直直瞅着钱航和夏春盈，不是他大男子主义小瞧omega，一个阴沉一个勉强算是柔软的小胖子，卖萌搞笑组合么？
　　“以后就知道了。”任毅此时显得睿智高不可测，袁泽埋下疑惑把玩着向阳的手，骨节分明细滑柔软，一点儿也不像会打架的alpha。
　　两辆出租车前后停在了道路边，一行人伸着腿迫不及待下车，鬼知道一群体格矫健的少年挤在后座多可怕。
　　此刻正是一天阳光最热烈的时候，即使偶尔伴随秋风也显得炙热，两旁有不少绿植，道路上是少男少女三三两两相伴而行，处处透露青春气息。
　　”你不会是暗恋我们其中某个人编了个谎，让我们做陪衬吧？”林桦说出来心里话，实在是眼前的景色怎么看都适合幽会，跟想象中左青龙右白虎的混混天壤之别，其余人没说什么，如出一辙的眼神却是大同小异。
　　“属你话多！”周闯砸吧嘴一脚踹倒林桦，趔趔趄趄站住跟脚，林桦很憋屈，明明大家的眼神传递同一个意思，受伤的总是他。
　　“林桦你是在逼周闯跟你在一起么？”袁泽一鸣惊人，霎时一条清晰的思路破土而出，肉眼可见的袁泽向阳一对，杨青任毅形影不离，夏春盈至今算是长相都没看到过排除，钱航除了吃基本跟周闯没有交集，剩下的那个一目了然。

第四十五章街头篮球（1）
　　“讨厌死了，这么套路！”杨青双手捂住眼睛娇羞地靠在任毅的肩头，那做作的姿态浮夸的表情，假的林桦都不屑一顾！！
　　“小林子，想不到你还会勾心斗角。”向阳如梦初醒，深深看了林桦一眼。
　　“听说棒棒糖预示爱情，我把我的给你。”钱航兜出一根可乐味棒棒糖放在林桦手里。
　　“唔··加··加油！”夏春盈费力的说完便跑开了。
　　“呵！很好，你引起我的注视了。”周闯机械般说着霸道总裁的经典台词漠然走过。
　　林桦怔怔的没在第一时间反驳，手里攥着棒棒糖。
　　“我他妈！没有！我是alpha可直了，对着omega18厘米好不好！”朝着那群走远数十米的朋友呐喊。
　　那群浩浩荡荡的身影似乎加快了步伐，更加望尘莫及，周遭的人像看变态一样端详，林桦也意识到话语的问题，赫红着脸追赶队员。
　　篮球场颜色各异，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没有裁判有的只是随心所欲欢喜自在，眼看着穿黑色卫衣的alpha肩膀撞过对家队员，轻松跃起投篮，呆愣片刻转而又夺取篮球打闹起来。
　　“这值得参考？”向阳觉得自己像个大傻子，家里的床不够暖还是周末太闲了？
　　周闯的眸光从某个人上场后便再也没挪过半分，此刻也充耳不闻。
　　手肘轻碰身旁的林桦“小林子，看来你有情敌，估摸着是场上那个穿白色体恤的。”
　　“向日葵你少说一句，我们还是朋友。”林桦咬着钱航赠送的”爱情棒棒糖”。
　　上场身着白体恤的青年，五官单看并不出彩顶多算是温润，然而此刻他在场上绝对是万众瞩目闪闪发光的，不像个别的队员使手段，他驾轻就熟的躲避”暗箭”，行云流水的投以”明枪”，鹤立鸡群般的优秀。
　　一惯风轻云淡的袁泽紧紧锁着眉头，审慎之意蔓延到嘴角，如临大敌般严谨，就连班长任毅也显得拘谨。
　　“嗯？”杨青眨巴着大眼睛不明所以。
　　“是仁德高中的三年级alpha学长凯硒，之前有他的校篮球比赛无往不利，据说一年前打架斗殴强制被休学，还有传闻··吸毒”不知道这些信息以夏春盈的性格怎么收集到的。
　　“道听途说而已。”周闯的眼神比以往更渗人，那是一种跨入他圈子被群起攻之的感觉，夏春盈心下了然闭嘴继续当背景墙。
　　比赛在凯硒上场后呈压倒性胜利，即使敌对配合天衣无缝他也会在更难以置信的地方穿过然后灌篮，企图配合重伤凯硒，却被凯硒的队员防护的密不通风，无懈可击毫无办法。
　　直到比赛结束，眼里、心里、脑海里似乎都只剩下这一个身形矫健的青年，如同一只傲然展翅高飞的鸟，你以为是鸟雀实则是雄鹰为之震撼痴迷。
　　“他比我好看么？”蓝眸流转着哀怨委屈，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镀着光辉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惊艳和光芒。
　　“不··不一样。”向阳有些心虚不敢直视袁泽，果然作为alpha更追求实力。

第四十六章街头篮球（2）
　　久久无法自拔，直到太阳不知何时被云朵遮盖秋风大作，周围寥寥无几，一边的周闯早就丢下他们消失无踪。
　　“擦！这个人呢！说好的带我们出来见识，见识到了就丢这儿了？”林桦的一惊一乍他们几个见惯了，甚至仅着重关注话语，果不其然没有周闯的身影。
　　“作为同宿舍的挚友，建议你闭嘴比较好。”钱航塞了一把刚拆的薯片，好心提醒。
　　“呵！我就不闭嘴怎么着！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把我们放在危险陌生的环境，良心吃到狗肚子里了，亏中午还一起吃饭，呸！”林桦越说越激动，连带着回忆里的奴役也伺机咒骂出口。
　　“记得别叫太大声”钱航摸索着口袋，取出一包餐巾纸交付给林桦。
　　“虽然我很想照顾你，但是袁泽说的没错你确实··长大了。”向阳若有所思。
　　“什么莫名其妙的。”不知大难临头，林桦摸不着头脑。
　　“周闯在你后面啊！”杨青看不下去这样打哑谜的方式，干脆直接的说出。
　　一瞬间什么豪情壮志都不在了，林桦感觉到身后传来强烈的死亡的气息，潜意识就想逃跑
　　“你跑什么？”熟悉的后颈被钳制的感觉，还是同一个人，林桦哭了。
　　“大家同学一场，我还是队友，别太认真。”
　　“我良心吃到狗肚子里了，没有谢谢。”
　　“哈哈哈，真有意思。”一旁传来陌生的笑声，打断林桦的自救。
　　凯硒逆着光从周闯身边走来，奇怪，似乎只要出了球场，又变回平庸无奇的长相。
　　“哦呀，任家小公子和小泽也在啊”凯硒像才看到袁泽，笑得如同邻家大哥哥。
　　小泽？任家小公子？！这信息量有点大啊，众人做着宁静的背景，眼神流转一言不发。
　　“哥哥结婚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任毅虽说是在解释，却只看着杨青。
　　“小泽？”那声明显亲呢的称唿难道袁泽前任？！向阳惊呆了。
　　“想什么呢，不过是个垃圾。”轻敲向阳额头，袁泽显得有些暴躁。
　　“也就几个月不见，这么说我真是伤心透了。”凯硒伤心的捂住心脏，那里似乎不再跳动
　　袁泽听着他的声音嫌恶地躲避目光。
　　向阳却是看出了点儿猫腻，这如出一辙的演技········
　　“这是我朋友，篮球打得很好，特意叫来教你们”周闯说着惊爆的信息，完全不顾一干人的意愿。
　　”这里离学校有点远，不是每周都能来。”杨青说道。
　　“他下周复读有的是时间，周末的话可以去他家篮球俱乐部，别看这家伙长得路人，超级超级有钱的那种。”周闯指着凯硒说着实话。
　　凯硒清秀的脸配合着微笑，颇有种迷途羊羔被宰后依然呆萌的感觉。
　　“没别的事先走了。”生怕多呆一秒都恶心人，袁泽拉着向阳绝尘而去。
　　“小泽～有空来玩儿，我准备了你最喜欢～最喜欢的东西”眼看身影渐微，凯硒朝着袁泽的方向大声唿喊。
　　向阳感觉到攥着手腕的手更紧，步伐更疾，抬头望着袁泽的后脑勺，忽然很好奇他此刻的表情，此刻的想法········

第四十七章校贴、林桦、小日常
　　周一意味着上学，意味着升旗仪式还有很多并不那么美好的伊始，周围寥寥无几穿着相同校服的人驰骋而过，空气都变得紧张，向阳三步一磨蹭，九步一叹气，全然不在乎即将被关上的校门，如果不出意外，这会他的检讨应该挂在校园板报——那条学生必经之路供人参观，用脚趾都能想到那群人的想法，八成又是背地里唾弃面上又怕挨揍的躲闪或者讨好啧！
　　越想越气，向阳摆出射门的经典足球运动姿势踢向前方路面上的易拉罐，在空中划出流利抛物线。
　　“你这娃！我给你守着门送我这么大礼！”易拉罐砸在门卫大叔的鞋上碰落在一边，
　　“额呵呵··谢谢叔。”向阳习惯性接话，这大叔不就是上次劝架的？
　　“哎，上次是我没弄清楚事儿，拽的可能有些狠，别瞧我现在这样，年轻时可八块腹肌！没弄疼你。”大叔不好意思的挠头即憨厚又老实。
　　“快进去！“不待向阳反应，大叔一把将向阳带到学校，利落锁上校门，指着被关在校门外喘着气儿的学生愤懑训话。
　　”不是！叔，我都看到你等他进去了，为什么看到我就关门！”留着中短发的alpha带着地方口音说道。
　　“可能看脸吧。”大叔脸带揶揄，那点儿愧疚感在作出弥补后消散如烟。
　　向阳不好弗了大叔的好意，摸不着头脑的继续往班级走去，心下因着一件小事儿，反倒看开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明明进校门的是向阳，校门外的非主流alpha却总觉得他进的不是学校是刑场，这悲壮的·····
　　一路上遇到的同学无一不将目光投至向阳，预料到声名远播但这陌生的眼神····向阳憋到教室瘫坐在椅子上。
　　“是我错过了什么，我又有新的案底了？他们看我··的感觉··对！就是你这种眼神。”林桦此时坐在袁泽的位置转过身双眼怜悯、爱惜、悔恨···包含着如同耶稣看到信徒的亲切。
　　“该上课了。”袁泽伸出手臂，手里的书本隔绝两人视线的交汇。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向阳上下扫视袁泽，总觉得袁泽知道些什么。
　　得不到回复，向阳放弃了，俗话说靠人不如靠己，趁着语文老师不注意，偷偷兜着手机上校园贴吧，随着五花八门的各种热帖、惊爆，撩乱了。
　　【校霸为维护学生尊严大打出手！】
　　【仁德称唿之学校，居然出现这样伤风败俗的教师！何以担此重任！】
　　【惊！老师的第N种不为人知的黑暗】
　　【求众筹，送走他！姐妹们冲呀！】
　　以下还有类似表白墙、高级黑等各种
　　向阳随手点开一贴，不少张主任的黑料，从花钱走后门进校，恶意排挤搞黑手，搞大贫困omega肚子花钱息事宁人，侮辱学生至其自杀等，还有疑似当事人不畏强权的开贴叙言及证据，哪一件都够张主任吃一壶，更有帖子揭露向阳平时的作风和当天不经意的照片，以此来推断是张主任仗着没有监控先恶言相向或者出手伤人，向阳冠上了不畏恶势力、遵从自我、打抱不平的好校霸的称唿，虽说差别不大，但这不要脸面砸出的夸耀，向阳自认还是要脸的，默默推开屏幕放好手机。
　　袁泽胳膊有些晃动，疑惑的将目光放至，静静躺着的一张小纸条，”是你做的吧”是陈述句看来向阳猜到了。
　　”我说是，你要以身相许？”一惯没个正经，但向阳却知道他承认了，这下不管是否情愿，都欠了份人情了。
　　袁泽也不着急，干脆左手掌拖着脸颊，全神贯注看着身边美好的少年，怎么会那么迷人呢，眼睛、鼻子、嘴巴都恰到好处，还好林桦识趣同意换位置。
　　“袁泽同学，上课认真点。”天使的光环也不是每次都有用，太过明目张胆地走神，还是会被老师点名。
　　袁泽顺着老师的话正襟危坐，另一张纸条此刻也被传递到桌前”许你妹！多管闲事！”短短几个字写的张牙舞爪，映照着主人的不耐烦，果然没那么容易啊，嘴角上扬笑的真挚，不经意间四目相对，语文老师快步躲开，太要命了这眼神！！|
　　向阳索然无味无法入眠干脆整衣危坐，拿过同桌的书随意翻开，字迹龙飞凤舞彰显主人的风格，细细斟酌好多地方确实··开始变得不懂了，自嘲一笑看来离真的学渣也不远了。
　　“向日葵，你是不是想我了？”林桦坐在向阳前面的位置此刻整个人趴在向阳桌上。
　　“什么时候瞎的？”翻着书籍看着一旁的解题步骤，条理还算明朗。
　　“哼！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么？”林桦憋屈，自从有了袁泽他的地位越来越卑微。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跟袁泽换位置。”
　　“上次你不瞧见了么，杨青告我黑状，我···作孽。”想到袁泽的警告，林桦将话噎在肚子里，绝对拒绝二次伤害！
　　“瞧你这出息，还是赶紧投入体委的怀抱。”
　　“不要提了，都是你们的臆想，或者··他要是愿意跪着道歉，躺在下面，我也可以勉为其难成全他。”林桦异想天开说着不可能发生的事儿，贼眉鼠眼脸色渐渐红润。
　　“你得亏是个alpha。”
　　“嗯？”
　　“还能靠着信息素跟人拼一拼。”
　　林桦敏感的察觉到向阳眼神的变换，经过之前的锻炼，使他飞跃成长，“拼什么！有体委那么英俊伟岸的人陪着，超级～有安全感哦，我不要太安心啊哈哈哈哈哈。”林桦手舞足蹈声音尖锐得如同叫唤的老鸨，不慎显着的转过身，然则身后空无一人。
　　“向日葵！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在你后面？”向阳看傻子一样，时间飞逝身边却依旧空无一人。
　　“袁泽去哪儿了？”向阳续问。
　　“单宏亿下课就把人约走了，说不定这会儿郎情妾意··啧”不知脑袋瓜衔接上哪部小说，林桦摸着下巴嘴角渐渐上扬。
　　“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向阳将翻开的书扣在桌面站起身。
　　“你去哪儿啊？我也要去。”林桦跟着起身，一股不可抗力将人摁回，骨节分明的手掌落在肩头，仰首望去，果不其然又是周闯“我没说你坏话！”林桦脱口而出。
　　“嗯？说我坏话？”周闯凌厉的眼又微微眯眯起，本就不和善的脸似乎更为不耐烦。
　　“哎～你是又要揍我么，别打脸我要见人，可以的话肚子、屁股也不要打，疼的睡不好觉。”挨打出经验，林桦放弃了狡辩，承担起命运的不公。
　　与想象中的不同，空气中飘来噗嗤一笑，周闯的手从肩头落到了脑袋。
　　“别犯傻，找你帮忙做点事儿。”迎着阳光如同多了层滤镜，万年面瘫好像笑了又好像是错觉，待想细看时，周闯只留给林桦一个背影。
　　出了教室，空气疏通多了，视野和喧闹也随之扩大，向阳漫无目的走在诺大的校园，心里没来由一阵空虚和迷惘，是对自己或者未来的一种迷途，那些随手翻出渐渐陌生的题目都在警示。
　　因着火爆的帖子，向阳是彻底出了名，一路走过不少学生观望形同网红，不知不觉路过了操场，刚好路边是一大片打理过的绿化草坪。
　　缘分就是妙不可言，操场一角的器材那儿正是袁泽和单宏亿。
　　不知道说着什么话题，单宏亿情绪高涨手足并用滔滔不绝，反观袁泽露出认真的倾听者姿态，没有半点不耐烦，甚至偶尔颔首附和。
　　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向阳觉得袁泽大概是偏爱alpha的吧，或者跟自己也不过是在打磨时间····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不管是大脑还是心脏都停不下来，涩涩的情绪充斥在血液，混淆理智。
　　待静下心，单宏亿的话语一字不漏的出现耳畔，袁泽好看的脸占据双眼。
　　“你睡醒了？”袁泽察觉到向阳的靠近后心思就偏移了。
　　“啊··嗯，出来走走。”向阳自己也很吃惊，居然真的就走过来了。
　　“上次谢谢你帮忙，有空一起吃饭。”单宏亿自从上次事件，将向阳划分到尽量保持友好关系的一类人里。
　　“我也不是帮你。”向阳食指摸着鼻梁骨，眼珠流转不敢直视，毕竟当初他是想视而不见来着。
　　那双如同蓝宝石般通透的眼睛洞悉到什么，笑的十分灿烂。
　　“额···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找你。”单宏亿在班上也算如鱼得水，这会一看有猫腻便匆匆离开。
　　向阳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眼前熟络自然的画面极为不顺眼！！！
　　“吃醋了么？”袁泽高大的身影阻断了视线。
　　“哈？你哪根弦又不对了！”宛如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着毛呲牙咧嘴。
　　“乖，我眼里只有你。”一把抱住怀里的人，双手搂着腰，下巴磕在向阳肩膀舒服的蹭了蹭。
　　“走开！别把劳资当omega！”被蹭过的地方有点痒，向阳本能地往后缩，旋即将整个人推开！

第四十八章篮球队训练＆私生子上线
　　“所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反正呆在教室里也是睡觉。”说这句话时的向阳，又有丁点儿惹人怜惜。
　　“你也可以选择认真听课，你很聪明不是么？”袁泽靠着身旁的铁杆。
　　“哈哈哈，真会开玩笑，谁都知道我初中是校霸，现在学校也是花钱买的”
　　“那些流言蜚语，值得你在意么？”
　　“是那么个理，但是经历过就会知道不在意他人言论有多困难。”从那对母子上门，周围的人都变了，即使表面和蔼可亲背地里却用着毒辣的词汇肆无忌惮摧毁一个人，既然都不被人期待为什么又要徒劳让人笑话，不是没有想过刻苦耐劳，只是没有人期待，在所有美好词汇的另一端什么都没有。
　　“那你为什么一副要哭的样子？”
　　想起一部电视剧的经典场景——下着倾盆大雨，两个alpha不歇断地在雨中为了心仪omega而battle跳舞，另一个主演omega两头劝说反倒显得多余，所以说觉得意难平的时候就运动吧，会使本来潸然泪下的画面变得喜感。
　　向阳自我催眠，脚下生风勐蹿到队伍前端。
　　“就是这个气势！向阳棒棒哒！你们给我快点。”凯硒细着嗓子如同迷妹，转头对着林桦等人变脸之快。
　　“擦，这··你说的轻松！”林桦喘着粗气调节唿吸，忍不住回怼。
　　“呵，我难道不是陪着？看我喘气了吗”凯硒特地等待了林桦挨着他并行。
　　林桦一个踉跄差点带倒身边的钱航“你还好意思说！”目光幽幽凝视着凯硒的脚下，白色通体、曲线靓丽地平衡代步车。
　　凯硒装作看不到的样子飘飘然加速“我心情不好，再加2圈。”平稳的语调顺着流风袭入耳畔，林桦成了众矢之的。
　　“小林子，你··你··但···但凡多做事儿··少··少··。”杨青作为omega的体质差异渐渐凸显，面色如灰唇瓣稍许起皮泛白。
　　“少逼逼多干事儿。”任毅接过杨青未说完的话，伸出手虚扶着带人渐渐慢下步伐。
　　周闯并未说什么，却默默加大步伐远离林桦。
　　“我真后悔，没趁你睡觉毒哑你。”钱航早已汗流浃背，一股脑将怨气投向林桦。
　　“为什么没人怪凯学长！”好奇怪为什么都攻击他这个小可怜，他只是说出了实话
　　向阳听着身后的嬉闹，反思着自己的问题。
　　“你有心事么，可以跟我聊聊。”凯硒听着林桦背地说着他的坏话，控制车速陪着向阳。
　　”篮球顾问还擅长心理学？”
　　“家里原因有点儿潜移默化吧，我嘴巴挺紧的。”
　　“那就闭嘴。”
　　“啧啧，下意识拒绝周围人的靠近，不是童年不美满，就是天性纵然，你是哪种？”凯硒并不恼怒，猜测着。
　　“神经病。”向阳深吸一口气，撒欢了向前跑，再也不顾及唿吸、步调的规律，那些烦人的心事儿，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统统都甩开才好。
　　凯硒停留在原地盯着向阳的背影，一个又一个队员陆陆续续经过他身边。
　　“林桦，你再加一圈。”如果可以林桦想装作听不见，他也确实那么做了。
　　然而凯硒执着得阴魂不散，契而不舍跟在林桦身后，最后林桦被逼着多跑了一圈，瘫软在地上，再也不想动弹一丝一毫。
　　向阳坐在一旁，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接过袁泽拿来的水，咕噜咕噜喝掉了大半瓶，身体里缺少的水源得到补给，精神更为亢奋。
　　“明明装病可以躲过一劫。”袁泽蹲下拿着毛巾擦拭向阳随处可见的汗水。
　　“多管闲事。”向阳偏过视线。
　　“真爱撒娇，放心，你快哭的样子我不会说出去。”
　　“你瞎说什么！要不是被人打断，我还打算跟你据理力争，你说，我哪里要哭了！”说到这个就来气，如果当时候不是被杨青打断说不定真的就坠入情绪里，万一·真的哭了。
　　“好，我记错了。”手掌揉搓向阳毛绒绒的脑袋，性子刺头发一如既往柔软顺滑。
　　“滚粗！少拿哄omega的招数对我！”
　　林桦不慎目睹了一切，默默移开目光，在他不远处有一坨阴郁的不明物体，挪动脚尖轻触。
　　“喂，室友，你是不是也该学着点同学间的友谊对我好点。”
　　“拉倒吧，我又看不上你。”钱航累得软化在地，看了一眼远处的袁泽和向阳不予理睬。
　　“出息！我还瞧不上你胖呢。”
　　夏春盈如同海螺姑娘带来干净的毛巾和未拆的矿泉水，将周闯口述过的训练方案，编辑好后交给凯硒过目。
　　凯硒摸着下巴露出打趣的目光，似乎这份计划书还算满意的样子，最后着重”照顾”林桦
　　“这小子交给周闯，我不管了。”勾过夏春盈手上的笔，将林桦的名字圈了出来。
　　临近傍晚校园渐渐静谧，篮球场已然有其他班级开始训练，凯硒瞅瞅仅有的队员，站在操场上背面是一大片夕阳红。
　　“虽说只是个不大不小的活动重在参与，但是，既然把我叫上就不准插科打诨，具体的训练表夏同学会复印给你们，我有空会来突袭，解散。”
　　“你算哪门子顾问！”林桦叫嚣，既然生无可循，那就同归于尽！
　　“小泽会替我看好你们。”凯硒打了个哈欠。
　　“哈？”林桦怀疑凯硒在作妖！
　　“我今天已经消耗很多体力了近期都不想动，再见”凯硒说着驱动代步车懒洋洋地走了。
　　运动后的饭菜额外朴实，向阳咬着筷子发呆，身体一阵阵酸痛，好想回家睡觉。
　　“难道为了篮球赛，以后要靠翻墙回家？”想到此刻紧闭的校门和高耸的围墙。
　　“向日葵，趁此机会住宿啊，我还可以串门。”林桦某些方面也是个怪物，明明精疲力尽随着饭量的增加开始回血。
　　“做梦。”向阳想也不想就拒绝，虽说宿舍条件跟小公寓差不多，但是到点该断电断电，网线也要自己办，最最最重要的是室友，万一跟林桦一样邋遢懒散，岂不是全职保姆了？
　　“你可以跟我睡哦，我那间对面还空着。”袁泽抛出话，好看的脸作出wink的表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在家里都能神不知鬼不觉进他房间，住校还得了！
　　饭后并肩走在校园的路上，路过图书馆、教学楼，从喧嚣人群到空无一人，周围漆黑一片逐渐宁静，对于这样一个黝黑角落，没有监控，围墙没有碎玻璃防护，简直是极佳的逃学圣地
　　向阳打量着高度，向后退开助跑，袁泽挑起眉头，站到一旁。
　　如同矫健的选手，一跃而起堪堪抓住墙沿，借着臂力将整个人撑起跃上墙头。
　　“真可惜，太黑了没拍清楚。”袁泽的脸依稀裸露于手机灯光。
　　“切。”向阳居高临下比了个中指，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听声音应该是完好无损地落地了，袁泽看着墙壁将手机放回兜里，真是好久没干这事儿了
　　向阳借着路灯，拍打衣角、裤子上的灰尘，心里总忍不住想回头看，万一他跳不上去呢？自己要不回去帮忙？
　　“还没好么？”平稳的话语从身后传来。
　　“你什么时候在的！”不怪向阳大惊小怪，实在是太过于安静，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
　　“大概···在你弯腰拍裤子的时候。”袁泽答得认真，向阳情愿他在开玩笑。
　　“你们是不是把我一个大活人忘了？”
　　向阳这才看到一旁站着的周闯，尴尬笑笑，还真给忘了。
　　“没人在乎你留去。”自从知道周闯跟凯硒认识，袁泽的态度天差地别。
　　周闯埋头带上耳机越过2人，依旧是个酷盖。
　　“我怎么觉得··你对凯学长有意见？”
　　“突然提别的alpha干嘛”
　　“额···就你们不是关系挺好。”
　　“你一定要离他远一点。”袁泽难得严正以待，向阳反倒没了问下去的欲望，是特殊的存在所以特殊对待？
　　“快点回家了。”袁泽像暴怒的小狮子，小心翼翼掩饰着暴躁，拽着向阳一路直奔回家。
　　一路上向阳只能踉跄勉强跟上袁泽的步子，前面的人忽然停下，向阳直直撞上，鼻子一阵酸痛，眼眶挤出生理性泪水。
　　家门口站着意想不到的人，向玲珑大大的眼流转着泪水，单薄的衣衫有些撩乱。
　　“你在我这做什么？”冰冷的话语，奈何向阳眼眶湿漉漉，眼角还裹挟着泪珠，乍看之下，更像是被欺负了。
　　“我·我是偷跑出来的，·对不起，爸爸说你又惹事了，我担心你。”上次的不愉快像是臆想出来的，向玲珑眼里透露出担心关怀。
　　“然后呢？”亲眼目睹一朵白莲花的成长，向阳身心都恶心的反胃。
　　“就···没事了，我就是担心你想来看看你，对不起，我知道你讨厌我，我走就是了”向玲珑巴掌大的小脸终于承受不住潸然泪下，磕磕绊绊说完委屈到极致。
　　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站出来为之做主，然他的观赏者只有当事人，和”戏精”的袁泽。
　　“他表现的有点浮夸，看到没，刚才偷偷掐自己逼着自己哭，哈哈哈。”袁泽凑在向阳耳畔，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确保向玲珑也能听到。
　　厌恶被抚平，再看向玲珑，向阳的嘴角轻轻勾起，确实对比袁泽后，演技略显鄙陋。
　　“你挡到我回家了，我想，去人群多的地段会有人可怜你。”难得还有心思反驳调侃。
　　“哥哥，你为什么这样，我妈妈平时待你比对我还好，我只是关心你。”向玲珑迅速调整表情那些隐忍紧紧攥在手心，继续扮演一个深情并茂，不受同父异母哥哥待见的小可怜。
　　“滚，我警告你，别再过来讨不痛快！”向阳无奈的绕过向玲珑。
　　“你叫向玲珑是么？”直到传出开门声确定向阳到家，袁泽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向玲珑。
　　“唔··嗯”被长相精致的人念出名字，即使那人不友善，向玲珑依旧小鹿乱撞，红了脸颊。
　　“回去告诉你妈最近少出门，毕竟小三再出轨被发现了名声更差。”
　　向玲珑煞白了脸，毕竟也才13岁，突然听到刺耳鄙夷母亲的话，气的发抖索性也不再装下去。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我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是不是向阳嘱托你诽谤的！”
　　“嘘，家丑不可外扬，弟弟小声点，不信回去问你妈。”食指放在嘴唇，袁泽露出甜美的笑容，熟悉他的人肯定会起一身鸡皮疙瘩躲得远远的。

第四十九章雪雪来电
　　袁泽进来的时候大门半掩，房里一目了然，浴室传来细碎的流水声。
　　手机被遗忘在沙发角落忽明忽暗的震动，来电昵称雪雪，从窸窸窣窣无人问津到一条又一条微信和信息，袁泽躺在沙发并不理会。
　　浴室的门在这时打开，向阳穿着灰色睡衣睡裤，甩着头上的水渍径直走向冰箱拿起一瓶冰水勐灌。
　　“有人找你。”袁泽敲打了下手机屏幕，还是出声提醒。
　　“嗯？谁？”
　　“显示名是雪雪。”不同往日平静，向阳抢过手机迅速进房间摔上房门。
　　袁泽保持着敲打的姿势，昂首深蓝的眼眸微微眯起，这种想听墙角的冲动是怎么肥四？
　　房间里向阳惊慌失措，手机震动如同催命符，脑袋高速运转，握拳虚咳调整声音。
　　“喂～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洗澡。”向阳一字一句吐出，尽可能提醒自己轻柔。
　　“洗澡！十次找你十一次在洗澡！我这么好骗？”那头听声音理智健在。
　　“啧！雪雪你这样会没有alpha要。”电话那头的雪雪是网络编辑，真名年龄什么没有深问，偶尔聊过，只记得是个勤工俭学的omega文科生。
　　“你好意思说！今天几号你知不知道，但凡你跟别的作者一样乖乖的，我至于么！”声音逐渐暴走，向阳将手机拿开一段距离，没开免提都能清晰听到那头传来的竭斯底里。
　　“是是是。”
　　“你是不是又忘记了，根本没码字？！”想到这种可能，雪雪的天仿佛坍塌。
　　“是是是···不不··没有，这个吧，我本来一个人住，最近跟人合租，那人没按时交电费，电源被掐了，东西没保存···哈哈哈，可能需要点时间。”向阳打着哈哈。
　　“你可拉倒吧，是忘了说过你离家出走一个人住，再说你笔记本能没电？”雪雪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初出茅庐被人蒙骗的小可爱了。
　　“哎，果然不好骗了。”向阳嘀咕。
　　“别以为我没听到！还好我早有准备提前3天联系你，我告诉你，这个奖项对小说是有要求的！你都准备那么久，我也催了那么久，赶紧的！弄不出来我跟你同归于尽！”想到自己曾经浓密的秀发，和可能失之交臂的奖金，雪雪巴不得分分钟冲过去。
　　“是是是，抱歉，最近事情太多了，我这三天会尽快。”这个编辑好歹带着他也有不少时间，对他也是不离不弃的”爱”。
　　“话说，你上回说你在仁德高中？是在W市么？”
　　“嗯？”
　　“呵呵呵，你最好是三天内交稿，不然别逼我！我大学实习被分配到W市了！”话语里说不出的得瑟似乎带着威胁。
　　“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来，哪个区，到时候方便的话是该请你吃饭。”
　　“两个omega吃什么？”雪雪嗤之以鼻，内心燃气一股暖流，果然崽没白疼。
　　“额···到时候再说，我现在先码字。”脑袋瓜反应不来了，当初注册的时候因为写的类别干脆就编成omega，这是要被拆穿。
　　袁泽侧靠在房门，隐隐约约听到了抱歉请吃饭等字词，脑海里细数这段时间跟向阳接触，名字里有跟雪有关的名字。

第五十章校运会（1）
　　“你在这儿干嘛？”门突然打开，袁泽靠着门重心侧移，倒在地板上。
　　”想问你饿不饿”袁·傲娇·泽偏执地移开目光死活不承认。
　　“你没吃饱？”审视的目光端详，没记错的话，某人晚上在食堂吃了两碗饭。
　　“额···突然想吃烧烤，你吃么？”
　　“好吧，顺便给我一份，再··来点儿豆奶？”向阳拿起沙发矮柜上的笔记本电脑，纠结地说道。
　　“烧烤配豆奶？”
　　“嗯，比较忙，可能会通宵，我不怎么挑食你看着点。”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后台，翻看了下评论区，向阳迷茫，条条大路通罗马，为啥自己选择这么中二的。
　　作者信息栏：
　　笔名：一朵希望的小葵（omega）
　　在读高中生
　　言情类型
　　标语：我愿寻一良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噗”笑声沿着气流传入耳中，刺激情绪，向阳眼带不善
　　“抱歉，原来你喜欢看这种类型”袁泽抿住嘴唇，生怕一不小心又冒出一段刺激人的笑声
　　“滚粗！”向阳不客气地合上电脑挪到一旁，这种人！真讨厌！
　　时光匆匆又是秋高气爽的一天，操场人潮汹涌、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周五全天都是校运会，不用上课只需找个舒适地儿，耸着肩享受地靠在主观台唠嗑、喝彩或者偷着睡，情绪高涨。尤其是高一的4班和2班备受瞩目，比起其他班级声名远播的老干部，这2个班级可谓是帅哥如云。
　　向阳坐在自己班级那一片，手里拿着需要换的运动服神情恍惚、萎靡不振，这几天几乎都是靠着咖啡续命，最后关头憋出来几万字的稿，还有放学后的篮球训练，现在还能坐在这儿也是个奇迹了。
　　“向阳我帮你打听好了，2000米要到下午了，你可以休息会。”杨青从任毅身后探出脑袋贴心说道。
　　“谢谢”顶着灼热目光向阳招架不住。
　　“袁泽也是，下午5000米比赛。”任毅说道。
　　“我无所谓，向阳在哪我在那儿。”
　　向阳目不斜视正视前方，最近袁泽哪里怪怪的，最明显的就是信口拈来的骚话，不过也仅限于此，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那个袁泽同学，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放弃比赛。”这次的比赛机会是夏春盈压上自身保障再三求来的，如果袁泽出事儿，她第一个不原谅自己。
　　“我不会有事，话说，可以直接叫我名字，后面的称唿生疏得令我伤心。”袁泽微微低首，修长的手掌遮盖住眼睛，好似受了巨大的挫折。
　　朝夕相处下向阳一眼看破，然而夏·单纯·春盈信了，慌张失措赶忙上前，却又停在半米处，生怕惹的不愉快“我··我就是担心你，我相信你！”
　　“真的么？”袁泽周身的气氛愈加阴郁，蓝眸透过指尖的缝隙怯懦地望向夏春盈。
　　平时便是柔弱美人，此时孤独、无助、弱小的表情，轻易煽动夏春盈激起强烈保护欲“放心好了！我会一直关注你！你可以的！”
　　林桦看着操场，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付之一笑，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美人天使，有的是蛇蝎美人百毒不侵，心里不由期待袁泽被所有人揭穿的快感。

第五十一章校运会（2）
　　“你笑屁。”周闯眼看林桦笑的鬼鬼祟祟，一看就像活不过三集的无脑反派。
　　“要你管！”林桦收回笑容，兴趣乏乏聚精会神盯着操场。
　　“请高一4班林桦、钱航、任毅··········高一2班冉涛、等做好准备。”广播里传来通告。
　　恰似救命稻草，林桦干脆利落起身抱着衣服走向厕所，临走前不忘丢一眼给周闯。
　　“你跟林桦以前认识？”向阳看在眼里，他两的相处模式看着有些眼熟。
　　“嗯？”周闯疑惑地看着向阳，眼里的一丝异样很好的掩盖。
　　“没，可能是我脑袋昏吧，林桦是自来熟，可你基本不跟班里人沟通。”向阳揉着太阳穴，那里似乎神经紧绷凸凸的发胀发疼。
　　“大概，他比较白痴相处舒服。”周闯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有特异功能。”
　　“什么？”实在话，向阳不太敢搭理袁泽，更怕不搭理得到反噬。
　　“我就在你身边，你都看不到我，还要跟别人聊天。”打发走不算熟的人，袁泽总算歇口气，转身就看到向阳睡眠不足身残志坚跟人唠嗑的样子。
　　“少冤枉人，你刚才不跟人聊着么。”近期的睡眠不足，严重导致气色差，身体疲惫，连带着嗓子说话都有些嘶哑。
　　“啧，真爱吃醋。”也不知道袁泽怎么想的，脑袋瓜跟个转盘并一意孤行，不待向阳开口问，直截了当将人拖走，中途不是没有过反抗，全胜时期也就拼死一搏，何况现在”苟延残喘”既来之则安之吧，向阳顺着袁泽的拖拽，除了手腕挣扎时疼的发麻。
　　“你带我去哪儿？医务室还是楼顶？”
　　“回宿舍睡觉”袁泽健步如飞。
　　为了避免学生懒惰逃学，上午的时候都有宿管看守宿舍大门这个点儿正值宿管当班。
　　“你虎我呢？这个点儿宿舍能进？”
　　“你不住校，知道的还挺多。”
　　“感觉有被冒犯到哦，没吃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向阳磕磕绊绊站在一边，揉搓被放开的手腕，他倒要看看，宿管看守的情况下怎么进去。
　　袁泽背对着向阳，浑然一个白皙纤细的翩翩少年，反观宿管据说是退伍军人，一身腱子肉，平时单手拎学生跟鸡崽一样几乎没人怀疑，眼睁睁看着袁泽越过安全距离，向阳没来由憋紧唿吸内心纠结，是冷眼旁观还是上前阻止这是一个问题。
　　瞬息间向阳尔康手，意图出言阻拦“别找死。”
　　“少爷请进。”宿管的声音和向阳的声音交织，但是声线截然不同，很好辨别。
　　“真失礼，怎么这样对少爷说话。”宿管对向阳恶狠狠说道，如同被注入生命的石像张牙舞爪，身后是滔天的怒意。
　　“Q，别这么对我的人说话。”袁泽蹙眉眼带警告。
　　“抱歉少爷。”宿管的那一丝生气被抽走般，行尸走肉般回到岗位直挺身子，像极了看守宝藏的衷心护卫。
　　“发什么呆，我还没带你参观过我宿舍。”袁泽再次拽上向阳三步并两步光明正大进门。

第五十二章关于校运会（3）
　　“Q？是名字？”内心埋藏十万多个为什么，向阳斟酌问出。
　　“我哪有那个时间记住每个人的名字。”
　　“好吧。”果然不该对他抱有期待，楼梯间很干净，一步步踩过，走道里每扇门紧闭，有的门口还特意放了一小块儿地垫，可以说很有仪式感。
　　打开房门的刹那，向阳后悔没注校。
　　房间许久没人居住，依旧透着阳光和干草的气息，入门是一简易鞋柜，还有一些家居用品，而且是2个单间的配置！！
　　“你不知道学校的宿舍？”袁泽挑眉，真是稀奇，作为学校学生居然不知道学校宿舍布置。
　　“大概···没想过寄宿”向阳收拾心里的诧异，故作自然坐在了沙发。
　　“呵呵，八成看多了其他学校几个人挤着，怕了吧？”袁泽误打误撞道出真相，沈铫当年是个混世魔王放得开玩儿的广，带着初一时的向阳出入好多所高中，和那些所谓的难兄难弟厮混，对于宿舍的印象便也停留在那时。
　　仁德高中一直是重点高中里器材环境上等，普高一般都是4～8人一个宿舍上下铺，alpha、omega、beta隔开，仁德高中在高一时却允许学生自由选择走读或者住校，二年级分班后会根据班级分配，一般两个人一间小公寓，alpha和omega有经过家人许可认证签字的也能共处一室，林桦则是因为后来，被钱航允许后才避免跟高年级alpha挤。
　　“带我来看你的宿舍？”
　　“这可是你自己进来。”恍惚间，门锁似乎被锁上，袁泽一步又一步伴随细小的声响靠近，向阳下意识退缩到了沙发边角。
　　“不是，你那么饥渴可以找别人。”那个眼神向阳太熟悉了，上回看到是医务室被咬那次，这次门都锁上了，手无意识地按住后颈的腺体。
　　”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么？”袁泽蹲在沙发前，抬头看着向阳。
　　有些人换个视角看，总是楚楚可怜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不讨厌，也绝不会是喜欢。”向阳上看下看坚决不对视。
　　“这样啊，可是我怪喜欢你。”袁泽还是上手了，向阳的手不像omega如柔荑，肌肤却像凝脂，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更为舒适。
　　“别说让人误会的话。”太久没有听到人凑在身旁，不停诉说喜欢，绯红很快席卷而来，连带着耳朵都有点儿红心里的小鹿也跟着喝彩。
　　“你的表现总让我误会。”手下的肌肤细滑得不忍松开，另一只手掌心贴着向阳的脸颊如捧珍宝。
　　向阳急张拘诸紧闭双眼，意料的暧昧并没有持续太久，那只温热手掌落在脑袋上，揉搓细碎秀发，空气中夹杂清新松香味，少年独有的低沉声音回荡在不大不小的空间。
　　“好好睡一觉吧，下午我叫你。”这句话带着魔力，片刻后将向阳带入梦乡。

第五十三章校运会（4）
　　熟悉的景色，熟悉的道路，不紧不慢踏过一步又一步，这条路的终点是家，更准确是那个曾经是家的房子，向阳清楚知道这是个梦，意识跟着梦境一路向前。
　　房子新得像现在的家人一般陌生，没有用钥匙大门自动开了，温淮身着白色长裙笑呵呵说着什么，向父比现实里年轻不少，是个俊朗青年，眼里同样是化不开的深情。
　　画面一转，是母亲温淮用双手从椅子上撑起，举步艰难靠近孩童的自己，每一步是那样坚定，向阳此时的视觉又是孩童的自己了，肥臀坐在地上，藕般粗细的手臂互相揉搓，大大的眼睛好奇望着，不由感慨果然是梦，被温暖圈住，耳畔是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小手伺机爬上胸口。
　　“我家崽以后一定会是个人见人爱的alpha！长大也一定会幸福的对不对，好舍不得你。”小向阳挣脱开怀抱，抬起头，母亲的眼里不舍、留恋、歉意还有好多向阳看不透的情绪，包子脸紧皱着，小嘴抿着。
　　“是吓到你了么，爸爸向你道歉。”爸爸？向阳不解？
　　似乎感受到凝固氛围，传来一阵阵轻音断断续续坚持不懈，空气里弥漫层层烟雾，人事物逐渐模煳，意识渐渐能主导身体。
　　”擦”向阳揉搓屁股一阵不爽，任谁迷煳从沙发摔到地上都不会高兴，轻音依旧不绝于耳，顺着声源，果不其然又是手机，划过接听，靠在耳边。
　　“向日葵！2点半后都是跑步场次，赶紧准备准备，还有袁泽也是”向阳拿开手机，上面显示着14：00整，时间确实有点晚。
　　“嗯，我先挂了。”不管那头的纷扰，向阳利落挂断电话，从地上站起身，顺手拿着的运动服，躺在地上，周围空无一人。
　　两扇紧闭的房门，向阳左顾右看，抓阄似走向左手边的房间，房门打开，一股子飞尘和久未人居的霉味，堵住鼻子嫌弃的关上门。
　　还说什么邀请住宿，这是有过打算的意思么，抬手挥开周边的空气，总觉得刚才那一下放出不少灰尘。
　　另一扇门轻而易举也被打开，向阳愣在原地进退两难。
　　房里的两人不约而同看着门外，只见房里凯硒背对向阳，修长的身体遮掩了大半袁泽的春光，依稀能看到袁泽坐在床上裸露出的肩膀，互相干瞪着眼不说话，用事实证明，只要我不尴尬就是别人尴尬。
　　“抱歉打扰了，阿哈哈哈，就是想提醒下快要跑步比赛了，再见”向阳退出房间，贴心关上房门破门而出。
　　凯硒收回目光，露出手上的针筒，尖针的另一端还扎在袁泽的腺体。
　　“不愧是小泽少爷。”
　　“空闲的趣味而已，你怎么过来了。”针扎在腺体深处带来不适，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迫使身体习惯下来。
　　“小泽少爷成年在即，小心驶得万年船，也是家主的意思。”凯硒收回针筒将提取的信息素小心翼翼放置在容器里。
　　“那边最近有动静么？”袁泽穿上衣服，脑海里满是向阳刚才的神情，会委屈的哭么？
　　“最近盯梢的没有回馈过，我这两天会跟进下。”
　　“嗯”
　　“话说，少爷真的只是消遣么？”
　　“嗯？”袁泽挑眉。
　　“你也知道我爱玩，既然是消遣，那我就···”
　　“他不是你可以碰的人。”袁泽打断了凯硒，目露警告之意。
　　“不过是趣味？”凯硒揶揄打趣。
　　“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觉得小泽少爷对他过分关注，对你并无好处。”
　　“用不着你多管闲事，多久能有结果。”自打上回跟向阳做了羞羞的事儿还不被排斥，袁泽便上了心。
　　“估计一周，不过你应该没问题。”袁泽这回终于抬头凝视，示意继续说下去。
　　“自打那件事儿之后，我母亲可算是你的专属，每个月定期全身检查，怎么可能突生异变？更何况，你是alpha这件事，我比谁都清楚。”
　　“知道了，你滚吧。”说到这个袁泽没来由的犯恶心，初识怎么也没想到平平无奇的凯硒内心丰富得唾弃。
　　“哎，果然旧爱不如新欢。”凯硒领着手提箱，半个身子从房门沿边漏出，整张脸说不出的委屈和不舍。
　　“滚！”袁泽还是没忍住，抓过床上的枕头砸过去。
　　世界安静了，门被重新关上，门外似乎是开门关门的声响。
　　比赛如火如荼，白色的云朵挡住艳阳，凉爽的风裹挟着青草的气息，混杂在空气中飘散，吹不散炙热激情。
　　向阳作为参赛选手身穿运动服，站在塑胶跑道做拉伸运动，走之后他们会做什么？单纯的拉衣服？还是。。
　　向阳左右晃动脑袋，企图将那些废料抛出脑外。
　　“向日葵，是没睡好吗？”林桦坐在操场内圈的草地。
　　“有点。”向阳一语带过，那个模煳的梦挥之不去。
　　“我会一直陪着你，加油。”
　　“你还要揪到什么时候。”细看之下，林桦身前的嫩草快殁了，一把又一把拔出，然后摊开手掌随风飘扬，即使是向阳也不忍心看下去。
　　“那。。不是怕因为我的电话打扰你的休息么。怪内疚的。”林桦低着头，声音愈来愈弱。双手同时揪着草尖，像是想到了向阳的话，改为指腹缠绕草叶。
　　“你不叫我，我可能会错过比赛。”
　　“对吧对吧，多亏了小爷我。”瞪着眼闪烁光亮，也不再逗弄小草，这才注意到一旁默不吭声的周闯，那双冷冽的眼透露出一言难尽的神情。
　　恰好裁判左手小红旗，右手拿着秒表缓步走来。
　　“老师，这个人妨碍比赛，破坏学校公共财产。”周闯高举手像是发现坏人的正义之士。
　　林桦周身的草叶成了罪证，能感受到来自老师的恶意。
　　“听我解释老师，我就是。。看他们黄了，怕影响别的草发育。”满地青郁嫩草随着气流落到老师的脚边。
　　“你是哪个班的？”
　　“我是高一4班钱航。”林桦眼瞅着不能蒙混过关，本着死贫道不死道友的心说出了钱航的名字，内心小小自愧，眼珠流转，等比赛后请他吃饭！
　　“老师，我们班没这个人，钱航也不是他”周闯再次戳破。
　　“呵，很好。”随着广播的延续，老师不再分心，站在内圈草坪拿着计时器，高举小红旗，嘴里叼着口哨。
　　一声嘹亮清脆的哨声，不同身高体型的参赛选手冲出起点，承载班级的荣誉，争先恐后眼里只有赛道和对手，林桦被气氛渲染，跟着台上的人齐声欢唿，即使位置奇葩也从未断歇。
　　从参差不齐到天壤悬隔，领先的相差不过百米，落后的喘息匆遽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领先的人快了一圈或更多与之擦肩而过。
　　向阳落在第四的位置，巴不得吞噬掉所有空气滋养胸腔肺部，喉咙口一股子铁锈味，汗水偶尔顺着睫毛掉入眼眶，双拳紧紧握着，嘴唇微张剧烈的喘息。
　　“真希望你停下来。”向阳顾及不到声音的来源，大脑没法在第一时间辨识声音的主人，较劲地追赶前面的人。
　　“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袁泽大概看出原由，继续陪在向阳身边，从内圈一次又一次陪伴
　　林桦喊了会，嗓子发涩盘坐在草地，拿过一旁学校准备的矿泉水，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半道出现还陪跑呵呵又是瞎狗眼的一天。
　　很快到了临界点，第一名周闯和第二名别班学生的距离越来越近，第三名冉涛（单弘亿的小跟班高一2班的）紧跟其后，向阳偏离越来越远，心里那股劲儿随着身体带来的痛苦，逐渐阴沉，耳边是欢唿呐喊，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没人期待他赢，就算自我放弃也不过是老样子没变。
　　“别放弃，至少我陪着。”突如其来的话语宛若一束光照亮了心底阴暗角落，有些绚丽夺目，白色的光束晃得睁不开眼，那儿的终点，身着白衣的天使降临。
　　林桦呛喷，拿开水瓶锤着胸口，这是下了什么迷药。
　　只见跑道上，向阳黑色弹力运动裤下包裹的大长腿上了发条似向前冲，如同伺机而动的猎豹，
　　水瓶在手掌变了形，难以相信，最后的关头，向阳居然杀出重围，从第四名逆袭到第一名，周闯均匀步伐调整唿吸，临近终点本是信誓旦旦，却不想最后那一晃眼，向阳从眼前闪过，率先冲过终点，瘫软在地。
　　难以置信的鸦雀无声后伴随的更为高涨的呐喊助威，最终呆愣之下，周闯获得了第三名，冉涛趁机冲过获得第二名，第四名不记奖励。
　　“你果然是个好苗子。”袁泽拿着湿毛巾看着眼前几乎湿透的向阳无从下手，干脆先将矿泉水拧开送上，几乎一饮而尽。
　　袁泽接过喝完的水瓶细心的续上一瓶拧开的水，向阳喘息摇头拒绝。
　　“你···你··信我？”人啊，总是复杂矛盾，平时不觉得，一到身心俱疲便容易煳思乱想，自我意识崩塌，那时候也是大脑最脆弱内心最需要呵护。
　　“还记得我说过么，就是为了你，我才出现在这里。”相比最初，这双漂亮如宝石的蓝眸，有了几分真诚和纵容。
　　“谁会记得你这种轻佻的人说的话。”向阳偏过头，明明已经得到了缓解，为什么心脏却跳的越来越快。
　　周闯收回目光并不挫败，毕竟不管如何，输了就是输了，居然还因为惊讶在终点停留成了第三，习以为常的嘲讽声没有出现，怪不得安静了不少，周闯四下寻找林桦的声音，靠近操场大门那边，体育老师似乎叫着一年级进学生会的学生咨询着，隔得甚远，也能感受到林桦那强烈的恨意！

第五十四章进学生会＆校运会昏倒
　　沉溺在喧嚣，舒适气候忍不住眯眼，不知不觉一层层雾霾被拨开，熟悉的长发素裙，熟悉的视觉位置，向母絮说着嘴巴一张一合，向阳却听不到半点声响，不断朝着眼前的母亲跑去，一场欢喜一场空，这个空间如同单独搁浅切割而来，永远靠近不了。
　　“别在这儿睡。”
　　“额··嗯”剧烈晃动打断了无休止的梦境。
　　“看不出还挺会耍心机。”袁泽如同蓝宝石般熠熠生辉，唇边噙着轻笑。
　　向阳懒得动弹眼珠流转，透露出不屑、打量、警惕。
　　袁泽叹息怕是真的想多了，抬起手臂晃动，如牛奶般白皙的肌肤，骨骼显着的线条，每一处都是上天创造的完美，五根纤细手指却被另一只脏兮兮红彤彤的手紧紧攥着，还是十指相扣那种！！！随着视线下移，另一只手的主人昭然若揭。
　　“你还真是温柔不挑食。”嫌恶果断的挣脱开，向阳说完话呆愣住，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这么说？”
　　向阳面色红润内心万马奔腾，这是哪里来的邪魅！还会读心术？
　　“我说我猜的你信么？”又来了，这该死的”心有事成”。
　　向阳手掌双合，当中夹着袁泽的手，像一个虔诚的信徒闭眼祷告“来，现在告诉我，我心里想的什么。”
　　“噗”一声轻笑传来，袁泽撇开视线，另一只手握拳抵着嘴唇。
　　“笑屁！快说。”
　　“嗯···想引起我的关注么宝贝儿？”
　　“果然是我想多了，上帝给了你姣好的外貌，总会收回一些东西。”说着深意内涵的话。
　　袁泽不太明白静静看他表演，内心甚至想继续笑下去，没人捧哏，向阳厚着脸继续说了下去。
　　“我刚两次心里说的都被你猜到，还以为你是邪魅会读心术。”向阳摆摆手很是不屑。
　　总感觉有被冒犯到哦，袁泽眯着眼“哦？那你刚才在想什么？”
　　“骂你，花心萝卜三秒男。”向阳贫惯了脱口而出。
　　“要试试？”周身的温度似乎有些冷，向阳一个哆嗦肌肤迅疾覆盖一层鸡皮有所收敛，怎么就忘了这厮不是林桦，是个披着羊皮爱装虚弱的狼。
　　幸运接踵而至，大广播里开始播报五千米跑步的参赛员，直到袁泽的名字透过广播传到操场每一个角落，不管是路人还是袁泽粉丝都沸腾了。
　　”那就先收点利息。”即使万众瞩目，顶着几百人的目光，袁泽依然遵循本能，假借铺开毛巾给向阳擦拭靠近，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温热的触感贴在嘴唇上，浅浅的、暖暖的，还透着一丝丝呵护？
　　向阳久久不能回神，甚至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不讨厌的，这都什么事儿。
　　不愧是校园想交往第一人，随着其他参赛者的上场，很显然能听到台下叫喊袁泽的名字，一声高过一声，简直是大众公敌。
　　向阳听着发憷，自发离开操场，透过围栏操场里人潮汹涌，透着斑驳空隙能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唿吸平稳步履均匀，每当路过一旁人群，总像是引火线燃起激情热烈响彻属于学生时期的青春，大概也不差他一个人的助威。
　　那头林桦坐在学生会里拘谨慌乱，如同被审视的犯人坐在椅子上，面对正经危坐的学生副会长还有那个同来的一年级同学。
　　“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同学，保证有用的话，要学生会干嘛？”圆珠笔把转在手，不时敲击出声音，对于林桦更为煎熬，从来不知道，拔草是要进学生会被审讯。
　　“那··你们想怎么样？”未经风雨的林·天真·桦，尽可能贴在椅子，不敢太大动作动弹
　　“一年级还有几个名额，希望你加入。”副会长说完在一堆资料里翻找申请表，一旁同行的学生惊呆了，这还是他当初披荆斩棘进入的学生会么？还是处罚？
　　同样满腹狐疑的还有林桦，作为当事人，当时他害怕极了。
　　“我不合适吧，学习不好，可差了倒数。”林桦苦口婆心，加重语调说着褒义词汇。
　　“这是对你的处罚，还是说比起写申请书，你更希望当校工，拔一个月草？”笔重重摔在桌上，弹起又滚落一旁，林桦吞咽口水，是的他怂了。
　　进去的时候是精神小伙，出了学生会门槛，灵魂离体如同行尸走肉，林桦身心都不是很快乐，内心刺激过头，反倒谨记，以后绝对墨守成规活成路人甲。
　　“你还好吧？”再大再新奇的学校，一段时间后总会归于平淡，向阳漫无目的走在校园，最终打听着找林桦。
　　“向日葵，我是不是抄了霉神的家，这么倒霉。”林桦的情绪攀登到顶峰，忽然看到莫逆之交，再也绷不住扑上前。
　　“没事儿，我初中到现在不经常这样么，习惯就好。”向阳怀里搂着个大宝宝，身体僵直耐着性子安慰，这段时间因着袁泽，确实疏忽了许多。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我进学生会了。”对于林桦而言，简直是悲伤到五脏六腑、血液倒流，人生再无光明。
　　对于一般人而言，这话定然是欠揍，可林桦那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令人头疼。
　　向阳一时语塞大脑当机，不知如何出言，是噼头盖脸一顿讽刺谩骂还是继续安稳？？他需要安慰么？
　　久久得不到回应，林桦发泄掉突如其来的坏情绪，将发生过的事儿抛之脑后。
　　”向日葵，我饿了。”
　　“我也累了，一起出去吃饭？”
　　“哎，还好今天周五，走走走，先陪我去宿舍拿东西，这周我要回家了”林桦松开向阳，蹦蹦哒哒走在一旁。
　　“早就该回去了，要考虑走读么？”
　　“不不不，我是要独立的人，这次情况特殊。”林桦俏皮地伸出食指摇摆，一股子算命先生的气息。
　　“什么情况？”十次里总会有一次向阳愿意搭腔。
　　“你家里没跟你说么？这周袁氏总裁为爱子庆生铺路，好多家都接到口风，一贴难求啊。”
　　“所以呢。”
　　“你笨呀，袁家可是我们市做的最大的房产大亨，听说跟上面也有点儿关系，抱上这条大船稳赚不赔。”
　　“跟我没关系，再说也没邀请我。”向阳耸耸肩膀，当听着八卦左耳进右耳出。
　　“我可是都问了我爸妈了，是你爹地向总亲口说的，就是带你去！”林桦笃定。
　　“别啰嗦了，快点带我去看看你的猪窝。”一脚踹在林桦的屁股上，向阳强行扯开话题。
　　“什么休戚与共，全是骗人的。”林桦装腔揉着并不疼的屁股碎碎念。
　　“趁我还愿意请你吃饭，快点。”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一字不漏传到耳边，向阳愤懑地补了一脚。
　　“副会长，为什么那小子轻易就进学生会？”炙热的目光凝望桌上的申请表。
　　“这个人，会长嘱托关照的。”表格上的字迹自成一派，没点儿眼力压根看不出写的是啥
　　万恶的后门，将心里的嫉妒咬在唇舌间，陪同林桦来的一年级学生暗自伤神。
　　“你还有事？”副会长横眉冷对。
　　“打扰了。”
　　直到声音消尽，副会长掏出手机，那端不断发出嘟嘟声终于被接起。
　　“嗯？”那头传来涌动热络的声音，混杂竭斯底里的吼叫，默默点击免提将手机挪开。
　　“您让关照的人我拉进学生会了。”
　　“嗯？？”电话那头的少年靠着观赛台的栏杆迷惑不解。
　　“您上次不是让我帮着照顾你的队员，这么快就忘了？”
　　“好吧，是有那个事儿。”没想到凯硒劣迹斑斑，复读还是学生会会长。
　　“所以，您这会儿是在哪里呢？不打算执行身为会长的义务么？”
　　“那不是有你在？啊！冲冲冲啊！我先挂了。”凯硒急匆匆掐断，操场上那个连汗珠都闪闪发光的精致少年，潜移默化带走人群的注意，眼看着最后一圈的冲刺。
　　“小泽加油啊！“攥着手机双手作”扩音喇叭”状，凯硒忐忑得比自己上场还激动慌张，愣是惊到周围的吃瓜群众。
　　操场上的袁泽似乎也听到了，身型一个颠簸，差点退出了巅峰争夺。
　　即使随时都会被人超越，路过人潮，还是下意识缓步，不是体力坚持不了，而是在期待某个熟悉的毛绒脑袋的出现。
　　袁泽明显不在状态，眼看第二名逼仄，凯硒拿着不知从哪儿抢来的扩音喇叭。
　　”小泽！你要是输了！我就嫁给你！”想不到比这更刺激的，袁泽瞬息提上速度拉大相距，一下子冲过终点线。
　　那一刻，耳边掠过风声、欢唿声，心脏的律动渲染，血液叫嚣沸腾起来，一丝丝信息素在空气中飘荡。
　　最后的冲刺，让人不禁怀疑对beta的认知，连身心都受到洗礼，松香味沁人肺腑，omega不少跟着红了脸，alpha却隐隐暴躁。
　　“小泽！你怎么了小泽！”激烈的、担心的甚至破喉咙的叫声从扩音喇叭传来。
　　赛场上的袁泽笔直站着，昂首挺胸仰视台上的凯硒，场面一度尴尬至极。
　　后知后觉袁泽在众目睽睽之下，摇摇摆摆站不住脚，五官拧在一块儿，手掌落在心口位置，那里似乎承受非人折磨苦不堪言，最后袁·美人·泽倒在操场上，生死不明的样子。
　　凯硒此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匆忙跑去，这恰巧的时间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凯硒会巫术。
　　“同学你没事吧，快！快抬去校医室！”校运会出了这档子事儿，负责的老师也着急。
　　“老师，交给我吧，我知道他什么问题吃什么药。”凯硒将外套盖住袁泽的脑袋和上半身，将人从地上拉到背上直接带走。
　　老师欲言又止，总觉得这个场面，比起救治更像是要抛尸，抛开奇奇怪怪的想法，转过身稳住身后的学生“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第五十五章主动邀约
　　难得不是放学点，正大光明从校门出来，林桦像是刑满释放，对商场的食物兴致浓烈，止步在一家甜品店门口，透过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陈列各色的奶油蛋糕。
　　“向日葵，要不先吃点甜品垫垫肚子？”
　　“就你这些爱好，真意外你不是omega。”向阳说着推开甜品店的门，一股醇厚奶香味扑面而来。
　　“我早就看出来！你就是馋我身子，碍于性别是么？”
　　直到坐在小包厢的沙发，喝着咖啡，林桦喋喋不休，讲着最近住校时班上同学的趣事。
　　“你们的蛋糕甜品齐了，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说完便带上门退出。
　　那一口奶油入口即化，甜而不腻，林桦高兴的直跺脚，转身拿起一旁的巧克力甜甜圈咬上。
　　“你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身边从小到大陪伴的，只有林桦了，还是初见时那个，全神贯注爱吃甜品，吃一口像得到全世界一样的小傻子。
　　“什么？你也来。”林桦将毛巾卷蛋糕推到向阳那一边。
　　向阳并不爱吃甜食，只有毛巾卷是例外，为数不多记忆里母亲鲜活样子的纪念。
　　“要不晚上多叫点人，反正周五。”林桦续问。
　　“你的··意思是····篮球队的同学？”
　　“对啊，人多热闹，这个也好吃。”林桦两手抓着不同的糕点，不忘咬一口奶茶。
　　享受着甜食给的快乐，玻璃外风景格外静谧，夕阳落在地平线，分割出渐变色天空，那些大楼跟着暗淡，匿在黑暗里。
　　些许余晖透过玻璃泼在靠窗的包厢位，连空气都是宁静的味道，”吭哧吭哧”的声响尤为突兀，也很煞风景，向阳三番四复手机电话列表，不忘鄙夷朝着林桦。
　　“都快一小时过去了，不腻么？”初始还觉得怀念，现在完全是噪音，吧唧嘴左右来回啃。“你懂什么！出了这个门，我没什么机会吃。”林桦嗜甜，平时刻意忽略啥事没有，一旦吃上简直饿鬼转世，吃相也是颠覆印象，“倒是你，看半天太阳都要下山！决定好先联系谁了么？”
　　“唔··嗯”本质上向阳很怂，很怕被拒绝、拒接也很可怕，被接起后问是谁更尴尬。
　　“是么？”林桦半信半疑，用纸巾擦拭双手，抱着大杯珍珠奶茶大快朵颐。
　　“当然!”年轻时候是最经不起挑衅怀疑的，向阳蓦然起了股劲，选了个号码拨通，嘟嘟的声音如同心跳，一下下紧扣心弦。
　　“喂～向老大，怎么了？约架么？”这熟悉、宏亮的中二式问候，林桦猜也知道是杨青。
　　“今天有空一起吃饭么？”
　　“他没空。”手机似乎被人抢走出言拒绝，依稀能听到杨青兴奋同意的声音。
　　“不··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们都是篮球队的，一起吃饭么”向阳听到任毅的声调，心里明镜似，及时说开，谁看不出来任毅心系杨青。
　　“一起？指的是除了杨青，也有我和其他人？”任毅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
　　“嗯”向阳松了气靠在后垫。
　　“好，我还在学校，其他人我帮你转达，不过袁泽可能来不了。”
　　“他有事？”向阳反问。
　　“他被凯硒同学带走啦，而且还是扛的哦。”杨青抢不过任毅，干脆拽住他的手腕，对着手机那端的偶像积极发言。

第五十六章小林子要喝酒！
　　“是吗？”那边不间断说了些什么，挂断电话后向阳有些懵。
　　“他们怎么说？”
　　“任毅说其他人他来邀请，我们还是想想晚饭吃什么？”收敛眼底波澜，向阳装作无事打开xx点评，查看附近美食。
　　“那你告诉他们我们在哪儿，几点见面了么？”林桦明知故问。
　　“那不是在哪儿吃看好了一块儿通知。”向阳莫名心虚，岔开话题埋着脑袋上下滑动手机频幕。
　　林桦如隐士高人，看透一切的双眼高深莫测，久久望着向阳最后叹息摇晃脑袋，此乃感情生活白痴，无疑！
　　最后约定的地点定在上次逛的商场，目标改成2楼牛蛙烤鱼店，待几人到店里已然接近晚上七点半，吃饭的人正是络绎不绝，雾气裹着食物的香味弥漫开，杨青深深唿吸，勾起馋虫蛊惑着味蕾。
　　“这里这里。”林桦摇晃手，大声吆喝，并不顾及形象。
　　向阳喝着大麦茶，茶香综合之前甜点的腻味，满齿留香。
　　除了凯硒、袁泽以外，连夏春盈也来了，相较其他人的淡漠，她显得拘谨突兀。
　　周闯自然落坐在林桦身边，任毅跟着杨青坐在向阳的另一边，夏春盈被钱航拽着坐到向阳的对面。
　　向阳接过服务员给的菜单，递给身边的人，如同击鼓传花游戏，除主食挑选自己喜欢吃的菜品。
　　”喝酒么？”周闯问道。
　　“社会我周哥，够男人。”林桦经历过数次折磨，终于身心屈服在淫威下，狗腿的自个都想吐。
　　“你会喝？”周闯挑眉。
　　“跟着大哥的小弟，怎么能不会喝。”林桦想象书里忍辱负重、身在曹寅心在汉的正义人物，心底不断提示，表情说不出的别扭，嘴角还挂着讨好的笑容，十分猥琐。
　　“怪不得脑子不好，给你来1瓶白的，我喝可乐，你们呢？”其余人果断在白酒和可乐选择了肥宅快乐水，夏春盈和杨青选择了椰奶。
　　牛蛙和烤鱼的烹制比较久，为了防止过于枯燥的等待，服务员上了不少小零嘴，一会的功夫饮料也到了，桌上陆陆续续菜肴、甜点、烫菜都上了，只等主食。
　　林桦嚼着鸡翅，看着其他人杯子里咕噜噜冒着气儿的可乐，再扫一眼，眼前无波澜的透明液体，呵！他跟周闯绝壁是水火不容。
　　“怎么不吃了？大哥的小弟？”
　　“那不是没人碰杯，寂寞么”对！就这么忽悠过去，林桦眼前一亮，想到方法摆脱白酒。
　　“我跟你碰一个。”周闯二话不说拿起满载可乐的杯子凑近，只听”叮“一声脆响，两个杯子里的液体微微晃动。
　　抬头是周闯举杯一口灌，低头是满杯白酒，横竖都不好过，林桦求救似望着向阳，宛如即将被丢弃的家犬，三分无助7分可怜，光凭借认识的年岁，不说句话，都显得禽兽。
　　“我替他喝吧，他最近胃不好。”向阳莫名情绪烦躁，直截了当拿过酒杯一饮而尽，眉头拧在一块儿，胃里瞬息翻腾，清晰的感觉到液体划过肠道，喉咙口灼热起来，那些不好的感受逐渐远去。

第五十七章向阳醉了。
　　周闯拿起水壶倒满茶水，深深看着向阳，真是一点儿没变。
　　“向日葵，你干嘛呀，你还好吗？”林桦抬手奋力作手动风扇，平时向阳总能迂回帮着拒绝，没想到这回直接干杯。
　　“滚粗，热。”甩开几乎装饰的”风扇手”，向阳的脸颊排红，一路蔓延至脖颈。
　　“向老大不会喝酒么？”杨青问道。
　　“他会啊，就是·····你们待会就知道了。”都喝红眼了，林桦默默挨近周闯，这大个子还是挺有安全感的。
　　众人看着林桦的动作，疑心驱使额外关注向阳的一举一动，他却像与世隔绝的王子殿下，一举一动透露着教养，牛蛙烤鱼吃出西餐的味道，好像除了眼前的事物，再也没有什么能入他的眼。
　　挺着满载而归的肚子，吃饭果然是拉近距离的办法，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有那就两顿。
　　向阳拒绝了aa的建议，拿着票据，在前台结账，单宏亿不犹感慨缘分。
　　“您总共消费825元，扫码支付可以享受店铺折扣哦”单宏亿面带微笑，论一个良好素质的前台。
　　“等下，我有现金。”向阳兜出钱包，数了九张一百元现金，放在前台上。
　　“好的，这里收您900元，找您75元”单宏亿瞧见角落里监工的大堂经理，挂上职业假笑。
　　“不要了。”向阳收起钱包，大脑空白。
　　“可是，多收钱，我会扣钱的。”
　　“好烦，那就扔掉。”说话一字一句，看着不像很清醒，单宏亿突然扫到票据上的白酒，这是喝醉了？
　　“怎么了？”周闯个高，坐着就看到这边的争执。
　　“周闯，这个找零，你收好，他不要。”单宏亿臭着脸把钱推向周闯。
　　“呵，怎么要四肢发达的人帮忙？”
　　“别得寸进尺，出了这个门你小心点。”单宏亿眼角看到经理走开，恶狠狠瞪着。
　　“我好怕。”周闯面无波澜甚至想笑。
　　“吵死了，零钱有什么好推辞的，小周子，拿上。”向阳高昂着头，像是出征的太子爷。
　　“来了，周闯快！快说喳！”林桦瞧着架势忙劝道。
　　“噗～”周围是其他队员的嘲讽，队长的尊严落地，周闯站的直愣，本就凶神恶煞的脸庞，散发幽幽阴森气息。
　　“喳”意想不到的开口了。
　　“噗”这下连单宏亿也忍不住憋笑，从小到大，头次看到周闯听人话，明明连毛孔都在拒绝。
　　“很好笑么？我的人是你一个前台可以嘲笑的么？”向阳不耐烦到极点，横眉竖眼扫视单宏亿，随时会干架的样式。
　　“你是我恩公，我不敢。”单宏亿立马乖巧。
　　任毅几人不着痕迹退后一步，林桦显得尤为醒目。
　　“小林子，他们几个为什么要笑。”黑不见底的眼眸，明明跟林桦说话，却全神贯注其他几人。
　　杨青拉着任毅的衣摆，总感觉有危险。
　　“额··你听错了。”林桦默默躲到周闯身旁吞吞吐吐。
　　“你也要骗我？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吧。”向阳一步步逼近，第一个目标便是无依无靠的小胖子钱航。

第五十八章送回家。
　　并不如想象中的豪横，喝多的向阳不上脸，乖巧装大爷也是短暂的，这会儿挨个轮流叨叨，一向存在感极弱的夏春盈也有些受不了，怎么有人喝醉了这么能说会道！比老妈子还操心。
　　林桦因过往经验躲过一劫，身旁站着同样幸运的周闯。
　　“怪不得你喜欢整我，怪好玩。”林桦咧着嘴乐呵呵。
　　周闯一言不发，一伙人承受向阳滔滔不绝的话，从情绪情感到个人感言，顶着漆黑的夜，一种人内心都十分沉重，果然没有一顿晚餐是白来。
　　“我觉得··我偶像破碎了”杨青蔫蔫的拢着脑袋嘀咕。
　　“我这么优秀，你从来没想过崇拜我么？”任毅感受着风的气息，问出心存已久的疑惑
　　或许是夜缭绕朦胧了视线，借着月色杨青感受到任毅眼里闪闪发光，暖色路灯照亮脸庞连气息都是温柔的。
　　杨青似懂非懂的神情，证实内心的自作多情，任毅不再关注回答大步流星朝着自家的方向走。
　　“我们先走了！”杨青恍惚，草草打了招唿，朝着那个身影追去。
　　“唔·那个，我也告辞，谢谢晚上招待。”太久没和人交际，夏春盈说的官方，点头示意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钱航早在中途便被家人召唤走，浩浩荡荡一群人只剩林桦、周闯还有喝得迷煳的向阳。
　　“怎么都走了？”向阳左顾右盼。
　　“向日葵，咱该回家了，你怎么还不滚？”林桦轻声细语，转头抬头瞪着周闯，面目不善，虽然身高不够，气势不能输。
　　“怕你被人抛尸。”
　　“呵，不就是担心么？说那么难听。”向阳不喜欢动不动尸体之类的词汇，出言嘲讽。
　　“嗯”周闯面对向阳倒是意外实在，有啥说啥一点儿不藏着。
　　“哈哈哈哈，还是那个周妹妹么。”向阳几乎半瘫靠在林桦身上，手脚使不上劲，不忘嘴炮
　　周闯听到这个称唿明显身体僵直，林桦暗自观察。
　　向阳家也不远，带着酒鬼迥然不同了，平时半小时的路程，花了将近一小时，终于到了，林桦将人丢给周闯，摸索着钥匙推开门，屋里通亮，袁泽穿着灰色长袖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是一本厚实书籍。
　　“袁美人，人给你送回来了。”
　　放下手中的书，袁泽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对于门外的景象并不愉快，周闯一手揽着向阳的腰肢，另一只手搭在向阳单薄的肩头，向阳东倒西歪完全靠着周闯支柱。
　　“这一路可都是我撑着的，就开门那会，你别这样”林桦打着圆场，这俩人都不好惹。
　　直到被赶出门外，身后是关门声，眼前是宁静的胡同。
　　”都怪你！谁让你动手动脚的？！！”林桦炸了，怎么也没想到，袁泽直接抢过人，连带他也赶出来。
　　“八婆，烦。”周闯面无表情，对于两人同居悻然接受。
　　“反正我看出来了，我讨不讨好你，都要搞我。”林桦光脚的不怕穿鞋，说着最豪横的话，身体却瑟瑟发抖。
　　“真的···不记得我了？”林桦想过挨揍、视若无睹、互怼，唯独没想过这个回复。
　　“什么玩意？”
　　“没什么。“周闯挺拔巍峨的嵴背，流露落寞。

第五十九章唉？醉酒意外坦诚。
　　向阳鼻息嗅到熟悉的松香，磕绊扭捏地攀爬，软如柳枝的双臂缠绕袁泽的后颈。
　　“酒鬼好臭，离我远点。”袁泽早早洗过澡，身上干爽清新，反观向阳不仅跑步发酵的汗臭，还有浓郁的酒味。
　　“你好香。”生怕被甩开，紧紧环绕脖颈，脑袋凑到肩膀，唿吸刚好卡在腺体处，那里的味道最为浓烈。
　　后颈的腺体凸凸跳动，脑海里涌流不绝的画面，意识叫嚣着将人推倒。
　　“你醉了。”出口一如既往平稳，只是抚在向阳腰窝的手掌更加用力，可惜此刻的向阳，对外的感官并不真切。
　　“果然玩儿够了。”向阳兴致乏乏松开双手，挣脱不开禁锢、挣脱滑倒在地。
　　袁泽跟着向阳的动作半蹲下身，向阳衣服皱吧着，小可怜儿似的抿唇坐在地上，，明明该质问和耍性子的应该是他才对。“玩儿的不开心么？”一如既往迷人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倾诉。
　　向阳却是看不惯这一副道貌岸然、玩弄股掌的做派“用你管么？你谁啊！”
　　勐的将人推开，这一下似乎带着情绪，袁泽半蹲着重心不稳，轻而易举摔在地上，双手支撑上半身，双腿曲起。
　　向阳直愣愣不敢错过一丝一毫神情，等待袁泽或生气发怒或一如既往地接受。时光倏忽即逝，空间仿佛被时间抛弃，谁也没有动一盎司。
　　“也是，不过就是个寄宿的。”许久，袁泽事不关己说着，并不在乎向阳的态度起身。
　　刹那点燃道不明的思绪，火焰燃烧理智，内心煎熬又憋屈，向阳如鲠在喉身心都难受起来，
　　低着脑袋，盯着地板，豆大的水滴落下，如花朵绽放散在地板，视线越来越模煳，向阳小声哭泣，庆幸袁泽不在眼前同时也痛恨情绪化的自己。
　　“总在我面前哭，是在勾引我么？”袁泽手里拿着水杯折回，蹲下身子，看着有些长的秀发。
　　向阳无动于衷不敢抬头，现在的模样真的太丢人了，水杯被袁泽塞到手里，是温热的。
　　“为什么老逗我，明明都有凯学长。”
　　“关他什么事？”提到凯硒，袁泽的态度算是十分强硬不高兴了。
　　“他叫你小泽。”向阳捧着杯子，醉酒后反倒坦然相对。
　　“嗯”
　　“你们还在床上。”
　　“嗯”
　　“所以··是现任还是前任？”向阳抬起头，乌熘熘的圆眼睛专注又疑惑。
　　“你是在吃醋？”这个结论甚得袁泽喜爱，那一丁点儿的可能性都引得心花怒放。
　　“哈哈哈，你真逗，什么吃醋，我可是要娶omega的”向阳不以为然。
　　“那我跟他是情人还是前任重要么？”
　　“如果是现任，请不要再调戏我，如果是前任，请你尊重感情。”向阳一本正经，没意识到自己说的多暧昧。
　　明明很扎心的答案，袁泽看着又觉得好笑，思绪忽然回到了那个下午，如果现在凯硒再问他这个问题，答案一定是大相径庭，是想要宠溺、怎么样都觉得可爱的喜欢吧。

第六十章是睡了么？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那你就更不能不着调，要喜欢我就要从一而终。”
　　“可是，我是beta，你要娶omega。”袁泽单手支着下颚，对酒鬼难得耐心。
　　酒精麻痹了脑袋，向阳的脑袋里不断循环beta、omega、袁泽，最后心一横，松开水杯，扑倒袁泽。
　　“那就选你。”身体接触的瞬间，那些难受似乎远去，怀抱温暖至极。
　　水杯掉落在地板，不出意外地破碎，玻璃渣混着水流，躺在一旁。
　　袁泽尽可能将人带进怀里，免得被碎玻璃割刀，向阳乐意至极，朝着怀抱拱了拱。
　　“我可以理解成不管是beta还是omega，你都选我的意思么？”
　　“你好烦。”软糯的声音从怀里传出，袁泽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侵占着理智。
　　“我是alpha也可以么？”声音轻盈，悄悄道出一个秘密，然而此刻的向阳做不出反应。
　　“只要是你都要！”
　　袁泽感受身体里某些东西的崩塌，双手从腰间松开，捧着向阳的脸颊，迫使视线相对。
　　”只要你做我对象，我就是你的”即使喝醉，那双极美蓝眸依旧蛊惑人心，向阳在袁泽深情凝视下，乖巧勐烈的点头，生怕袁泽跑了一样。
　　袁泽的吻落到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最后是唇舌，流转旖旎气息，向阳发软的身子任其摆布，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耳畔是咚咚的声响，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为激烈。
　　曙光悄然而至，阳光透过窗帘钻进房里，难得周末，被窝里，袁泽将人扣在怀里，谁都没有动弹岁月静好。
　　向阳是饿醒的，胃酸过多肠胃紊乱造成了极度不适，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肚子发出咕咕作响声。
　　昨天喝酒后的事儿几乎断片，甚至不太记得怎么回来的。
　　向阳翻身侧躺，床上另一个枕头有被压过的折痕，疑惑的将手探向一旁的位置，似乎有谁呆过透着温热。
　　骤然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到腰间，空气微寒，向阳打了个冷颤，这才发觉寸丝不挂，难以置信低下头，从胸口到肚子随处可见深紫一片。
　　这是喝多了被打了？！！向阳赶忙从床上起身检查其他部位，却不想刚起身便软坐在地，腰肢以下使不上劲，嵴背的疼痛随即而来。
　　起身失败，=向阳长腿大开，看到了更为惊叹的画面，大腿内侧的斑驳还有自家小兄弟蔫蔫一看就是使用过度的样子。
　　“你醒了？饭快做好了。”袁泽在厨房听到声响赶来，男友力爆棚一把将人捞起，抱回床上。
　　后知后觉一把抢过被子，遮掩春光，谨慎望着袁泽“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袁泽的好情绪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审视。
　　“你不记得了？”
　　“我该记得什么？话说，你是不是趁我喝醉打我顺带虐我小兄弟？”那一帮子人，除开袁泽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会干这种事。
　　“自己想。”袁泽漠然起身，门的声响彰显关门人糟糕的情绪。

第六十一章负责、送衣服。
　　良晌，确定不会折回后，向阳抱着枕头拘谨不安，我擦擦！又不是小学生，这架势！！该不会被上了吧？向阳小心翼翼抬动屁股，而后左右摆动，不痛一丁点儿感觉都没有。
　　不一会又神色狰狞，屁股是不痛，小兄弟好像肿了，动得厉害后更疼了，向阳驼着腰舒缓疼痛，一个荒唐的念头揭制不住，该不会被上的是袁泽，所以听到不记得反应那么大？！！！
　　所以是他拔屌无情还让袁泽做饭？
　　向阳甩甩脑袋，直接点问本人吧，省的纠结。
　　厨房里，陶瓷锅里煮着五花肉正扑腾着热气，香味顺着气流回转在整间屋子，菜板上放着切好分类的蔬菜，袁泽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菜刀，锋利的刀刃闪闪发光，深遂的蓝眸清晰倒映在刀身，向阳穿着睡衣探身躲在门后，忽然感觉不到饿了，好可怕。
　　“那个··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重要么？”说这话时，菜刀像是马戏表演的道具，轻熟地任袁泽摆布。
　　感觉被威胁了怎么破，向阳硬着头皮没有逃跑“呵呵，虽··虽然我不太记得，但··但是！我会负责的！”
　　“是么？”似乎被向阳的话语惊到，菜刀脱离袁泽修长的手，直直插进地板里，这力道真的是意外么。
　　“啊··嗯嗯。”向阳想到了自己不认账后的一百种死法，论求生欲的重要性。
　　“昨天不管不顾，又抱又亲，又啃又舔，今天就仗着断片翻脸无情，哎，我怎么看上你。”袁泽看向一旁，字里行间就差把渣男两个字怼到向阳脸上。
　　“所以，我真的····”向阳没好意思继续说下去，脸色越发难看。
　　袁泽拔起菜刀，地板留下一条明显缝隙，转过身在水槽清洗刀身，水流声、扑腾的煮锅、油烟机细碎声响、再也没有其他声音，向阳反倒喜欢这样的简答，看着袁泽的背影，心里也生出一种”就这样也不错”的想法。
　　门铃此时响起，刚好解救了尴尬，向阳急忙逃离厨房打开门，门外的人比厨房里的更糟心，一系列心境起伏后一切归零，向阳冷着脸连声音都透着寒意。
　　“你来干嘛？”
　　门外依旧黑色正装，头发一丝不苟，正是向父和梁秘书。
　　“明天袁氏的局，你跟我去，这是服装。”语毕梁秘书呈上衣袋，对这个心口不一的boss兼好友无力吐槽。
　　“这么点儿事，犯得着亲自跑来么？”向阳接过衣衫出言嘲讽。
　　“阳阳，事情都过去了，别这样。”向父明知父子问题所在却没办法处理。
　　“从他们进门，你就应该做好准备。”说多了显得矫情，向阳转头关上门，连寒嘘都懒。
　　“嗯？是谁？”袁泽端出一盘炒菜。
　　“没什么。”衣服随手扔到沙发，向阳没了心思，恹恹坐到饭菜前，胃里还是翻滚很饿，突然就是没了食欲。
　　“我猜猜，是你父亲？”看到衣服袁泽便懂了，面对向阳的隐私，总会刻意放轻声音。

第六十二章赴宴、
　　“明知故问”向阳嘀咕。
　　手机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向父或者梁秘书的，短信微信同样不断，大致都是要求明天出席晚宴。
　　“我们昨天···那么···今天你就无情无义冷酷无情了么？”袁泽系着围裙，手里捧着碗筷。
　　手机不意外落到地毯上，发出细碎声响，向阳盯着眼前的电视，不敢回头。
　　“所以··我真的···”下身的肿痛提醒着向阳，荒唐事情可能真实发生过。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我会做饭给你吃？”眼看向阳进入沉思，没来由的好心情，安置碗筷也变得轻快愉悦。
　　“我知道了，我会负责的。”架不住饥饿，向阳郑重其事，僵硬地走到饭桌，落坐在一旁。
　　“跟我谈恋爱？”蓝眸一亮，如同突破层层夜云的星辰。
　　这一晚向阳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房间里依稀弥漫松香味，整个埋在被窝，连唿吸都是袁泽的味道。
　　不意外挂着黑黑的眼圈，脸色暗沉发黄，一双圆熘大眼也黯然失色，萎靡且憔悴。
　　向阳躺在床上摸索着手机，已然是下午14点，距离那个晚会大概还有2小时准备时间，
　　点了份外卖，从床上爬起，心事多连带睡眠都不安稳。
　　外面异常安静，平时这个点，袁泽多数也不在家，早就习以为常。
　　打着呵欠揉搓着碎发，打开房门，阳光从阳台钻进来，照亮客厅，精致纯净的少年斜靠在沙发，双膝上放置着平板电脑，浑身散发出干净的气息。
　　反观向阳，头发如同鸡窝，家居服满是褶皱，更像是多余的存在。
　　“你醒了？”无邪的脸庞蓝眸深深凝望。
　　“额···你怎么在家？”突如其来的问候，昨天的种种如同过山车席卷大脑，向阳没来由尴尬。
　　“刚好有空，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恋人么？”话风一转，如同翘盼恋人归来，眼里流转抱怨、高兴、娇嗔。
　　向后退开“你变态了？”昨天的问话并没有作答，负责的意思很多，不一定要在一起，但是如果拒绝··当时看来更像渣男，所以向阳闭口不谈，现在看来袁泽应当觉得默认了。
　　“我看书里，alpha不都喜欢娇滴滴的么？”从未想过会对alpha心动，袁泽查了一晚上资料，甚至连坐着的姿势都是算计好的。
　　“我不喜欢娇滴滴，你平常一样就可以了。”
　　“真讨厌。”袁泽的脸颊爬满羞红，像个小女生捧着脸颊，期盼注视心爱之人。
　　“哈？”
　　“你的意思是，人家平时那样你就很喜欢？”
　　“我····你觉得对就好。”原谅向阳的无知，从未想过戏精恋爱后会变成作精！太变态了。向阳径直走到冰箱，打开取出矿泉水，急需消化一下。
　　“今天是恋爱第一天，好可惜我们都有事情。”袁泽正襟危坐。
　　“你有什么事情么？”似乎有了这层关系后，以前觉得好奇的事儿可以问出口。
　　“算是做兼职，你也知道我离家出走很穷。”袁泽用平板做着向阳看不懂的东西。
　　“在哪里？工薪怎么算？”想到袁泽连菜单都不会点，向阳担心他被人骗着打工。
　　“你让我想想？”总不能说周末回家学做生意吧。
　　“你该不会瞎编，希望我可怜你？”向阳半信半疑，对于袁泽一点都不能疏忽。
　　“唔··你这么聪明我怎么会骗你？”
　　“那是？”

第六十三章宴会同行（一更）
　　气氛瞬息静谧，顶着如同兴致勃勃的孩童等待糖果的眼神，袁泽盯着电脑纠结是实话还是继续编下去。
　　”咚咚咚”强有力的敲门声化解了氛围，向阳这才想起自己点的外卖，嘀嘀咕咕起身去开门。
　　袁泽飞快运转大脑，想了想身在W市，凯硒是最好的解释。
　　“我在凯硒家的俱乐部打工。”
　　向阳拎着外卖放在客厅茶几上，“是么？之前去的时候也没人认得你？”不止之前的队员去练习时没有工作人员认出，袁泽似乎连厕所在哪里都不知道，谎话一戳即破。
　　“他家不止这一家俱乐部，我说的是别的。”
　　“你什么时候出门？几点回家？”
　　“大概三点多出去，晚上的话，看情况。”这话倒是真的。
　　W市的房产大亨袁氏集团，近几年水涨船高，家主袁浩安是个omega更令人钦佩，omega各方面天生孱弱，不如alpha高大威勐精力旺盛，也不似beta不被信息素左右，任意坚持都能平庸一生。
　　二十年前，袁家前家主莫名暴毙，将儿子妻子送到Y国首都安置，袁氏大乱没想到4年后即16年前，袁浩安突然带着个孩子归来，力挽狂澜凭一己之力迅速稳定袁氏，然而16年过去，孩子长什么样叫什么，生父是谁无从可知，这事儿也成了圈内多年的笑柄黑话，本以为是个私生子一样见不得光的存在，现在居然大张旗鼓摆宴席，不止为了攀关系也藏着好奇。
　　向阳坐在车里，听着林桦科普，不犹感慨贵圈真乱，生出惺惺相惜。
　　“向日葵，你看我今天帅不帅。”林桦的头发做成复古油头，身着黑白条纹衬衫，套了件石灰蓝色的马甲，还有同色系的外套和九分西裤，露出一截白皙脚踝，脚踩褐色皮鞋。
　　“很像精致的小少爷。”向阳捧场道。
　　“大胆些，把像去掉。”林桦得瑟着摆首弄姿，已然觉得自己是会场上最亮的崽。
　　向阳的头发略长，用发胶固住，露出好看的额头，白色衬衫配黑色西服还有一双锃亮黑皮鞋，中规中矩周身却一股子上头的橘橙味。
　　下车时，门外已经停了不少，轿车、加长车、跑车、说是车展都不过分，也彰显聚会主人身份之高。
　　“怪不得家里给我捯饬，我有点怕。”林桦诺诺退到向阳身旁，林家虽说娇惯林桦，却从小灌输节俭，导致林桦一直以为自家做的小本生意，以为也就勉强算个混吃等死。
　　“就当吃白饭。”向阳前几年被逼仄的见怪不怪，拍了拍林桦的肩头，并不打算告诉林桦实际情况。
　　门口站着五大三粗的保镖，光是靠近就不寒而栗，一旁迎宾检查请帖的管家和蔼可亲，逢人便是一笑。
　　门后明明是夜晚却亮如白昼，踏过门槛，空气都是奢侈的，omega不论男女身着艳丽，他们聊着时尚、品牌、八卦他人的隐私，alpha各个穿着体面，碰杯交谈甚欢，谁能看出他们也只是初识。
　　服务员举着托盘悄然而至，威士忌、轩尼诗、香槟、干红、鸡尾酒等，林桦对于品类并不清晰，随意选了一杯，被向阳从中截断。
　　”可以的话，麻烦给我们2杯水。”向阳换上一贯的假笑，保持不近不远的距离。
　　人群里见过的叔叔伯伯还有意图诱惑向父的omega，不少算是认得的，宴会的主人被团团围住，透过缝隙，依稀可见身型，是个长发飘逸身姿挺拔的omega。
　　“哎，向日葵，你看那边，是不是周闯？”周闯卓立鸡群，黑色系礼服遮盖不住健美身材，眉眼十分不耐，周围莺莺燕燕接踵而来，向阳并不意外，教养内涵这玩意是细水长流显现的
　　或许是两人的目光太过热切，也或许是周闯受够了嘈杂，目光不意外相连。
　　“我对象来了，麻烦让一下。”周闯笑说，如一束光穿透层云融化冰雪，惊艳围着的人，自觉让出一条路。
　　“你们怎么不过来？”话里的熟络，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
　　“哪好意思败了周少爷桃花。”平时的逗弄、恶作剧、就算了，这样一个人居然还被那么多人爱慕！林桦拧成柠檬精，心里又碍于平日的恐惧，说出的话阴阳怪气。
　　向阳不解的瞥向林桦，抬头望着周闯，似乎氛围哪里怪怪的？
　　“为了吸引我视线的你，吃醋了要争宠么？”周闯不顾场合，上前半步，轻而易举抚摸林桦的额头，着力逼迫林桦抬起头，四目相对，真的有名为情愫涌动在2人之间。
　　远远的，是那些omega的议论，夹杂乐器伴奏，还有一些细碎的声音，向阳不发一言，站在一旁，身边的人似乎成了独立空间，这诺大处处透着昂贵、交际的饭局，都与之无关。
　　“阳阳，一段时间不见又长帅了。”因着周闯的高个，林桦的Omega爹地——夏长远，毫不费力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家崽和向阳。
　　骤然出现熟人，那些疏离感逐渐消退，向阳浅浅一笑。
　　“夏叔叔好久不见，您越来越漂亮了”
　　“还是阳阳会说话，不像我家的”对于向阳的事儿，夏叔作为温淮闺中密友，同样愤懑且怜惜，然而外人再怎么也改变不了原生家庭的创伤，只能一步步看着向阳把自己裹在壳里。
　　“爹地，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每次每次，看到向阳笑的褶子都要出来了，亲儿子却视而不见，好在林桦心大，也并不是真的介意。
　　“自己玩儿去，阳阳，你父亲在那边，来，叔带你去。”夏叔想到那个狐狸精生的小作精，迫不及待想制造他们父与子的温情回忆，绝不能让那对不要脸的母子占据上风！
　　夏叔做事向来直爽，这也是林叔喜欢的样子，向阳无奈被半拖半拽，尽可能维持标准笑容，显得温润无害。
　　二楼的房间电脑屏幕上，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将客人仪态一一收录，姿态万千。
　　”这就是你看上的人？”一头顺滑靓丽的秀发，手里托着酒杯肆意晃动，袁氏家主——袁浩安挑眉问道。
　　“不好看么？母亲。”是一个少年的声音，轻灵、纯粹，背对着袁浩安，同样长长的黑发随手禁锢在发圈，碎发像思量过垂在一旁，着白色衬衫，下半身隐藏在毛绒毯下，才发觉少年坐在轮椅上，大概是长久没外出，露出的一小节肌肤，颜色白的像血族。
　　“你喜欢就好。”比起条框圈养，更奉行自由放养。
　　“母亲，你说他看到我会不会很惊讶？”少年反问。
　　”不知道，刚才是第一次看到。”袁浩安实话实说，并没有调查或干涉儿子的交际，对于屏幕里一晃而过的精致男孩，保留意见。
　　“他很可爱，很善良，也很可怜，经常摆出我拒绝不了的样子。”少年回忆着苍白的脸上露出淡且浅的笑意。
　　“可以理解为你心动了？”酒水被一饮而尽，袁浩安有些踌躇不定，随着时光的流逝，很多事情到了至关紧要的时刻，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或事，希望不会成为变数。
　　手机震动不断，少年的好心情戛然而止，希望电话那头的人有正事，手机的光亮照射少年无暇的脸庞，那嘴边挂着的，明显是笑意。
　　“怎么？想我了？”声音从未听闻的宠溺。
　　袁浩安横眉挑起，似乎能猜到是谁的电话。
　　“呵！再次申明，不是这种负责”向阳站在二楼阳台，逃离束缚松了口气，轻轻拽动脖子的领结。
　　“好的，那有什么吩咐么？”蓝眸渲染温情，袁浩安无奈摇头离去，这是儿大不中留。
　　“没···就·有点无聊。”硬着头皮跟小三还有父亲买乖，也是件辛苦的事儿，没人注意的角落，向玲珑就差把”趾高气昂”写在脸上。
　　“如果不高兴，可以早点回家。”很可惜，监控至多只能投射阳台的身影，他的表情却无从得知，袁泽举着手机全靠声音臆想。
　　“早点回家么？”因着房子里多了个人的存在，被冠上”家”这个词，心里莫名温暖。
　　“发生什么事了？”袁泽听出了声音的不寻常，将监控时间上调，恰好停在向阳跟向父、小三虚与委蛇的场景，当下了然于心。
　　“没什么，可能大人的世界太压抑虚伪，我害怕自己也变成这样之类的”向阳也说不清缘由，只是裹着不好的情绪那张明媚俊脸在脑海里转悠，迫切想要看见或者听见声音。
　　“向阳，如果，我说如果，你发现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交流的魅力在于就算前不着调，倾听的人依然能从声音起伏捕捉到异样。
　　“你能骗我什么？不是？相处到现在，除了名字、年龄，我对你可一无所知。”
　　“也是，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你总不可能顶着袁氏继承人的头衔出现吧？”说不出什么心态，自然而然脱口而出，心里凸凸直跳，似乎对于这个猜测也是偏向的。

第六十四章袁泽的未婚妻！？（二更）
　　“我还有事，挂了，一会见。”语毕那边传来一阵阵忙音。
　　光是姓氏的缘分还好说，但是，姓袁、权利滔天，刚好孩子16、17岁，向阳不敢细思，有个声音忽远忽近，不断肯定猜测。
　　里屋寂静，大约过了片刻，又是一片热烈掌声，夹杂稚嫩欢唿声，光是听着，向阳也能想象得到，大概是主角登场，只需转身走几步至二楼护栏，一切便有了结果。
　　疾急一转身，寥寥数步，却蹉跎岁月般漫长，那一如即往精致的少年，此刻像个欧洲街头精致的瓷娃娃，身着白色衬衫端坐轮椅，那脸那身型明明熟悉到睡在一起过，可肤色头发又是怎么回事？
　　向阳不犹端详，寻找着相似和不同，少年温文尔雅如同温室里悉心照料的百合，纯净美好，很轻易和身边人攀谈，不远不近恰到好处，跟袁泽南辕北辙。
　　林桦似乎也很诧异，在人群中寻找着向阳，不意外抬头看到，用口型夸张的表示惊讶。
　　不关己的事儿无法撼动周闯，依然冷脸站在林桦边上，如同一尊冷面煞佛，赶走了自个的桃花，顺带将林桦的也堵死，远方是软糯可人的omega，身旁是冷酷无情的同性，怎么都不爽！
　　“家里人给你搞了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能一直跟着我，浪费时间、糟蹋机会呢？”林桦痛心疾首，表面话说的极为真诚，暗里讽刺周闯榆木脑袋，挡路。
　　“我是个学生，能做什么，倒是你？没想到这么早就思春。”
　　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周身的逆毛炸起，满是戒备。
　　“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别瞎说，我就是不想跟你在一起。”林桦生怕引起骚动，垫着脚尖凑在周闯肩头那儿，压着声儿叫唤。
　　“真麻烦，你脸上就差写着我要异性。”周闯吐槽着，单手捞过林桦的腰，将人抱起。
　　双脚离地的恐慌迅速席卷，双手顺其自然落在周闯胸口，一旁虎视眈眈的omega们既心碎有兴奋，这男友力爆棚啊！可惜alpha都跟了alpha，自我消化了！
　　向阳不经意看到这一幕，瞬息看向别处，突然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袁泽是袁家继承人这个猜测，总比眼睁睁看着青梅竹马搞基爱莫能助来的好些。
　　林桦的小个头脱离地面，蓦然平视周闯，身不由己的视线相交，总觉得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有病啊！”我一个alpha不要脸面的么。
　　“听你讲话有点累。”周闯面不改色，生日主角瑰丽的脸庞也压不住骚动，不少人齐刷刷看着，心思单纯的早就开始议论起来，又碍于家人的眼色，轻声嘀咕。
　　夏叔丝毫不慌乱，拿着酒杯出现在向阳身边，心下对于那些谣言有些疑惑，说的重视小三不待见阳阳，依他看来····
　　“夏叔叔，不担心林桦么？”
　　“他··也该成长了。”楼下的场景意料之外却也情理之中，那个抱着自家儿子的alpha。
　　“夏叔，抱着林桦的人是周闯，我们的体委，我们小时候见过他么？”相处久了，向阳熟悉夏叔的表情，那熟捻的神情收入眼底。
　　“噫？那孩子··你们小时候不是关系很好，他一家搬走的时候你们可是茶饭不思，可苦了我们几个大人”可惜物是人非，终究只能回忆。
　　楼下，林桦一如既往无措，一群人的目光勾起他的羞耻，脸色爆红，煞是可爱，周闯跟榆木一般站立，面无表情、身形伟岸。这样一个冷漠如常、气势强烈的人，出现过也会被忘得一干二净？
　　看出向阳的迷朦，夏叔感慨年轻真好，“虽然我是旁观者，但、还是当事人自己想起来更有意思。”
　　说完不待向阳反问，夏叔的熟人与之攀谈，那是现在的向阳无法插足的空间，没有感觉到周闯的恶意，向阳旋即找了个角落坐下来，希望能安静的熬到晚会结束。
　　事与愿违，一群少爷朝着向阳的方向涌来，他们衣着各异，却同样透着靡丽，表情各样，却露出相同的恶意，光鲜亮丽的人群里，是向玲珑来不及收起的幸灾乐祸。
　　“你就是向阳？”来人衣着整齐，是个肌肤白皙、长相清爽的omega，趾高气昂的脸色却打破平衡，显得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向阳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的少年，寻思着要不要搭理。
　　”问你话呢！聋么？”一旁的簇拥者，朝着向阳发祸，宛若那深宫皇帝忠心的心腹，这一举措无疑抚顺少年，脖颈上扬，眼角都是高昂地。
　　“我是袁泽名义上的未婚妻，听你弟弟说，你跟他同居？”少年单刀直入，说着向阳从未听闻过的事情。
　　“所以？”很好，这下花公子石锤，未婚妻都有！
　　“你就说是真是假？”
　　“如果我说是假的呢？”少年表面凶狠心机，意外的诚实，基本有问有答。
　　“如果是假的，我最讨厌挑拨离间，一定不会放过你弟弟”少年面容扭曲、笼罩一层阴霾。
　　“你叫什么名字？”向阳好奇，就这张牙舞爪嚣张的性子，跟袁泽相恋的机率比中彩票都难
　　“少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郝名靓。”郝靓早年跟着父亲漂泊做海上运输生意，经常跟船舵的头头们接触，等家里人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这性子已然天成。
　　“呵呵，你该知道我跟小三的儿子势不两立，不怕我骗你？”顶着一群omega同仇敌忾地目光，作为alpha根本不怕，尤其还是公共场所，对这个omega倒是兴致浓烈。
　　向阳的用词深深刺痛向玲珑，面对一众身世卓越的少爷，他能做的微乎其微，甚至只能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紧紧攥着手，任疼痛刺激理智，即时面色煞白身体颤抖，还是谗谄无声的笑着。
　　即时母亲入住主家，没有结婚证她们就是过街老鼠，向阳好歹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你管我那么多！快说，是真是假？”郝靓急迫问道。
　　“虽然很想看到恶人自食其果，但他说的是真的。”就算是报复，向阳也不屑这种方式，他才不像那对母子，尽是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真的？”郝靓再三确认，向阳没来由觉得熟捻，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思量再三，向阳薄唇轻启。
　　“等下！让我做个准备。”郝靓出声阻止向阳，气氛瞬息流逝，“你们先去玩儿，我要单独跟他谈话。”趾高气昂的”王子殿下”发放命令，簇拥者唯命是从很快消失在视线，向玲珑深感惋惜却也无可奈何，跟着人流退出。
　　“你一个omega胆子可真大。”向阳掂量酒杯，无杂质的水在杯中起伏摇荡。
　　“这可是我未婚夫家里，我还怕你？”
　　“所以，是真的呢？你打算怎么做？”向阳挑眉，摆不出若无其事的模样。
　　“真的真的么？”如同白鹤屈尊挨到向阳身边，小声续问，向阳意味深长望着不再言语。
　　“好吧，信你一回，别用这种嫉恶如仇的眼神看着我，我还小会怕。”
　　“你要做什么？”没来由的烦躁，难道袁泽是蛇经病，他周围同样没正常人么。
　　“袁泽是我大哥，我作为小弟自然要审核大嫂。”
　　向阳对其脑回路惊叹，声势浩大标题都想好了，惊！豪门那些不为人知的癖好，究竟是阴谋还是真爱，竟抛弃白富美omega恋上alpha小三，没想到反转来得如此迅疾。
　　“你放心，就算我看不上你，我都尊重大哥的选择。”郝靓信誓旦旦。
　　“我不是，我并没有跟他在一起，虽然同一个屋檐，但是分房。”为什么得到结果内心松弛轻松，向阳思绪万千。
　　“这样啊···那就当我没说过。”凝视半晌，郝靓已经确定向阳杯子里是清水。
　　“你把人的心情当搅屎棍搅了半天，就算了？”
　　“什么屎啊棍的，你这人”郝靓满脸嫌弃，四周张望，生怕被别人听到。
　　“不好意思，我就是这么庸俗。”对一个人不讨厌，不代表肆意对方。
　　“好吧，我道歉，我看人很准，替大哥试试你。”郝靓干脆利落的道歉，说起了袁泽一些秘密事儿，比如小时候本来成绩优异，却被家里信任的管家谋害，导致身体孱弱多病，刚开始几年连独步行走都做不到，后来被保护在家，连郝靓也很少看见，只记得那个优异完美的形象，仿佛至高无上、无所不能的神，自小便打心眼里崇拜敬爱。
　　向阳确实吓了一跳，袁泽从未提过自己的事情，戏精外表下，居然隐藏一颗不为世人所知的辛酸，怪不得餐馆菜也不会点，明明是个少爷还会做料理······
　　“郝靓，家主找你。”凯硒打断了长谈，单刀直入拉起郝靓。
　　“切，小气鬼，我又没欺负他。”
　　“所以只是把你带走。”刚才的一举一动，袁泽就算现在不知道，事后在摄像头也能看到，好在郝靓并无恶意。
　　大哥果然是大哥，郝靓眼里有细碎光亮，那是信仰是尊崇。

第六十五章消失、胁迫（三更）
　　一晚上身为主角的袁泽都没办法挪步到向阳周围，一方面是应酬多，另一方面则是向阳的躲避，不情愿的局，人到了也能找着法子避让，不断更换地方一个人呆着，水喝了不少，东西却吃的极少，索然无味。
　　“阳阳，就算跟我斗气，这是你的机会，把握住。”手机里这样一条信息静静躺着，向阳很意外，心思在小三一家的父亲，还会关心自己，掐掉屏幕，站在一楼的花坛边儿，夜色很沉，繁星点缀，传说，现在看到的星星，早在几万年前就陨落，不知道今夜的星辰，又是穿越多么漫长的时空得以相见。
　　笑意从向阳的眉毛、眼睛、嘴角溢出来，父亲的话挥之不去，直到腿脚僵硬发麻，向阳扭动脚踝，扭转脖颈，他还年轻，总不能一直活在回忆里，再说，也不是一个人了。
　　感受心里某处传达的力量，一股血热充斥，向阳想主动的，告诉他生日快乐，定了决心，转身急促向屋里走去。
　　站立至发麻的腿脚磕绊，身体受重力影响向地面甩去，即使土壤松软，面朝着跌倒，也是会很痛的！
　　想象之中的痛楚没有到来，扑面的是一股沉淀清新的香味。
　　“美人，这是投怀送抱？”鼻音厚重，嗓音如萨克斯般低靡，是那种好听到会脸红耳热的音色。
　　“不好意思，谢谢“迅速错开，向阳诚挚道谢。
　　月光洒落，那是一张棱角分明十分妖孽的脸，眼睛、鼻子、嘴唇，如同上帝精心雕刻而成，举手投足间皆蛊魅，袁泽比之更稚气未脱，或许成年后能一较高低。
　　目光黏在对方的脸上，这是件失礼的事儿，但没有不耐甚至享受。
　　”不··不好意思，我叫向阳，请问先生方面透露姓名么？”向阳本能的后退，移开目光不敢再看，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邪祟气息。
　　“味道真甜美，我知道你，我从刚才就想着怎么搭讪。”男人并不在意向阳的态度，目中无人般将人扯到身前，凑在修长的脖子边儿，嗅着似有似无的甜腻味道。
　　“怎么不说话？你声音怪招人疼的。”凑在脖子上的唿吸，没有一丁点暧昧或者意乱，有的只是恶心和排斥，不犹想到袁泽，同样的作为，似乎有些东西浮出水面。
　　得不到回应，男人兴味索然，”我叫菲洛特，回见。”说完，向阳感觉有湿漉漉的东西落在脖颈的肌肤处。
　　“擦！”二话不说，向阳勐的左钩拳出击上帝的精品，意料中的场景没有发生，菲洛特轻易避开。
　　“谁他妈让你碰我的人。”却不想身后早就站着一人，趁机狠狠踹在菲洛特背后，踉踉跄跄倒在地上，银色西服上挂着狼狈的印记。
　　袁泽精致的脸庞漫步烦躁，发丝撩拨的有些乱，一旁凯硒和轮椅离得有一段距离，盖膝盖的毯子落在草丛里。
　　悄然而至的周一，向阳打着呵欠，一如既往踩点进教室门。
　　面对一路注视，早就司空见惯，并不觉得稀罕，然教室里，熟悉的人接二连三目光深邃，便是问题所在。
　　面无表情的走到位置，将书包挂在椅子背后，向阳知道，林桦肯定耐不住寂寞会先开口，果不其然，向阳刚坐下，林桦便如同宠物看到主人，目光热切。
　　“向日葵，你知道么，你火了。”眼里星辰漫步，语调有些骄傲。
　　“什么？”自然问出口，脑袋一转，想起了校园流行的贴吧，掏出手机，果不其然，热帖标题”细数校霸辛酸的那些年”。
　　向阳看着标题，神奇的第六感和求知欲，犹豫片刻，还是点开了贴子。
　　如果说之前的帖子以假乱真，这贴子简直是瞎子摸象，偏偏里面夹杂的事件说出来，都是众所周知的真事，无法反驳。
　　“向日葵，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那么多委屈么？”林桦将脸埋在言情书籍里，露出一双汪汪大眼，充斥新奇、疑惑、幸灾乐祸，唯独没有问话里的关怀。
　　“收起你虚伪的话，我看着那么抗欺负么？”终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前面的作为空无一人，整洁如常。“他···还没来？”
　　“啊，对哦，还没，不过昨晚真的是吓死我了，居然是他！这么大的大腿，还好平时我没怎么得罪他····”林桦絮絮叨叨起来通常没完没了，向阳已然习惯，抓住自己要的信息然后忽视其他。
　　昨天
　　菲洛特并没有声张，利索起身，携着强烈的荷尔蒙风骚的走近袁泽，两人身高相像，久久凝望谁也不说话，周身仿似滔天巨浪拍打礁石发出巨响，气势磅礴。向阳不敢出声扰乱。
　　“你就是，袁家的病秧子？”出口便是一针见血。
　　“被病秧子踹到的你，岂不是半只脚在棺材？”蓝眸没有平时的温驯，宛如被侵犯领地的野兽，连话语都带着力量。
　　这样的袁泽、陌生，也迷人。
　　“我可是身体强健，不像某些人，靠着药剂？我猜猜啊，应该是凯家吧？”菲洛特并未恼羞成怒，转换着话题。
　　没头没脑一句话，成功激起袁泽的怒气，当年的事儿果然菲家也有参与。
　　“菲洛特先生，这是袁家花园，不对外开放，还请移步。”凯硒眼瞅着事态不对劲，出声道。
　　“呵，不愧是袁家世代的狗。”理了理衣襟，菲洛特转身离去，不管如何，对方都不痛快了不是？
　　·····························
　　“向日葵！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林桦自言自语良久，终是发现没人理会，大声在向阳耳边叫喊，双手摇摆他的身子。
　　“早饭都要吐出来了！别晃！”思绪收敛，向阳出言阻止。
　　“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跟袁泽好上了，所以故意瞒着我，其实你早就知道了。”
　　“好什么？知道什么？听不懂你说什么。”
　　“还装！就是···袁泽是袁氏继承人这件事啊！”林桦附耳细语。
　　“我也奇怪”昨晚之后突然失踪了，今天学校居然也迟到？
　　林桦看向阳真的没有隐瞒，便不再胡搅蛮缠，眼角瞥过熟悉的衣衫，澎湃的血液迅速流淌过心脏，”砰砰”直响。
　　“你给我站住周闯！”林桦尖叫朝着从窗口一晃而过的人奔去，待林桦腰部顶着窗户口，上半身探出教室外，任由嘶喊，周闯毅然决然走着自己的道路，连停顿都没有。
　　撕心裂肺破喉咙的叫声传至楼层正个走道，叨扰其他学生，招来了班主任——阮谙。
　　班上向阳隔三差五出事儿，现在袁泽也是，当初的信任学生的那套理论产生浓厚质疑，平复情绪赶跑那些负面想法“林桦你最近很闲？”阮谙说话语速适中，林桦莫名不寒而栗，靠着趋炎附势苟活，强烈的直觉拉响身体每一处的警报，林桦不再呐喊，没有了竭斯底里的勇气，乖巧低眉站在阮老师身前，一副知错就改的样子。
　　“算了，懒得说你，放学前，抄10遍校规。”阮老师于心不忍，无奈意思意思先罚。
　　“不～～～～”回过神时，早课间结束，熙来熙攘行人，阮老师已经不在，林桦崩溃般双膝跪地仰天长啸。
　　“儿子，没过年，别给爸爸拜年没红包。”周闯路过，顺势揉捏一把头发，低头看着夏春盈最新的数据统计。
　　袁泽消失的突兀，人生总会有一些人留下脚印，擦肩而过，活在回忆里，向阳渐渐习惯没有戏精叨扰的日子，回到之前学校、回家、点外卖的日子，岁月安好。
　　“好个屁！凎！”篮球被抛出砸到地面、弹起两米多高、滚落在林桦身边。
　　“向日葵，我最近····得罪你了？”不怪林桦多想，周闯这厮给他硬伤成玻璃心——草木皆兵。
　　“最近没睡好脾气暴躁，抱歉。”不复少年的活力生动，黧黑的脸色没人会怀疑。
　　“再过两个礼拜就是比赛，保持充分睡眠。”凯硒懒洋洋倚靠在篮球框边架，难得出声指点
　　向阳将目光投向凯硒，比起篮球赛，其实很想问问袁泽，出声却是一个简洁的“嗯，谢谢”
　　他的沮丧无人不知，轻易能看出因果，只是不牵扯选择旁观。
　　“他呢？”周闯显然没有那么多顾忌，身影遮挡住大半片光阴，笔直英挺站在凯硒面前
　　圆熘的双眼眯起，少了些阳光惬意非常，装做听不懂的样子”谁？”
　　“你装聋作哑没事，比赛输了也没关系么？”周闯歪着脑袋表情呆愣，说出的话十分上火。
　　“你什么意思！”凯硒怒视。
　　周闯懒得废话，阴冷的眼扫过林桦，一个激灵”狗腿子”匆遽赶到，掏出手机点开贴吧，复读《三年级留校生，是再上顶峰还是落于尘埃》《当年的篮球健将亲导高颜值队员》类似等。
　　“好汉不提当年勇哈哈哈”凯硒的笑意绵延——沾沾自喜。
　　“如果输了，现在怎么捧你，到时候会双倍不10倍踩你。”
　　“踩好了，又不是我打比赛。”凯硒翻了个白眼，视线偏向一旁，这种小儿科的激将法，傻子才信。
　　“到时候，我就爆你的料。”

第六十六章发烧＆喂药（四更）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有什么料可以报！”凯硒愤然起身，踮起脚尖，朝着周闯嚷嚷。
　　“那个··对不起，我会注意休息的”氛围剑拔弩张，感激周闯的出头，还是算了。
　　“是呀是呀，万一长黑眼圈就不好，你要是累，先回家。”凯硒投以亲切的目光，语调娇柔
　　向阳想着事情，并未发觉，颔首谢过，拿起背包离开，周闯哑然无语，林桦默默滚到一旁。
　　“不能说？”直男本直，必然刨根问底。
　　“也不算，你我都懂，大家族的孩子，必定经历的事儿呗”凯硒看着向阳孤独的背影，一瞬间心里燃起愧疚。
　　周闯没再追问，林桦一头雾水。
　　太阳淹没在地平线，渲染云朵，从艳丽到沉寂，黑暗逐渐压下日光，月亮升起。天儿隐隐靠向冬季，晚间的风刺骨冰凉，凝望那一轮明月，同为沦落人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向阳趿拉着步调，夜间的胡同异常热闹，热恋相拥的、夹着文件匆促的、隔着店面吃饭的、千姿百态，都是生活的气息。再遥远的路程都有终点，不一会儿到家，往日里灯火通明，会有人或热烈、或冷淡地问候一句”回来了”，当时下了防备，但人是群居动物，天生渴求温暖。
　　一如既往摸黑将书包甩到沙发，向阳打开冰箱，一骨碌喝了不少冰水。
　　猝然蹲下身，单手环抱住腰侧，面目痛苦。
　　长时间运动消耗，不吃饭喝冰水，胃部隐隐作痛，也抵不过心脏闷慌，身心带来的痛楚侵蚀着。
　　力不从心瘫倒在地，背靠瓷砖，直直望着天花板，任由理不清的思绪和胃部的疼痛搅扰。渐渐竞也不觉得痛苦异常，反正死不了。
　　疼痛不规则反馈，几度难受到昏迷，自暴自弃或者真的疼痛难言，硬生生熬过，双目逐渐清醒，丝丝月光挤进缝隙，不知躺了多久，好在还是夜晚。
　　动了动僵硬四肢，拖延症发挥着它的功效，向阳侧翻过身，一手弯曲作靠枕，蜷缩成一团，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有研究表明，喜欢侧睡抱着自己的人，极度缺乏安全感，也可能只是夜风太凉···谁知道呢。
　　雾气升腾，那条阡陌道路，那座记忆中的房子，一如既往。视线随之接近那扇微微合上的大门，向阳知道，又是上次那个梦，无力阻挡。
　　门缓缓推开，厚重的门，在静谧的空间发出细微声响，暖风曙光无法穿透，丝丝凉意顺着脚底漫步全身。
　　还是那个温婉开朗、衣着素色的母亲，那双黑眸蓄满泪水，看着梦里的自己，泪珠从她眼眶里流转、滑过脸颊、滴落在地毯。即使知道是梦境，未受时光摧残的容颜，熟悉的怀抱，向阳深有感触。一滴滴水滴滚落，更是牵绊着，心脏隐隐作痛。
　　“对不起，宝宝，我真的···可是我···原谅我好不好，一定一定要原谅我”磕绊、带着鼻音的声音，比记忆里的更坚韧，到最后连空气都回荡那一句原谅好不好
　　向阳看不真切，甚至跟梦较上劲。记忆里的母亲真挚待人、卓越多姿、多才多艺·，一切美好的词汇冠之都是担当得起的，眼前这个声音几近崩溃、眼神慌乱的，果然梦里才会有。
　　想清楚一切，再看眼前的人，情绪来去匆匆，剩下一片荒芜，那股寒风侵肌，刹那，空间消失，深陷黑暗。
　　黎明的光芒赶跑黑色，向阳蜷缩在地板紧紧环抱自己，辗转反侧，眉头紧促，却陷入梦寐，丝毫没有要醒的样子。
　　“真是离了我一会儿都不行”倏忽间，黑暗中出现熟悉的声音，这丁点儿心理暗示，好像梦里见不着光的地方也不可怕了。
　　眼瞅向阳垂落的手臂，袁泽单膝跪地，一手环绕过细嫩脖颈，一手扶正身体穿过双腿将人抱起，笔直站在厨房中央，犹豫半晌，将人抱回自己房间。
　　身子落入柔软毛毯，拧巴的五官得以舒缓，轻盈的绒被接踵而至，温暖地抓紧被子边缘，沉沉睡去。
　　拨弄细碎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无疑是一张老天赏饭的脸，怎么看都不腻，袁泽朝夕相处，也还是晃过神，心脏凸凸跳动，脑子里崩出更成熟的向阳的模样，一阵急迫一阵欢喜。那该是怎样迷人的存在。
　　无人问津的手机，不停歇响起并嗡嗡震动，不知多久，从灰暗的光影到渐渐明朗的曙光。
　　袁泽拿起笔记本，手机夹在脸颊和肩膀之间，关门前，还是忍不住探了一眼。
　　“嗯”
　　“你怎么才接电话！你是老板亲儿子也不能怠工！！”竭斯底里的语调大有破喉咙的趋势。
　　“说重点”随着房门的缝隙越来越小直至看不见一丁点儿，袁泽心情黧黑。
　　“额···你该不会··在做那种事儿吧？”凯硒知道的不算少，大胆的猜测。
　　那头很快传来一阵忙音，电话被挂断了。
　　凯硒咒骂一声，继续打过去，不断循环无人接听，终于在第三次被接起。
　　”别挂！我简单说，就是你未来岳父的三儿最近可能会作妖，大概率会先利用校园贴吧。”
　　“就这？”
　　“这也是我花钱买的信息！”
　　“就这？”
　　“好吧，克里斯家族似乎有意开通在w市的线路，托关系让小孙子菲罗特先熟悉市场，不少熟人朋友圈酒会也有他的出现。”
　　“就这？”
　　“不是！你要知道什么？我又不是蛔虫！”松了松衣领，凯硒自认脾气并不好。
　　“他对alpha感兴趣？”
　　“呵呵呵呵····再见！你个见色忘义的！”任何忍耐都是有限的，凯硒结合那晚的事儿，想到了因果，挂断电话。
　　随着那头的忙音，袁泽挑眉，将手机放回裤兜。
　　对于面前出现的车辆，并不意外。捧着单纯至极的甜美笑容拉开后车门，很快消失在拥挤的胡同。
　　睡到脑袋发昏，双眼微颤，周遭如同梦里一般漆黑，愣愣地从朦胧到清醒，向阳从床上坐起。摸着黑下床，双腿”咚”一声靠在地板，从脚底蔓延开一阵酥麻的刺痛，感受掌下的被子，不是他房间纯棉的被套，不敢轻举妄动，向阳顺着床沿小心翼翼。
　　“你醒了？”晃眼地灯光亮起，房门在同一时间被推开，下意识眯起眼躲避光亮，大概是刚才的声响惊扰了客厅的袁泽。
　　此刻的袁泽套着粉色的围裙，手里拿着勺。
　　“我怎么在你房间？”
　　“我也想知道，某人为什么睡我的床？”蓝眸流转，摆出同样疑惑的神情。
　　向阳扶额，莫名其妙的事多了一桩，脑袋凸凸的更疼了。
　　“不逗你了，躺着休息会，等汤炖好，就可以吃。”
　　面对这双光彩夺目的双眼，没办法问出心里的疑惑，向阳在注视下，乖乖躺上床，房间再次安静下来，书房没有大的变化，甚至床垫还是原来闲置的，除了一套四件套，完全就不像个房间，估计大少爷身份曝光，也没必要蜗居在这儿了。
　　“原谅我，我也不想离开你。”那个哭泣的熟悉的声音在脑海里划过，向阳翻了个身，大概是没有人格魅力，所以身边的人才会接二连三的选择离开。
　　浓郁的菜香味透过缝隙搅着空气进入味蕾，对于饿了将近24小时的人，尤为致命，一门之隔就是美食，身体的不适也阻挡不了身体机能的渴求。
　　像是感应到向阳心中所想，袁泽端着食物推开房门，一步一步接近，”嗒嗒嗒”地每一步踩在心间，故作冷漠地转过身面朝袁泽坐起。
　　“真是冷漠，人家可是担心你，推掉了手头的事儿，给你做饭忙活。”这么说着，袁泽手里却是不停动作，勺着菜肴。
　　“没人逼你做。”随便出现又消失的，随便的人！心里暗骂，面上冷意多了几分，连带着头更晕乎。
　　“算我自作多情行吧，来～啊～”举着勺子，袁泽耐心道。
　　“你就算要毒害我，也走走心。”不怪向阳嘲讽，勺子里一块肉上面立着一颗不小的药丸，任谁都会多想。
　　“你发烧了，听话，啊～”向阳的脸如同熟透的西瓜，红的没边儿，明明委屈到不行，还咬着嘴唇发出冷冷地声音，袁泽怎么也无法介意他说的话，再次哄小孩般示意。
　　向阳瞅着色香味俱全的肉肉，抬头是一张更为之动容的俊脸，怪不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受惑般启唇，如同小兽般警惕接近勺子，一口带走肉和药，咀嚼没几下便吞下。
　　“这样可以了吧。”说着鼻腔发出哼哼不服气的声响。
　　“果然，还是太任性。”修长的指间抬起向阳的下颚，袁泽灌了一口水，缓缓逼近。
　　越来越近，唿吸交错，肌肤相近，唇与唇触碰的刹那，脑袋里烟花肆意，周遭一切都虚化，只剩下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咚”，下意识放轻唿吸，生怕被对方发现。
　　一条滑腻的东西席卷而来，唇齿、牙龈、舌尖，攻城略地般侵占每一寸，那颗被藏在舌苔下的药丸，无处可避。
　　终于发现袁泽的企图，向阳拖着软弱的身体奋力反抗，脑袋微微后仰，那些水更为方便的滑过喉咙滋润肺部，那颗药丸混杂着也一起下去了，袁泽终于放开向阳。
　　“咳咳，你是不是想弄死我。”干咳了一会，向阳的眼尾上扬，微微发红。
　　“你生病了，要吃药。”大拇指擦拭嘴角，即使是生病，味道依旧甜美回味。
　　“你就是这么对你对象的么？”向阳脑袋发懵，恶狠狠瞅着。
　　“你不是挺抗拒的？”
　　”所以你就逼我吃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生病的向阳呜唿！这世间怕是太炎凉
　　完全没预料到生病后会是这番情景的袁泽，扶额，突然有点累。
　　“刚才是退烧药。”
　　”真的？”黑眸半信半疑，上下端量。
　　“嗯，我不会骗你。”
　　“真的？”
　　“嗯”
　　“你真的不骗我？”
　　“对！”袁泽斩钉截铁道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住在我家？是一见钟情还是早有预谋？”生病的人不止难哄，说话也直，这一针见血的问题，袁泽不知如何作答。

第六十七章多余的人、
　　气氛冷凝，只剩瓷器相碰、入口的咕噜声，向阳卧躺，袁泽坐在床边，眼里波涛汹涌，许久沉淀下来，心中有了计较。
　　“我··确实一开始是冲着你来。那晚遇到真的是意外，没有阴谋诡计。”袁泽盯着被单的花色，双手十指紧紧相合，内心忐忑，心虚是这样的感觉。。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随时间推移，不安扩散到极致，心乱如麻，袁泽吃不准向阳的意思，缓缓朝向阳望去，被褥遮掩住下身，裸露出的睡衣褶皱，纤长的手如凝脂细腻，脑袋早已偏向一边，胸腔平缓的上下起伏，口水顺着唇角蔓延。和平日的活泼爽朗不同，睡着后是个可爱的憨憨，或许是他想得复杂了。
　　蓝眸晕染温情，伸出手落在柔嫩的脸颊，横看竖看，看不出半点不好，唇边的水渍也顺手抹干净，向阳恰时咂巴嘴晃动，睡姿不舒服，身体上下蠕动，最后整个人下滑埋到被窝，只剩一搓发揪。
　　“晚安”隔着被子，依然感受到被子底下的热度，似乎连小模样都出现在脑海，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吞，袁泽俯下身子抱住被团轮廓，唇情不自禁落下，随后推出了房间。
　　被子下的向阳手足无措，怎么办怎么办！他是生病也不是傻了，怎么就坦白了！他都没想好怎么面对来着！！耳朵格外炙热，就在刚才，隔着被子···被亲了。
　　一定是捂着太热了！向阳缩成一团，捂得更紧，任由心脏砰砰跳动，都是错觉！生病身体不好，脑子也进水了！两个alpha有屁个爱情！
　　向阳辗转反侧，终于忍不住一拳捶在心口，什么时候不跳，偏偏这会跳那么厉害！绝对不是爱情！
　　客厅里，赫然还有一个人的存在，西装革履身旁跟着中规中矩的秘书，总裁味儿十足。
　　“我记得阳阳不住那个房间”微微上扬的狐狸眼眯起，对于袁泽并不友好，声音却还是刻意放低。
　　“叔叔这话说的，我都是阳阳的人。”袁泽羞涩的将细碎的长发挂到耳后，径直坐在了向父对面，气势丝毫不减。
　　这才是让他不爽的地方，这长得娘们唧唧！怎么把儿子拱走了！
　　“老板，正事要紧”俯身梁秘书提醒道，老板绝壁是个儿控！
　　“我凭什么相信他！”梗着脖子，向父高傲的偏过头，生怕吵醒儿砸，小声哼哼。
　　“我知道您的顾虑，向阳我会保护好。”
　　“你个人还是袁氏？”十几岁的孩子能做的有限，即使他聪明，但世上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我代表袁氏。”袁泽说得笃定，将一旁的文件夹推向向父，眼里闪烁着信心。
　　“呵，说的好听。”向父懂这句话的分量，但是想到屋里的向阳，实在是····小白菜还没熟就被猪预定，简直···敲你马！！超级气。
　　“我想，向叔叔可能对我有误解，趁这个机会，我们也好互相了解磨合。”袁泽除了一开始的打趣，全程肃然危坐，举手投足都是教养的沉淀。
　　“这个是你家里出的主意？”指尖一下一下敲在文件袋上，向父保持质疑。
　　“是我写的，有让父亲参考修改，您可以过目。”
　　“哼！油嘴滑舌的家伙。”忍耐似乎到了极限，多看一眼都觉得压抑，向父拿起文件袋，选择甩袖走人。
　　“不好意思，让袁少爷看笑话了，老板他··很在乎小少爷。”梁秘书终究是慢了一步，没有拦住人，场面话敷衍后跟随老板的后尘离开。
　　袁泽靠着沙发，盯着一处发呆。这就是未来女婿的待遇啊，明明第一次见面上车还是和蔼可亲。
　　艳阳当空，秋日里难得感受到一丝温暖，向阳惬意昂着头笔直站立，是个安逸的日子。
　　“向日葵！你别发呆了，除了袁泽，你还有我”林桦半蹲着左右运球练习，趁着无人管辖，熘到向阳身边。
　　走近了看，在篮球场上向阳的身姿尤为突兀，印入眼帘，像是思念着什么。
　　“你？”眼角微微下扬一瞥，随后挪开，那一眼里林桦看到了嫌弃！！
　　“十多年一张床睡过的兄弟！我怎么了我！”将球抱在怀里，林桦气不过。
　　“没有，你多好，除了不爱洗澡、衣服乱丢、偶尔发疯简直好得不能再好”
　　“你的毫不犹豫，毁了我好多温柔”林桦紧紧环抱篮球，心脏似乎”咔咔”碎掉了！
　　林桦独角戏唱了半天，迟迟得不到回应，打眼一看，向阳又在发呆！叔可忍婶不能忍！“你等着，我这就找周闯势必帮你要到袁泽的消息。”
　　“嗯？”回过神林桦气势汹汹冲向周闯，看着周闯揶揄的姿态，向阳默默吞下要说的话，他能说其实袁泽因为懒得上课此刻正赖在他家里。
　　那头林桦鼓足勇气，提起的澎湃气场，触上周闯凉凉的眼神，朝着四面八方泄去，还是熟悉的怂憨憨，前一秒的慷慨赴义不存在“emm···打扰到您十分抱歉，我这就爬开。”
　　“想屁吃？有话快说。”周床站在球框架下一处阴凉，与四周的热烈不同，独成一空间，冷意蔓延四肢。
　　林桦一个哆嗦，低下头，似乎那样就能避开这股”恶意”。
　　“为了向阳？”周闯挑眉，只能看到一颗带着短毛的脑袋看不清表情，听到话语，那颗毛绒脑袋点了下。
　　“你还小，大人的事儿少参与。”眼里一闪而过的复杂，周闯伸手轻拍林桦的脑袋，转头朝着凯硒的方向离去。
　　林桦摸着脑袋满脸问号，这一个两个吃错药了？
　　“周闯不打你，你不习惯？”状似无意问道。
　　“凎！巴不得离我远点！我这是为了谁！”林桦孩子天性，很容易转移注意力，恶狠狠戳着向阳的胳膊。
　　“我什么时候说过是因为袁泽的事情？”向阳看傻子似得。
　　“我···”林桦哑言。
　　“他在我家，刚好假期没消。”后面的话不用向阳说，林桦自动意会，合着他就是多余上赶着挨打挨骂吃狗粮呗“呵呵”狗男男！
　　“小林子，我睡相差么？”向阳思忖半晌，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嗯？这个啊···好像都是我比你先睡，啊！想起来，有那么一回。”脑袋里快速搜寻过去的记忆，蛛丝马迹迸溅而出“有一回我和你睡觉，大夏天开着空调，被你抢了被子，踹下床，然后我上一次你踹一次，我在地板上凑合了一晚。”
　　心虚的看向别处，其实那次根本没睡着，就是林桦唿噜声、砸吧嘴折磨多了，故意的，能承认么？必须不能。“那··还有别的么？”
　　“应该··没了吧”林桦也不太确定，毕竟大多时候，记忆如同泡沫记不起留不住。
　　“那····@#！￥%·”那为什么袁泽看他的眼神一天都怪怪的，向阳端着下巴嘀咕。
　　“你说啥？”林桦垫着脚尖，耳朵凑近。
　　“没什么，我先回教室，中午帮我带个饭团。”
　　“切，你让我带就带么！”林桦深觉不爱，他失宠了！
　　“再带个牛奶。”
　　林桦张口就想反驳，奈何人已经走远！一个人握着拳头抱着篮球，略傻···
　　袁泽蜗居在房间，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啪啪啪”地声音响彻房间，除此之外，静的可怕
　　似乎看到什么，袁泽停下了手头的事儿，神情严谨。
　　他将电脑随手摆在床边，起身整理衣着，有点点皱了，蹙眉望着厕所镜子里的自己，纤长的手指随意摆弄发丝，随后泡了杯热气腾腾的奶茶，坐在客厅沙发，听到耳边熟悉的窸窣，挺直腰板，拿起一边儿的全英文书籍。
　　那个期待的人很快打开了门，望着眼前的画面一时语塞，平时这厮是这样的？向阳深深质疑？
　　袁泽忽视那道疑惑的光线，眸光悠悠转向大门处，似才发现向阳“回来了？”
　　向阳眯着眼，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不是！别挡着呀，向日葵！”等的不耐烦，林桦一把扯开门缝，整个人从向阳身后窜到屋里。
　　向阳的背后豁然出现多人背景墙，袁泽没了兴致，懒散的靠回沙发。
　　随着林桦的单枪直入，杨青、任毅、夏春盈、钱航、凯硒有条不紊地依次进门，不忘礼貌的说声”打扰了！”
　　向阳沉默地带上门，提着购物袋放置餐桌，林桦自来熟将手头的购物袋放好，招唿人坐在客厅。
　　“哈哈哈哈，是不是这个房子很酷。”自豪的像是自家房子。
　　“嗯嗯，真没想到向阳同学那么冷淡，会邀请我们做客。”凯硒接话，笑的眯起眼，只剩俩弯月。
　　奈何恶魔教练的威慑，除了袁泽，连带任毅身体瞬间凝固，总觉得背后阴森森慎得慌。
　　“呀，有热饮，我就不客气了。”凯硒瞧没人再说话，倏然拿起茶几上的热饮，捧在手心暖在心窝，众人却觉得更冷了，杨青悄咪咪靠近任毅。
　　“谁准你碰了？”蓝眸闪烁，如即将出窍的剑芒，透着冷冽。

第六十八章吃火锅、各回各家
　　“抱歉，我不仅碰了，我还喝了，真暖和。”凯硒”天真烂漫”地回答，丝毫不在意折射在身上的眼刀。
　　林桦嗅到火药味儿，早早逃脱到厨房帮向阳处理伙食，谁也没想到随口的玩笑话，向阳会当真。
　　午后，林桦怕饿着向阳，快步流星赶回教室，某只没心没肺的迷迷煳煳快睡着了。
　　一个饭团和一瓶草莓味牛奶，怦然砸在桌上，赶跑浓郁睡意。
　　“谢谢。”向阳接过，一点儿被人叨扰的脾气都没显现。
　　“你果然是吃错药。”林桦笃定。
　　“不怼你还是我的错？”
　　”得得得，算我自找的，今儿有个热帖你看了吗？”林桦露出猥琐渴望的表情，向阳咬着吸管，悄悄远离。
　　“你躲什么，不是那种！”
　　“我什么都没说。”这下向阳离得更远些。
　　“我给你看，真是！”越解释越乱，林桦掏出手机，开始搜索。
　　x姓学渣，一手遮天，贵圈真乱标题便着实引人入目，向阳喝着奶，不禁也勾起好奇心，点开。
　　【楼主实在是看不下去你们这些可爱同学被欺骗！为了不被威胁封贴，不透露姓名！】一条置顶更是将求知欲提到高处，向下滑。
　　楼主2层：是我们学校的人，但是不方便透露，生怕灭口，x姓同学据初中同校生透露，经常和外面的人厮混，私生活混乱，学习成绩吊尾车却依然成了我们的一员！纵观那些拼命努力的学生，人真的生的好！
　　下面夹杂了不少人的回帖，有求下文和谩骂的，也有吃瓜的，向阳皱眉，选中只看楼主，贴子变得简洁。
　　楼主：知道大家的极端，或者认为我在造谣，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并且为之付出了行动，然而现实··呵呵，话不多说甩图！
　　下方还夹杂几张图片，主人翁x姓身型清晰看不清脸，其他不起眼的配角贴心打上了码，有破旧场地类似群聚斗殴的，有衣着”杀马特”地上门，甚至附带初中期中期末成绩单和高中的平时作业测评。
　　其实目标很明确，说的就是向阳本人，对着自己的照片，几乎一瞬间，向阳便看透了。
　　这对母子还是用这种无关紧要的手段，真不知该庆幸还是替父亲悲哀，这种人也值得他放弃发妻儿子么。
　　向阳不再继续下翻，将手机还给林桦，低着头静静吃着，在林桦眼里可不就是个没有爹妈疼爱的孩子对生活绝望了。
　　“别怕，爷在呢，你要实在忍不住，来！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打开。”林桦诚恳地张开双臂，等待向阳被感动的瞬间奔向自己。
　　“干什么！林桦你乘着我不在，想对我偶像做什么！”杨青看到这一幕，气的冲上前，挡在向阳身旁，生怕晚一步，偶像被林桦玷污。
　　林桦圆熘熘的眼睛望着杨青，随后不解的探向任毅。
　　“我们进来的时候，刚听见你要····抱···”饶是任毅也没办法开口，尴尬的握拳咳嗽，耳尖透着粉红。
　　瞧这架势，林桦福至心灵秒懂。
　　“我没有！我没说要抱向日葵，我是直男！只喜欢omega。”
　　“那么强调是怕我对你感兴趣？”角落里传来声音，原来周闯一直在。
　　“你一直在？快！替我作证。”
　　“我刚睡醒，不知道。”周闯面无表情，嘴不留情，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对了，下周十一假期，你们有事吗？”任毅忽然问道。
　　之后的事情走向有些迷，凯硒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决定十一期间组织一次半游玩性质的集体活动，主要看成员的配合度，本该由夏春盈起头，但她胆小只好任毅问话，最后方案一致通过，杨青激动过头，一时嘴瓢，便想着大家一起吃火锅，最后试探的问向日葵，只有他独居，没想到得到回应，便造成眼前的一幕·······
　　记忆回溯，望着眼前忙碌的向日葵，林桦本能的觉得向阳不开心。
　　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想象中的尴尬并没出现，即使袁泽冷着脸一言不发，大伙也习以为常，不是窜出呲熘吃粉条的声音。
　　“偶像真厉害，真好吃，嘿嘿。”哈着气将海带塞在嘴里咀嚼，杨青不忘夸赞偶像一句。
　　“可拉倒吧，火锅底料都是现成的。”林桦嗤之以鼻，简直是个表里不一的马屁精！
　　“不会做饭，真是抱歉。”看袁泽沉默不语，向阳夹了一块肥牛落入袁泽的碗里。
　　蓝眸缓缓抬起，映照出向阳的模样，唇角如春雪初融，整个人仿佛柔和起来，心跳咯噔一下，向阳慌措看向别处。
　　裸露的耳尖已经一片绯红，袁泽夹起碗里的肥牛吃起来，轻盈的”谢谢”钻入耳膜，痒痒的··还有点撩人。
　　“呵呵，我··我去拿啤酒。”林桦顶着向阳怪异的表情，心有戚戚找个借口跑走，这尼玛！alpha也有那几天？气的耳朵都红了，害怕Q～Q
　　“咳咳！鉴于此次集体活动有队员缺席，我这边再重复一下······”任毅对于收尾游刃有余，将时间地点日常等依次说明，简明扼要。
　　话落嗓子眼儿有些干涩，食指轻轻一勾，只听”噗！”一声，啤酒开罐，热腾腾的火锅喝着冰啤绝配，忘记了自己一开始也是反对喝酒的人之一。
　　对于这次7天6晚的集体活动，一致兴奋期待，袁泽低着头，情绪不高的样子。
　　屋内人气高涨，雾气覆盖在窗上，窗外的天早是漆黑一片。
　　火锅早没了热气，桌上风卷残云般，热热闹闹吃饭的一伙人，四仰八摊像极了小月份的孕妇，满屋子火锅香和酒气，说不出的怪。
　　除了袁泽、周闯和凯硒无一人幸免醉酒，前两个是没人敢，后者纯粹酒量好，任毅揉着额头，果然是失算了，谁能想到，向阳家里还放了其他品类的酒。
　　袁泽叹息，走向客厅，主沙发的位置让给了夏春盈，杨青和林桦各自占着一张单人沙发蜷缩着，而向阳这个主人居然躺尸在电视柜前，还好地上都铺着地毯。
　　袁泽咬着牙，将人粗暴的拽起，利落抱起，毫无温柔可言，向阳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你干什么！”沾着辣酱吃多了，声音有些嗓哑，脸蛋红扑扑，眼角都晕染出一团可爱的粉红色。
　　“你喝醉了。”对着这样一张脸，袁泽冷不下脸。
　　“这是你抱我的理由么！我可是alpha，不要面子的么。”感官因为酒精迟钝，却并未影响到向阳发挥，他条理清晰道。
　　缓和的脸色迅速黧黑，甚至生出物理伤害，室内温度跌宕，杨青和林桦睡梦中抖了抖，抱的更紧。
　　“很感谢你们的招待，我先和周闯送人回家。”眼瞅着气压不对，任毅莫名将看戏的周闯拖入。
　　眼瞧着任毅走向杨青，周闯在林桦和夏春盈之间，毅然走向林桦。
　　杨青醒着的时候永远像颗小太阳，睡着了却十分乖巧惹人怜爱，任毅生怕吵醒他，动作轻柔将人驮到后背，转头想帮着周床一起扶着，然而你哥还是你哥，就是··这个待遇···
　　只见糙汉子alpha林桦被小心呵护在怀里，全部重量几乎压在周闯身上，轻盈娇弱的omega夏春盈像个麻袋，被周闯抗在肩上，就不怕一路颠簸给人整吐了？
　　房子一下落寞，凯硒帮着收尾收拾锅碗，袁泽将人安置在沙发。
　　醉酒的向阳东倒西歪，眼神迷离，望着一处发呆，袁泽叹息，伸出手搭在向阳肩上，将人扯到怀里按住。
　　“啧啧，真是一波狗粮”凯硒洗好碗，从厨房出来恰巧看到这幕，双手弹着根本不存在的碎屑，嫌弃不已，想他一双救人操刀的手，居然被支配着洗碗！
　　袁泽未语，连个眼角都没有施舍。
　　“你现在的情况，不可能参加这种集体活动，你情人我会帮你看好。”袁泽并不是不知分寸的人，然而近期因为向阳，一切都潜移默化改变着。
　　“再说，药带了？”
　　“谁会24小时带那种东西，明天给你送过来。”凯硒咬牙切齿，将那些”操心”的话掐死在喉间。
　　“嗯，滚吧。”向阳软糯的脸一半磕着袁泽肩膀，另一半露出的脸颊红润，肌肤细腻如初生的婴儿，忍不住想捏，碍于有人在，袁泽克制住了，不悦的抬头，蓝眸里的送客之意显着。
　　“我···”凯硒开了个头，还是捏紧拳头转身利索走人，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儿狼！
　　怀里的向阳睡熟，那些故作的冰冷随之隐去，袁泽的手指颤颤巍巍，终于落在了向阳的脸上，轻轻捏了下，便缩回了手。
　　“你吃我豆腐？”向阳瞪着圆熘大眼，闪过”当场捉奸”的得瑟。
　　“你装醉？”袁泽踌躇。
　　“呵，猪蹄子渣男，一个未婚夫不够，还有姘头！”向阳推开袁泽，正襟危坐，眸光活像捉奸的丈夫看到水性杨花的妻子。
　　“我记得未婚夫本人跟你解释过，姘头是？”袁泽卡壳。
　　“我都听到了，让凯硒帮你盯着情人什么的··明明···”声音渐微，向阳抓过一旁靠枕抱在怀里，脸颊像是熟透了，连耳朵都染上火红色。
　　“明明··什么？”袁泽附耳靠近。

第六十九章醉酒后的日常
　　“什么什么！渣男！“看着袁泽恬不知耻还在靠近自己，一副轻薄公子哥的架势，向阳二话不说，脑袋勐的向后，重重的向前撞去，额头撞额头，谁也不好受，
　　“哇···痛痛痛！”向阳双手捂着额头，不断靠后，缩到沙发角落，纯粹黑色的眼球流转着委屈，为什么打的是渣男他也会痛！
　　袁泽同样捂着额头，却作不出表情，不待他张口，向阳捂住疼痛，继续嚎叫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凶我！然后打我！再然后继续脚踩多船，装深情”这个台词····到底谁更像戏精
　　袁泽扶额，一时分不清时额头疼还是头痛，算了，自己挑的
　　“没有，我不会凶你，不会打你，更不会脚踩多船，我只有你一个”
　　“只有我一个？”向阳忽闪忽闪的大眼映着袁泽的身影，魔怔似重复
　　“嗯，只有你一个”没想到会比发烧更严重，对上喜欢的人，袁泽耐心出奇的好
　　“呵呵，你说的哦”此时的向阳大概智商下线，顾不上额头的痛，乐呵呵爬到袁泽腿上坐下，双腿叉开，袁泽措手不及，下意识伸手落在向阳腰间扶稳，感受到腿上的肉肉，嗯···屁股还挺软
　　“我说你就信？”抱着向阳，袁泽的心情愉悦点增加，语调都透着活波
　　“嗯···你说过我们在交往的，妈妈说过，对感情要从一而终”向阳主动伸手环住袁泽的脖颈，说话慢慢吞吞，一字一句，
　　袁泽内心软成一片，对素未谋面的岳母大人好感直升
　　“嗯，没错”嘴角勾起，袁泽哄孩子般拍着向阳的后背，一下一下，直至耳畔的唿吸声逐渐平稳，双手改成托PP，直接站起，抱回向阳卧室
　　没走几步，袁泽倏然停顿，再抬腿，明显走的比刚才慢得多，自额头形成的汗水划过脸颊滴落，短短几百米的距离，袁泽像是百米冲刺大汗淋漓，咬着牙将人放到床上，动作依然轻盈
　　，盖好被子，关灯关门，一气呵成
　　袁泽狼狈的靠在书房的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一股浓郁至极、强劲霸道的ALPHA气息穿插在房间每个角落里，拉开抽屉，一只注射器静静躺着，强熬着很艰苦，用时一样痛苦，半斤八两的东西，袁泽自嘲一笑，毫不犹豫插进后颈的腺体，快准狠
　　这一夜向阳睡的格外踏实，梦里记忆里的妈妈又出现了，这次并没有在哭，而是曾今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时候，不断周而复始。
　　宿醉并不好受，嗓子干哑的疼像有人灌了沙硕，胃里翻江倒海控诉着不满，向阳盯着天花板生无可恋，如果说生病是毒药，那么宿醉就是以毒攻毒，生病发生的事情、昨夜的闹酒历历在目，尤其是丢人的那段，反反复复回顾在脑。
　　人设··是崩了吧，向阳忍不住想，修长的腿夹住一旁的枕头侧躺，目光盯着细碎闯入房间的光线，哪怕是光明，也拯救不了他！
　　最终羞耻败给了饥饿，拖着被掏空的身子，向阳轻着手脚挪出步，出了房门更是吞咽口水，唿吸声都轻了。
　　客厅空无一人，向阳迫不及待打开冰箱，冰箱所剩无几，拿出黄瓜啃了起来，先垫吧垫吧，点外卖。
　　有了食物的辅助，身体舒缓了，人也豁达了，向阳踏着轻盈的步调走在自家，袁泽的房门微微掩着，停步侧目，房子安静下来，一点点还有人的感觉都没有，想着平时袁泽的习惯，犹豫再三，向阳推开了门。
　　眼前的景象逼退了向阳，书房的采光很棒，阳光懒懒散散便轻易照进来，桌上注射筒空空如也，枕头细长闪着银色的寒芒。袁泽却倒在书桌旁，蜷缩着一手还捂着后颈。
　　霎那间，各种豪门暗杀事件在向阳脑里起了沙暴，三步并两步上前蹲在了地上将人枕到怀里，像是个人偶，没有一点儿动静，垂垂靠着，向阳踌躇再三，将手指按在鼻息，好在还有唿吸，向阳泄了气，这么大动静都吵不醒么？
　　袁泽更像是疼到昏厥，精致的五官拧巴得有些狰狞，双目紧闭，睫毛忽闪忽闪，那只抚着后劲的手，即使换了个姿势也没有松开，向阳没来由心里一揪，固执的将他的手掰开，奈何袁泽使足了劲，向阳只好跟他的手指较劲，一根根掰！
　　袁泽像痛过了，神情没有那么紧张，向阳那根黄瓜的能量也消耗的差不多，将人挪到一边，身残志坚点外卖。
　　一声又一声井然有序的铃声，毫无章法的急迫敲门声，急促跑过地板的声响，袁泽脑袋嗡嗡作响，阳光恍惚了双眼愣了会神，从地上爬起，后颈的位置只剩麻木。
　　看了下手表，已经下午两点多，外面宁静后传来综艺相声的梗，不时还夹杂观众笑声和向阳哈哈的声音。旷课一词忽闪而过，旋即想到是周末。
　　“你醒了？”听到开门声音，向阳偏过头问道，目光却不曾离开电视，抱着盒饭，盘坐在沙发
　　“嗯”嗓子干涩，像是干涸了三四天，莫名让人心疼。
　　“你···算了，给你点了清淡的，凑合一起吃外卖哈哈哈”向阳咬着筷子慢哟哟目光转向袁泽，想问那个注射器的问题，却一时嗫嚅，最后将筷子指向客厅餐桌上，那是一份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
　　“怎么？太久没好好看我，想我了？”
　　“呵，你这种有什么好想的？”向阳咂咂嘴继续吃饭。
　　“呜···淫家可是每天为你茶不思饭不想”袁泽面无表情坐在客厅，有条不紊拆外卖袋子
　　“你好歹说话的时候表情管理跟上。”这粗糙不走心的演技！差评。
　　“有好处？”袁泽挑眉。
　　“谁稀罕”向阳说着用筷子挑起一大块饭团，塞进嘴里，左右咀嚼，恶狠狠盯着相声节目
　　这会节目里，捧哏的往那一站，”观众们给评评理，这北京大学旁边路过，也算上过北京大学的人？”为了增加节目效果，特训过的挤眉弄眼配着语调，笑场全场。
　　向阳笑点极低，无可避免戳中笑点，眼睛弯弯，脸颊塞得鼓鼓，嘴巴抿紧，生怕米粒从嘴里迸溅而出。
　　“吃饭还是笑，你选一个不行么？”袁泽将手边的抽纸盒扔出。
　　这会儿接过纸盒，向阳来不及吐槽，锤着胸口，艰难的下咽，勐灌一口冰水，抽出纸边擦边捧腹笑。
　　袁泽正襟危坐的时候，向阳吧唧吧唧着饭菜，不时勐灌水。
　　袁泽慢条斯理优雅喝粥的时候，向阳努力克制喷饭，嚼吧嚼吧笑的七仰八叉。
　　袁泽···袁泽他忍不了了，将筷子轻声置在一旁，迅疾抓起遥控，换了个音乐节目。
　　“你干嘛”向阳蹙眉，吃饭看剧的欢乐时光都被剥夺了。
　　“吃饭看节目2选一”袁泽复读一次，脸色黑黢黢。
　　“真是个老古板。”撇嘴，向阳倒不是很执着，有些东西叛逆木有用，拳头要硬！
　　“乖”细长的手落在毛绒脑袋上，像在奖励听话的宠物。
　　校园贴吧关于向阳的传言越加热烈，风声终是带到副校长耳畔，蹙眉一言不发，阮老师梗着脖子承受来自alpha的威压。其他看戏的老师，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有的抱以支持的目光，有的则幸灾乐祸。
　　“相信学生，并不能成为放纵的理由。”副校长阴沉着脸。
　　“先不管贴吧的真假，学校难道真的要因为贴吧的空穴来朝，对一个未成年处分么？”阮老师此刻双腿打颤，脸色苍白，不知是气的还是omega身体柔弱。
　　“他的档案我看了”言下之意便是，坐实了向阳是个差生，不走后门根本没机会入校，更何况，私生活不检点。
　　“成绩不能说明一切”阮老师硬着气，如同冥顽不灵的学生。
　　眼瞧着氛围黑沉沉一片，有老好人尴尬的规劝，“都消消气，阮老师是实习期，总归还小不懂，副校长您可别跟这初生牛犊计较，阮老师也是的，副校长那可是鹰隼，怎么会看不透呢”
　　有了开端，其他老师纷纷上前，尽可能阻断两人视线，那些紧张沉重消散不少。
　　“老师，您找我？”门口穿着校服的学生身姿挺拔，声音清脆如山间细流，妥妥的邻家乖巧少年，总觉得在哪见过？熟悉感一闪而过随即想到这孩子乖巧的模样，副校长的眉头舒展，心里丝丝舒爽。
　　“向阳，你过来。”阮老师尽量放轻声音，露出可靠的笑容。
　　听到名字副校长惊诧，档案上蓝底照片里人的五官和眼前逐渐靠近的人的五官重合，可不就是那个劣迹斑驳的学生。
　　向阳乖巧站在一旁，掇拾光点的黑眸静静望着阮老师，如同期待得到指令的家犬，让人心里软的一塌煳涂。
　　这下别说是其他老师，连副校长都开始疑惑，就这？差生？劣迹斑斑？
　　阮老师叹气，还是当面讲清楚好，浅红色唇瓣缓缓张开，向阳像是终于意识到了问题，阻断阮老师开口。
　　”老师，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了，贴吧的事儿应该是我···私事导致，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向阳说着身体前倾，90度鞠躬，态度十分卑谦。

第七十章马甲差点掉了。
　　“这是承认了？”副校长风平浪静。
　　“确实，是我的疏忽。”再抬眸，向阳的眼神变了，掩耳盗铃换不回父亲的关注，阻止不了母亲被顶替的事实，也··拯救不了他，不等副校长提问，向阳继续道。“期中考我会向学校证明，我是实力进来的，我也接受学校单独监考。至于其他的贴吧，我觉得交友跟私生活属于我的隐私且我并不存在违法行为，我会找发帖人对峙，其余关于我家里的事儿，我想我现在的弟弟是小三带回来的，这并不难理解。”
　　在座的老师哪个不是人精，再联想向阳不算差的家世，没妈疼，爸有了新欢、儿砸热坑躺，哪还顾及的上向阳，不少老师信了，露出同情、怜惜的目光。
　　“谁批准你入学的？”副校长是凭着本事一步步走来的位置，并没有被三言两语所动。
　　向阳没想到副校长的提问愣了下，下意识回答“校长。”
　　副校长得到答案，看着向阳的眼神比最初还要警戒冷漠，甚至透露一丝委屈？向阳迷了。
　　老师们也不敢出声，大口吸着空气，也只敢细细碎碎吐出，生怕成了杀鸡儆猴的人选，好半晌，久的向阳腿跟有些发麻，端坐的副校长开口“既然如此，给你个机会吧”
　　踏出办公室的刹那，向阳头一次关注到，原来天空可以这么透彻，微风夹杂学院特有的气息，十分令人着迷，忍不住深吸，像膨胀的气球，落地的步伐静谧轻盈。
　　“没事吧？”对上林桦过分可怜巴巴的表情，向阳没有嫌弃，嘴角扬起少年青春的笑。
　　林桦总觉得向日葵哪里变了，挠着头发想不出所以然，杨青狗腿的贴上，从左边窜到右边，不断刷存在感，袁泽站在最外圈，什么也没说，只是直直地望着瞧着，如碧空般透彻的眼里漫溢柔情。
　　“该上课了。”任毅实在看不过杨青狗腿的样子，掐着后颈将人拖走。
　　“啊！这节是不是物理来着？！”钱航嚼吧零食的肥手一颤，薯片掉落，有时候连袁泽都很好奇，这家伙怎么做到随时随地手里都有吃。
　　“呵，某些人不是很自信的么？”林桦娜着如同得势奸妃的婀娜步伐幽幽靠近。
　　“五十步笑百步”周闯冷冽的声音从头顶略过。
　　林桦抬头朝身后翻了个白眼，迅速抓起就近的冉涛消失在视线。
　　“没想到你这么迷恋我，居然拖着我一起跑。”钱航暗暗起誓，这么珍贵的友情，他决定以后分点吃食给林桦。
　　“我可QND！我是怕周闯追过来，你争取点时间我逃跑。”林桦口无遮拦说出内心黑暗的想法。
　　再看那只牵扯的手，冉涛感觉不到神圣友谊的迈进，他觉得他脏了！”我不是人，但你真的狗”
　　喧嚣夹杂课间响铃，袁泽走在前面，渐渐落后跟向阳并排而行。
　　“需要我帮忙么？”从办公室出来，似乎枷锁随风飘逝，那双本就透亮的黑眸熠熠生辉
　　向阳摇了摇头，心下释然，或许时间真的能治愈伤痛，也或许·····眸光不由自主偏向身旁，琐碎的光从发丝儿折射，宛如下凡神邸，照出一条光明大道。
　　向阳朝着袁泽毫不吝啬笑容。
　　“你之前说负责，我们算情侣么？”袁泽唿吸一簇，心底的想法唿之欲出，情不自禁手指扣上向阳细腻的指尖，最后十指相扣紧紧抓牢，生怕被人拒绝。
　　“快走吧，上课了。”向阳避而不答，袁泽有些失落，随后感到一股更大的力牵着他，拽着走。
　　盯着那只紧握的手，可以··看作是默认么，袁泽暗恻恻地想。
　　物理老师此刻正背对黑板抄写什么，趁机一熘烟坐回座位，掏出课桌里的书。
　　袁泽坐在向阳的正前方，不论何时都能立马进入状态，看着他不断动作的手肘，应该是在记笔记。
　　绝大多数人对长得好看的总是优待，奈何帖子太火，班里人只敢隔岸观火不诋毁也不靠近。
　　下课铃一响，林桦骤然趴在桌上。
　　“上课真累，你在干嘛。”林桦侧趴，脸颊对着向阳。
　　“买书。”向阳盯着某宝上各种标题的书。《7天教你逆袭》《如何悄悄拔尖》《高中三年笔记》等陷入沉思，是他脱离学子圈太久了么？
　　”真没劲。”林桦黯然失色，杨青哪个小傻子也是个语文课代表，钱航小胖子成绩也不错，哎不得不承认，居然只有死敌跟他志同道合。
　　周闯似有感应，抬眸便四目相对，恶狠狠的眉毛挑衅一般，仿佛在说”你对劳资有意见？”
　　林桦摆出虚假的笑容，迅速移开目光。
　　“买什么书？”袁泽回过头疑惑不解。
　　“唔···狠话放出来了，总··总要···学习。”向阳记得在办公室的话，沁透在袁泽这个真学霸的视线内难免心虚，心虚就结巴更尴尬了。
　　“我教你？”送上门的机会可以利用，袁泽心里不断跳动红色的勾勾，脑海里满是两人缠绵唿吸相交的和谐场面。
　　“你的身体？”袁泽现在来学校的时间并不规律，考虑到身体问题学校也就视而不见。
　　“没事。”袁泽会心一笑，嫣红的嘴唇如同绽放的花苞，想一亲芳泽。向阳舔了舔嘴，有点干巴。
　　袁泽想着一些”不健康”的画面，并未注意这一细节。
　　林桦默默垂下头，造孽！哪哪都有狗粮。
　　这一周过得格外快，校园的走到时常铺满金黄的树叶，刺骨的风吹过，没一会脸颊鼻子便红了，向阳穿着墨绿色棒球衣缩了缩脖子，脖颈儿一片温热，那里围着棕褐色围脖，是早上出门时袁泽亲手戴的。
　　“真是有点儿冷，希望下周都是阳光普照的日子。”林桦双手合并诚心祷告。
　　“出息。”向阳冷笑。
　　“你变了，你不是那个眼里只有我的人了。”林桦哀怨、幽深的望着，宝宝心里苦但是说不出口。
　　想到最近一段时间的关注，向阳像个渣男沉默长吁短叹，珍重地拍打林桦的肩膀颇为老练
　　“孩子大了，要独立。”语毕摸着松软的围脖归心似箭。
　　林桦震愕恍惚，现在同走一条道都那么难了么？！
　　“向日葵！明早八点校门口见！”林桦双手扩出一个圈，抵在唇周围，作出话筒的形状，朝着远处的身影喊叫，向阳朝他摆摆手。
　　“让开。”听到声音，不用回头林桦也知道是谁，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又是满脸苟且的讨好。
　　袁泽隔三岔五消失，心照不宣在向阳放学后出现在家里，清冷的暂居地骤然出现一簇暖和，陌生又熟悉，向阳只敢小心呵护，踏着风尘的步伐逐渐加快，那是有人等待迫不及待想要回应地心情。
　　诚如想象，推开门暖黄色的光烘托整间屋子，电视开着发出声音，饭桌上是冒着热气的菜，”田螺姑娘”不见身影。
　　眉头未曾发觉的皱起，看到横躺在沙发的人，才舒缓开。暖色的灯光照耀下，过于精致的俊脸多了一份温柔，黑且细长的睫毛静静匍匐，薄红的唇瓣不时咂巴，原来美人睡着了也会跟普通人一样砸吧嘴啊，向阳蹲在沙发边儿不由想到。
　　忽然感觉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对于那份儿戏的在一起的承诺，头一次有了些实感触动。
　　“唔”床上的人发出咿呀声，微微蜷缩起来，身体跟着颤动，很细的一下，向阳注意到了。
　　细细看昳丽的脸已然煞白，额头覆盖一层薄汗，向阳再也顾不上其他，将手覆盖在他的额头，那里的温度高的吓人。
　　“袁泽醒醒，听得到我说话么？”不会是病昏过去？向阳旋即掏出手机，作势打算打车去医院。
　　“你回来了？”袁泽偏过头，蓝眸迷蒙的望着向阳，还有些恍惚，声音却干的沙哑，说不出的戳心
　　向阳一言不发，默默站起身，走向厨房倒了杯热水递出，望着眼前的水杯，袁泽顿住“谢谢”说着接过吞咽几口，嗓子眼好了些，身体却依然渴求着什么，直看得向阳有些羞涩。
　　“你···我打了车，一会去医院，你看着不舒服”
　　“没用的，取消吧。”袁泽几乎是在向阳说完后立马说道。
　　向阳心下一沉，结合之前的病假，还有关于袁氏私生子的传闻，难道真的老天爷看不得美人迟暮，干脆中切短命？那岂不是······向阳越想越难过，眼神从呆滞、恍惚、愕然、惋惜，袁泽感觉自己不该坐在这，更像在一个盒子里，有被冒犯到哦！
　　“我·····只是易感期。”袁泽小声解释，这等同于摊牌，众所周知，只有omega和alpha才会有的。
　　“哦哦，易感期啊····没事··时日不多也····啥？易感期？”向阳沉寂在臆想，倏然脑袋脱壳，易感期？！不是吧？黑眸瞪大，眼里满是袁泽虚弱的倒影。
　　“你···你···你是···”omega？后面的话向阳没说出口，想到那天房间的注射器，难道是快发情期的抑制剂？想到之前酒后失忆的负责，向阳的视线从脸挪到袁泽的小腹，那里··会不会可能已经开始孕育···孩子？！

第七十一章误认为Omega，关系确认。
　　”砰”一声向阳的脑袋宕机，那些说不出道不明的想法如同蒸汽炸裂出来，脸颊、耳朵也随之爆红，如同熟透的虾仁，热气腾腾且可口。
　　“我···你介意？”袁泽没想到向阳反应如此强烈，开口后居然不知道说什么。
　　“我··我会负责的！没关系，我陪你，需要信息素么？”向阳虔诚的跪在一边，上半身挺直，双手搭在袁泽的肩膀
　　“嗯？”大海般深邃的眼眸波澜不惊，那一丝疑惑被很好的隐藏起来。
　　“我··我···试试放些信息素安抚你。”说来也奇怪，从小到大体检都是alpha，但向阳却很难主动释放信息素，对信息素味道的识别也很愚钝。
　　若不是向阳窘迫又认真的模样，袁泽差点以为是被挑衅了，alpha易感期闻到其他alpha的味道怎么想都不会是好结果。
　　向阳回忆那些技巧和知识，不断反复努力释放信息素，都没成功，手机意外响了。
　　“你的电话。”袁泽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正好转移向阳的注意力，真要成功了，也不知道是谁倒霉。真是熊孩子！
　　“喂，您好。”是未知号码，向阳还是接了。
　　“我这儿是司机，我到了，您啥时候到？”那头操着外地口音，说话热络，这才想到刚打了出租，声音挺大的，袁泽隔着电话也听到了，朝着向阳摇了摇头，向阳了然。
　　“不好意思师傅，不需要了，我这边取消订单，会给您支付赔偿，抱歉。”向阳说完挂了电话，点开软件取消订单并输入支付了赔偿金额。
　　向阳有些沮丧，有了承担责任的意识，可是··他信息素放不出来，好委屈！
　　“你还难受吗？”知道袁泽是omega之后，向阳下手温柔似水，生怕磕着碰着他。
　　“没关系，我习惯了”但其实上次的药剂后，在没有接触omega的情况下，这种情况很异常，甚至退一万步，可能药剂本身出了问题，袁泽敛下猜忌，看着向阳时又是那个戏精不着调的模样。
　　向阳将外卖拆开装盘，分得很有食欲的样子，严谨地摆放好碗筷，像是举行某种仪式，庄严不可侵犯，说不出的诡异。袁泽目睹全程默然。
　　向阳深深唿气，宛如经历千山万水，舔舐万难，规整步子走到袁泽面前。
　　“你···要干嘛？”袁泽保持着坐姿，比向阳矮了很多，需要抬头仰视，难不成同性相斥，要赶人？深不见底的蓝眸怀着不安。
　　“事已至此，我会负责，以后我会好好对你。”比起被动和朦胧的情感，此刻更需要做个有承担的alpha！向阳点点头，给自己打气！
　　袁泽保持着仰首的姿势，心里的小人万马蹦腾，一脸黑人疑惑样，面上却呆滞没有过多情绪外露。
　　“你肯定不舒服吧？”想到袁泽娇弱病态的模样，眼里闪耀着名为”心疼”的情绪，弯下腰将人公主抱捞起，莽着劲踏向客厅，还别说比起其他omega，肉看着不多挺精壮，重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袁泽没有推开，顺势手臂盘过脖颈，不小心滑过心心念念地腺体，微微眯起眼睛，算是反应过来，合着误把自己当成omega了？
　　直到坐上椅子，被一口口投食喂餐，袁泽打算将误会进行到底。苦了向阳，才抱了几步已然身体虚脱，顺畅投食下的肌肉微微颤动，看来得找时间加强运动。
　　“明天几点出发？”袁泽嘴巴里刚咀嚼下肚，看着眼前蓄势等待的投食，摸了摸肚子扯话题。
　　“八点钟，这几天你有什么活动么？”向阳举着勺子兴致不高。
　　“唔，我不能去？我也是篮球队的”袁泽干脆抢过勺子，一手支下巴，望着向阳。
　　“你是omega，身体娇弱还易感期，不方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向阳神情谨慎。
　　“可是····不是更需要alpha的安抚么？”
　　“我不行”心虚的看向别处，身体能感受到袁泽的凝视。
　　“嗯？你刚才还说是我对象，说说而已么？”袁泽心里有些烦，难道是alpha天生的大男子主义作祟，根本只是想负责？
　　饭菜从香气扑鼻的热腾到无动于衷的冰冷，那道目光的主人像是要从向阳的身上窥出一个洞才甘心，向阳咬着唇，小声嘀咕。
　　”嗯？你说什么？”空气中有些细碎的音波传递，却听不清楚。
　　“我说！我从小到大就不会释放信息素，安抚不了你”向阳开头底气十足，最后越说越心虚，有些埋汰。
　　“呵”嗤笑从袁泽的嘴里溢出，即使嗓音低迷好听，向阳也不能忍，亏他还觉得不好意思，这个渣！怒气冲冲瞪过去，迎来袁泽的拥抱，有一点点松木的清香味，挺··挺好闻的，向阳没出息地靠在袁泽的颈窝，脾气来势汹汹，却后劲不足如一缕清风。看在味道好闻的份上就不计较了吧。
　　“我很高兴你愿意做我对象”哪里来的小可爱这么单纯好骗，还好遇到了自己。
　　“我们有了··那次··那啥，你又是··我负责是对的”向阳支支吾吾，可惜之前喝醉了一点印象都不剩。
　　“不说这个，其实，出了释放信息素，也有其他方式。”
　　“什么？”向阳对于这方面知道的浅薄，袁泽娓娓道来，好听的嗓音一直围绕在身边，还混着好闻的味道，向阳有些软，干脆将力气卸下，靠着肩头蹭蹭。袁泽顿住，话音戛然而止。
　　“怎么了？我太重了？”向阳赶忙从怀里窜出。
　　“我···好像易感期来了”袁泽的嗓音不知道是话说多了干哑，还是身体难受导致。
　　向阳被松香浸泡，一时间没发觉味道变重了，对于袁泽的情况有心无力，只能干着急。
　　“你愿意帮我么？”蓝眸似水般荡漾，里面参杂向阳看不懂的情绪。
　　向阳连续点头，这可是对象了，能帮上忙肯定愿意。
　　冰凉的唇覆盖，不断啃食唇瓣，抱着自己的那双手用力到想将自己与之合二为一，向阳的双手抵在袁泽胸前，那里能感受到袁泽澎湃的心跳声，想到自己的承诺，向阳闭上眼，双手转而环住袁泽。这个举动似乎怡悦了袁泽，唇贴唇很快满足不了，心底更汹涌的欲望，试探地舔舐向阳的牙龈，轻巧的破入并未受阻············
　　之后不知是谁先沉溺，从客厅到卧室，向阳被扔在床上，双眼失神，透着稀薄的光线，嘴唇晶莹剔透，沾着分不清谁的口水，袁泽倾身压上，眼里满是压抑的情欲，细长的手指掐着向阳柔嫩的脸颊。
　　“真乖，给你个奖励，继续到你喊停”说着继续摸索这一片令人着迷的疆土。
　　向阳朦朦胧胧，意识像做了过山车，缓缓上行，到了至高点不上不下，随后迅速的下滑翻转····像是做了一场梦，刺激且动荡。
　　“讨厌吗？”袁泽嗅着向阳身上若有若无的橙橘味，刚释放过的欲望隐隐抬头，目光扫过向阳白皙的后颈，那里要是有个牙印，就更完美了。
　　“滚！”闷声从被窝传来，向阳埋在被子里，意乱情迷的时候，要不是手指戳着痛，差点失足成史上第一个被omega反攻的alpha！！！太丢人了！！
　　雨水滋润过的地面，潮湿的空气，走在路上都觉得黏腻、烦躁，裤腿上沾着飞溅的污渍混着碎叶。
　　夏春盈躲在校门口门卫室的屋檐下，旁边是一个黑色磨砂的行李箱，她木楞站着，发型和穿着一尘不变，像个苦着脸的晴天娃娃恍恍惚惚，手表上的时间将近八点三十，已经超过约定时间。手机不断解锁刷新微信信息，嗯···空无一人。夏春盈叹气，是被放鸽子了么，还是···其实被讨厌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入目是含水渍的白色运动鞋，收脚休闲裤修饰着腿型露出一截白嫩脚踝，上身一件体恤打底，套着墨绿色棒球外套，左右都是一个大箱子，单肩背着双肩包，再向上秀丽的脸喘着气，透着浓浓歉意。
　　”没事的，向阳··同学，我等习惯了”比起被讨厌、被恶作剧，迟到变得微不足道。
　　“啊～真是！居然让你一个女生等！”向阳抓耳挠腮，他最后的绅士底线也不复存在，哀怨地瞪向身后。
　　哪怕天气笼罩灰色，他本身依然耀眼，踏着自信、优雅的步伐，像是赴一场盛宴。
　　“别看我，我叫过你”袁泽理了理伞。
　　“我没听到！”将箱子推到门卫室附近，向阳心态炸了，自从坦白后，从昨晚到现在，袁泽真是作一好手，手不能提肩不能抗！最主要！同床共枕才有安全感！！
　　“可能是我太娇弱声音无力。”说着脑袋微微低下，睫毛忽闪，依稀看到蓝眸里闪烁的泪光，手指都拧着衣角微微颤抖。

第七十二章凯硒真有钱＆奇怪谈话
　　明知道是假的、是装的，向阳那颗明了的心还是软了，或许真的是自己过分了？他一个omega我计较啥？太大男子主义了······向阳不断自我反省、猜测“对不起，是我脾气大。”
　　夏春盈左顾右看，最后冷笑一声走远开，真尼玛被迫喂狗粮么。
　　大巴车姗姗来迟，凯硒从车门跳出，朝着几人挥手“不好意思来晚了，我睡过头。”
　　车上周闯坐在第一排靠窗，身旁林桦贴着玻璃一脸期盼。向阳指挥夏春盈和袁泽先上车，自己坑哧吭哧将行李箱拖到大巴车的车箱安置，不多时便大汗淋漓，掐着点，一辆银白色SUV车停在一旁，杨青如蓄势待发的利箭，嗖一下窜出，直奔向阳。
　　“偶像！有需要帮忙的么？”杨青穿得规整比向阳矮一些，抬着头圆熘大眼摇曳星星点点，有崇拜也有喜欢，很容易让人萌化的小可爱。
　　“不用了，已经收拾好了，你的行李呢？”问话时，眼神错过扬青看到身后的任毅，此时同样气息不稳，推着2个箱子，腋下还夹着个大包，瞬间就···心有灵犀了怎么肥四？
　　杨青顺着视线向后探去，后知后觉小跑到任毅身旁帮忙，一副乖巧的媳妇模样。
　　向阳摇头，抬头看向大巴车，不慎四目相对，嗯··同人不同命吧。
　　等几人稳稳坐好，凯硒命令司机出发。
　　“钱航呢？”任毅扫视一圈问道。
　　“我··我在这儿班长。”圆鼓鼓的身体束然从最后排出现，像只小仓鼠，嘴里鼓鼓的，在投食。
　　任毅颔首，坐下后将杨青的衣边捋好，奖励地投喂一颗糖果。
　　凯硒看没问题，朝司机示意，车缓慢开动，平稳的驾驶，从绿化带相隔的城市道路，车窗淌过熟悉的街景，从僻壤的公路到陌生的城市，沿路绿植丰富灰蒙的天空都顺眼了不少。
　　“咳咳！距离目的地还有将近3个小时，为了使旅途不枯燥，推行个人才艺秀混真心话大冒险，有谁第一个么？”凯硒似乎对这类东西异常着迷，眼睛笑成弯月。几人没有答应，气氛十分诡异。
　　“嗯？”等了半晌，鼻腔微微上扬的发出声音，还是弯弯眼笑脸，却只剩寒意。
　　或许是相处久了，没来由鸡皮疙瘩一身起，林桦本着苟且的态度，豁然站起。
　　“什么？钱航你刚才跟我说你想表演才艺？！”朝着身后位置大叫，表情浮夸惊诧
　　“NTMd！做个人吧！”饶是软糯的钱航也受不住无中生有，甩出手里的薯片抛向林桦
　　划出一条抛弧线，落在林桦后座向阳的脑袋上，薯片袋正好倒扣，薯片稀里哗啦占据头顶、滑落肩头、连大腿也一片脆黄。
　　“噗～”袁泽偏过头捂着嘴还是慢了一步，耻笑声从嘴边溢出
　　“好笑么！”向阳没有动弹，话像是咬着唇说出的，迟钝的杨青都察觉到杀气，默默贴住任毅缩了缩脑袋。
　　向阳秩序井然将薯片袋搓成球捏在手心，大腿上的大部分薯片不假思索朝着身边砸去，随后支棱起身，将揉成球的袋子准确无误砸回钱航。
　　钱航承受着快准狠且刺痛的袋子，心里有些内疚，旋即耳边响起毫无顾忌的刺耳笑声，林桦这个使作者，隔岸观火还看戏！等心头的怒火燃过，林桦已经被头枕砸倒，而钱航保持着甩出的姿势来不及收回。
　　这下梁子大了，林桦坐在周闯腿上，被大佬一眼盯上，心头拔凉。
　　“我···不是我的错，是钱航动的手！”
　　腿上的肉Q弹，份量并不是很重，比别的alpha轻。
　　“起开。”音落，林桦安分守己坐会位置，眼瞧着身边的大佬活络脖颈，脆骨嘎吱嘎吱，每一声仿佛击打在林桦心间瑟瑟发抖，不是没被打过，习惯就好，很快就过去了。闭着眼林桦怂得好想昏过去。
　　什么东西带着疾风一闪而过，”砰”一声伴随骂骂咧咧，林桦感觉不到疼痛，战战兢兢睁开眼，场面很是混乱。
　　基本都没什么准头，没砸到想扔的人，反倒引火上身，很快除了弱小无助的林桦、面无表情坐着地袁泽还有被任毅护着的杨青，其他如同群魔乱舞，加上凯硒凑热闹，更是鸡飞狗跳。
　　个人才艺秀啥的恶趣味没用上，眼前混乱激烈的场面，透过后视镜，司机汗颜······年轻会玩。
　　磕磕绊绊一路，下车时秩序尽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袁泽站在向阳身后，懒洋洋靠着向阳的肩膀，偏过头就能看到欣长地颈线，隐隐吐露香气。
　　一行人站在前头望着眼前景色，没有察觉。不远处庄园巍然屹立，北欧风的大门两边敞开，不时有商务车驶入，园里的绿植生机盎然，人造喷泉水质清澈，细看那辆车到达大堂，有专人开车门拖行李箱，这··特么是旅游地吧？
　　“走啊，愣着干嘛？”凯硒拍了拍箱子的灰，抬头瞧着他们的傻样，心生疑惑。
　　“少爷您先请。”林桦夸张的让出道，作出请的姿势。
　　凯硒深情凝视，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握紧行李箱沉思。
　　“他是在为你的钞能力折腰。”向阳倚着袁泽不情不愿的解释。
　　”超能力？”凯硒更疑惑不安，打量林桦，一片阴影挡住视线，周闯掐住林桦的脖子将人拽到一旁。
　　混凝土铺成的路平滑，深陷惊诧没有人说话，步履沉重，一时只剩行李箱的滚轮摩擦地面发出的”咕噜声”。
　　大堂经理接到司机电话，领着全体员工相迎，看这架势，杨青冷不丁后退弱弱躲到任毅身后，林桦跟个鹌鹑似紧凑着周闯，钱航面如常态吃零食咀嚼的速度却是越来越快。
　　“少爷好！”大堂经理目光如炬，朝着一行人鞠躬，员工随后有样学样。
　　“你是没认出我吧？”凯硒森森的问，他凑巧站在侧方位置，不在经理鞠躬的那一方向。
　　大堂经理似乎才意识到错误，朝着凯硒的方向探去，只见少爷··很普通啊跟这些同学对比·····
　　“老了老了，眼神不太好，少爷莫怪。”大堂经理冷汗连连，笑的越发虚伪。
　　“没事，我朋友的住处安排好了？”凯硒将行李滑向经理，活动着筋骨，一路坐车打闹有些累路。
　　“当然当然。”大堂经理说着跟在凯硒身侧小心翼翼陪着笑，其他员工接过其他人的行李箱。
　　房间在6层，安排的位置采光极佳，推门阳光的暖、夹杂大自然的清新，福至心灵使人放松，躺在床垫如漫步云间，极为松弛放松。
　　反观向阳那屋噤若寒蝉，玫瑰花瓣随处可见，看似凌乱杂散，细看被拼凑出字母、爱心，茶几柜子上燃着火苗的蜡烛、红酒静候佳人，床中央挂着寓意幸福美满的装饰品·····
　　向阳退开再开门，反反复复终是确认眼前不是幻觉，难以置信居然会是这样的房间···
　　“带错房了？”偏头问道，然而服务员早已不知所踪！！！
　　“走吧，我有点累了。”袁泽勾过向阳的手指将人拉扯进来，心里默默给凯硒+1分
　　“易感期么？还好么？”比起房间布置，袁泽的身体更重要，只见向阳松开行李箱，凑近袁泽上下扫视，似乎在观察哪里有异样。
　　“唔··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明明是反问，袁泽却凝望窗外，周身笼罩阳光刺不透的阴霾。
　　“怎么会，我会照顾你”虽然放不出信息素！向阳毫不动摇。
　　“那···可以么？”愿者上钩，袁泽的唇角勾起，注视向阳时满脸只剩忐忑不安、小心翼翼····
　　“嗯？嗯···”错觉吧，好像笑了？
　　“这次一定会让你舒服的”毕竟来日方长，在向阳看不到的角落里，袁泽偷偷泄露他的占有欲、渴望、混着一丝疯癫。
　　天色渐渐暗下来，远处群山成黛，路灯依次亮起，晚霞映满整片天空，接到群信息，三三两两集合在自助餐厅，夏春盈钦点人数后顿住，还差2个人····
　　凯硒闻言，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邪笑，周闯面无表情瞥了眼，辣眼睛！
　　“不···不好意思，才看到消息。”向阳佝偻身姿，双手支撑膝盖骨，跑的气喘吁吁有些累，
　　“向日葵，你是不是睡着了？”林桦上下打量，向阳的衣服明显有褶皱，头发也有些乱，是流口水没擦干净么，嘴怎么也红的？
　　本就心虚，在视线里更是浑身不自在，“嗯，睡··睡了一会有点累。”
　　“身体真差，袁美人呢？”
　　“他···身体不太舒服。”向阳顶着一行人疑惑的表情，没脸瞎编借口，总不能告诉他们，袁泽食髓知味，正等着”向阳”补吧。
　　“既然如此，先吃吧，也该饿了，我来之前看过相关报道，这边的自助有当地不少名菜，也算是旅游景点一特色”任毅三言两语转移注意力，果不其然，钱航、杨青、林桦已经迫不及待进门，周闯紧跟其后，凯硒一脸猥琐冲向阳挤眉弄眼。
　　“他··那方面你满意么？”
　　“你···也知道？”心里像是被什么堵着，说不出的不痛快。
　　“我小学就认识他，当然。”作为私人医生肯定知道呀。
　　“他平时也靠·····”向阳支支吾吾不敢细说。
　　“对呀，平时靠我，以后可就辛苦你了。”凯硒以为袁少爷都招了，说得轻松且自豪。
　　“你们·····”不等向阳继续问，任毅”神助攻”再次插入打断，将人推进餐厅，总觉得他们聊的不是一件事儿，画风惊奇！
　　初尝恋爱滋味的袁泽扑腾在被窝偷着乐，却不知有一番腥风血雨即将到临。

第七十三章再遇菲洛特＆易感期袁泽
　　向阳缓过神，面前是一堆乱七八糟的菜肴，周遭声音细微，大大咧咧的林桦也有所收敛。
　　“这儿有不少设施，饭后去么？”凯硒秀气的脸挟着浓浓的恶趣味。
　　“我去泡温泉“林桦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宣传纸，捋平在桌面。
　　“你为什么不能折好？”周闯目露嫌弃。
　　“体委大大，他平时在宿舍也是这样邋里邋遢的”钱航逮着机会插话，他跟林桦的友谊升华成暗斗可以说个人卫生问题占了大头，嘴贱人傻都是其次。
　　向阳闻言眼前晃过同住时，堆积的脏衣服，随处可见穿过的袜子零食还有垃圾，朝着杨青那一面儿贴近了些，杨青感受到偶像靠近，面色如常暗地里狠狠掐了任毅一把，大腿突然一阵刺痛，任毅挑眉俯视杨青，却没说什么。夏春盈望着海报文字板块的健身房，陷入沉思。
　　”你们···现在三角恋？”凯硒熟悉周闯多一些，看着三人的互动说道。
　　“啥？我？体委？向日葵？”林桦横眉竖目，内心麻木。
　　“我说的你、周闯、钱航。”
　　周闯：·············
　　钱航：默默退出聊天闷声吃！
　　夏春盈、任毅、向阳：瓜来的太快！！！！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钱航这个小胖子？”林桦难以置信，他的审美在他人眼里这么跳么？虽然小胖子长得眉清目秀。
　　“不喜欢就不喜欢，禁止语言暴力。”钱航小声嘀咕，怒不敢言继续埋头兢兢业业吃东西。
　　“那····周闯？”凯硒反问
　　“嗯？！！！”声音从林桦喉间发出，快速扫荡周闯的方向，随机收回眸光，大佬惹不起算了。
　　这是当事人的默认？！！！！向阳手一颤，继续安静吃瓜。
　　“别闹他。”周闯嗓音沉沉的，带着不置可否的语调。
　　“AA恋也不错。“凯硒意有所指，向阳吃着瓜却想到了别的，袁泽如果是omega，是纯粹的想跟他在一起还是因为信息素原因？抬头是凯硒挤眉弄眼，向阳蹙眉，心里好像··更堵了
　　“哟，小美人，真是缘分。”突如其来的手搭在向阳肩膀，扑面而来浓郁的alpha信息素。
　　向阳下意识抓过那只手，反手拉过，另一只手摁住来人的胳膊，如同警察抓犯人，将人死死按在桌上。
　　噼里啪啦地声响引起周围人注目，随后若无其事地做着自己的事儿，眼角却无时不刻关注着，吃瓜是人的本能和好奇心作祟。
　　“痛！美人看到我这么热情么？”被按的人艰难露出半边儿混血的俊脸，脸上勉强勾勒调侃的笑。
　　“是你····有事么？”此人正是之前搭讪向阳被袁泽踹倒的菲洛特。
　　“宝贝，你这么说就伤心了哦，我可是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你，想亲近你”闻言向阳暗暗发力以示警告，菲洛特无动于衷，眼神里闪烁兴奋。
　　“你这人！是不是有病！”林桦像看变态一样，挡住菲洛特的视线，横眉瞪眼。
　　“这人不止有病，还是绝症”凯硒实在没想到，菲家这一代落寞到派这种色令智昏的人回国，之前的报告，除了法律底线样样俱全。
　　“小美人，你的手好香。”菲洛特充耳不闻，盯着按住肩膀的青葱嫩指。
　　“滚”向阳像是碰了细菌匆遽退开，带着疏远的冷艳。
　　菲洛特直起身，价值不菲的西装上沾着菜渍，无所得动了动胳膊，力气还真是不小。
　　“虽然跟想象中不一样，但还是很高兴再见到你，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菲洛特。”
　　这一举动无疑是多余、突兀、且令人尴尬，向阳看着他一身狼狈、言行文雅，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答复这个人，目光复杂。
　　“啊啊～少爷！少爷您没事吧”从菲洛特突然离开到被摁倒，再起身自我介绍，跟随的管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才觉醒，急匆匆掏出手帕。
　　“唔·····”菲洛特低头，管家弯着腰担心小心的擦拭。
　　场面冷凝，毕竟向阳也没吃亏，菲洛特虽然看着不正常，但··实际是被欺负那个，众人默默作为向阳的后盾，不敢动作。
　　“我这衣服刚买的，我很喜欢的···脏了”菲洛特阐述着事实，注视罪魁祸首。
　　“额···多少钱，我赔给你？”向阳木楞接过话。
　　“这是y国知名设计师谢岚的私人定制，全球只此一件！你拿什么赔！”管家怒气冲冲，对这个对少爷动手的少年印象糟糕。
　　“要不···肉偿？”最近看霸道总裁类小说比较多的林桦，脱口而出。
　　“好啊，求之不得“菲洛特很满意林桦的提议，咧着嘴笑得如同地主家的傻儿子。
　　“你是打算卖身救父了？”向阳挑眉。
　　“不是····是你肉偿！”林桦宕机。
　　“你吃饱了，泡温泉去”周闯伸手堵住林桦的嘴，任由林桦扑腾将人拖走，再待下去估计要殃及池鱼。
　　“肉偿不是我说的，我可以赔钱”向阳烦躁不堪，不论是弥漫在周围的信息素，还是对面虎视眈眈的菲洛特，又或者是凯硒和袁泽不为人知的过去，都让他很不爽，心情糟糕透了。
　　“我不差钱，你陪我吃顿饭，这事儿就算过。”
　　“这是我的地盘，您不愉快我可以代为效劳”凯硒上前将向阳拦在身后，笑话，吃瓜可不能被挖墙脚。
　　“不，就要他”菲洛特眼神坚定。
　　“据说贵公司和W市的医疗级工合作并不愉快。”凯硒笑眼弯弯，菲洛特闻言望着眼前并不惊艳的凯硒，脸上挤满了不痛快“跟你无关。”
　　“是无关，不过你继续的话，我不介意插一脚”凯硒不容置疑地说道。
　　“什么时候我衣服被弄了，还反倒成被威胁那个？”菲洛特具有异国特色的立体五官蒙上一层黑纱，侵袭着他的周身，似乎随时伴有血雨腥风。
　　向阳更头痛了，这一掺和似乎从衣服问题升级到家世了？“咳咳，打断一下，虽然弄脏你的衣服，但是我不习惯不熟悉的人肢体接触，你扫我，多少钱我转你，至于··吃饭··下次见面我请你”清了清嗓子，拂开挡在一旁的凯硒，向阳将手机二维码伸出，理性选择冲突最小的方案，毕竟说起来两人半斤八两，都是有错的一方。
　　“好”阴霾一扫而过，菲洛特掏手机解锁扫码添加，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凯硒站在一旁卒，这···被搭讪的主动出击···应该不是他的错吧？
　　“衣服不用赔，至于吃饭·····”菲洛特点开向阳的头像看着那一朵沾染阳光的向日葵，心头一暖，瞥到向阳周围的人，继续说道“我等你下次请我”说完干净利落地离开，一切发生疾速，就像是一场梦·······
　　向阳愣了，可能真的是个好色的地主家傻儿子吧····
　　“向阳，我是有帮忙阻止菲洛特骚扰你的，对吧。”凯硒转身神情严峻。
　　“额··嗯。”
　　“那就好。”听到肯定的回答，凯硒泄了口气，手机录音按了暂停，等东窗事发可就不管他的事情了！
　　“晚上有什么活动群里@我下，我回去看看袁泽。”
　　“要不一起先去泡个温泉？”任毅帮杨青轻拭嘴角提议。
　　向阳却是有些累了，没怎么听清摇头拒绝。
　　“看来等会还有一场戏啊，可惜看不到”凯硒低头操作手机剪掉刚才多余部分的录音，对于凑热闹这种事，真的深深迷恋。
　　酒店的长廊空无一人，暖色的光环绕着，只有脚步声常伴，站在房门口，向阳收敛情绪敲门。
　　房间只有一张房卡，自然是留给里屋的人，等待是漫长的，迟迟没有听到动静，果断掏出手机。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无人接通，请稍后再拨····sorry····”重三迭四后，压抑的情绪浸透在满是鱼腥味的罐头，说不上是憋屈还是难受。
　　门隐约露出缝隙，一条白皙胳膊从里探出，精准抓住目标将人拖进关门。
　　“你他妈···有病。”向阳咬着牙槽，充斥怒意的眼睛被温暖的大掌覆盖，后背靠在门后，袁泽粗暴的将人禁锢双臂之间。
　　“阳阳，我想你了。”
　　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耳朵格外敏感，袁泽的声音有点软绵绵，撒娇委屈的样子，爬到耳朵里，勾的人心痒，身体微乎其微的抖动了下，心下惦记上袁泽此刻的模样。
　　“乖，把手拿开。”向阳被夹在门和袁泽之间，身体没受限制，却乖乖不动，等着袁泽回应。
　　很大程度上满足了袁泽，他仰着欣长脖颈，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考虑可行性。
　　随着手缓慢挪开，眼睛从细碎的光束到曝露在灯光下，一时有些模煳，袁泽好看的脸此时如同猫找到了归巢惬意惺忪，如星辰般湛蓝的眼眸满是向阳的身影。突然有点··想劫色····
　　袁泽一言不发瞧着眼前的人，眼神空洞朝自己的方向靠近，耳尖还是粉粉的，熟知向阳操作，双手拦住向阳腰肢，任其取之。

第七十四章醋意横飞（二更）
　　世界仿佛禁止，仅剩眼前昳丽的人、欲採的唇瓣。丝丝橙香悄然无声裹挟，眼神逐渐深沉，染指浓厚的本性。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触碰到。袁泽的手情不自禁揽住他的腰肢。按耐住本能的欲望，等待他主动靠近。
　　凑得更近，味道越发迷人。似乎还混杂一些反感的其他alpha的味道，嗯？？？
　　袁泽伸手捂住向阳的唇瓣，将人制住。被按的人圆熘大眼扑闪着迷惑。
　　“你跟别的alpha接触了？”袁泽像查岗的警犬四处嗅了嗅，手那里味道好像最多，这是摸了？！
　　“唔唔唔唔”向阳开口后默了，神TMd还有比他尴尬的么？跟恋人接个吻被阻拦堵住嘴，说话就差阿巴阿巴·····
　　“抱歉“袁泽说着挪开手，随后黯然失魂般坐回沙发，把自己团在角落，环住膝盖，伤心得与世隔绝。
　　“那是个神经病，你怎么······”恍惚间，向阳想起omega似乎对alpha都很敏感，愧疚爬上心头，早知道听班长的泡个温泉再上来，接着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先去洗个澡，你等等我。”
　　向阳马不停蹄往浴室走去，虽然生理知识没学好，但求生欲还是有的(￣▽￣)~*袁泽埋在膝盖，易感期的alpha偏执、脆弱、占有欲强烈，比起吃醋，更想把人藏起来，只供自己欣赏占有，每一寸肌肤都该被盖上他的印章，可是该怎么做呢？
　　袁泽从未体会的烦躁无力，要是·向阳是他的就好了。
　　等向阳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袁泽还是保持着抱团姿势，向阳有些头疼，不适时宜地拿起手机，翘着腿坐在袁泽身边开贴提问。
　　【楼主恋人易感期，闻到楼主有其他人的信息素，自闭了貌似，该怎么哄人？在线急！】向阳发完帖子退出，搜索关键词如何示好omega、omega易感期、如何做一个好恋人等，忙得不可开交。
　　查询了一圈硬核教材，向阳恍然大悟，原来alpha和omega之间靠咬后颈能达到那种事儿的快感啊，切换回帖子，热心的网友纷纷布楼
　　1楼：是男人就上！没什么是床上解决不了的，有就三天！奥力给！！！
　　2楼：哈哈哈哈，楼上实锤单身狗，易感期需要关爱！解释。
　　如此往下，更多的楼跟着弯了，从纠结单身狗到床上黄色，向阳难以言喻，耐心往下滑。
　　89楼：即使不是易感期，恋人有别人的味道这都是送命题！赶紧求抱抱举高高，撒娇！！
　　下面回复：万一楼主是alpha呢？
　　89楼回复：哈哈哈哈，那更刺激啊，再说，谁规定alpha不能撒娇，爱情面前人人平等
　　向阳对最后一句话几乎到了魔怔的程度，平心而论，如果不是意外得知袁泽不是beta，他不会那么快看清自己内心，所以··他这是惯性思维，而忘了袁泽就是袁泽，和性别无关？
　　袁泽知道向阳坐在一旁，等了半天都没有声响··委屈··难过···又是一个人扛下所有的一天···偷偷探出一点儿，身边的人何止没有半点心疼在意，看手机倒是专注！哼！塑料感情实锤！
　　向阳不断自我反省，倏然传来压抑克制的哭声，哭声？向阳偏过头，袁泽就着姿势，身体一抽一抽的。
　　“咳咳，袁·····大··大宝贝”骤然想起恋爱第一步，给对方取一个亲密称唿，向阳清清嗓子说的异常艰难。
　　袁泽哭泣声一顿，随后抬头，
　　明明看着感觉哭的挺失控的，咋没啥眼泪，向阳赶走无关紧要的想法，朝袁泽靠近了一些
　　“大宝贝，我错了，你不要难过，你的所有情绪都应该是我的，只想着我看着我就好”脑子里现有的教材，被拿出来深情并茂的利用，向阳心里没底，谁还不是初恋啊！
　　袁泽眨着眼睛，情话很土，耐不住它甜啊，酝酿的哭戏断在眼尾。“嗝”赶忙捂住嘴巴。
　　“今天是有个神经病挑衅我，被我揍··嗯··反击了，没有别，早知道洗个温泉再上来，我忘记你是omega。”向阳看袁泽愿意听，赶忙简言解释。
　　“嗝”袁泽一天下来体力也有消耗，加上没吃晚饭，情绪波动较多，一下子又打嗝了。
　　“你···还好吗？”向阳刚才想说喝热水吗，想到网上教的，恋人不舒服让喝热水的都是渣，默默改口
　　“嗝”袁泽摇摇头。
　　“好点了么？”水杯递到跟前，袁泽喝下，微不可见的点头。
　　“所以是易感期给了你勇气不吃饭么？”向阳审视眼前的人，外表隽美一推就倒，或许是易感期的困扰，眼尾有点点红，随时可能哭出来。
　　“外面人多我会不舒服”袁泽的碎发掩盖住深遂的眼眸，那里承载复杂。向阳并不是很了解易感期的具体症状，也就不知道，越强大的信息素易感期越危险，甚至出现暴走或者自残·····
　　”笃笃”是门被敲响的声音，向阳想到刚才打的叫餐服务，快步到房门，开门取过餐盘，然鹅，餐盘无动于衷，挑眉。
　　“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我很抱歉，但··兼职袁泽的助理，我有必要向总裁汇报袁泽的情况”凯硒双手捏紧餐盘，暗自和向阳掐架，一如既往挟着浅笑，心里气到不行，无事向阳，有事凯硒，凎！他没有人权的么！
　　话已至此，向阳心底不爽也不好赶人走，错开身让人进屋，屋里，袁泽双手捧着热水窝在沙发一角，黄晕的光打在身上，随时都会羽化成仙····凯硒顿住，这满屋子的信息素刺激的人鸡皮疙瘩起。如若不是早年培训过，怕是当场失控跟人一较高低。
　　“袁泽，董事长托我汇报你的身体近况。”潜台词，并不是我不知趣要来打扰你
　　“有差别么？”反正都搅合了！
　　“先吃饭”向阳打断他两对视，悄无声息地遮掩住凯硒，将托盘放到桌台上，打开盖子，里面的饭菜冒着滚滚热气和香味。
　　袁泽大概是出来了，蓝眸下弯，嘴角轻勾，背对着他向阳却未看到，凯硒入定般远远站着，感觉有点撑···这满是狗粮的地方不适合他。
　　向阳低头刷着手机群信息，假装自己不存在，余光若有若无扫过那两人，十分关注他们，奈何，凯硒站着如同背景墙，袁泽将食不言寝不语进行到底。
　　林桦：@向日葵这儿的温泉怪不舒服的你不来么，还能玩儿炸金花！
　　向阳：我洗过了。
　　杨青：@向阳老大电影院来么，位置自带按摩哦，就是·电影口水有点多。
　　向阳想了下，大概是情侣电影房呵呵回复：我不配。
　　夏春盈跟风道：@向阳拳击馆不错，来么？
　　向阳摸索下巴考虑，一抬头便是凯硒低头凑近袁泽，袁泽配合的附耳，狗男男！怒气横生回过神，群里已经回复夏春盈去了·······
　　所以说冲动是魔鬼，瞧他俩偷摸的样子，怎么？怕他泄密不成，越想越不爽，
　　“我要出去玩会，你们慢聊”连他自己也不注意到语气里的哀怨，说着拿起外套云淡风轻，重重的把门甩上，一旁的装饰绿植被波及恰好掉落在地。
　　“这是···生气了？”袁泽楞楞地，想起刚才凯硒附耳说的话，如果他有情绪，就是心里在意他···
　　“袁泽控制住情绪，易感期不打抑制剂，不吃药，你知道什么后果。”
　　“我控制不住想看住他的欲望，我的药你查一下，可能有问题。”
　　“嗯？”从做药拿药给药，都是凯硒一手监督而成，怎么会有问题？
　　“那天我按照计量打了抑制剂，可是在向阳家，我差点···失控了，还暴露····”袁泽点到为止，没说向阳误会他是omega的话。
　　“也有可能··药没问题，是人的问题。”凯硒漫不经心说道。
　　“你怀疑向阳？”这个怀疑并不是不可能，袁泽却是一开始就忽视了。
　　“你还记得之前调查的事么？你说他对你的信息素不排斥的事”
　　袁泽颔首，表示记得。
　　“那次回去后我就开始调查向阳的资料，很奇怪除了外界能调查出来的消息，更深的我查不到，比如血型、信息素等级、什么时候分化的，这些··我都查不到，我甚至··连他母亲出事后是生是死都没办法查到任何资料。”
　　“你的意思···向阳背后有人？”这个有人可以是把双刃，可以是保护向阳的，也有可能···想要通过他获得什么，会是谁呢？
　　“有一点我很奇怪，外界都说向严峻偏宠小三，但是我托人调查下，除了必要场合，向严峻住在公司和助理在一起的时间更多。对向阳说是不管不顾，但助理总会及时到场”他可不认为助理会是善良的存在。
　　想到那位实则恋儿癖的向总，袁泽对他的事儿并不感兴趣，只要向阳平安就好。

第七十五章偶遇沈铫（一更）
　　“对了，那个蠢货，最近有活动么？”校园里的一些事儿，袁泽不去也会有人为了讨好他告诉他。
　　“你这么一说，似乎最近憋着打算放大招，没接到你的通知，我暂时还没掺合。”
　　“唔，那就继续观察，有异动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累了。”袁泽打了个呵欠，送客之意明显
　　“哎，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哦”凯硒说着坐在袁泽身边，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套抽血简易装备。
　　“我抽完去化验，你休息你的”袁泽扶额，另一只手任由对方宰割。
　　“有时候我也很好奇，我父亲开了什么条件，让你这么忠心耿耿”幽幽望向凯硒，一个富二代为什么甘愿寄人篱下被人使唤？
　　“谁会嫌弃钱多，你想给我开小灶涨工钱？”
　　“想peach”袁泽嫌弃到不行，这人模样平庸，内里的灵魂却跳跃的让人难以招架
　　“哦··你就不好奇，小可爱晚饭时发生了什么？”凯硒慢悠悠伸出食指，那里勾着一个U盘。
　　那头向阳晃荡到拳击馆，站在擂台正下方。
　　台上的夏春盈仗着轻盈较小屡屡在对方迅勐的攻速下躲避并反攻，外行人看不出门路觉得小姑娘运气好，内行却是一眼瞧出十个练家子。
　　对面看着行云流水，实则路子野但经验多，最最最关键的是！！两个居然都是熟人，世界真小啊！
　　这一晃神，擂台上夏春盈的拳头已经招唿在沈铫脸上，沈铫惊诧到难以置信到呆住的一系列表情如同慢动作，最终坐在地上仰视夏春盈顿口无言。
　　”咔嚓”一声，沈铫寻着声音转过头，正面对着手机摄像头又是咔嚓咔嚓的声响。
　　“你怎么在这？”沈铫似乎大脑宕机
　　“她是我同学兼篮球队助理”
　　“你该不会和这种女的谈恋爱吧？”这种alpha都能撂倒，打人贼狠的omega谁敢要？
　　“沈铫对女孩子指指点点不好，会变万年单身狗哦”
　　“说得你有对象似得”沈铫翻了个白眼，爬起身，别说那一拳有点麻，恶狠狠瞪向夏春盈“你这个丑女，我一定会打回来”
　　“好的，手下败将”夏春盈摘下手上并不太合适的手套，手感并不满意，沈铫其实反应算快，一开始她的目标是鼻梁骨不是脸颊。
　　“你怎么在这儿？”向阳像是间接性失忆，只在乎自己的疑问。
　　“过国庆啊，呆在家里无聊死了”沈铫放学回家的时候父母已经背着他过二人世界旅游去了，只留了张字条和银行卡，转头找小弟各个都是学习不好被家里控制，至于··权夜和郑雪黎，谁愿意做电灯泡，最后沈铫思量再三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孤独旅行。
　　“哎，真难为你看得出来，权夜喜欢雪黎”向阳拍了拍沈铫的肩膀，颇为欣慰。
　　“废话！我有眼睛，对了，那个丑女叫什么名字”
　　“你名字都不知道，怎么跟她打起来了？”向阳挑眉，夏春盈的性子也算是文静。
　　沈铫有些心虚，羞恼地望向别处“就··刚好遇到了切磋下”他是绝壁不会说出来，是他一开始耻笑了omega。
　　向阳的目光从头看到脚，反复周旋，露出一种”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的眼神。
　　“向阳，你要和我练练么？”夏春盈将黏腻汗水的秀发用皮筋全部扎起，束成一个饱满的丸子头，前面的刘海也一头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竟有一点点···活力出现在她的身上。
　　实话说····向阳至今也不是很清楚···刘海和大眼睛框下的全貌，有点好奇怎么肥四？
　　“不了吧···我··挺怕疼”看到沈铫过于的惨，对拳击生出了抗拒。
　　“呵！这算什么，上啊，别让她小瞧咱alpha”沈铫捏紧拳头，展示肌肉的线条，顺带挑拨离间。
　　夏春盈视若无睹，能感觉到笨重眼镜后的视线紧贴在向阳身上。
　　“其实··我是有事情找你”
　　夏春盈：(ㅍ_ㅍ)
　　过于耿直的目光使得向阳不自在，拧着口气，干脆说出目的“你平时的学习笔记可以接我参考下么？如果可以的话，能··能辅导下我么，我可以付费！”怕耽误人家学习，也害怕被拒绝。
　　话毕，沈铫的眼神一言难尽复杂的很，夏春盈简直怀疑幻听，虽说有人讨教是认可，但··你跟年级第一形影不离，确定不是在内涵么？？这么想着把内心想法说了出口，沈铫眼里的激情黯然失色，跟学习有关的话题，是他高攀了。
　　向阳不知如何解释，毕竟袁泽现在的状态··也不太适合带人学习，尤其两人隔三差五可能就·那啥啥的。
　　夏春盈仰视向阳变幻莫测的神情，福至心灵没再继续刨根问底，“那好吧，不过我成绩不是特别好，有的地方可能讲解不是很到位”
　　“夏姐答应就好”向阳得到满意答复，把内里的小心思煳住，对夏春盈额外热情。
　　沈铫眼中的鄙视一目了然，向阳卧薪尝胆，在重要的事情面前，其他都是弟弟。
　　不得不说，居住环境、饮食减少了很多消耗，早上陆续在运动室集合。
　　向阳一如军训时站如松，骨子里流露出慵懒，此时正伸手捂嘴打呵欠。
　　林桦站在旁边像只猴子，眼睛到处飘，不时还有些小动作，总之闲不住一看就是休息极好。
　　“你消停会，我眼角疼”
　　“哦“林桦抑制住”多动症”短暂的消停，偷偷拉近跟向阳的距离“你昨晚干嘛去了？”
　　“睡觉”
　　“呵，骗子”林桦不以为然。
　　“那就麻烦林桦配合周闯演示一下”凯硒眯起眼，怎么说也是袁泽的对象，有必要帮着防各种居心叵测的人！
　　林桦慢悠悠晃到周闯跟前，或许是作次数多但还活着，有些有恃无恐，使劲上扬下颚，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来呀！不带怕的”
　　周闯熟视无睹运作着篮球和林桦battle，用实力说话”你爸爸终究是你爸爸”。
　　其他人照葫芦画瓢，依次组队练习，周闯林桦一组，任毅杨青一组，钱航抠搜怀里篮球的纹路许久未动作，向阳慢条斯理的矗着也不主动。凯硒见状默默低下头继续看夏春盈做的分析表，这种组队啥的不在他管辖范围内。
　　沈铫是真的无聊，没他事儿也跟着，此刻大剌剌坐在地上，将手里的矿泉水高抛再接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队伍是职业打比赛，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眼尾注意到行为可疑的人。
　　那人在二楼靠着栏杆，视线直逼这边，顺着他的方向，钱航、向阳、凯硒、夏春盈皆有可能·。
　　“铫哥，是哪个小妖精迷了你的眼”
　　“一股子汗味，离我远点”沈铫把凑在身边的林桦不遗余力地推开。
　　“狗男人，亏我第一时间怕你孤单”
　　“你怎么不继续？”
　　“哎，都是命”林桦摇头晃脑，说着哀怨的话，小表情神气昂昂，就差把满足现状写在脸上。
　　沈铫：·········
　　“跟我组队的是体育委员周闯，看到没那个凶巴巴的大高个”生怕沈铫认不出。
　　似有所感，周闯冷冷看了眼那边。
　　“我擦！”这眼神怪凶的，林桦忍不住作出防备的模样，如同炸毛的猫。
　　“出息！”沈铫冷然一笑昂头，2楼空无一人····应该是他想多了。
　　专注某一件事情时，时间流逝快些，不知不觉到饭点，钱航虽说是个小胖子，但也坚持下来，其他人多是汗流浃背，到了他这儿直接”湿身”。杨青面色惨淡，凭借着不服输的气势继续跟进训练，任毅又骄傲又心疼。向阳较之三人游刃有余。
　　凯硒咂咂嘴，这种一般是他最爱折腾的对象，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哭唧唧。
　　“很不错，训练到此为止，休息还是娱乐你们随意，每天记得练习投篮，打印的票根交给夏春盈”这边为了满足客人各种需求，除大型室内外运动场，还提供个人运动室，节假日也是不少私立学校首选。
　　向阳接过沈铫给的毛巾擦汗，喉咙发干下意识舔了下嘴角。
　　“二楼有吧台“沈铫指了指身后。
　　杨青渴望的眼神盯着并列的三人，身心都好想去。
　　“乖，你累了”任毅将人按回怀里，中二病越来越严重了。
　　二楼的装修偏暗，吧台设计元素较杂，陈列很多酒，服务员西装革履十分严谨，错落的隔间也不少。
　　点完单向阳找了个位置坐下，身体沾到沙发差点舒服地身陷，这才想起远在房里的对象，拿出手机，居然一条信息都没有，眉头锁紧，这是热恋的节奏？
　　林桦似乎恨不得将所有的生活分享给沈铫，唠唠叨叨手舞足蹈，沈铫也乐的听，甚至生出了转学的想法。
　　“林桦你适可而止，沈铫你也别太任性”放下手机，向阳忍不住规劝。
　　“嗯？”
　　“高中之后就是大学，我们不会一直长不大”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何况，我本身就是学渣”沈铫耸耸肩，毕竟他们家拆迁后，抛除家人的本职工作，那些租金都绰绰有余。
　　“也是”想到自家的糟心事、他俩的家境，向阳自嘲，确实杞人忧天了。

第七十六章饭局被搅、还有别人（二更）
　　“话也不是那么说···我这··无从下手。”沈铫挠挠头发。
　　“要跟我一起补习么。”双眸炯炯有神，似乎就等沈铫答应。
　　“大概率，我可能要从初一开始。”
　　“我可以教你，顺带温故而知新。”向阳捧着水杯一脸严肃。
　　“噗”林桦捂着嘴，这强买强卖的现场。
　　“没想到你那么善良，带个我呗。”话语轻佻，声音熟悉，向阳的脸黑了一半。
　　沈铫通过穿搭一眼认出这是上午看见过的可疑对象。
　　“我好像··打扰到你们？”菲洛克似乎才察觉，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手肘靠在桌上，掌心拖着一半脸颊侧头盯着向阳，言行举止和说的话完全不一致。
　　“这时候不应该主动地走人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热饮，消耗体力后连情绪起伏都变成奢侈。
　　“你很吸引我，不想离开你。”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是为了什么接近我，还是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接近的？”加上这次的相遇，满打满算三回，每次都带着刻意张扬的眼神接近，完全不像偶然。
　　“为了你吖，我可是差点赔掉回国第一桩生意，你的态度真令我伤心”
　　“看来，是我想多了”向阳起身颔首，眼神若有若无看向两人，两吃瓜群众立马会意，起身打算走人。
　　在W市他的势力不如袁家，好不容易小羊送上门，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菲洛特伸出手臂将人拦住。
　　“我记得，你答应陪我吃饭，择日不如撞日。”
　　“你这人！是不是看向日葵好欺负？”林桦怒了。
　　“你朋友？”对向阳是兴趣，凯硒是忌惮，林桦？无名之辈罢了，嘴角微微上扬，他可不是任谁都能阻止的。
　　沈铫先一步拽住林桦，稳坐鳌头的校霸经验使他第一时间察觉到危险，不是很具体却下意识站在林桦前面挡住视线。
　　“有事情冲我，带路。”
　　菲洛特心满意足，也就不在乎向阳的态度，面带微笑踏着欢脱的步伐率先走出，不忘向后看去，见向阳亦步亦趋紧跟身后，不由笑成眯眯眼，心情十分愉悦。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林桦从沈铫身后跳出“我擦！怎么办！这个深井冰带走了向日葵。”
　　“你尽快找个狠点的人，我先跟上，手机联系。”沈铫一熘烟跑出，只剩林桦迟钝的消化刚才的话。
　　盯着手机里的好友列表，林桦犹豫不决。
　　“阳阳呢？”
　　“啊？”说话的人似乎踩着碎屑的光而来，满身都洋溢着阳光的味道，精美昳丽的五官更是令人沉沦。
　　“他····被一个神经病··带走了。”林桦委委屈屈，捏着手机，这尼玛为什么承受这些的总是他？
　　蓝眸眯起，袁泽的俊美忽然透着疏离，眼睛冰冷仿佛看着没有生命的物件。
　　“你眼睁睁看着他被危险的人带走了？”
　　“我··我兄弟已经暗中跟在他身后了，我这不是在找人么，到时候一起看住他。”感受到手机的翁动，林桦点开是沈铫的信息，“你看！我兄弟给回信了”上面赫然显示蓝赞餐厅2楼包厢607房，速来。
　　看到信息袁泽大步流星离开，林桦目送后看向信息，”我擦！居然还是包厢，肯定不是吃饭那么简单”盯着手机置顶的周闯那一栏，这绝壁是玩儿命，想到向日葵，林桦一咬牙一跺脚，点开语音模式，那头很快接起，或许是刚洗完澡，声音有些低沉········
　　服务员推着餐车中规中矩将菜肴上桌，圆桌中央能转菜，可容纳8～12人的包厢，向阳和菲洛特如同南北极，端坐两头，服务员瞧了一眼低下头悄悄退下。
　　“小美人，你怕我？”菲洛特丝毫不在乎对面人的警惕。
　　“只是不想被传染”向阳拿起筷子，伸到桌前，直指一盘拍黄瓜。
　　“好吧，你试试这道口水鸡，据说是这边儿的特产，师傅是从星级酒店挖来的”菲洛特手指按住自转桌，将菜品转到向阳面前。
　　真是··又便捷又省事儿····幽幽目光望向菲洛特，向阳不情不愿地夹起一块鸡肉。
　　除开抛不掉地尴尬氛围，这顿饭也算是宾主尽欢，一个负责介绍一个闷声吃。倏然，向阳拿起一旁的纸巾擦拭，看样子是吃好要走。
　　“你道歉的诚意真是草率”满桌菜肴几乎没怎么动，胃口似乎很小，菲洛特心想。
　　“是你自己没说清楚要求，饭我吃完了”说完径自离去。
　　“你不好奇袁泽为什么接近你么？”闻言，向阳握着门把手顿住步伐。
　　瞧着他略僵硬的背影，笑意从嘴角蔓延，被他猜中了，续说“袁浩安把他儿子藏的那么深，怎么偏偏你们相识后公开，你可真是单纯。”
　　向阳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很多显而易见被忽略的事实，被他人捅破，说不上是愤懑或伤心，淡然转过身“你想说什么？”
　　门外沈铫附耳脸颊贴门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纠结是破门而入还是等人一起。
　　上了二楼走廊，远远就能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少年撅着腚贼头贼脑窥听的样子，袁泽掉起的心似乎下来了些，不着痕迹站到沈铫身后，看着门上方的门牌号确认包厢。
　　“怎么还不来，坐轮椅时间也绰绰有余”小声嘀咕着，沈铫朝门那边挤了挤，似乎凑近点儿能听到点什么。
　　“请让一下”语毕，沈铫只来得及维持姿势回头，便暴露了，门在霎那间被推开，袁泽穿着宽松白衬衫，领口随意敞开，衣摆一半露出一半扎在裤腰，下身是黑色休闲小脚裤，脚踩白色运动鞋，两相对比一个青春不失儒雅，一个像鼠窃狗盗之辈。房内向阳被禁锢在菲洛特双臂间姿势亲昵。
　　袁泽如若平时还会趋利避害，然易感期的情绪压过理智，已经将人拉到自己的庇护圈内。
　　“哇哦～英雄救美？”菲洛特深遂的眼眸对上不请自来的客人，笑不进眼底。
　　“他是我的人。”
　　“谈恋爱不是结婚，谁都有可能。”菲洛特耸了耸肩，平摊两手，根本不屑类似”小学生的爱情宣告。”
　　“你在找死？”蓝眸点缀锋芒，深处划过一丝猩红，袁泽的气场与平日天差地别。
　　沈铫在一旁有些受不住，凭借感觉往后退开，担忧的目光投向好友，这绝壁是个凶器。
　　“加上别墅那回，两次了”菲洛特挑眉，悠悠伸出两根手指晃动。
　　袁泽不再回应，低头只能看到向阳的发窝，从进门到现在不声不响仿若木偶。
　　“你对他做了什么？”可恶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出事，烦躁的情绪如同积满的水频频溢出。
　　“我可没义务回答你，事不过三，这回··唔···也算了，期待下次见。”
　　之前是怀疑，现在沈铫深信不疑，这人绝对是个蛇经病！一对三还说得好像放过了他们一样。
　　或许目光里的同情、复杂太过于明显，菲洛特偏头，四目相对，沈铫这小子除了性子爆，竟长的也不差。
　　“怎么？对哥哥一见钟情？”
　　一个wink如洪水勐兽，沈铫脚下趔趄赶忙窜到第一个离开。
　　向阳纵使十指相扣牵着走也毫无反应，袁泽担忧便没再理会菲洛特。目送他们离开，包厢隔间的里门开启，修长大腿裹着笔直西装裤跨出，同一时间暗藏的保镖将门带上，尽然有序站在两边。
　　“菲家到你这代倒是妇人之仁。”那人站着，目光沉沉望着向阳做过的位置。
　　“欲速不达。”菲洛特冷下脸。
　　“伪善。”
　　房间弥漫火药味，菲洛特将口水鸡转到那人桌前仰起头眉宇带着挑衅，“吃吃看？”
　　那人面色不变，筷子夹起一块儿鲜肉，离唇瓣越来越近，最后停下“加了什么？”
　　并没闻到异味，单纯的猜测，菲洛特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小狐狸“谁知道呢？或许我只心血来潮。”
　　那人果然愤懑不满，似乎感觉被调侃怒意充斥脸颊。
　　“滚回去伺候你的主人，在我面前吠，你不够格。”目光鄙夷嫌弃。
　　“要不是你耽误进度，犯得着么？”
　　“难道不是你自主请缨？也是，毕竟是故乡”菲洛特毫不在乎那人的忿怒。
　　正值饭点，来往人流密集，两个不同风格的帅小伙手牵手引人侧目，袁泽顾及无暇微微抬头，深邃的眸凶狠地望着远方，散发生人勿进的气势，将一干颜控吓得瑟瑟发抖，默然后退让出一条小道。
　　“他对你做了什么？”将人带回房间，袁泽控制不住诘责，内心似乎有什么在一点点扩散，连带情绪发颤。
　　向阳之始至终低头盯着脚尖，黑发挡住大半情绪，整个人恹恹的，等了半晌，迟钝的大脑似乎才接收到话语摇了摇头，算是作答。
　　袁泽无从着手，那股子道不明的情绪正被易感期带动，捏了捏鼻梁骨深唿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第一步保持距离平衡情绪。
　　向阳低着头看不到，听觉无限放大，大概是回房间，客厅只剩自己，扶着一旁的墙壁滑落坐在地上，大家都冷静下好一些。
作者闲话：　　十分抱歉最近章节打回，影响了买章节的小可爱。
　　这是我的扣群：866604003，
　　有意的可以加一下，以后审核不通过的原章节就当小彩蛋放里头，还有··嗯··重复付款同一章节的问题，也方便联系我。

第七十七章都是套路，篮球训练（一更）
　　房间内袁泽几乎控制不住，每一下重重戳手机，眼神矍铄，”嗡嗡”声响从手机传来。
　　凯硒：大少爷，视频要来了，不过只到进包厢。
　　袁泽：我要知道包厢里的事。
　　凯硒：你知道开酒店最忌讳这个么！属于违法行为！而且@！#￥······
　　袁泽：············
　　凯硒发泄完得到这样回复并不意外，泄气般放下手机，应该··是听懂人话了吧，掇拾好心情，拿起手机，嘴角悄然抽搐。
　　五分钟前信息
　　袁泽：我要知道包厢的事
　　大少爷很执着也很认真，看还是全手打的，一个有句号，一个没有，凯硒自我催眠，那边如同催命符，又来了信息。
　　袁泽：我要知道包厢的事
　　好的，这下是复制粘贴无疑，但是酒店确实没有这种窥探客人隐私的癖好！！
　　凯硒：你做个人，真不行
　　袁泽表示通情达理，千言万语汇聚成；哦，你奖金没了
　　凯硒勐的从椅子上跃起，贴近手机屏幕再三思量确认，难道现在是这个难搞的主宰自己薪水？！
　　凯硒：少爷真会开玩笑哈哈哈哈越来越幽默了呢，我这就去查，没有监控也尽量靠着智慧给您还原！尽最大的努力让您满意！
　　袁泽得到回复，继续观看监控录像，在失误操作下按到的后退加倍键，分明显示上午有人进过包厢且一直没出来。将视频拉到最慢放速，由于画质问题看的不清楚，将这个截图一并发给凯硒，一下下指尖敲击手机，思考着两人是否存在被人挑拨离间的可能。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向阳呆楞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袁泽渡日如年，手搭在把手上然后放下，反复多次越来越纠结。
　　“你有话可以直说，我们是情侣！可以互相交谈”袁泽撑着一时英勇推开门，朝着之前向阳的位置说道。向阳果不其然还在原来的位置，只是换成了纹丝不动地盘坐在地。
　　暗暗鼓气，袁泽缓缓接近“爱人之间是很亲密的关系，我跟你就是这样的关系，你可以跟我讲，就算改变不了什么，你心里也会好受些”揣测不出所以然，等不到凯硒的答复，内心煎熬更心疼眼前的人。
　　直到跟前，阴影挡住大片光影，如同年迈反应迟钝的老人扬起脑袋“会好受些？”黑黝黝的眼里孤立无援，似乎只是自言自语并不期待回应。
　　“对”
　　“那··如果···也包括你呢？”像是孩提学说话，一字一句从喉间发声启唇说出。
　　脑袋”嗡”一声，只剩一片荒芜，他知道了什么？千思百转，思绪飘回胡同里的初遇、学校的相识·····
　　人一旦产生情感，置身其中很难保持旁观者的理智，袁泽想起到W市的初衷。
　　“看样子是真的。”
　　袁泽几度想反驳，张开嘴嗓音却压在喉间，他想说不是的，不是真的，谁又说得清？如果不是因为恰好喜欢，不就是欺骗么，最后只得无奈颔首。
　　“还有别的事情么？”如同意料之中的情景，向阳面若冰霜。
　　袁泽摇晃头，一脸欲言又止。
　　翌日，晴空万里，是个好日头，捏着凯硒彻夜整理出的信息，一宿未睡，太阳穴跟着跳动，脑子疼。
　　克里斯家族百年前的老祖宗因缘改良抑制剂取得当时首相关注并加入首都医疗协会，随后势如破竹水涨船高，现如今也是Y国举足轻重的豪门代表之一，然而背地里，除去表面风光，见不得人的也不少，到了菲洛特这一代，像是气数到头，这两年隐隐有了败势，会把苗头对准W市无可厚非。菲洛特此次是带着任务回国，除去一些暗里查不到的事儿，大概率只能是谈合作，监控里拍到的人长相和向阳有一丝相熟，确切的说三分像向严峻。这个人和菲洛特前后脚到达，除此次毫无交集，走的合作、背后的公司却千丝万缕。
　　“我也没想到会复杂起来。”凯硒拿起茶杯啜饮一口，旋即吞吐舌头咂嘴，一脸嫌弃，茶杯里居然是蓝山咖啡！还没有一点糖！！苦不堪言。
　　袁泽大致扫过那个人的信息，目光停留在姓名一栏richa（原：向丞），涉及这样的人物，似乎他的手段和眼界都太过稚嫩，头一次如此迫切成熟。
　　“你能查到这些，很不错，其他我会和父亲取经”翻到末页，总算看到关于向阳的，然而“就这？”
　　“你别小瞧这三行，都是我苦思冥想智慧的结晶”短短三行字除开形容修饰还有没用的我以为，大致总结：一定是包厢里菲洛特搞事情！得！这结论也略多余。
　　一时复杂、吞吐、嫌弃，凯家的独生子是个死读书、四肢发达、智商不高，说出来··都····
　　凯硒似有所差，挤眉弄眼盯着袁泽，大概能从表情感受到情绪，但···这··嫌弃？几个意思。
　　“怎么？有了新欢这么快就嫌弃我了？”
　　“如果你是想和我持续性保持友好、合作的关系，建议你····”袁泽顿住，智商这玩意是天生的，还有救么？
　　“呵！渣男。”凯硒迟钝的接收到大致的意思，想当初，没有向阳的时候，还不是他一把屎一把尿伺候过来的！果然昏君他没有心！心里戚戚然。
　　“算了，我的情况你清楚，想办法帮我”昨夜，蹲下身后瞥见向阳靠着墙面歪着头睡着，将人抱回房间，第二天开始，除了同房，几乎零交流、视若无睹。
　　“这个···要不，顺其自然？”凯硒玩得开，对于感情吧····属于放飞自我，能谈谈不谈也无所谓，帮人这种事····
　　“加薪。”
　　“顺其自然肯定不行，您看这身材！这脸蛋，谁舍得不要啊，八成闹闹脾气，送礼物砸钱稳妥！”凯硒话锋一转，眼睛笑的眯起来。
　　“是··这样吗？”送礼物砸钱？好像之前看到的情侣常那么做，对象总是感动流涕难以自拔，可以一试。
　　“那是！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么，再说，哪个人收到礼物不开心。”
　　“唔··我要好好想想。”言下之意，你可以滚了。
　　凯硒秒会意，诺诺退下，就差一声尖锐的”喳”。
　　阳台转瞬只剩袁泽一人，和煦的风吹动窗帘，迎着阳光，袁泽美好的如同一副画熠熠生辉，在不远处训练的向阳目睹全程，看不清具体，脑海里勾勒出大致，面色黎黑，合着只有他一个人尴尬、矫情、认真，袁泽可不就转身找凯硒么！
　　黑色物体从眼前晃过，掉在一边滚到角落，拖拽出饱满的黑影，赫然是一个篮球。
　　顺着轨道，沈铫神色倨傲“向日葵，来一场”
　　黑眸阴霾，两道视线如同看待一个出气筒，球几瞬便拿在手里，好看的脖颈抻着，下巴微微上扬，嘴角随之弯起“1对1？”
　　当然是一对一！想着沈铫迈前半步，眼角瞥过角落里安静的夏春盈，那张厚实的训练计划表浮现脑海，话语一转“当然。。。团体，免得说我欺负你。。”声音渐渐细小，说到最后眼神飘忽不定。
　　“哈哈哈，周闯你看！铫在心虚”事不关己时，林桦是吃瓜先锋，眼神籰烁胳膊肘轻碰身旁的人。
　　铫？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了？周闯紧锁眉头，从头到脚观望，一言不发。
　　“怎。。怎么了？”林桦戚戚然。
　　“我！！我要跟向老大！”一声欢叫，穿过奇怪气场，传达每人耳根，杨青毫不犹豫撒腿跑到向阳身后，表明立场，任毅无奈陪着杨青。
　　钱航左看右看，略带同情的走向沈铫。
　　手心手背都是亲兄弟，林桦踌躇不决，当即一跺脚憋住气，一手捏住鼻子一手伸直，原地转圈圈。
　　显然这随机的方式，获得所有人的鄙夷，略过”旋转陀螺”，似乎差个人。。。
　　“对了！这个人肯定不能参加！”沈铫直指刚走来的凯硒。
　　“你认识我？”？？？
　　“看不起谁呢”沈铫不欲多说。
　　话语间，”人体陀螺”晕头转向脚步浮夸，手指颤颤巍巍向着沈铫，
　　沈铫面无表情，内心却是一喜，二归二，好歹自己人顺手，憋了半天忍不住攀上嘴角。
　　倏然，黑影覆盖周身，夺走温暖，浓郁且强烈的杀气墨染，仰起头，赫然对上一张大杀四方的酷脸，眼神锐利如飞刀，沈铫僵直，冷汗连连。
　　“酷··酷哥，有事儿？”
　　周闯扫视一圈又一圈，在他开口之际完全放下心，手搭在林桦肩上扶稳“他在你这”
　　沈铫黑人问号脸？？？？这··特喵有什么关联！！秀恩爱的？？
　　最终由于缺人，夏春盈站到向阳一队凑人数，沈铫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山”，神色倨傲，
　　”别怪小爷我欺负人，要认输趁早！”
　　“哦”向阳拿着球并不在意。
　　一场恶战蓄势待发，那只是想象中，现实一边倒。
　　周闯果真是名副其实跟着林桦，几乎林桦走位到哪儿，身后总是跟着他，偶尔林桦跳起没接到球，转头就被周闯抱在怀里以免摔伤，钱航普攻操作，耐不住脂肪多，没几圈便坑哧吭哧喘粗气，羡慕的目光投向林桦，整个队伍只有沈铫全场跟球来回，既要开球强球，还要代后卫防止被灌篮。

第七十八章求合。(二更）
　　反观向阳这边，杨青随心所欲但有任毅兜着，夏春盈作为顾问虽说身型娇小，但善于分析且传球利落，向阳如有神助。
　　两相径庭之下，没多久沈铫双手、双膝撑地，汗水连连，唿吸起伏强劲。
　　“认输么？”
　　“去···去你的！”凎！但凡那群小弟在，何至于此！！！
　　“铫，吃了这么多亏，你咋不长记性呢”林桦罗锅着腰，蔚籍式拍拍沈铫的肩膀。
　　瞬息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撕裂在地，沈铫哀怨、愤恨、不甘，最后怒瞪林桦，狗！绝对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是个卧底、佞臣！还带着拖油瓶！
　　“我怎么觉得他在怪我？”林桦后知后觉。
　　“是他太垃圾”周闯有意无意遮掩住林桦，意味深长俯视，飞刀般凌厉的眼里满是敌意。
　　沈铫猝，我勒个大槽！
　　向阳左右运球，今天的手感出乎意料的好，大概就是情场失意球场得意“夏春盈的传球···嗯··怎么说，我觉得很顺手”
　　“队伍平时训练她在一旁有记录，了解我们是必然”任毅解释
　　“她都没怎么出汗哎”杨青半倚在任毅身边，眼尖的发现，夏春盈整个人清清爽爽，连发丝都是飘逸的。
　　“我家开道馆，我是家里的嫡系，从小到大训练，这个不算累”夏春盈擦拭着手里的眼镜
　　“什么？那班上的那些omega针对你的时候，干嘛不揍回去”杨青奴了努嘴，班上有些人的做法他早就看不惯，要不是任毅拦着。
　　夏春盈此刻扶着眼镜带好，不断调适位置，并没有回答。
　　沈铫晴天霹雳、雪上加霜，十一出来一趟，多了个”情敌”，还得罪了开武馆的？
　　察言观色对于凯硒而言是必不可少的技能之一，摸索下巴指尖轻敲唇瓣，现在气氛不错的样子。
　　“咳咳，集合”
　　条件反射般归队站好，只剩沈铫一人维持着四足顶地的狼狈，凯硒骄傲地颔首，不愧是他训练出来的，果然听话“你们最近表现不错，下午带你们玩”
　　“真的？！去哪里？”虽说住的不差，娱乐设施齐全，可呆几天也乏味枯燥，林桦眼神矍铄，尾巴骨似乎有条毛绒尾巴左右晃不停。
　　凯硒悠悠然错开身，夏春盈自然而然地站到他身旁，头发竖起，厚重的眼镜在太阳光线下射出刺眼的光。
　　“这边属于4A级景区，周围有若干村庄，还有不少小镇，每年十一国庆，会有连续一周的集市，晚上这边的庙会也热闹，据说是看烟花的最佳场景······”夏春盈翻开那本熟悉的手册，娓娓道来，众人脑海里跟着描绘出热络集市、拥挤人潮、洋溢欢愉·····
　　向阳逐渐入迷，由于家里影响，平时都接触不到这种景象，阒静只是表象，内里的小人摩拳擦掌。
　　打球的疲劳一扫而空，精致的午餐不是午餐，是下午的体力的接力棒！一定要多吃点！玩个够！
　　整片奢华的餐厅内，只见颜值较高的一桌人欢声笑语，半点含蓄都没有，有些羡慕、也无奈，似乎他们的菜肴都格外可口，有的人甚至忍不住点了同款，但总还是差了点什么，或许是现在的他们已经失去的那段年轻气盛。
　　踏出酒店大门，一切仿佛与世隔离、浓碧盈空，到镇里走路大概半小时路程，兴许心态不同，一路风光如影、情绪高昂。
　　不大的镇子人潮拥挤，即使正值深秋，依然能感受到炙热，两旁的商铺不像市里装修精美，斑驳的墙面、老旧的门面是岁月沉淀，但生意兴隆，特色小吃店门口拴着喇叭不断复读，有的则是拿着连音响的话筒巧舌如簧吸引来往人的注意。
　　“怎么那么多人！”林桦被挤着贴在周闯胸膛，大声嚷嚷，生怕小伙伴听不清。
　　“国庆走哪儿人不多！”凯硒断然。
　　林桦顿住，认命挤压身旁人的胸膛，趁有人推搡，”体贴”地使劲撞上去，争取公报私仇！
　　小九九看在眼里，周闯并不理会，那一下又一下肉体的碰触，似乎把林桦这个冒失鬼撞进来。
　　向阳刻意跟周围人保持距离，奈何人实在多的紧，好不容易顺着人流，找了处僻静地方喘口气。
　　这时天空灰白，朝霞染红屋檐、树枝、蒙翳一切可见的，偶有远处黑色的鸟影压着一片金黄色渐远，心里有种想要分享的欲望，回过头——空无一人，是走散了吧·····
　　认命的掏出手机，好在有信号，满格电，果不其然，群里开始轮番@向日葵，指尖向下滑动信息，似乎大家四分五裂了，
　　向日葵：要不各玩各的，晚上九点寺里会面？
　　林桦：不～我要找你！
　　周闯：@向日葵@林桦，好，不你不想
　　任毅：好的，杨青跟我一起
　　凯硒看了眼不远处低头看手机的向阳，默默回了个1，旋即打开少爷的聊天框，实时播报定位，可惜了他也一个人哎。
　　没有回应的夏春盈盯着手机信息，对一旁叨叨不断的人越发反感，后悔难买早知道。
　　向阳凝视远处，这条路相比之下人不多，三三两两的看衣着像饭后散步，两边的路灯早已陆续亮起，摸了摸不是很饿的肚子，随即掏出蓝牙耳机带上，暂时先看看风景散散步吧。
　　“先生您的甜点和奶茶”凯硒坐在靠窗斜度角光线较暗的位置，目标任务逐渐远去，美食才姗姗来迟，视线来回，直到目标消失在被遮挡处，凯硒仓皇起身。
　　“打包！快！”
　　一旦闲下来，听着音乐，更容易想入非非，走在路上，入目的风景叠加上脑海里的影相，先是莫名其妙的菲洛特，互相交集的似是而非，包厢里的那句··利用而已····随之闪过的是袁泽的缄默，这段关系似乎从一开始就早有预谋，但是分手么？想到袁泽是”omega”大alpha主义形影不离，也有喜欢的成分，并不浓郁，甚至不堪一击········
　　“那个！能扫个好友么？”声音阻断回忆夹杂一些音乐声，向阳的眼前站了个约莫一米六的萌妹子，双手托着手机，神情紧张，眼里溺出的好感，对上眼便能看出女孩的心意。
　　“我··”一只骨感修长的手截住跳在唇边的话，“不好意思，他有对象了”声音同平时更生硬冷冽，熟悉的怀抱、气味让向阳瞬间放弃抵抗，女孩直面迎上冰霜蓝眸，咬着唇有些委屈地望着向阳，然此刻向阳比看到女孩的警惕多了一份慵懒，周围驻足看戏的人似乎都在高涨女孩的羞耻心，终是顶着通红的脸跑了，小伙伴怒瞪狗男男跟着追赶小伙伴去了·····
　　“人走了，你适可而止”将禁锢自己的手甩开，顺带将耳机取下。
　　“嗯？难道我不是？”
　　“我们在冷战。”向阳低着头一边将耳机放进充电仓。
　　“我以为，你是在考虑分手。”袁泽像是看透了向阳的想法。
　　“怎么？那么迫不及待么？”
　　“不···我是来求和的。”
　　“哦。”之后的路程额外安静，向阳低着头不知道起什么话头，说实在，都是第一次谈恋爱，欺骗想想挺严重的，可人都承认也认错了，另一头蹦出恶魔小人说道”那是因为已经被拆穿了！”
　　可是·分手的话，都那啥啥了····另一个天使小人顿时踹走小恶魔”既然爱勇敢爱，不想分手就在一起！”
　　向阳的纠结，袁泽看在眼里，周围有些人的目光太过强烈，那视线的终点自然是身边的人，袁泽不着痕迹牵起向阳的手，见并没有什么反应，干脆十指相合，ruarua的能玩儿一年。
　　缓过神，身边看不到旁人，人群离这儿也有点距离，眼前的建筑与世无争般矗立，画面蒙上一层灰白，一整面爬山虎，阴影覆盖之下浓绿得发黑，更显的诡异。
　　“你”不待向阳提问，袁泽率先拉着走向大门，直径推门而入。
　　房里出乎意外的温馨，灯光控制得明暗得当，前台首入眼帘，后柜是琳琅满目的装饰品也或者是商品，身侧是被厚重实木隔开成一条过道，不禁好奇里面是如何摆布。
　　在向阳东张西望期间，服务员熊北与袁泽四目相对，蓦地瞠目，急忙从前台绕出到身前，
　　“少爷，您怎么来了！”刚才远看觉得适当，走近带着一身压迫感，体格壮硕，比起服务员更像是保镖之类的。
　　“有空，老样子双份。”袁泽颔首，娴熟牵着向阳从小道直接上楼。
　　熊北自是看在眼里，大概懂了少爷的意思，拿起唿叫机传话给厨房，这单得精致！必须给安排妥当。
　　楼道较窄，袁泽在前向阳被牵着走在身后，低着头默数台阶。
　　“不怕我把你卖了？”
　　“不怕。”
　　本以为是去二楼，没想到匆匆一瞥，被拽着继续向上走，不知走了几个环形阶梯，到了哪一层，直到没有了向上的路，袁泽停下脚步。
　　房间门口挂着2盏壁灯散发暖黄光芒，大门紧紧闭合，一看就是私人地方。
　　“随便进来不好吧。”有些担忧被责骂，话落门被开启。

第七十九章袁泽的过去＆约会（一更）
　　狭隘缝隙黑魆魆一片，似乎是手碰触墙壁摸索开关的窸窣，只听”啪嗒”一声，房间亮起，房门也被开到最大限度，里面的一切正毫不令色向人展示。
　　没有想象的梦幻，但也惊艳，这间屋子平方不小应有尽有，在一旁约二分之一的地方，放着一台深蓝色原声架子鼓。
　　向阳一下惊得说不出话，他想问，这是你的房间么，或者这是你熟人的地方么，到了唇间却被咬住，这些不适合问。
　　“这是我小学后经常住的地方”袁泽松开略有汗渍的手，房间和离开时差别不大。
　　蓝眸透过这些熟悉的物件，似乎在回忆想诉说什么，向阳带上门，
　　“我可以坐吧？”指向圆形实木桌一边的椅子。
　　“当然，愿意的话，你也可以住在这儿”
　　“还是算了，突然把我带到这儿····”向阳顿住，接下去的话语尽在不言中。
　　“我知道欺骗你这件事是我不对，我调查过你，且在意料之外对你倾入情感，但是，在一起久了，目的连我自己都忘了，没及时解释，造成你的难过我深感抱歉”袁泽的态度慎重。
　　“其··其实··也不用这样···”向阳没来由跟着紧张，这厚重的氛围郑重的语气······
　　“你听我说···”
　　事情的源头追溯到袁泽小学时代，那会的小袁泽已然是家里掌中宝，行事乖张、无拘无束，长得也是吃香的精致正太脸，那会儿父母异地，时常看不到人，有幸看到也很快去过二人世界，家里的保姆保镖无微不至但总差了点什么，那时候的小袁泽最喜欢上学，学校里的孩子懵懂，接近一个人的理由纯粹的很，心里也明白种种原因朋友不能随便交，一个长相白净的alpha屡次闯入小袁泽的世界，尽管当时年幼，摆出一张臭拽脸依然很有效，那个alpha仿若无睹越挫越勇，坚持不懈到小学升初中，成了袁泽的小尾巴。
　　向阳神色复杂，这是····秀情史挑衅来的么？
　　“我只是想让你更全面了解我，当时那个alpha以为是单方面缠着我做朋友，草木皆有情何况人，我心底也是·默许他的“袁泽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的回忆并不好，甚至成了转折。
　　升初中之后，小袁泽我行我素，长得好家世好学习好，很快成了学校风云人物，那个小尾巴alpha长得一般，明明笑起来开朗活泼，却被那些接近不了袁泽且起妒的人贬低，狗腿、跟班、笑起来像傻子之类，当时并没太关注，等发现的时候那个爽朗的身影逐渐被吞噬，甚至开始疏远小袁泽。
　　听到这里，向阳由衷怜惜那名被校园暴力的alpha。
　　之后的剧情大同小异，一个心生隔阂，一个偷偷警告那些人却对当事人心生愧疚，直到·····大概是一个阴雨天，袁泽接到久违的联系，说是今天生日，希望晚上能邀请袁泽去他家里庆生，
　　”之后呢”向阳预感是个重归于好的HE故事。
　　“之后啊”蓝眸里的挣扎一闪而过，手攥起很快松开。
　　小袁泽很高兴接到邀请，从一旁的柜子，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以往都是对方盛情邀请，少了一个人的热情，竟然连礼物都找不到借口送出，还好对方主动提及，将礼物小心放进裤兜，几乎小跑了几步，旋即顿住，泰然走出，绷着小脸直到下了车到达目的地。
　　开门瞬间，如若不是青梅竹马，小袁泽几乎认不出眼前人，头发长到遮盖眼睑，一点儿看不出庆生的欢乐，踏入房，没有其他人，四周黑漆漆连灯都没开。
　　”你坐会，我给你倒水“不等人回答，将人拉到沙发，直接倒了一杯水推向小袁泽，且态度强硬。若说没有古怪是没人信的，几欲开口，想到这是唯一的机会，再者司机就在楼下，接过水一饮而尽。
　　亲眼看到杯沿碰触下唇喉咙吞咽的样子，泄气般坐着，嘴角从微微勾起到咧着的兴奋，蒙着黑暗眼睛泛着耀眼的光。
　　“怎么·····”问话脱口而出，却不知道是眼前景象旋转还是大脑天旋地转，小袁泽倒在沙发上沉睡不醒。
　　向阳随着剧情紧锁眉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水里参东西了？”
　　“嗯，我父亲爹地生意庞大，唯一的弱点就是我，平时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只能从我周边人着手”
　　服务员恰时敲门，应允后进门将托盘的食物依次放置。
　　“你尝尝这个蛋糕，熊二的手艺特别不错”将眼前的黑森林蛋糕推去，
　　“然后呢？”等门重新关上，向阳追问。
　　“然后？当然是本少爷平安无事被解救”
　　“你是不是漏了什么”这故事前面铺垫那么多，怎么最后总结的像烂尾。
　　“唔，下次再说吧，好久没吃到这个味道，对了，你喜欢架子鼓么？”袁泽咬了一口蛋糕还是熟悉的味道。
　　“嗯？”
　　向阳咬着银勺，歪着头圆熘眼睛炯炯有神，想欺负···蓝眸渐沉一瞬又消逝无踪“休学后我栖息在这，私教、特训是我生活的全部，这架子鼓算为数不多的爱好”
　　听着阐述，眼前隐约可见一个可爱的小男孩，遭受友情背叛后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彷徨、担忧、孤独·····心间针刺的疼揪着，好像··为他的欺骗找到了借口，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
　　一昂头，袁泽垂眸看不清表情，或许是夜的降临，房间的光并不强烈，在光照不到的地方，黑暗似乎正啮噬着，不禁瞋目，生怕这个人随着暗色隐匿其中。
　　“咳。我最近在找夏春盈补课”
　　袁泽丝毫未动。
　　“毕竟我也不是真的学渣，有些地方她的方法有效但也··比较有限”勺子毫无章法戳着缺口的蛋糕，似乎有些急迫得不到回应“所以你愿不愿意教我”心一横话说完，向阳瞪着袁泽，对方有一丁点不乐意、不愿意，就分手！
　　“我愿意啊，特别愿意，这样我们就算和好了是么？”抬眼，哪有什么小可怜的影子，只剩笑的如同偷腥狐狸神情愉悦。
　　“嗯····希望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我发誓，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骗你任何事”伸出三个指头对天发誓。
　　“你易感期过了？”
　　“唔···算··吧”后颈处隐隐作痛，还有些泛酸，但并不重要。
　　“晚上庙里集合，晚饭就吃这个么”
　　“顶多算是餐前甜点，待会带你吃好吃的”袁泽跃跃欲试，因着和好，因着氛围，更因为眼前的人。
　　向阳敏锐的感觉气氛不对劲，不断的起话题，但··貌似在往奇怪的地方发展，心头鹿空前绝后的活泼。
　　深秋的夜在屋里头往外看是恬静怡人，踏出门槛，一个寒颤蔓延全身，透心凉心飞扬，好在吃了蛋糕多了几盎司脂肪抵御。
　　“出发前提醒你带件厚外套”袁泽将手里的热可可塞到向阳手里，捧着热源，总算是舒坦了些，旋即浓郁的松香包裹住。
　　“你呢？”衣服很暖和，向阳裹得更紧，不忘表面问候。
　　“呵，alpha？”袁泽看破不说破，感慨道。
　　脸一下红了，不知是羞还是怒“alpha怎么了！alpha也会怕冷！”向阳不客气的将双手穿插到外套衣袖里，袖子有点长，衣摆也是，但并不妨碍它暖和的事实。
　　“没有。”话落间，熊北喘着寒气将一件同色系的外套递出，袁泽接过套上。
　　一路上霓虹灯迷眼，人潮依旧拥挤，较之昼日的热闹活泼，夜色给予深邃，同样的场景给人一种神秘。
　　等走远了，还是耐不住问了那个如保镖的服务员和奇怪的装修。
　　“这个啊，那是熊北，做蛋糕的是熊二，都跟着我爸出身入死，当年我的情况比较复杂，托付给他们，熊北、熊二擅长很多东西脾气温和，至于那家店·····他们的父母生前貌似有一家小店，估计是传承吧。”袁泽娓娓道来。
　　“你··人生地不熟，害怕么，你的父母会陪着你么？”到底什么情况，复杂到挖空心思针对一个孩子。
　　“父母经常会和我视频，见面并不稳妥。”不仅不稳妥，甚至一不留神，都不会有现在的袁泽。
　　“这点跟我蛮像的，不过你父母好歹念着你，我的事你也知道，那会我回不回家感觉都没人在乎，陆萍和向玲珑住进来之后，我大多数时间都往夏叔叔（林桦生父）家里跑。”
　　“眼见不一定为实。”
　　向阳疑惑，张口下意识想问，哪里有问题？袁泽却是一把拽住拖到一家冰激凌店。
　　“老板，我要一个超级豪华版冰激凌。”
　　向阳盯着眼前五颜六色的小灯泡，还有那个明显抠图上去的冰激凌图片，面色复杂。
　　好在图片与实物不符，香草味冰激凌铺500毫升的杯子里打底，有草莓味、巧克力味的草莓球在顶端，撒上一层厚实巧克力酱、奥利奥碎、周围还有曲奇饼干之类满满当当。
　　“原来···你好这口。”
　　“书里说，情侣要合吃一个冰激凌。”袁泽挖了一大勺巧克力味的凑到向阳嘴边。
　　“那也没说这么大啊！”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冰激凌卷入口中，上下唇轻碰，带出一些湿润。
　　蓦地脑袋里闪现不可描述的画面，朱唇多甜他尝过的，“大难道不满意么”魅惑的声音压过喉绵绵地从唇瓣溢出，向阳面色如常，耳尖染上粉嫩，怀疑他在搞黄色！！！

第八十章不经意的感情（二更）
　　上山去庙里的路偏僻，并不僻静，左顾右看还是能发现不少同行的人，一条蜿蜒不算宽的路延伸到更远的地方，在远一些只能依稀看到鳞次栉比路灯闪烁的光点。
　　“你说的晚饭原来是这个”向阳怀里抱着一袋子糖炒栗子，暖暖地隔着衣物像捧着暖炉，手里的热可可早就喝完换成了一大杯冒热气的烤串。
　　“你不喜欢？”袁泽拿着向阳吃剩的一些零食。
　　“不是，喜欢的”只是没想到袁泽会愿意吃这些路边摊。说话间又几根肉串被解决“你要来一口么？”
　　相较向阳的惬意、悠悠散步，袁泽除了买单就是帮拿东西，盯着最后一个虾肉球，缓缓递到袁泽跟前，几乎是等着人一拒绝就能塞进自己嘴巴的距离。
　　袁泽摇头，向阳如意料之中似得，快速将肉球向自己靠近。
　　瞬息间，只剩一根竹签孤零零捏在手里，一不小心折成两半“你不是不吃么！”
　　“你给的，我都要”对向阳的愤怒视而不见，快速咀嚼下咽一气呵成“还挺好吃”
　　“吃！都给你吃！不还有么，吃完！”主动给和被抢食是两回事儿！夺过袁泽手里的其他吃食。
　　殊不知给周围人带来多大的伤害，一路只见个头较高的矜贵美男无奈宠溺望着伴侣，一口又一口接过另一个精致男生的投喂！！这是什么神仙爱情，慕了！
　　打闹间，已然到了半山腰——寺庙所在地，时间还早寻了一处观光区，乘着夜色，木质护栏与黑夜融合，只有些许淡黄灯光将其裸露。也有拿着专门摄影拍照的工具正摆弄设备选择好的角度准备拍摄，护栏外是一片断崖式的没有任何遮挡物，能看到一片又一片霓虹灯混淆暗色，乳白的烟雾袅袅升腾然后消逝在黑夜，人群的嘈杂混着庙里不时传来木鱼或者别的法器发出的声响，内心的浮躁也逐渐平静。
　　“啊！向日葵！”
　　回过头，向阳被扑个正着，袁泽眉头抽动，还是将人拉开。
　　“袁美人，你干嘛。”林桦满腹委屈。
　　“他是我对象，作为一个alpha保持距离。”袁泽拎崽子似的将人甩开，林桦踉跄几步跌在周闯怀里，抬眸，居然从周闯凶神恶煞的表情里看出担忧，一定是夜色太朦胧了！
　　“你们？在一起了？”林桦一反常态，自然得挣脱周闯。对于两人成的这么快表现惊奇。
　　周闯泰然自若，向阳一副发现了什么好玩事儿的表情“哟，你确定只是惊讶我跟袁泽的事？”别以为他看不出来有女干情。
　　“咳！不然呢？我早就看出袁泽那家伙心怀不轨。”林桦夸张的抬起下颚。
　　“是心怀不轨。”袁泽意有所指。
　　林桦摸不着头脑，周闯却是明白，恐怕他的心思两个人都猜到了，“我有话要说。”说完牵着林桦的手硬是将人拖走。林桦的委屈爬上了面容，拧巴着脸对着向阳依依不舍求救。
　　“我····是不是该帮忙？”向阳踟蹰不定。
　　“别管他们，我好像有点撑。”袁泽说罢苦恼的低头。
　　“啊？是我喂的太多了吗？”向阳有些不好意思，一路上真的喂着喂着··东西全进了袁泽肚子。
　　袁泽目送二人的身影逐渐模煳到看不见，才将视线放到一脸关切的向阳身上，还是自家的可爱单纯“还好。”
　　“要不再逛逛消消食？”
　　“你···确定？”
　　这似曾相识的口吻，警惕的抬头，向阳想不出所以然。
　　庙里除观景点人多，其他界石岔路阒静幽然，唯有暗黄灯盏照亮小路。四舍五入经历过情事的向阳很快反应过来处境，心里的警报拉起。
　　“走了一天了，我有点累了，我们回去吧。”说着便转身欲往回走。
　　“回去？我在这儿很自在呀。”月光清冷的光通过瞳孔折射熠熠发光。
　　“哈哈哈，是挺安静，回头我给你房间多弄个隔音。”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远离人群吵杂，向阳的身边只有他。
　　“你干嘛。”脖颈有凉风拂过缩着挨近领口，双手推搡逼近的人。信息素扑面而来，味道愈发浓郁。
　　“让我咬一下。”指尖悄然无息落在后颈肌肤，那里似乎和自己的不同，有点圆润凸起，蓝眸渐深。
　　向阳被信息素或者别的情愫干扰，全身的着力点倚靠袁泽，清晰聆听到不知道谁的心跳声，强烈地混着血液趟过，颈后肌肤更是灼热一片。聚集着的从未有过的汹涌陌生的想法撕扯理智，迫切的需求更多的碰触。
　　低下头凑近，白皙脖颈毫无预兆的裸露在袁泽的视线，蓝眸一瞬不瞬，渴望与理智鏖战“是愿意么？”
　　“嚓!不要算了。”昂首，向阳脸颊绯红，双瞳剪水。
　　明知道对方也是alpha无法标记，内心还是窃喜“阳阳，我喜欢你。”
　　随着音落，熟悉的唇型、柔软的唇瓣覆盖，手掌从后颈挪到后脑勺，黑发有些短，摸着毛绒绒的，先是一遍遍的轻吻，再是小心翼翼舔舐。
　　时间静止在两人间，独成一个空间，向阳试图收起靠着的力度却是徒劳，后颈的急切得到缓解，原来咬是这样的。不安的小手下意识掐紧袁泽的腰间。
　　腰间的疼痛提醒着他理智，将怀里的人裹得紧些。想着要不就算了，然而鼻息间青涩的甜橙味做着无声的诱惑邀请，嘴下丝毫不留情。
　　如一截松木空隙里寄生的不知名的花轱辘随风逐浪，嫩绿的枝叶随着波涛颤抖，又因着寄生的松木而感到无畏，黑眸逐渐朦胧迷失，
　　远处细碎的声音传到袁泽的耳畔，不情愿地松口，将向阳外套的帽子翻起藏住，怀里人的表情甚至不敢多看一眼。
　　“嗯？”朝温暖的胸膛贴紧，向阳透过帽子边缘，依稀能看到袁泽沾着血渍晶莹剔透的唇瓣。
　　“有人来了，乖。”将人拦腰抱起隐在草丛匝地，理了理向阳的衣领，将人按在怀里。
　　没一会功夫，足声渐近随之而来的是嘈杂。
　　“你老跟着我做什么？！”
　　“话没说完。”
　　“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指望我说愿意？”
　　声音有点耳熟，随着身影逼近，逐渐显现在昏暗灯光下，不正是周闯和林桦，平时林桦都是舔着脸苟活，这会却是满脸不耐、烦躁。反观周闯还是那个酷盖。
　　“你···”周闯话起便被打断“我不知道你哪里出问题，我不反对AA恋，但我不喜欢你！讨厌你！不可能！”只是刚列入朋友，怎么可能会是那种在一起，还是····
　　“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我不喜欢你！”
　　“不是这句，下一句。”脚下的鞋撵过杂草，发出轻微声音，一步步走向林桦。
　　“我···我不喜欢你，讨··唔”后面的话被堵在周闯的唇，不断碾压着林桦的感官，美眸不可置信的瞪着，惊诧过度没有第一时间反抗。
　　假期一不留神到了末尾，国庆节的第七天依然是个爽朗的天气，人们移动或栖息，对这片土地毫无干扰，坐在来时的大巴车，再看外面飞速掠过的风景，又是另一番感悟。
　　“没想到假期走的这么快。”杨青叹息。
　　“快写，回家后我有事。”任毅举着作业供杨青抄袭。
　　明明同样都是出来玩儿出来集训，学渣只配在车的颠簸中抄作业！！
　　“啊～～～还有作业这回事！！！”钱航尖锐地叫出声，顾不得手里的零食，慌慌张张拿出手机，看了下放假前班级群的各科作业发布，很好，除开抄写背诵，课习题还有12张试卷！！
　　“作业？什么作业？”坐在钱航身旁的林桦似大梦一场，方才觉醒。
　　“懒得理你，向阳你作业写了么？”夏春盈是omega且不熟，林桦实废，体委、班长、袁泽看着不好沟通，钱航期盼地望着向阳。
　　“唔··啊？”向阳寻着声音回过头，看向后座的钱航，什么作业？
　　“就是国庆布置的作业呀向老大。”杨青抢答道。
　　“你死心吧，向日葵开学以来要么瞎写要么干脆不做。”林桦的话仿佛一桶凉水，将钱航最后的期望浇灭。
　　向阳听着正大光明的诽谤默默闭麦，他承诺中考要以成绩证明自己，怎么可能继续摸鱼。
　　“我···我联系人去。”钱航埋头倒腾手机，网络遍及的现代，联络同学之间的感情顺便借个作业抄，是学渣必备生存技能。
　　“话说，昨天的烟花真好看，可惜你们几个不在。”杨青停下手中的笔。
　　“对！烟花接二连三炸开，那个观景台靠的近视野宽，特特特牛批！”钱航手不停，嘴也不空。
　　烟花···炸开···昨夜的一些场景在脑海里出现，先是片段，随着想的深入，渐渐添加了些细节将画面完整衔接，再近一些，好像能感觉到喘息、轻笑，感受到自己当时身体的颤动。
　　“是啊，声音特别震撼，炸的也好看。”袁泽的手掌托着一面脸颊，视线对着向阳。
作者闲话：　　太难为我胖虎了。

第八十一章假期结束（一更）
　　向阳眼神闪烁，看前面是椅子后背面，抬头是车顶板，看左边是意图偷懒不写作业的杨青。
　　“嗯？你也出门了？”杨青不解，不是身体弱到休学了么？“向老大，你脸怎么那么红，身体不舒服么？”袁泽坐在靠窗位置，视线投去，向阳的表情一览无余。
　　“少扯，写！”任毅将人按回。
　　“估计是酒店位置好吧”钱航嘀嘀咕咕解释，群发信息后很快得到回应，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都是没写指望着抄别人的，呵！
　　没被继续追问，向阳泄了口气，尽可能靠外坐着，昨天为什么要提议去散步！为什么索吻，为什么看到人要躲起来！啊啊啊啊啊！！！
　　袁泽盯着向阳的背影轻笑，不管怎么说这趟不亏。
　　林桦紧跟着也想到了什么，昨夜被强吻挣扎的时候隐约有光线忽明忽暗萦绕两人之间，烟花声盖过了其他感官，手指无意识压上唇瓣还有点肿，不过····林桦笑的匪气，昨晚他虽挣脱无果，那一口咬下去可是实实在在见血的。
　　凯硒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并不是很想参与对话，四舍五入，这一车子快3对情侣了，呵！
　　国庆假期路上颇堵，等下了高速到校门口，繁多星辰占据天空。
　　钱航风一阵跑过“明天学校见！”拖着行李箱跑向学校。
　　向阳并不着急，规整好两人的行囊，左右手各推着一个箱子，似乎掂量两边的重量，将左手边较重的箱子推给袁泽。
　　“向日葵，羡慕我能直接住学校么？”林桦悠然自得。
　　“你确定··是羡慕？”周闯嘴角的伤痕那么明显，况且，昨晚他俩可是目击者。
　　林桦顺着向阳的视线，对上周闯唇瓣一处异色的划痕，像是被什么咬出的“切，都是alpha，我会怕么？”不知周闯表白的方式哪里出错了，林桦自觉多了保命符可作天作地。
　　“嗯····你说的我也想住校了”凯硒摸着下巴思考。
　　“我们先走了，拜”袁泽将另一个箱子顺势一起接过大刀阔斧离去，背影又飒又男人。
　　“哇哦”随着一声口哨，沈铫调侃。
　　小队伍三三两两分开，向阳两手空空很快追上袁泽，手握着拉杆一侧“你是omega，这种活儿我来”虽然那方面被动，但怎么说也是alpha，想至此，向阳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些。
　　“啊对了，其实我不是omega。”
　　“嗯？”
　　“不是只有omega才有易感期。”乘着向阳发呆，袁泽轻易挣脱开，拉着箱子继续向前走。
　　什么叫不是只有omega才有易感期，望着逐渐远去变小的背影，灵光一闪，好像从头到尾袁泽都没承认过自己是omega······
　　“凎！你也是alpha？！”尖锐的声音清晰传到袁泽耳朵里，路人侧目不明所以。
　　学校跟家的距离并不远，等向阳追着到家，客厅的灯亮着，只剩属于向阳的那只行李箱静静立在客厅。
　　“你回来了。”袁泽抓着干发巾从浴室走出，一滴滴圆润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有的滴到地面摔成各种各样的水花，有的却有幸滑过美人的肌肤，顺着锁骨到胸膛最后隐匿到浴袍包裹着的地方，留下一道明显的痕迹有别于干爽区域，灯光照耀时，闪烁剔透亮光，像是镶嵌了亮粉。
　　向阳情不自禁吞咽口水，喉结顺着动作上下浮动，对着面前的男色眼神深沉。
　　“别傻愣着，先去洗澡我给你做饭”
　　“哦”向阳木楞的走向自己的房间，没过一会拎着内裤去浴室。
　　袁泽再次庆幸向阳是个颜控，且自己是他的菜，反复擦拭头发至半干，将毛巾搭在椅背。
　　关了浴室门半晌反应过来，向阳蹲在角落里萎靡不振，太没出息了，更劲爆的都看过，怎么就着了道，不行！绝对是意外，这次做好心理防备绝对不会轻易被牵着走。
　　勐的站起，正面对着镜子自我激励，脑子里编织玄想一会的对话，还有自己的疑问一条条整理好，一边嘀嘀咕咕反复记忆一边手下不停脱衣洗澡擦身体乳一气呵成。
　　望着孤零零放在壁挂柜上的内裤，向阳愣了，对于如何去房间拿衣服到进浴室的记忆是空白的，完全凭借本能，是穿着内裤直接出去还是叫袁泽帮下忙呢？
　　做饭这件事熟能生巧，更何况是为了心仪之人，不一会功夫，除了炖的番茄蛋汤，荤素搭配到位，袁泽看着色香俱全的家常菜一荣俱荣。怎么还不出来？带着疑惑看向壁挂钟，离向阳进浴室间隔···将近2个小时·····
　　”扣扣”浴室的门被敲响，随之而来的是寂静。
　　”扣扣”再次敲响，声音急促无规律。
　　“阳阳？听得到么？给句回话？”手迟疑地落在手把上，心里默数三个数，如果没人回应········
　　对袁泽而言这三个数比过去的哪一次都长，眉宇锁起，手掌轻轻向下用力伴随门锁开启的声音，缓缓开合，蓦地遇到阻碍，只能透出一条狭小缝隙。
　　“别进来，我没事”向阳背靠着门，声音沉闷。
　　袁泽听到松了口气，使在把手的劲改成搭在扶手上“没事就好，洗好了么？饭做好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尴尬的时候聊天！”心里想着向阳警惕的压着门，生怕一不留神给人闯进来“咳咳，我··我突然记得有个我很重要的东西落在昨晚你借我穿的衣服里，现在可以帮我找一下么？”
　　“重要到···现在？”袁泽不解。
　　“对！很重要！你快去帮我取一下。”支走你我才能回房间穿衣服，内心如有万蚁爬过心痒难忍。
　　“好的呢”
　　耳尖的听到似乎是松开把手转身、脚步声、书房的开门关门声，向阳疾急跑出浴室转向房间。
　　“呵呵，就因为这？”只见声音的主人背部贴合书房那边的墙面，修长的腿微微弯曲，双手抱臂，眼神从上到下流转，语气调侃。
　　神色慌张的人头发几乎干透，看来洗完澡有会时间了，顺着往下，白皙的肌肤许是害羞臊的，透着蜜红，从脸蛋延伸到脖颈，全身只着银边黑底内裤包裹服帖，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晃入眼睑。
　　“这腿，这腰，你躲什么？”欣赏后中肯的给出评价。
　　“你难道巴不得全世界看你身体么？”
　　“不用全世界，只你就好”
　　凎！bian态的心里素质真高，是他不配，尴尬什么的情绪，在他面前显得多余，不，该说是他反倒更像不正常的那个，向阳的眼神未做修饰，袁泽瞬间会意“昨晚在小树林抱着你的时候就感觉你的臀部翘，是真的啊～”
　　“滚！”向阳忍无可忍，愤怒顷刻间占据上风，堂而皇之进房间关门。
　　门板发出”砰”地巨响，关上的瞬间由房屋主杆支撑的墙壁似乎也为之撼动，肉眼可见关门人的心情。
　　“不禁撩。”袁泽注视房门，脑海里回味一遍又一遍刚才的美景，洁白无瑕的青年身体要是多一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更赏心悦目。
　　类似煳掉的味道，千丝万缕吸入鼻腔，”什么味道？”袁泽吸着鼻子细细闻了闻“我的汤！”
　　房内，向阳穿上衬衫领睡衣套装，听着外面一阵手忙脚乱，嘴唇不由自主翘起，上下唇开合嘀咕“白痴。”
　　翌日，早读课后同学零零散散唠嗑，迥然不同的假期相同的拥挤。
　　“可累着爷了，解放了哈哈。”林桦奋笔疾书终赶在各科班长上交前把作业抄完，活动酸硬的手腕。却无人回应，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向阳出神凝视桌上的薄本写写划划。
　　“写什么呢？”说着林桦的脑袋挨靠向阳的胳膊。
　　啪一声慌忙合起“没什么，你作业写完了？”
　　“我刚说过。”幽幽说道。
　　“嗯。”答得半心半意，心绪牵系在别处。
　　“呵，男人。”林桦鄙夷，谈了恋爱的男人心眼合一没有他人存在“袁美人还要继续休学？”
　　“他说有点事要解决，快的话明后天来。”
　　林桦砸了咂嘴，了无生趣“向日葵你变了，我自个玩儿去。”
　　目送林桦一蹦一跳跑到杨青和任毅之间充当电灯泡，向阳五味杂粮。将合上的本子摊开，上面写满了alpha、禁断之恋、骗感情、等词汇，袁泽的名字密密麻麻绕过这些字词，有的被无规律的划掉。
　　事情过了那个气氛就不好开口，还是他太嫩了，向阳扶额，谈恋爱好不省心。
　　身旁忽有大山压过，阴影一片遮挡住光线，向阳茫然注目，周闯坐在林桦的位置上，大长腿无处安放斜出桌子延边，双手插兜“那天，看到了吧。”是反问口吻却是已经肯定的。
　　如同被抓着把柄，稳住惊慌失措的心脏，向阳漠然抬头，两人面面相觑“是我们先到的。”
　　“你··们？”迷惘一闪而过。
　　“额····”好像自爆了。

第八十二章居然是老相识（二更）
　　“算了，真忘记我了？”周闯眼尾偏上挑还是单眼皮，全神贯注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像极了审视犯人不怒自威，福至心灵体会到林桦的感受，舌头舔了下微微干燥的唇部“以前见过？”
　　“给你个提示，大概五六岁你隔壁搬走的那家。”周闯叹息，他心心念念的小伙伴不仅不记得儿时的约定，还很彻底的连带他的存在一起忘记了。
　　“不可能，我家隔壁以前是个柔弱的小可爱，而且他···”话头夏然而止，儿时确实性别还没定下来，想着当年那个小跑几步喘三喘的小可爱，任谁潜意识都会觉得他是Omega吧，挤压大脑里朦胧的儿时记忆，锅盖头，常常两眼婆娑被人欺负，身形瘦弱，胆小，再细一点儿五官模煳了，但怎么也和眼前的人对不上号“你吃药长大的么？”忍不住说出内心所想。
　　“是和小时候有点不同，大概长高了吧。”周闯颔首道。
　　这可不是长高那么简单，嘴角忍不住抽搐，反倒槽点太多不知从何说起“怎么现在才说？”
　　“我以为····相处久了，你们会觉得熟悉想起我。”
　　认得出来才不正常！！向阳内心咆哮，面上稳如老狗“咳咳，虽然没把你跟小时候联想到一块儿，你长得还是挺茁壮的哈哈哈，很高兴重逢。”哥俩好的拍在周闯的二头肌上。
　　“当年的约定呢？”周闯偏过头。
　　约定？什么约定？向阳差点跟着说出心中所想，好在及时刹车，儿时伙伴变化大没认出来情有可原，难道一起经历过的也淡了么，试问向阳不敢堂而皇之的伤害他人。
　　“你们在说什么？”林桦顶着任毅的眼刀跟杨青唠了会儿嗑，决定回座位，对比过伤害，才能明白向日葵是真爱。
　　“没什么。”周闯回过头眼里什么都不剩，又是凶狠的酷盖一枚，让出椅子回到自个位置趴着准备小憩。
　　自告白事件后，林桦对于周闯的心理有几分谅解，毕竟任谁表白失败都会变扭，希望过段时间还能做朋友。
　　“你可真及时。”向阳耸了耸肩膀泄气般依靠椅背。
　　“我错过什么？”
　　“没。”状似无意将语文课的书本压住摊开的薄本。
　　“对啦，据说学校聘请篮球方面的教练，明天高一1班到4班的队伍抽签比赛，上午一场下午一场，从4个班级里挑人再重新训练代表校方参赛。”林桦转达任毅的话。
　　“不用上课？”
　　“应该是这个意思，真好，希望能被挑中。”林桦腼腆羞涩，心里忍不住期盼。
　　“别拿这种表情对着我。”
　　“噫~你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吧？”警惕的后挪一步。
　　“滚!少恶心我。”至少目前为止可以确定，他不是纯AA恋拥护者。
　　上课铃响起，拿出准备好的笔记本肃然危坐，在一片昏昏欲睡偶有神情放空的学生里不乏好学生，向阳最是令人注目诧异。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掩盖思绪，翻着书继续讲课，一整天下来，向阳的变化各科任课老师看在眼里，慰在心间，希望能保持下去。
　　认真学习的时间走得特快，已然近黄昏，一看时间离下课放学还差了个自习课，掏出手机，1小时前有条微信。
　　袁泽：晚上想吃什么？
　　这大概是谈恋爱的好处之一吧，向阳想着回复道：你做的都行，不挑。
　　那边可能恰好看到，几乎秒回“好的，男朋友。”
　　“向日葵，你笑什么？”林桦疑惑。
　　“你看错了。”
　　“不可能看错，你是不是也看了帖子觉得好笑？”林桦将手机藏在课桌，用身体挡住靠窗那边的视线，玩儿的肆无忌惮。
　　向阳茫无头绪。
　　林桦贴心的将帖子打开，递到向阳手里，继上一个校霸扒贴后又一个传言x姓的学生不检点帖子，虽说打了马赛克，熟人的话还是很容易联想到。
　　“哎，你这便宜弟弟的招数，怎么万年不变，初中到高中他也十三四岁了吧？”
　　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楼主1分钟前新发了一个短视频，视线晃悠还有遮挡物类似偷拍，场景是在向阳家楼下那条胡同里，隔得远听不到声音，屏幕里向玲珑声情并茂，只能看到向阳的背影，最后是向阳丢下向玲珑离去，配文字渣男的日常，就···挺突然的。
　　“没正脸就当不知道吧。”向阳关掉界面，归还手机。
　　“向日葵！你不能继续逆来顺受！”
　　“你觉得我好欺负？”单边眉毛挑起，眼神倨傲，唇角跟着小幅度上扬。
　　工业区办公楼附近的饮食行业兴起，咖啡厅尤其火爆，临近傍晚，人流量仍是不少。
　　袁泽坐在靠角落墙壁的位置，穿着严谨不似平日休闲，带着稚气未脱的成熟。
　　“这个人你在哪里见过？”桌面上放着上回调监控查到的男人的照片。
　　“是熟人吧。”手机是信号不好么，都没有回复，袁泽忍不住拿起刷新。
　　“嗯，很像小叔。”对面的人穿着看不出品牌的西装，上身笔挺，正是向阳父亲向严峻，一旁陪着的仍然是梁秘书。
　　“嗯？”
　　“不是小孩子该知道的，约我出来有别的事么？”
　　“菲洛特不用我多说，克里斯家族世代研究见不得人的勾当，前不久偶然看到他们的交集。”手指轻点男人的照片，对向父的急促并不在意。
　　“果然如此吗？”向父透过眼前的相片追忆，眼里情愫复杂，似愧疚、懊恼。
　　袁泽叹息，果然还是太弱，没有相对的筹码，被人小瞧了，“克里斯家族的先人改良抑制剂进一步减少信息素对他人的影响，一举流芳垂青史，近几十年，它的传承早就变了，对于信息素相关的实验近乎病态，我真心希望您能将我看做合作对象，即便我未成年。”
　　一番话抑扬顿挫、不卑不亢，初生牛犊的朝气他欣赏并不认可。
　　“你还小，谢谢你告诉我向丞的事。”之前说的暂时考虑，只是方便拖延时间调查袁泽，然而除了袁氏放出的公开信息再无其他。这样的人如何考量作为合作对象都不合适，何况还是个小鬼，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向父自嘲起身欲走。
　　“还是被父亲猜中了。”灰头丧气的嘀咕，袁泽拿出另一份档案“这是我个人的资料信息，父亲给予的股份复印合同，还有···他们对我曾经用药的记录和医生证明。”
　　向父难以置信地接过档案拆开一页页看过，神色逐渐严峻“是真的？”
　　“上面有记载详细地址，不确信的话可以找人查。”撕开一条白糖倒入咖啡杯搅拌。
　　“你的目的？”这里面的信息除了孩子另一个血缘关系的亲人，就差开裆裤那会儿的记载，尤其是里面的股份占比，在袁氏间接算是半个有决定权、话语权的股东。
　　袁泽呆愣，目的一开始有，现在···能说么？当然不，在向父逼人的目光下，蓝眸笑的眯起“我和令公子相见恨晚，是因为眼缘没有目的。”
　　“继续”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您也看到医生的证明，我这个人啊，记好也怕疼，您如果愿意合作，我会是不错的合作对象，我父亲也是支持我的。”
　　面对虔诚忐忑的袁泽，向父终是心软，拒绝的话没办法说出···
　　踏出咖啡馆的时间恰好，互相客气道别后，袁泽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差不多篮球队还在训练，还有些时间。
　　“少爷您要的菜买好了。”靠副驾的玻璃窗被摇下，声音从主驾传来，一辆黑色轿车闪着双闪灯靠在路边，已经有一张罚单贴在主驾那侧的玻璃，大概是等久了。
　　“嗯，久等了，熊二。”袁泽利索上车。
　　“怎么会，还以为少爷瞧不上我俩兄弟，不愿意要我们哩。”
　　“你们不是一直念叨着开店。”
　　“那也··没想着这么快。”熊二声音渐小，当初说的是退休后的打算。
　　“嗯，联系下熊北，愿意的话可以继续跟着我。”
　　目不转睛盯着手机，男朋友那边是断网了？为什么不回复？
　　路途偏远，加着心里着急，等车子开到路口，袁泽拿起两袋子菜飞奔而出。
　　“少爷照顾好自己！”远远地传来熊二的唠叨。
　　扬了扬挂着袋子的胳膊算是回应，两步一跨阶梯不带喘，接近大门掏出钥匙急匆匆拧开关门一气呵成，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不会怀疑他的蓬勃。
　　“什么时候回来的？”进屋灯火通明。
　　“放学。”
　　“嗯？没训练？”将袋子放置桌上，依次拿出分类。
　　“饭呢？”向阳目不斜视盯着电视，眼神止不住锁定袁泽。
　　“有点事耽误了，以为你会晚一点回来。”失策。
　　“哦。”
　　话题戛然而止，袁泽将肉类和蔬菜类分好，细想如何搭配做菜，回过头，某人如同木偶，对着电视一动不动。
　　生气了？袁泽茫然，犹豫再三利索转身进厨房。
　　眼角余光瞥见袁泽的视线，以为会开启甜言蜜语模式，没想到只有冷漠的背影，去厨房做饭那么开心么？骗子！向阳抓起抱枕不动声色的揉捏腹诽。

第八十三章歪腻情侣（一更）
　　明天同年级比赛，为了养精蓄锐今儿个没有再训练，下课铃一响，向阳是第一个踏出教室门槛，老师、同学可爱，门卫大叔满脸的褶子可爱，路上叫不出名的花、嘈杂的闹市可爱，总而言之什么都是美好的，最终截止在进门的漆黑。
　　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吗？期盼的再次看向厨房门，周而复始甚久，门缓缓打开，香气扑面而来，肉香、菜香混着调味剂的味道。
　　”咕咕”肚子发出小声的抗议。
　　袁泽凝望向阳，嘴唇轻启，“我饿了，给我盛饭。”向阳打算先苟到吃饭，万事饭为先。
　　被打断袁泽也不孬，顺着口令拿碗盛饭。
　　趾高气扬的落座，拿筷子夹了一块嫩滑流汁的肉，入嘴肥肉像是布丁Q弹Q弹，瘦肉有嚼劲也入围，没几下吞咽过喉，好好次！！！！
　　“饭。”袁泽递出。
　　接过后，手里的厚实感引得向阳垂眸“袁泽，你是不是腻了？”半晌问道。
　　“菜不喜欢？”没道理啊，他按照菜谱的量做的。
　　“这饭是吃的么？你压这么实干嘛？”筷子戳进米饭，愣是卡在当中，可想而知，饭被压得多实。
　　“你不是饿了？”
　　“淦！照你这逻辑，还用得着碗？直接盛出你的量，把锅给我得了！”
　　蓝眸望着插了筷子的米饭，又将视线挪回到向阳的脸庞，眉头越蹙越紧，眉宇间浮现”八”字。
　　怎么说也是一片心意，是不是太过分了？向阳忍不住想道。
　　蓦然袁泽颔首道“你说得对，是我想的浅了。”
　　此起彼伏心情像是坐了云霄飞车，向阳那些个小心思歇了，再怎么说饭也做了，人家也没说在家，是他想岔了怨不得他人。
　　“没事，是我大惊小怪了。”咬着筷子，向阳神色平静。
　　“多吃点。”袁泽坐在对面，夹了一筷子胡萝卜到向阳碗里，手掌拖着一面脸颊也不着急吃饭，全神贯注向阳埋头吭哧吭哧的模样，尤其是吃胡萝卜的时候，里里外外特别像兔子，好rua、好骗还心软，联想到某个差不多性子的男人，向家人心软是遗传的吧。
　　“笑什么？”圆熘的黑色大眼点缀星星点点，此刻充斥疑惑，懵懵懂懂看着袁泽。
　　“我男朋友可爱，我高兴。”
　　“呵！不愿意说算了。”对着袁泽黑眸毫不含蓄地翻了个白眼，嘴角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
　　相较于这边的和谐，此刻向家别墅内，向玲珑委屈得欲哭。
　　“你都多大了？还玩儿这套？”陆萍扶额，话语间皆是对儿子的失望。
　　“我没做错。”
　　“错？你对付向阳自然是对的。”
　　“那··妈妈··”向玲珑宽慰，欲滴的泪憋回去不少。
　　“你好歹是我陆萍的儿子，这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事，你什么时候能长长心？”
　　“请妈妈赐教。”那一丁点儿的泪也消逝，用衣袖擦干脸颊的痕迹，向玲珑乖巧的趴在一边的椅子把手。
　　“真是我的好儿子，随我聪明。”陆萍似乎很乐意看到儿子的听话，语气顺遂不少。
　　大清早向阳背靠床头，瞳孔涣散似醒非醒。
　　“阳阳，穿这条裤子，配这双鞋。”袁泽穿戴整齐，左手拿着白边边缘杠的黑色小脚运动裤，右手提着一双弹力运动鞋。
　　“随便，不讲究这个。”身形下滑，睡眼朦胧。
　　“该起床了还是····”袁泽停顿低吟道“需要早安服务？”
　　床一边像是压上重物的凹陷、合着被褥的悉索，向阳并未在意，敷衍的点头，滑落平躺在床，脑袋陷进枕头，意识逐渐蒙上白雾。倏忽之间脖颈后仰，隐藏在被窝的手穿插袁泽的秀发“不··不要。”
　　“不要吗？”被窝里拱起一团，隔着厚厚窗帘闯进的光束，戏谑的神情一览无余。
　　“你脑子里只有这个么？”紧拽裤头，向阳脑子紊乱。
　　下巴磕在向阳的胸膛，独属的柑橘味萦绕，蓝眸眯起，懒洋洋道“你有感觉。”
　　“废话！大清早很正常。”
　　“嗯，我也有点想··”被子蓦然落下，那一团起伏的位置越来越接近床尾。
　　“你给我··听··人··话”话音带着怒气逐渐颤抖随后化成连绵的呻吟。
　　窗外正值银桂盛茂，迎着秋风绿叶满树，花瓣纯白细腻、泛着幽香，不时随风摇摆不亦乐乎，许是秋风起了劲头，枝头一通抖动摇摆，遂悬着秋风的旋律翩然落地。
　　向阳脑袋有点晕，软绵绵盯着天花板，眼尾扫过，一旁放着抽纸，还有几张显然用过的痕迹。
　　“宝贝，你真甜。”
　　都是男人，大清早互相帮助很正常，何况还是情侣关系，这是正常的，向阳一遍遍默念，尽可能忽略埋在胸口的脑袋，搭在腰间的手掌。
　　等不到回答，袁泽歪着头，委屈从眼里一闪而过“你不满意？”
　　“你如果是Alpha，那晚···应该什么都没发生吧？”
　　太上头忘记这茬的袁泽嫣然无语，先上车后补票他也能接受。
　　“我们交往的必要原因根本不存在。”黑眸印照袁泽精致脸庞，向阳越发冷静。
　　手机上才堪堪7点，足够洗漱去学校，向阳挣脱袁泽的碰触，也不避嫌，当着面将换下的睡衣扔向袁泽，待其将睡衣拦下，已然穿戴好袁泽挑选的鞋子裤子。
　　一路上向阳从容自若、甚至理智过头，几次想服个软都没机会，袁泽叹气谁让他理亏呢？只能一步不离紧跟其后。
　　踏入教室不久，连杨青都敏感的感觉到二人的气场氛围。
　　“小林子，他们··吵架了？”像林桦这样外放的性子，早在向阳自爆的当天广而告之，只是显然都没有起哄。
　　“嗯？我不知道，我住校。”
　　“还自称青梅竹马。”杨青补刀。
　　“青梅竹马又不是两小无猜！我还住校，我哪儿知道去！”林桦炸了，说他苟延残喘、趋炎附势都可，唯独不能怀疑他的友情！“我这就去问问！”
　　“不错，懂激将法了。”任毅摸着自家蠢萌的脑袋甚感欣慰。
　　“啥？”杨青茫然，他其实···想说既然都是表面功夫，他也可以毛遂自荐。
　　刺激起得勇气随着步伐的靠近消散，两人前后座的位置宛如自成一方世界，踏入半步压抑的喘不上气。
　　临门一脚，林桦腿下发软，轻飘飘落到自己的位置，清了清嗓子“向日葵，我们认识十多年，你一直是我最真挚最亲密的朋友，看到你···”蓦地被打断，向阳锁紧眉头，唇角呈横线，显然没心情听下去“说重点。”
　　“重点是··”拖长了音，心下一横，快速说道“你跟袁美人发生什么了，跟我叨叨，我想听。”
　　很棒！确实简洁明了，但是两个当事人都在的情况下讨论这个，“看来周闯没少吓唬你”边点头边总结。
　　“有必然联系么？”
　　“胆儿肥了，敢当面八卦我私事？”一把扼住林桦的脖颈将人缠住。
　　脖颈被桎梏的感觉威胁到生命，求生欲引导着不敢有太大的反抗动作“撒·撒手！我错了。”
　　嗤笑声从耳边传来，收紧的胳膊肘昭示着向阳的态度，林桦欲哭无泪，是他的错么！
　　“阳阳，你生气就揍我呗。”袁泽不知何时转过身，两手抓着椅背边缘，下巴磕在上面，蓝眸闪闪发光，是那种带着点娇媚、有点委屈还有点·····后悔的模样。
　　在林桦眼里那就是天使的化身，呜呜多善良的娃吖，虽然不清楚始末，但一定是向阳的错，他难得想为了他人硬气一回。
　　向阳视若无睹，想用美人计、苦肉计混水摸鱼，门都没有，俯视被扼制的人身型僵硬，表情奋勇，“我劝你自求多福，别逞能。”
　　语毕一缕名为勇气的火焰被浇灭，连苗头都是湿漉漉毫无生气、任人宰割，林桦靠在向阳身上等待严刑。
　　“向日葵，一会儿要比赛，你省省力气对付敌人。”
　　“群里不是通知过，我做后卫么？”相对前锋、中锋轻松一些，不过需要持续的体力和弹跳力。
　　“什么比赛？”袁泽不解。
　　“向日葵没和你说么？群里也有通知，今天开始先同年级的班级队伍PK，再从四个班级选人代表学校出赛。”林桦解释道。
　　“为什么不干脆从四个队伍选人？”群信息早就屏蔽了，至于···撇了撇向阳，大概·不会主动跟他说话。
　　“因为····对哦，是有点多此一举。”
　　“校方聘请的专业导员有他的考量，我认为···可能是看配合度、潜力吧，比赛会比训练真实。”向阳忍不住反驳。
　　“嗯，阳阳说的对。”听到向阳的回话，袁泽丝毫没有被内涵到，喜上眉头、两眼弯弯，至少开口对话了。
　　这该死的狗粮，林桦努了努嘴，他哪天要是撑不住了，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
　　早读课后是大课间，之后操场学生依次从不大的门道秩序退场，参与篮球赛的队伍留在当中。
　　一眼望去，各个人高马大、身型线条优美，刺激混杂的alpha体味穿插其中。

第八十四章校内赛（上）（二更）
　　杨青默默揪着任毅的衣角，将自己遮掩在其身后，他忽然发现，他是个身娇体弱的omega。
　　“哟，现在才害怕？”林桦心大，没一会早上的事儿忘的七八，这会儿看到杨青的怂样，表情揶揄。
　　“你不怕？你离体委那么近做什么？”此时的林桦紧凑周闯，一步之遥能投怀送抱，杨青反嘲后，见他面色赧然，眼睛撑的圆熘，愣是说不出话反驳。
　　“你好像还是alpha吧？”杨青接着说道，像是才发现林桦的性别。
　　这回林桦彻底败了，头顶压着一片阴翳，低头盯着鞋头，在周闯眼里如同拖着大长尾巴的丧家犬一般委屈、无助、可怜。抬头眼神直指杨青面色不善“希望你的精神气能贯穿整场比赛。”言下之意，再怎么怂，alpha的体能天生比omega好。
　　“他偏心”杨青受到来自食物链高端的俯视及嘲讽，捂着似重创的心脏踉跄后退。
　　“乖，我在呢。”将人拦在怀里，任毅昂首，四目相对似有火花飞溅，最终以周闯率先移开目光，任毅无声获胜为结局。
　　那头向阳左右压腿抻筋做热身运动，袁泽念念叨叨，随着向阳目光的位置而走动。
　　“阳阳，你理理我，那天的事儿是我错了，我就想··将错就错，喜欢是真的。”
　　“你看看我，我们在一起的美好时光难道只因为那一个误会么？”
　　“难道我的真心你感觉不到么？”
　　越说越趋向琼瑶剧的套路，脑海里不禁想起紫薇失明后的那一段画面，富察尔康·袁泽，失明苦情紫·向阳·薇，惊讶自己的脑洞，唇角抽抽“回家再说，我现在想安静的、心态平和的比赛。”
　　“真的回家会和我说话么？”袁泽嘟嘴委屈。
　　向阳说不出心里啥滋味，长相是自己菜的人对着撒娇服软，没几个alpha顶得住吧？反正再继续下去，他就软了。
　　看到对方颔首，袁泽也懂见好就收不多作纠缠，完全不清楚自个错过了什么。
　　许是命盘相斥，冉涛从始至终面露恶意对着周闯，连着抽签，成了对家。上半场分为高一（2）班对（4）班，下午则是（1）班对（3）班。
　　周闯185的个子将对方前锋开球的单宏亿压得死死的，光是气势便输了一截。
　　“队长！别怕，我们给你撑腰！”冉涛声势浩大，径直冲向周闯企图夺球。
　　单宏亿闻声停顿了下，霎时周闯运球而过，这他妈什么级别的猪队友？赶忙回神追着周闯手中的球跑场。
　　袁泽坐在替补席的位置拿着不知从哪儿顺来的相机拍照，似乎视线里全场只有向阳一人。
　　“少爷，住一块儿了都！还这么腻歪？”凯硒忍不住吐槽。
　　“呵，嫉妒”
　　“啥？”
　　“嫉妒使你丑陋。”袁泽字正腔圆，不耽误他抓拍。
　　“你一个alpha，找了个同A对象，不担心信息素相斥，天天怼人第一名，得瑟什么？”
　　“有结果了？”吝啬的分了个眼神凝视凯硒。
　　“药剂没有问题，我妈说了，你的这种情况只可能是注射前后遇到omega，至于向阳他母亲温淮··像是从回国后突然出现户口的人，过往我查不到，向阳从小到大的体检都是alpha。”事情貌似越调查越迷，本来以为是药剂出问题，结果药剂没事，袁泽成天窝在家里只能接触到Ａ，药剂却失效，身心涌出一股无力感，他想好好当个普通的平凡高中生。
　　“你跟家里人提过么，他对我··不排斥。”
　　“额··这个···，我父亲说··”吞了吞口水说道“可能你当年被绑架的后遗症···不准。”
　　“那老头真这么说？”终是舍得正脸看向凯硒。
　　“咳咳，我是无辜的！不是我挑拨离间”凯硒耸肩摆手三连拒，人也跟着挪到长椅的另一端。
　　“下次再算账。”幼时不懂事毁了凯硒父亲三分之一左右的实验品，从那以后，自袁泽记事起，凯硒父亲就是个凶巴巴、唱反调的老顽固！
　　“消消气，我在家作天作地，还不是在你手下办事儿，老头再怎么不也是你父亲下属。苍天饶过谁！”一副过来人的嘴脸宽慰。
　　“那还真荣幸，闭嘴或者滚远点，别妨碍我拍对象。”
　　“呵！男人”凯硒缩在另一端弱小无助。
　　”咔嚓”钱航嚼着薯片坐在后面一排，就体型而言必然是替补，眼见袁泽和凯硒教练挤眉弄眼有说有笑，还伴有肢体动作，嗯～脑里的画面正香。
　　赛场上似乎到了一个赛点，室内运动场的光束透过玻璃窗照入，向阳整个人都在发光，他一跃而起似乎踩着空气二段弹跳，旋即越过对方投篮人的头顶，伸出手臂轻而易举触到篮球将之拍回，随之而来一声哨声，允许休息5分钟。
　　如若是平时早就有人欢唿呐喊，或许还有送毛巾送水的迷妹迷弟，然而除了室内上体育课的班级，空无一人，水和毛巾在夏春盈那儿自取。
　　向阳多次起跳，体力消耗巨大，仰着头咕噜咕噜几口，一瓶500毫升的矿泉水便见了底，但微乎其微，转而又开一瓶，开瓶后举过头顶斜倾，大量的水汩汩从头发流淌过脸庞、锁骨、衣服，喘着气又将剩余的水一饮而尽，带着兴奋、肆掠的眸光看向比分表。
　　“很美吧？”似在呢喃，在赞美，又像在寻求共鸣。
　　“你问我？”凯硒不确定的伸出手指比向鼻尖。向阳看着温润，认真起来的劲儿，不比袁泽疯的少。
　　林桦已经累的不行，单手拿着水，白毛巾盖过半张脸，躺地残喘。
　　杨青失了平日的朝气，唇色骤白，软弱无力靠着任毅放置腰间的手臂行动。
　　“待会换人吧。”凯硒大致预测了下情况。
　　“不，我可以的！”林桦蓦然起身，白毛巾顿时盖过全脸，下半身躺着只有上半身坐起，乍一看像极了诈尸。
　　“废话，你当然可以。”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杨青体力跟不上，下场休息，换袁泽。”
　　“什么！”
　　“不行！”
　　两种截然不同的声音同时出现，惊唿的是小胖子钱航，抗拒的则是向阳。
　　“怎么？翅膀硬了？”是他凯教练老了提不动刀了？
　　“他什么体质别人不清楚，你也不知道么？”说完嗓子涩得再难继续。
　　看到男友护着自己，面无波澜内心窃喜，袁泽识趣地讨要水开好递给向阳，活像个乖巧懂事的小媳妇。
　　“你····”得！爱折腾折腾！他还就不掺合了“咳咳！是他死气白赖要缠着上我也没法子。”
　　“嗯？”很快，袁泽收获来自男友的审视。
　　望着身后朝自己挥手再见、眉眼弯成缝的凯硒，袁泽默了。
　　室内篮球场到踏出门槛距离并不远，垂眸看着被握住的手腕，袁泽心甘情愿被向阳牵着走。
　　“上次校运会晕倒，你还想逞能？”将人拉过凝视。
　　从袁泽的角度可以看到因为愤怒担忧等情绪所铺满的脸蛋，还需要稍微抬头看自己，真可爱。
　　“你说话，别以为沉默是金。”
　　幽深的蓝眸迟钝的感应到，目光逐渐聚焦在向阳身上，“我从不乱来。”
　　呵！白眼都懒得回应，当初如若不是走的早，真该把他晕倒的样子拍下来，很久没有的为一个人担忧的情绪、对方的不领情充斥向阳心间，一会儿想着会不会多管闲事，一会又觉得关心另一半是应该的。
　　视线微微向下倾斜，看着不知道哪里，满是心事。倏然额头撞上一堵”肉墙”，带着温热，旋即反应过来是熟悉的怀抱。
　　“我不想骗你，很多事情不能说，相信我。”附在向阳左耳侧，袁泽低声细语。
　　“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们算什么恋爱？”语气闷闷不乐。
　　袁泽不合时宜的笑了，凑在耳畔的低沉声音有点痒，心间颤抖不止“笑···笑什么？”
　　“你说我们算什么恋爱。”重复道。
　　“嗯”
　　“看来你没有生气到不要我，真好。”袁泽曲长腿，下巴腻在向阳肩头，说不出的粘人，透着热恋中傻fufu的甜蜜。
　　向阳也被名为爱的漩涡所卷入，气壮山河将人拽出，最后被满面春风的袁泽十指相合带了回去，有点丢人。
　　凯硒见此，啧啧摇头，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五分钟时间恰巧到了，袁泽将外套脱下，放置长椅，扭动胳膊，每一步、每一个动作、都赏心悦目，让人不怀疑他的专业程度。
　　林桦靠着五分钟回了点儿血气，懒懒扫了一眼，毫无其他反应，现在耍帅没有用！
　　“不行了就说”向阳忍不住嘱咐。
　　“等我不行，怎么也得个几十年。”严谨思索后答道。
　　我怀疑你搞黄色！向阳转过头，不再答复。
　　单宏亿对周闯以外的人包容度很高，再加上之前的乌龙事件、校园贴吧的风言风语，免不得对向阳心生愧疚，在冉涛眼里可就成了妥妥被欺负的对象，目光狠戾朝着向阳队伍，如同护主的二哈颇具神威。

第八十五章校内赛（下）（一更）
　　比赛开场，袁泽站在大前锋位置是众人始料未及，除周闯面色不改站在小前锋位置，似乎并不担心。
　　“怎么？才差了2分，已经放弃了？”冉涛出口嘲讽。
　　“还是留着体力求饶吧。”打球不太行，怼人林桦可太能了。
　　“就你？”冉涛脚下生风，勐的抢走林桦掌下的球，传给最近的队员，接着跟着球的位置边跑边挡人。
　　霎时，眼前一缕黑影晃过，是疲劳了的幻觉？冉涛迟疑的重重地眨吧眼睛。
　　“擦！冉涛你怎么回事！”来自队友的喊骂声，裹挟一阵风，队友朝着他的身后跑去。
　　原来是袁泽出其不意抢走了球并迅疾从冉涛身旁而过，距离对方球框六七米时，冉涛的队友已然将其围堵，找不到空隙传球。
　　“小美人，我家队长怜香惜玉，我可不！”袁泽正对面的alpha列利，身型巍峨如壮石，声音粗旷，一听就是北方人。
　　“去你的小！”
　　或许太惊诧美人口出脏话，一瞬间呆楞，袁泽趁机原地掌球跳起，篮球从不可能投进的角度，顺着力道飞驰而过，它还未下落，冉涛的队友却早已放弃，结果不出意外，球距离篮筐1米左右下坠。
　　谁也想不到向阳早早的站在那个位置，三分球的投篮困难，篮球框附近却简单的很。
　　“擦！”列利马不停蹄朝着向阳冲去，终是晚了，球已然脱离向阳的掌心，眼睁睁看着，穿过篮筐。
　　之后的比赛比起虐杀，更像强喂狗粮，向阳几次三番预判袁泽的打算，两人相辅相成花式夺分，后以袁泽的三分球力挽狂澜，比二班高出2分胜出。
　　消耗过多体力、合着许久未有的气氛，身上汗如雨下，向阳咧着嘴十分高兴。
　　林桦张扬地朝冉涛的方向走去，高昂头颅哼声外加翻白眼“手下败将！”冉涛经不起调侃，刚想回怼，抬眼便对上不远处，周闯意有所指的眼神，更蔫了，只得闭紧嘴不甘心地目送林桦。
　　然，意外突生，众目睽睽下，袁泽倏然昏倒在地，巨大的声响引起所有人的关注。向阳最先反应过来，径直跑到身旁蹲下，一手穿过袁泽后颈将人捞起。
　　“我的天！叫老师！不！救护车！”林桦慌了神尖叫。
　　“夏春盈已经去找班主任了。”任毅补话道。
　　向阳的身心牵挂于怀里的人，撑着一口气，将人公主抱抱起，走没几步怀里的重量真不是看上去那么轻盈！
　　“向阳同学，还是别勉强自己，等老师来。”凯硒忍不住怜悯地望着向阳。
　　“我只是比赛体力消耗过多，先带他去医务室看看。待会麻烦跟老师说声。”似乎适应了这份称重，向阳深吸一口气，一熘烟儿跑出室内运动场，身影消失。
　　凯硒扶额，他真的阻止过了！
　　那头向阳跑出室内运动场，目标明确的往医务室而去，每一步不紧不慢，生怕体力不支或者地面有什么东西晃眼磕着怀里昏厥的人。
　　医务室之前替球队申报去拿过药品，没一会功夫在走廊右手边推门便是，推门而入，门的旁边是一排的柜子，里面放着一些急用的药品和工具，老师的办公桌靠着另一面墙，房里有2张单人简易床，铺着白色四件套，周围还有围圈氏的帘布，用来作隔开。
　　“老师，我·同学篮球赛后昏倒了，拜托帮忙看看”向阳小心翼翼将人安放在靠办公桌的一张单人床上。
　　“好的。”听到陌生的声音，向阳故而回头望之，并不是·之前来时遇到的那个老师。
　　看身型是个alpha无疑，足有190的大高个，此刻半弯着身子，将食指中指合并，附在袁泽的手腕，不时换地方按压，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或许是向阳眼里的质疑太过明显，老师主动说道“我是新来的老师，在此之前担任Y国国际学校医学系教授，不用怀疑我的专业性。”
　　“额··没有，就···太久没见过古早的检查方式。”下意识食指磨搓鼻下“老师，他怎么样？”
　　“光看脉象，稳健。”
　　“哦，我觉得，要不要给他弄点药？人都昏过去了。”
　　那个老师也不意外“是药三分毒，别乱吃，这儿留给你们休息，一会儿用完帮我锁个门，到点下班了，再见。”指了指桌子上的钥匙，老师头也不回走了。
　　这··真的不是庸医么？还是个悠哉敷衍准时下班的庸医，低头看着躺在床上，仅有唿吸起伏的袁泽。
　　“袁同学怎么样！”阮老师推着门，唿吸急促。
　　“额，刚走的校医说脉象稳健。”向阳重复道。
　　本以为能从阮老师脸上看到如自己刚才一般的表情，不想倏的卸下力气，整个人除了喘息，看上去轻松了许多“那就好，估计是体力不支，没大事儿。”
　　“是嘛？没事儿就好。”迟来的林桦，从门口探头恰好听到这句。
　　阮老师扫过向阳似呆滞的模样憬然有悟，“那个老师姓凯名鹤珩，在Y国是首屈一指的人才，最近回国消息一出，也是各大医学界抢手的人，不知怎么来了我们学校，最近才到学校入职，所以他的话信得过，向阳同学你可以放心些。”
　　听着老师的回答，向阳茅塞顿开，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人该和凯硒一家的，果不其然，人群里扫过，凯硒的身影不在其中。
　　隔着不远的距离，袁泽僵直不动，感觉快撑不住了，他还没成年，关于他身体的详细情况，不能让那些人提前知道，只能在欢愉中扫兴选择装昏，一路而来，向阳的喘息、着急，即使闭着眼睛没看见，也能在脑海中幻想，没来由得不想装了，然而已经到了医务室变成现在的局面，先··就这样吧。
　　只见被人忽视的主角翻了个身背对众人，自我隔绝。
　　漆黑笼罩，入夜微凉，医务室内灯光通明。
　　“这边有我看着。”两三个小时过去，袁泽没有醒来的迹象。
　　“相机和外套在我这儿。”凯硒摇摆手中的物件。
　　向阳转过头，此刻他坐在简易组装椅，抬头才能望到凯硒“有地方放，我会陪着。”换了种说话方式，初衷不变。
　　凯硒向上抬起空闲的手臂，手指摸索后颈，有些无奈，似乎对他有敌意？“好吧，估计快醒了。”说完，只听见东西与桌面的磕碰，开门声衔接关门声。
　　声源消泯，向阳拖着椅子向床前挪动，恰好到手肘可以垫在床沿的距离，将手机掏出，已然18点多，校门估摸着关了，有点饿。
　　将页面切换到微信，打算问问林桦食堂的伙食，指腹敲打手机屏幕的声音混着输入法的按键声，在寂静的医务室内额外清脆。
　　修长的睫毛扑闪，微微撩起眼帘，露出清明的蓝眸，躺着的角度能看到一旁向阳线条细长的手臂，骨节分明的手指，棱角分明的下巴，灯光下，唇形也很饱满。
　　渐渐不满足于眯眼窥探，澄亮的眼睛凝视着。
　　“你醒了？好点了吗？”余光察觉到床上的人，将手机倒扣于床，向阳问道。
　　袁泽痴痴的点头作答。
　　“我去食堂打饭，想吃什么？”
　　袁泽紧跟着摇摇头表示不想吃。
　　“别任性，我先去买。”学校的食堂8点关门，食品柜台种类颇多，为便捷学生，还有个小超市到9点左右关门。
　　“可以回家点外卖。”
　　“可是校门关了。”
　　“翻墙回去。”袁泽蹙眉。
　　“可是你的身体。。”向阳欲言又止。
　　“我可以。”
　　似乎发现了端倪，向阳没那么急着走，“你有事瞒着我？”论恋爱中思绪的敏捷。
　　躲过向阳带着审视的目光，袁泽闭口摇头。
　　“没有就听话呆着。”
　　袁泽盯着窗户，室内的光折射出现在的光景，可以看到向阳的严谨、担忧，真的要继续瞒下去么？
　　到门口没几步，向阳背对袁泽“今天你住宿舍，要是。。需要人照顾的话，我可以帮忙，不需要的话当我没说。”
　　蓝宝石般的眼睛点缀巨亮的星辰“我需要，我还很虚弱。”即使知道向阳此时看不见，袁泽还是声情并茂演绎一个神情恍惚、大病初愈的”病人”，软弱无力靠在床沿，刚才的少言成了初醒的恍惚。
　　得到肯定的答复，向阳松了口气，从小到大很少主动提出什么，更怕开口被拒绝“你先休息。”紧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门窜出关门。
　　袁泽觉得好玩，如若没看错，耳尖是。。又红了？为什么？他说了什么让人心动的话？
　　夜间的校园，漆黑一片，大概还在上晚自习，道路空无一人。
　　到了食堂，除年级吊尾的稀疏几人，畅通无阻、种类繁多、任君挑选。
　　向阳的出现似乎引得他们闲言碎语，不时鬼鬼祟祟窥视，比对手机屏幕，向阳看在眼里，并不计较，想也知道又是毫无二致的套路，便宜弟弟的妈妈要是也和他一样就好了。

第八十六章偷住宿舍（二更）
　　走出食堂这些便随着秋风烟消云散，提着饭盒，紧紧衣领，天凉该考虑入冬装了，待再回到医务室，温度回升，吸了吸鼻子暖和些，依次将盛着饭菜的一次性碗、一次性筷子拿出，两个炒菜、一碗排骨汤搭配一大碗白粥被放置在简易椅上推到袁泽身旁。
　　“多少吃点儿，吃完回你宿舍。”向阳拖了张椅子挨着坐，左手拿着饭盒，右手举着一次性筷子。
　　蓝眸来回看就近的饭菜，还有向阳手里的饭盒，末了定格在向阳身上，“你还在生气？”不确定的问道。
　　“没有啊。”下口吃饭的动作戛然而止。
　　蓝眸流露出哀怨、委屈，停顿在就近的饭菜、向阳手中的饭盒，却不说话，向阳顺着视线恍然大悟“你可能是运动过量昏倒，我怕你吃了犯恶心，吃点清淡的。”说着夹起一根青菜放到白粥里，炒青菜上的油水化成金灿灿的斑点，一点一又一点漂浮在粥的表层，再看向阳的饭盒，俨然一盒子炒饭，满满当当的里嵴肉、香肠片、外加鸡蛋。
　　“我要吃你的。”
　　“我吃过了。”说完又一筷子米饭送进嘴里。
　　“又不是没吃过你口水，给我。”坐起身，凛然有抢饭之势。
　　蛋炒饭的香味四溢，排骨汤的清香被覆盖，那盘清淡的健康餐更枯燥无味，思量再三，向阳鼻子微触，紧跟着”阿嚏”一声，朝着饭盒打了个喷嚏，旋即吸着鼻子用拿着筷子的右手手背擦了擦鼻下“不好意思啊，最近天冷没忍住，不是要吃么，来来来。”大方的将饭盒凑近袁泽。
　　袁泽似乎从打喷嚏后便宕机，直到那份饭送至眼前，嫌弃地三连拒，背靠床头向后闪避直到退无可退。
　　“哎，这么好吃的饭。“向阳摇头晃脑、一脸可惜，继而说道“算了，我就勉为其难吃你不要的吧。”说完像是沾了猫薄荷的猫，表情难以自控，嘴唇如同粘着饭盒边缘大快朵颐。
　　似乎对向阳有了新的了解，抱着白粥拿起一次性勺子淡而无味地吃着。
　　弯腰拾起垃圾桶里的垃圾袋扎好，环视一圈，确认再三，被子叠好，没有东西落下将门关上。
　　“明天还得来送钥匙。”盯着手里折射光点的金属钥匙，向阳叹息。
　　袁泽从身后上前几步，下巴抵在向阳肩头“别管这些，我有点晕。”
　　“还难受？那我们快点，也不知道宿管会不会允许我进去。”转身扶住袁泽脚下生风，嘴里逐渐变成自言自语的嘀咕。
　　“Q不会管的。”袁泽回答。
　　“那真是太好了。“与其放心不下的翻墙在家失眠，不如陪着。
　　不出所料Q视若无睹，眼睁睁给自习课逃课且非住宿生的放行，临了伛偻鞠躬目送二人上楼。
　　宿舍门打开，一如既往窗明几净，冷冰冰地缺乏居住的人的气息。
　　“你对门没有人么？”两人间的宿舍居然小半学期过去，还是只有袁泽一人。
　　袁泽打开房门寻找着什么，声音从里传出“那不是等你么？”
　　信你个鬼，眼珠向上，翻了个白眼，好奇心驱使，拧开对门的房门，黑魆魆一片，跟着记忆很快摸到门旁的悬空按钮，”啪嗒”一声，房间亮了，刺眼的光逼仄，过了一会儿才适应，课桌衣柜床都是配好的，并没有床垫、被套、被子之类用品。
　　“在欣赏你未来的房间么？”
　　“我睡哪儿？”循声望见简易沙发上的袁泽，在房间鼓捣半天，这会儿睡衣都穿上，不可否认这张脸的精美，纯色睡衣都别有韵味。
　　“跟我睡，当然你不愿意的话，沙发也不错。”指了指身下的沙发，神情戏谑。
　　“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没有多余的被子，冻死概不负责？”总感觉处久了，那家伙的恶趣味昭然若揭。
　　“bingo，所以考虑的怎么样？”
　　向阳并未回答，转身朝袁泽房间走去，用行动作回复。
　　蓝眸弯弯满是笑意，“我找了套睡衣，内裤的话有新的，不过···可能会大一些。”
　　进房门赫然一整套用具摊在床上，白葱般修长食指勾起黑色内裤，露出边边细小的尺寸印“我平时就这个尺码。”
　　“是嘛？那可能是我记错了。”袁泽爽心悦目并不反驳。
　　向阳去盥洗室洗漱期间，袁泽早早坐上床，哼着曲子将被子边缘掖紧，未到冬至时节，天还是有点冷的，一不小心对象生病了可不好。
　　”月亮弯弯，缠缠绵绵·····”熟悉的铃声响起。
　　“嗯，在的。”按过接通，弯着脑袋，将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
　　“额，少爷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平时都是嗯、哦、有事说的酷盖，突如其来礼貌说了句在的，更令人惊悚。
　　“嗯？”
　　“老头子到学校，你父亲那边估计瞒不住了。”凯硒耐心提醒。
　　“我父亲那边，爹地会搞定，没事别打扰我。”
　　“你真打算继续上高中谈恋爱下去？”
　　“跟未来岳父在合作中，其他也在继续，并不冲突。”
　　“你·····”向严俊直接代入未来岳父？凯硒叹气，离家出走后越来越任性了，“好的，熊二和熊北近期会安排到向阳家附近的房子，创办的公司手续下来了，接下来我代替不了，你也做好准备，别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对面可不是善茬。”
　　“给你涨工资，挂了。”将手机放到床头柜，捋了捋身旁的枕头，万事俱备只差向阳。
　　“未来岳父？”不是故意偷听，只是··恰巧回房，也不好直接打断。
　　“嗯。困么？被窝暖好了。”
　　“哦。”上回聚会的郝靓是袁泽名义上的未婚妻，那未来岳父岂不是······
　　胡思乱想着，脱鞋爬上床躺平，向阳忽然意识到，虽说在恋爱，但某种意义，他成小三了？还是被三了？直接问似乎又矫情，辗转反侧心绪不宁，袁泽后面的话是一个字儿都没听到。
　　“怎么不理我。”袁泽一手托着脑袋侧躺，蓝眸似水。
　　“我累。”敷衍着说道，枕边是手机抖动的声音，疑惑地解锁手机，微信信息还在不断增加。
　　雪雪：在不在不
　　雪雪：稿子呢！过两天又一个月了！！！！
　　雪雪：成功在望！上次给的存稿快没了，可不能断！！
　　雪雪：人呢？？？
　　····················（类似的信息n+1条）
　　哦·····原来我是个网络写手来着，向阳茅塞顿开，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这段时间光顾着学校的事情，忘记了，看着手机里还在不断刷新的信息，感受手里的震动，一丝一缕的愧疚冒出心间。
　　”我电脑不小心泼到水坏了，存稿没备份，我正在网吧通宵达旦”反复确认文字举棋不定。
　　森冷气息从身后传来，袁泽的声音听起来闷闷不乐“不是困了，谁啊？”把人骗上床，居然不关注自己，做一些暖和的事情或者聊天增进感情，抱着手机打字算是怎么回事！！
　　“没·没谁。”骤然听到，手一抖，话说，他是写手的事情袁泽也不知道，这人的秉性，怕是会去看吧，万一知道是写的言情···嗯·····还是算了，挥散那些想法，屏幕上的文字逐渐清晰，那条信息已然发送成功！！！！！
　　“擦擦擦！你有没有电脑。”向阳勐的坐起，悔恨之极，之前发了将近一个多月的存稿，算着日子，还能混水摸鱼个几天再开启”小黑屋”模式的，这下完了。
　　果不其然，那头对于向阳的主动很是欣慰，比起往日绝地逢生，这回快了半月的时间。
　　雪雪：棒棒的，那我过两天收稿，对了，上个月的钱已经结算了，看看你后台账户。
　　向阳处于魂不附体的状态，他平日里都是祸到临头奋起直追，这会·····果然良心要不得。
　　“有。”
　　“借我，快！”临迟处死的时间一下从半个月变成这两天，向阳无瑕再考虑其他事。
　　这跟想象的你侬我侬完全不一样，袁泽咂咂嘴，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我让Q送上来。”
　　“真棒！爱死你了宝贝！”袁泽的话如同沙漠里干渴行人眼里的绿洲，充满生机。
　　突如其来的拥抱，脸上一触即散的湿润，被主动抱了还亲了。“其实··也没什么。”袁泽小声嘀咕，伸手遮掩大部分表情，白皙的脸颊赫然涨红着，处于兴奋中的向阳并未注意。
　　拿到电脑爱不释手的抚摸，盘腿坐在沙发毫无睡意，这电脑居然是Y国洛嘉牌今年新款，标配都得几万。
　　袁泽躺在房间，不断的回忆身体的感触，那时的画面，可怎么想都蒙着一层奶白，并不特别清楚，怎么就那么快！不甘心、失落、窃喜、等情绪左右，翻了个身，望着从门下缝隙偷摸进的暖光，看在主动亲吻拥抱的份上，把他丢在房间的事儿一笔勾销。

第八十七章再次回梦（一更）
　　向阳抱着胳膊，头枕在上，长时间同一个姿势趴着睡，手臂钻心的发麻，从源头蔓延至全身，好似感觉不到臂膀存在，耳边嘈杂逐渐浮现，应该是英语课吧。
　　缓缓抬起头，脖子僵硬、小幅度摇晃运动下，手臂维持原状。
　　“醒了？”袁泽问道。
　　“大概吧。”望着正前方的黑板中央，神态迷惘。
　　”叮铃铃”下课铃没多久响起，英语老师布置完课堂作业踩点走人，向阳恍如隔世，如同反应迟钝、老迈的老人，看向身边的位置“你怎么坐在我旁边？”
　　袁泽凝视身旁的人，明媚阳光铺洒也遮盖不住的憔悴，通宵使他面黄肌瘦，平日灵动的圆熘大眼毫无生气，眼下缀着黧黑，懊悔放任他通宵，想着眉头皱紧呈八字。
　　“怎么？”向阳疑惑不解。
　　“没什么，少熬夜，国庆答应教你，找老师换的座。”挪开目光，翻看平摊的笔记。
　　“我也不想，但不熬夜我吃什么。”
　　“你父亲断了生活费？”
　　“没有，不过都搬出来了，想提前适应独立。”见袁泽无动于衷看着笔记本，向阳探头“什么东西这么有吸引力？”
　　随着窥探，笔记上的内容一览无余，一整页的英语思维图。
　　“学霸也需要这个？”向阳忍不住打趣。
　　袁泽斟酌再三，翻页继续写“不是我，是你。”
　　“恩。。。我貌似。。并不是真学渣。”向阳干脆下颚磕在袁泽左手臂。
　　“基础稳固总是好的。”向阳如同小兽的行为讨好了袁泽，停下笔忍不住用右手揉搓他的脑袋。
　　“我是早该换了位置，妨碍你们两情相悦。”林桦幽幽然，听到向阳疑惑提问的时候他在期待什么？狗粮吗？
　　“不还在我周围么？”向阳安抚道。
　　“哼，我才不稀罕，等班长回来，可以知道被选中的名单。”
　　“要是落选，我算是白忙活了。”为了抵处分打篮球的动力、存稿的紧迫，每一条都像是挑战神经。
　　“你不会落选。”袁泽笃定。
　　向阳视作安慰，侧着脸蹭了蹭“男朋友真会！”
　　摸着脑袋的手僵住，真的好乖。
　　“放学需要去买练习册之类么？袁老师。”
　　从袁泽的宽慰获得力量，疲惫一扫而空，戏谑调侃。
　　“熊二买好了，放学跟我一起走？”声音温和、低沉。
　　熊二？一时没反应过来，隔了半晌，脑海里勾勒出一个身形健壮的人影“不是在开店吗？”
　　“出了点误会吧。”他能说他一不小心会错意，把人家退休后的打算提前了几十年吗？
　　“行吧，下午我再睡会养养神。”磕着下巴有点痛，双臂也不麻了，向阳立即正襟危坐。
　　枕着的人倏然离开，枕过的地方蓦地发凉，尽量漠视想将人按回的冲动“晚上又通宵？”
　　向阳打着呵欠，点点头。
　　“你到底在做什么？”一想到可能明天还要看到无精打采的人，袁泽的眼神变得哀怨。
　　“向日葵写文，是作者，你不知道吗？”林桦惊诧。
　　“恩？”这口气，为什么像是全世界只有他被蒙在鼓里，哀怨的蓝眸多了丝缕委屈。
　　没想到马甲这么快被扒，向阳不止一次后悔认识林桦，打眼再看袁泽，即使知道有演的成分，还是忍不住心软、内疚。“我本来想挑个合适的时间好好说说，顺便安利你看看的”向阳眼神闪躲，绞尽脑汁使得话语自然可信。
　　林桦摇头，就差把”我在骗你、我心虚了”说出口。
　　“我很期待。”阴霾聚散，爽朗的笑容，眼睛挤成两弯弦月。
　　嗯嗯？这么好骗？难道谈恋爱的人眼睛都被滤镜煳住了？林桦腹诽，余光锁定班长的身影“我走了，回聊。”
　　“回去给你看。”并未留意林桦的留去，向阳重新趴回，脑袋深深埋在双臂间，思绪里袁泽的笑容、他的声音，心脏快要裂开，卡的段落灵感从四面八方迸溅而来，今晚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成果。
　　闭着眼睛小憩，不一会儿沉沉睡去，同学的嘈杂、课桌的碰撞、渐行渐远，意识蒙上薄纱，带入另一个灰暗空间，视线在漆黑里，能感觉在动，终点定格家门口，随之靠近，空间从黑白模煳，多了色彩，细微至大门栏杆油漆的斑驳，与前两回的梦迥同，门半掩着，向阳知道是梦却毫无办法。
　　再一次推门而入，房里的布置没有改变，一熘烟窜到二层的房间，蓦地眼一晃，似乎又被拥抱了，泪珠从眼前经过下坠，抬头先是下巴，再是压抑哭声正被咬紧的嘴唇，再往上，却是怎么也看不清，或许是本身对母亲的记忆已经模煳了，不过单看下巴嘴唇也能判断出是个美人呢。
　　“是爸爸的错，原谅爸爸好不好”耳边又是几近崩溃的声音同上回如出一辙。
　　再三无果下，向阳移开了目光，同一个梦出现的次数多了，便习以为常，何况，他哪来的第二个父亲。
　　向阳不由打量起眼前的人，虽然看不清脸，衣服的纹理、材质、倒是一目了然，脖子白皙秀颀，不过···喉咙那块··发育过度？胡思乱量多了，似乎只剩下哭声、哭嗝，逐渐什么也听不到，周遭又是灰蒙蒙。
　　“该吃午饭了，醒醒。”声音骤然出现，唤醒意识。
　　“嗯”向阳擦了擦嘴角，盯着一处地方目光逐步清明。
　　食堂里正是人流拥挤的时候，好在林桦他们占了座，有周闯这个”凶神”在，没什么人敢找茬。
　　“你俩的饭菜，按照袁美人的请求提前弄好了，不算太久，赶紧吃饭。”林桦老远就在招手，待两人走近，迫不及待说道。
　　“多少钱，转你。”袁泽坐下位置说道。
　　“你是我青梅竹马的恋人，咱四舍五入怎么着也算半个内人，不用。”林桦摆摆手。
　　“没关系的，他不计较这些。”向阳拿起筷子，跟着说道，
　　“那就谢了，下回请你吃饭。”袁泽露出真心实意的笑。
　　林桦像是受到爆裂一击，朝身旁的钱航倒去“快！救救我，我中枪了！”
　　“滚”份量不重，但糟心，钱航中气十足地说完，专心致志吃饭，不再理会。
　　向阳用筷子戳米饭，不时还会挑起一小口直接塞进嘴里咀嚼，荤菜素菜愣是一个没碰。
　　“我选的你不爱吃？”袁泽问道。平时在家做饭时的狼吞虎咽是假的么？
　　向阳摇头，一个梦如果只一回还好，可是三番两次的同一个梦，就有那么点儿惊悚，“你说梦这个东西能信吗？”话一出口，显得神神叨叨，生怕下一句紧接着一声哀嚎”大师救我。”
　　“如果寓意是好的梦，可以信”袁泽不明所以却认真回答。
　　“喔唷，做梦而已，别想太多。”看着向阳神游的样子，林桦赶忙接话。
　　“我并不认同，没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梦是虚幻的，也有人发声说提前梦到之后真实发生的事情。”任毅正投喂杨青吃蔬菜，看着眼前又一筷子绿色食品，杨青心情差的不想开口多说。
　　“没错，医学方面，很多关于病人因外部原因造成失忆或完全没有记忆的，进行催眠治疗，也有通过梦境逐渐想起来甚至痊愈的人，并不代表梦跟现实完全无关。”凯硒答道。
　　钱航忽然背嵴发凉，看着眼前的荤菜似乎想到前几天关于美食的梦，难道他就要像梦里一样，被炸鸡追着吃掉了么？
　　“阳阳，做噩梦了么？”袁泽看着自家男朋友，内心总是暖烘烘，声音不由自主便轻柔起来。
　　向阳也没想到随口一句，居然引来越发正经的回答，“没有，就随便问问。”说着夹起一块红烧肉伴着饭咀嚼入肚，别说，袁泽选的菜有荤有素，即营养还合胃口“你选的菜真棒！”不忘捧场一句。
　　林桦默默吞下苦楚干饭！单身狗不配抢功劳！他能煞风景说，是他打的饭！是他打的饭！是他打的饭！他不打饭光选有什么用！！！
　　忽然眼前多了一双筷子，筷子的一头夹着一块儿小酥肉，林桦抬眸赫然对上周闯狠戾的眼神。
　　“你吃”周闯干巴巴说道，眉宇不经意间蹙起，心生烦躁，和想象中的投喂相差甚远。
　　“哦”林桦干脆的夹过那块肉塞到嘴里，是一块有脆骨的肉，不停咀嚼嘎嘎作响，亏吃多了，拢共一条，不要跟周闯扛，表面是打闹你，没人的时候嘴巴又得受罪。
　　根据公布的名单，四班的周闯、任毅、林桦、向阳和袁泽，二班列利和单宏亿，其他两个班级有挑选出人，却以学习为由婉拒。
　　“年轻人不懂珍惜。”林桦啧啧摇头，这么好的逃课机会。
　　忽然后脑勺被拍，惯性脑袋向前，“哎哟，谁暗算小爷！”林桦龇牙咧嘴地回头。
　　“夏叔把你交给我，不是让你荒废学业的，月底的期中考努力进年级200名。”向阳单肩挎书包，眸光扫向正收拾物件的袁泽。
　　“小爷就是条闲鱼！”林桦反以为荣。

第八十八章编辑雪雪（二更）
　　“我知道。”看着林桦嘚瑟的神情，好在早有准备，续说“所以我拜托周闯监督你。”
　　“你说什么？”严重怀疑青梅竹马在搞我。
　　向阳不耐其烦，重复说了一遍，字正腔圆、声音洪亮。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朝着向阳的背影嘶吼。
　　袁泽顿住步伐，偏过头注视林桦，眼神不善“你想跟他同生共死？”
　　“没有，我说的周闯，跟向日葵没有关系，您听岔了。”灵敏的嗅到危险，林桦乖乖坐在位置上，神情纯良目光淳朴。
　　“看来你很满意我的安排，试卷习题我都给周闯了，每周末检查。”话落向阳拽着袁泽急匆匆离开，恋爱这种事情，作为学生还是低调些好。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路虎停靠边上，打着双闪，袁泽拉开右侧的门，站在一侧“请”说着朝里伸出手作邀请状，姿势标准同一个开门专员。
　　向阳缄默地上车，袁泽挑眉见没有回应，紧跟其后关上车门，车随后行驶在路上，静的只剩车的引擎声、空调运作的声音。
　　“就算在一起，也没必要搞这些。”下车后四下无人，向阳抱着一摞习题册，说不上那里别扭，同是alpha，感觉待遇像Omega。
　　袁泽轻笑一声，这根本不是性别的问题，“希望你别后悔。”
　　意味不明的话使人心生疑惑，乃至进门到袁泽开始做饭，向阳总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他身上，这黑心的玩意，又想搞什么把戏。
　　“你手机响了。”隔着厨房，细小的声音充斥耳边，袁泽提醒道。
　　是么？向阳回神，手机静置客几亮着屏，轻音乐夹杂抖动。显示”雪雪”来电。
　　“喂，我是向阳。”昨天才催稿，不至于这么急吧？
　　“向阳，我对不住你·····”那头传来近似崩溃的哭啼，将手机拿远些，有点炸耳朵，离得远了声音细小如蚊。
　　“你先冷静下，有什么事慢慢的小声点说。”再次拿近，向阳安抚。
　　“嗝，对不起，我以后··我以后可能做不了你的编辑了。”负责了2年感情也是有的，雪雪打着哭嗝咬字异常艰辛。
　　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向阳看了眼厨房间忙碌的背影，转而走到阳台，将阳台的移门关上“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原来，雪雪是单亲家庭，Omega的母亲本就身体柔弱，多年独自供养他读书、肩负家庭开销，好不容易熬到雪雪毕业，边做编辑还有一份实习工作，眼瞧着一切好起来，身体却不堪重负昏倒，被好心人送往医院通知雪雪，到了医院才得知是心肌炎，外加多年劳作贫血，需要住院查看，随时可能面临心血供应不足猝死的危险。
　　“那你是打算辞职看护？”
　　“看情况，住院的话勉强能撑一段时间，再找人看护就····”雪雪吞吞吐吐，其实这个情况最好是请个人看护，自己也正是实习上升期间。
　　“你在W市？”2年来，除了素未谋面，向阳早已将人划分到朋友一类。
　　“嗯，我知道是兼职，但我到时候可能也顾不上你，辞职后会给你安排个负责的。”
　　“住院和开销，一天要多少。”
　　“大概600，哎，估计实习的工作也得换。””实在不行··工地搬砖钱也不少。
　　“没有其他亲戚么？”向阳蹙眉。
　　在陌生的城市，有人关心，雪雪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从他父母离异后，那些亲戚怕被麻烦到借钱之类，早就撇干净关系，老房子拆后的款在W市安居后所剩无几，万不得已，房子说不定也····
　　雪雪含煳其辞，向阳一针见血抓住重点，恰好明天周五，心里有了想法“明天有空么？我也在W市。”
　　“啊？是有什么重要的需要交接么？”
　　“好歹相识一场，请你吃顿散伙饭。”
　　雪雪显然是不好意思，一直推拒，最后架不住向阳态度强硬、歪理多“那··行，W市我不熟，约我公司附近可以么？”
　　向阳琢磨着也行，续问了地址，这个约算是定下来，雪雪公司在市中心地段，待遇估摸不会太差。
　　饭后，向阳瘫坐沙发，电视上的光线忽明忽暗泼在脸上，客厅灯光骤然照亮。
　　“该做习题了，阳阳。”袁泽的声音不怒而威，第一回向阳以刚吃完饭为由拖延，第二回以吃太撑脑袋空空为由，第三回又说看电视，总之一拖再拖，再看时间，距离晚饭时间已经过去1小时。
　　“我还有点撑。”谁能想到，那一摞习题是课后小灶。
　　“既然这样”袁泽将外套拉链拉开“做点消耗的事情。”作势倾身压上。
　　“我突然可以了。”从双臂间下滑，屁股从沙发垫滑落至地板，之后向那一堆习题的方向前进。
　　看来早该这么做，袁泽懊恼地起身，步履优雅，遂坐到向阳身后，大长腿岔开，将人揽入怀中。
　　“不太方便吧？”这特么怎么学？
　　“你做，我休息会。”热乎乎的气息从耳边擦过，暖烘烘的温度从身后源源不断传来，向阳握着笔举步艰难。
　　“嗯？第一题就不会？”下巴磕在向阳肩头，习题看的一清二楚。
　　“没··没有。”
　　“这样啊，那继续别停。”凑的近了，淡淡的甜橙味萦绕鼻尖，向阳的耳尖嫣红，侧脸白皙透红。
　　尽量稳住被依靠的身体，紧握手里的笔，生怕紧张情绪被识破，面上若无其事写习题。
　　翌日，天气骤冷，穿得密不透风，逐渐增多。
　　课堂已然过去两节，袁泽望着身旁空荡的座位想入非非，昨天是做的太过分了么？一转眼，向阳昨日里压抑的声音、娇羞的面影从眼前晃过，莞尔一笑。
　　“袁美人，向日葵怎么没来？”林桦撇撇嘴，偷偷发给向日葵的信息杳无回应。
　　“有事？”笑意仿佛错觉，面色阴沉的睨视。
　　“没··没事。林桦摸着鼻梁骨，眼神闪躲，要不是周闯逼得紧，还拿向日葵作借口，他犯得着么！
　　“我想你是个明白人。”袁泽说着低头捣鼓手机，居然有一条一小时前的信息，点开赫然是向阳的【今天有事请假，勿念】，蓦地浇灭内心的不安，再一抬眼，眼前的人顺眼不少“如果是学习方面的问题，我也可以效劳。”
　　阴晴不定的模样，吓得林桦不知如何接话，憨笑一声寻了借口熘之大吉。
　　另一边，在袁泽出门不久后，向阳慢条斯理的打理出门，假已经提前和阮老师请好，想至昨夜的晕头转向，踌躇不定最终还是给袁泽发了条信息，生怕再寻了借口，他可吃不消。
　　今日穿着得体偏成熟，内搭白色衬衫，外穿中长款黑色毛呢大衣，裤子是西装小脚裤，平日穿的运动鞋换成锃亮皮鞋，选择领带其实效果更佳，奈何···哎拢紧围脖，慢悠悠朝着公交站台走去，离约的时间还远，可以一路放慢脚步顺带享受独自一人的氛围。
　　或许是工作日人少，公交站台只有向阳一人，天气微凉，哈出的气息如同袅袅烟雾，公交车准时到来，上车扫码一气呵成。车平稳的驾驶在马路上，窗外一路的风景熟悉且热闹，随着站台停靠次数增多，窗户覆盖薄薄一层雾气，满座后不少人挨着人站立，即使隔着耳机，也能清晰的听到老人家吼着嗓门的家长里短。
　　这大概是向阳常坐公交的原因，身边有了人气、有了嘈杂，才不会胡思乱想，觉得全世界只有一个人的冰凉。
　　”新信站到了，请准备下车，下车请注意·····”车里传来提示音，向阳起身挤过人流，准备下车，今日的日程，先找家氛围不错的店踩点吃饭，再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中意的书，下午再逛逛，就近坐地铁到雪雪约的饭馆等人。
　　时间飞逝，一眨眼离约定的时间不过半小时之差，向阳锁着眉头，紧盯导航半天没挪步，导航上显示到达目的地。
　　此刻身在一条漆黑巷子，仅有一盏破旧不堪的灯照明，墙面连写着拆字，这种环境有地方能吃饭？
　　“是···向阳么？”身后倏然传来不确定的问话。
　　光是熟悉的声音，向阳便肯定是雪雪，转过身，饶是对袁泽这等美貌都逐渐免疫的他，也再次愣神。
　　不同于袁泽精致如神邸的高不可攀，眼前的人，长相如转世妖狐，五官妩媚，即使双瞳剪水，但眼下缀着泪痣，乍一看还是细看，都是令人心慌意乱、倾尽所有、甘之如饴的美。
　　久久得不到回复，以为认错人，显得有些尴尬“不···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
　　“没，是我”向阳如梦初醒，干巴巴望着眼前的人，很难和昨天隔着电话哭得接不上气还打嗝的人联想到一起。
　　“我，也没想到这边拆的这么快。”上回来还是几月前，没想到市里发展那么快，都轮着拆迁了。
　　一开口又是熟悉的味道，向阳叹息”既然如此，我来的时候看到家不错的店，去么？”
　　雪雪咧开嘴，露出皓齿，“好啊”
　　本以为家里出事，会阴晴不定神色仓皇，看来性格和聊的感觉差不多，向阳边走边想。
　　“你母亲状况还好么？”
　　“嗯，还好，倒是你，以后换了责编，可别再这样拖了，万一遇到脾气不好的，你可怎么办。”想到一些群里的八卦，雪雪满是担忧，艳冶的脸庞一举一动皆扣人心弦。
　　向阳偏过头不再看，这他妈谁受的住“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聊吧”一定要找个靠窗位置，能自然移开视线，总觉得鼻子有点痒，不确定的摸了摸，可别看男的看到流鼻血。
　　雪雪迷惑不解，是他长得丑么，为什么所有人跟他讲话都不看他，内心似乎更加自卑。

第八十九章见网友（一更）
　　林桦缩在教室后门靠墙壁的位置，有了周闯的遮挡，上课玩手机轻而易举；至于为什么坐在这儿，武力镇压下，多亏他那没骨气的前同桌欣然和老师提议。
　　手机调成静音，相亲相爱的大家群消息99＋，上学日那么多交流么，林桦纳闷点开。
　　起源于十几分钟前，沈铫发的图片，图片中隔着一条马路，隔着层透明玻璃，一个漆黑后脑勺，身边依稀露出另一个毛绒脑袋，姿势十分亲昵。林桦摇头，啥时候这么八婆了。
　　继续下滑，沈铫几乎秒回，内心激动，聊天内容截止在@林桦，向日葵有对象了？！！
　　这段时间事情多确实忘记转告他们了，不过他们怎么知道？怀着心思林桦打字问出。
　　林桦：你怎么知道的？
　　沈铫：我TMD又不瞎，都给我撞着拍到了。
　　点开那张图片放大，有些模煳，脑海里自动套上向阳的五官，别说还真有几分相熟，再抬眸，看了眼斜前方的袁泽，一头雾水。
　　沈铫：wc!我一直以为跟向日葵同住那小子有戏！没想到啊。
　　林桦默了，所以向日葵今天没来是会情郎？这么刺激。
　　郑雪黎：逃学扣分，另外别耽误别人上课。回复完，一把抢走权夜手机，指了指桌上的课题。
　　沈铫：别呀~郑会长，我就是想跟你们分享。
　　袁泽：嗯，看到了，谢谢。
　　手一哆嗦，手机滑出，好在手疾眼快接住，林桦戚戚然放回桌兜，居然忘了这家伙也在群里，完了完了，翻车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远在西餐厅的向阳对此一无所知，选择与雪雪并肩坐的位置，目光闪躲，即使挑了个灯光灰暗的环境，不太敢看向身旁。
　　“对不起，是我···丑到你了。”沟通顺畅，但向阳躲避的模样还是伤到雪雪的自尊。
　　“你管这叫丑？”过于惊诧，向阳偏头直视，两人本就挨得近，妖冶昳丽的五官、肌肤细腻如润玉，仅一刹那，手心捂住鼻息、嘴唇，瞥向别处。
　　“你刚才正面看我的时间，都没超过三秒。”雪雪咬牙，说得有些委屈，天生的外貌他无可奈何。
　　“咳，你真的做好为了赚钱，搬砖也可以的打算么？”遮掩尴尬，向阳旋即换了个话题。
　　雪雪迷惘“公司的同事不嫌弃我丑，对我算不错，工薪方面于刚毕业也可以，哎。”想想同一期毕业正苦于寻觅工作的人，他无疑是幸运的一个。
　　能不友好么，这张脸如果进娱乐圈，绝对大火。
　　“排斥娱乐圈么？”向阳问道。
　　雪雪凝视向阳侧颜，喉咙发出一声疑惑音，尾调绵延。
　　“我家境其实还不错，你如果不排斥的话，可以给你介绍份轻松时间宽裕，钱来的快的工作”来时惴惴不安，想着再不济按照雪雪的性子可以试试经纪人职务，这会算是心神宁静，身材颜值再加上温吞单纯地性子，只要愿意进圈子有人捧，向阳好似看到一颗雄起新星。
　　“额，还好。”据说，给艺人端茶送水一个月也不少钱，雪雪心想。
　　“编辑的话，你别辞职，我还是挺好带的，这几天会把稿子发你。”
　　许是向阳穿得正式，气势凌冽，全程雪雪跟着向阳的节奏，最后一锤定音。
　　“你的地址我记下了，明天会让父亲的助理上门跟你细谈，不放心的话，到时候可以去公司签约。”洽谈十分顺利，出了店门，向阳神清气爽。
　　雪雪反应板滞跟着出门，寒风钻进衣领，一阵冷意吹回意识，向阳正站在路边，招揽到一辆出租“你为什么帮我？”仅仅是初见的网友而已。
　　“当然是喜欢你，对了，有件事我说谎了，我是alpha。”向阳戏谑打趣，紧接着挥挥手弯腰上车，只留一窜汽车尾气。
　　向阳的话如同炸弹一炮接一炮，炸得雪雪心绪不宁，是··看上自己的意思么？
　　暮色悄至，了一桩事儿的酥爽心情维持至现在，向阳抖腿瘫坐沙发，电视上播映喜剧小品，不时无趣转过头，便能看到袁泽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平凡又温馨。
　　手机恰时响起，按住接通键，话语轻巧“在的，什么事？”
　　“我··纠结了很久，如果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帮助我的话，我想····”雪雪站在医院走廊踌躇不决，他喜欢向阳的表里如一，却不是那种喜欢，仅仅抱着想追他、泡他的心思，虽可惜也只能拒绝。
　　“啊～”向阳拖长了音，打断雪雪的话，似乎听出那头失落的音调继而会说些什么，“我是喜欢你，就咱俩现在关系的那种喜欢，别多想。”
　　“真的吗？是朋友··的那种么？”雪雪反复询问。
　　“当然，还能是什么，我就忍不住逗逗你。”仗着两人隔着电话，向阳咧嘴笑的蔫坏，因为长得太美令他无法直视的尴尬，总得从别的地方讨回来。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雪雪没办法心安理得接受一个人带着异样感情的帮助，如若是朋友间的话，他以后会努力回馈！激励的火焰从眼底熊熊燃起。
　　“是谁？”那头突然传来陌生声音，雪雪附耳。
　　袁泽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出现在向阳身旁，此时单腿弯曲抵在沙发上，双臂撑着，上身挨近向阳，眼眸如同深蓝色宝石，看不出情绪。
　　“没谁，回聊挂了。”总觉得对上这眼神无法光明正大说出口，侧目而视顺带按了挂断键。
　　房内有暖气供暖，袁泽却丝毫感受不到，那张蒙翳图片不断反复在脑海里出现，嫉妒疯狂占据心间，从进门等人到做饭，他一直压抑着，没有等来解释，有的只是那通暧昧电话，还算是偷听而来。
　　丝丝缕缕从心脏蔓延开来，凉意沁入血液，贯穿全身，矜贵如他，第一次不知如何开口。
　　寂静笼罩两人，只余电视里小品的声音、观众的笑声和鼓掌声。
　　“饭做好了？”琢磨不出袁泽的心思，向阳温声细语。
　　若是平时，袁泽定然是心生欢喜，此刻却十分刺耳，是在心虚么。
　　“你喜欢我么？”
　　“当然喜欢。”向阳不假思索。
　　“就咱两现在关系的这种喜欢？”
　　再迟钝也能察觉不对劲，蓦地对上那双幽深蓝眸，深谙眼底似匍匐着凶兽，但凡向阳的回答不满意，便会将其啮噬。
　　“你又”话音从喉间冒出，被细碎的吻堵了回去，向阳不置可否，瞪大双眼。
　　不似情到深处的轻柔，不似调侃打趣的捉弄，纯粹是占有掠夺，每一寸唇齿肌肤皆不放过，渐渐向阳感到吃力，轻微的舌尖推拒、身体推搡，迎来更狠戾的对待。
　　莫名其妙被如此待之，向阳心中生愤，顾及袁泽身体无法心生反抗之意，逐渐安分，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紧紧攥着。
　　这一行为讨好了袁泽，滔天怒意瞬间消泯，舌尖稍退改为舔舐，浓郁甜橙香气裹挟松香，不断刺激着两人，谁也不好过，谁也没再继续。
　　袁泽挪到沙发一端，他对向阳的占有欲使他无法理性对待，细微到眼神的一丝一毫。
　　“今天玩的开心么？”
　　“发疯没发够？”愤懑充斥，向阳有一瞬间是想算了，大概alpha本就相斥。
　　“是我的错？”刚才的话题已然是袁泽最大的让步，但凡向阳心里有他，该是很快就能反应到问题所在。
　　“呵，怎么会，你袁大少爷怎么会错。”对现状毫无头绪，不妨碍他发泄不爽的情绪。
　　深吸一口气，袁泽没再搭理，回了房间。
　　向阳同样没什么心思再吃饭，转而回到房间，他想不明白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闹了。
　　周五放学，林桦心情甚好，每周盼着这一天，有借口回家，好吃好喝被供着，没有向日葵看护，没有狗粮，也没有周闯。
　　简单收拾一背包东西，手机屏幕上显示，司机已到达目的地，等待乘客上车。
　　“钱航！小爷我回家了，到时候要吃什么发给我，我给你带。”朝对门喊一嗓子，迫不及待向外跑。
　　钱航探门而出时，客厅空无一人，作为一个家里念叨过胖不健康的吃货，宿舍堪比天堂，除了需要定时查房。
　　车缓步在公路，靠近龙贺苑更加偏僻，“你TM都到这儿了，还顺路？”林桦气愤不已，这人真阴魂不散。
　　“向阳让我监督你。”后座位置太窄，大长腿交叠。
　　林桦一口气不上不下，居然生出虽是学渣还挺有责任感的错觉，一瞬间恍惚，错失了继续问下去的机会。
　　陌生车辆进不去苑内，司机熟门熟路停在保安站门口“账单发过去了，要发票么？”
　　“不用了，谢谢。”见身旁的人毫无反应，戳了戳他，周闯这才悠悠然下车，紧跟着林桦也下来，目送出租车远去。
　　这个点儿附近可难打车了，想到周闯吹着冷风叫不到车站在路边就想笑，林桦清咳，“打车费就当是我请你坐的，不AA了，下周见，我回家了。”
　　周闯眼瞧着林桦心口不一、幸灾乐祸的模样，希望一会儿他还能笑出来。

第九十章借宿（二更）
　　苑区说大也不算太大，走了十来分钟左右，林桦家是三层的别墅，内里灯光都亮着，门口有车过道的双开铁门，一侧有个方便出入的小门，站在门前，毫无平时回家的喜悦，为什么保安大叔会放周闯进来？他俩前后脚也不至于肯定是朋友之类的吧？话说为什么一路跟着他？
　　一阵凉风掠过，打了个寒蝉，今夜格外的冷。
　　“不进去么？”废话！怎么能让你这种人看到我输入门密码，林桦心想，“那我先走了。”说着只见一条胳膊从身旁经过，娴熟按着自家门锁，行云流水一顿操作，门”嘀”一声开了。
　　“不进去么？”周闯推开门，人已经走进去，似乎犹豫，他不进来要不要锁门。
　　“你是跟踪狂吧”林桦闪身而入，止不住的害怕从心里冒出，这人不会表白被拒、心理扭曲、走猥亵BT风格了吧？装作无意瞥了眼身旁的人，
　　凶神恶煞的神色半隐匿在黑暗，裸露出的被灯光照顾的部分，更阴郁。
　　吞了吞口水，林桦拉拢外套，双手环抱，走得更快，家里两位大人时常出差、开会奔波在外，家里只剩一名老管家，从林桦出身便在了，什么都会一点很能干。
　　“金爷爷，我回来了。”推开门，林桦朝里吆喝壮胆。
　　“真令人伤心，宝宝都不想我么？”夏叔单手捂着脸庞，语气哀怨。
　　“爹地在家啊，爸爸呢？”意料之外的见面，林桦窜到夏长远怀里，一股温暖的味道扑面而来。
　　“离你爹地远点。”林琛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头是Alpha儿子，一头是Omega老婆。
　　林桦踉跄，他就知道，没有人爱他！咬着唇，目光流露不甘，“金爷爷，饭好了么，我饿了。”
　　周闯看了一场闹剧，嘴角因着氛围上扬“夏叔，林叔，打扰了。”
　　“怎么会，上回在宴会看到你，就想着有时间请你来吃饭，你母亲还好么？”夏叔很是热情，当年周闯的母亲跟他关系近，可惜身子骨差，联想挚友温淮，总忍不住怜爱三分。
　　“小时候搬家去Y国看病，近年有好转了。”一问一答，画面倒也温馨，林桦伸长耳朵偷听。
　　“爹地，你认识周闯的妈妈？我怎么没见过？”没道理啊，小时候夏长远可是把林桦当妹妹打扮，穿女装到处跟朋友炫耀来着，怎么会没印象？
　　这话一说，气氛蓦然跌到冷谷，夏长远尴尬笑着，连林琛也看不过眼，自家这儿子也不知道随谁，性格跳脱。“你小时候常跟人一起玩儿，还说要娶他当老婆。”
　　经林父一提醒，林桦记忆里还真就有了这个画面，“是有这么回事吧？不过不是领居家的妹妹么。”
　　“饭好了，都别在门口站着，可以开饭了。”金管家笑眼弯弯，林琛少爷还小的时候他便在林家伺候，一眨眼少爷有了媳妇、小少爷，时间过得真快。
　　“好呀，我闻着可香了，金爷爷，你都不知道，学校的饭菜跟你比····”林桦将背包扔到一边儿，缠着金管家往饭桌走去声音渐远。
　　“周闯呀，我儿子他的性格如此，别伤心啊，多处处唠唠，肯定是记得的。”夏长远瞧着周闯一言不发，忍不住关心道。
　　“夏叔我了解他，没事儿，他的话我都替他记着。”
　　话里有话，单纯如夏长远只觉欣慰，林琛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小子，这话是来抢儿子的？
　　一顿饭下来宾主尽欢，看时间较晚，夏长远再三留宿，周闯欣然接受，别看房子有三层，却只有一间客房，近日来偏潮湿，被子什么都被收起来，只剩空荡荡的床架。
　　“我这就去准备。”金管家道。
　　“金爷爷，他就住一晚上，别费事儿了，跟我住就成。”林桦某些方面还是像夏长远的，比如都是替他人着想的性子。
　　生怕金管家不听劝，林桦二话不说把人拽到自己房间，似乎多了一层小时候相识的印象，没那么害怕了“你小时候长得可可爱爱，怎么就长歪了？”
　　周闯站在门口观望，这个房间有独立阳台，空间大，墙壁上贴着一张明星海报附带一排狂草的签名，书架上堆满五颜六色的书籍，一看就不是关于学习的，其他比起一般男孩子简约干净不少。
　　“那是谁？”目光盯着墙上的海报。
　　“这你都不认识？今年红毯节影帝霖川啊，这签名海报可是我求了向日葵好久弄来的。”说到这，林桦不得不佩服向日葵家的发展，居然真的轻而易举搞来了，早知道今年生日该说想和霖川吃饭的。
　　“是alpha？”
　　“看这脸！这眼神，还能是Omega么？”涉及偶像，林桦奋勇当前。
　　“原来你能接受alpha。”这话听着哪里怪怪的，不待多想，一片阴霾覆盖。林桦坐在床边，向一旁躲开，却被人拉回“你要干嘛？”
　　“既然能接受，说明我还有机会。”这尼玛什么逻辑，林桦惊呆了“瞎讲什么你！”嘴巴赫然被捂住。
　　“别继续说，我不想听。”真任性！林桦只得瞪着眼抒发不满。
　　手机恰时响起“喂，怎么了？”林桦问道。
　　“什么？好，你等我下，给你开门。”不知那头说了什么，林桦转瞬挣脱，跑下楼。
　　向阳提着电脑包，脸色不太好，一路被领上二楼进房间，三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开口，最后还是林桦耐不住好奇。
　　“向日葵，你怎么大半夜出来了？”
　　“袁泽欺负你？”周闯眼神毒辣，一针见血。
　　毫无反应的向阳，听到袁泽的名字，缓缓抬眸。
　　“还真被你猜中了。”林桦表示吃惊。
　　时间退回到两人各回房间后，向阳吃过晚饭不是很饿，加上心情不好，想着干脆码字一鼓作气写完，盯着码字软件半宿，愣是一个字也码不出。
　　老房子隔音不好，一点儿风吹草动有心之下都能听到，是房门打开的声响。是要道歉么？向阳忍不住关注。
　　“好的亲爱的，刚好我也饿了，这就来陪你。”是嫉妒么，这声儿入耳特大，生怕向阳听不见似的。
　　隔了一会似乎是大门的开门关门声，又是一片寂静。家里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什么！他居然敢给你戴绿帽子！”林桦双手叉腰，眸里盛满怒意。
　　“需要帮忙么？”周闯处之泰然，撩起袖管。
　　这个帮忙怕是个体力活，向阳咂嘴“本身他是alpha，我也是alpha，可能天生相斥。”
　　“什么就天生相斥，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因为爱么，爱难道分性别！”林桦论起事儿来头头是道。
　　“也没到爱的程度吧。”向阳上看下看，忽然觉得自己可能也是个渣。
　　“他不像那种人，你想想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周闯看着林桦宛若被出轨的暴跳如雷，想到袁泽对他莫名的敌意，忍不住说道。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学校请假的事，我也有发短信，会有什么？”一边回忆，一边小声嘀咕。
　　林桦灵机一动，从床边跳起“我想起来了！”
　　两人疑惑不解，目光一致。
　　“向日葵，这事你俩半斤八两啊，你白天幽会情郎，他晚上见小情人，真刺激。”一时半会还真总结不出个对错。
　　“什么情郎？”黑眸凝视林桦，如孩童般懵懂。
　　“够了啊，我可不是你对象，别藏了，群里都爆出来了。”林桦拦过向阳的肩头，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晚上怎么睡？”周闯黑黢黢的眼睛注视着林桦搭在向阳身上的臂膀。
　　“对哦，向日葵你睡我床，我去收拾客房。”向阳的一些小习惯小洁癖，林桦清楚不过，赶忙起身去准备。
　　“不用那么麻烦，我打地铺也成。”时间太晚，不请自来也怕麻烦他人，手上却已根据提示点开群信息一条条浏览。
　　“这个人会玷污你，不行。”林桦恶狠狠防贼似看了眼周闯，这人喜alpha，万一贼心不改。
　　一番争执讨论后，林桦跟周闯睡床，向阳打地铺。
　　房里供暖温度适中并不冷，床上林桦靠里背对周闯侧睡，周闯仰面闭着眼，向阳盘腿而坐，将电脑的亮度调到最低。
　　姑且不论袁泽是否出轨，他貌似··引起了误会，仔细一想，袁泽晚上的问话很心机。
　　又是问白天玩的开不开心，又重复他电话里说的内容，想知道那个人是谁直接点不成么！还alpha这么拐弯抹角。
　　做好心理建设，晚上突如其来的粗暴也不是那么难接受，或许是他错了，谈恋爱该主动一些，向阳想着，双手狠狠撂了把脸，他这是怎么了？晚上刚被强吻吵架，这会开始替对方找借口了？！
　　若有所思敲打出一句：【白天见面的是我的编辑雪雪你别误会】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人也没直说是吃醋。
　　【睡了么，白天见了编辑，现在码字枯燥，能聊聊天么？】删除后重新编辑一条，这个貌似不错，再瞅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了，会不会已经睡了，或者那个亲爱的？脑海里蓦然出现脸红耳赤的天美Omega娇羞的躲在袁泽怀里，他也会像对自己一样·····
　　擦！凭什么他要先给台阶下，爱咋咋。重重点在删除键，将文字清空，电脑干脆也合上放到一边。

第九十一章借宿2（一更）
　　待黑暗弥漫，周围的唿吸声渐匀，周闯睁开双眼，眼里一片清明，身体的警惕使他无法轻易在有人的环境下入眠，不过这久别重逢的相聚，倒是还不错。
　　倏地，一条胳膊甩到身上，紧接着腿也缠上来，说好的三八线走的真快，周闯轻笑，转而大手拦在林桦腰间，许是不爱运动，腰肢纤细，柔软。
　　隔天大早，难得一家人顺带小少爷朋友在，金管家大清早忙活起早餐。
　　“金爷爷，好久不见。”向阳穿着林桦的运动服，从门口路过。
　　“阳阳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自从上了年纪，金管家一般过了九点就睡了，加上房子隔音好，自然是不知道的。
　　“昨晚就叨扰了。”向阳抓了吧后脑勺的秀发，从小和林桦打成一片，照顾他最多的便是金管家，但因着恶心小三母子，高中后还是第一次来林桦家。
　　“一段日子不见，怎么生分了！”
　　“没有没有，就搬出去后也没找时间看望您，怪不好意思的。”向阳实话实说。
　　“这孩子··哎，再等等早饭快好了。”向家的事情早有耳闻，作为管家还是懂什么时候该闭嘴，将心意融入早饭，下手更积极。
　　“好的金爷爷，我这就去叫林桦起床。”
　　金管家对于林家是个不一样的存在，享受的待遇和家人无差，据说当年金管家独自一人带儿子找工作，林家老爷子见其可怜便留了下来，他的儿子比林琛年长几岁，长大后也替林家做事，一次意外，为了救林琛命丧九泉，如若金管家闹了也算人之常情，哪晓得他就此将对儿子的父爱转到林琛身上，做事更为用心，林家人看在眼里，对金管家上了心，林琛更是暗暗发誓，代金管家的儿子敬孝道。
　　“小林子，起床！”再看床上睡得五花八门的林桦，向阳忍不住嫌弃。
　　“周末不上课，别烦我。”滚进被子里企图隔绝噪音。
　　向阳气笑了，这玩意动手能力不强，起床气还贼大。周闯早就穿戴完好，随意坐在房间的懒人沙发，打手游。
　　“你看中他什么？”向阳发自内心的提问。
　　“大概是能挡桃花。”周闯的视线瞥向床上那一坨，旋即挪到手机上。
　　“也是，再怎么不济，还是个健全的哈士奇。”
　　“你们不要太过分！”林桦怒从心生，勐地从被窝里坐起身子。
　　“啊，醒了。”向阳说道。
　　“小爷我欠你们的！周末也不让我睡！”抱着被子，睡意无影无踪。
　　“金爷爷早饭做的很丰盛，别浪费老人家心意。”
　　“要不是你们会有这茬么！”放到平时家里只有他一个，金爷爷一般只做午饭和晚饭两顿。
　　“流水的友谊，我现在住上一晚，吃个饭也是我的错。”向阳小声哭啼，低着头，伸手做着抹眼泪的姿势。
　　“向日葵，我没有那个意思。”林桦慌了，忙不迭从床上下来，手舞足蹈地解释，向阳可从来没有示弱到哭，是真的伤到他了。
　　“少欺负他一点，本来就不聪明。”周闯头也没抬的说道。
　　“这该死的狗粮。”抬头，向阳面无表情，眼角一丝一毫的泪珠都不存在。
　　“擦！你欺骗我感情！渣男！”
　　尖叫声响彻房间，大清早便热闹起来，反观另一头，高级公寓里毫无生气，连装修都是商业简约风。
　　“大少爷，您这在我家干坐一晚上，有意思么？”凯硒从楼上下来，秀发打着卷，俨然刚睡醒。
　　“你说他会忍不住，主动联系我。”抬眸，袁泽的眼神说不上友好，眼下两个诺大黑眼圈。
　　“大少爷，我前面还有别的话吧，如果在乎你的话！这个前提如若不存在也不能怪我。”凯硒木然，连白眼都懒得给，果然恋爱使人智障。
　　“他不在乎我，不喜欢我，为什么跟我在一起。”
　　“所以不是另寻新欢了？”
　　想到那张照片，还有沉静的手机，袁泽默了，是觉得身为alpha的他难以接受，所以在找下家了么？
　　“不是我说你，回想你恋爱前的样子，外面Omega千千万，何必为了个alpha，失去自我做舔狗呢？”凯硒语重心长，颇有种自家白菜被猪拱，还是倒贴的无奈。
　　“单身狗你不懂。”
　　“我是不懂，总之，你得把自己抬上去，平时又是做饭，又是粘着他，太弱势。完全像是为了附和一个alpha，做Omega一样。”
　　“像···Omega？”蓝眸凝视凯硒，渴望从他身上得到想要的结果。
　　“我给你分析分析，下雨天你给他送伞，心情不好你推掉事情陪他，做完饭等他到深夜，给人补习开小灶，妥妥的田螺姑娘。”凯硒一顿分析勐如虎，袁泽的心渐渐淹没在伤痛里，会情郎恰巧是他自爆是alpha后不久，真的不是巧合么。
　　下楼到客厅，只见拿早报坐着等人的夏长远，金管家还在厨房忙碌着。
　　“倒是起的早，都坐呀，今天金叔做了不少花样呢。”闻声看去，夏长远瞧着三人并肩，甚是欣慰，似乎从他们身上看到当年好友欢聚的景象。
　　“夏叔，林叔叔不吃么？”向阳坐在夏长远对面问道。
　　思绪瞬间淡出回忆“他可忙着，凌晨就走了，估摸这会该到Y国了”
　　“爸爸去那儿干嘛？”林桦摸索记忆，家里似乎并没在国外有什么生意。
　　“是跟向阳爸爸的合作，有事情才去的，快吃。”似乎并不想太纠结这个问题，拿起一根油条塞住林桦的嘴。
　　“阳阳最近没和父亲接触么？”若是换做别人或许是挖苦，夏叔问则是真心实意的关心。
　　向阳啜了口豆浆，舔掉唇上的豆汁“有向玲珑，他哪儿还会顾及我。”
　　“当年看你父亲的那股劲，谁能想到会有这种事，不过说来也奇怪，隔壁那家子，似乎很少见你父亲出入。”毕竟是个外人，除了感慨，帮着照顾闺蜜儿子，他也不好多说。
　　“可能是工作忙吧”向阳不以为然。
　　“吃完有活动么？”意识到话题的沉重，夏叔询问。
　　几人皆是摇头，夏叔心喜“太好了，正好天冷了，我带你们逛街买几套衣服。”
　　三个alpha干笑着埋头吃饭，不约而同的想到夏长远是Omega这件事，大多数Omega都喜欢逛街买买买，把自己捣腾起来，夏长远也不例外。
　　司机开车平稳，三人懒懒躺在后座，希望车能一直开下去，然而司机或许是想表现，这回的车停的异常快，九点左右的时间，富华区市中心的大厦才开门不久，进门，暖气也不是特别暖和。
　　夏叔进了这门，像是走入另一个世界兴奋不已。
　　三个身材颀长、容貌气质不凡的alpha少年，如同打霜的茄子，蔫了似的跟在身后。一路上备受瞩目。
　　几圈儿下来由于人少，很快逛到4层也是除开休闲区，最后一层服饰、配饰区，三人拎得满满当当，不禁松了口气。
　　“我的天，太久没跟爹地独处，都忘了这茬。”林桦喘着气，难得觉得对不住两人。
　　“怪不得你住校后体力差了。”向阳找到了根源。
　　周闯气息平稳，不费吹灰之力拎着购物袋，紧跟夏长远身后，似乎觉得奇怪，停下脚步回头，只见林桦和向阳像难兄难弟，停步不前互相依靠。
　　“快点，进店里能坐会。”周闯说道。
　　“来了”腾不出手，向阳干脆一侧肩膀推着林桦的后背，向前行。
　　这家店名是y国知名设计师的自创品牌，据说在w市只此一家，进门导购员便面怀微笑屈身相迎。
　　周闯仗着人高，第一时间发现休息区，提着袋子径直走去，目标明确，林桦和向阳如同幼崽，紧跟其后。
　　夏长远这才意识，一路似乎购买欲过盛，忘了照顾孩子了“辛苦你们了，一会逛完这家，把东西交给司机，带你们吃个早茶。”
　　导购全当自己不存在，站在一旁候着，等待顾客发问，再适时回答。
　　“算了，就现在吧，你们店，这个季度偏向小青年的款我都要了，按他们三个的尺寸。”夏长远没想多久便朝着导购说道。
　　导购员似乎神游，震惊于夏长远的话，谢岚作为品牌创始人，一直受富人圈子里乃至皇家追捧，价格可想而知，这人张口一个季度都要！！还是三份。
　　“有什么问题？”夏长远锁眉。
　　“我这就让人过来量，不过定制的话需要时间，可能快的话2个月。”导购员按住左耳上的耳麦说道。
　　向阳感受到金钱的力量，是他肤浅了，科技走得可真快，有了对比，回忆之前带袁泽去的那家大众品牌店，似乎配不上袁氏地产大亨继承人这个头衔。
　　“我去付个定金，一会来人给你们量完尺寸就可以走了。“夏长远笑着说道，转身跟在导购身后去往前台。
　　商场距离茶餐厅，从车出地下车库到下车，不过四条马路和3个红路灯。

第九十二章琐事（二更）
　　向阳再次见识到Omega的精致，包厢需要提前打电话预约，服务员完美标准似机器人，偏头便能俯视到市区最繁华的建筑，那些行人密密麻麻。
　　夏长远指尖轻划，替几人选餐，难得闲暇心情愉悦。
　　”叮叮叮，有电话哟”童声骤然在包厢响起，引人注目，向阳后知后觉兜出手机。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向阳的表情从诧异、眉头锁起到咬唇思考，抬眸望周围的人，伛偻起身，将电话拿远，另一只手遮盖听筒处“不好意思，有点事，可能没法继续了。”
　　“没事，很着急么？注意安全。”夏长远急促道。
　　“我可以去吗？”眼看着向阳朝门外走去，林桦急中生智，他可不想继续逛街或者单独面对周闯。
　　“不麻烦的话，带着我家桦桦。”总归多个人，有个关照。
　　向家近年拓展娱乐业，公司名唤淮星娱乐，目前是W市前10的大型公司，地段更是占据市中心一栋大厦，进门便能感受到企业对其重视度，无一不透露”高大上”。
　　在公司任职第一天起，员工都会收到公司邮件——关于向家长子向阳的照片，因此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拦截。
　　站在高层专用电梯口踱步。
　　“向日葵，这个需要刷卡，咱坐员工电梯吧。”揪着向阳衣摆，附耳说道。
　　向阳懒得搭理“谁跟你说我没有的。”那修长白嫩如青葱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张卡片，在光线的折射下熠熠生辉。
　　“那你站着干啥！”
　　“你没看到电梯正在下来么？”上下瞥了眼身旁人，向阳咂嘴看向电梯显示屏。
　　那绝不是正常的目光，是被鄙视了吧！一定是！念及在向家的视线范围内，林桦苟着深唿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进电梯、按楼层一气呵成，到了23楼没有过大声响，每个人都有自己忙绿的事情，偶尔有高跟鞋踩过地垫，发出细碎的声响。
　　向阳驾轻熟路直奔总裁特助室，室内场景出乎意料。
　　梁秘书正襟危坐喝着咖啡，一副游刃有余的精英模样，对面的雪雪盯着手里的咖啡迟迟没有动静。
　　“是哪里不满意么？”径直挨着雪雪而坐。
　　有陌生人在，雪雪低头不语，小幅度摇摇头。
　　“向日葵，这人谁啊？”林桦打小和向阳接触，对于梁秘书的气场习以为常，坐到他身旁，好奇的目光盯着垂头仅能看到黑色绒发的人。
　　“程钰，22岁omega，这份合约哪里不满意，可以谈。”梁秘书见向阳来后人没那么紧张，轻声说道，未见到人前，只当帮少爷处理一桩事物，见到人后，这种摇钱树无论如何都得签下来！
　　林桦满怀疑惑，一瞬不瞬盯着对面垂眸的人，向阳也静静等待回复，程钰感受到强烈的目光，缓缓捏紧手里的杯沿“我··我以为·····”如蚊声细小。
　　“什么？”林桦身体朝前，宛如耄耋之年的耳背大爷。
　　“我以为是让我端茶倒水·······没想那么多。”鬼晓得，大清早被陌生人豪车接走，到这么高档的大厦，他内心有多惶恐不安。
　　向阳憬然醒悟“程钰，抬起头。”
　　下意识顺着指令抬头，妖冶五官赫然显露，眼尾荡漾涟漪，仅一瞬间，林桦像是身中数枪，奄奄一息躺在沙发，眼神却似长在他身上，未离开分毫。
　　“他·····”是被我丑死了么？程钰觳觫不安。
　　“你知道自己长得多有倾略性么？”向阳反问。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丑，蓦地被熟悉的人，众目睽睽下撕开痛楚，自卑使得他再次低头。
　　向阳捏住其下巴，迫使他抬头“你对你的美貌一无所知，现在的距离看你，眼睛很魅，泪痣勾人，嘴唇恰到好处，皮肤也很棒，你怎么会只适合端茶送水？”
　　一句接一句夸赞，砸的程钰晕头转向，内心深处蠢动，两颊泛起红晕“也··也没必要这样夸我”
　　向阳的身影转瞬即逝，倏然挪到沙发离程钰最远的一端目视前方，再看下去他也要死过去了！！
　　凝望不到一刻钟”阵亡”的两人，梁秘书叹息，果然还是小鬼，这点定力都没有“这两个都是根正苗红的少爷、纯富二代，从小到大阅美人不少，多少你该意识到自己长得多好，抛开这些，合同上你不满意地方可以谈。”
　　“没··就··我不会唱歌，也不会演戏，真的可以么？”合同上的薪资和福利好很多，往宽了讲养老都绰绰有余，可比搬砖这路简单多了，但也不想因此坑人，毕竟对于娱乐圈他不了解。
　　“安啦，我帮人也有限度，只要出道绝对能火！”像这种老天爷追着喂饭级别的天菜，居然是他平平无奇的编辑，何等暴遣天物！！
　　“少爷说的是。”附和着，将合同、笔推到跟前。
　　直等到签完，向阳松了口气，这大宝贝终于是自家的了。
　　“可以给我签名么？”林桦眼里闪着光点，程钰不太会拒绝人，拿着笔无处安放“可以，签在哪儿？”
　　上下兜摸了摸没找着纸，林桦将目光放至梁秘书的办公桌，随意挑了张纸递出“这儿吧！”
　　梁秘书忍着脾气，脸色阴黧，没看错的话，那个好像是财务报表。
　　“别瞎动他人东西。”向阳及时阻止，拎着林桦后颈“刚好有空，之后的详情，我带他了解可以么，梁叔叔？”私底下向阳对梁秘书还是有感情的。
　　“嗯去吧，有问题联系我，号码你有。”梁秘书收起合同。
　　处空中阁楼，俯瞰别有一番景色，诺大空间毫无动静。
　　“玩够该回去。”寒意刺骨。
　　袁长安坐在男人身边，欲言又止，对儿子纯属放养，但安危方面，男人处理更为妥当。
　　“再给我点时间，至少陪他高考。”袁泽难得正经，对着男人他是如此弱小。
　　一样的蓝眸相对，男人饱经岁月早已不动神色，窥探不到任何想法“一定要？”
　　袁泽颔首，目光里透出从未有过的认真、渴望。
　　“注意安全，向严峻妻子的事情到此为止。”声音清冷决绝，不容质疑。
　　“为什么？”果然不是错觉，调查过程中总觉得隔着一层，阻碍他深入。
　　男人英气剑眉向上轻挑“凭你是个小鬼，除了我和你爹地给予的，一无是处。”嗤笑声随之从男人嘴里溢出。
　　“难得一家三口相聚，饿了么？”严父慈母的形象一看便知，袁长安试图缓和父子间一触即发的场面。
　　凯硒戴着耳机躺在外间沙发刷论坛，那种修罗场，陪同已是仁至义尽。
　　朋友圈显示有最新发布，打了个呵欠懒懒的点开，下午该有点儿时间研究药剂或者备考，紧跟着目光呆愣。
　　林桦发了条配图动态：这颗未来的新星与我共餐。
　　平平常常的文字，关键是图片，图里林桦像哈士奇怼脸拍，角落里，偶然捕捉到的极为亲近的两人，妖孽和书生故事的续写么？情不自禁往这方面脑补。
　　“走了。”
　　“啊，好。”凯硒闻声，按键关闭屏幕，忙不迭从沙发爬起。
　　里面交流并不愉快的样子，袁泽嘴角抿成直线，另外两人凯硒是不敢揣测。
　　混蛋父亲！从小跟他抢爹地，那会被绑架，爹地的精神损失也算他头上，越长大越不嘴下留情“凯硒，一会儿联系投资方，省的夜长梦多，混蛋父亲给我等着。”袁泽咬紧牙，志气满满，双眸染着一簇火焰。
　　良久等不到回应，袁泽偏头“你在想什么？”
　　“当务之急，你还是赶紧回家。”怎么看那张图片的亲密，都超出常人间，若是就此把锅推给他，他可不敢。
　　“你不是说我太顺着他，若即若离才能让他意识到我的好。”袁泽边回忆会说，语气里皆是对凯硒的认可。
　　“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都是我胡诌的。”凯硒慌忙摆手。
　　“紧张什么？”欲盖弥彰越来越可疑了，见过父亲后袁泽各方面警觉勐地调到最高，轻易察觉。
　　凯硒摇头“自己刷朋友圈，投资方我去联系，你······”不忍实锤，拍拍袁泽的肩膀以示慰意。
　　袁泽一头雾水，点开朋友圈，眼底那一簇火苗越烧越烈，身后洋溢浓浓岩浆之气。
　　另一边向阳同林桦、程钰走在超市，买完日常用品，今天就算收尾，林桦一路献殷勤鞍前马后，额外的乖。
　　”阿嚏！”向阳吸吸鼻子，是外面和室内温差太大，身体没适应？
　　“要不要顺便买点感冒药，防着。”程钰一如既往的母。
　　向阳摆摆手“我不是Omega，没那么弱。”
　　“我是怕你稿子赶不上，现在事情锤定，为了感谢你，我会更负责的！”
　　向阳视若无睹，嗯，这个酸奶口碑不错，买几盒试试。
　　“哈哈哈哈，自作孽。”林桦推着小车窃喜。
　　“谢谢你们陪同，本来应该请你们吃饭，但是医院那边···”程钰拿着电话欲言又止，心里犹生愧怍。

第九十三章林桦是助攻（一更）
　　向阳掐断来电“没事，等你母亲出院也不迟。”
　　“没错，你有对象吗？”林桦脚下放着2大包购物袋鼓鼓囊囊，手不离手机。
　　程钰疑惑不解，紧跟着摇了摇头“没有。”
　　向阳勐吸了口气，周闯都没处理好，这是····心有所属？
　　林桦打完字发出，抬头勐然收获2人灼热目光，恍然大悟“不是，我没别的意思，梁叔托我问的，当艺人戒恋爱。”
　　向阳颔首，是他疏忽了。
　　出租车如期而至，两人帮着将东西放置后备箱“路上小心，有问题随时联系我。”向阳客套的说道。
　　程钰朝两人点头摆摆手，直到汽车的身影隐匿于黑夜，林桦打了呵欠，伸伸懒腰“一天下来我饿了，向日葵请我吃饭。”
　　“不回家？”
　　“啧，你不懂，不常有么？父母的爱，头一天是疼，后几天不是对比别家孩子就是各种嫌弃。”林桦说起这个十分老练，享受第一天的关爱疼爱足以。
　　“你啊，走，想吃什么。”怕是没什么机会懂了自嘲着，更坚定守护好友的纯真。
　　三刻钟后的向阳悔不当初，信了他的邪。
　　“怎么？不想看到我？”
　　捏着下巴的手收紧，向阳吃痛回神，双眸黑黝黝一片，如同死水般平静“有事？”
　　“也对，毕竟小情人比我好。”袁泽收回手，倾泻的情感得不到哪怕是丝毫回应，凯硒说的关于介意性别的问题不断在脑海里循环，最终化为利剑戳穿心脏，好疼。
　　“彼此彼此。”揉揉下巴，刚才那么用力，总觉得被捏坏了。
　　“逼我分手的意思？”
　　明明大半夜出门找所谓”亲爱的”的人是他，凭什么一副被红杏出墙的样子质问，还在飙演技苦肉计么？内心越是咆哮，向阳面上越是冷淡，这是多年在家练出来的铜墙铁壁，只有表现得也冷淡，自尊才能拾起一些“你想的话，随便。”
　　“什么叫我想？”袁泽再也控制不住，从小到大的教养见鬼去吧！
　　向阳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横躺在包厢沙发上，目光正对袁泽，内心一颤，没了平日温润、游刃有余的面具，蓝眸狠戾、面色阴晦，这或许才是真正的他。
　　“你··在生气？”明明该害怕，向阳内心却是窃喜。
　　“我不能生气？还是··我没资格？”说着单腿曲起，膝盖顶在向阳两腿间，身子倾斜。
　　“你们聊完了么？我们回来啦。”包厢门刹那开起，林桦接下去的话堵在嗓子眼，他现在关门还来得及么？
　　自然是来不及，一同观赏这一幕的，还有沈铫。
　　“沈铫你怎么也来了？”看到熟人，向阳推开袁泽，后者顺着力道坐到一旁。这场谈话算是没法继续。
　　“唱歌人多热闹，班长在给杨青补习，钱航和夏春盈在路上，权夜在等雪黎下班，有空会来。”林桦掰着手指头细数，他能说··钱都花了总得有人陪着玩儿吧。
　　时间追溯到程钰上车前，许是向日葵不接电话，袁泽通信找上林桦，本不打算帮忙里外不是人，但袁泽说能帮忙解决周闯，林桦很可耻的倒戈，按照要求成功拖住向日葵，以向日葵想唱歌为由，坑了袁泽一笔，眼前的一幕，他功不可没。
　　这场以林桦邀约为始的唱歌，陆续有人到场，持续至半夜。
　　向阳思忖半夜，理了理头绪，大致应该是误会他跟雪雪的关系，吃醋出门，然后看到小林子朋友圈按耐不住找上门？越想越觉得甜蜜，嘴角压不住笑意，勐的摇了摇脑袋，不对不对，出门前明明听到一句亲爱的，肯定不会是单纯的吃醋，万一是来颠倒黑白、博同情分手的？那··刚才他都说随便了生气什么？没按他的剧本走的原因？
　　任灯光昏暗，袁泽的视线牢牢贴在向阳身上，看他或笑、或疑惑、或躇踌，这些不曾在他面前展露的情绪，也是为了那个情人？蓝眸眯起，眉头跟着皱起。
　　“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会找到···”林桦接着话筒深情并茂。
　　歌词戳到痛处，长痛不如短痛，下定决心，袁泽不再等待，起身径直走向凝视的人，旋即躬下身。
　　怎么黑屏了吗？暗沉光线也不见，向阳疑惑抬头，不出所料近距离对上袁泽“怎么？”
　　“跟我谈谈。”
　　也好，心想着向阳正准备点头，蓦地离地而起，心下慌乱，下意识抓住袁泽肩膀。
　　“帮我开门，腾不开手。”此刻向阳大长腿岔开，夹着袁泽的腰，双手紧抓他的肩膀，似乎没回神，表情木楞，袁泽拍向他的屁股，手感果然不错。
　　“这对狗男男！”门刚合上，包厢里还是伴奏，林桦已然朝着门口咆哮，那一丢丢出卖好友的愧疚也喂了狗“今天是袁泽请客划他的账！想吃什么随便点！”
　　“真的？”沈铫勐的从沙发起身，老带着小弟吃饭，他的零用钱勐的被家人控制，天赐良机，“可以再叫些人么？”
　　“当然！“林桦豪爽答道，这种场合就是人多热闹。
　　半夜三更、临近初冬，即使是娱乐场所区域，出门人也寥寥无几，向阳放下心来，莽着劲挣脱“给爷放开。”两腿不忘顺带着扑腾。
　　“别乱动，脱手摔了我可不管。”像是抱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袁泽抬膝将人向上掂了掂，换了个角度，使得向阳攀的舒服些。
　　簇簇暖意从嵴股上延，下颚磕在袁泽左肩，算了，反正也没人看到。“不重么？”
　　“比训练的轻。”
　　“你还在生气？”向阳看着两旁的道路像是倒退一般，别有滋味。
　　“确定现在提这个？”
　　“你不是有亲爱的？”
　　“就因为这？”袁泽身姿挺拔、顿足，豁然开朗。
　　“什么叫就因为这！很重要的。”因家庭原因，向阳最是接受不了恋爱的三心二意。
　　噗嗤笑声从袁泽唇间溢出，不知该生气还是高兴了“我说你，自个会情郎不带解释，倒无端吃起我的醋来。”
　　“那是我文编，我们是清白的。”四目相对，向阳神情肃穆。
　　“扯谎也靠谱点，那个长相需要干这？”看到程钰的人，没有人会觉得他差钱，会做这种工作，一晃神，通常都是”靠脸吃饭””富二代”啥的头衔。
　　向阳缄默认同“真的，你相信我。”
　　“嗯，先回家。”
　　“然后呢？”
　　“检查身体有没有出轨。”
　　向阳蔫了似得重新趴回去，反正躲不掉了，那就当没听见好了。
　　翌日又是周日，雨水突如其来，淅淅沥沥落在铁梯上，拍打在阳台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向阳躺在床上无力动弹，昨夜的他还是气势汹汹、理不饶人，随后袁泽便当着他的面打给那个”亲爱的”，结果听声音应该是袁泽父亲，倒是他解释了很久关于文编的事儿，甚至后半夜·····一言难尽，今天的他只想静静。
　　“阳阳，静静是谁？”原来是他不小心说出了口。
　　从旁探出手臂，被子触碰细腻肌肤滑落，玉臂的主人脑袋磕在向阳胸膛，睡眼惺忪、姿态慵懒的蹭了蹭。
　　“滚。”娇弱的翻了个身，将压在身上的人甩开。
　　袁泽并不气馁，转而从侧身将人揽入怀里，嘴唇贴着向阳耳畔，丝丝缕缕气息吞吐，像是故意为之“吃完就丢么？”
　　唿出的气恰到好处拂过耳背敏感处，声线低迷、微调上扬，稍许媚人，喉结上下浮动，“说的好像吃过。”
　　“等你成年。”袁泽说着手捏了把向阳的肚皮，软乎乎的肉感，跟自个的腹肌不一样，甚是好摸。
　　做梦吧！昨晚那是小爷掉以轻心，下回指不定谁主场，埋向枕头里，生怕被窥探到。
　　“不理我真伤心。”
　　“不睡滚出去。”闷闷的声音隔着枕头发出。
　　“记得想我，我滚了。”说着袁泽利落松手起身，“有个投资方约谈，外卖叫了等到后我就走。”
　　向阳凝视着他，着一条黑色内裤，全身近乎赤裸，背上还有不少红痕。
　　“对了，习题记得做，来得及回来今晚检查，来不及明天上学检查。”
　　“滚！”这回是铿锵有力，发自内心的呐喊。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愣愣躺在床上，想到之前袁泽的教学方式，多来个几回···不是死床上就是死课本前，要不···先躲躲，眼里透着迷惘。
　　全然不知男友想法的袁泽，容光焕发，事情规整差不多，换了身行头出门，熊二已然恭候多时。
　　“辛苦你了。”袁泽鼓励似得拍拍熊二的二头肌，旋即上车。
　　熊二楞住，同主驾的熊北面面相觑，少爷是有喜事临门？
　　恋爱顺遂是个好兆头，袁泽逢熟人连笑都透着几分真切，凯硒远远猫着身子看向会议室里，对答如流、自带春意的袁泽，烧红了脸、晕头转向的投资方，再次惊叹长得好的优势，这合约怕是板上钉钉。
　　“你们家少爷中彩票了？”凯硒忍不住问道，这他妈一个富二代得中多少钱，能笑得这么··淫荡？
　　“可能吧。”熊二敷衍道。

第九十四章胡思和乱想（二更）
　　本末倒置的开端，相处后问题接踵而至。
　　同住一个屋檐，除袁泽显露的背景家世，他所诉说的童年，所表达出的一面，其他一概不知，恋人间正常问候的”你在干嘛”也不好问出口，初恋即是老夫老妻模式。
　　“这道题不会？”一手支着脑袋，打了个呵欠，逼出的生理泪水从眼角溢出，伸手揉了揉。
　　向阳盯着习题上的题目良久未动笔，“没有。”毫不犹豫回答，埋头继续写。
　　袁泽双眼微阖，眼尾上翘，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又快睡着。昨天的约谈出奇的顺利，往常婉拒的庆祝，因为恋情进展也欣然接受。随之而来的是宿醉带来的副作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酒味隔着距离闻不到。“我先睡会，不会的空着，放学篮球训练我也pass，到时候给你检查。”
　　再次停笔。“约谈需要通宵？”
　　“这次的合作比较重要，谈完总得犒劳员工。”一笔带过，人已经半趴在课桌，睡意朦胧。
　　喉咙口憋了口气不上不下，忽然不知道能问什么，向阳小声唿气，继续写题转移注意力。
　　林桦自从身旁换成周闯再不敢活泼、八卦。尤其不知道这厮那天和爹地说了啥，回去后，爹地居然让他听周闯的话。
　　流光易逝，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篮球队员有特权——可不用上课直接开始训练。换了队员泾渭分明。
　　“靠近一点，不知道的以为你们对立。”说话的是罗教练兼篮球顾问，曾经是省级出赛得奖的运动员，退休后于私人俱乐部当教练，听说这回会接下在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是和校长有交情。
　　学校与学校的比拼，说是以和为贵友情第一，现实却是轮番下来，仁德学校的运动项目落的不是一两场，而是从未！从未！从未进过三甲，2年前唯一的希望也因特殊原因陨落，长期被压制，学校对今年篮球赛的重视可见一斑。
　　闻声，单宏亿、列利和向阳几人间的沟壑稍稍靠近一点。
　　罗教练蹙眉心情不爽，还没开始，班级排斥就那么严重。“不听话出去，替补上。”
　　列利看向身旁的人，近一米九的高个，眼神凶狠，再靠近下去，吞咽口水，唿吸轻上几分。
　　“教练说的听不懂？”
　　一句反问，瞬息，列利拉着单宏亿紧紧挨着周闯。
　　罗教练看到如此听话的两人，眼前一亮，上下打量出声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周闯。”
　　“不错，就你了队长。”本以为需要花费点时间磨合，有镇得住场的人更方便。
　　“对你们的了解仅上次班级比赛，希望接下来的日子里，能互相扶持、争取拿下第一，跟我的到手奖金息息相关。”前半句很场面，后半句····向阳不禁想，老师你这是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么。
　　单一的训练与凯硒布置的无二，甚至更简单，对于篮球如爱好般的喜爱，逐渐消泯在枯燥的训练中。纯散养的列利和单宏亿兴致盎然。
　　“哥哥加油！”从二楼的传出稚嫩嗲音。
　　唇角刹那紧绷，和煦的脸面无表情，任由手中的球脱离开、滚落一旁。
　　二楼的少年似未察觉，继续高声喊着加油，朝篮球场的人招手微笑。
　　向阳抬头眸光猝了毒液的不善，向玲珑似未察觉，笑如朝阳。“哥哥我来看你了，高兴吗？”
　　如火上浇油，林桦站在身旁，不知该不该阻止。
　　“testtest，注意注意，非篮球队员请出去，此地被占用。”罗教练从不知道哪里变出的小喇叭对准向玲珑的方向。
　　向玲珑才发觉一般，俏皮捂上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随后比出ok的手势，表示自己会安静。
　　罗教练见了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继续让几人训练。
　　向阳百转千回，大脑空白，单机训练直至结束，朝2楼方向探望，很庆幸——空无一人。
　　“哥哥，你一定渴了，玲珑给你买了水、小零食，还有毛巾。”向玲珑抱着一小摞东西，迎面跑来，站在向阳跟前，很高兴满足的模样，眼里流转着对哥哥的崇拜。
　　这样一个软萌omega的崇爱，羡煞旁人，冉涛等老大一起放学，正好看到这一幕，更是醋意升起，这种欺凌霸弱，打篮球稍微出色点的人，有什么好崇拜的。
　　不明真相的吃瓜众人，一边羡慕一边盼着向阳，能按照他们所想回馈，只见，向阳抬起手，似乎要接过。
　　随后是东西被甩出、向玲珑眼睛瞪的如铜铃的诧异。还是那波吃瓜群众，但显然，已经用眼神表明自己的立场，对向玲珑是怜惜、怜爱，对向阳则是不知好歹的鄙夷。
　　“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最好滚远点。”
　　沮丧地低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向玲珑并不作答，弯腰屈身，蹲在地上将东西一一捡起“哥哥讨厌我没关系，东西收着我滚。”
　　好一朵你打我骂我，我不离不弃的惊世绿茶，林桦勐的后退，果然那些绿茶白莲，不是仅存于电视或者小说。
　　体育馆是去食堂或者回宿舍的必经之路，放学后路上的人说少不少，陆续有人接二连三掏出手机拍视频，但凡向阳有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成为明日热贴，大概率也会是黑火。
　　再三自我催眠深唿吸，理智上该与他装到底，但·····
　　“哎？阳阳，你妈妈还给你生过弟弟？”袁泽从人群中走来，绝世容颜目光纯善。
　　“没”凝视走来的人，蓦地冷静。
　　袁泽站到向阳和向玲珑中间左顾右盼，“那··他怎么叫你哥哥？”
　　“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哇，好厉害，我记得你父母并未离婚啊，这个难道就是··小三的儿子？”蓝眸左右闪烁，一边思考细算。
　　“可以这样理解。”看着周围陆续人的细语，这种感觉很陌生。
　　“弟弟你可真厉害，母亲做小三没有名分，还对哥哥这么热情，果然你也觉得阳阳性子好。”像是找到知己，袁泽质朴的笑起来。
　　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自认一个人再有人格魅力，母亲是见不得光的小三也不至于热情至此，再结合一些臆想的阴谋论，明日的校园热搜昭然若揭。
　　向玲珑从袁泽出现便觉大事不妙，果真如他的第六感，事情逐渐偏离，眨眼间，母亲谆谆教诲从脑海里晃过。
　　“哥哥，这个人是你的好朋友么？哥哥不喜欢我可以直说，没必要叫人···”再次垂头，声音微颤，快哭了的样子。
　　“不是，人讨厌你都这么明显了，自个上赶着被骂，还有理了？”单宏亿忍不住爆了，最烦这种唧唧歪歪的omega，非要阴阳怪气说话。“还有你们！拍什么拍？没事儿干。”恶狠狠朝众人犬吠，加之周闯刀子般的眼神、列利也算一傻大个，还真就吓退不少人，胆稍微大的，也只好收起手机，自立观看，毕竟手打字发贴吧，效果也差不多。
　　袁泽意犹未尽，“没人能煽动我做事情，这是给向阳的，我帮他收了。”说着靠近，将东西收走。
　　向玲珑本欲开口，忽的不可置信抬头，“既然哥哥收了，我下次再来。”
　　居然落荒而逃，向阳觉得好奇，刚才一定他一定是做了什么。
　　“东西给你收好了，走吧。”袁泽将身后的书包递给向阳，自个抱着零食毛巾“你这便宜弟弟，倒是个来事儿的。”抛开复杂家庭关系，说不定是个好跑腿。
　　“怎么？看上了？”向玲珑在alpha眼里，长相属于吃香的一挂。
　　袁泽摇摇头，这种心思不纯的大傻子他才不稀罕。
　　一回头，向阳看到林桦的小心翼翼，周闯的了然，这两个人小时候相识开始，时常故意避开父母的话题，或者向玲珑，生怕他受不住一点儿伤害，被刺激到。
　　“小林子”莫名被叫，林桦与之四目相对。
　　“下回别顾及我。”
　　“真的？”林桦不确信。
　　“我都从家里搬出来，难道还跟以前一样么？”自嘲着，那个家从搬出去那刻，他便做好打算，不出意外，不会回去，那对母子和他不能共存。
　　“早说啊，给爷憋的。”林桦释然一笑，背后有一条大粗尾巴左右晃荡似得，坏心眼直往外冒。
　　单宏亿心下明了，怕不是那种豪门复杂伦理剧，冉涛躲在人群里目睹全程，为自己的肤浅而自责，这会小心移到单宏亿身旁不语。
　　“一会校门该关了，回家还要吃饭讲题。”袁泽实时提醒。
　　“我们先走了。”向阳朝众人招招手，赶忙加快脚步，希望校门没关，爬墙可不好受。
　　“要不要考虑住校，跟我一间？”
　　“下学期再说吧。”
　　“好”与身边的人十指相扣，袁泽心下一动，既然只能陪他到高考，至少要留下更多美好的回忆。
　　向阳对于白日的愣神同样有了答案，既然本末倒置的开端无能为力，那就在接下来漫长的交往里慢慢补全，比如约会之类的。

第九十五章游乐园上（一更）
　　校门口熟悉的黑色路虎停靠路边，熊二远远看到两人，将车门打开。
　　“可以陪我去个地方么？”倏然停下步伐。
　　袁泽不解的回头，“哪里？”
　　直至车停在游乐园门口，天色暗黑，停车场空车位颇多，隔着游乐园大门，依稀能看到，高耸的云霄飞车，海盗船等亮起夜灯，不时传来唿啸而过轨道的声音、裹挟破喉咙的叫声。
　　入场扫票一气呵成，想至漏洞不少的习题册，袁泽叹气，算了，媳妇开心最重要，“想玩什么？”
　　“那个”细腻指尖直指，顺着方向看去，是园里最大的娱乐建筑——摩天轮，漆黑画布衬托，每一个吊挂的座舱内里通明，外边是缀一圈彩灯，巨型圆轮则是顺着纹路上的电子屏，不断闪烁转换各种色彩，气势惊人、浪漫。
　　“吃点？”袁泽拆开一包薯片送上前。
　　向阳躲开，嗟来之食他才不稀罕。
　　“我问你，向玲珑他的钱谁给的？”
　　“他妈。”
　　“他妈的钱哪儿来的？”
　　“工作啊。”怕不是脑子不好。
　　袁泽再次叹气，有个傻对象还怪好骗。
　　“哪儿那么多白痴问题，有话直说。”向阳心思繁芜。
　　“向玲珑吃喝在你家，四舍五入就是拿你家的钱恶心你，拿你的钱买的东西你不要？”说着将薯片送到向阳跟前。
　　八杆子打不着的歪理，向阳听着竟也认同“没错，拿来”挥开袁泽执着薯片的胳膊，夺过整包，还别说，换个方向思考，吃个薯片贼拉有成就感。
　　滞愣片刻，将唯一的薯片叼进嘴里，明明就是人见人爱的小可爱。
　　“发什么呆，快去排队。”
　　“宝贝，你对你对象的财力一无所知。”袁泽从怀里掏出一张熟悉的黑卡。
　　向阳不忍心泼冷水“这是游乐园，不是商场。”
　　袁泽但笑不语，阔步在前，向阳始终保持5米左右的距离，看着他插队，穿过人流，站在检票员身旁。熟悉且陌生的场面，再次纠结要不要上前帮忙。
　　峰回路转，检票员大庭广众下，笑脸相送就算了，还开拦门恭迎。这一举动引来所有排队的人的不满。
　　“阳阳，快点”袁泽催促。
　　向阳心虚的听着周围的杂骂声，来回抚摸鼻骨，三步并两步跟着进去。
　　隔得远了，那些人的不满肆无忌惮、依稀可听。
　　“你这个卡，万能的么？”
　　“你喜欢？送你。”毫不在乎地将卡片递出。
　　“大可不必！我就好奇。”
　　袁泽却是很淡定“没事，就当是保管我的财产，以后我花钱都要你批准，多好。”
　　“太贵重了。”向阳连连拒绝，袁泽不好再强迫，砸了砸嘴“上去吧，有座舱过来了。”
　　座舱经过是运作的，讲究快准，向阳急疾而行。刚上去一股热流包裹，连坐垫都暖和，舒服的长息。
　　座舱缓缓向上，透过镜明般的玻璃，左侧窗外是江河。灯光晃亮，依稀可见水泊涟漪、一层叠一层，霓虹灯混着建筑物的亮处、暗处倒映其中，阒幽人静、孤芳自赏。
　　游乐园喇叭的儿歌拉回思绪，迫切想与人分享道不明的情绪，随即呆滞。
　　大自然和人类工业混杂的风光，与正对面的人霄壤之别。
　　冷色调灯光平添高不可攀的冷艳，偏头靠着窗外，侧颜线条分明，嘴唇翕动，鼻子英挺，眼睛扑闪，睫毛还。。怪长的。
　　“被我迷到了？”炽热的目光很难无视，何况还是欢喜之人。
　　“少做梦！这边看腻了，看看你那一边风景而已。”
　　“是吗？什么风景好看到脸红？我也看看。”面带戏谑，袁泽起身坐到向阳身边，将人拖到怀里，装模作样顺着向阳的目光往外看。
　　从他的角度看，窗外视线狭隘的可怜，条条框框、巨大的铁杆蒙翳，仅能从被分割似的看到窗外风景。
　　刚才的动作，随之而动的是座舱，不恐高但怕死的向阳，僵硬坐在袁泽身上不敢动弹。
　　听说，这几年，游乐园经常出事。眼角扫到路面、灯如星点、人如蝼蚁，大概已经是在摩天轮至高点，调动全身肌肉处于紧绷状态，遐想、观赏之情不翼而飞。
　　“害怕就抱紧我。”反观袁泽措置裕如，倚靠后背，放在腰间的手悄无声息松开，架在身后倚靠的铁杆上。
　　这霸道总裁倨傲求爱的场面是什么鬼，难道指望他嘤嘤嘤求抱抱？内心腹诽，三心两意扎稳身形，duck不必，他可以独自美丽。
　　向阳双手抓紧座椅边缘昂首挺立，势不屈服。
　　眼帘微微上翘，向阳的不配合激起更多情不自禁，舌尖舔了下干燥上唇，“别后悔。”
　　声音性感、语调低沉，向阳从中嗅到危险的味道。
　　一语成谶，身后的人不再安分，大腿上压着向阳整个人的重量，却视若无睹的上下抖动双腿。
　　身下的重心颠簸，拉着座椅边缘的手不知不觉挪到袁泽膝盖骨，紧紧抓住，本能的以防被抖落。
　　咬着唇瓣，硬将那些一不小心会脱口而出的求饶堵住，他还就不信制不住他。
　　“给我等着。”不怕不怕，运作前工作人员肯定检查过了，怎么会晃几下就出现意外。
　　袁泽看不到向阳正脸，兴趣正浓，可惜衣服穿得多，除了秀发，耳垂，再看不到其他裸露肌肤。
　　不等感叹，蓦地腿上一轻，腿与腿一触即分，向阳坐到角落，目视窗外。
　　伸着脖子凝望，静待向阳出声讨伐，意外的安静。
　　“摩天轮”
　　“嗯？”袁泽应声。
　　“你来过吗？”
　　目露无趣“没有。”
　　“我也是第一次。”有了一个共同点，有点欣慰。
　　“可能接下来会唠叨，嫌烦的话可以让我闭嘴。”向阳依旧望向窗外，眼神扑朔迷离。
　　“不会。”这一点坚定。
　　“我。家里那些事你知道。这个我不多说。”
　　提到即将说出口的、藏在心底阴暗面的回忆，踟蹰不定。
　　是向玲珑母子进门，两年左右的时候。饭桌上他们是一家三口、话语不停、其乐融融。而他沉默寡言，越发没有安全感、格格不入。
　　从活泼开朗到阴郁沉沦，这样明显的变化，向父该是心里有数。当时是出于关心还是愧疚无从得知，提议去游乐园。
　　那会，向阳还小，两年的时间足够缓冲母亲不在身边的现实。对父爱渴望更甚，听到这个提议心下欢喜。
　　具体的情绪已经淡忘在时光里，依稀记得，那晚上他拿了一套又一套衣服试穿，想捯饬得体，趁此机会多挨挨父亲。
　　隔天得偿所愿，出门便被父亲大掌按住脑袋抓了一把，是母亲不在后最亲密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向玲珑跟着一起去，常言三人行，必有一多余，向阳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他俩后座父子侃侃，他孤身坐在副驾，进入游乐园这样的区别越来越多。
　　比如父亲会先抱向玲珑，先询问他的意见，先夸奖他，更令人无法接受的——当年的座舱大概只能做2人。
　　“怎么？”袁泽听的津津有味。
　　一般会让两个孩子先上，如若这样，心里难受也不是不能接受，向父却径直带着向玲珑，忽略身后的他，连一句敷衍的叮嘱都没有。
　　后来为什么没玩的原因，现在的向阳可以理解却无法道明。
　　那时候，周围人惊讶的带恻隐的目光，顷刻间的难堪、无助包裹住他，深得唿吸不能。
　　要是没有向玲珑和他妈妈就好了，消失就好了。忍不住的冒出这些想法。
　　向阳说时，鼓起莫大勇气，双手无处安放，来回环绕手指。
　　“正常，换我会直接弄死。”
　　“谢谢，说出来好多了。”向阳没有提故事只讲了上半段，他不止那么想，真的实施过。那会子如果没有小林子隔三差五、死乞白赖缠着他，这会他可能在少管所或者监狱里，很庆幸没有假设。
　　“你当时很难过吧。”袁泽歪头抵在他的肩膀。
　　“什么？”向阳怔愣。
　　“粉雕玉琢的富家少爷，突如其来无依无靠，委屈难受憋在心里，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可以倾诉。”袁泽越说越心酸，眼前晃过年幼版向阳无助憋屈、欲哭不哭的模样。
　　“没那么夸张，除了父爱，物质上不少。”
　　越听越觉得凄凉，试图挖掘好的事情。
　　“钱买不来你的童年。”越说越丧。
　　“袁泽，你可真逗，明明惨的是我。”沉寂的情绪一扫而空，向阳觉得好笑。但凡有第三个人看见，都会觉得袁泽是小可怜，他才是那个安慰者吧。“下去了。”继续说道，不知不觉中，座舱又回到原点，下一波即将上来的乘客蓄势待发。
　　“嗯。”蓝眸陷入沉思，闷闷不乐牵紧身边的人。
　　诺大游乐园，手牵手的情侣随处可见。向阳说那些话也是为了以后，他害怕身边的人面露鄙夷不屑，说他心胸狭隘。袁泽的表现出乎意料的满意。
　　“有想玩的项目吗？还是先吃东西。”这会懊恼把人拉过来，吃的选择不多。

第九十六章游乐园下（二更）
　　神色不明、蓝眸沉淀，袁泽的身影融入黑夜里，下一秒总觉得要消失。
　　情不自禁抓紧身边的人，“先玩还是先吃？”再次问道。
　　“嗯？都行。”
　　明显是在发呆敷衍，欲张口问话，“那就先玩，那个过山车，再晚一点玩不上。”说完向阳大步向前，十指相扣牵动袁泽。
　　细微的变化浮荡空气中，袁泽清晰可辨。座舱里是向阳初次说一些关于他的回忆。那些苦涩、无人倾诉、无人相伴的痛苦，没有人能理解、共鸣。看着他诉说时，不敢看他，紧张却故作轻松的模样，身体轻小的颤动，一点点抨击袁泽的内心。一下又一下，坚韧的城墙出现一条裂缝；一下又一下，那条裂缝成墙塌的罪魁祸首。
　　检票时，向阳再次感慨缘分。
　　“好巧，你们这是···约会？”单宏亿几次下来淡然自若，一边检票放行，一边说道。
　　向阳眼神飘忽，“不是，打完比赛还来打工？。”这可是第三回碰着单宏亿打工，要不是同为alpha差点以为是电视剧的情节。
　　还想聊两句时，看到远处走来的领班，单宏亿微微屈身朝两人微笑，声音敞亮“祝您玩的愉快。”
　　作为第一个进入，有优先选择权，是做第一排刺激，中间一排综合，还是最后一排稳妥？
　　“别怕，我在。”擦肩而过伴随袁泽的话语，爱情真是神奇的东西，居然轻而易举平静下来。
　　“好”
　　两人果不其然坐在第一排，待工作人员挨个检查安全带，过山车缓缓运作起来，向阳却不再面目柔情。貌似检票员是个omega，别人的安全带一扫而过，怎么到了袁泽那边来回拽，怎么？生怕拽不下来，中途360度摔死么？
　　很快向阳顾及不了那么多小心思，过山车缓缓升到最高点，蓦地九十度快速下滑，之后每一次旋转都是淋漓尽致。只觉眼前恍恍惚惚，周围的环境只剩残存抹过的色彩一带而过、眼花缭乱。
　　“我他妈会好好对你！”声音喊叫混在身后的一团团尖叫声里。
　　我擦？向阳懵了，这声音怪耳熟亲切。
　　“我他妈会好好对你，以前的破事，让它死去吧！”袁泽阖着双眼，茂密秀发遭遇龙卷风，朝后各自飞扬，露出饱满光洁额头，张口嘴里灌着风，脸腮撑的圆润。
　　“你向爷我用不着！”看在眼里，乐在眼底，向阳紧跟着叫出声。
　　下场时后排的一对情侣挨得近，听到两人的声音，投以钦佩、赞赏的目光，向阳单手按在出口墙面，不断敲打胸膛咳嗽。他堂堂一优质长腿alpha，竟因为嘴里通风，被口水噎着呛着。
　　“还好么？”迎风玩儿下来，头发凌乱不说，鼻头也是红彤彤，袁泽没在意，抚摸向阳后背。
　　“咳咳！这风怪冷的。”
　　“那就到此为止，洗个热水澡吃饭吧。”抚摸后背的手改为搓。
　　“嗯？”
　　“不想让你扫兴，定了酒店。”袁泽举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两小时前跟熊二的聊天记录“你等我一下，马上回来。”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袁泽说完急速走开。
　　目送他隐匿人群，向阳很是无奈，从头到尾不问问他愿不愿意么？
　　游乐园作为旅游景点，附近酒店参差不齐，重点是，他家离这儿堵车也不会超过1小时啊！
　　一路被牵着上电梯，扫卡按楼层，向阳全程呆滞。
　　“过山车坐傻了？”
　　“刚去干嘛？”
　　侧过身，肩膀上背着书包。“拿这个做什么？”向阳不惑。
　　“白天的习题，空了可不少，今晚继续。”
　　嘴角跟着抽搐，什么打码不可描述的画面被习题册打破，原来是怕耽误讲题时间。
　　“很失望？”
　　“失望你个鬼，赶紧到房间，冷死了。”恰好电梯门开，向阳率先走出，也不管方向对否。
　　酒店常年开中央空调，袁泽手心热的冒汗。
　　领先一步到房门口，手掌遮盖大部分表情，他真傻，房卡在袁泽那儿。
　　进门瞬间，一股清新合着甜腻味由内扑面而来，鼻息间满是花香，眉头忍不住凑到一起。
　　房卡插入，灯火通亮。一切象征爱情美好的物件、颜色，出现在房间，浴缸是下凹如同温泉，周围是透明玻璃，排灯偏暖调，桌上高脚杯成双，醒酒器放置一边，足两米的大床上，摆成爱心的玫瑰花瓣，当中放着一对额头互抵呈心形的天鹅玩偶。
　　“你确定···带我来学习？”
　　“绝无二心。”袁泽肃穆严谨。
　　向阳淡笑而过。“知道了，先吃饭再教我，睡前洗，不然容易困。”又是上课、训练，大晚上坐车来游乐园，一天儿真够累的，想到离周末还有4天，更累了！
　　“成，桌上有菜单，想吃什么自己点。”说这话时，袁泽的眸光悠远望向带着颜色浴缸，还没···一起洗过。
　　向阳低头注视菜单考虑吃啥，并未留意。
　　饭后三巡，并没有如承诺一般，向阳斜靠在一旁的沙发，按在遥控键换台。场面熟悉的令袁泽窒息。他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
　　“阳阳，该学习了。”
　　向阳伸手揉了下肚皮，“它还在消化，现在动脑子会分神，不合适。”
　　“离中考，最多1个月时间。”袁泽点到为止。
　　一个从小父母相爱，生活优裕，作为继承人格式化训练，一个从小母不在父不疼、还得受小三母子闷气，无人管制、放养长大。两人之间的问题不是一星半点。
　　向阳并未当一回事儿，继续卧躺看视频，房间静的只剩频道转换时漏出的一点儿声音，忍不住寻找袁泽，只见他端坐桌前，拿着册子一丝不苟写。
　　刹那看电视索然无味，向阳躺着纠结停顿一会，利索关掉电视。不请自来地靠近袁泽“你在做哪一科作业？”
　　“不是作业。”
　　不情不愿拿出自己的笔袋还有习题摊开，“现在方便开始么？”
　　“向阳，你是为了什么想重新开始学习？”连名带姓问话。
　　被袁泽的正经吓到，之后那些文字一个个输入脑袋，在脑海里伴随无数问号，倏然想起在办公室那一瞬间的激励，之后的摩拳擦掌，现在却是拜托教学的袁小先生鞭挞自己学习。
　　“如果单纯是为了成绩单好看，能惊艳所有人，我可以给你搞到各科试卷题目，只需要1个月内背熟就够了。”
　　说话间，袁泽没有看向阳，目光紧锁笔下的东西，三心二意地谈话。
　　漠然不动地仅仅坐在跟前，向阳心底发颤，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在慢慢习惯一个人出现后，他貌似开始害怕被冷漠。
　　“我没有，我是认真拜托你的，我···”是啊，他是认真拜学的，但为什么要三请四请才肯学呢？说到一半向阳哑然。
　　刚好一页写完，房间静的只剩本册翻页的声音。电话及时缓解了氛围。
　　“说”袁泽语调生冷。
　　那边嘀嘀咕咕貌似说了很多，没开免提声音微小。袁泽有一搭没一搭的”嗯”。”好”、”知道了”。
　　对话简洁明了没多久被挂断，“我有事，出去一趟，放学那段时间，记了点知识点，你先看。”
　　“什么事？”
　　“私事。”袁泽起身背朝向阳，刻不容缓地向外走。
　　“骗人也不找理由。”向阳小声嘀咕，房卡留给了他，万一回晚了他睡了，根本进不来好吧。
　　摒弃杂念，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旁的册子，只见向阳懒散的面容，倏然一怔，迸溅出一束光芒，腰板挺得笔直。
　　习题上空开的部分写了详细步骤，还有书本的详细参考页码标注供参考。
　　时间停驻，内心涌现千丝万缕，想诉说，想改变让他第一个知道，澎湃得不能自已。
　　心灵感应般出现敲门声，向阳朝门外看去，难道太激动出现幻觉了？
　　现实里持续的敲门声让他确信，摸不着头脑的开门，这是忘东西了？
　　另一边，黑黢黢的犄角旮旯里，全身黑色服装，脚踩aj的少年，一条腿架在垃圾桶上，做伸展运动。
　　“林桦，你在干嘛？”其他几个少年也是一身黑衣，还带着帽子和黑色口罩。
　　林桦边抖腿边伸长脖子眺望远处“我现在在扮演一个不良少年的内心世界！你们不懂艺术。”
　　“穿一身黑做掩饰，你别哗众取宠。”帽檐下压，郑雪黎压着声音说道。
　　林桦兴奋不已“不行啊，一想到终于盼到能反击的一天，我··擦！来了来了，快快快”勐然缩回腿，推搡身边的人隐入黑暗。
　　果不其然，目标人物浓妆艳抹从酒店走出，身子瘫软在身旁算俊朗的男人身上。
　　“赶紧拍！”林桦格外着急，不时看向那对男女，不时催促身旁的人。
　　权夜看不过眼，闯入两人中间，“小黎兼职过摄影师，你别影响他。”
　　“你们··这是干嘛？”平时一身酷盖打扮的周闯站着很无措，这是林桦第一次单独主动找他。
　　林桦摇晃对方的胳膊，示意他蹲下一点，目标太大。“向日葵不是说了，以后随我么？早就想搞这个三儿了。”

第九十七章疑点（一更）
　　“哪种搞？”眼刀刺向林桦。
　　“呸！污秽！小爷我可是正经人。”林桦秒懂。
　　回过头，酒店门口早已人去楼空，“拍到了么？”
　　“可不止拍到，还好戴口罩了。”郑雪黎把相机给权夜，双手检查口罩是否带好。
　　林桦不解“什么意思？”
　　“相机放大时，看到向玲珑一个人。”边说边活动筋骨。
　　“做什么？”
　　“揍人。”简洁明了。话落，郑雪黎一马当先。
　　林桦惊了“我擦！玩儿这么刺激，等等我，赶紧跟上！”抓着周闯的手腕，近一米九的个头顺从紧跟。
　　权夜视若珍宝护着相机，小步跟在一群人身后。
　　风吹云走，月亮忽明忽暗，光束透过落地窗泼入。所过之处，物件铺上一层神秘银色，混着银交织的夜朦朦胧胧。红酒淌在醒酒瓶，高脚杯折射圆点，如同一颗璀璨珍珠，杯里静置的红酒浓郁深沉。屋里了无声响。
　　是睡下了吧？袁泽轻声关上扶门。
　　带着一身寒气进浴室，再出来时，混身冒着热气，毛巾搭在秀发，有一搭没一搭擦拭。犹豫再三，双手使劲擦拭，脱鞋进被窝一呵而就。
　　手自然而然挂在向阳腰间，朝人凑近。身体相触的刹那，温暖舒适的忍不住长谓。赶回来的决定额外的正确。
　　“头发没干，吹吹吧。”
　　“吵醒你了？”袁泽的第一反应。
　　向阳下半部分脸庞埋在被子里，说话声瓮瓮地，“嗯，还好。”
　　“睡吧，吹头发太吵。”
　　背对袁泽，他毫无睡意，距离感突如其来闯入，淹没了他，即使身体紧挨，也仅止于此。
　　无人应答，乘着黑魆魆的四周，平缓唿吸从身旁传来，袁泽不敢动弹，生怕吵醒他。
　　一夜无话，清晨两人前后脚起床，袁泽穿衣时他侧躺，袁泽上卫生间时他穿衣，待人从卫生间洗漱出来，他再进去。
　　这时天已然蒙蒙亮，屋内灯火通明。袁泽这才注意到，另外一个高脚杯里有残留酒渍。
　　“有人来过？”
　　向阳从卫生间探头，嘴里咬着牙刷“索啥？”
　　“昨天有人来过？”
　　左右摇头，刷着牙缩回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睡了一晚上头发缭乱，一熘发揪怎么梳都依然挺立！扔掉梳子，凑了点清水，这下总好了。
　　出来时，某人却固执俯视两个高脚杯，陷入沉思。
　　“发什么呆，第一杯不小心撒了，我嫌脏换了个而已。”
　　“是吗？”
　　“不然还能是什么？”向阳将桌上的书整理好塞进书包。“你帮我整理的错题，有几题我不太明白，课间教我。还有，有没有什么食补，能补充大脑记忆的？”本是想着转移话题，越说越觉得有谱，郑重问道。
　　“一晚上顿悟了？”总觉得有猫腻。
　　掐点出酒店，游乐园处关闭状态，阳光熹微，太阳的朝气压着地平线而出，映衬游乐园设施的剪影。
　　“真的是撒了？”
　　万千感慨瞬间熄灭，向阳简直无奈了，做人需要那么认真么“对！就是撒了，别问了。”
　　车子驶入停在两人跟前，袁泽越过他开门坐进车里。
　　向阳觉得欣慰，他终于听进去他的话，不把他当omega对待，孺子可教。
　　一路上，横行公路，看奶白迷雾环境，逐渐转换到靓丽人群杂多，到校门口堪堪八点。
　　快迟到了，向阳单手背书包，另一只手拽着身边的人跑进教室。
　　“今年学校对体育竞赛很重视，同样别忘记你们的本职，有点自知之明，我不点名。”阮老师毫无威慑力的声音从教室穿出。
　　惨了，大清早居然被训话，怎么神不知鬼不觉进去，向阳在门口听墙角，急的团团转。
　　“报告，老师。”门被推开，逆光，白葱般修长的指尖落入视线，随后是白玉般的手掌、再往上，则是袁泽的道貌岸然。混绕着光束，讲台上的阮老师后腿半步。气势上差了一截。
　　“嗯，回位置坐着吧。”讷讷张口。
　　袁泽习以为常，拉着向阳，“谢谢老师。”
　　“我去，袁同学好像变帅了。”杨青吓了一跳，拉扯身边的任毅。
　　夏春盈坐在第一排，按压镜框中梁，光点折射，唇角勾起。不愧是袁美人。
　　落座后，心下安稳，小心翼翼唿气，向阳拍拍小心脏的位置。这张脸太多地方能刷着走，靠谱。
　　袁泽恍若未觉，任由向阳肆无忌惮的窥视。早读课铃响，阮老师看了眼课班表走出班级，面色越发冷峻，深感头痛、无奈。
　　第一堂是数学，相对英语简单多了。
　　“向日葵，我连夜做的习题，检查吧。”林桦信心倍增。
　　伴随说话声，沉厚的书”砰”一声砸在桌面，整整齐齐、工工整整。
　　居然提前做了？向阳挑眉，随便选了一本。
　　“你做的？”
　　“不然？是不是正确率很高？”双手叉腰，林桦挤眉弄眼。
　　“这个字。。。”支支吾吾，杏眼半敛，眼尾扫到林桦身旁的人——周闯。还是失策了，“小林子，你觉得。。。体委学习好吗？”
　　四目相望，圆熘大眼眨了眨“不好吗？”
　　“全班倒数10名以内。”袁泽确信。
　　“什么？！”天塌莫过于此，想到之前。。这样。。那样。。。交易。
　　“我看着很。。。选择题蒙的全错。真棒。”还以为周闯制服得了林桦，没想到被反策。
　　“你也别惯着他。”对着周闯，除了这，也不知道能警告什么。毕竟周闯在追求林桦，众所周知。
　　“我没办法。”心虚看向别处，脑海里想到什么，脸庞一排赤红。
　　什么叫没办法！！！你们这个气氛！！！！向阳再三顺气，忽然理解起袁泽。“总之你监督他做，不准帮忙。”
　　刘老师站在教室后门口听到他们的谈话，甚感欣慰，学生还是以学习为主的好。“咳咳，上课了，同学们坐好，现在打开书本第75页，我们今天从β的。。。。。”
　　向阳端坐，不时抬头沉思，频繁点头，记笔记。不愧是他，认真起来、理清思路，记得七七八八，正暗喜，一张白色纸条落入视线。
　　递字条的人毋庸置疑，被打断思路不爽的斜眼，纸条上写着「中午一起吃饭吗？」
　　再看袁泽，目光透着鄙夷、不屑。上午第一节课就思索起中午饭，堕落！
　　后知后觉被鄙视，随即看着他奋笔疾书，将纸条送回。果然他比学习重要。
　　字条回复「滚！」字体龙飞凤舞。明媚心情中道而止，纸条揉搓成一团，反复碾压在手。
　　课后，袁泽捋顺思路。
　　“离上课有5分钟，这题先给我讲讲。”一本册子推到跟前，向阳转身面朝他，笔尖指向一道算数大题，不时笔尖敲打书面催促。
　　“好。我看看。。这题你把公式套进去。。。”
　　后知后觉哪里有点儿不对劲。
　　群里通知全员，后天开始与各校比赛，今天明天两天自由活动、休养生息。
　　放学，向阳钦点各科相关笔记、课本和作业，书包满满，鼓得充实，改为双肩背着。
　　袁泽将习题和笔记收入包里，其他放进课兜，紧随其后。
　　“不用去训练，正好学习加2个小时。”按照向阳目前的程度，前一百名绰绰有余，年纪前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书包帮我带回家，今天有约了。”打开车门，将书包放置角落，说完摆摆手，往一旁的公交车站跑去，恰好远处公车停在路口红绿灯，跑起来能赶上。
　　袁泽反应再快也是只抓到一缕衣角，滑走了。望着远处越来越小的身影，目光切换至松开的手。果然有哪里不对劲，今天早上开始就在躲他。
　　“少爷，要追上去么？”副驾的熊二问道。主驾的熊北握紧方向盘，随时待命。
　　朱唇紧抿，眺望向阳跑走的方向，“算了，躲得了一时。”就不信还能不回家。
　　到家，将书包放到一旁，“冰箱有食材你们看着做，做完就走，我回房间了。”边说边走回自己的房间。
　　熊北熊二环视，越发觉得少爷受苦了，刚才房门开起，惊鸿一瞥，居然睡书房！！
　　“熊北，你可多做点，少爷居然过得这么艰苦。”少爷不喜欢别人踏入他的领地，这是第一次进来，犹豫要不要将少爷的情况报告给家主。
　　熊北西装外套脱下，边撸袖子边往厨房走去“多嘴，少爷不差钱。”意味深长说道。
　　也是，少爷离家出走又不是净身出户，熊二尾随其后进厨房帮忙。
　　夜幕降临，熊北熊二做完晚饭，敲了几下房门、打过报告后，便离开了。
　　房内漆黑，唯有电脑发出暗淡光芒，照射在袁泽的脸上，五官清晰映照，边缘被藏在黑暗。
　　文档还在第一页的位置，不晓得是打开的新文档，还是愣在那儿。
　　蓝眸瞥向右上角的时间栏，已经23点多，临近午夜。傍晚的成竹在胸、荡然无存。茫无头绪对着电脑、思绪也无法集中。
　　到底是··哪里做错了？那个含有酒渍的高脚杯从脑海里一闪而过，要不要···让人查一查酒店监控？

第九十八章倾诉（二更）
　　乘着夜色，灯火阑珊的市中心地段，才刚苏醒。
　　向阳坐在沙发与对面坐着的人，四目相对发呆数时。
　　每次一提气想开口，又无从说起，五官越来越拧巴，吞吐气息，就是吐不出话。
　　“你有事可以直接说，我都能接受。”程钰添置热茶。
　　自从签了合同，生活变化极大，首先住宿问题听说新人都是合住，唯独他师出无名还是公寓独住。签约第二天除了日常新人的基础训练，还有往来的一些小节目，但凡能露脸，没有一个被放过。
　　只有傍晚万籁俱寂，能挤一点时间去看看身在医院的母亲，好在母亲听闻他的事儿，心放宽心态好了不少，还因为有专门看护，比预期好的快，不出意外再过2周观察良好，就可以出院了。
　　晚上上楼时，便瞧见向阳蹲在门口，起初乌漆麻黑的也没注意，脚下嗑到东西，反应过来按住感应灯，才看清是向阳。
　　难道是毫无经验、工作能力差，公司不知道怎么解雇他，所以派来了向阳？！程钰心头一紧，望着向阳的眼神深邃。
　　“别那么看着我，我暂时心情不好，不代表你没有伤害。”向阳说着眼睛蓦然朝上看。
　　“是··公司让你来的么？”
　　向阳疑惑“什么公司？”再一联想，恍然大悟。“不是那个，私事。”
　　“私事？”
　　“嗯···平时不顺心的事儿不都是··跟你吐槽的么。”给人推荐工作时积极，完全没想过见过面再说这些有多尴尬。一股脑跑过来，等想到是面对面，不像以前一样是网友，向阳便起不了头，开不了口。
　　“和往常一样就好，对你从是网友时，就有好感，现在你帮了我，解决我的燃眉之急，是恩人。”程钰肃穆谨言，语气透着认真。
　　“好，爽快。”向阳说着喜从中来。勐的坐到程钰身旁，却念及两人的性别，没再靠近。
　　“吃过饭来的么？”
　　“没。”被问的有点儿不好意思。
　　程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悠悠起身“我去拿点零食过来垫垫胃，一会儿点个外卖，你喝什么？”
　　“啤酒？”下意识觉得心情不好，吐露心声的场景应该来点酒。
　　程钰愣住，见向阳不似开玩笑，颔首道“也行，刚好冰箱里有。”
　　“外卖可以点油炸或者烧烤么？”要问啤酒配啥，当然是炸鸡、烧烤。
　　顺从的点餐，心里蓦地升起，艺人饮食条例。算了，偶尔吃一点，大不了他就舔舔味道。
　　“是等东西到了，还是现在开始讲？”
　　向阳抓起茶杯，一饮而尽，“现在！”一会儿又该怂了。
　　“我有一个朋友，他是alpha”熟悉的套路，一般那个朋友都是他自己，程钰心下了然。“继续。”
　　“他上高中，跟一个很神秘的alpha在一起，简称y吧，这个y初见就把我朋友拽走，第二回见面，就对他特别直白，对外人是戏精，同班不久，死皮赖脸住我朋友家，关系若即若离的。”
　　“那个y和你朋友在一起了？”程钰问道，这剧情不就是言情么。
　　“算吧，但是Y好像有什么事瞒着我朋友，就拿初见貌似都是有预谋的。”
　　“海王？被发现出轨了？”就像是擦边球，不断的铺垫前词。
　　向阳连忙摇手，“不是！没有！应该吧。”想到袁泽从未说过与凯硒的过去，还有瞒着的事儿最后也没说明白，不就是花言巧语的海王标配么。
　　“应该吧？是不确定有没有的意思么？如果是的话，恋爱中的人直觉很准的、，要不你····试试他？”
　　“我怎么试？”向阳双眼放光，凝视身旁的人，倏然挪开目光“不是我，是我朋友，我替他高兴，激动了点。”
　　程钰摇了摇头，叹息，好吧，做树洞通透就成。说起这些套路，纵观言情书籍多年，颇有小成就感，那些个测渣实验还不是信手拈来。
　　大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喉结处，清嗓，抬头挺胸“这可就说来话长，海王分初级、中级、高级还有超级，凭你刚才讲的我还不太好辨别他的等级，你多说一点。”
　　这走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回过神，两人针对袁泽的日常讨论的津津有味。
　　“这可是比超级还要少见的——极品！”有颜、有钱、有身材，学习成绩还好，这得是多少人求着被玩弄的极品对象！
　　“还好吧”
　　“你说他高一就一米八几出头，还有六块腹肌。”
　　“基因和运动问题。”
　　“你说他是企业唯一继承人，金汤勺！”
　　“那是子承父业。”
　　“你说他学习成绩好，长得好看。”
　　“这年头，整的也很好看，学习努力就行。”
　　反射弧长如程钰，也察觉到向阳的不爽，活泼氛围蓦地冷凝。
　　“你···是因为有omega夸他，吃醋？”不确定的询问。
　　“没有！我干嘛为了那种人·····是的，我控制不住。”前半句老神在在，后半句蔫了。
　　“热恋嘛，我理解。”程钰过来人的口气，越发增强向阳的底气，果然妖孽是谈过恋爱、说起话有条有理——靠谱！。
　　向阳越发虔诚“我该怎么做？”大眼扑闪扑闪，细碎的光点斑驳在周身。
　　程钰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坐着等会，我到房间拿个东西。”
　　难道还有什么瑰宝？凝视严阖的房门望眼欲穿。
　　”咚咚咚”的敲门声，顺声而望，“外卖外卖！您点的外卖到了。”
　　原来是外卖员，向阳起身开门。
　　程钰房内像是经历过龙卷风，东西七零八落偏离它们本来的位置。
　　他本人则盘腿坐在地上，一本又一本书籍快速翻阅，回想当中可参考的地方。
　　他一个母胎solo去教一个为情所困的人，真可谓无知者无畏，一个敢教一个敢信。
　　勐地深吸一口气，既来之则安之，临时抱大腿，抱得一时是一时。
　　眼角扫到一旁的电子钟，不小心看入迷，过了半小时。把客人晾着也不好。程钰驱使麻木的双腿，缓缓起身。手里随意拿了本册子。
　　向阳从沙发坐到地上，仰着头靠在沙发垫，空气里弥漫着略苦的酒味。
　　500ml一听的啤酒，桌上6个罐子七颠八倒，还剩一罐静置在靠近向阳的方位。点的外卖完好无损连袋子都没打开。
　　“没吃晚饭，喝什么酒。”弯身坐下，将册子放置一旁，拾起横躺的啤酒罐摇晃，挨个反复。好家伙！半小时左右全喝光了。
　　“去主人家作客，主人不在不吃饭，这是常识。”向阳眯着眼，维持昂头的姿势。
　　程钰双手使劲将易拉罐捏平，扔进垃圾桶，随后解开外卖包装，热腾腾的炸鸡变成冷菜了大概。
　　“我拿个盘加热。”说着便去了厨房。
　　向阳喝的有点晕，并未到醉的程度。话语入耳大脑过滤慢了些。后知后觉点头，打了个酒嗝。
　　眼角注意到桌面上的册子，难道这就是决招？疑惑不解耐不住好奇，缓缓伸出手，将册子拖到自己面前。
　　如果说，出房门喝完啤酒的向阳是桃红青涩粉嫩，现在俨然是玫瑰红娇艳欲滴。
　　程钰端着炸鸡手足无措，慢半拍的他，恍惚意识到一个问题。长得不赖的alpha现在是醉酒状态跟他独处一室。
　　“好香，这个册子你看过？”炸鸡裹着一层金灿灿，堆积在一块，飘散脆香。
　　看到他手里的册子，程钰才想起来“额。。嗯。肯定是看过的。”这书。。好像是离职时一个同事塞给他的。
　　“真厉害。”向阳温热的手掌搭在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他认了，是他没认真听课孤陋寡闻。
　　“这算什么。我房间还有好多书。”
　　“原来。。你懂的这么多。”玫瑰红越发娇艳，白皙皮肤滚烫如皮皮虾，快熟透了。
　　凝视他的神态，程钰总感觉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件事。
　　手机的震动，打破奇奇怪怪的情况。
　　“我接个电话。”说着向阳按住通话键。
　　“不回家？”那头问完，只剩偶有唿吸声，证明对方还在。
　　“才几点？我。。。”看到手机显示的时间没了声音，居然已经凌晨了。
　　程钰看在眼里，“是我招待不周，要不今天睡我这？”
　　“可以吗？”全然忘记还在通话中，激动高兴的语气传递给那头，异常刺耳。
　　“你可以什么你？没有家吗？”
　　“可是回家挺麻烦的。就一宿。”
　　“地址发我，来接你。”
　　“我还有事，喂？喂？喂？”不等解释，那头已经是一片忙音。
　　程钰听不到那头说什么，但向阳撒娇的表情“你对象？”
　　“不愧是恋爱大神，只言片语就猜到了。”
　　向阳随手拿了只鸡腿上手啃起来，什么玩意！挂他电话，他就不发定位，接鬼去吧！
　　程钰喝了一口茶水，拿起鸡腿撕开外层炸过的脆皮，一点点撕着鸡肉吃。“不是挺在乎你的？”
　　“心血来潮的不需要。”
　　“酒还要么？”作势要去拿。向阳啃着炸鸡点头。
　　可能是酒喝多了，一举一动懒慢。刚才的话题中道而止，程钰卸了口气。
　　“还是学生，少喝点，明天要上课，对了，稿子呢？”
　　“啧，啰嗦！扫兴！”啧啧咂嘴，嘀咕着偏头看向别处。
　　炸鸡所剩无几，向阳面前满是啃的一干二净的鸡骨头，散落的啤酒罐。程钰则是一只鸡腿剩下不少。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光顾。
　　“还有东西吃？”向阳勐的挺起上半身，眼神朦胧不清，显然是醉了。
　　“你小心点”瞧着眼前的人摇摇晃晃，真怕晕倒磕着。“就这样靠着，别动，我去看看”向阳听话的靠着沙发边缘不断点头，一个两个都把他当小孩么？

第九十九章接回家和赛地（一更）
　　打开门眼前的人陌生至极，清隽俊逸，尤是一双蓝眸，深邃迷离。
　　“你是谁？”左顾右盼，这一层不止他一个，找错了？
　　没有回应，唇瓣紧闭。
　　“还不回来吗？”向阳的唿喊声从屋内传来。
　　“麻烦让开。”袁泽越过程钰，干脆利落踩开鞋子进门。
　　程钰下意识寻找一些坚硬的东西拿在手上，陌生人破门而入可不是什么好事。
　　“小哥哥，别拿危险的东西。”东西刚握在手上，便被人阻止。看着纤细修长的手随意一抓，他居然挣脱不开。程钰抬头望向一旁阻止自己的人。
　　是个长相普通，嘴角上扬的··alpha？“你跟他是一伙的！”程钰挣扎不定。
　　“我知道你是自卫行为，但是，我家少爷跟向阳是恋人，我是他的学生会会长。”拿出学生证，赫然显示仁德高校三年级生凯硒。
　　“凯硒？那他呢。”见叫的出名字，学生证也不似假的，他松开手中的扫把，甩开身旁的人。
　　“恋人叨扰了，下次见。”两人拉扯期间，袁泽抱起向阳径直向门外走。
　　走廊的光偏暗，这会看的一清二楚，向阳搂着他也不反抗，看来是一对，“没事，他是我的恩人，应该的。”
　　“啧，初次见面，接下来的话可能唐突，但还是希望你跟他保持距离。”袁泽踩进鞋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恋爱的臭味。”凯硒见人远去骂骂咧咧，叹息偏过头愣住。刚才没细看，这··是个美人。“你是omega？”
　　距离好近，后退几步，后背贴墙“怎么？”
　　“单身？”
　　“嗯。”
　　“现在不是了。”
　　“什··什么？”完全跟不上现在的处境。
　　“我家少爷的恋人麻烦你照顾，总得礼尚往来，你看我如何？”凯硒伸出手指点点自己的鼻头兴致盎然。
　　“长得能看，小孩，没家教。”说着实话后知后觉堵住嘴巴，“抱歉，一不小心。”
　　“诚实，我喜欢。这是我电话，打给我。”将名片递出，凯硒单眼wink，左手做出电话的手势晃了晃，信心满满离开。
　　等确定人走了，程钰木木的把门关上，低头，名片上是Z公司CEO助理凯硒电话：13xxxxxx。
　　“疯子”旋即丢到犄角旮旯，不再关注。
　　凯硒双手插兜，腿伸直，一下一下肩膀左摇右摆、漫不经心下楼梯。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爹地在Y国的实验基地里，漂亮的人不少，各个榆木脑袋只在乎实验！当地混血好看的，玩得开的又太浪。像这样眼神单纯清澈，看着又···千娇百媚的人，极品。
　　越想越觉得是缘分，踏过最后一层阶梯，凯硒的笑容僵住。这个见色忘义的！接了人就走么！
　　楼下万籁俱寂，除了偶尔闪烁的路灯空无一人，街道更是空无一物。
　　车上，袁泽拽着向阳坐在后座，熊北本分开车，熊二双手环抱，闭眼假寐。
　　“少爷到了。”熊北温声。
　　“阳阳，醒醒，到家了。”向阳的脑袋靠着他的胸膛，弥漫酒的气息，听到声音哼哼唧唧逃避，钻进怀里。
　　袁泽无奈，慢慢往外挪，也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有雏鸟情结，袁泽挪一步，向阳跟着靠近一点，最后向阳坐在最边缘的位置，脑袋挨着。袁泽却已站在车旁。
　　掂量了下，打横将人抱起，熊二适时出现帮着关车门“少爷晚安”
　　“大晚上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照顾少爷我们当仁不让！”熊二双手复后、抬头挺胸、气势雄厚。
　　袁泽颔首“很好，不过还是小声点。”
　　好在经过训练，不然抱着身高体型差不多的alpha，一口气爬几层阶梯也是够呛。
　　气息平稳，到了家门口又被难住，这个锁需要钥匙，现在他双手不空。偏头看向胡同的尽头，车早已开走。该死！
　　“阳阳醒醒。”边叫边晃。
　　“不要动，想吐。”有什东西唿之欲出，向阳鼓起腮帮子，五官渐渐皱在一起。
　　“好，我不动，你的脸朝外边，不要对着我。”
　　“我···哇··”刚想说什么，一张口，那些被阻止的、打着马赛克的玩意倾泻而出。
　　该死！袁泽认命的闭眼，当场愣住。
　　“这道题是必考之一，语法逻辑顺序······”英语老师絮絮叨叨，拿着课本来往于课桌与课桌间的走道。
　　疯了，要死了，怎么办，向阳埋头做笔记，点头认可老师的话，可谓十分好学。内里翻江倒海、五味陈杂。
　　身边的人虽然只是安静的趴在课桌上小憩，他却怎么也无反安定。吐了人一身，实在没法置之不理。
　　“向阳同学，最近很认真，这道题你来。”来自英语老师的夸赞，同学的目光一下子落到向阳身上。
　　“好。”轻手轻脚起身，走向讲台，接过老师递出的感应笔，在智能板上行云流水。
　　林桦很是捧场，挺胸端坐，一瞬不瞬盯向讲台。
　　“很早就想问了，你喜欢向阳？”周闯侧身，看着神游的人像是遇到感兴趣的东西，蓦然问出。
　　“当然。”
　　袁泽悠悠抬头，蓝眸一片清明，眯成弯弯弦月，眼底情愫不明。
　　林桦打了个颤，“好冷，果然该多穿点。”接着从兜里取出装着热水的水瓶，双手来回摩擦。
　　向阳答完题，昂首阔步，瞅着同桌醒了，步伐渐渐慢下来，厮磨着回位置坐下。
　　“你英语比其他科目好很多。”刚坐下，袁泽便附耳呢喃。
　　大概妈妈是Y国人的原因吧。向阳想着闭口不答。
　　“出什么事了？”趁着袁泽课间不在，周闯抢来旁人的椅子坐着问道。
　　“没有。”
　　“下午是比赛，你的状态不太好。”
　　“啊～这个啊，没事。”还以为是朋友之间的关心，向阳有些失落。
　　“作为朋友也不希望你这样，真有事说出来，除了你同桌，我都能搞定。”
　　“为什么除了他？”向阳不解。
　　“他比我厉害。”不清楚他的底细，本能感觉到危险不好惹。
　　向阳点头，不愧是体委，直觉很准确。“谢谢你的关心。”
　　“小事，而且那家伙会注意的。”
　　那家伙？顺着周闯的视线，林桦的模样清晰映照。哎，所以是为了比赛和林桦，关心他是顺带。
　　脸上摆出温润笑意“知道了，谢谢。”
　　袁泽从办公室回来，恰好看到这一幕。若无其事回位置坐下，整理老师给的材料。
　　“还有你，下午比赛，能上场？”
　　“我是替补，谁出事了么？”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
　　“了解。”
　　周闯问完转头就走，并不打算说服他。隔壁班···比较难搞的就剩单宏亿。
　　少了多余的人，向阳尴尬的想找条缝钻进去。该说什么，对不起吐了你一身？对不起，我喝醉了？还是今天天气真好？
　　“你在躲我？”
　　“没有。”
　　“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错觉！我一直坐在这个位置！”向阳整个身体靠着手肘支在桌子边缘摇摇欲坠。
　　蓝眸凝望他，平静认真“是么？”话落，双手拿着资料，对其边缘，朝桌面碰触发出声响，桌子轻微抖动？
　　”嘭”一声，紧跟着一声惨叫，靠的太边缘，桌子的抖动和骇人的氛围，吓得向阳摔倒在地。
　　“一直坐在这个位置。”说着嗤笑声传播在空气里。
　　向阳顾不上被摔得疼痛，赫然从地上爬起来，扶起椅子。
　　“你”袁泽紧皱着眉头，刚突出一个字，数学老师刘老师便走入教室，原来上课了。向阳劫后余生后脑勺对着袁泽看向别处。这日子一天天，没法过。一想到中午要一起去别的学校比赛，放学后要同住一个屋檐。希望时间过的慢一点！
　　阳光明媚，比赛的地方是在W市的体育中心举办，占地面积约40平方，由体育馆、健身中心、会展馆、游泳跳水馆、网球馆、健身馆和设计射箭馆总和训练馆综合组成。这次的参与的各大重点高中将近三十多所。
　　大巴车停下后，一个接一个下车。接二连三的有其他学校的人聚集，比起周身环境并不拥挤。
　　“哇，老天爷都帮着逃课，这天气真好。”吸一口新鲜空气，林桦心情顺畅。
　　“我·我有点怕。”omega忽然被这么多陌生的alpha包围，杨青下车便黏着任毅。
　　“没事，我在。”任毅一边安抚，一边偷偷观察。
　　周闯作为队长站在最前端，挺拔的个子淹没人群里。“你怎么在？”
　　“无情，好歹我也是你们教练。”凯硒横着眼，为什么他周围都是这种物尽其用的狼心狗肺。
　　“曾经”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恬不知耻。”
　　凯硒捋起袖子，干不过袁泽，还能放过他“我这就让你耻。”
　　哨声响起，瞬间归队。撸着袖子的凯硒十分不合群。
　　今天算是正式开始，按照安排的休息室等待广播通知，各校教练以及队长集合抽签安排比赛。
　　“为什么是下午？”到了下午总是昏昏欲睡，钱航摇头低头看着自己柔软的肚子，有生之年运动项目居然能参赛。
　　“听说，顾及育才一中家长会。”夏春盈一贯神出鬼没、毫无声响。

第一百章心态崩了（二更）
　　育才一中蜚声遐迩，各方面人才兼备，都是集身世、成绩、人品一流的学生，日前不少领域含有该校优秀毕业生。属于敬而远之，能不起争执，尽量包容的名校之一。
　　钱航吓了一跳“你走路不能有点声响。”
　　“据相关的专家表明，当一个人的体脂超标，身材会走样，思想会迟钝，慢慢转换到听力肢体语言缓慢···”
　　“停，你想说什么？”突如其来说他胖，人体攻击么？
　　提了提镜框“我刚才有声音，只有你没反应过来。”
　　钱航悻悻让开。
　　“小盈盈，好刻薄，适当温柔点。”杨青抓着任毅手臂，撅嘴说道。较真的性格、阴郁的外表，轻而易举被排挤。
　　“别强人所难，她就是她，挺好。”任毅将人掰回。
　　“好久不见啊，向日葵”远远从人群里传来，隐隐看到有人挤着人朝这边过来。
　　目光盯着人群，声音熟悉得忘不掉。沈铫出现在眼前，咧嘴笑得十分开怀。“惊喜么？”说这话时，眼神飘忽闪烁。
　　“夏春盈在小林子旁边。”直截了当说出口。
　　“谁在乎她。”沈铫嗤之以鼻，脚下却很诚实的走向林桦。“小林子好久不见。”熟络的勾肩搭背。
　　“为什么我身边都是傲娇。”嘀咕出声。
　　“还有谁？”袁泽问道，从一开始便站在身旁。
　　“没。”那么说着，眼神透露出”除了你能有谁”
　　体育中心是近年建造完，设计参考欧式、英式及国内其他体育馆的优点，人工湖于中心位，四周绿植蓊郁，树荫遮掩，细碎光束透过缝隙斑驳照耀在地上、身上。
　　体育馆休息室是单独一栋楼，此时不同学校紧紧有条排队进入。房间的门上贴着【仁德高中休息室】，进门便被亮如白昼的灯光晃到，长桌靠着正面的墙，椅子、长椅零落其中。铁质衣柜两端都有，分上下层，靠墙位置，还有一个小型饮水机供人使用。
　　教练走在前头，周闯两手拿着东西紧跟其后。
　　“今暂时抽签安排比赛场次，体委会发放置物柜钥匙，请妥善保存，丢了要赔偿。”罗教说着清点人数，都在，继续说道“明早八点集合校门口，赢了可能有一段时间耽误学习，输了当我没说。”
　　“意思是，赢下去，一段时间不用上课了？！”林桦兴奋得勐然站起直跺脚。
　　“可以这样理解，人数太多，方便登记，你们自己写下个人信息，方便找人。”
　　钥匙扣在手环上，连同一张纸和笔，一起被递出。
　　“替补···也要？”钱航瞪圆眼睛问道。
　　“你第一天来？！正式队员万一有什么事情，替补肯定是需要！这是有备无患。”
　　钱航姗姗低头“抱歉。”
　　“趁着他们安排场次，广播通告前，全体立正！”罗教练声音响亮。
　　“是！”统一的回答，起身站直，目视前方。
　　“体委找个没人的地方做热身运动。知道了吗？”
　　“知道！”周闯面无表情，铿锵有力。
　　林桦跟着大队伍越发难受，原来不上课会受另一种苦。
　　队形整齐，小跑出楼，周闯很熟悉附近的路线，寻到一处僻静的广场。大爷大妈夹杂其中坐着聊天。
　　“动起来！一会比赛别抽筋。”看着队员懒洋洋拘谨做做样子，周闯提醒。
　　“大爷大妈看着呢！您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林桦不满。
　　“你上来，跟我一起领头。”用眼神直截了当催促。
　　“凯硒就算了，为什么袁泽可以坐着。”试图转移注意力。
　　周闯缄默，“凯硒不是队员，袁泽同学身娇体弱。”夏春盈站在一旁替袁泽正名，她可是他的头号颜控粉丝。
　　“别浪费时间。”向阳眼看形势不对头说道。
　　袁泽坐在靠近绿化带的长椅上，凯硒就在身旁。
　　“小泽，要不算了？”
　　开口便猜到说的内容“理由。”
　　“你自己的事情很重要，向阳和他的出身、成长环境，并不合适。”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对我的事，这么上心？”
　　“你快成年了，对那些老东西有威胁，自然不能和以前一样，陪着你疯。”这几年跟随之后的深入，肩上的责任重了。
　　“至少让我陪他高考，到时候我也安心。”
　　“最无法预计的就是人心。”
　　“你不信我？”眉毛轻佻，蓝眸里透露与生俱来的自信。
　　凯硒摇头，“我信你，换个方式，向阳的生活环境你我心知肚明，你选择成为他的光，保护陪伴他，哪天走了····”
　　“到时候再说。”袁泽打断，回想之前种种，心情蓦然不爽，“现在讨论这个为时过早，他现在好像··不大想理我的样子，又去找那个雪雪。”
　　“他叫雪雪么？”凯硒来了劲。“你还知道关于他的事情么？”
　　两人一举一动，热络熟悉，距离随之靠近。任谁都看得出他们感情很好。至于么！非要在他面前，谁还没个推心置腹。
　　“小林子，跟我聊聊。”向阳横了眼身边的林桦。
　　林桦像泄了气的气球，回光返照。目光闪闪发光“聊什么？”
　　“随便都可以。”回答的心不在焉。
　　“好呀好呀，听说，之前隔壁男生大半夜吃火锅跳电，被罚收拾宿舍楼的垃圾桶一个月；还有隔壁二班的王二胖当众告白，结果人是双胞胎，他看上的妹妹，告白的是哥哥。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仁德高校对战三中、育才对辅仁、一中······】请以上报到名字的队伍进场，比赛分别于A—F的室内篮球馆开始，请及时到大厅屏幕对照相应篮球馆编号有秩进场。重复一遍请·····”
　　“开始了，下回再听。”感谢及时的广播，林桦简直是村头大妈，什么都能听一耳朵记住，这积极性放学习上，早就是学霸级别。
　　“教练提前去看了，我们和三中打第一场比赛，地点在B。”任毅看着手机说道。
　　袁泽目送他们远去，“你不跟上？”凯硒问道。
　　“等一会。”说着伸手挡住脸庞，“你可能说对了。”
　　凯硒侧目“什么？”
　　袁泽在外面整理情绪花了点时间，叶落、风过、汩汩人工泉水，顺其规律。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慢了或者停止，天空从蓝白渐变到黑与白的交融，比赛该差不多白热化。
　　进入B区室内篮球馆，客座人流寥寥可数。另一个学校籍籍无名、无咎无誉。再看电子显示屏的比分2：1，三中如果赢了就是平局加赛一局，如果输了便淘汰。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在比赛场上线条优美、快捷，像头蓄势待发的豹猫，忍不住目光随之晃动。停在场内侧门注视。再近一点，投球时手腕到手臂的肌肉轮廓，脖颈到脑袋的又没曲线，混绕着薄薄的汗水，甩飞在空气里，在光束里折射光辉满天。
　　浓烈的光芒全被收入深邃的蓝眸里。
　　“哥哥加油！”熟悉的话、熟悉的声音，随声而去不出所料是向玲珑。与上次一样白白净净，不过动作缓慢，看起来很是敷衍。
　　为什么智商不高，还老出来刷存在，令人反胃。对向阳的喜爱，从初见对向玲珑就是不喜。
　　浓烈到外人都看得出的敌意，是怎么骗过向父鸠占鹊巢十几年的？袁泽眉头皱起，想不明白，难道是传说中的老煳涂？
　　场上的向阳被刺激到，节奏、唿吸、配合什么都不管不顾，运着球穿过三中的人，三分球、两分球连篮球框下抢球也没放过。
　　向玲珑看着场上发疯发狂的人，内心窃喜。看吧，离开了家又怎么样？只要他出现，什么理智都没有，母亲说得没错。外在却是惴惴不安望着赛场“哥哥加油！”不同的语气、同一句话，继续呐喊。
　　哨声骤起，“仁德高校要求中场暂停1分钟。”裁判员叼着口哨，做出手势。
　　三中的人意犹未尽，下场前频频挑衅地看向周闯众人。向阳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后脑上搭着的毛巾，垂落两边，看不清表情。
　　“向阳下场，换钱航。”罗教练说道。
　　钱航难以置信，睁着双眼，罗教练丝毫不像开玩笑，“我···我不行。”
　　“现在2：1，胜算大。向阳无视团队合作单枪匹马，更危险。”
　　“可是，钱航他”林桦试图反驳。“麻烦了。”向阳的声音传出。
　　本人都认可，旁人还能说什么。
　　1分钟很快到，裁判再次吹哨，双方从开球重新开始。
　　“怎么换了个···小胖墩？秘密武器？”三中大前锋做好准备工作，不忘挑衅。
　　周闯不发一言，双脚跳起，长手长脚的好处——轻而易举擦到球拍向队友的方向“对付你们够了。”
　　罗教练的全神贯注于球场，随着比赛的激烈，再坐不住脚，站起身，来回踱步观望。
　　钱航虽说胖、是omega，但前期爆发力、灵敏度都是不错的。
　　篮球”咚咚”与地板摩擦、撞到铁栏的声音、运动鞋踩地变道与地板发出的”呲呲”声，分辨不出声线的指挥声，哨声、判分声混杂在一起，一切和以前毫无两样、与他无关。

第101章干就完事（一更）
　　为什么一定要来影响他，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做不到视若无睹。
　　“喝点水。”眼前出现一瓶开好的矿泉水，玉手的主人很是熟悉。
　　向阳接过水拿在手里。
　　“我看到了。”袁泽坐在一遍，双手向后撑直，支在长椅。见身边的人没什么反应“罗教练没让你下场，照你的打法，五分钟该筋疲力尽、各项体能涣散。”
　　“我知道。”
　　“他在你心里真特别，重要到你闻声变色，不管不顾。说实话，我有点···失望。”
　　向阳蓦地一怔，失望··吗？“闭嘴。不想听。”非要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么。
　　“记得我说过么，我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抬手指向心口的位置，一如那晚夜色里讨论”家的意义”。
　　”那种老头有什么好的”、”以后你就住这。”、”有人等待的地方就是家”本以为是件小事，再被提起，如发生昨日，那些话和场景在脑海里浮现。
　　“你为了我都没大动干戈，他配么？真失落。”这么说起来，心里更苦涩，一个小三生的私生子罢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恍然大悟，黎黑阴郁瞬息雨后彩虹，向阳咯咯笑出声。“你这个人，真搞不懂。”往往你以为他正儿八经，他就戏精上身。
　　“慢慢的有的是时间了解我。”
　　“昨天吐了你一身抱歉。”大起大落，顺理成章的说出口。
　　已经发生的小事，袁泽决定让他随风而去，“你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公事。”那本小册册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明明是喝了酒看过，这种东西怎么记下来了。淡粉色点缀双颊，好在被毛巾遮掩。
　　“公事要喝酒吃炸鸡过夜？”
　　“你够了。”
　　“多谢教导，下回我公事也参考下。”
　　喝了口水，润润嗓，场上的小胖砸开始体力不支，动作起伏看得出喘息厉害。向阳转移话题，“罗教练，换我吧，我好了。”
　　罗教练上下打量，将信将疑看着眼前精神饱满的向阳“确定？”
　　“当然，钱航快极限了。”
　　“还有别的替补。”
　　“请相信我一次。”向阳不知说什么，双手搭在大腿外侧，九十度鞠躬请求。
　　罗教练踌躇不定，一举一动向玲珑可是看在眼里，“哥哥加油！Fighting！Fighting！Fighting！”
　　比赛结束到拿东西排队到停车场，黄昏悄至。
　　“哥哥真棒，这是玲珑给你买的零食。”一开始还奇怪怎么出大楼没看到人，原来挑了个人更多的，方便他施展，向阳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向玲珑对他的沉默司空见惯，”哥哥，我知道你讨厌我，讨厌我妈妈，但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想跟你搞好关系，做个好弟弟。就算你找人打我，我也不会放弃。”青涩少年脸上的坚定、执着，燃烧一旁看戏的共鸣，爱好体育的人大多欣赏这一类人。
　　林桦在一旁按耐不住了，早知道来这招，该往脸上招唿。这不要脸的东西。
　　“真神奇，知道我讨厌你，五次三番出来为了什么？”向阳说着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东西用我家钱买的，虽然浪费但我收了。”
　　“妈妈说，要照顾好哥哥。”讷讷接话，向玲珑还是年纪轻。
　　“既然你也不怕丢人，好。”露出整齐白牙，笑得谦逊。“第一，房产证写的是我母亲的名字，你们寄人篱下讨好我，我理解；第二，你花着我家的钱养的这么水嫩，哪里来的错觉我照顾不好自己？第三，我们并无血缘，我母亲是原配，你妈···你对我哪儿来这么多情感？”向阳后半句没当众说他妈是小三上位，已经是仁至义尽。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凌乱了，就算是同父异母，为什么后妈和弟弟住在原配家里？后半句话同样引人深滤，试问要是，自己妈妈是后妈，会想要和原配的孩子死皮赖脸搞好关系么？这不符合常理。
　　“哥哥我····”支支吾吾，母亲教过让他不时出现影响他，没教过这个。
　　“还有。”向阳将东西扔到袁泽怀里，一步一步逼近，“校园贴吧、我的流言蜚语，你没少掺合吧？”查查ip轻而易举。
　　“哥哥我没有，真的没有。你看，你找人打我好痛，我都没告诉妈妈。”向玲珑两行泪珠落下，袖子撩起，青一块紫一块，一看就是被打的淤青。
　　“是么？”这对母子真是够了，连这种伤敌一千自伤八百的招都想得出。
　　向玲珑听到这一声好歹定下心来，只要他肯接话，他就能继续扮演他熟悉的模样。眼前风过，什么东西随之而来。
　　只见，向阳毫无预计握紧拳头招唿到向玲珑脸上，猝不及防的他脸颊被揍，踉跄后退。
　　“爷我告诉你，我要揍谁正大光明，用不着你兜着！你现在回去告诉你妈，咱没完！”以前为了父亲的感受处处忍让，倒让出脾气来，真当他好欺负？
　　林桦吞咽着口水，默默后退，向日葵得多气，当众打人。要是知道···“周闯，人是你揍的多。”
　　“你···们？”嚣张跋扈的向阳在袁泽眼里十分可爱，闻声朝着两人看去。
　　“袁美人～”此刻绝对是救星，林桦想也不想，欲哭无泪地望着他。
　　周围的议论声大到无法忽视，不说细致到每个人，大多数如芒刺背。向玲珑感到耻辱。
　　“这么直白看着未成年的omega，不合适吧。”人堆里发出的声音。红色条纹棒球服、运动裤，脚踩黑色和红色相间AJ。
　　是育才高校的学生，看到校服的众人想道。
　　对于向阳是有过几面之缘，不喜欢的人。
　　“好久不见”菲洛特对于他的不喜尽收眼底，修长的手伸出与人打招唿。
　　袁泽挡在身前阻隔。
　　那对母子如果不是笨的出奇，这件事应当会压下去。刚才那一拳·····
　　“你笑什么？”
　　“心情好，回家继续教我。”那一拳不止是打在向玲珑脸上，曾经禁锢他的回忆一同打破。
　　看着向阳斗志满满，“我们还在冷战。”
　　如同一盆凉水，刚才的激励荡然无存，悻悻笑道“我当时喝醉也道过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一笔带过呗。”
　　“少给我戴高帽，我过不去就是小人？”
　　“哪儿跟哪儿，比喻比喻。”
　　“回家自己点外卖，习题自己做，隔天给我，帮你做错题解析。”除此以外，靠自己。
　　拿书的手顿住“不回家？”
　　“公事。”袁泽单肩挎着书包，走出教室。
　　林桦目睹全程，静静等着班上的人逐渐稀少。
　　“向日葵，有件事他没瞎说。”
　　向阳回神“什么？”
　　原来是夏叔的圈子里早有传闻，私底下有过吐槽，周日恰好被林桦经过听着。哪晓得那么凑巧，向日葵对小三母子容忍不下。他才不怕那对母子，托人跟踪陆萍，这些信息信手拈来。恰好碰到鬼鬼祟祟的向玲珑，就··顺手。
　　“照片呢？”向阳蹙眉，陆萍在他家表面风光，实则父亲没给过名分。
　　“你认识人里一个戴眼镜的手里。”周闯实话实说。
　　戴眼镜····“他说的郑雪黎？还有谁？”
　　“沈铫和权夜也在。”
　　“小林子，你这是··拉帮结派，效仿古惑仔？”
　　“没有！我只是和他们说一声，本来就带了周闯，我们本来就看他们不顺眼。”
　　舔了舔干涩的唇瓣，向阳焕然大悟“谢谢，下回请你们吃饭。”
　　“你不怪我？”林桦看向阳不像生气的样子，小心问道。
　　“怪你什么？讲义气？替我出头？很开心。”因他而起，是他的问题。
　　“yes！”林桦双手握拳，放松下来“我有点饿了，先去食堂吃饭。向日葵明天见。”
　　周闯朝之点头，跟着走了。
　　有他陪着，向阳放心省事不少，至少人身安全得到保障。
　　袁泽独自走出校门，马路边停的不是黑色路虎，而是一辆同色系低调的辉腾商务车。
　　车上显然还坐着其他人“向叔叔，好久不见。”
　　“他还好么？”向父望着窗外。
　　袁泽觉得好笑“为什么不自己问他？”
　　“算了，一会去我公司再谈接下来的事。”
　　蓝眸里的诧异一闪而过。
　　“总会有人调查，不如直接点。”合作人还是孩子，什么表情一眼看到底。
　　心有灵犀看向别处，年纪轻是他的错咯？
　　向父这几年蒸蒸日上，从办公室的装修便能看出，有会客厅、个人休息间、这一层的助理办公室也有几个，以后公司一定要比这个更大！袁泽暗暗激励，需要超越的目标又多了。
　　“我想，袁氏的公司不比我差。”灼热的快燃烧的蓝眸，向父侃侃而谈。
　　“您也是我学习的榜样。”
　　“听说你最近在创业。”说话间，秘书长踩着高跟鞋进房，将咖啡放置客几。
　　秘书长头发盘起，西装长裤长衣，戴着眼镜大概三十左右，很保守。是个从内而外潇洒的女强人类型。
　　“是的，在尝试。”袁泽收回目光。
　　向父喝了口咖啡，入口苦涩，他不喜欢吃苦，现磨的手工咖啡，不加任何佐料坚持了十几年，习惯而已，“年轻人有想法总是好的。”

第102章作妖的味道？（二更）
　　袁泽拿起杯把手“我知道是因为我对向阳的友善，换来的合作机会。向玲珑他们的动向我会注意，您不方便的事我来。关于这次两家公司的合作，我认为可以利用。”说起这些，态度谦恭儒雅、卓越风姿尽显，，轻抿一口，味道苦涩，放回原处。
　　假以时日，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淡淡看了眼袁泽，向父示意、继续说下去。
　　月光皎洁，夜色浓郁。挑灯下，习题平铺开，向阳一手支下侧脸，另一只垂落桌面的手，灵活把玩手中的水笔。
　　没了”名师”教导，这个习题难嚼、难做。
　　掏出手机，点开程钰的聊天框，八点应该忙完回公寓了。手指悬空在视频通话选项。
　　”嘟嘟嘟嘟嘟嘟”手机震动着响起。
　　这么凑巧么？“喂。”
　　“还没睡么？小可爱。”
　　声音在哪里听过，向阳一时半会想不到，“你是？”
　　“啧，今天停车场才见过。”
　　停车场？这个声音····蓦然想到为向玲珑出声的菲洛特“有事？”
　　“真冷淡，我以为那晚在房间里喝过酒，我们算是和好了。”
　　“没事我挂了。”
　　“别！”菲洛特语速加快，那边却只剩一片茫音。
　　挂上电话，向阳咒骂一声，什么心思都没了，低头继续刷题。
　　另一边，月色迷离，位于W市红灯街的会所包厢隔音效果佳，菲洛特穿运动休闲装靠着沙发，望着手机忙音后自动切回主页。
　　“那个，谢谢你帮我解围。”向玲珑跟着到了包厢，十三岁正值春心荡漾，被长相英俊、家世显赫的alpha解围，很难不多想。
　　这人自说自话跟了他一路，非要他说出来碍眼么？眉头忍不住骤起，施舍般望向一旁面带含羞的人“谢完了，滚吧。”
　　向玲珑从进入向家一路顺风，背地里还有母亲的保护偏爱。看上去心机深、心眼多，实则愚昧无知、不堪一击。听到菲洛特的话，只以为他是天性冷酷、情人无数。天花乱坠的心思算是断了，面色黯然脸上的潮红褪去，“我···可以请你吃饭谢谢你么？”
　　“请我吃饭？”
　　向玲珑点头“是的，我不想欠人情。”
　　“你跟我一路为了这？”
　　高傲昂首“不然呢？我有钱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你能做什么？”
　　“法律之下和经济范围之内，尽管说。”
　　这可真是个好机会，“不用破费，我想要的——你一定有。”菲洛特边说边挪到向玲珑身旁。
　　信息素有意无意的放出，随着距离的靠近，向玲珑越发燥热，身子瘫软，是朗姆酒的味道“什么？”该不会是要他吧？他还没成年。
　　看着桃红再次蔓延他的肌肤，眼神躲闪含羞。“帮我约你哥哥出来。”
　　距离一点点减少，说到最后，鼻息擦过向玲珑的耳畔。“我··我哥哥不喜欢我。”
　　“嗯？说好的尽量？”朗姆酒的味道充斥在房间，向玲珑晕的分不清方向，大脑没法继续思考，一股热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再这样下去不行，潜意识警醒着，半推半就无力地远离，“我···我··想想办法。”
　　“两天？”
　　“太··太短了，三天可以么？”强撑起理智讨价还价。
　　菲洛特嘴角一勾似笑非笑，“还人情要我求你？”
　　空气里的朗姆酒发酵到满溢，向玲珑忍不住嘤声四肢瘫软“我这就想办法，给我一天。”悬在脖颈的危险刺激着他，赶忙应下来，先逃出这个房间再说。
　　“很好，滚。”菲洛特瞬间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气息凉薄，空气里丝缕的omega的信息素聊胜于无。
　　向玲珑在他退开期间，连滚带爬朝着大门而去。
　　“对了，别敷衍我，你认识我。”菲洛特说道，为他解围时便注意到他的表情，一开始不确定，直到一路跟着他，眼神钦慕、示好，让他确定下来。
　　向玲珑开门的身形一顿，“我知道了。”
　　顷刻间，房里只剩菲洛特一人。望着手机发呆。
　　早晨八点集合，坐在车里昏昏欲睡。袁泽说话算话，还真就一宿没回来。
　　罗教练在最前排拿出车里备着的话筒说些注意点，“我也是你们这个年纪过来的，懂你们的心思，一会全力以赴管好自己，懂么！”声音嘹亮浑厚，话筒发出”呲呲”的尖锐声。
　　“知道！”
　　向阳跟着低声附和，吃过早餐，一路上摇摇晃晃，惬意得想睡觉。眼睛睁开、微阖，脑袋跟着下沉闭眼。
　　左边肩膀一沉，偏过头，袁泽坐在靠外的位置，双目紧闭、半边脸颊倚靠。瞌睡瞬息跑了。
　　自从谈恋爱开始，行踪诡秘，从不解释。
　　肩膀撑直僵硬，似有似无的洗发水味道散布，浓郁的香味层层过滤，余香淡雅庄重。忍不住靠近嗅一嗅。
　　面朝阳光，他的肌肤如破壳鸡蛋的细腻，一点瑕疵都没有。睫毛浓密纤长，带了点卷翘匍匐着；鼻子英挺、精雕细刻般恰到好处；唇瓣四季带红，压着柔软味甜。
　　”砰砰砰”心跳突如其来地加速，近距离看看不至于，心肝悠着点！想着手按住胸口，试图将心跳频率压下去。瞥了眼仍然沉睡的袁泽，立即看向别处。
　　袁泽闭着双眼并未深睡，磕在肩膀，自然也没听到他心跳的变化。
　　不知不觉到了昨日的停车场，有了经验，下车排队到进休息室放东西，一气呵成。
　　林桦平复逃课的喜悦，踏入比赛的紧张。“向日葵，我会不会拖后腿。”
　　“我们是一个团队，没事。”看着他不自信躲闪怯弱的样子，向阳找回熟悉的”宝妈”的感觉，见一句话安抚到他，续说“不过，输了你也有份。”
　　林桦不可置信的抬头“什么？”
　　“我们是一个团队荣辱共存。”
　　今天他们和欧素一年级的比赛，九点半开场，距离时间还有半小时。参与篮球比赛的学校总数36个，第一轮按照抽签淘汰。进入第二轮的该有18个学校队伍。
　　“既然如此，为什么第二天还会继续比赛？”钱航啃着手里的菜包子问道。
　　“去年的前三甲，育才、辅乐、朝云，时间错不开，举办方得罪不起。赢的由举办方先抽签，进入下一轮，节省时间。”罗教练俯视今早买的早报，坐在一旁的椅子，身旁放着保温杯。
　　架势更像是度假来的，这··真的是花钱挖来的教练？向阳不置可否，看来校方并不指望他们能赢。
　　同样的感觉充斥每个人，士气肉眼可见的低迷。
　　“咳咳”任毅握拳清咳“大家跟着体委先热身。”声音回响屋子。“好~”声音拖长无精打采。
　　罗教练似有所感，目光放到如打霜茄子的学生身上，“你们的水平我有数，三甲不出意外能成，好好热身。”反应迟钝的说完，砸了咂嘴。
　　“好的！教练！”这回声如洪钟、气冲牛斗。
　　一群人声势浩荡、训练有素向着昨日的地盘前进，临近时原地不前。
　　昨天的位置已经有队伍在训练，个头身形相仿，热身运动精准，壮如山河的气势排山倒海而来。隔着绿化带站着便不敢上前惊扰。
　　刚从信誓旦旦的教练那里获取的自信不翼而飞。这··是哪个学校？
　　向阳眼尖的看到熟悉的人，不免觉得意外，他··怎么会花时间参与这个？
　　“向日葵，是雪黎，旁边那个是权夜，沈铫也在。”这下好了，最不想遇到的敌人凑齐了。
　　权夜和沈铫就算了，雪黎·怎么会····
　　那边的人似有所感回过头，四目相对，雪黎隔着厚厚镜片看不清表情，向他们挥手。
　　“他们是朝云高校的队伍，不用解释。”林桦打断夏春盈，优先开口。
　　夏春盈摇头否认“不是这个，替补来个人，一会负责毛巾和水的补寄。”
　　“你是顾问，你去哪儿？”
　　“我！我可以么！”钱航杀出重围，冲到夏春盈面前。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跑腿怎么也比上场跑断腿舒服。
　　一切尘埃落定，一圈走下来，近乎被占满位置，唯独人工湖边的空地，四周没有围栏，危险且四周树木少、风大。
　　“就这边，比赛开场不到二十分钟，热身热起来！”周闯一声令下，队员照着做。向阳的搭子显而易见是袁泽。恍恍惚惚接过向阳给的球，双手向外将球投出，圆形的篮球在空气里软弱无力的滚了几圈正中向阳怀里，低头看看怀里的球，再抬头，对面的人困的快站着睡着。
　　“你到底忙什么？”
　　“过几天你就知道。”姜还是老的辣，昨天的洽谈受益匪浅。打了个呵欠，眼尾如黄蜂尾针细长，末梢缀着一颗泪珠。
　　又是这句话！难道是万能用语么？“我才不稀罕，认真点，我可是要上场杀敌。”
　　双手接住颇有余力的球，袁泽瞥了眼，哪里得罪他、说错话了？
　　【听到广播请注意，距离仁德高中对战欧素高中、朝云高中对战二中、育才高中·····还有十分钟时间，请各队伍提前入场准备，再次重复听到广播请注意，距离········】广播的声音通过各处安装的智能音箱发出。
　　默契的将东西规整，排好队伍。

第103章奇怪的视线？（一更）
　　几人神色严谨，围成一个圈。林桦端庄慎重伸出爪子“仁德必胜！众望所归！”
　　“嗯嗯！”杨青和钱航颔首，伸出爪子一个叠一个。紧跟着凝望向阳。这么蠢的行为能免就免，他偏过头全当无视，可这奇异的耀眼的光芒视线怎么回事。
　　蓦地多了一只爪子叠上，“哦～”向阳应声。
　　顺理成章完成仪式，林桦、扬青、钱航叉腰挺胸齐站最前方，远处目光所及不是风景，是他们即将出世的江山、荣誉。
　　“抓紧时间排队进场。”袁泽经过时，有意无意扫视这三人。那眼神说不上来，总之不像带着褒义词汇。
　　周闯、任毅交流眼神，读懂对方的苦楚。偏就好这一口，自己找的只能宠。
　　篮球室内场，跟昨日一般萧条，只留有主要人物在。看一眼助阵席，空荡一片激不起半点感慨。
　　“有机会入决赛，就有人助威呐喊。”罗教练目光如炬看穿他们的渴望。
　　新的比赛、新的对手、同一个场地，这次开球的换成向阳，蓄势待发凝视裁判员手里的球，只待哨声响起，准备起跳抢球。
　　切换到袁泽那边，画风依旧是瑰丽恬静，不同于昨日，他今天带了录像机。站在教练身旁，跟着向阳更换角度拍摄。
　　“罗教练您站着累么？要不坐会？”
　　罗教练双手插兜站立，闻言看也不看袁泽，别以为他看不出这小子的心思，关心他是假，嫌他碍事妨碍他拍摄是真。“你跟向阳，早恋？”问这个实属无聊了，反正他也不是学校老师，八卦一下无伤大雅。
　　“教练，我们这个岁数算不上早恋。”
　　“哪儿那么多嚼字，是一对吧？”
　　视线盯着摄影显示屏，不时抬头望向场内的人，更换位置“您问这个做什么？”
　　“别紧张，我不是老师。你们班出的情侣还挺多，互相勉励进步不错。”
　　“您羡慕？”
　　罗教授那些想吐纳的他学生时代辉煌岁月的欲望顿时梗在喉间，默默退出聊天频道，坐到长椅，是他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步调。
　　比赛如日中天，向阳来回抢球、传球的次数越来越多，汗水湿润全身，深秋大幅度的运动、肉眼可见的蒸汽从脑门儿向上飘散。
　　他们相处半个学期默契十足，出了方案往往一个眼神能意会，中途加入的列利、单宏亿是弱势，并不熟悉他们。单宏亿和周闯却意外合得来，但凡两人眼神相对、互相联手，十次夺球总有一回是拿分。
　　列利横冲直撞杂乱无章，好在行为迅速、想法简单，大家伙儿可以凑着他。
　　久而久之额外耗体力，这回上场的清一色alpha，体力是基本保障。林桦坐在替补位啧啧称奇，“还好今天没算上我。”要是让他上去早就喘成狗汗如雨下。
　　“替补席唯一的alpha，还挺庆幸。”钱航啃着苹果，昨天比赛后，教练建议他减肥，本是无所畏，听到一些关于胖子容易得病、寿命比普通人短这一类的信息科普后，他决定慢慢减肥，为了活下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袁泽顿了下，摄像机停在固定位置，赶忙寻找向阳继续。他现在是公开的beta性别，跟他无关。
　　林桦三言两语激起炸毛，恨不得跟钱航斗殴争辩。杨青从一开始便没了声响，林桦好奇的偏头。
　　平时眼里是闪碎的开朗，此时眼神里夹杂暗色遮盖住光，全神贯注凝望球场。
　　“在看··向日葵？”林桦不确定的问，顺着他的视线，是有一群人在抢球。
　　“啊，嗯。”杨青回过神从球场看向身旁的人，“向老大真帅。”语调平缓毫无起伏，说完连他自己也觉得尴尬。
　　“我家的当然帅。”袁泽见缝插针宣示主权。
　　“当然，我就是···崇拜之情。”忘了正主在，杨青赶忙解释。
　　林桦坐在当中，左边是”吭哧吭哧”啃苹果的声音，右边是手忙脚乱解释的杨青，再看场上的动向，他如同隐居高人，挺胸抬头看穿了一切。
　　两队的分数一点点拉开拉大，成为一条沟壑，再难跨越。到后半场，体力战略都比不上心态重要，他们显然弃权。
　　任毅接过队友的球双手托起篮球，手腕对准篮筐的角度投出。如果这球进框，比赛就赢了。
　　屏息凝视，呈抛物线越过头顶、穿过光束；边缘擦到篮球筐，惯性下绕着篮筐，是就此滚入还是弹出。
　　“比赛结束！仁德高校晋级。”伴随长鸣哨声，又一场完美落幕。
　　向阳罗锅着腰，双手撑在膝盖，双腿细微颤抖。跑全场、拦人、思绪还要敏捷，早已透支，仅仅是微薄毅力支撑。
　　“能走？”袁泽神出鬼没，声音从身后传来。
　　凝住气息，”嘿哟”一声站立挺拔如松，“废话。”
　　“别勉强。”话落，裹挟阳光味道的毛巾搭在秀发，温温的矿泉水递到手心。
　　潋滟情愫的圆润大眼，抬头凝望身前的人，同样是校服，袁泽的衣服没有一丝褶皱、平平整整，空气里沁满洗发水的香味，混杂其他味道——清新干净。他正伸手替他擦汗水。
　　“你们两个，回去再腻歪。”罗教练发话，身旁其他成员早已排队整齐。向阳撤回毛巾边角“来了。”朝队伍跑去。他则不紧不慢跟在最后。
　　场上只剩欧素学校的队员团抱安慰。踏出比赛场，罗教练看了眼时间“所有比赛最晚16点30结束，是自由活动还是上休息室？”
　　学校的大巴车约的16点30，距离发车时间还有约莫两小时空闲。
　　“教练，我是走读生，可以自己回去么？”袁泽开口问道。反正学校也没有需要带的东西。罗教练摸索满是胡茬的下巴，似在思考可行性“成，回家群里报个平安。”
　　“好的。”袁泽颔首，视线放回向阳身上。四目相望，他的情绪一眼望到底，“事情还没忙完，不过··小课堂的时间有。”
　　“好。”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线可见处，向阳久不能回神。是他太敏感么？最近看到、感觉到的，总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线，紧凑、严密，而他看似旁观，真的与他全然无关么？
　　“教练我打工的地方在这附近，我也先走了。”看到先例，单宏亿毫不犹豫抬手跟教练说道。
　　罗教练如鲠在喉，这··一个都同意了，后面的“还有谁要先走？”
　　“我！”林桦活力四射单手高举。
　　如隼般锐利的眼紧紧盯着林桦的脸，“我记得你住校。”
　　悻悻然眼神飘向别处，“教练，我这人大众脸，您记错了。”开口就成的事儿，到了他那儿怎么这么困难。
　　一路吵闹眼瞅着跟进休息室，林桦万念俱灰。偶尔想逃个课去网咖或者游戏厅转转都不行。“向日葵，真羡慕你。”林桦坐在休息室椅子上，上半身呈直角，一半脸颊贴在桌上。
　　“羡慕我？”
　　“我想去网咖上网，去游戏厅打电动。”
　　“期中考有底了？”
　　勐的唿吸一簇，这茬给忘了。默默换了个方向，换了边脸颊贴在桌上，嘴里振振有词“比赛好累，好想回宿舍休息。”
　　向阳盯着他的后脑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摇头轻笑。后环视一周，“夏春盈呢？”
　　“大概在朝云比赛的观众席。”任毅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猜测。
　　向阳眉头拧成川字，很是费解。唇瓣张开想续问。“你们不饿么？”钱航出声打断，他也不是故意的，肚子饿的咕咕叫，胃里跟着拧巴反酸。
　　“这附近有个超级市场，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对话中道而止，向阳顺应着说。
　　钱航平时面色红润、朝气蓬勃，是个能分享快乐与他人的小太阳，此时双眼无神、唇色暗淡。“减肥慢慢来，一下子太过对身体不好。”林桦有感而发，旋即眼前一亮，“我陪你们一起去。”
　　三人一拍即合，节约时间达成共识便往门外走。
　　“我也去。“周闯扫了眼”虚弱”的三人，始终放心不下。
　　地段属于市区，超级市场的超市更日用，贴合附近居民喜好，东西同样贵的出奇。
　　这一盒草莓才六个，居然要180？林桦揉揉眼睛，试图看的更清楚。
　　在外人眼里，则是一个俊逸少年，难以置信深情望着一盒草莓。打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这人绝对脑子不正常。
　　向阳推着购物车，不动神色拉开距离。假装不认识，顺手拿起一旁冷藏柜的酸奶放入购物车。
　　“向日葵！这是个黑店，我生活费一个月才一千。”
　　林桦大声吆喝，他功亏一篑。这下好了，都知道是一伙的。听到林桦的话，周围人仅一瞬间从疏远到瞧不上。
　　从林桦手里夺过草莓放进购物车，“你小声点，你平时吃的不比这个贵。”
　　“不可能。”毫不犹豫反驳。
　　“怎么就不可能？”
　　“我家一向教我勤俭节约。”再说，平时吃的如果比这个贵，他生活费咋比平均值还低。

第104章搞事情咯（二更）
　　向阳不语，推着小车继续往前。周闯进超市前，便被一家运动鞋店吸引去了。钱航则迫不及待穿梭在零食区。偶尔他和林桦推车在路上，钱航会砸来一堆膨化食品，也不知道超市那么大，怎么准确无误找着人。
　　“好像是他。”
　　“是么？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起来斯斯文文。”
　　“谁说不是，不过，豪门的事情谁说得准。”
　　两位中年的阿姨在不远处嘀嘀咕咕，不时用怪别扭的眼神看着他们。声音还不小。
　　林桦也感觉到了，不安的凑近向阳，“向日葵，她们说的是我们？”
　　他也不知道，“别管他们，我们管好自己。”
　　然而两人就此进入怪圈，也不知是八卦是人的天性，还是两位大妈嘴太碎传的太快。隔三差五就有人背对他们指指点点，有的还目露怜悯，更离谱的居然有上来要介绍子女给他们。
　　脾气好如向阳，也禁不住这般厮磨。他松开握住推车的手，慢条斯理朝面相和贵，目露怜悯的妇人走去。“阿姨打扰，请问您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没有。”妇人想也不想回答。“小伙子你想多了，阿姨又不认识你。”
　　“可是您这个方向···后面是冷藏柜，只有我和我同学。”是了，冷藏柜占了一整面墙壁，又是工作日，超市里人并不多。
　　“你真不知道？”看向阳认真的表情，不像是明知故问逗弄她。
　　他跟着摇晃脑袋，看来真是冲他而来。
　　“小伙子不看报纸刷博啊，阿姨赶着回家做饭，再见。”妇人说完匆匆离去。
　　林桦一手搭着推车，一手拿出手机刷起v博。点进热搜。“哇。”
　　他回神，“怎么？”疑惑地走近，径直夺过手机。
　　热搜第20名，惊！向氏集团鲜为人知的事儿。
　　点进去首个热议，是一段长文字，配视频，文字大致意思是豪门那些个爱恨情仇，原配后妈梗，再是传闻他虐待胞弟，扩大到A不尊重O，最后是对于向氏集团的一个顾虑。
　　再点开视频，原声被剪辑，只剩几秒拍摄人躲在人群，拍到向阳动手打向玲珑的画面，潦草结尾。
　　不得不说拍视频的人很有技巧，这个角度看不清向玲珑全脸，他的脸倒是高清。但是，这种不合的事情，人尽皆知。家里公司也早就上市。
　　闹这么大，圈里的知底不轻信，圈外的也不妨碍生活。大动干戈为了恶心膈应他？
　　“向日葵，这是有人要搞你们家。”林桦凑在一旁分析。
　　“应该是针对我个人。”完全看不出其利害。
　　“不是哦，我听爹地说，你们家最近在进标一块地。”林桦回忆道。
　　向阳起了疑心，小傻子怎么那么多事儿，听家里人说。“知道的还挺多。”
　　“我虽然学习不好，但是父亲说人要有一技之长。我从小被逼着耳濡目染惯了。”说起这个，林桦骄傲的挺直腰板。
　　“说重点。”
　　“那块地我父亲说过，内行早有传闻，政府在附近会有项目，拿下那块地赚钱是万无一失；而且吧，还说什么政府关系什么，这个我就不太知道。”脑袋听的时候，自动过滤掉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向阳双眼眯起，寥寥几句有了底“有人想从中阻碍，利用我的事情作文章？”
　　“聪明！”不愧是他的好友，一点就通。
　　“不应该啊。”他不仅搬出家里远离父亲，公司的事儿也从未过问。
　　“咱们还小，这种事情知道也是徒增烦恼，去那看看蛋糕！”林桦好久没吃甜食，乐呵呵推着车向甜品区奔去。
　　他手里还拿着小林子的手机，向下滑，有律师发表相关保护o的法律条例，有出声斥骂、深觉可怜的。小林子说的也不错，但坐以待毙不是他的个性。
　　【梁叔，公司里厉害的团队还有您认识人里比较厉害的律师，可以都推荐给我么？走私帐我自己出钱。】掏出自己的手机发完信息，深思着朝甜品去走去。
　　他一个编狗血故事的网络作家兼正牌继承人，真要对付，还弄不过无名无份的两人？
　　夜幕悄至，拍卖会所前人流拥挤。今夜的进标据说有政府相关人员临场压阵。保镖数量比之平时多了两倍有余。
　　进场除了本身就是这家会所的SVIP，还必须出示收到的邀请函核对信息。
　　此时楼上一间不起眼的休息厅内，向父坐立不安。
　　“老板，袁家的孩子虽然小，但是可信。再说，袁氏总裁今天也到场了，心放宽点儿。”梁秘书坐在对头，实在看不下去，诺大房间回响向父的唉声叹气。
　　“是么？阳阳比赛应该也结束了。”向父蓦地没那么紧张。
　　老板担心的是儿子？心思全然不在这。“既然担心，多关心跟他交流。”
　　“我怎么没交流了？”说到这个向父委屈得像三百斤的胖子。
　　平时严于律己惯用工作麻痹自己，好不容易有了时间，琢磨很久发的长篇大论，儿子总是一句”好的，知道了”把他的话题全堵死了，他能怎么办！
　　想到老板发的”天冷注意保暖，别省钱咱家不差钱···”这种类似的官方话，再末了还甩一个红包，呵呵。“面聊试试呢。”
　　“不行。”向父斩钉截铁。
　　行吧，那你作去吧。梁秘书抿唇不再过问，继而拿出手机。工作期间他都是静音，有一条信息进来，点开看了会愣住。“老板，阳阳他···好像··大概··应该··想嗯···”不知道怎么形容。
　　“他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涉及儿子，向父忐忑不安，放下的心又掉起。
　　梁秘书叹气，将手机屏幕面朝向父“你自己看。”
　　【梁叔，公司里厉害的团队还有您认识人里比较厉害的律师，可以都推荐给我么？走私帐我自己出钱。】
　　“我不懂。”明明字句看的明白，连贯起来的意思无从下手。
　　“博上热搜，圈里的太太估计早有耳闻。”太太们知道等同于整个圈子无人不知，至于向阳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向父顺着话点开手机，他是知道会有人钻空子对付他。如对方所愿并没有进拍卖会场，没想到居然是这种方式。“向玲珑不机灵。”
　　“他有个野心勃勃的母亲。”梁秘书提醒，从小到大，老板对向玲珑百般宠爱、有求必应，说是偏爱不如说是捧杀。果不其然，十三岁的年纪天真无邪。反观向阳，从小因为向父有意疏远，比一般孩子心性早熟凉薄。
　　“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记得照顾好他。”向父想了想补充道。
　　梁秘书灵活的手指触摸屏幕，”哒哒哒”的声音不绝“老板，得给我加奖金。”上班工作量本就不少，平时还得兜着向阳的事儿。倒不是说嫌麻烦，送上门的钱机不可失。
　　“不找对象不成家，工资少你了？”年少青葱一路相伴成长，他风流时梁秘书埋头苦读；他热烈谈情时他单身；他结婚生子他单身。如今孤寡得只剩铜臭。
　　“加倍。”梁秘书冷冷说道，低着头与向阳互动。
　　向父心下明白，默默做了个把嘴合上的手势。不知道袁氏小子在里面表现如何。
　　想到出生的虎崽子瑟瑟发抖，在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假正经面前，莫名觉得好笑。
　　拍卖内场，光线明亮。功成名就、身姿挺拔的人们普遍一身暗色系西装，腕表或说不出名字、质感极好的配饰彰显其身份地位；相伴而来的伴侣长相妖冶、衣着得体，看似低调的穿搭，往往会由璀璨夺目的首饰缀点。
　　菲洛特习以为常，按照惯例流程找到位置入座。两耳不闻窗外事。明明初见、摆出一副早有耳闻、迫切想沟通做朋友的欲望，虚伪透了。
　　“表情管理，记住今天你代表谁来的。”向丞坐在邻座，大长腿交叠。
　　“真是条好狗。”眼神躲开，东张张西望望“你表弟不在。”
　　“我跟向严俊毫无瓜葛。”一向说任何刺头话都无动于衷的向丞，狭长的眼瞥向他，面色冷然，俨然带着”警告”意味。
　　菲罗特从小被严加管教。面对家主阴冷如野兽的气息、话里带话的教育，一条无家可归的”狗”还不至于惧怕“真有意思。”自言自语低头笑了起来，他可没指名道姓说是谁。
　　陡然间，工作人间缓步朝站台中央而去，随着他的步伐，四周的灯光渐暗，所有的光束聚集在了台上。
　　“女士们先生们晚好，很荣幸·········”与其他会所相同的前言赘词。得到内部信息的众人，搂最媚的佳人，喝最贵的酒。他们儒雅风趣的皮囊里，住着一群嗜血、弱肉强食的野兽。此时匍匐在黯淡光线里，虎视眈眈盯着同一块”肥肉”。
　　耳旁是喋喋不休的问候语，袁泽闷的发慌，坐在后排角落里无人问津。比起这些老谋深算、或者像菲罗特有”军师”陪伴的相比，他是个可有可无的小透明。

第105章找团队（一更）
　　菲家在Y国再豪横，在W市终究是压不过地头蛇，处处碰壁。表面上是他父亲替他报仇从中作梗，实则暗地里少不了向父的帮助。
　　“感谢的话至此，对于接下来需要进标的这块地，地处郊外，地方辽阔·······”巨大的投影上是一块荒芜的土地，郊外与市区相隔甚远，边缘化也没什么地段优势；要不是上头传来小道消息，傻子才会花钱竞标。
　　这样一块地，如果不看实际图片，光听主持人的介绍，真会有”是块好地”的想法。
　　“起拍价两千万。”主持人一声喝响，进标的众人愣了，这价格比他们预估的低不少。当下便有人举起手里的牌子，“两千五百万一次。”主持人见着牌子立马出声。
　　话音刚落，台下争先恐后，不断有牌子举起。主持人见状晕转了眼，嘴下无措，不知该以哪个为准。
　　“五千万！”菲罗特高举牌子呐喊，声音处于变声期，少年音的活力混杂变声的沙哑。一听便是个乳臭未干的少年。
　　众人愣住，本五千万内能到手的东西，谁家孩子不懂事。责备的眼神似无意扫向监护人。
　　“五千万一次！”主持人说着，手握小锤头拍案一回。
　　封顶预算在五千万的人咬牙切齿，不再参与，预算未至的人三三两两举牌。
　　每一回是默认加五百万，随着不断的举牌不断的跟举，价格上涨数多“九千万！”菲罗特再次出声加价。
　　这价格再往上，得亿为单位。思索着小道消息的风险，不少理智的人缄默。
　　很显然，这个价格再往上，超过那块地价值太多倍，小心为上。菲罗特扫视一圈无人举牌，不由会心一笑，势在必得望着台上。
　　“九千五百万一次！”眼尖的主持人第一时间发现角落里微弱光芒折射出的亮牌，顿时高声喊起。
　　众人的目光随之眺望，在不怎么敞亮的光线中，角落的牌子映照剔透光点。不正是看戏的袁泽。
　　又是他！次次坏他事儿。菲罗特凭借极佳观察力，一眼认出来人，愤懑不已。第一次见面踹他，第二次跟他抢人，第三回···真是冤家路窄。嗔恚占据上风“一亿！”
　　“一亿五千万。”袁泽轻飘飘说道，仿佛过家家般轻巧。
　　“三亿！”一咬牙，干脆涨了1。5亿。向丞想阻止已来不及。
　　“三亿第一次！三亿第二次！三亿第三次！成交！”听到这个数字，主持人压下心中惊讶的余震，加快说话和手上的速度。
　　最后菲罗特获头筹，一血两人相遇之耻，心中舒畅。然周围的人、心下有了计较。看菲罗特像是哪家的败家子、无脑多金，日后若有机会合作，定要拒绝。
　　看着他嘚瑟的朝他示威，袁泽面上不甘示弱，内里偷笑。不枉他跑一趟，任务超标完成。
　　竞标土地之后，还有一些陪衬。袁泽无意久留，摸着黑熘走。朝楼上的休息间而去。
　　向父所在的休息室很巧和袁家的同一层，一个在电梯口最左边，一个则在另一端。毫不犹豫走向靠左手边方向。
　　走廊里铺厚实毛毯，仅他一人。靠电梯左边房间微微开启的门缝，似乎确认他走远，勐的关上密不透风。
　　“袁叔，您压错了哦，小泽他去的另一个方向。”凯硒手背抓着门把。笑嘻嘻对着里屋的人。
　　袁浩安坐在皮质会客沙发，茶几摆放一块草莓蛋糕。金属质地的小勺切入，完整边切一块，入口清爽不油腻“这方面随他爸。”对于渴望、想要的无所不用其极。
　　“叔，小泽他让我查关于向阳母亲温淮的事····”凯硒欲言又止。发工资的小老板要查，大老板又勒令禁止。他夹在当中不好受。
　　“用你手里一切能用到的资源查，他父亲那边有我。”话止，勺子与骨瓷制的盘子相碰，发出如蚊声般细弱的”叮叮”声。放松地靠在沙发后背，“这段时间照顾好他。”话音平缓，不夹杂情绪的起伏。
　　凯硒不敢再敷衍，袁叔的意思是他可以查，但不能让他袁泽全部知悉。转念想到什么“这件事知道的多了，小泽安全会出问题？”心慌则乱问出口后，他便悔了“抱歉叔。”
　　“你把小泽当朋友，这很好。”自小袁泽因家世，很难接触到不带利益靠近他的人。身边有凯硒有那份心陪着他，也好。“过年来家里玩，给你包个大红包。”
　　提到钱，距离感荡然无存“还是叔对我好。”凯硒双眼弯弯，笑的合不拢嘴。
　　向阳要到了相关联系方式，不暇思索将要求与手头留下的音频同其他证据，与公关团队分享，另外咨询律师一些专业性问题。
　　不愧是专业团队，向家那点黑料在圈里不足为奇。公关部接收小少爷给的资料和要求。第一时间看透他的想法。
　　公关部老许：少爷，音频可能被对方质疑真实性，您的要求看似合理简单。如果真的背后有人，不排除会利用网友逆风黑。
　　还能黑到哪里去？他盯着电脑发愣。那头又发来信息。
　　公关部老许：【少爷，您现在是想公开批斗那对母子，从事件中抽身是么？】
　　向阳：【嗯。】
　　公关部老许：【二少爷总归是您的胞弟，利用舆论并不妥善。这边建议从二少爷母亲下手。】
　　老徐毕竟是久逢战场，这一出戏恐怕对方巴不得向阳狗急跳墙，什么都爆出来。不论什么理由，对同父异母的弟弟况且是omega，做任何带证据的公开证明都有风险。无名无份又是小三出头的二少母亲，倒是个很好的利用点。
　　向阳醍醐灌顶，瞬息明白老许的意思，不愧是梁叔推荐。转念想到那晚林桦他们偷拍的照片。
　　向阳：【你不怕她报复？】对人三分警惕总是好的。
　　公关部老许【我知道公司股东是您母亲，您才是我少东家。】
　　嗯？这个都知道，向阳宽心不少。
　　向阳：【其实我朋友手里，有她与其他人出入酒店的照片。】
　　发出这条消息，看着那头秒读，同时显示正在输入中，他的那颗心忽上忽下，并不安生。
　　“在等我？”屋子里灯都开着，向阳抱着笔记本盘坐沙发。袁泽站在鞋柜旁换鞋。
　　电子钟显示已经晚上十点多。
　　“大忙人，今儿还有空教我么？”暗中嘲讽，说好的有空教习题，这都十点多！
　　袁泽也没想到，临走前打个招唿，因为向阳的事情又被向父抓着一顿苦口婆心，让他照顾好向阳之类。偏偏是他自己撞枪口。“这不是耽误了，不睡觉不刷题，你在做什么？”心虚的转移话题。
　　“断网么你？”那小眼神三分懒散、七分嫌弃。
　　福至心灵“懂了。”套进拖鞋摆好鞋子，解开扣子，拉开领带。朝向阳走去。
　　手腕处闪闪发光，在灯光折射下，细碎夺目的光闪的睁不开眼“你手上什么东西。”向阳不断眨眼缓解不适。
　　袁泽盯着手上爹地准备的限量版手表，他好像忘记和爹地打招唿了。
　　“发什么呆？”
　　“嗯？我在想，我这块表挺值钱。”说完在向阳身边坐下，带着腕表的手将人拥入怀里。
　　向阳顺势找了块舒服的位置，斜躺在他的胸膛，抓过搂着自己的手臂。“不便宜吧？”品牌是一线，款却少见，大概是私人高定。
　　“不知道，家里人给的。”
　　“既然不差钱，什么时候搬出去。”既然家里人出手即是名表，当初收留他的理由不复存在。
　　“生气了？”
　　“不，我在认真问你话。”向阳挣脱开怀抱正经危坐“当初是你装可怜，现在你有钱，再说让你睡书房，我良心也不安。”
　　“你的意思是··”蓝眸荡漾春水，大小不同的星辰倒映其中。袁泽看起来快高兴炸的样子。
　　想找事吵架，让人哄哄自己的向阳懵了，这段感情已经脆弱到就等他主动开口了么？“是的，我·”接下来的话压在喉间被打断。
　　“好啊，我先去洗个澡。”袁泽说罢转身回房，细细碎碎的声响后出房门，径直走向浴室。
　　还··真去洗澡？难道是Y国的礼节？借住搬走还要洗干净？
　　”嘀嘀嘀”电脑发出声响。
　　公关部老许：【我刚才跟朋友咨询了相关案例，还是要看照片的清晰度才能判定是否有用，
　　其他关于您提供的一些证据，我会尽快联系可靠律师作参考，减少对方钻空子。
　　的可能性。】
　　向阳：【律师我这边有，推荐给你。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事情太过于顺利，再加上恋情上的不顺，向阳盯着电脑上老徐回复的【好好休息】陷入沉思。终究是他想多了，事情意外顺利。
　　那头浴室门敞开，袁泽换上真丝质地的睡袍，头发干的差不多。
　　“宝贝，我洗好了，你什么时候洗？”
　　“你打算穿这样教我习题？”向阳看不透袁泽的套路。
　　“你受得住的话，我可以。”

第106章又来？谁怕谁（二更）
　　着眼前人说完话，故意松开腰带。睡袍向两边敞开，遮掩效果微乎其微，锁骨、胸肌、腹肌落入眼帘。偏偏深秋穿个真丝，怎么看都有那么点儿不正经的味道。
　　“再练练，咱篮球队周闯、列利，哪个不比你结实。”双眸一熘儿向上翻去，多的话都不想说。同是alpha，就算谈恋爱也不可能改变他的审美标准。
　　还是差了点，袁泽低头安慰被嫌弃的人鱼线。”乖，还在发育中，他以后会后悔的。”咂嘴坐到一旁单人沙发“哪些不会？”
　　“全部。”一旁的习题推到跟前。向阳聊完细节，将电脑关机。
　　无奈打开习题册，乖乖，才放任几天，做了不少。不知不觉竟翻到末页“就···这个课时？”
　　“嗯。”
　　他如果没记错，后面的习题一路衔接到期末吧？这算是优先自学？
　　“一学期还没学完，后面暂时不用，前面的你等等。”随手拿起笔，一题题核对标准答案。
　　专注认真的男生是最致命有吸引力，明眸皓齿的美人埋头校对，大开的睡袍随着动作，只能算是搭在身上。
　　平滑肌肤上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胸肌不肥不瘦恰到好处，还有··**若隐若现。“好累我去洗澡。”前后扭转肩胛骨，向阳打了个呵欠迅速撤离客厅。
　　余光尽收眼底，心口不一的家伙，明明很喜欢。
　　先行有人用过的浴室里，残留浅薄雾气。向阳锁好门锁，后背贴门。为什么阴晴不定、想东想西的只有他。
　　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洗完澡吹干发，客厅里留了盏夜灯，人去楼空。
　　是时间晚还是人已经迫不及待搬走？心有疑惑，明明喊一声就能确认的事，硬是憋住不语。默默关灯回房，那本批改的习题无人问津。黑暗再次潜入。
　　关门上床一气呵成。是太入迷了么？什么时候走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向阳盖好被子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腰间突兀的落下一股力量，紧接着人被捞进温暖的胸膛。“快睡，明天要上课。”在黑暗里，声旁的音调低沉熟谙。
　　爱情或者人本身，有时候就是如此奇怪，明明没安全感时会胡思乱想、绞尽脑汁，说一些做一些莫名的能让对方给你安全感的行为。又因为那个人的一个拥抱、一句问候，陷入漫溢的安全感。
　　向阳此刻如同回归母巢的幼崽，倍感安心。侧着身子拽着被头“不是要搬走。”
　　“你是我对象，不走。”洗发水混用一瓶气味相同，就是很喜欢闻向阳身上的味道。夹杂幽幽甜橙的味道，最近这气味越发甜腻。他的声音跟着越来越低，带点鼻音，钻入耳里有无垠诱惑。
　　向阳像只乌龟，缩紧脖子，“明明一开始你很高兴要走。”
　　“我什么时候很高兴要走？”回忆客厅里的对话，他没有这个意思。
　　“说你不差钱，住书房我过意不去的时候。”从被窝里传来浑浑的声响。
　　袁泽愣住“你的意思，难道不是过意不去邀请我同睡？”
　　完全没这意思的向阳跟着发愣，还可以这样理解？
　　联想向阳的反应，袁泽很快明白过来是误会。真相···应该···“你想赶我走！”音调陡然拔高，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天气爽朗，坐在靠窗位置听老师讲课惬意暖和。
　　年级第一的小灶辅佐、如有神助。很多零碎拼凑不完整的话语，轻而易举在脑海中转换。
　　博上的热搜在校内传开，版本不一。能确认的有两件事：第一向阳是有钱人家孩子实锤，第二那天来学校替他助威惨遭奚落的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他没刻意隐瞒，笃定这种事闹大，对向玲珑弊多利少。陆萍又在玩儿什么把戏，宝贝儿子都舍得放出来。
　　“那个向阳，我这道题不会做，能教我么？”身前站着的omega同学手拿语文课本，身材娇小，说话奶声奶气。
　　并未接触过，盯着人半晌，隐约记得姓·····“朱同学？”
　　不确定的疑问口吻落入朱桂的耳里成了讽刺。她稳住心神，一鼓作气将课本平摊在向阳桌前“我叫朱桂，这题麻烦教教我，可以嘛？”
　　声音软糯酥软人心。弯腰贴近，放课本再离去的瞬间，空气里的淡甜随着主人一同摇曳。
　　收回心思，看着粉嫩指尖落在课本的位置。原来这就是omega的魅力。“真不会？”眉梢风情、余光斜视。
　　我勒个去，这是个大瓜。向日葵是心动了么？林桦侧坐放慢唿吸，静等吃瓜。转而看向袁泽，他肃然危坐、埋头涂涂写写，丝毫不受影响。
　　旁人都如此想，何况是朱桂，她陷入天真烂漫的幻想，小幅度点了点头。
　　“古文翻译理解教不了，悟性差多背书。”风轻云淡说道。
　　本就深处漩涡中心的他，一言一行在常人眼里无限放大。朱桂上前搭讪时竟无人打闹，那些话同样飘进其他人耳朵里。算不得挖苦、实事求是。
　　朱桂的提问令人想入非非，成绩在班上名列前茅，没可能笨或者说没有自己的学习方式。摆明了搭讪向阳，不禁喟叹。
　　瞬息间，那些个幻想破碎，摔落现实。她想周围的人窃窃私语一定是看她笑话。仗着家世不错、长相出挑学习又好，她在学校不说校花级别吧，总小有追求者粉丝团。
　　没想出师不利，遇到个不解风情的直男！肉肉的两颊铺满粉红，隐隐有转苹果红的趋势。不知是羞耻还是尴尬或者怒意。
　　夺过册子，双瞳水灵，怒瞪一眼跑回位置将头埋进双臂间。
　　一瞬不瞬望着她阴晴不定，像是要哭的样子落荒而逃。向阳不动神色拿出袁泽批改过的习题。
　　真没劲，林桦撇撇嘴“向日葵，朱桂长得不好看？”
　　“就那样。”
　　“她可是班花。”
　　“你觉得好看？”四目相对，向阳表情肃穆。
　　林桦陡地一哆嗦，敏锐直觉在警示他。却不确定具体的危险目标。“当然不，最讨厌娇滴滴的omega，麻烦。”庄重地违心之论。
　　强烈直觉再次挽救了他。片刻间散播于身体的毛骨悚然的警报，逐渐抚平。
　　“有时间好好刷题，周末交给我。”林桦问的时候，他脑海里满是袁泽的一颦一笑。朱丽佳人玉肌樱唇倾国又倾城等词汇量充斥心尖。差点就忍不住往身边瞅，还好及时阻拦本能低下了头。
　　昨晚，袁泽惊叫后，须臾间起身开灯。蓝眸撑得极大，似要夺眶而出。两人坐在床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开口、氛围淡漠，好在暖气足不致于冷场。
　　安然无事到隔天，睡醒无人、早饭没着落再加上除了问问题日常零沟通，是冷战没跑了。也算是上手泰然处之，不像之前胡思乱想。冷战就冷战！谁拍谁。
　　握紧手里的笔，继续刷题，学习使我快乐、使我陶醉。
　　感觉不到时间流逝，抬头，教室里空无一人，同学的东西在桌面上四零八落。瞧着是去食堂吃午饭了？
　　脖子崩直维持一个姿势酸的厉害，左右晃动松松经络。
　　“做完了？”
　　“那是！”他这段日子不是白混的，题目不说十成，八成准确率还是有的。不对，哪儿来的声音“没走？”偏过头，身边的人未曾离开。淡黄光晕泼洒，眸如涟漪碧水。眼睛很吸引人。
　　向阳的发呆痴迷看在眼里，袁泽心里软成一片“想陪你。”
　　“不是冷战？”
　　“舍不得。”前段时间同是冷战还能压抑，现在光是坐在身旁不关注便是拼尽全力。
　　“耍脾气、示好都给你占了。”嘀咕着将习题收起，毛病不惯着。
　　“你要赶我走。”袁泽皓齿轻咬朱唇，双瞳灵动。像是被人欺负了敢言不敢哭的憋屈，楚楚可怜、勾魂夺魄。绵延话语探入耳内直抵心脏缠绕，蛊惑般失神贯注，片刻双眼回归清明，立即拉开与他的距离。
　　“祸水，离我远点。”从哪儿学来的魅术，差点情不自禁点头，被牵着鼻子走了。心有余悸拍拍胸口，好在稳住了“回回这样，没法好好谈，我也有情绪。”
　　没想到是这样的回复，袁泽顿了下。
　　两人眼对眼，各执己见。“那···继续冷战？”终是袁泽先开口。
　　“隔三差五冷战，是腻歪了想冷处理您直说。”
　　“和好？”
　　“凭什么你说了算数？”
　　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是他袁泽开口，怎么处理都是错的。“阳阳觉得该怎么处理？”
　　天时地利人和，正是提问的好机会，向阳喜上眉梢，故作正派。
　　“快点儿，体侧轮到我们班，赶紧的，点名就差你俩。”林桦兼跑腿子，弯腰撑着教室门框一侧，喘息说道。
　　欲张的口被打断、功亏一篑。
　　“向日葵，你瞪我干嘛？”累的靠门喘气，好不容易缓回来一点。抬眼便对上向阳嗔目而视。
　　袁泽对其则是赞赏，来的真是时候。

第107章开始了（一更）
　　原来并不是学习时间快，到了晌午。而是每学期学校组织的学生体检。高中学校安排的时间比初中晚了一些。怪不得教室空荡无人。
　　离知道想要的，明明就差一点距离，偏偏被打断。再想找机会套话可不容易。真是越想越气！
　　袁泽不敢上前询问，怕适得其反。一路悄声跟在他的身后，眼看着他走的步伐越来越重，像是恶狠狠踩在什么东西上。
　　“跟着我进去？”站在alpha体测的房外，向阳侧目。
　　“男朋友一会见。”袁泽闻言想到自己还是”beta”身份，三步一回头走向beta的体侧场地。依依不舍的模样像是被主人舍弃的小可怜。
　　向阳看了眼仓促开门进去，这是找了个什么玩意。
　　袁泽哀怨忧愁的眸光被房门阻隔，瞬息收敛，面无表情朝beta房间走去。
　　Alpha房里春色满露出，向阳抓着门把手没缓过神。Wc？清一色光胳膊光腿，全身上下仅有一条内裤，款式、色彩各样。
　　任毅作为班长监督，衣着完整。
　　“害羞的话可以等轮到你再脱。这边测完三围、体重、身高，再去二楼抽血测试信息素。”
　　向阳凑到任毅身边，他手里拿着一沓空白表格。“你呢？”
　　“等你们测完。”递给向阳一张。
　　“那我一块儿。”
　　一群糙alpha互相打量，从身高比到肌肉、肤色。优越的挺胸自信，逊色的遮遮掩掩肌肤透红。
　　向阳看得称奇，上高中后是放纵了还是长大了，他们那会各个藏着掖着。测量人员不发话绝不脱衣服。“班上还是周闯身材匀称。”看了一圈自顾自嘀咕。
　　按肌肉分布、身材比例，周闯从中脱颖而出。有些人骨子里的笔挺，是练不出来的。
　　“小心我告诉袁泽。”林桦慢慢悠悠进门，恰时听到向日葵的话。
　　“你怎么才到？”去喊人的比被喊得来的慢，向阳嫌弃的咂嘴。
　　他既不是干部，长相也不出奇。什么事儿都冲着他！“当我想么！我还去了趟办公室，取通知。”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将之交给任毅。
　　“嗯？”向阳不解。
　　“比赛的具体日程。”任毅解答。
　　向阳恍然大悟跟着杵在他身旁。林桦在一堆”男色”中，直冲向周闯。这不要脸的玩意，又在装帅哥。
　　那一边，beta属于中规中矩，没有alpha张扬。在被喊名测试前，穿戴整齐静等一旁。
　　轮到袁泽的时候，有些纯情害羞的目光躲闪，不乏有好奇或好色的直瞪着双眼。先是外套落下，再是卫衣向上撩起。还差一点就能看到，目光越发制热。
　　事与愿违，卫衣脱完是一件黑色的背心打底，袁泽没再继续转而脱下裤头，俨然一条黑色平角裤，嗯···毫无看点。
　　耸拉肩膀，白激动了。不过不得不说，黑色衬得肤色更加白皙、如玉般无暇。周围的视线引起袁泽的不爽，“快测。”冷冽、简短。
　　一众愣神的人打了个冷颤，天这么冷了么。体侧人员跟着回神，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这就测。”无人发现这一瞬袁泽与平日温润的不同。
　　测试完基础的数据，二楼测血、信息素是个问题。上了二楼，排队等待的寥若星辰。
　　“下一个。”门开了，里面的声音格外熟悉。
　　上半身探出房门吆喝的人，不正是凯硒么。看来应该是提前做好准备了吧？袁泽不确定的想到，头次感觉到凯硒的可靠。
　　各方面测完，走廊上阳光晒不到的地方，一阵风吹过，脚边阴冷。周围寥寥无几，大概是还没下课。
　　倏然想起昨夜的正经事，拜托了对方自己也得跟进。加快回教室的步伐，手机躺在书包里还未拿出过。
　　班级里没有任课老师，大家处于放松状态。打闹间嘚瑟的也就那点数据。
　　走在课桌间的过道，精准躲避每一次被同学碰撞的可能。坐在位置上，向阳习惯这样的嘈杂，反手拉开椅背上的书包拉链摸出手机。
　　博上的通知接二连三占满屏幕，随机点开一个进入软件，直奔热搜。
　　继昨日事件后，向氏各方面项目收到大小不等的亏损。关于豪门的那些事儿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上升为A和O的性别争论，甚至已经有网友提议告向阳故意伤害Omega罪名。
　　截止目前，在向阳回击前，向氏的博下面也有各种不堪入目的评论，甚至寻求官方认证。
　　一个无名小卒顶多算个富二代，无端占了2日不下五个热搜。聪明人早已嗅到非比寻常，静等吃瓜。
　　现在的博上，终于出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先是W市淮星娱乐的官博发了一张律师函——关于诽谤污蔑向家长子的追究。
　　对向氏财权不敏锐的网民瞬间炸了，别的不说，淮星娱乐可是大公司。出手必是精品。属于业界良心，这会居然主动涉足，一定是向氏花钱买的！愤气填膺底下的评论有带节奏、也有出自内心，总之惨不忍睹。
　　向阳耐着性子看过去，没来由心疼自家公司。父亲的东西没插手过，母亲名下的公司他也是有功劳帮忙寻找贤才，出主意。好不容易发展至今，因为那对母子付之东流。应该还有后招吧？呆呆盯着屏幕，内心忐忑不安。
　　陆萍花了不少钱，博上的热搜自然看的明白，很是高兴。那个人有个名分又如何？这活着占据的人，怎么着也比躺着要死不活的好。
　　快意从眼中划过，这样的母亲使得向玲珑胆战心惊。
　　不知怎么，想起那回袁泽的警告和跟踪母亲所见到的。他虽说与向阳水火不容，对父亲却是真心喜欢。不想因为外界任何原因破坏这一份亲情，就算是母亲也不可饶恕。“母亲，您出轨了么？”拿出勇气开口问道。
　　“瞎说什么！”陆萍扳起脸来怒视。
　　“之前有人跟我说，我不相信，之前我····看到了。”抹去”跟踪”这个猥琐的词汇，向玲珑停顿了下。
　　陆萍细想之下，露出醍醐灌顶的模样，脸上的愤怒随之飘散“你看到了啊。”
　　语气中没有半点被发现的惊慌，难道父亲一直知道？有了这个猜想，向玲珑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神色惊悸“母亲这是承认了？父亲他那么爱您！”
　　头一次对自己的家庭产生怀疑，父亲为了他们连向阳和原配都视而不见，为什么母亲要做这样的事？
　　“你真的觉得你父亲爱我？”陆萍面色凝重。
　　“难道不是么？”
　　“在你六岁的时候，把我们带回。日子过的富裕，可是你知道外面人怎么说我说你的么？小三、私生子、上不了台面。”
　　陆萍话音未落，向玲珑情绪越发激昂“父亲肯定是不得已！”
　　“乖，你还小不懂。饿了么？我让阿姨给你做点甜点。”陆萍心下苦楚，终究不忍将儿子牵扯进来，调整情绪，面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寻着借口朝门外而去。
　　向玲珑懵懵懂懂，看着这样的母亲无法评判，心里隐隐作痛。再想起父亲时，一阵悲凉。年仅十四岁的他，还无法在感情额基础下，理智判别是非，剪不断理还乱。也没有足够的实力解决问题，徒增烦恼罢了。
　　然而，人对于自身无法处理解决苦恼的事情，往往会下意识推到别人或者别的事物上。向玲珑进入了怪圈，不断的死循环，最终想到了向阳。他的存在造成了他现在的痛苦！
　　”两天内把人带过来。”菲罗特说过的话陡然间在耳畔响起，想到那人或许尊贵的身世。隐在卧室阳光晒不到的蔽荫里，那双眸亮的不似人眼。
　　诺大的房子，除了儿子和阿姨陪伴，再无他人。衣着鲜亮无人欣赏，有什么用。一个女人最璀璨的年华，她怀着私心生下向玲珑。入住向家时，说愿意无名无份只求一人，真就过了16年被人瞧不起的日子。
　　以前的生活她回不去，现在的圈子她也融不进。为了儿子的未来，独守空房数载，也该清醒了。
　　下楼的每一步都是缓步、坚定，既然做下了决定，她便不会后悔。鱼和熊掌总得拿一样，才不负自己。
　　大厅里，冷清到连空气都格外空灵。
　　伟岸的身影端坐沙发。陆萍难以克制的兴奋，脚下生风快步走去，面上却压着情绪、说话温吞“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回家还要向你汇报？”向父语带嘲弄。
　　陆萍慌了，难道被发现了？“没··没有，就是有一阵子没回来，太想你了。”
　　向父听着这话，毫无波澜“是你吧？”
　　“什么？”
　　“别装了，我都知道。”
　　“······”陆萍蓦地失声，不确定是不是在炸她，不敢轻易开口。
　　“现在放弃，我既往不咎。”向父舒了一口长气说道。
　　陆萍犹豫不定，面色如菜，咬着唇硬是装傻“我不懂你说的。”
　　“好。”话落，人便起身，朝外门走去，竟是看都没看陆萍一眼。
　　眼瞧着人来去匆匆的背影，再多的思绪也压不过此刻的委屈难过。
　　“啊！”尖叫着发泄，打翻目之所及的所有东西。她终归是同一般女人心底一样有个幸福甜蜜的梦。在长时间压制、求而不得的绝望下，撕开面上的伪装原形毕露，宛若一个疯子。

第壹零八章校内霸凌（二更）
　　剧烈的声响，引来阿姨急促赶来，见着是太太面色狰狞，不断扔着家里装饰品。有些经不起折腾摔落地面、碎片甚至溅到裸露出的脚踝、小腿，划出细小伤口，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阿姨嗫嚅不定，最终还是选择视而不见，趁没被发现躲回厨房。
　　“母亲！你在做什么！”向玲珑闻讯下楼，见此景第一反应便是上前阻止。不是说下楼让阿姨安排甜品，怎么就气疯了的样子。难道是他听信谗言、错怪她伤了她的心。如此想着，向玲珑眼底蒙翳愧疚、心疼之情。
　　向玲珑抓着她的手腕阻止她的行为，紧跟着不断唿喊、摇晃。终是起了点效果。
　　陆萍眼底不再是失神的愤怒，眼里渐渐清明，眼底显现向玲珑的身型。看上去是冷静下来。
　　看着自己年仅十四岁、懵懂无知的儿子。心底涌出一股力量。那些委屈、难过被逼出心脏，顺着血液、化为泪水流出。
　　她片刻间，如同海上漂泊的人抓到一根浮木。放开了手里的物件，紧紧抱住向玲珑呢喃“我只有你了，乖儿子，妈妈只有你了。”
　　里面话语的绝望、难受，听的向玲珑很不是滋味。他回抱住母亲“放心，我在呢。”
　　出了房子的向父凭借那么多年的孤军奋战，已然从只言片语里，看透陆萍的选择。这样也好。
　　向父坐在后排眼神笃定，计划多年的事情，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小梁，阳阳那边，找个年龄相仿的跟着。”
　　“袁家小少爷，不是派了人？”说的自然是暗处保护的熊北和熊二。
　　“他们的少爷姓袁不姓向。”言下之意，向阳对他们而言只是顺带，不是主要保护重点。
　　梁秘书懂了“好的。”从后视镜看到向父棱凛若冰霜，“别想太多，可能是巧合。”
　　“不，不会。”当年的事情他不会再允许重蹈覆辙。
　　看着向父坚定不移，梁秘书不好再说什么，“年纪相仿有点难。”向阳才17岁，去哪儿找个差不多年纪武艺高强、还愿意做这个差事。
　　“想办法。”向父不满的看向后视镜，两人目光对上。
　　“知道了。”叹息一声认命了。谁让他跟了个半路出家的任性老板。
　　一切似乎随着向阳上高中后，事件接踵而至，与向阳看似无关，却也身为局中人。
　　此刻的向阳一无所知，心系V博。等待团队的其他操作。
　　“别太担心。”
　　话落身旁传来椅子被拖开摩擦地面的声响，随后窸窸窣窣有人坐下来的声音。“你懂个der。”向阳嗤之以鼻。
　　“我知道的der可能比你多。”
　　听到回答懵了，看袁泽平时文质彬彬，去哪儿学的？
　　“怎么？好奇？”博上的事情算意料之中。
　　左看看右瞧瞧，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也对这人平时就表里不一，内里蔫坏。“不好奇。”
　　“还在气？”骨骼分明的手指衔接宽大手掌，遮住手机屏幕。袁泽的声音低沉。
　　“我为什么生气？”昨晚的事儿难道不是已经过了么？
　　“没感觉？”难道对他而言，自己冷战也无所谓么？
　　根据之前的比赛制度，下一场关系到是否能晋级。遂相比前两回的随意，这次等到所有队伍比赛统计后，放在一块儿由投资方抓阄。
　　今年的比赛据说有W市国家队观赏。近几年，随着生活品质上升，主动去体校的好苗子稀疏。为了更好地发展和市区的荣耀，将视线投向学校之间比赛。市政府为此组织过投资。
　　抓阄纯属靠运气，这回他们的运气不是很好。对战的是辅乐高中。
　　一伙人坐在室内篮球场的地上，拿着手里薄薄几张队员分析表，越看越心惊。
　　“这怎么打！”钱航喏喏出声。
　　辅乐高中是一所体育高中，学校有专业老师训练，学生更是云集W市体育专长生。哪个都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努力个把月能够混为一谈的存在。
　　看着每一位人员的档案得奖记录，氛围阴森。头顶乌云满布。现在满脑子比起那0。0000001%的胜率，更想着怎么输能体面点。
　　向阳同样觉得没戏，这几个月的努力看来是白费了。
　　“想当年，爷在那会，哪个不得低头叫我声哥。”凯硒瞥了一眼，将纸张扔掉。几张纸瞬息刮落在地。
　　确实有嘚瑟的资本，纵观凯硒半生。初中到高中标榜便是富二代、旷课、见首不见尾。但凡篮球相关的比赛却准时到场，杀对方个片甲不留。结束不忘挑衅滋事。
　　直到某一年翻了船，挑衅滋事进阶成团体打架。流言蜚语太多，校方压不住，便记过暂时休学。
　　“是啊，当年是哥，这会都是爷了。”林桦摇头叹气，补了一句。
　　真乃神刀。噗嗤一声，杨青没憋住笑出声。像是一个开关，拉开后，接二连三笑出声。
　　见他们没有刚开始的无精打采，凯硒咂嘴退到一旁。行吧，看在能缓解心情的份上，不跟他计较。
　　“那天我安排夏春盈录制比赛全程，这会派上用场。”不亏是我，凯硒身后似乎有条大粗尾巴左摇右晃，就等人摸头顺毛。
　　“凯硒学长，真聪明。”向阳捧场地说道。
　　“那是！爷是谁！”凯硒高傲的头颅昂起，嘴角快咧到耳根。
　　他是站着，而向阳他们则是席地而坐，这会他仰头，只能看见两个鼻孔。
　　“有话快说。”袁泽看不惯他嘚瑟的样子，出声催促。
　　不愧是袁泽，林桦暗戳戳朝他投以崇敬目光。周闯顺着视线，看到袁泽和向阳两人，一时拿捏不准，微微向后仰，调整坐姿。恰好遮挡住目光。
　　“哦，总而言之，今天照常训练，明天放学，俱乐部门口集合，有观影室。到时候再说具体。”恹恹地说完，凯硒那点儿活泼气息陡然消失。与平时一般懒懒散散、漫不经心。
　　队伍会议到此为止，迅速找到平日的搭档一起训练。凯硒与夏春盈走到一旁，交待一些东西。比他矮一截，需要低头才能看到乌黑秀发，黑色边框的大眼镜架在鼻梁，靠的近味道也清新。是个普通的Omega，意外的用着顺手。
　　他讨厌麻烦，不喜重复说话。夏春盈却能精准把控他的节奏。相处起来额外舒适。
　　“我很奇怪？”夏春盈抄写凯硒话里的重点，不解的抬头问道。
　　凯硒回过神摇头，“没有，对你有点好奇。”
　　夏春盈抬着脑袋，脖子朝右边歪了一点，应该是在表达不解的意思。
　　“助理很适合你。”不咸不淡的夸奖一句。
　　“谢谢。”夏春盈礼貌地说道。
　　实在是接不下话题，凯硒也感觉到了尴尬“算了，刚才说到哪儿了？”
　　“刚···讲完了。”夏春盈顿住，低头看了下记录说道。
　　行吧··“那先这样，下回我想起来再找你。”话音刚落，凯硒打着呵欠，走向角落里的平衡车。
　　夏春盈见状心下了然。收起笔将册子夹在腋下，跟着往外离去。她在这儿帮不上忙，去教室收拾收拾书包，该回家了。
　　她也是少数走读生之一，不是身体原因、家境原因也不是吃住不惯。家里开武馆招不到合适的人，又只有父亲一人，她尽量也想帮忙。
　　胡思乱想间，一眨眼便到了教室门口。里面传来些声响，还有人没走么？
　　怀着疑惑踏进门。
　　窗外太阳消失在地平线，远处的云朵红的扎眼，渐变色一层叠一层。余晖透过窗户倾斜在桌面。照不到的地方拖拽长长的黑色的影子。
　　几个背影陌生的人围住她的座位不知道正在做什么，同班的女生坐在一旁，非但不阻止。此刻咬着下唇，不时”煽风点火”，这一看就是一伙人。
　　“朱桂，你在干嘛？”站在一旁的女生正是今日搭讪失败的朱桂。
　　闻声团伙顷刻回头，见来人只是夏春盈放下心来。“叫屁！吓死老子了，丑玩意。”说话的是个alpha，说话时手舞足蹈，双眼怒瞪，嘴角倒弯。
　　打一眼望去，是个耳根软、好忽悠的刺头类型。同伙却因为他的行为，莫名生出优越感。一排人肆无忌惮瞪着静立的夏春盈，本末倒置。错的人似乎成了她。
　　从那些人的矗立位置的缝隙间，依稀可以看到书本被撕碎，桌面被划的痕迹。再看朱桂冷眼旁观的架势，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怎么回事。“不管你们打算做什么，明天上学我希望看到它恢复原状。”一边用着平时说话的口吻一边朝位子那儿走去。包总得拿着走。
　　如听到天大的笑话，他们哄堂大笑。当他们傻么？亲手做的事儿还原？不，也可能读书读傻了。
　　“哈哈哈，老大我不行了，果然丑人多作怪。”
　　“是啊是啊，居然欺负你女神。”
　　“就是，不愧是老大看上的女人，刚才还替她求情，再看看这个，噫～”附和的小弟提到朱桂，满脸痴迷向往，说到夏春盈时，匆匆一眼便嫌弃的挪开视线。
　　“闭嘴！”脑补少年狠起来连着同伴也瞪，转头嗫嚅慌张“咳咳，朱··朱桂，我会保护你，她我来处理。”两手无处安放扭捏在一块儿。
　　朱桂心里不屑，眸中盛满感动、小鹿乱撞般看看夏春盈，欲言又止。这模样真是将无辜演的淋漓尽致。

第109章霸凌反遭···（一更）
　　看到她这般，脑补少年——李亮，红着脸气势汹汹。
　　夏春盈视若无睹，走向座位。无视桌上四分五裂、看不出原貌的书本。径直从课桌里拿出书包，边走边开拉链放册子和笔。
　　“站住！谁准你走了。”李亮夺过一条背肩。
　　她抓着书包另一边，看着他用尽攥着的一边，反复尝试多回，又担心书包扯坏。愣是没拉回来“放手。”
　　一如既往简洁、平缓。
　　“放手～丑八怪，真读书读傻了？”阴阳怪气学她说话，手里抓着背带，像是赢了世界一样的窃喜。
　　本身篮球训练便是在放学后，吃过饭，一般晚上自习要到八点。无人管束，贵在自律。稀稀拉拉相伴回教室，人开始多起来。
　　两人僵持不下，朱桂瞧着心生不安。这事儿吧，都是揣着明白装煳涂。人多闹起来，她的”女神”人设荡然无存“要不，算了。”秀气滑嫩的手捏住李亮的衣角，软糯求软。
　　明明软糯糯听着耳朵酥麻，人多后面子比起女神终究高了一筹，这会灰头土脸走，肯定是说他怕事，心一横，使劲一拽。
　　”次啦”一声，果然背包肩带断了。书包失去平衡，垂落一边，在半空中晃悠。
　　“我的新书包。”维持拎另一端完好肩带的姿势，仍由书包左右摇摆。这可是，父亲好不容易忙完有空送的生日礼物。
　　“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李亮看人从未出错，深知这类默默无闻死读书害怕的模样，轻车熟路的摆出平时欺负人时的表情。
　　周围的人始终驻足观望，没有人出声帮忙因为关系并不好，也没有人去找帮手因为怕引火上身。只是静静注视。
　　这更激起李亮”古惑仔”之魂，都怕了吧。他鹤立鸡群般的优越感，使得他沾沾自喜。不等他继续张口，猝不及防、天旋地转。
　　当一切回归平静，他睁着双眼望向天花板，耳边是周围人的惊叫。
　　发生什么了？一只手撑着地面直起身，夏春盈站在身前，她的身后小弟们吓破了胆，与之前的位置比，似乎稍稍靠后。他··是被这女人甩出去了？
　　夏春盈对于周遭事物漠不关心，捡起撕开的背带，完好的一边背在肩上“该庆幸你动作大。”
　　他不懂她的话，朱桂和其他人却懂了。
　　课桌与课桌间的走道不宽敞的，是李亮行事张扬，将两边的课桌撞宽了空间，要不这会···他不会仅是摔在地上，或许严重点，磕碰在课桌角上。
　　头一回，见到夏春盈这闷葫芦动手的人，吓坏了。不禁感慨，好在班风算好，不搞欺负人这一套，不然，几条命都不够霍霍。
　　朱桂吞咽下口水，周围或有的可怜的视线她感觉到了。本打算利用李亮，到时候人是他揍的，她也劝过，可以安然退场。
　　现在这情况，夏春盈一个人说不定就能嫩伤她。
　　“怕了？”好死不死，夏春盈似有所感，四目相望。
　　朱桂来不及收敛脸上的恐惧，强撑着继续说道“夏同学，你身手那么好，不被欺负我开心还来不及，刚才我··尽力劝了。”饶是她，脸皮厚也架不住人多，说着说着心虚的看向别处。
　　“明天东西没有恢复原样···你们的脸我记着。”夏春盈面无表情、一一扫过他们每个人，挡道的自发让出一条路，都竟觉好飒气一女中豪杰。
　　向阳他们回教室时，远远便瞧见一大帮子人堵在他们教室门口议论纷纷。又是来找袁泽告白的？想到此，心情不爽地瞪着。袁泽摸不着头脑。
　　“我去，这也太酷了。”
　　“对对对，多了一个偶像。”
　　听着这些夸赞，向阳心里拧出酸味。他除了是个高富帅、学习好，哪里有值得成为偶像的潜质。
　　“不知道那个omega叫什么名字。”人群里按耐不住小声问着同伴。
　　嗯？omega？隐隐察觉和所想有出入。“让一下。”引起他人注意，让出道路来。
　　进了教室一目了然。属于夏春盈的位置，几个非同班的学生埋头小心翼翼沾书本。走向位置的那条课桌间的宽距、层次不齐。像是被挪过。
　　“发什么事？”向阳敲敲某个同学的桌子，问道。
　　“向阳同学啊，这···我也是才进门不久。只看到夏春盈打人。”他回教室那回，已然演绎至高潮部分，不清楚来龙去脉。
　　“什么呀！明明是夏春盈回班上，书本被那几个混混撕掉，还欺负夏同学，夏同学忍无可忍才还击。”听到同桌的话间接打断，她可都看着。
　　相处时间不短，夏春盈沉默、不爱讲话，看着阴沉，熟悉后会发现那只是表象，她内心热枕、做事认真，偶尔也会有一些小情绪、真的很细微，但是次数越多，只会觉得她可爱生动。
　　这会儿居然有人欺负到班级里来了，向阳双眼眯起，似乎打着什么主意。
　　连着一贯胆小怕事的林桦和”中二少年”杨青戮力同心。
　　任毅将杨青拽回怀里“别担心，她会处理好。”这句话显然引来公愤。
　　“是人么你！夏助理被你指挥最多！”林桦气的发抖。
　　“这回我站小林子，班长你忒没人情味儿。”钱航默默站到林桦身旁，表示立场。
　　任毅看着这两只”头脑简单”，不忘按紧怀里的少年，“冷静点，想想国庆节那会，夏春盈可是一人守擂七天。”
　　话落，不约而同想到国庆特训那几天，作为助理顾问的夏春盈并不忙绿。他们忙的时候，她不是在附近观望，就是在打拳。
　　林桦和向阳脑海里出现的则是单方面挨揍的沈铫，别的不说，沈铫那草莽劲可不是一个柔弱omega可匹敌。
　　“所以，别担心。到时候她处理不了，背后还有我们。”这话太护短。
　　单挑么？我输了之后我朋友轮殴你们这种。
　　心情蓦然顺畅，杨青不再挣扎，这还差不多。
　　向阳想法则不同，“那是她的方式，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说着便朝几个埋头捏着手指，像做女红在那儿拼页面粘透明胶的学生。场面怪秀气。
　　“贴歪了。”
　　“没事，就歪了一点。”李亮看着眼前被指出的一小点褶皱，大咧咧无视继续往下拼凑，然后伸手等待小弟递胶带。
　　手掌朝上了一会，也没等到胶带。李亮后知后觉抬头，入眼便是向阳板着脸、紧紧盯着他的样子。
　　向阳家底殷实、纨绔校霸的称号还有长相，学校里无人不识。
　　“看··看屁～。”李亮内心慌张，一不小心骂人的话喊了个颤音。
　　“监工，你们哪个班？”
　　“傻子才会说。”庆幸不相识，李亮见小弟发愣看不懂他的眼色，抢过胶带自个独立做。
　　就这铁憨憨、纸老虎的架势，欺负弱小的混混即视感不复存在。
　　这主动且认真的劲头，一下子让向阳无法继续敲击。瞥向他的其他小弟，眉头紧促“你们老大干活，你们看戏？”
　　“就是！”看出向阳的打算，篮球队的几人纷涌而来。高矮胖瘦齐全，他们被围在中心。尤其是周闯、任毅和袁泽。这三人的目光好可怕。
　　喉咙滚动，马不停蹄拿起几张碎纸，寻个空座继续粘合。
　　“向日葵，这些人交给我看着，务必让他们完成。”言下之意，走读的你可以回去歇息。
　　“我陪他就好。”周闯如同矗立门神，往那一站，自带压迫感。
　　朱桂没敢再回教室，本打算掩在观望的人群里看戏，没想到看到班上她如何也接近不了的男人们，为夏春盈出头。
　　凭什么！不过是听话被班长使唤，成绩好了一点。其他还有什么好利用。为什么那么护着她。
　　尤其是向阳，要不是她有个明星梦，才不会自取其辱找他。
　　这李亮看着是个没脑子的混混，居然还怕事儿。没一件诚心如意。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看着时间还早，转而回宿舍。
　　向阳挎包和袁泽并列朝校外走，黑色路虎一如既往闪着双闪停靠路边。不同的是，后面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
　　走得近了，从侧面可以清晰看到车牌号，貌似是父亲的车，怎么会来？
　　怀着疑惑，向阳走向车旁打开车门，父亲果不其然坐在后座，双腿上放着电脑，正在敲打键盘。
　　“阳阳，放学了？”见门被打开，向父洋起笑容。
　　“今天怎么在？”千万种想法划过脑海里，最可能的只能是为了陆萍他们。
　　向父看儿子谨慎的不爽的神情，很显然了解他的想法。这么多年来，是他一手造成、在所难免。“先上车？”说完像是在征求向阳的意见。
　　熊北看到少爷的那刻，也利索下车开好门等候。袁泽却紧跟向阳。
　　“你先回去。”看出有话说的样子，向阳转身叮嘱，上车关门一气呵成。
　　眺望渐渐变小直到消失的车子，袁泽走向自家车里。
　　“少爷，不追？”
　　“在向叔叔那里，向阳会安全。”看来有些人被逼急了。

第110章亲情的伤用爱情来填（二更）
　　袁泽想了想，改变了回家的主意“改路线，今天回家。”
　　说的家自然是袁家，一把方向盘勐的转死，朝着反方向行驶。
　　现在已知的事情、相关的人物关系，看似云里雾里，一定有什么他漏掉的线索。譬如，为什么父亲不让他参和温淮的事，为什么知道他是袁浩安儿子后的向父更信任他；还有最重要的，为什么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向父，都有意无意叮咛看好向阳。
　　比起浪费时间琢磨不出究竟，不如干脆请求爹地帮助。拍了拍脸颊，爹地最是守不住他撒娇。
　　向阳同向父面对面坐在包厢，客气的像是两家子人。
　　有心开口问候近况的向父没出息的怂了，忽然有点怀念梁秘书帮忙圆场的时候。
　　可惜他此刻正守在门外，防止他人窃听。
　　服务员早就将菜品上齐，甜点是向阳小时候最爱吃的焦糖布丁，主餐是牛肋骨——也是他曾经喜爱的之一。
　　是想勾起他的回忆，让他放弃与那对母子作对么？拿起刀叉形同嚼蜡。“找我不是单纯吃饭吧。”
　　“嗯。”向父面上淡然。桌下按在两腿的手掌满是冷汗，提前准备的赘词一片空白，一点儿也发挥不出来。“我就是单纯想看看你。”意识到刚才回答的有歧义，连忙补了一句。
　　“嗯。”向阳点点头，继续切牛肉。
　　切四五下，张口丢入嘴里，左右腮各咬机回吞咽。看不出喜或厌。
　　”爸爸我最喜欢吃这个。”小时候的向阳直白热烈的说喜欢吃的情景历历在目，一眨眼，他做父亲的居然只能从回忆里找些机会接近他。羞愧难当他终是低下头。
　　正认真吃东西的向阳毫无察觉，包厢里只剩主刀切过牛肉，滑在盘子上的声音，偶尔有咕噜咕噜喝水的声音和咀嚼过喉的吞咽声。
　　向父千言万语堵在喉间，犹豫从哪里开始讲。向阳并未给他足够的时间纠结。
　　”乓乓”两声，叉子、刀整齐摆放到盘子两边，盘里只剩下酱料和点缀的蔬菜。
　　“我吃好了，没事先走。”作势起身欲走。
　　“等下，坐会，我··有事说。”情急之下，”尔康手”重现求留步。
　　向阳闻声坐回位置，等着发话。从搬出家里还不到一学期，心境变化竟如此快。看着父亲踌躇不定到目光坚定、神情威严。他不再妄图追忆早已失去的情感。目光一瞬不瞬，生怕错过细节。
　　“这是送你的礼物，今年别回来过年。”向父一口气说完，礼物推到跟前。
　　怎么也没料到父亲会说如此狠心的话，整个人呆滞没反应过来；一字一句清晰入耳传达到大脑。脑子却在瞬间失去了意义。才发现，坐着消磨，是心底还有期待。
　　“好，还有事？”拿起礼物盒，向阳听到自己的声音冷得能冻结每一寸流动的血液。
　　向父几度开口无言，叹了口长气耸下双肩，唯有摇头。
　　“既然没事，礼物我收下，也别今年，以后我都不会回去。”已经分不清是以牙还牙、还是理智在处理。
　　麻木的任由本能驱使身躯，道别出门。
　　夜间道路两旁的灯光亮起，穿梭于人流，周围人有帽子围巾、羽绒服出现。
　　寒风吹过，茫茫人海中，他打了个寒颤。怔愣放空的大脑须臾间回归现实。低头抬胳膊，穿着单薄大衣的他略憨。
　　昼夜温度相差大，玻璃朦胧雾气。书房里，袁浩安坐在书桌前处理文档缄默不语；袁泽躺在一旁的懒人沙发，双腿架在脚踏，近乎平躺。
　　“父亲不在，爹地真不能告诉我？”往日无一例外的撒娇卖萌，败了。干脆软硬皆施，爹地走到哪里，他便跟着到哪儿。
　　”噼里啪啦”地键盘声中道而止。父子温情时日本不多，童年缺少陪伴，每一次袁泽的示弱，让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送给儿子。偏生这会硬下心。“不行，不管你怎么做，你还小。”
　　“您已经放任我留在他身边了不是？”
　　“不能混淆而谈。”
　　“总得告诉我原因，我这人吧，越不准我做什么，越刨根问底好奇的很。”
　　这话一点儿没毛病，随他父亲，固执。
　　袁浩安转念一想，态度不如开始强硬，直视对面心神不宁的人。“告诉你，也不是不行。”
　　一听有戏，勐地从沙发直起上半身，雀跃爬上心头。
　　袁浩安话锋一转“没有白来的午餐。”言下之意，得有值得互相交换的地方。
　　冒尖的火花病恹恹的。该死的有什么可以换？眼睛贼熘转了一圈“先告诉我，我再跟你换。”
　　“你爹地我还没痴呆。”袁浩安笑眼弯弯说道。
　　知道没得商量，袁泽绞尽脑汁，蓦然从角落里找到一些。“向阳对我的信息素不反感，甚至很喜欢，这个··算么？”
　　“不反感？”双手拍桌，双目瞪大，站起身来。袁浩安游刃有余的脸瞬息裂开。
　　袁泽奇怪爹地反应大的同时点头肯定“我跟他同住，孤男寡男就那些事儿。”
　　“你们···你们··”
　　心里明镜似，只见袁泽毫不犹豫摇头“未成年，没有。”
　　那就好，心有戚戚，不等放心，袁泽继续说道“除了那个都有，等他成年。”
　　我的天，他可爱的儿子什么时候长大到能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话。那个软萌可爱的儿子从脑海里破碎，碎的连渣都不剩。
　　这种情况，继续瞒着合适么？
　　看到爹地的犹豫，袁泽缓缓又躺了回去，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耗。
　　”月亮弯弯··缠缠绵绵····”这熟悉的电话铃声，屏幕赫然显示昵称小太阳。
　　“阳阳，想我了？”接过电话，不自觉面色温柔，声音低沉、柔和。
　　袁浩安看着儿子这鬼迷心窍陷入爱河的模样，眉头蹙成”八”字。
　　“什么时候回来？”一路扛到回家，打开门看到万籁俱寂的那刻，再也绷不住。诺大屋子里，孤身一人。
　　“我··有点事，还要一会，阳阳乖。”看了眼父亲，直觉告诉他胜利在望。
　　“好。”话落那头只剩一片忙音。
　　袁泽困惑不已，深藏心底。抬眸细长睫毛下眼尾上扬，漫不经心。
　　良久，爹地像是妥协了，挪步至身旁“我跟温淮是旧识，他与你父亲是挚友。”
　　“然后？”袁泽来了劲头聚精会神，总觉得后面的举足轻重。
　　“没了。”
　　？？？？袁泽诧异，什么鬼？就这？
　　看出儿子的疑虑，忙不迭继续说着“还能有什么，倒是你待在自家，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不赶紧回去看看？”
　　这话题转的，恰好戳中他心中牵挂“阳阳跟他父亲一起，不会有事。”
　　“父子团聚还联系小男友，不见得哦”语气调侃。
　　“真的？”
　　“爹地什么时候骗过你？”
　　袁泽细细琢磨，确实从小到大爹地宠他。带着质疑再回忆刚才的电话，似乎声音与往日不同，没那么活泼。难道真的出事了？
　　“我先走了，爹地回见。”慵懒不复存在，迅速起身穿鞋，朝外奔去。
　　目送儿子一阵风似离开，不知道的以为家里虐待他，哎，儿大不中留。
　　家里灯如白昼，电视声音淹没整间屋子。厨房里，天然气悠悠燃起，泡面锅里的水汩汩往外冒。泡面从一整块方方正正、烧成细条一波接一波。现在锅里的面看着比水饱满许多。
　　向阳毫无察觉、思绪放飞，隔个几分钟，加一点水，再用筷子搅合几下。
　　刚才的晚饭没吧唧出个味道，西餐厅的摆盘讲究格调，回家早就消耗的所剩无几。难过到极致，看待事物有了新的不同。
　　既然能为了陆萍和他儿子，驱赶他，何不干脆离婚许他们一个名分？顾念旧情？那个礼物同他们之间的父子情，被丢弃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此刻的他，挤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既来之则安之吧。
　　思绪渐渐飘浅“哇，要死！”赶忙将火关掉。
　　锅里的面粘腻成一坨，任由从哪儿下筷，都只能整块夹起。
　　浪费可耻，要不··凑合吃了？望着眼前的面团沉吟不绝。
　　“身体更重要。”
　　向阳认同的点头，“确实。”嗯？家里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哪儿来的声音？
　　回头，某人不偏不倚靠在厨房门槛。
　　“什么时候回的？”也不出点声，换做胆小的被吓着了怎么办。
　　看出向阳的不满，袁泽上前接过筷子“从你发呆的时候，我叫了你没听见。”一边回答一边倒掉泡面“饿了？等我会。”语毕自顾自忙碌起来。
　　自发退到一旁，这走哪儿都显得多余的既视感。不过。。。。。
　　正在敲鸡蛋的袁泽只觉背后温暖，一双手从身后环抱腰肢，“别闹，煎蛋。”
　　“有你真好，抱一会我不动。”脸庞贴在他的背上，看似消瘦抱起来结实可靠。父亲带来的阴郁一扫而空。
　　心细如袁泽，当然也发现他的不对劲。继续手头的活儿“别吃泡面，冰箱还有点青菜，一会给你下面，习题今天。。。”
　　平淡的话题，本想如常对待，说到习题悄然无语。
　　“吃你下面，再做题也不是不能接受。”
　　身形僵直，手上的蛋液滴落在平底锅边缘，赶忙倒入锅里“吃我下面？”
　　油烟气被粉色泡泡隔绝，细看似乎混着不少黄色气泡。
　　后知后觉说了什么，向阳攥得更紧，脑袋更是恨不得埋进袁泽后背。

第111章黑暗里的三两事儿（二合一更）
　　顺理成章两人打的火热，遗忘一旁的燃气之上，锅里的水”扑通扑通”顶着锅盖溢出。
　　“一天不招我皮痒？”袁泽站立，弯着腰，将人禁锢在双臂间；声调沙哑，湿热的唿吸拂过向阳的脖颈。
　　他坐在橱柜上微乎其微颤抖，眼梢的春情蔓延，洞悉间风情万种“你想多了。”
　　“是么？小小阳很高兴。”说话间，袁泽挨得更近。
　　美色误人！为什么每次心情不好，人出现的时间都那么凑巧。事儿后，理智清晰，向阳目光躲闪，寻着如何开脱。
　　“煎的蛋冷了，我重新给你做，你····”袁泽收回双手，重新开始做饭，不忘偏过头从头看到脚“还要？”不确定的问道。
　　“要个头！”顺势从柜台跳下，惊觉双腿发软，惨了惨了！要摔了。重心偏离，朝一边侧身而倒，眼瞅着视线范围内，所有的东西位置都在倾斜，希望摔平稳一点儿，别磕破皮。
　　慌张的不敢睁眼，等了半晌未感觉疼痛，虚虚半眯开眼。怎么回事，怎么卡着不动了？低下头，原来是腰间横着一只张弛有力的臂弯。
　　“撒娇的方式挺特别。”袁泽一手伸直，充当栏杆稳住向阳；一手握着锅子手柄，顺势颠起；煎蛋随之抛起翻了个面回到锅中。
　　这技术看的向阳两眼直愣。怎么做到平衡两端、三心二意的。
　　最终向阳吃上一碗热乎的青菜鸡蛋面，袁泽怕他尴尬，优先去了浴室洗澡。
　　不时从浴室传来的水流声，听得人热血沸腾、思绪混乱。亲爹给的精神伤害，男朋友用生理治疗，这会儿满脑子除了搞事情，啥也不剩。
　　隐隐期待，吃完后会不会有新的一轮。
　　夜色沉沦，更多的是它轻而易举粉饰阻挡人眼可识的事物。
　　郊区一处房屋内，男人在走道里来回踱步。焦灼目光不时探向白色烤漆木门房。
　　走道幽深、灯光照到的地方，折射出金属的冰冷。尽头唯有这一间门板阻挡。穿过房门，内里白茫茫一片，仪器是白色、防尘服雪白、连仪器强光之下、床上之人也是苍白。他一袭素衣宽松，露出的肌肤干瘪无力，垂搭在两侧，脸蛋瘦的两侧颧骨突兀，五官依稀能辨析是位美人。
　　带着口罩身型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药剂犹豫不决，机会只有这一回。
　　“等下！”蓦地有人破门而入。
　　“你不能进去！”焦急的男人将人拦住，奈何破门的人力气之大，竟带着他一块儿闯进来。
　　目光触及床上躺的人，男人不再与人推搡。缓步走向他，最终停在了戴口罩的男人身旁。
　　眼里的沉痛似乎要将男人带到回忆里沉溺。
　　“我说过，实验室不准打扰。”戴口罩的男人将药剂放置一旁，摘下口罩大模大样说道。
　　随着男人的口罩揭露，那张脸与凯硒竟几分相似。
　　“凯诺，实验室接收不到信号，我也··实在没办法。”实验室地点十分隐秘，为防意外，无信号显示。如若有事，需要用特殊的联系方式寻人来转达。
　　“什么事？”
　　“小泽说，”来人便是听了儿子密语疾疾而来徳袁浩安，看了眼身旁呆滞的男人——向严俊，犹豫要不要让人回避。
　　“都到这一步，别婆婆妈妈。”药剂中提取的细胞活体，有时间限制，拖的越久成功概率越小。
　　向严俊似乎也意识到情况，偏头“跟我有关的话，没关系，我受得住。”
　　“小泽说····阳阳对他的信息素不排斥。”
　　“什么？”
　　“你确定？”
　　两个声音，一惊讶一淡漠。惊叹的是向父，冷漠的是凯诺。
　　“我儿子和你儿子在拍拖，这个··我想你知道了。”袁浩安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二十多年前的”情敌”一朝变亲家就算了，自家儿子似乎把人霍霍了。
　　福至心灵，向父身为成年人秒懂，“阳阳才17岁！”
　　“没！没到这步。”忙不迭摇手否认。
　　“你的意思是，向阳的信息素不稳定，随时可能发生变化。药剂··很可能····”凯诺紧促眉头，凝视铁盘里的药剂表情看不出好坏。怎么说也是花心思研制的秘药，居然可能白费功夫。
　　“他··还要躺一段时间的意思么？”痴迷的眼神黏在床上的人，即使他通体憔悴枯弱，但他也能想象那双阖上的双眼睁开是怎样的美好，挂笑的模样又是多诱人。
　　“小泽当年被绑架注射过，他的话并不能确凿。”凯硒之前也有提过，他并未在意，如今依旧莫名觉得可能是当事人的错觉。这药剂寻过小白鼠测试，成功率高达80%。这话一说，袁浩安也觉得可能小题大做，默默熄声，向父眼神雀跃里头闪着光。
　　“不过你说的对，小心点好。”说着凯诺几步走到一旁仪器总开关，按住一个方型键“来人，实验终止，准备好病人补给入仓暂存。”
　　“当年，我们都认为，温淮为了治疗阳阳，以身试药，身子虚才导致现在的情景；如果向阳根本没有被治愈，那么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很少有人知道，当年消身匿迹的袁浩安在Y国曾是温淮的同校生，主修医学辅修金融。
　　见凯诺脸上露出动容，继续说道“那个解药的先例，来路也是不明。”
　　向父对于这些犹如听天书一般，随着他们话题的深入，不少专业词汇冒出。这超出一个商人的理解范畴。
　　“最好还是把向阳带来检查。”凯诺大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鼻梁骨顺时针按摩。
　　袁浩安点头附议。
　　“不行！我为了什么远离儿子，我不希望他掺和这些。”今晚见了儿子更坚定想法。事到如今，难道轻飘飘一句”都是为了你好”，便将一无所知的儿子拉入么？他摸着良心，属实做不出。
　　“老婆不重要？”凯诺问道。
　　“求求你，换个别的，只有这个不行。”选择把他推出去，就没想过再让他牵扯其中。
　　凯诺叹气，这都什么事儿“行吧，学校之前体检，我去找找他的档案和血存，最好想办法再弄点血、毛发。”不过这种方式，毕竟不如当事人当场测试的稳妥。
　　这看似简单的要求，却引得向父眉头紧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很难？”
　　本来难度算是三星，今晚的谈话后···这星星的数目漫长到天际。
　　“要不··我让小泽试试？”袁浩安为人父母，各种原因看得通透，出声解围。
　　“阳阳如今···那么信任他了？”向父笑的比哭还难受。
　　“有话出去说。”见助理进门，凯诺打断两人闲聊，让出些位置，方便他们出入。
　　助理训练有素，须臾间，便将温淮移到床位推走。
　　“他真的只有一次机会？”看着比记忆里鲜活的人，恬静安躺，很难想象他体内从细胞到器官都在衰竭。
　　“当年把他交给我的时候，你不就清楚？”凯诺扔掉手上的手套，漫不经心。若不是对温淮体质好奇，再怎么他也不会选择与之合作。
　　“既然需要进一步核实，聊点别的话题。”袁浩安从中做”调合”。两人皆为某个领域的杰出才俊，有各自的骄傲和执着，每见必吵“对了，博上的热搜，陆萍是疯了？”
　　“不过是个没用的废棋。”本以为她至少是个合格的母亲，保护好向玲珑，今天回家那番言论是他胡诌，不想却真炸出点儿意思。居然三言两语，连亲儿子也算计。
　　“怎么说？”
　　“那天你也在场，陆萍是向丞派来监视我。”
　　“什么？”
　　“我也不确定，但太巧合了，陆萍来面试保姆的时间，恰巧卡在向丞父母双亡消失的那段时光。”
　　“可能··真的凑巧。“消失的时光实在广泛，作不得数。
　　“那场拍卖会的消息是你儿子放出，什么政府有项目，故意将价格炒上去，为的就是让菲洛特中标。”
　　“造成菲家的损失？”袁泽安不解，对于儿子隐瞒他倒不觉得膈应，耍心眼儿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不止，那小子。”眼里闪过一丝赞赏。
　　谁能想到，自打拍到向丞照片，求证后。袁泽便一直在用自己手头有的资源进行各种推算。最终干脆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将一切握在掌中。
　　看似处处阻挠菲家发展，使其碰壁。暗地里却放出小道消息迷惑众人，使其对那块儿地产生浓厚甚至非要不可的欲望。
　　当一个人、尤其是背后负担使命、责任的人，处处不顺、遇到不可遇的的机会往往，更容易轻信孤注一掷。
　　袁泽利用了人的惯性心理，只是从中让他更容易发觉最可能妨碍到他的人。
　　为了利益，当然会不择手段使其无心思或者没办法再竞争。
　　碰巧的时间，碰巧的人物，那么被反策的人，一目了然。
　　年纪轻轻，如此城府，向父觉得不可思议，他那会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泡妞。
　　袁浩安惊叹不已，儿子这么黑心的么？回忆起儿子可怜巴巴时的求学模样，怎么也无法和向父形容的大尾巴狼混为一谈。
　　身旁的凯诺竟也不意外，难道真的是他带着滤镜？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屋内漆黑，光线从窗帘缝隙钻进来。
　　手摸到身侧，一片冰凉，看来距离袁泽离开有段时间。
　　翻身点开手机，显示10：40，再看日期——星期五。
　　星期五。。。。。天！上学迟到了。。不这都该算旷课。手忙脚乱从被窝起身穿衣洗漱。
　　踏过房门、屋里空荡，餐桌上收拾的锃亮。一份早餐落在他固定的位置。扣住的一次性塑料碗盖内，一颗颗蒸汽形成的”珍珠”摇摇欲坠。
　　懊恼昨晚闹得厉害，闹铃都没听到。走近伸手测温，果然凉了。黄色便利纸贴在一旁同样引人侧目。
　　【当你看到的时候，估计已经睡过头。闹铃我关的，假给你请了，好好休息，等我回来。——你的亲亲男友留】
　　原来如此。。怪不得毫无察觉，向阳将上衣塞进裤头的动作戛然中止。不用急着赶去学校时间宽裕很多。
　　都什么年代了还留便贴，他没手机么。将便条捏在手里，向阳嫌弃不已，脸庞逆着光却遮盖不住面容上的愉悦。
　　早餐在微波炉里小热几分钟，稀里哗啦喝个精光。热乎乎软糯的粥顺食道流进胃里、勉强垫饥。
　　人站镜前精心打理，赶时间头发没来得及凹造型，天冷了面霜也没抹，扭动口鼻，周遭肌肤涩涩的紧绷。
　　放学篮球队要集合的事他还记得，既然袁泽替他请了假，他会主动刷题不辜负信任。下午路过随手再买点小吃充当晚饭。
　　盘算安排好作息时间，整个人斗志满满，盘腿坐于地垫，将课本放置客几。
　　自打书房让于袁泽，有时候需要些书柜素材，人不在他也不会不问自取。房里舒适的课桌椅更是与他无缘。
　　学习的地方不是客厅餐桌就是现在这样坐地上。有点点落差。
　　向阳感慨，这就是有老婆的人需要承受的吧。
　　书房那张随处安放的床垫浮现脑海。地处南方，秋冬季节会回潮，袁泽时常失踪会不会。。。。晚上冻得刺骨、不舒坦？
　　有了这个念头，想象无拘无束。
　　黧黑书房，唯有一扇通风的小窗户，月光从那闯入，银色光束直指地板。暗影中，袁泽紧紧掖住被角，团在床垫中央翻来覆去。
　　勐地一激灵！他这。算不算变相虐待？要不给他买个床，想想现在的床几千上万，还有那么点～暗示的意思。
　　不行不行，笔尖停在一道填空题。向阳摇摇头否决，要不邀请他一起睡！省钱省事。
　　暗自偷乐，多次两人独处的旖旎回忆倏忽急逝。
　　还是买床划算。做好打算向阳解锁屏幕，查看账户余额。
　　堪堪五位数，买张床有富余。
　　这些钱是他日常副业赚取所得，父亲给的则在另一张银行卡纹丝未动。
　　时间还早，摈弃杂念，先刷个两小时题目。埋头继续琢磨。
　　天气晴朗，W市一处建房工地如火如荼。袁泽坐在后座并不想下车。
　　“小泽，笑一笑。”凯硒坐在一旁，眼瞅着又一个的工人探头探脑，眼神不慎相交，风风火火跑回岗位。这样监工真的没问题吗？
　　“单身狗。”昨晚的阳阳反常热情，吃完面条从客厅到茶几、浴室，最后累睡在他怀里。谁像他一样谈恋爱到处奔波，好不容易温存一次还像个渣男，隔天找不着人。满脸的不爽吓走了不少人。
　　恩。。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单身怎么了？要不是工资被拿捏，他会怕！凯硒想着低头摸摸鼻骨，细碎的发遮掩他欠揍的表情。
　　“不要以为你低头我就不知道你在心里念叨我。”
　　“是是是，我单身我嫉妒。”凯硒深谙其秉性。妖魅容姿从眼前倏忽即逝，他顿住“捉奸的omega知道多少？”那夜偶遇的佳人不绝于梦，有时含羞怒斥，有时恃宠而骄，千姿百态。
　　袁泽凝视掉入臆想、神色呆滞猥琐的凯硒“看上了？”
　　“不确定，长相出挑。”
　　“缺什么在意什么？”
　　潜台词是说他长相普通羡慕人家长得好看？不欲争执推门下车“少爷还是顾好眼前事，记得找机会弄向阳的血和毛发。”
　　这茬受人之托，只能说知子莫若父。袁叔口头应承下来，却担忧袁泽过于精明，调查一些隐晦私事。转而让他寻借口。提前实践勘察袁氏建房项目，根本就是个噱头。
　　“只是不确定？”涉猎向阳，袁泽神情蓦然肃穆。
　　本就心虚，好在是背对他“不然还会联系你？早通知家长。”
　　小问题值得大费周章？袁泽细想各中不对劲。
　　“那次你昏倒，他把你抱到医务室，老头子一眼看出你俩有一腿，额外关照你伴侣健康，也··没什么问题。”生怕他想出个一二，凯硒连忙打断，扯了个谎。
　　这点倒是，袁泽赞同。老头子从小不待见他，却是默默无闻、潜移默化的善意。“快点，傍晚赶着去你家俱乐部。”不再迟疑，向着工地前行。
　　“还不是急着搞对象。”凯硒望着他元气满满的背影自言自语“等等我。”待人愈来愈小，急忙小跑追上。
　　这个项目相关的手续及资金早已完善，只等夜以继日开工等成品。房屋建设一切就绪，如若不是经融危机等意外，稳赚不赔。
　　袁氏的房产在W市称第二无人敢拾第一，口碑及股东的人品，将之带到界点。还未竣工的地段，已有人频频打听消息，妄图预留个风水宝地。
　　看着工人灰头土脸、满头大汗，或搬砖、或推车、或无防护的高空作业。袁泽平心静气一扫即过。
　　穿着打扮斯文的糙汉子点头哈腰，往往袁泽一个眼神，恰时出现为之讲解。周围工人瞧他的眼神，应该是工地上的头头。
　　凯硒一路无趣，鲜少说话。袁叔叔已经将房地产做到无人插手的地步，袁泽如若从房产开始创业，必然会被拿来和自己父亲比较。好在选的网络科技。
　　“不用你介绍，去忙吧，我和凯硒随便逛逛。”制止说上专业滔滔不绝的工人头头，袁泽朝他摆摆手。
　　事情处理后要去篮球俱乐部，索性袁泽穿得休闲，卫衣卫裤运动鞋。大眼一看，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这也是工人头头喋喋不休的原因。此刻听到小少爷发话瞻前顾后，生怕少爷在这而出事。
　　“没听到少爷让你忙？”熊北惯常黑衣黑裤黑墨镜，高大的身躯往那儿一站，板着脸。
　　“好好好，有事随便拉个工人都能找到我。”伛偻着腰，工人头头识趣走远。
　　这下剩下的皆是自己人，氛围倏然轻快。
　　袁泽双手插兜，步伐晃荡没个正形“你要追那个omega？”
　　“嗯？”
　　“上回去接阳阳的公寓。”
　　话题跳的太快，一时没反应过来“名信片给了，上面有我联系方式，我手机24小时待机，他不联系我。”无往不利的寄名片，败了。
　　“没想过别的？”比如你太路人甲，人家看不上你之类。
　　经袁泽提醒，凯硒还真咂摸出点意思来，“我知道了。”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
　　终于意识到，自己普通到没有自知之明了？袁泽挑眉“继续。”
　　“都怪你！创什么业！以前我名信片不是袁氏xx职务，就是凯家xx。你这个什么Z公司不见经传，肯定误以为我是那种三流或者骗子公司的。”越说越难过，仿佛因为一张名信片与美好的恋爱失之交臂。
　　是他的错，不该对凯硒抱有希望，对他的悲伤选择视若无睹，继续巡视。
　　“你还我桃花。”如同找到突破口，凯硒追逐袁泽，叫声凄惨。
　　不等上前生扑，一头撞在硬邦邦的胸膛，紧接着受力反弹回原处，还倒退了两步。原来是他扑的瞬间，熊北便移动到袁泽背后，替他阻挡。“你们··一伙的！一伙的！欺负我孤家寡人。”
　　“出息！靠着点倚仗，被这种头衔吸引来，是你需要的感情么？”袁泽毫无波澜，甚至想笑。就这恋爱观，他当初脑抽了，让他出主意留住男友。
　　“那只是我其中之一的优势，并不是我的全部。”凯硒不服气的反驳，他除了长得差了点意思，哪里只靠家世。“我打篮球不错，性格开朗不记仇，最最最关键，我好聚好散愿意花钱。”
　　“挺好，那天的omega你别痴心妄想了。”
　　“为什么！”一个素人他怎么就肖想了。
　　“他原是阳阳的网编，现在是阳阳的朋友兼艺人，艺人禁止恋爱。”
　　“干我啥事？”这和他追美人不冲突。
　　“我护短。”说完带领他酷酷的保镖——熊北、健步如飞远离凯硒。
　　被孤立的凯硒，呆滞原地，不明白其中意思。一手环抱腰侧，一手端着下巴，手肘搁在环抱腰侧的手臂上。
　　恍惚间如梦初醒，合着怕他拐了窝边草，影响向阳的生意和情谊。

第112章被绑架（二合一更）
　　没有工人头头的热情讲解，场地巡视很快结束。
　　凯硒抬手看了下时间，距离下午约定的俱乐部时间绰绰有余。而袁泽和熊北已将他远远甩在身后。“等等我。”
　　一行人风风火火上车驶离。工地位于郊区，廖无人烟。车窗外两边荒芜，车辆鲜少、一路畅通。
　　看窗外一瞬而过的风景，想到热恋的对象，即将到达的地点，袁泽偏过头“比赛会有好的结果？”
　　“尽力而为。”凯硒敷衍道。
　　“一定要严格训练？”
　　凯硒像是听到了奇怪的话，上下打量“不严格拿什么尽力？这你不是最清楚。”
　　“到时候老样子，安排果盘饮料零食，算我账上。”袁泽欲言又止，最后思忖片刻说道。他大概也只能做这些默默支持向阳。
　　“你对人家好又不是坏事，干嘛藏着掖着。”凯硒不明白，篮球队的那些特殊待遇，他们以为是借了凯硒少东家头衔的缘故。事实却是袁泽在背地里买单。以前藏着吧是单恋，现在都在一起了有必要么？
　　“阳阳会胡思乱想。”说到这个袁泽的模样看着有些沮丧。
　　凯硒翻了个白眼，迅速看向窗外，“得了，打住我不想知道。”眼珠打转，蓦然想到什么“对了，我看刚才工地，怎么有些搬砖搬货的是omega。”
　　omega成年后不论是体格还是身型，相较于高大的alpha，一眼便能看出差距。
　　“没人规定不能聘请omega。”
　　“也对。”赞同的点头。
　　“你不像是··在乎这种事的人。“
　　“无聊，随便问问。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工地。”凯硒喟叹。
　　不论在Y国还是W市，他的成长环境很少有机会接触。他印象里的清贫，大概就是靠着补助金、半工半读平时啃馒头或者苦于生活出入风月场所。意识里omega天生需要人呵护、被照顾的。很难想象40平不到的移动板房，有的居然住着夫妻俩，还都是工地上干活。
　　“也只是住所条件差，我们家的劳务合同在W市算是A级，一不拖欠二不克扣，过年还有福利。”袁泽不同于凯硒，家里做的一些接地气的活儿，窜在父亲爹地身旁，看多了心早就麻木了。
　　凯硒的眉头却是紧紧蹙在一块，“omega欠钱也要干苦活累活？”
　　袁泽没有开口，只是目光深邃凝视着他，那一眼五味杂陈。
　　“那晚上捉奸的omega会不会也因为生活困难搬砖搬货。”回忆里一些细节被无数倍扩大，比如工地上的omega被寒风吹的红彤干裂的肌肤，起了茧子粗糙的双手。
　　“·····”袁泽沉默，到底是哪亿步让他认为一个长相昳丽、学历高的人会沦落到干体力活为生。
　　“我觉得我该去拯救他。”一股使命感油然而生。
　　“你把拯救换成泡妞，可信度更高。”
　　“也成。”凯硒无视话里的嘲讽，认真思索可行性。
　　“离程钰远点。”真给他成功了，艺人禁止谈恋爱，到时候阳阳该苦恼了。
　　“原来叫程钰，人如其名。”
　　“你连人名字都不知道？”
　　凯硒摇头，“这就是你不懂，泡妞讲究攻略，我可是给了他我名信片。这招我无往不利。”
　　突然觉得上次寻求他分析恋情的自己像个傻瓜。袁泽缄默不语。
　　后半程，只听得到凯硒细碎嘈杂的声响，一会儿是说程钰长得多好，一会儿又聊到Y国和W市遇到美人。连充当背景板开车的熊北都觉得聒噪。
　　勐烈的刹车，手舞足蹈长篇大论的凯硒被冲力带动，面容撞到副驾驶位的后背。
　　“少爷到了。”
　　熊北刚说完，袁泽已然开车门离去。
　　凯硒吃痛嘴巴闭上，不断揉搓五官。这一下像是撞开了死结，他惊唿一声“我想到为什么不联系我了！”
　　“嗯？”
　　“都是你的错！我以前都是凯家或者袁家代理之类的名信片，你这个什么创业的Z公司，他一定以为我是三流骗子。”
　　比起那些听到称唿便会惊叹的公司企业，袁泽创立的Z公司不见经传，难怪不搭理他了。
　　“靠家世得来的感情？”
　　“人与人相处，总得有吸引人的前提，你不能仇富。”凯硒脸色严峻。
　　“哈哈哈，我的天笑死我了。”一阵阵笑声从旁传来。
　　原来是说话间，他们早已进入俱乐部。恰好在走廊被林桦听到。
　　“不准笑，再笑训死你。”不敢拿袁泽怎么着，他还能让林桦当笑柄？
　　“平时人五人六，内心龌龊。”林桦躲到周闯身后，冲着凯硒做鬼脸。
　　“这个可以？”仰望周闯，凯硒转头问向袁泽。
　　“可以。”回答的毫不犹豫。
　　“袁美人，我怎么也算阳阳娘家人。”林桦委屈巴巴。
　　这话直戳袁泽，难得大模大样的提醒“放心，周闯会保护你。”
　　“阳阳呢？”环视周围，没看到自己想念的人。
　　“可能有事耽误，先走吧。”任毅说道。
　　因之前在这儿训练，三楼的包厢算是他们的聚点。轻车熟路一块儿上楼，从分析到视频，开始缓缓讲解。
　　随着时间推移，袁泽惴惴不安。
　　“我打个电话。”豁然起身朝外走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sorry·····”电话里不晓得第几回传来这样的声音。
　　踱步也无法缓解的心慌意乱。
　　赶忙联系另一个人。刚按播出键，那头便接起。
　　“少爷好。”是熊二的声音。
　　“嗯，阳阳呢？”
　　“向阳？他在俱乐部。”奇怪，刚才熊北不是说少爷也在俱乐部么？没碰上？
　　“什么？”
　　“出什么事了么？”疑惑的问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挂电话后的茫音。他拿着手机与熊北面面相觑。
　　进房间，袁泽脸色狠厉，眼框里闪烁着浓郁的惶恐。“凯硒，让人查监控。”
　　“怎么了？”
　　突如其来的闯入，吸引所有人的瞩目。对于他的行为颇为迷惑不解。
　　“熊二说人早就来了，电话也打不通。”下意识咬住唇角，希望是他想多了。
　　说话间，凯硒已经拿出手机叫人联系监控室调监控。“你别急，我让人联系。”
　　众人心系向阳，播放的影片无人观赏。
　　俄顷，着一身黑色燕尾服的工作人员拎手提电脑敲门而入。
　　见着少东家和面熟的袁泽，颔首示意。朝身后的人努努嘴。将桌上的果盘饮料放置两边，空出中间的位置，方便其安置电脑。
　　投影仪上的画面被链接至监控室画面。
　　“少爷，东西都准备好了。”工作人员站成一排。
　　“嗯，先出去，一会再找你们。”凯硒挥挥手站起身，给袁泽让道。
　　工作人员欲言又止，它们的机器是采用Y国进口洛嘉品牌。他们工作人员也是最近才上手熟悉。
　　却见袁泽游刃有余，没几下便调动出监控，快慢兼用的查询。
　　“还杵在这儿干嘛。”凯硒略带不满，他说话不管用么。
　　“好··好的少爷。”
　　监控在屏幕上分为16个版块区域，俱乐部大大小小有百来个监控区域，靠一个人短时间查出需要的举步艰难。
　　“要不···我把人叫回来？”凯硒看着监控不断更换画面提醒。
　　袁泽目视电脑，双手舞动如指尖精灵。每一下轻盈利落。键盘哒哒的声音不绝于耳“对阳阳的了解，他不会不打招唿走远，按照路线将省略的路线监控编号交给监控室查询。从入门时间算起的路线的监控区，按照屏幕分割32倍速，最快半小时。”
　　凯硒愣了下，拿起对讲机“刚才的话听到了！监控室尽快！”
　　那头应声，紧接着忙忙碌碌。
　　虽然看不懂，但是好厉害的样子，林桦感叹。
　　周闯睃了他一眼“向阳不见了，你不着急？”
　　“急什么？”林桦不解，表情无辜的像是陌路人。
　　不等周闯开口，杨青冒出头“白瞎了向阳平时那么宠你！”平日里闹就算了，这会儿人丢了，他居然纹丝不动！
　　意识到周围的人，或多或少都是这种意思的表情，“不是，他身上有定位，要是被人弄掉了，我手表会震动。”衣袖上撸，露出一截纤细手腕，上面环扣一款智能表。
　　表身通体银白，款式简约，这会儿随着林桦抬腕，显示屏亮起。表盘背景是幼稚的卡通图案。
　　房里的唿吸声滞停，键盘声中道而止，丝丝凉意从脚跟蔓延头皮，勐然一哆嗦。怎么突然这么冷。
　　“你不早说！”凯硒骂骂咧咧抬脚而去。
　　这回，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自发的退到一旁，让出足够的场地。唯有周闯钳制林桦的后领，把人往后带躲过一劫。
　　“你们也没有问我。”他也是才想起来，这玩意装了之后就是个摆设。
　　“喂，你说的震动是不是现在这种。”钱航坐在周闯身旁的位置，抬眼平视恰好看到林桦的手腕。
　　“嗯？对，就这种。”盯了几秒，林桦认同的点头。
　　“靠！”凯硒咒骂一声，一口气差点衔接不上。
　　“别浪费时间！赶紧把表个袁泽看能不能调查。”任毅出声阻挡这场闹剧。再这番儿戏，有位主该爆发了。
　　不经意的眼神扫过，大伙才注意到，袁泽那边的氛围，隐隐冒着黑气、不觉而厉。
　　“请用。”恭敬双手奉上。
　　手表躺在桌上，银色金属手环折射光点。一波接一波震动。
　　一眼便看出是进口货，拿在手中正反两面端详，“来个数据连接线。”紧接着握住，大拇指滑动屏幕。找到了定位功能。
　　“好。”凯硒从一旁矮柜抽屉里取出一把线扔到桌上。“就这些，你看看哪个能用。”
　　根据不同的充电头设计，从中选出合适的款，连接到电脑。
　　这时监控视频正播放一路向阳的去向，最后画面到厕所，须臾间，有几个身体强健的人将人抬走，因都带着墨镜看不清来正脸。“去查。”说着手指不停，继续操作定位方向，空出一只手来，拨通电话给熊北。
　　事情发展意料之外，第一波出入房间的是工作员工，无不战战兢兢。
　　第二波进门的同是黑衣，却将其撑得饱满，行为举止配合统一。像是一排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只有手拿控制器的主人才能驱动他们。原本宽敞的房间显得拥挤。
　　林桦混迹在omega中，猫在最角落的沙发。几人抱团瑟瑟发抖。任毅作为各位”监护人”提议报警，当即被拒，与凯硒僵持不下。
　　袁泽全身心思都在如何查询向阳下落，耳朵自动屏蔽这些噪音。
　　随着时间点滴流逝，房里是死寂。外面的余光铺洒进来，逐渐暗沉，最后被房里的光驱散。
　　“找到了，在市区会所。”袁泽歇了口气。
　　蓄势待发的黑衣人像是有了主干骨，不过几秒消失无踪。袁泽紧跟其后。
　　“我也也要去！”接二连三跟着跑出。
　　没有闲工夫管他们，径直上车。风驰电掣好在夜深天凉人少。若是白天，怕是早被巡警拦下。
　　从车垫暗格取出短匕首，装进裤兜。
　　“少爷，左边隔板有手枪。”听到后座的声响，反视镜恰好看到匕首。
　　袁泽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摇头“再快点。”
　　“少爷，不比y国公路，再快会出事。其他人已经先一步去了。”
　　话题戛止。
　　以向阳为中心的营救趁着月夜汹涌澎湃。
　　等到达的时候，会所前几辆黑色路虎呈半圆，包围大门。
　　看守的保安、保镖队被钳制。经理人低腰边左右擦汗边劝说协商。东家不在，出了这种事儿，他也不好过。
　　“是这里。”林桦嘀咕一声，正是之前带向日葵唱歌的地方。见经理颤颤巍巍阻挡在前“叔，我是权夜的朋友还记得吗？”
　　这家会所是权夜哥哥——权宇的产业。
　　经理看到熟脸“林桦？你们这是？”眼下的状况，他担待不起。
　　林桦凑近乎跟着调解，松懈之下，袁泽带着人直闯上楼。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脑海里的担忧、恐惧，汇聚成一幕幕臆想，向阳被欺负、或是喊救命。
　　接近包厢，步伐杂碎加速起来，紧接着回旋踢房门。
　　只见厚重奢华的房门随之晃动。从墙面衔接处整块剥离，直直向里倒去。
　　房内灯罩旋转着绽放五颜六色光斑、忽明忽暗。着黑衣的几人昏倒各地。一双白皙长直的腿呈”m”型躺在沙发，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双膝跪在地毯，匍匐在当中。
　　袁泽头一次如此愤怒，怒火满溢出全身，每一步厚重稳健。瑰丽的脸庞却是水火不容的清冷。
　　保镖们动作一致转头回避，形成一堵肉墙，拦住其他人的视线。
　　离得近了，抬起胳膊拉开那个男人，昏迷裸露的人，露出的肌肤上布满青紫，下身裤头还在，应该是没发生什么，但光看上半身真像是遭了罪。
　　袁泽楞楞地站在原地，蓝眸凝滞。
　　“你们让开！我们一伙的，凭什么不让我进去！袁泽！向日葵！”外头传来林桦叫声。
　　“放他们进来。”
　　“是！”
　　“向日葵。”林桦叫嚷着蹦跑在第一个。
　　因着袁泽的遮挡，仅能看到2条大敞的白嫩美腿，和周围不知为何昏迷的人。
　　这···不会是···，须臾间，所有人第一反应都是被侵犯，难以置信、无所应从。
　　“向··向日葵他···”林桦磕磕巴巴，最后的词语不忍说出口。
　　杨青捂住嘴巴双眸瞪大。
　　他们都是如此，向日葵和袁泽该多难过。
　　“不是向阳。”话落，所有人报以侥幸。
　　躺着的人容貌稚嫩，肌肤白皙透粉。是个omega。
　　“吓唬我！不早说。”林桦定下心，秋后算帐。推开身旁的周闯，一马当先。他倒要看看是谁。
　　昏躺的人，眉头抽搐，眼帘扑闪。
　　“好吵。”呢喃一声悠悠转醒。随着起身的动作，少得可怜的衣服滑落、春色外露。惺忪环顾四周，寒风拂过，打了个机灵。低头赫然发现衣不蔽体“啊！！！！”这声尖锐、恐慌，随之抓起衣服遮挡。
　　声音穿透极强，最前端的袁泽和林桦向后退去。
　　“吵死了，闭嘴。”
　　头次见到林桦不耐烦口出恶言，众人好奇的靠近。
　　光晕挥洒在他的脸庞，是熟人——向玲珑。
　　“怎么是你！向日葵呢？”
　　“你们。。你们这么对我，为了替他出气？他凭什么！”
　　“你在说什么？”林桦蒙了。怎么向玲珑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难道他也被绑了？
　　“救命！谁来救救我！”一屋子人看着自己，向玲珑眼神闪烁，慌张的裹住衣服往外跑。
　　“我说过，你演技差。”袁泽差点信以为真，好在他眼神飘忽出卖了心思。保镖闻声拦截去路。
　　“阳阳在哪？”
　　向玲珑撞到保镖，被震的踉跄跌倒，双手依旧紧抓外套“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不知道？”大费周章未寻到想见的人，烦躁得近乎狂躁。
　　外面聚集很多人，听不出是凑热闹还是怎么，混杂”咔嚓”的声音，白光一闪。奇装异服、高举手机正在直播的主播，手拿专业设备正大光明偷拍的。
　　“很烦。”
　　熊北熊二会意，领着几个兄弟走向人群的方向。
　　颀长身材双腿弯曲蹲下“小把戏挺多，不要以为有人在你就安全。”
　　蓝眸只是毫无情感的紧盯他，却如同被凶兽凝视。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告诉我阳阳下落，或者。。。。”话语一顿，眸光从欲哭不哭的巴掌大的脸，到粉嫩肌肤上受虐痕迹般的青紫“你想做完全戏？”
　　向玲珑看出他的较真，思忖踟蹰。“你。。。你。。。我是omega未成年。”不管在哪个国度，未成年omega都是法律保护对象。出了事儿一旦曝光，网络的谩骂，不死也能剥层皮。
　　“原来如此。”嘀咕一声，目光转向那些被保镖控制驱散的人“要试试？看看我会不会被曝光。”
　　“你怎么。。怎么。。”他急了，本就是瞒着母亲，真让人折辱，他怎么办。硬挤出来的泪水这会真情流露，有了实感“我。。我说你就放过我？”
　　袁泽颔首。
　　另一边篮球俱乐部经历声势浩大形似黑道的人路过，再是路人看到从地下车库行驶出来的接踵而至的黑色路虎。不由惊叹脑补，这是哪户富家子弟，又极快的被其他事物吸引、忘却。
　　一切像是从未发生过，俱乐部如往常一样。目睹过程的人员聪明的闭上嘴，继续工作。
　　三楼一般不对外开放，二楼供会员停歇娱乐。出电梯四通八达，在最南边角落的房间。2个alpha，一躺一坐，悄无声息。估算时间也该醒了。应话般，床上的人面色红润，气息平稳、睡眼朦胧。
　　向阳刚动一下，腰间传来密密麻麻的酸痛感。他记得他在厕所好像被人电了一下。
　　“醒了？还好吗？想吃点什么？”
　　“搭讪不行，玩儿硬的？”眼前的人除了菲洛特别无他人。算求而不得变相绑架？警惕快速的远离一旁的人，扫视周围，想着如何离开。
　　“别看了，你全身都被换过，手机我扔掉了。”菲洛特看人挺精神，走到一旁的托盘车，将小车推近“先吃点水果点心。”
　　衣服上留有一股新衣服的味道，菲洛特如同好友般的态度令他惊悚。
　　“放心，我没恶意。”说着生怕向阳不信，随手捏起一块西瓜吃了起来。
　　MD！就算是傻子也不会信一个绑架他的人。默默注视鲜红的切块西瓜一口口被送入嘴里，汁液随着咀嚼沾湿唇瓣。
　　一时间只剩他咀嚼东西和吸熘西瓜渣渣的声音。
　　”咕咕”的声响打破宁静。上午醒的晚，吃了之后又忙活别的事儿，到现在米粒未沾。视线不自觉盯上果盘。
　　“来一点？”果盘放置在茶几上，时令水果应有尽有。
　　死就死吧！向阳拿起切块苹果，”咔吧咔吧”上下牙齿开咬。别说还挺生脆多汁。
　　“好吃吧？这儿的意面也不错，一会就送过来。”看向阳啃得乐呵，菲洛特脸上挂着和煦笑意。

第113章绑架是乌龙事件（二合一更）
　　“大费周章把我拐来，为了一顿饭？”他可不信，表面上以礼相待，说不定背地藏了根电棍。
　　双瞳圆熘，相对而视本就醒目，这个白眼耐人寻味，菲洛特也不恼“实非本意，他看的太紧。”
　　这话不假，平日里袁泽左右相伴，偶尔不在会派人暗地里保护。那次酒店还是确认后，使计支开得来。而这些，向阳一概不知。
　　“你的目的？”菲洛特家在y国实力深厚，世家的继承人骨子里的骄傲，不会将低于他们许多的公司企业放在眼里。很遗憾向氏对于他们就是这种存在，真有心针对，也够呛。
　　“小美人，是什么导致你防备我拒绝我？myheartaches（我心痛）”心痛到极致，家乡话脱口而出。
　　向阳愣了下，恍恍惚惚想起，眼前的是y国人这一事实“为什么非我不可？”
　　“你好看。”
　　“好看的多了去了。”
　　“我跟你有缘。”
　　“握不住的沙，不如扬了它。”
　　“因为你是向阳。”看这次怎么反驳。
　　“我也可以是向日葵。”
　　次奥，好直一Alpha，“你到底。。。。怎么泡的袁家少爷？”
　　话题逐渐轻快，向阳认真思考。“可能天赋异禀。”
　　“上回跟你说的。。。你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菲洛特无奈摇头。
　　“废话。”一个是绑架犯居心叵测，一个人对象甜如蜜，傻子都知道相信谁。
　　“okay，儿女情长我不懂。小心被卖了还替他数钱。”只能感慨人与人的不同。
　　当一个人拒绝与你沟通，完全不信任你的时候，总能快速结束话题，让人无处可攻。
　　“那也是恋爱甜如蜜，我乐意。”
　　“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你。”
　　“什么？”
　　“恩，后天的机票。”凝视眼前的普通高中生，他没办法和盘托出。
　　按照原本的计划，该是趁机回国转到仁德高中。一点一滴接近慢慢来。却被捷足先登。那时候再转过去意义不大，还容易被发现。
　　“走好。”除此以外无话可说。
　　“你都不好奇我明明回国内打点事务，为什么打道回府？”
　　向阳正低头选择水果，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菲洛特早已习惯，自顾自说下去“袁家少爷心思缜密，回去后我估计要被关起来特训。”
　　那块所谓的有内部渠道合作的地皮，确实有这个事情。但是！！！没有人知道那其实是拨款去搞慈善建立学校！那个地段搞慈善，附近能有什么商机？就算勉强建造工业大厂，也可能因为扰乱扶贫计划、污染环境而亏损折本。还会留下差印象。
　　拍卖时算着平方起拍价是优惠，花那么点钱买个眼熟也好。可他却。。中了计，一怒之下硬气撑面子，高出几倍的价格购买。家主得知后气的差点送医院，缓过来后第一件事儿便是委托向丞代理，将他送回国。学校那边已经在办理手续。
　　菲洛特叙述自己的糗事，宛如一个陌生人事不关己。
　　向阳咀嚼着水果，越听越上头。憋着的笑意连带嘴里嚼碎的水果迸溅出口。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到毛毯上，还有的七零八落在菲洛特身上。
　　“对不起，没忍住。”赶忙抽出几张纸巾替他擦拭。
　　细滑的肌肤手拿抽纸循环擦拭，指腹偶尔碰触到脸颊，冰冰凉凉，滑过间留有淡淡橙香。
　　情不自禁攀上他的手背，掌下不敢用力覆在上方“滑嫩香艳。”
　　抽纸从手心掉落，向阳保持擦拭的姿势，看上去还没缓过神，呆呆愣愣。
　　伺机顺势带入怀里，向阳勉强稳住、欠起上半身，双眸怒视······
　　时间追溯至向阳在家垫肚，一如既往葛优瘫聆听综艺的声音，目不斜视盯着手机。不过并未维持太久，空旷的屋子冷冷清清，少了个人的烟火气无从适应。
　　这段时间，大概心境变化外加学霸压阵，拖延症晚期日渐好转，有时一隅三反。连赶稿子这种要命的事，也因为程钰提前竣工。
　　闲暇之际没有事情做，还是正儿八经头一回。好无聊，向阳就着姿势、支起一条胳膊、侧躺到沙发，手机扔到一旁，眼睛注视电视的节目。
　　忽然微弱白光从脑海里闪过，不如去家居城给他看看床？说干就干，赶忙从沙发坐起，趿着拖鞋回房拿包、换鞋出门一气呵成。
　　许是工作日的缘故，大街上的行人比起周末少的多。道路两旁老旧的店铺贴着五花八门的横幅标语，老板或工人坐在店里百无聊赖。
　　家居城离向阳家有20多公里路，考虑到公交浪费时间，提前约了出租。走到绿化带一旁的岔路，出租车闪着双闪，该是来了有几分钟。
　　市区公路不堵车的情况下，还是挺快的。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下车后抬眸有些恍惚。上回来还是搬出家装修现在屋子的时候。商场主题切换很快，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倒是有点好奇里面会不会多一些新鲜玩意。
　　怀着心思，脚步轻快。入门后一楼各大奢侈品牌各有千秋，负一楼是食品专区，二楼三楼囊括家具家电。
　　无意瞥到过路的行人和服装店展架的搭配，天气转冷，他还没买冬装。视线盯着身穿的黑色羽绒服，奇怪，这衣服他什么时候买的？算了，大概时间久了忘了。抛之脑后朝着服装区而去。
　　他不像袁泽有那个心思一件件试穿，询问柜台人员，大致瞄一下新款，从中觉得顺眼的便要求打包。自己没有驾驶证没有司机代步车的情况下，一家店里多消费满足免费送货服务，是最划算的。
　　柜台的几个小姐姐笑的合不拢嘴，无所事事遇到客人便热情接待，没想到还是个大单。向阳的身后，每人怀里都抱着一叠衣衫。
　　向阳逛下来时间很快，满意的看向”战利品”，掏出银行卡“这些衣服都买，可以····”
　　“可以的先生，给您打折。”眼看着交易即将订成，熟悉客户需求的小姐姐迫不及待打断。
　　“不是··那个···能送货上门么？”有些尴尬问道，品牌连锁店有的包含的服务也不同。
　　“可以可以，您付款后将您的地址留言，本市的工作人员大概快的话今晚能给您送。”
　　“嗯，好。”付款购物时很爽快，出了店门，望着发票显示的五位数账单默默安慰。冬天么，外套抗冻贵点应该的，衬衫毛衣质量好，能穿很久。
　　一路抠搜想着如何将物品价值最大化，上了移动电梯到达二楼，恰好对上一家厨房家电展柜。
　　以前买的时候，按照普通化的购入摆个样子。有了袁泽，那些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想起他做饭时的不衬手，恐怕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是他粗心。
　　逛到厨房用具会想到袁泽忙手忙脚的模样，逛到大型家电又幻想他冬天冷的夜不能寐，再到三楼时，向阳盯着手里的发票陷入迷惘。
　　他为什么要替他着想！买一堆他用不上的家电！厨房用品就算了，他买了个空调！暂且不说书房如何安装，装上去它不好看还倍丢面儿。
　　恰是，身后的人绕开他走了，临走前不忘回头瞪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站在电梯口发呆，阻碍别人的路。
　　尴尬的朝家具品跑去，买都买了干脆整一套！到时候问起来，也有个说辞。
　　打定主意，一切的消费成为购物的基本，心情莫大满足。
　　别看他逛了个遍，两手空空出来，多少家店铺因为他多了份不小的业绩。
　　逛完看了眼时间，心里惶恐万一晚上有集体活动，现在吃东西会扫兴。顺便去负一楼买点小吃，跟着打车到俱乐部。
　　不出所料他是第一个到达，进门后，一如既往上三楼无人拦截。
　　之所以会出现监控上厕所的一幕，不是真的上厕所。而是在房间接到陌生来电。
　　本不欲理睬，那人却像对他的生活了如指掌，这些也罢了，毕竟他现在在v博也算臭名远播，说不准有些行为过激的扒他个人信息。
　　然而那人却是提到向阳的生母，那个除了模煳记忆里的母亲。
　　没想到进了厕所空无一人，等了半晌，思索是否被欺骗。
　　正欲离开，身后一阵窸窣声音愈来愈近、愈来愈清楚。黑影笼盖住灯光。
　　“谁？”下意识回头，仅能看到那人的锁骨，是比自己高出一点的人。
　　随后腰间酥麻疼痛，意识远去、眼前星星点点沉在黑暗，拼命撑起眼帘，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旋地转、最好昏厥不醒。
　　见人昏死过去，那人看看倒在一侧的向阳，又看看手里的电棍。按住绿色开关，只听见”噼里啪啦”的电击声不绝于耳。
　　“mygold！”菲罗特听见动静从厕所隔间出来，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不是Y国讲中文。”那人说话间，手指又是按了几下启动键，阴森严肃的表情、和着这电击声儿怪吓人。
　　“知道知道了，人我带走。”
　　话落已经上前打算将人抱走，那人从中阻挠，并未说话，只是轻轻摇头。
　　菲罗特不解的看着他收起电棍，蹲下身替向阳解衣服扣子。
　　“作什么？你还想劫色？”
　　“他身上有GPS，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不如全身换了。”
　　原来如此，菲罗特站在一旁，静静注视向阳从裸露上身到全身赤裸“怪害羞的，白嫩嫩还有吻痕。”可不是么，昨儿的痕迹这会儿还没消，光是想象，玩儿的花样还挺多。
　　“去隔间拿一下衣服，天冷容易着凉。”
　　语句一说，那点阴沉气息无迹可寻，菲罗特轻笑着摇头晃脑的顺着指示将装着衣服的袋子从隔间拿出。
　　一波操作后，两人相视一笑。
　　“我先走。”那人说着，单脚踩上厕所通风窗。
　　这可是三楼，惊叹之下等菲罗特回过头，人已经消失。只剩昏倒的向阳、一旁凌乱被换下的衣服和无人问津的电棍。
　　他的人来的恰逢时机，混迹在当中的还有向玲珑。从身型高大的保镖中窜出，眼底难言兴奋。他果然没有找错人。
　　“你··你让我想办法把人骗出来，要对我哥哥做什么！”向玲珑飞扑在地，一副我见犹怜、情非得已的模样。
　　菲罗特凉凉的眼神扫在他身上，他视若无睹，继续不断的询问。似乎迫切的想知道向阳悲惨的未来。
　　眼角瞥到一旁的电棍，嗯··倒是个可以利用“知道这个么？”
　　电棍！难道人已经被电死了，想着，嘴角抑制不住上扬“这·······”话音刚出口，意识逐渐飘忽。
　　菲罗特手拿着电棍，犹豫要不要再来一下。
　　“少爷这···”保镖欲言又止，在W市玩出人命不好处理。
　　“都活着，地上的衣服和向玲珑先带走，顺便把事情简化告诉陆萍，我试试窗户。”说着走向窗口，俯视窗外，每一层的房间外延都设有空调架。虽说减少了难度，但还是比较危险。
　　“少爷，您的生命安全才是我们指责所在。”意识到少爷的想法，其中一人脱颖而出。知了少爷说一不二性子的人，却是默默摇摇头。
　　“你说的没错，你们先带人走。我晚点。”那人说一会儿会关掉电闸，电一断，他便会趁机去二楼提前定好的休息室。
　　—————————————
　　袁泽根据定位和大量搜索没找到向阳，情绪差到极点。有走极端的势头。
　　“你说什么？”凯硒这会接到俱乐部负责人的电话，惊唿出声。
　　见一不小心吸引周围人的视线，心虚的背对袁泽，另一只手捂住出声口，小声的询问一遍，那头给出肯定的回答。悻悻然将手机挂断，凯硒深唿吸，转身讨好着面带笑容接近袁泽。
　　蓝眸紧紧咬住凯硒，一动不动，完全不像看待活人，心咯噔一下。僵笑着脸，他现在··后悔逃跑还来得及么“俱乐部··俱乐部打电话告诉我，下午有一段时间，跳电。”
　　也就是说，监控并不完整。监控里能看到的或许是故意调虎离山，然而宝贵的时间逝去，于向阳而言危险更多。
　　“回俱乐部。”甩开一旁哭哭啼啼的向玲珑，思虑贯彻链接起来，如若这个人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支开他，根本没必要掐断俱乐部的电源，除非他也在俱乐部，怕被人看到。
　　这回。袁泽大刀阔斧紧接着跑动起来。将身后的人甩开数米。
　　待一队人赶到大门外，袁泽已一骑绝尘，唯剩大门外少了一辆围堵的车子的缺口。
　　“这下惨了，快快追上。”凯硒脸色苍白，赶紧催促熊北开车。
　　Y国的法律与w市不同，在那边16岁便考了驾照，W市要18岁！无证驾驶。
　　“什么惨了？”林桦几人上了其他保镖的车摸不着头脑。
　　“高一几岁你总知道。”周闯提醒道。
　　“废话，17岁啊，这和紧张袁泽········我擦！无证驾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林桦炸了，向日葵丢了，这会还有一个可能进局子？
　　夜色渐深，袁泽却是一路踩油门、按喇叭和闪灯，除去红绿灯、人行道，没避让减速过。
　　恰逢转弯口，袁泽不仅没减速，反倒维持这速度，将方向盘提前打死。只见汽车在他的掌控下，划半圆的车轮痕迹，车尾横在另一条路口，车头堪堪触碰在转弯口，紧接着，油门踩死换挡一往无前。
　　这一疯狂的行为无疑吸引了不少人惊慌失措，多管闲事的热心市民，赶忙记下车牌打起电话报警。
　　速度过快尖锐刺耳的刹车声，打破宁静，路人好奇的看向禁止停车牌附近的车辆。
　　袁泽视若无睹，下车后直奔俱乐部，因是熟脸无人阻拦。
　　一楼是前厅，属于公共休息室人多混杂可以排出。三楼并不对外公开。那么只剩二楼。
　　一间间闯入，把手能拧开的擅闯，门锁死的直接踹开。每一扇门都像个惊喜盲盒，从开前的切盼、闯入的失落、下一次的祈祷。没多久只剩下南边角落里那间房门。
　　长吁一声，这回一鼓作气侧身撞入。巨大的力量冲击之下，门锁中断，门勐地朝一边打开。
　　房里亮如白昼，两人如出一辙望向门外。
　　“你怎么···来了？”向阳脑袋发懵。
　　此刻两人的姿势暧昧，比起绑架更像是你情我愿。菲洛特坐在沙发上，向阳乖坐在他的腿上。他一手搭在向阳腰侧，另一只手原本抚摸向阳的脸颊，这会却因为突然转身，从后背话落到腰嵴骨。
　　“我打扰你了？”大概是短时间情绪跌宕起伏，这会袁泽紧绷脸，嘴唇呈一字。那些因为着急而无感的疼痛袭来，踹过门的腿震震酸麻，半边手臂充斥着肿胀的感觉。
　　就算是alpha，毫无保护装备下，一次次踹门、撞门，身体也吃不消。
　　“我·······”向阳开了口却不知道怎么说，他的脑子一片混乱。有眼前真心实意的袁泽、菲洛特说过的话、还有一些·剪不断理还乱。
　　“看不出来我们在做什么？”菲洛特搭在腰嵴骨的手悄悄用力，向阳跌进怀里视线盯着他的肩头。宛如一只不愿面对事情逃避的鸵鸟。
　　“向阳，你自愿的？”蓝眸看着菲洛特的双手，像是燃了一团火焰能摧毁万物。
　　听着他的话，背后灼热，向阳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相信我，我在帮你。”菲洛特附耳宛如情人般呢喃的姿态，落到袁泽眼里十分刺眼。
　　双手握紧，心里有个声音升起”就这样随着他，只要承认，彼此的负担会减少。”另一种声音随之苏醒”平日里他照顾有加，遇事只顾自己，太不是东西！”
　　两种声音在吵架，嘈杂围绕向阳，他摆棋不定。
　　“淮星娱乐的遗嘱，在你母亲首饰盒夹层。”看出他的犹豫，菲洛特下了一剂勐药。
　　果然闻言，那些嘈杂消失，不为别的，只因他说对了。母亲的东西从那对母子进门，他便收拾好放置别处，偶然间真让他发现了些东西。
　　“是，都是alpha，出来开心而已。”欠起上身，直视菲洛特，眼神坚定不移。哪怕只有一点点可能是真实，他赶走他是最正确的方法。
　　袁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坐在别人身上，为了别人说一些伤人的话，还不如在私人会所看到的是真的，来的轻松。居然是自愿。想说些话挽回颜面，或者怒火中烧大吵一架，可这会儿，全身疼痛，真心碎落。一瞬间，竟像是看破了沧桑，眼里无光。
　　“祝你幸福。”除此之外别无他言，默默将门关上。
　　落寞退出，如何走出的大门已经没什么印象，车旁停靠警车，红蓝相间的灯光闪耀，吸引着不少人凑热闹。
　　“请问你是车主？”根据市民提供的车牌和路段，调查监控确认属实，值班人员便早早到达等待车主。
　　“嗯。”
　　“据市民举报，您行车超速且疯狂，现请您出示相关证件。”
　　“慢着！他是Y国人，这边的语言不熟悉，他可能都不知道你说什么，瞎认的。”凯硒从一旁的车狂跑而来，喘着气一口说完。
　　警察这才发觉，袁泽的长相确实不像当地人，值班出外勤，心里有些不耐，“不管是谁，出示相关证件还有身份证。”
　　话落，熊北将相关证件放置跟前。
　　看看证件，再瞅瞅刚从另一辆车下来的熊北，我怀疑你们团伙作案，把我当傻子玩。“是你开的？”
　　“对！我心情好就喜欢飙车。”熊北供认不讳。
　　“那···”人都主动认罪，再说夜晚视线差，估计监控也不拍不清脸“行吧，跟我走一趟。”
　　“好勒！”熊北一脸喜庆，屁颠颠跟着上车催促赶紧去警局按照事情办理。
　　凯硒拍拍胸脯，还好遇到个好说话的。
　　“真给我吓得，人找着了么？谁绑架的？”
　　袁泽淡然的样子，估计是已经找到向阳且平安无事。
　　众人赶来也是同样想法，不免松懈下来。
　　“找到了，不过没被绑架。”
　　“嗯？”
　　“他自愿的。”
　　“什么？”众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趁着空档，袁泽将车钥匙递到凯硒手里，上了熊二的车。

第114章夜潜（二合一章）
　　琢磨间，向阳完好无损从大门走来。
　　“向日葵，你没事太好了，担心死我了。”林桦激动上前拥抱，说话哭哭唧唧受尽了委屈似的。
　　“林桦。”刹那呆楞，向阳紧紧抱住林桦，脑袋埋在他的肩膀。他只剩林桦这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了。
　　“向··日葵？”敏锐感知到异样，林桦搂紧他，小手缓缓拍打在他的后背“没事了，我在呢。”
　　“可以住你家么？”现在的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袁泽。
　　“当然，常住都成。”
　　众人见他无碍如鸟飞散，一路的颠簸操心，他们身心疲惫，向阳的异样自动化为经历惊悚一天的疲倦。
　　林桦拦下出租开车门，向阳乖巧上车，“我走了哈，我的东西你明天来我家带给我。”朝周闯说完，林桦坐上车关门报了个地址给司机。
　　沉默的时间里，时间的流失宛如无动于衷。林桦憋了半天终是憋不住“向日葵，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
　　“没事。”始终盯着窗外，眼里倒影变化多端，一晃而过。
　　车子驶向越来越偏僻的地方，荒芜的野地，休工的工地，驶向他前16年居住地方。
　　如果菲洛特说的每一件都属实···他该如何面对·········
　　“向日葵，到了。”向日葵依旧看着窗外，林桦一边付款一边提醒道。
　　闻言，向阳打开车门下车，笔直站在路边，不再靠近门卫。
　　门卫有了之前的乌龙事件，向阳牢牢记住了。这会见着人，笑得乐呵，胡须跟着朝两边夸张的起伏。
　　向阳却只是面无表情，目光呆滞。门卫有些尴尬的别开目光，干脆等着两人走进放行。
　　到家时，夏长远在家里看剧，见着向阳乐呵呵询问近况，然而他的灵魂像是被抽离，只剩下空荡荡的躯壳，有问有答再无交集。
　　夏长远嘬一口茶，暗中观察，是博上的事儿，影响太大了？
　　“夏叔。”
　　“嗯？”回过神应道。
　　“您能和我说说我母亲么？小时候出事后，父亲不准我私底下探望，我···快不记得她的模样。”
　　此话一出，夏长远愣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很快便被满目的怜惜所掩盖“可以，一晃都12年了。”
　　当年互相喝茶聊天玩乐的情景，宛如一场梦，一场注定以悲剧收场的梦。
　　“你母亲是个令人神往的人，当年你们家搬到隔壁时，不少贵胄好奇，那个向家的纨绔子弟到底是败在怎样惊艳绝绝的人之下。见过你母亲后，却都一改封口，说是你父亲高攀。”
　　“这话怎么说？”他回忆中的母亲柔弱、恬静，确实惊人之姿，但不至于到众人改口的地步。
　　“你父亲是出了名的花心，当年突然公布婚讯，自然有部分人心怀嫉妒、想一探究竟。那一日，我记得是个晴天，出门倒垃圾，你家门口围堵一群omega，有些还是我的相识。”说到这，夏长远也感慨缘分。
　　“之后呢？”林桦从边上凑近。
　　老相识见面都是omega，除了分享好物就是八卦，雨露均沾后，八卦的中心便是温淮。见过温淮的人其实并不多，向严俊将人藏得紧。
　　有的传说长相丑陋带不出门，有的说他天人之姿怕遭人惦记，也有的说是贫民怕不懂规矩，遭人口碎，什么都有褒贬不一。
　　夏长远的相识曾经也是omega圈里暗恋过向父的人，当然是怎么贬低情敌怎么说。说实话，夏长远对于温淮的初印象并不好，转眼看到一群人如”私生”般又觉得不妥。建议他们要不换个地儿，毕竟传出去也不好听。
　　其他的几人听到，很是不服。不是说赶他们走火大，而是居然说他们像私生？！他们哪里像是喜欢情敌！与之争吵，那个老相识随从中协调，奈何一张嘴说不过一群人，很快被淹没在唾沫星里，一同遭受谩骂。
　　夏长远是个内敛的人，但并不好欺负，事已至此，他只好参与回怼，心下对于温淮却是起了兴趣。
　　恰时，往常蛛丝马迹蹲不着，这会儿居然停靠了一辆商务车。
　　谩骂声骤停，众人的视线放向汽车，隐隐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副座无人，猜测可能在后座。
　　一语成谶，后座门拉开，首先闯入视线的是一只纯白色运动鞋，接着向上是裸露出的白嫩肌肉线条显着的小腿，五分的黑色运动裤，紧跟着，整个人弯着腰从车里出来，上衣是黑色的带logo运动体恤。一瞬不瞬盯着那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生怕错过他抬头。
　　一举一动继而缓慢，每一帧清晰无比。夏长远混在人堆里，跟着也紧张起来。会是奇丑无比还是妩媚惊艳，吞了吞口水视线再也无法移开。
　　那张脸生的一点不女气，可以说形容omega的词汇与他毫无关系，英姿飒爽、仙姿佚貌、等词汇汹涌而来。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轮廓明显如桃花，眼神迷离深邃，只消对上眼，便会有种那人此刻深爱着你的错觉。更何况他此刻笑靥如花。
　　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像是被正中红心，双手捂住心脏，面带排红，眉梢透着少女的情怀。
　　“这是我家，方便让一下么？”说着温淮似乎不好意思了，伸手挠了挠耳后，略带腼腆。
　　“好！”迅速站成两排，清出一条一米宽的走道。
　　慢半拍的夏长远提着手里的垃圾杵在路当中一目了然。
　　桃花眼凝视夏长远，本来淡然的心蓦地慌乱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他现在说他是丢垃圾路过，会不会很突兀。
　　胡思乱想间，人走至眼前，近距离看，皮肤更好，像是画布的细腻感，一丝瑕疵都没有。这我要是alpha，我也爱！不，是omega，也不妨碍喜欢。
　　“我知道你，是林总的夫人。”
　　“嗯。”面对周围一双双妒忌的双眼，夏长远组织好话语，只想尽快离开。
　　“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住我隔壁，之前就想登门拜访，真是天赐良机，去我家坐坐么？”不等夏长远开口，温淮先行说话，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问完便攥着他的手腕入门。
　　徒留一群耐不住好奇的人，震愣在原地。
　　迅速的将脑海里温淮的模样与照片上向父的模样做过对比，那些个年少颜控的omega，极速的改为温淮的粉丝。
　　那会是两人友谊来往的开端，也是粉丝跟踪的日常。
　　夏长远陪着温淮，打高尔夫球、网球、篮球、射箭、骑马等活动，闲暇时，温淮会陪着夏长远购物聊八卦，且当中的尺度把握得当，两人好似永远不会冷场或者没有话题可聊。
　　好到两家alpha，差点联盟拆散他俩。
　　林琛与温淮初遇，本是小瞧omega的处事态度，觉得都是花拳绣腿有个空架子。却没想到他学识渊博，两人从中午到傍晚，要不是金管家前来通知吃饭，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
　　从此，再也不阻拦两人相处，倒只剩向父每日每日寻不到人往林家跑，一开始还厚着脸，后来看着夜深，干脆在林家吃饭。
　　“我母亲···会那么多运动？”还健谈？此刻怀疑自己是抱养的，明明他出生后，他母亲柔弱不能走很长时间的路，还极易受累。
　　“额··大概是生了你之后，身子有点欠佳吧，那会你还小，对了，饭好了吧？”他疑惑的目光引起夏长远的担忧，赶忙移开话题。
　　“对哦，我就是来找你俩吃饭，金爷爷做好有一会了都。”林桦听入迷了，这会才想起自己的使命。
　　“好，这就来，阳阳走吧吃饭。”
　　夏长远叫了一声，左手牵着林桦，右手搂着向阳的肩膀将人往客厅带。
　　向阳一如最初，又变得寡言寡语、呆若木鸡。
　　林桦百思不解，饭后挥挥手拒绝金爷爷询问是否安排新卧室的打算。坚信，有些私密的兄弟情只能两个人的时候偷偷说。
　　进门一如既往能看到那张签名海报，向阳盯着那张海报，想到去年林桦要礼物时的模样。
　　林桦则专心致志的打地铺，天冷了，他得给自己多铺几层，床自然是让给向阳。
　　“小林子。”
　　“在呢，啥事。”按压床垫确定厚度。
　　“如果我说，淮星娱乐是我的，你会怎么样？”
　　“什么？”林桦回头瞪大双眼，和二哈震惊的表情一模一样。
　　“如果淮星娱乐是我的，你会怎样？”
　　“我擦！你这么有钱！我要霖川每一场演唱会的头座！我要他的行程，还要··对··专辑签名都整点儿。”林桦双手撑在床垫，双膝跪在上面，昂着头，目光熠熠发光。
　　如果有尾巴，一定是左右摆动的那种。
　　“哦。”向阳寒着脸坐到一旁的椅子，他是疯了么问他。
　　“向日葵，发生什么事儿，你别这样好吗？”平日里，看到他这副模样，或多或少不是嘲讽就是打闹，这回的反应前所未有。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兄弟么？”
　　“当然！上刀山下火海，我林桦为了你在所不辞！”
　　“真的？”向阳将信将疑。
　　“当然！”小身板挺起胸膛，面色正经，乍一看，还真挺像视死如归的战士。
　　··················································
　　夜如潮，渐渐淹没视觉。灯光随着夜深消失。当城市安静无光、伸手不见五指，名为恐惧的情绪布满胸腔。白日里熟悉、认知的，变得毫无判断。人置身其中，心有余悸。
　　“向··向··日葵，我们··我们开个灯好不好。”一处草丛里，树叶不时随着风轻挠。林桦的英勇不复存在，说话颤颤巍巍，紧紧攥着向阳的衣料。
　　“说好赴汤蹈火。”一旁的人上下牙齿相碰，发出”呲咔呲咔”的声响，原有的恐惧消泯其中，起了心思打趣身边的人。
　　“对·对，我··我视死如归。”听出他打趣的口气，林桦开始自我安慰。
　　“你家到我家拢共不到1千米，别怕。”
　　“可是黑。”
　　“那以后你对象怕黑你咋办。”
　　“周闯他不怕。”林桦说得快哭了。
　　“烦死了。”妥妥的猪队友，向阳嘀咕一声。掏出手机调节亮度至最暗。
　　远远看上去像是湖面月光折射上来的暗淡银光。一闪一闪并不明显。
　　有了丝丝光电，林桦安定下心紧跟向阳。
　　“回你自己家为什么偷偷摸摸？”
　　“哪儿那么多废话，快点熟悉环境，一会儿还得关手机。”
　　“哦。”撇撇嘴林桦跟着往前匍匐。
　　向家院子里光秃秃一片，偶有顽强的小草冒尖儿，阴影斜打彰显着存在感。两人越过栏杆，站在围墙旁。抬头望向窗户，黑黢黢不知是无人还是睡下。
　　“你看看，有什么必要！回个自己家，像做贼似的。”林桦翻过栏杆立马双手裹住手机灯光，胆大的叨叨起来。
　　要不·····从正门进去？思索着手缓缓进裤兜，蓦地想起全身衣服都被换过，钥匙没了，手机还是小林子从会所里瞅着眼熟顺手拿的。
　　“只能偷摸进去。“淡定说道。
　　林桦勐的倒吸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得紧。“行，赴汤蹈火！”说着率先前进。
　　“等会，不知道人睡了没。”
　　“这还不简单！”四下张望看不太清，将手机掏出照亮，树下的角落里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林桦单手拿着向上抛起掂量几下，向阳心有疑虑但不阻止。
　　只见他退后几步，抡起胳膊前后扭动几下，上前小跑起来，然后石头在他的视线中飞出，直冲二楼窗户玻璃。
　　向阳刚出手阻拦，但为时已晚。
　　只听”咯嘣”一声，二楼的玻璃该是砸破了，紧接着”咚”一声。
　　“你干嘛！”隐藏到树的阴影中，探头探脑。
　　“不是不确定有没有人么，这么大动静有人绝对会亮灯查看。”
　　“要是···睡太死呢？”他可是记得家里隔音不错的。
　　“那就再砸几块。”
　　“再没动静呢？”
　　“几块都没动静，人在不在也没差了吧？”林桦心宽的说道。
　　也是，向阳颔首。
　　等了半晌，屋内幽静，偶尔有鸟雀叽叽喳喳的鸣叫，和着寒风唿唿作响。
　　林桦自来熟的又去捡石子，几下甩臂后投出，又是噼里啪啦作响，来回多次毫无动静。
　　“这下安全。”林桦本还有些鬼鬼祟祟，这下腰也不猫着，单手叉腰，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直指房子。
　　向阳倪了眼“这玻璃有些年数有感情。”轻飘飘走向别墅后门。
　　“我擦！”正常声音吼完，快速堵住嘴小心跟上，他不管！是向阳怂恿他做的，就算东窗事发，最多两个人AA。
　　由于别苑的治安严谨，有的人家入夜不关窗，向阳家就属于这种。
　　绕到后门，只见一楼的窗户虽然看着，但是隔着一层铁栏杆。林桦上前双手比对了下宽度“这··头都进不去。”
　　一把将人向后拽，“谁说是这儿，抬头。”
　　退开几步后，抬起头，二口没有铁栏且窗户开着“你说的这个啊”林桦感慨。“真高，哪个小偷这么想不开？”
　　“抓紧时间。”向阳摩拳擦掌，双手摸上栏杆，外面寒气重，栏杆上覆盖一层薄薄的雾气，凉意从指尖一路向上。
　　“我··我也要？”林桦看看”爬山虎”一样四肢贴在栏杆缝隙的向阳，再瞅瞅二楼的风口。这个距离，不小心摔下去绝对半死不活、多痛苦。
　　一脸便色的上前，抓着栏杆。维持单脚而上的姿势。
　　“嗯，我先上去，待会拉你。”说着向阳蹭蹭几下便爬上一楼的窗檐上，眼看着只要跳起抓住二口窗台边缘，便能一举踩着墙头进去。
　　林桦仍然维持着姿势，单脚用力踩栏杆，这段时间他伙食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撑住。
　　“快点。”向阳顺利入房，转过身，朝下喊道。
　　“我··我”
　　“赴汤蹈火！”这一提醒，林桦心一横，死就死吧，好歹歌颂美好的友谊。
　　没想到铁栏杆很结实，体重他很争气的到了窗檐。再看二楼的窗檐，他敢肯定，他跳不了那么高。
　　“抓住我的手。”向阳下盘抵住墙面，上身超出窗户向下倾斜，伸出双臂。
　　“我··我有点胖。”黑漆漆一片，隐约能看到2支纤细的手腕，这特么·······
　　“快点！”
　　催得急了，林桦着急的起跳，奈何跳的不够高，偏重像是要朝下摔去。好歹十几米的高度，摔下去，不得住个几月。
　　“你··别动。”危急之时。向阳撑直的手分毫之间抓住他的手腕。
　　林桦欲哭无泪懵懵懂懂，仅是顺从他的话。
　　两个体型无二的alpha，单靠臂力想将人拽起的想法有些不知天高地厚。林桦深知此道理，身体在半空中晃晃荡荡，不敢睁眼，嘴里念念叨叨像是在表达遗言。
　　“你给我······给我··自己蹬腿！”向阳将人拽到窗台气息不匀。
　　“蹬什么腿！我两脚空空，无依无靠。”
　　“睁眼！安全了。”
　　向阳拽着他的手腕已经接近窗台，只需要他抓紧窗台，蹬一脚墙面借个力，便能安全着陆。
　　“妈妈呀！我活了。”林桦边跳边叫。兴奋不已的心情使他忘却了现状，“接下来我要做什么！”一副准备好战斗的模样。
　　向阳靠坐在墙头，喘的厉害。“窗··窗户关上，拉窗帘开灯。”
　　“好嘞！”吩咐的指令一气呵成。房间蓦然亮起，有些刺眼，向阳伸手挡住。
　　“哇。”
　　“怎么？”待眼睛适应了一会，将手放下。
　　林桦像是从未进过房间，东看看西摸摸，处处透着疑惑。
　　天花板中央吊着夸张的水晶灯，每一个灯盏下掉坠一连串流苏水晶。
　　卧室里一张沉木的大床，一旁放置白色烤漆木婴儿床，梳洗台同是白色烤漆而制。
　　地上铺一层厚实毛毯，思索片刻，林桦将鞋子脱下放到一旁，虽然有些地方已经被踩脏。
　　“你···不会介意吧。”
　　“嗯，佣人会定期打扫。”向阳将鞋脱下，直起身。
　　这是他刚出生那会，母亲怕他起夜，照顾他的房间。
　　“接下来做什么？”直挺站立，浑身上下灰头土脸，不敢找地方坐。
　　“等会，有些事要确认。”向阳走向衣柜，这里的一切没有变化，不出意外东西也还在。
　　向阳翻箱倒柜的模样，若不是这是他自己家，都够进去吃一壶。
　　“我帮你一起？”
　　“好。”
　　主人点头，林桦走前帮忙，衣柜里常通风，还有放一些防潮防虫的香包，“找什么？”
　　“内衣裤。”
　　“什么？”
　　“内衣裤。”以为他没听清，边找边又重复一遍。
　　“我听得到，你这··找内衣裤，你···”没想到发小是个BT。
　　“这是陆萍打算生二胎？”向玲珑上门也五六岁大。
　　“管那么多，找。”
　　“这些衣服···不像陆萍的风格。”一朝草鸡变凤凰，他就从未见过朴素这个词出现在她身上过，一年四季最少也要露个锁骨，展示项链。“哎，这个是你要找的么？”
　　林桦指尖垂荡一条内裤，仅靠着那么点儿支撑摇曳。
　　“对。”向阳一把夺过，捏起两端，这是一条平角裤，且尺寸··不小。
　　“这这这··偷情都偷到家里了！”林桦说完惊讶的瞪大双眼，这一看就是条男士内裤。
　　“还有么？”
　　“这这这，都是。”林桦指了指那一柜子，天了噜，拍到有情人是一回事，在向阳家里找着又是另一种刺激。
　　“接下来帮我找点私密的。“
　　“什么？”奸夫的内裤还不够私密么！
　　向阳附耳小声絮叨，林桦惊得眼睛无法再撑大，这···这··太猥琐。
　　两人就此翻箱倒柜、巨细无遗。
　　好在当年设计时怕扰民，采用的都是最好的隔音装置，窗户关上后，基本透不出声响。

第115章亲子鉴定（二合一更）
　　翌日恰逢周末，天气转凉，窗上朦胧，屋里暖和。
　　夏长远大清早拿着手机乐呵呵，不时发出哈哈哈的爽朗笑声。
　　林桦拖着疲倦的身体下楼，爹地周末在家？
　　“笑什么呢，大清早的。”打了个呵欠，眯着眼趴到沙发上挺尸。
　　“黑眼圈这么深，带着阳阳通宵打游戏？”林桦侧着的脸，坠着俩硕大黑眼圈，眼窝深陷，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没有，就是没睡够。”脸朝沙发里侧，不欲多讲。
　　要是让爹地知道，他不仅出门，还跟向阳爬二楼，指不定唠叨到啥时候。少一事风平浪静。
　　“啧，叫你起床吃饭不是换个地方睡觉，阳阳呢？”
　　“叔我在呢。”楼上传来阵阵踢踢踏踏的欢快声，向阳从楼梯间探头，精神饱满。
　　“阳阳昨晚睡得还好么？”见着向阳，夏长远声线柔和，如同慈母。
　　“特别好，谢谢叔关心。”向阳咧嘴笑，如冬日里的骄阳驱散了寒气。
　　小模样看着十分讨喜，夏长远忍不住上前捏两把，“那就好，那就好，我和你说，赶紧去看看博，那个陆萍翻船被人网爆了。”
　　林桦听着声儿，支棱起身“真的？我手机呢。”
　　向阳见他们的高兴劲，心尖裹着糖，“那个，其实是我找人爆的。”不忍心隐瞒，说出口。
　　“啥？”林桦刚掏出手机，这年头钥匙钱包会落，只有手机随身携带。
　　“天，你··你怎么会···”夏长远支支吾吾，作为长辈不该鼓舞晚辈做这种事儿，私心里巴不得跟她们一块儿数落那个三儿。
　　“夏叔抱歉，他们实在过分，我·父亲都让了，总该有底线。”看到夏叔的神情，说不受伤也不可能，言语间皆是落寞。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挺乐呵的，但是作为长辈吧，我怕·做不好榜样。”夏长远顿时手忙脚乱，打眼朝着林桦，希望他上前帮着解释。
　　这眼神打的，向阳都看着了，哪儿需要他，林桦无语的走上前，“先吃饭。”
　　“嗯好。”向阳捂嘴一笑。
　　肢体动作和表情有时候比任何语言都有说服力，他正在被谅解着，做人要知足。
　　林桦吃的食不知味，想念使他深陷的床垫，暖和的被窝。
　　“叔，小林子，我吃好了，谢谢招待，我还有事，先走了。”向阳吃完早餐摆放好碗筷起身。
　　“这么快？回来吃晚饭么？”夏叔捧着碗，生怕早上的误会使得向阳疏远。
　　“看情况，到时候会跟小林子说。”向阳想了想如此回答道。
　　“那行，一路走好，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我不行还有你林叔。”意识到事情或许有后续，临走前夏叔说道。
　　“谢谢叔。”向阳发自内心朝他鞠了一躬。
　　林家发展至今各种的势力多少，他有底。母亲多年未见，仅凭交情竟还能帮衬至此，心存感激。
　　“别介，你们一本正经我受不了，本来嘛，咱就是手足兄弟，再说说，有哪儿用得上我么？”爹地都开口了，一家人总不能把他落下。
　　“对对对别那么见外，带上我家桦桦好歹是alpha，力气活用得上。”夏叔赶忙接一句，生怕儿子无力可出的样子。
　　林桦闻言放下筷子，这个家，怕是容不下他了。
　　“嗯嗯，谢谢叔。”向阳再次点头致谢，完全不把自个当外人，顺手牵走了林桦。
　　好在两人都是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出门换个鞋便走了。
　　青天白日，寒风吹过冷得缩脖。衣袖怎么拽都短一截。
　　“你衣服有点小。”
　　林桦偏过头，伸出手对比了下“不会啊，正好。”后知后觉明白意思，“你是嫌我尺寸小是吗？”
　　“是吗？”圆润大眼淳朴懵懂，同样偏过头看林桦。
　　“我跟你说，我这个是正常的年纪里正常普遍的身高，一点儿不小！”说到身高这问题，林桦抠字眼儿十分严重，不为别的，他这半学期没涨过个。
　　“嗯，正常、普遍。”敷衍的挑字儿回复。
　　“嘿，故意的是不是。”怒了，在家抢他爹地父亲的关注，在我还嘲讽他个矮。
　　两个青葱少年打闹嬉戏，蓦然增添一丝朝阳的味道，由寒风扩散到更远的别处，为这孤寂的冬日带来一丝丝暖意。
　　“师傅，麻烦到国粹医院。”上车后向阳朝司机说道。
　　“去医院干嘛？昨天伤到了？”想至此，林桦抓起他的胳膊便要撩袖子查看。
　　向阳赶忙朝后缩，打落他的手背“做DNA而已，我没事。”
　　“还说没事，都煳涂了，居然怀疑自己不是亲生。”
　　“谁告诉你是担心这个？”
　　“那是···”
　　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司机大叔不时八卦的凑近，“待会说。”
　　周末，值班人员不多，挂号的人骤增，才上午九点，已经排了长队。
　　向阳走在前头，抬头看着板块上的各个科室，纠结挂哪一科。
　　“要不问问那边的小姐姐。”林桦看到医院中央有个环形台柱，不少人站那儿写着东西。
　　两人抓头挠腮形容半天，愣是把护士小姐姐说的脸红，“别不好意思，你们直接挂妇科上去跟医师讲亲子鉴定就行。”看着年纪轻轻，乱成啥样了，再瞅一眼看向两人肚子那块，也不晓得怀孕的是谁。
　　向阳跟林桦落荒而逃。急匆匆排队挂号。
　　“来的时候说得好好的，为啥刚才那会说不出口。”
　　“那不是我还在博上风口尖儿么。”他也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怕有引事端。
　　“可以让我来啊，小姐姐那眼神儿你看着没？那就是怀疑我们有奸情！”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事。”向阳安慰。
　　待两人做好挂号到妇产科，门诊前的位置坐着不少孕妇，身旁的伴侣或是家人陪伴。他俩不论是年龄还是性别，站在一旁都显得格格不入。
　　显示器上刚轮到042号，好家伙！他们的号码牌是088号，还有一半多的人。
　　“要不·出去走走？”
　　“等会。”他刚查寻相关信息，亲子鉴定一般需要等时间，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身边认识的与医疗相关的人·····盯着号码愣神。
　　同一个周末，不同的感悟。袁泽一步三回头从胡同缓步走出。
　　熊二开启车门恭候一旁，凯硒不耐烦地探出头“还走不走，你舍不得就回去。”
　　“闭嘴。”话落杯子正面砸来，还好他机灵往里躲。
　　杯子没砸着人，惯性抛弧线后坠落，嗑到车漆摔碎在地。
　　那是··他入住后，缠着向阳一起换的情侣杯。
　　将手提包递给熊二上车。
　　“怎么才那么点东西？还打算回来？”
　　“其他··我不缺。”日用品什么的，没必要。
　　“也是。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反应这么大？”凯硒对于二人吵架见怪不怪，袁泽会默默搬出，倒是令人深思。
　　“看到了你工资没了。”
　　“哈哈，真好笑！你越来越幽默了。”凯硒干巴巴的笑。
　　“我”
　　“熊北熊二，你俩身材比之前更好了怎么练的？”打断袁泽的话，表现出对他俩浓厚的兴趣。
　　一路除了凯硒叽叽喳喳不停，熊二偶尔敷衍两句，再无其他声响。
　　袁泽瞧着这条路，渐渐驶入熟悉的方向，不悲不喜。
　　”主人您有电话哟，接呀接呀你咋还不接”手机铃声异常欢愉，稚嫩的动漫音不断催促。
　　显示【向阳】抬头瞥了眼袁泽，现在他俩分手，他是不是可以一视同仁拒接。
　　“接。”见他鬼头鬼脑，手机上的姓名自然是注意到了。
　　“喂你好，这边是凯硒。”说着手机开了免提。
　　“嗯··请问，可以推荐我医生么？”
　　“什么事？”
　　“关于···亲子鉴定，最好今天能出结果，可以么？”向阳在那头咬了下唇，忐忑不安。
　　“这个····”凯硒拖长了音调，不时朝袁泽挤眉弄眼。
　　蓝眸轻轻扫过，又看向窗外。
　　“行！我家位置一会发你，赶紧过来，我这会有空。”
　　我怀疑你在玩我，“这···”
　　“我家代代都是名医，家里装备齐全稳妥，一会儿来哈。”说着凯硒讲电话挂断，切至微信将家里的地址发过去。
　　“没别人？”袁泽蹙眉。这会他也去凯家，碰上总归不好。
　　“少爷你等了人一宿，临走还三回头，摆明是想求复合。我只是顺从民意。”
　　“我谢谢你。”这话咬紧了牙槽愣是逼出的反话。
　　凯硒可不管那么多，他最爱看戏。尤其是这种八点档。“不客气。”
　　“你就不怕万一我俩好了，你的小美人没戏？”
　　说到小美人，凯硒泄了气，那人不联系他，他也没法勾搭“说的好像你俩分了，我有机会似的。”
　　“说不定呢。”
　　“说不定是多不定？”
　　“向阳说过····”
　　“什么？”附耳凑近。
　　“忘了。”
　　“什么！”耍猴呢！活该被甩。
　　凯硒随后想到程钰，蓦然换了张嘴脸，眯起眼睛笑的特假，上前套近乎“小泽，咱都认识那么多年交情摆在那儿。我是认真且真挚。”
　　袁泽对此嗤之以鼻，那么多年交情没给工资么？
　　“你看你都恋爱分分合合好几回了，我这没着没落，眼瞅着到了离开学校的年纪。”
　　换起了苦情计，袁泽置之不理。
　　“你不总怕向阳被他迷住眼，把他的资料告诉我，我铁定把人拿下，以解你后顾之忧。”
　　“多久？”
　　敲尼玛！厚着脸皮居然输在了这儿？“三个月。”
　　“拿了资料还要三个月。”袁泽蓦然躺回后座，继续看窗外的天空，隔着一层灰色的窗户保护膜，真扫兴。
　　“你当感情招招手就有？我不得追么？”
　　“一个月。”
　　“不行，俩月。”
　　“一个半，再多你自己想法子。”
　　“成成成。”先要了资料再说。
　　“到时候追不到，我就下药。”袁泽阴森森说到。
　　“你变了。”心忒黑了，生米煮熟饭也不吃亏。凯硒的脸色从义正言辞逐渐变得猥琐下流。
　　袁泽瞧他满脑子废料，想了半晌还是决定不打击他，他从头到尾都没说过是那种药。
　　车子驶入凯硒本家，院子大的惊奇，与之前国庆去的度假庄园有的一拼。大门朝两旁平移，宽至十米的道路，两旁设有畦田，种植花草。
　　接近住院位置的花草额外精致，有的雕成动物的模样，每一片叶子青翠欲滴。
　　灌木丛修的整齐，随着深入，房屋透出浓浓的年代感。它的外观设计还停留在上一世纪，颜色上像是近几年翻新过。
　　大门依旧是厚重实木，需专门的看护两边各一人使劲才能推开，遂一般清晨主人醒后，开门方便出入，至入夜关门，如果夜间看护睡了的话，会从旁侧佣人过路的小门出入。
　　踏入门，保留了前人的思想，一堵墙隔开视线，前方偏上的位置挂着一幅手写字联，墙下拜访了大大小小寓意好的盆栽。
　　绕过墙壁后的装饰则接近现代，但某些不打眼儿的旧饰品或者老装修，看着破旧，实则价值不菲，没点眼力见真瞧不出个真章。
　　这儿是祖屋，也是他们凯家起家的地方，“把这告诉向阳，合适吗？”
　　“当然。”未来可能是他半个老板娘，怎么不合适！
　　“上回说的毛发和血液，今天见面我想办法。”说来也怪，撞上那种场面他竟然还有心思担心。
　　“好。”还说分手，凯硒内心diss。
　　凯家从以前便与袁家有合作，一方擅长理财，一方痴醉医疗，几十年下来强强联手，越做越大。却也难舍难分。
　　在凯家，袁家享有上宾待遇，于凯硒房间隔壁，便是袁泽的房间。由于他的儿时经历，长辈决策在家上课，生活质感优同样失去童贞乐趣。房间内饰偏暖色，以助安抚。
　　“不知道的真以为藏了个妹妹。”凯硒忍不住调侃。
　　房间墙面是金色刺绣、浅蓝色打底的墙纸，吊顶选用金色系低调奢华，靠窗的位置有脚踏沙发、简易圆桌，墙角是书桌。房间的书柜随年龄增长换成酒柜，隔壁空开的房间打成了独立书房。在凯家，袁泽拥有的房屋使用权大于凯硒。
　　“他们来了再知会我。”情绪因那日的事情跌宕起伏，提前迎来易感期。别无他法躲在这儿，能安心睡会。
　　看他铺开毛毯睡在沙发，凯硒将行李放到角落退出房间。他得给他俩准备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房外日光普照，天空像是触手可及，万里无云白蒙蒙一片衔接到连绵的山，山沿朦胧，蓊郁树木混为一体。
　　“向日葵，你确定···是这儿？”出租车停靠在园区外，铜制大门密不透风，两边各雕刻了类似徽章的图案，目之所及门两边都是铁艺围栏。肉眼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气势如虹的大门像是阻断2个世界，一股子世家气势突袭，压得人透不过气。
　　再三看看定位和自己的位置确定，“对。”
　　下车付款后，司机一脚油门无影无踪。
　　林桦六神无主，听闻凯硒家超级有钱，跟见识到的家门口，便是天壤之别。
　　寻了半天，在旁侧小门墙壁有个不打眼的设计，它是凸出的同墙面色泽相近的方盒，将它向上推移，有一个白色按钮下方写着中、英两种翻译的——请按门铃。
　　声音很普遍，是”叮咚—叮咚”作响。
　　“这边是凯家，请问是哪位？”那头声音沧桑低沉，字正腔圆，大概是类似管家的人。
　　“我是凯硒的朋友，有提前约过。”向阳说道。
　　“两位方便报一下姓名么？”操控摄像头，将视线转向两位年轻人。
　　“向阳。”
　　“林桦。”
　　核对各项信息，确认无误。”咔哒”一声，门蓦然松开，透出一丝丝缝隙。“两位客人请进，这边安排了车，马上到。”
　　“好。”木木然接过话，推开木门，里面恍如隔世。
　　高耸大门遮掩光束，站在其下阴影覆盖，宽敞公路彼岸宛如阳光大道，两道的绿植修剪的整齐。
　　直到上车被管家领到会客厅，两人都觉得不真切。
　　会客厅是下凹式，三四个阶梯下来，其他三面全是沙发，茶几采用琥珀石，水头足透亮，稳稳落在当中，一半的空间放置着喝茶装备。
　　向阳与林桦寻了一处正襟危坐，不时林桦小心翼翼凑近絮叨。
　　“两位请稍等，凯少爷正在过来。”管家说话时，佣人欠身上前，端盘中瓶装矿泉水、杯装热牛奶、茶类应有尽有。“不知道二位喜欢什么。”管家点到为止站于一旁。
　　被陌生人围观怪不好意思，两人随手选了一杯，管家和佣人像是完成了使命，悄然退下。
　　“向日葵，这个饮料会不会是什么顶配价格。”林桦晃了晃杯里的果汁。
　　“我对吃没什么研究。”向阳选的是热牛奶，嘬了一口，奶味纯正。
　　“你们来啦。”闻其声不见其人，随之而来的是熟悉的机械声音。
　　凯硒身体笔直，平行移动而来，靠近阶梯时回了半圈刹车，脚下一如既往踩着训练时的代步工具。
　　以前觉得浮夸，现在觉得人家这是必备。
　　佣人端着盘还站在门口，大概是怕少爷有需要。凯硒随手拿了杯一饮而尽“等久了？他们招唿好你们了么？”
　　“很热情谢谢。”
　　“DNA测试的材料准备了么？”直奔主题。
　　“嗯。”向阳点头，从怀里掏出巴掌大小的密封袋。里面有几根弯弯曲曲粗细不一的短毛发。
　　食指捏住，不是他多想，长度跟毛发根部末梢看来，像是··那种地方。
　　“为什么是这种？”翘着兰花指嫌弃的拿远。
　　“只能找到这个。”
　　“还有一个？DNA只靠一份可没法测。”
　　向阳闻言利索的揪下一个秀发递上“哝。”
　　“哈？”凯硒迷了眼，林桦跟着也宕机，奸夫跟向日葵有一腿？
　　“先别问我自己也不清楚，大概要多久？”
　　“最好·······抽点你的血，正确率高。”
　　“可以，你们医疗方面很厉害？”向阳一副想问又怕被笑话的样子。
　　“当然，你说。”这方面可是打包票！他父母都是这方面杰出人才，他从小受之熏陶。
　　“听说，医疗发达可以通过毛发测出拥有者的性别。”
　　这个论题早有耳闻，只是国内现有的技术做不到较大正确率。至于Y国的他不清楚。会不会有点强人所难。取样的材料都是十几年前的。
　　“我以为什么呢！”哼哼声从鼻腔发出，“小菜一碟，是跟我去实验室抽血，还是我先给你抽完在这儿等我？”
　　向阳抬头看看凯硒两手空空，又瞅了瞅他的代步工具“我还是呆在这儿。”感觉靠腿会走废。
　　“聪明人，实验室不准外人出入，我去拿工具。”
　　凯硒说完起身稳稳站在代步平衡车，一熘烟儿没了踪迹。
　　经一段打闹，林桦已然从感慨富贵人生的小心翼翼缓过劲。懒洋洋倚靠沙发后背，从旁抓过一个抱枕，随手捏来捏去。
　　凯硒提前完成使命心情愉悦，代步车随之提速。恰时，袁泽自带风吹的飘逸，从楼上下来。
　　“我只是担心完成不了任务。”抢在凯硒询问前，袁泽率先堵住他。
　　其实我不想知道，只是你挡着我的车了。凯硒缄默看着他表演，吞下那些想说的话“走好。”
　　“嗯。”堵了他的嘴，袁泽心情甚好，压住翘起的唇角与之擦肩而过。
　　向阳端坐在沙发，手肘磕在膝盖，双手十指相合，视线盯着茶几。脑海里天马行空不断。
　　趵趵踏足声渐近，凯硒动作真快，看向门口，圆熘大眼愣住，眉头锁起。
　　“见到我意外？不高兴？”倚靠台阶一旁的镂空门槛，蓝眸冷漠。
　　“与你无关。”收回视线，合十的手缓缓松开。
　　“昨晚···”为什么不回家。他有他的骄傲，还是无法在当面被踩后坦然问出口。
　　炙热的视线打在身上，手心冷汗滑腻，不自觉的并拢食指中指，大拇指绕着指腹来回揉搓。
　　“我昨晚说的很清楚，都是聪明人，我想你懂。”
　　“嗯，知道。”
　　林桦不参合感情的事情，他自个都没活明白，默默听了出无厘头的戏，合着双眼偏头继续催眠。

第116章受伤住院（二合一更）
　　随着生活质量提高，越来越少人愿意让自家孩子吃苦上体育学校。世风日下，辅乐高校向当地机构反映多次收效甚微。校长夜夜难眠卡秃了头，终于想到个法子——减少学费，实施好苗子扶贫计划，招收体育优等生。
　　计划实施后，肉眼可见的伫立，但凡体育沾边的业内蜚声。国家队每年在各市选拔的人中也渐有他们的身影。
　　大多是贫困家庭出身，除去兼职大部分时间勤奋勤勉训练。此时光是双方队伍握手示好，便能感到滔天压力。一种骨子里散发出的自信和外在身型又是带来的优越。
　　向阳全程傻不愣登、魂不守舍，林桦混在队伍里上下牙相碰打颤，祈祷这回上场名额没有他。
　　罗教练环顾一圈，叹了口气，双肩耸拉“点真背，遇到辅乐。”之前的预判多种结果都有预想，没想到上来就是个大菜，这群崽凶多吉少“单宏亿、周闯、任毅、向阳和····”眼神流转于林桦与列利之间。
　　“老师，我已经腿软了，肯定会影响你们。”瞧出教练的犹豫，林桦积极自救。
　　罗教练摸了把刚长出不久的青胡茬，点点头“很在理，就你了。”
　　“为什么！”我怀疑教练你在搞我。
　　罗教练双眼坦荡，神色严峻“活跃气氛，其他人养精蓄锐有任何差池，就得挺身而出。”
　　“是！”钱航站如松，收起小肚子，难得没有吃零食，可见其认真劲儿。
　　袁泽一如既往坐在长椅，这回却没再掏出摄像装备，周围空荡，平时备份的补给不见踪影。
　　昨日的话题断了便散了，就像是天空虚无缥缈的云朵，在的时候可以是厚实云集触手可及，稍稍有点风吹草动便自发散去，直到看不见踪迹，连挽回的机会都不给。
　　这大概是撇开那些误会头一遭直面拒绝他，菲洛特吗···哪里比他好？还是··因为他是alpha，无法被标记，可以被随意玩弄么？
　　越想越愤懑，目光不由自主寻找心中在意的人。四目相对，片刻间默契的移开视线。怪就怪他自己，性子烈喜好野，omega千千万，非掉在一棵alpha树上。
　　刚才好像被瞪了？向阳看着场上地板回忆他刚才的眼神，那晚之后他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么？昨天在凯家不还主动跟他打招唿？百思不得其解干脆抛之脑后。
　　裁判站于赛场，手拿篮球，预示比赛即将开始。两队人各自讨论过战术后，站在自己的位置。
　　只等哨声响彻，篮球抛弃，一切准备就绪。
　　哨声尖锐刺耳如鸟和声，巨大的场地使得声音盘旋，落入袁泽的耳里。他忍不住再次看向场上。
　　昨日向阳的行为怪异，那份DNA报告中显示，毛发拥有者与向阳的关系为亲子，提供的毛发根部的白色毛囊由于时间过久，有70%的概率对方是个alpha。难道毛发是向严俊的，他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还偏偏在见过菲洛特之后，那个骚包也不知道跟他说了什么。
　　袁泽压下心底想骂人的冲动，心无杂念抛开外在声音的干扰，尽量将那些影响他情绪的画面暂时遗忘。
　　一个个毫不相关的点，被一根细丝曲折连接起来。首先，菲洛特的人带走了阳阳，开始时人定然是昏倒不是自愿，否则也无需掐断俱乐部电源。那一批人光明正大不忌惮监控，定是希望他查找到他们，随后便是他闯入私人会所找到向玲珑，对着他哭哭啼啼求饶的场景，那时他的表情显然是提前知道。最后到工作人员告知、从俱乐部找到向阳。
　　这当中一定有人是被忽略，单就向玲珑为什么会和菲洛特搅合到一起，便想的头疼脑热。
　　”砰！”赛场上发出声响，在寥寥无几的篮球室内格外突兀。
　　思绪被打断，哪个不长眼的毛手毛脚，眉头紧锁着抬头寻找声源。在目光锁定时，手忙脚乱鹄立起身。
　　赛场上位于辅乐队的篮筐下挤满人，透过缝隙，那个平日里或轻嘲懒散偶尔撒娇服软的向阳，面色狰狞伏地，宛如受到极大创伤，身体挪动过的地方蹭了一地鲜血，红得碍眼。
　　拨开人群蹲在他身旁，隔得远还觉得伤口不大，这会儿血液顺着发髻，一路往下淌，大概是量不多，堪堪到脸颊接近下颚的位置。
　　“叫医生！”袁泽的手停顿在半空不敢继续，此刻的他如此脆弱，红润朱唇煞白，脸色惨淡。像是昙花一现即将枯萎。
　　“让让，夏春盈叫了救护车，我先看看需不需要紧急措施。”凯硒挤开人流，快速说完开始检查。
　　袁泽退到一旁，双眼像是被着血色感染入了魔一般，一瞬不瞬望着地上任人宰割的向阳“是谁？”
　　话虽短，众人还是第一时间明白，不约而同将视线放到辅云大前锋——鹏天浩身上。他的身高与周闯不相伯仲，发育卓越，裸露出的肌肤满满当当的肌肉感。
　　“打比赛受伤是常有的事，大惊小怪。”说完，肩膀耸动，鼻腔发出不屑一顾的哼哼声。
　　“你是故意的。”任毅平日里不温不火，现下眼神尖锐狠戾。
　　别人看没看见他不清楚，他那会怕筐下投篮被阻拦，一直守在不远处视线没离开过半步，他是如何利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作掩护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他都看在眼里。
　　“笑死人了，谁看到了？你们仁德可不要信口开河污蔑人。”鹏天浩幸灾乐祸的反驳，一边摊开双掌耸肩，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态度。
　　任毅作为班长的人品众人看在眼里，自然是相信他，本以为是单纯的事故，居然是故意为之。一时间，他们的同仇敌忾化为力量激励着他们。
　　“没人看到就是没有发生是意外？”
　　“不然呢？”鹏天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生平最讨厌富二代仗势欺人、作恶多端。眼前的向阳近几日博上闹的沸沸扬扬，还欺负omega，就是个大写的人渣，他和他的队友在这一点出奇的恰合。
　　见他的队友也是一脸无所畏惧的模样，袁泽问完话将视线放回向阳身上。
　　好在凯硒有随身携带一些便携工具的习惯，这会好歹酒精湿巾擦干了血渍，用纱布止住了伤口，不如一开始混着血的恐怖如斯。
　　出现意外情况，比赛中止是意料之中。等急救车将人带走，考虑到双方的情绪，比赛暂停5分钟。
　　坐于长椅之上，他们炙热的目光里是将对面挫骨扬灰般的愤恨，罗教练捏紧鼻梁骨，欲言又止。带过的队员被故意伤害他也难受，现在的情况本就艰巨过于情绪化不是好事，但他实在无法开口要求他们。
　　“教练，一会我顶向阳。”
　　“你做替补已经是极限。”那日听到校长的科普，最初便将袁泽滑入不录取名单。架不住他软硬兼施，而且也确实满足条件，只得折中纳入替补，就当多个观众。
　　“我自己的身体有数，况且···”袁泽说到此停顿了下，蓝眸里映照对面鹏天浩的身影“这事儿没商量。”
　　更头痛了，果然往日里乖巧的执拗起来最难搞。
　　“教练，您点头就成，大不了再叫一次救护车。”凯硒这话不知是否在帮倒忙。
　　裁判带着哨声再次位于篮球场中心线，袁泽系紧鞋带，站在大前锋的位置。
　　身前如同一座小山坡高大魁梧阴影笼罩，仰头时，鹏天浩得意洋洋志在必得“未相好的出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袁泽腰嵴下沉弯着腰，下盘扎着马步，视线随着裁判手中的篮球晃荡，对于他的挑衅置若罔闻。
　　裁判手掌上托，手腕向下垂落，顷刻间，篮球高抛剑拔弩张。
　　鹏天浩如他的姓一般的跳跃而起，一举一动皆是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他们赢定了。
　　“切。”轻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愣神间，仅半寸之遥的篮球与他擦肩而过，朝他们队的篮球框而去。
　　半空中两人几乎同时弹跳，袁泽此时却高出巍峨的鹏天浩太多，需俯视蓝眸才能瞧见他。
　　怎么可能？一米八弱不禁风弹跳力比他还好，鹏天浩仰着头、眼睛撑的极大，对于眼前的一幕感觉不真切，骗人的吧？
　　这一晃神，自然而然没能稳住重心，屁股稳稳落在地上。
　　袁泽则乘胜追击，急疾跑向被包围的队友支援“球传给我！”
　　周闯接过球，一边运球一边跑向敌对篮球框下。辅乐反应迅速，才几步便有两人围堵，再看周围的队友，也被死死堵着。但凡传球给他们，百分百落入辅乐手里。眼睛上下漂浮，哪里、还有哪里有机会。
　　袁泽出现及时，周闯来不及细想，将球扔向袁泽，一定要接住!
　　鹏天浩回过神防护已经来不及，少了个人辅乐想堵住袁泽费时也不是绝对不可能。
　　然而三米开外，袁泽毫不犹豫起跳，双手托住篮球，选择了三分球投篮，大前锋中途起跳也未拦截到球，寄希望于回防。
　　天不遂人意，这球势如破竹、一举进筐。
　　篮球落地瞬间，两队以抢夺篮球为前提的较量再次开始。
　　这回的袁泽出乎意外，身体的协调、投篮准确率、反应力和敏捷度，无疑是场上mvp。罗教练不敢松懈，这小子，以前是过家家藏着实力？
　　他的三分球投篮无人可破。这场比赛忽的轻松起来，对于鹏天浩却是噩梦开端。
　　遇上其他人，袁泽利索选择投篮或者传球，遇上鹏天浩却百般刁难，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在耍他、消耗他的体力，偏偏又是比赛中没法骂人或者打架。
　　久而久之，鹏天浩整个人低迷暴躁，游走在脱缰崩溃边缘。困境中心生一计，不断引诱袁泽到篮球框下，到时候篮球框是个死角，再算上他身高的优势，可以悄悄·····
　　袁泽似未察觉，一步步跟着引诱，进入他的优势范围圈。起跳便要篮下投球，这时，巨大的阴翳遮天蔽日，幽暗处，他的膝盖似惯性的向上抬起，眼瞅着快触碰到袁泽的膝盖后窝，只要撞上比赛是铁定继续不了。
　　毫米之间，袁泽双腿曲起，“你就是这样对付阳阳？”
　　话落，鹏天浩直觉腹部绞痛，原是袁泽的手肘不动神色打在了腰间位置。剧烈的疼痛使他无暇继续，篮球也未阻拦，放弃了这次，下次··一定能成功。
　　世事难料袁泽蜷缩身体的姿势从空中摔落在地，蓝眸难压痛苦，不甘心地看了眼鹏天浩，旋即昏阙。
　　在裁判眼里，鹏天浩抬膝后袁泽的行为变得莫名其妙，而且在半空中蜷缩身体是连新手都不会犯的错，除非···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肆无忌惮违规？没有证据他不好判决，蹙眉深觉反感。
　　“小泽！小泽！你还好吗？救护车！”凯硒不顾比赛，冲到袁泽身旁，手臂穿过袁泽的后颈，将人抱在怀里，另一手不停摇晃他，试图将人摇醒。对比之前对向阳的急救，可以说是十分之粗暴。
　　他竭尽全力吼叫后，自言自语一遍又一遍叫袁泽的名字，夏春盈站在一旁不悲不喜。要不是袁泽上场后就听到凯硒打电话叫了医疗人员过来，她都信了。
　　果不其然，话过才没两分钟，早早等候在外的医护人员，推着移动单人床闯入赛区。
　　直至袁泽被搬运上床移走，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先陪他去医院，你们·加油。”眼眶里泪水不断打转，如同去医院救诊的是他的至爱亲朋，还是那种命悬一线的呜唿。
　　不认识的人很容易被忽悠，连辅乐的队员也觉得会不会是过分了。
　　周闯他们看惯了凯硒两袖清风、狡诈带笑的模样，这会表现的悲喜交加，表演太过刻意，看来人是没事。
　　松气的同时对于辅乐的行为咬牙切齿，明知实力差许多又如何，有了袁泽之前投分的鼓舞，入院的向阳，他们背水一战也没在怕。
　　眼神互对无一不坚定。人是很脆弱的存在，散布各地微弱的光芒，可又是很强大的存在，面对敌人时拧股成一团，一致对外。
　　骄阳耀眼的光芒似要同遍地的冬的气息作抗争。阳光所及暖冬化寒，很快寒风唿啸又像是什么没发生过，周而复始。光芒未曾中缀，寒风乘风破浪。
　　无声的较量从青天白日到暮色浓浓，夕阳不甘地归于地平线，寒风占据唿唿作响，路人裹紧外套，这天是越来越凉了。
　　夜深人静时，W市的国粹医院外黑黢黢一片，大堂仅有几处显示牌亮晃晃，混着走道里的声控灯。
　　入夜的住院部还算热闹灯火通明，偶尔有人过往，值班的护士心无旁骛在前台做表格。每一层的房间设备不同，有6~8人一间、2~4人一间，四层是单人间，五楼属于VIP，偶尔医院爆满时，会五折给需要的人。
　　向阳被安排在四楼的单间，树梢叶片沙沙作响不停扰人清梦。仰躺病床。眼前黑魆魆暗悠悠，眼帘缓缓张开，天花板黄灿灿被灯光照射。窗帘未拉上，窗上依稀倒影屋内的摆设。
　　“阳阳醒了？”
　　寻声探去“怎么是你？”看了眼周围，除了他空无一人。
　　“小林子不会照顾人，你的队友篮球赛也累了，我赶走了。”说话期间，在向阳起身时操作床旁的遥控按键，床头升起呈45度斜角，又怕向阳躺着不舒服垫了个角落沙发的抱枕。
　　“权夜没跟你来？”眼前细心照料的人——郑雪黎。
　　郑雪黎倒水的动作滞住“又不是小孩子，哪儿能时时在一起。”说着将水杯递给向阳“你饿么？我给你叫餐？”
　　“还好。”肚子感觉不到饥饿，倒是有点··三急，挣扎着想起床这才注意到被固定的小腿“这···”当时明明是头痛流血，怎么····
　　“医生说，脑袋流血止住就好，头盖骨结实是皮外伤，片子出来脚踝骨骨折给你打了石膏固定。”
　　原来如此，一旦接受也不觉得震惊“我想上厕所。”
　　“我扶你。”
　　磕磕绊绊在雪黎的帮助下，站在单腿站立在马桶前酝酿半天“能出去等我吗？”
　　独处一间，虽然雪黎避讳的背过身，但总觉得过不了心里的坎。
　　“我做过照顾人的兼职习惯了，你上。”看透他的小心思，雪黎缓缓嘀咕。
　　人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能说啥，脑袋放空忽略身旁有人存在的事实。
　　一泓水柱垂落人清气爽，肚皮不争气的叫唤。
　　“我带了保温盒，应该还热着。”
　　坐回床上，看郑雪黎娴熟摆出餐桌，摊开保温盒，两菜一汤冒着热气。恬静贤惠美颜集一身，怪不得权夜喜欢。
　　郑雪黎好几次走神想事不在线的状态，学习顶尖的学霸、金钱上有存款又没有亲人啥的操心，除了“你们是不是闹了？”犹豫半天，向阳不确定的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
　　“很少只有你一个。”权夜自打年少懵懂初遇时便喜欢粘着雪黎，确认心思后更是恨不得24小时待命，生怕一不留神，家养的小天鹅展翅高飞。
　　“没闹，只是····”郑雪黎咬着下唇，将眼镜摘下，摇摆不定“我之前有做写过一些论文投稿给出版社，最近有个Y国的学院教授联系我，说是愿意资助我。”言下之意，是希望郑雪黎去Y国发展。
　　“这不是好事？”
　　对于其他人是好事，对于他却不一定，他的身边有一个权夜。
　　“我怕他难过。”权夜的哥哥权宇因两人过于亲密。调查过他，早有警告，他跟权夜只能是朋友。
　　“他··会理解，只要你们说开。”向阳饭后有些乏力，靠躺在床，不禁想起袁泽。
　　感情是一方说了分手，另一方就能当机立断的存在么。说实话，醒来没看到想见的人，心中的失落之感骗得了所有人，迷惑不了自己。
　　“不是，我想···”郑雪黎像是下了决心“帮忙找个权夜不认识的人，假扮我对象让他死心。”
　　“啥？”别怪他大脑宕机，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再迟钝都看得出是一层纸煳、临门一脚的事儿。“别，宁拆一间庙，不会一桩亲。”
　　“这次机会难得，去了我··很大几率不会再回来。”郑雪黎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并没有因为有人垂青而激动，整个人透着落寞。
　　“小夜家里不差钱，以我对他的了解肯定愿意迁就你。”
　　“不公平，他有他的生活，没有谁没了谁就活不下去。”
　　是啊，他们这个年纪好好读书，比那些年少轻狂的感情顶事儿太多了。他自己都浑浑噩噩，多说无益“我能答应不把你的想法外传，忙我帮不了。”
　　“你听我说完。”权夜平时看起来呆呆傻傻、不时同情心泛滥爱脑补，但身手是实打实从小训练，平时出门暗处亦有人保护。只因为他哥发家的生意不干净。如果任由权夜乱来，在W市还好，Y国他哥哥干涉不到的地方，他怎么办？
　　“怕他跟着你有生命危险？”
　　“我平日跟他同进同出，周围基本互相认识，今天是骗他去兼职找了权宇哥帮忙，才勉强一个人出来。拜托帮帮我，或者给我个可以干这事儿的联系方式。”
　　听完他的话，向阳的脸上有几丝松动，感情至上还是为了将来做一回恶人？
　　“你先休息不急，想好了联系我，实在不行，我再想办法。”收拾好东西，瞧向阳面露倦色，他拾起眼镜带好，所有的情绪阻隔在镜片后，又是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宽松衬衫下的身型似乎摇摇曳曳，孤苦伶仃一人，难得开次口，他还举棋不定，会不会太没人情味了？
　　向阳瞧着他的背影，陷入深深的愧疚，他俩恩爱的场景像是短片剪辑一幕幕划过，脑袋瓜疼，算了，病人最大，先睡觉。
　　人已经走了一会，蒙过被子，向阳因身体原因昏昏沉沉再度入眠。

第117章渐渐浮出（二合一更）
　　灰暗蒙翳丝绸牛奶质地的白，浅浅的层层唿应。伸手不见五指，五官尽失。无边无际只有自己是真实存在，醒过来醒过来······明知是个梦絮叨着捏掐，无痛无感周遭冷清得绝望窒息。
　　一抹光晕照入身旁，微弱的怕被人发现。不敢轻易接近，眼瞅着那点光靠近，光芒里的场景浮现——三层楼的小别墅，周遭绿草如茵，是他在龙贺苑的家。
　　瞬息间，他的视觉变矮了，灌木、家具、房间变得硕大，着素色长裙的长发母亲，将他抱起。
　　一遍遍哭诉、道歉，明明是梦里，他居然觉得心口一痛，那些沙哑、重复的呓语，怎么可以瞒着他那么久。
　　“母亲···不··爹地···”肉乎乎的小手捏攥白色长裙领口的繁工刺绣，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说道。
　　母亲的动作倏然停了，他的呢喃按了暂停键，周遭像是搁浅毫无声息。
　　“我都知道了，一个人抗下所有事您当时该多难受，骗着父亲、一次又一次的面对伤害，还得装得没事人一样同父亲花前月下，您该···多疼啊。”眼泪不争气留下，冰冷如雪山的凝珠清清冷冷。
　　梦中的母亲··不··是爹地第一次不是沮丧着脸、哭哭啼啼，眉眼弯弯唇边含笑“我家阳阳长大了。”
　　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指腹擦拭他脸上的泪痕，爹地·他··好温暖。
　　“爹地我···”即使知道是梦，向阳忍不住同他多说些话。
　　擦拭泪水的手渐渐透明、影影绰绰如昙花一现。
　　“爹地！”乍然叫出声，从床上坐起。懵懂环顾一圈，意识到他还在医院、梦醒了。
　　“做噩梦？”凯硒左手拿着水果刀，右手拿着表层缺了一块的苹果问道。
　　梦境太真实，他的情绪还沉浸其中，单手扶额“你怎么在这儿？”许是摔得不轻，说话柔软无力。
　　“啧，好歹训了你们一段时间，我还不能探病？”手头的苹果切得整齐，刚被向阳的梦呓声吓着，手一抖从中折断，看着碍眼。干脆从缺口那里拦腰切成半块“我削的，吃么？”
　　向阳摇摇头拒绝，光线透过玻璃斑驳在各处，照在床上暖烘烘。“我先去洗漱。”
　　“我帮你。”房间没有看护，他的腿脚不方便，凯硒干脆利落扶起身，动作心手相应。郑雪黎是生活所迫练就而成，他···“你怎么好像··做过这种事？”
　　“照顾小泽惯了。”
　　提及袁泽，向阳恍惚，接着在凯硒搀扶下漫不经心洗盥。
　　“你喜欢我家小泽么？”
　　“有话直说。”
　　凯硒弯腰方便向阳接力坐上床，出院前不出意外的话，他的生活就是吃吃喝喝躺在床上。
　　“有些话我直说不合适，你改变了他。”曾经的袁泽乖张是虚幻面具，不断挑战人的底线、人品，旁观的态度游戏周围所有人。现在他对篮球队那群人有了情感，会因为向阳做一些理智外的事情。
　　“人总会改变。”
　　“不一样，不好奇小泽为什么不来？”
　　“我知道。”他知道是他造成现在的场面，没必要一次次刷存在提醒他。
　　“他也在医院。”
　　“什么？”
　　凯硒将向阳被救护车带走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从一开始的风轻云淡，眉宇间透露出急躁，再到惊惶无措企图下床。
　　“躺好，他要是出事我也不会在这。”
　　凯硒是袁泽的帮手，怎么可能在他有危险的时候离开他，想明白这点，向阳不再挣脱，老老实实躺会床上“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菲洛特的话历历在目，加上他自己家里的事情云里雾里，他不敢。
　　“老实说，不论站在朋友或者盟友的角度，我都不赞成你们在一起。”
　　虽说嫌麻烦希望对方少一些铺垫、单枪直入，可真这么做了却无言反驳。“很冒昧私下里观察过你的一举一动，个人认为，你之所以能忍受小泽，和你的生长环境还有从小缺爱息息相关。”凯硒嘴巴开合，一字一句剖解他的内心。
　　他想否认，回忆最初，不就是那点可怜的感同身受影响他，收留袁泽。
　　见向阳静静聆听没打断，凯硒继续说下去“小泽他生在Y国，早晚要回去，你在W市也有亲人，更何况你的感情并不稳定，你分得清是小泽刚好出现还是即使他是Alpha你也能不离不弃？”这次袁泽因为向阳，在外人面前展露身手。装昏倒煳弄过去，具体能瞒多久还是个未知，聪明的人或许已经猜到。他是站在小泽这边，经由小泽父亲敲打，也不能继续儿戏。毕竟小泽的生命安全最要紧。
　　絮絮叨叨中向阳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双眸只是凝视着凯硒，看他描述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袁泽，好像生活从未放过他，不给他留口气残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大概是到了早饭的时间点，护士小姐姐推着打饭的车敲了门后打开。
　　话题暂停，凯硒觉得能公布于世的七七八八都说了“昨天的比赛坏消息和好消息都有，先听哪个？”说到这儿，他身后的”狐狸尾巴”左右款摆。
　　“坏的。”
　　“啧，比赛输了，你和袁泽住院了。”一般不都是先听好消息，凯硒撇撇嘴。
　　昨日据林桦陈述，队友受伤鞭挞他们全力以赴，开始还算势均力敌，到底是专业的学校，体能、默契不是他们可聘美。
　　意料中的结果，那一丁点儿期盼奇迹盗来的渴望湮没，“还会有什么是好消息？”
　　凯硒贼兮兮朝他笑“那个撞了你的大个子，这辈子算是完了。”
　　同一场比赛，一个人受伤可以是意外，同样的角度同一个加害者，难免令人多想。没有确凿证据无法判决，但是场上角落里国家招募篮球队员的教练在场观摩全场。再加上袁泽在学校里的团宠头衔加持，那场比赛后名声彻底烂了。试问国家会招募心胸狭隘、赛场做小动作的人么？
　　双眸盯着凯硒，像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然而对面的人只是偏头一瞬不瞬迎接“袁泽··他算计好的？”
　　“谁知道呢。”凯硒见他开始小口吃早饭，耸着肩膀起身“我替小泽探病，既然安然无恙我该回去了。”
　　“好，你说的事不反驳不代表我默认，我会···考虑清楚。”
　　凯硒拉开门恰巧听到向阳的声音，他没回头，停顿须臾离开了。
　　医院早餐清淡，向阳的是白粥、白煮蛋还有一点点咸菜，凯硒走后才发觉四周寂静。躲在病房不闻窗外事、吃吃喝喝睡睡··也不错，盯着被固定的小腿，他是堕落了，生出逃避的想法。
　　在此期间，博上的热搜牵扯越来越广，含正义感的人士，格外关注豪门alpha殴打Omega事件，随之先是向玲珑母亲是小三被曝光，再是一些私生活不检点，再到最新的向阳上学买校，这个是常事，谁让人出生好。
　　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后续铺天盖地的瓜，【年仅17岁，已与同班alpha同居】文笔铺垫下，照例有配图，向阳的脸一清二楚，袁泽的仅有背影，两人十指相合。有逛街、约会或者更亲密的照片流传。是真爱网友部分不接受AA恋也无所谓。
　　刚啃完的瓜还未消化，冒出的是其他打了码的未成年经常与他亲密接触，出入他的房子。不论真假，瓜多了路人也能自然黑。
　　更令人崩溃的是现在热搜第一的事故，Omega疑似被·女干，图片模煳，西装革履体型强壮的大汉占据房间，向玲珑衣不蔽体，匍匐在带马赛克的男人的小腿肚边，泪眼汪汪张着嘴仰头，似在求饶。
　　曝光的是一位狗仔，含蓄表明对方他惹不起，手头照片也是被保镖阻拦前镜头不经意拍下。
　　此话一出，网友第一反应便是与向阳有关，又将大码的向阳伴侣与此人背影做对比，还真发出点儿相似，使之确凿的，是两人手腕处同款的表带。
　　此事对向家的股票影响甚大，近日只跌不涨，股东看着数据快坐不住，想开会讨伐向父，甚至质疑他的态度。
　　仁德学校的学生家长对此也十分介怀，试问学费不便宜、孩子都是拔尖，跟这样的毒瘤在一块儿，谁放心的下，副校长代为接待处理。合力攻敌的家长们很快叽叽喳喳汇成一群，嘈杂充斥房间，副校长逐渐力不从心，这都什么事儿。
　　向阳躺在医院里天马行空胡思乱想，完全忘了博上这一茬。
　　”咚咚”“请进。”会敲门可不是他熟人的做派。
　　“打扰了。”进门的男人，黑色马丁靴锃亮，修长双腿包裹在修身黑色低腰牛仔裤，紫色衬衫一边掖在裤腰，一边露出，外搭黑白相间V领无袖背心，巴掌大的脸隐在老爹墨镜下，头戴一顶黑紫色格子相间的贝雷帽。
　　“你是··”
　　那人迈着碎步，身姿婀娜走近，随手拖过简易椅子坐到床边，墨镜随之取下。
　　长相中上游、善穿搭的青年，这是向阳的第一印象。“我呀，老许。”
　　？！！！！脑海里一丝不苟、严谨处事的幻想破灭，任他如何想，也不会是眼前的情况。在人前做出夸张地吃惊表情是很不尊重的一件事，后知后觉意识到，向阳思考着如何开口道歉。
　　“什么都别说，你不是第一个。”
　　向阳总算是歇了口气，“不好意思，跟您聊天给我的感觉不太一样。”
　　“那是偏见！”那些个想到网络公关，自然联想到常坐电脑前、秃头不善打扮之类的词汇，他偏要做那个例外。“回归正题，博上的事情跟我说说，我好打算下一步。”大长腿交叉，双手环抱，对于博上的事儿，他也才知道，他和他的团队措手不及。好在下一步的公关还没有对外公布。
　　“什么？”后知后觉拿出手机兀自刷新信息。
　　【论Omega人权】
　　【情侣双打，只因是私生】
　　【向氏股票再绿新高】
　　一系列热搜词汇乍然浮现。没想到事情能到这个地步，难道菲洛特那天是故意的？那他岂不是上当受骗？
　　“今天上午准备好稿子和文案，对您胞弟的母亲进行声讨，顺便赚一波网友的路人共鸣，这事儿还好出来得早，否则打脸，视频上的人跟你····”
　　“是我前任，同居来着。”
　　“分了？”见向阳点头，老许——许墨眼前一亮“既然如此，可以说是他个人行为与你无关。”
　　“真··跟我有关系。”如果不是以为他被绑架，他也不会遭遇这种事“况且你想，每一张图他都有马赛克，爆出来的人肯定不想与他为敌，要不··咱换个思路？”心虚的掩饰内心的想法，试图转移视线。
　　许墨端着下巴，不时食指挂过光滑下巴，倒是他··心急则乱“你说的在理，上回的照片比起现在大众关注的事情，不够劲爆。”
　　除非有更大的惊喜刺激，压过那些网络上的噱头讨伐声，这难度···不亚于向阳不是亲生，根本不可能出现。
　　他和强大的团队都无法扳回一城，要不买版权把热搜撤了，摇摇头否决，这会万众瞩目，这么做无疑此地无银三百两。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
　　“怎么会！你可是少东家，容我想想，肯定有办法。”见向阳深感抱歉的样子，许墨快速转动大脑，一定还有哪里可以钻空子。
　　“没事，他们先不动，必要的时候，推一把那些黑子。”
　　“推··黑子？”摔了一跤脑子水淹了？还嫌那把火不够大？
　　“我朋友程钰表现如何？”许墨偶尔帮着公关，严格说起来也算是公司的骨干成员。
　　“他··除了自卑，其他有天赋。”
　　“最近他忙吗？”
　　“最近？”想起之前给他排满的工作日表，好在接近年底空了一点“没有。”
　　“嗯谢谢，可以的话别告诉他我出事，网上先别管，我有点事情要确认。”向阳之所以说的详细，是因为许墨第一时间出现，看得出是站在他这边没有敷衍他。
　　“可是····”
　　“你们也辛苦了，替我团队吃顿饭，还有其他费用一起划我的账。”
　　正主钱结了，人情也做了，到这份上，许墨还能说啥，“那对母子··任由他们欺负你？”
　　“放心，再等等··如果·我想的不错的话。”最后一句话向阳小声嘀咕，许墨并未听清。
　　················
　　位于龙贺苑别墅区向家，陆萍坐在梳妆台前寂然不动，房间的窗帘未拉开，光钻过缝隙争先恐吓透入房间。
　　她呆愣想着什么，伸手从后脑勺轻抚秀发直到发尾，另一只手握气囊梳，一遍一遍从头梳到尾。
　　破门声打破诡异怪圈，日光顺着门沿铺洒，向玲珑站在光点下，被眼前房间的黑黝黝惊到。
　　“少爷您不能进去。”没阻拦他入门的佣人惶然惊恐。
　　环视房间，在梳妆台前人影绰绰，向玲珑顾不得其他，他母亲是疯魔了么！
　　”啪嗒”灯光骤起，周身亮起来，陆萍闭上双眼似乎还没习惯光影。
　　“母亲你怎么想的！那种姿态公布于众，我以后怎么嫁人！”他一开始真的以为是向阳嫉妒他看不惯他，伙同袁泽企图····失魂落魄回家时，那些醒来的保镖告诉他实情！
　　菲洛特叫人把他送回去，让那些人听他母亲安排，她倒好，不心疼他就算了，居然作假弄出那种痕迹，把他跟那么多鄙夷的人放在一起！
　　“效果显着不是么？”她双眼空洞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她嘴角勾起，似乎在认同这话。
　　“你什么意思？”母亲怪异的表情，使他有所收敛。
　　“博不看？”她说着继续梳头发，岁月流逝，当年小有姿色好高骛远的美人，即使砸钱也留不住芳华逝去。梳子上不一会青丝可见，她日日保养该掉的还是会掉。
　　像是这段痴心妄想的感情，欺骗开始，隔岸生活，说什么向阳还小、温淮刚出事，会捞人闲话。她从进门便是睡床，向严俊不是打地铺就是通宵在书房。以前还有个念想，现在··呵呵··
　　“什么？又是向阳？”向玲珑一条条耐着性子看下去，眉宇皱起，并不赞成此举“就算是黑他，有必要把我拖下水？谁做这个事不行？”好在博上这个话题热度高，算是唯一的宽慰。
　　“你先下去。”陆萍对佣人说道。见人欠身关门走后，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儿子“是可以，单都不如你。”还有什么比陷害胞弟更丧心病狂天理难容？
　　向玲珑唇瓣干涸，喉咙咕咚咽下唾沫，只要能对付向阳，亲生儿子也能利用？“搞垮向阳比我这个儿子更重要吗？”
　　说不上开心还是难过，一时间表情狰狞，眼神乖戾嘴角上扬咧嘴笑。
　　“你懂什么！”儿子淳朴的问话，崩了她的弦，抑制不住想砸东西。“我这么做是为了我们母子，你都14岁的人，现在你用的吃的喝的全是他向严俊肯给。真让向阳占据哪儿还有我们的事情，你还在忧虑谁比较重要的问题？”
　　“跟父亲有什么关系？他从头到尾不知情，是你！你疯了！那天父亲走你就疯了！”万万没想到母亲说出这番话，向玲珑像个被宠坏的小孩，无路可走、生活有变动之时，立马将弓弦指向他人。
　　以前觉得向严俊宠儿子，勉强维持表面，这会儿看着宝贝儿子如此肤浅，毫无脑子的责怪。她··十多年究竟宠出来个什么，竟一时觉得向阳懂事沉稳。
　　“你自己看吧。”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灰色A4信封包裹的档案，扔在地上，摔在向玲珑鞋尖头。
　　“这是什么？”
　　“自己看。”捋了捋发髻，都说生气容易老，她端详镜中眼尾的皱纹。
　　档案里是向丞调查到的一些资料，比如根据资料，向家蒸蒸日上，项目事多但并没有向严俊展现的忙到通宵达旦夜以继日的地步。
　　他定期会避开人群去固定地方，地点未知每一回都被中途甩掉。
　　前几页可能是夜长梦多，后面是板上钉钉。
　　向严俊在12年前，即温淮出事后便立下遗嘱，托人放置保险箱，但凡他出事，那份遗嘱具有继承权。
　　其次，便是亲子鉴定，最后一栏的鉴定结果····
　　“母亲，骗人的对吧？”
　　“你是我儿子，我盼着你好还来不及，怎么会煳弄你。”
　　纸张从向玲珑手中掉落，那一栏的报告颠覆他的认知，他跟向严俊的亲自鉴定低于寻常人，也就是说，他们并非··亲身父子。
　　如果····一开始就不是父子关系，他十几年的嫉妒扭曲算什么？冤枉向阳死缠烂打的疯狗？
　　“怎么会这样！不会的，一定是假的是不是，母亲不在乎我利用我，我不伤心就是了。别骗我。”六神无主的朝着母亲叫喊，房子隔音，没有声音透出。
　　陆萍合眼，背嵴挺拔如高原岩石缝隙里努力冒尖发芽的杂草，耳畔儿子撕心裂肺的声音，痛在心里。哪止是他，她荒废的青春、按耐的寂寞，到眼前的容颜不再，是她昏了头。
　　“就当是一场梦，大家该醒了。”再睁眼，双眼纯粹，再无挣扎。“妈替你办理了去Y国的机票，到了那里机场会有人接你，以后，乖一点。”
　　“什··什么意思？”
　　“妈妈只剩你，既然你父亲····不，向严俊他不仁，别怪我不义。”她本受向丞唆使，勾引向严俊，拆散他和温淮的感情，最好是能留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她成功了，也坠入爱。惶恐不安度日，直到一切顺理成章，像是天上掉下馅饼。最近却重新联系到她，更想不到，这十多年她以为的成功皆是泡沫，不堪一击、不存于世。
　　下场是她的贪心她认了，可向玲珑他···还那么单纯天真，母爱是真心实意。
　　看这儿子懵懵懂懂不舍的样子，陆萍心乱如麻，真的好想带着这些年的积蓄，带着儿子远走高飞也好。
　　压下不该有的想法，陆萍挪开视线，“Y国的语言我不懂，那边会有好的发展，所以要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向家我占了这么多年，在公布前把假的变成真的，一切都会回去。”
　　原来是这个意思，向玲珑松了口气，父亲不是自己的父亲，母亲若也不要他·······

第118章出院（二合一更）
　　不论是辅乐的人品还是博上的热度，几天后归于平静。只是偶尔提到向阳这个名字时蹙紧眉头，嫌恶的转话题。鹏天浩知晓当日有选拔人的存在，清楚今年无缘进国家队萎靡不振，被迫坐席替补。
　　向阳在医院安了窝，呆了一礼拜。本是两三天确认无碍，便可出院。梁助理软硬皆施求他至少呆满一周，不然老板那边不好交代，影响工资。
　　他现在的情况回家估计也是顿顿外卖度日，想清楚这一点便顺了他的意。
　　白天睡醒便是护士小姐姐送饭，中午梁助理会送餐，每周会有阿姨帮忙拿换洗衣服顺带打扫。每日睁眼便是阳光当头、岁月静好，什么也不用操心，有人安排。这种提前的养老生活真不错，操作床边的遥控，床头向前倾斜。调整到合适的位置，手机横着，左右手各执一边。
　　最近无事，发现一款手游动作游戏，五个队员一组，哪队推完塔哪队赢。
　　游戏里的小人头顶青铜，蹲在草丛，任由队友谩骂、发信号，他稳如钟。
　　他的猎物是正在清兵线的敌对射手，眼瞅着他俩在小地图的距离越来越近，向阳全神贯注，手指停驻在半空微微颤抖。
　　“向日葵，作业我带来了。”林桦找向阳从来不顾及礼仪，门儿还没敞开，便听到他活力四射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他的注意，手指按在手机屏幕，偏头看向门口“咋咋唿唿的。”随机目光放回手机。漂亮！他刚才顺手按住屏幕，小人在他的操纵下主动出草丛，送了人头。
　　看那些对于刷屏的话还有灰色界面待复活，果断退出游戏，他不合适这个。
　　“你也玩儿？”林桦将袋子里的东西放在床位小桌板，探头问道。
　　拉开手提袋“打发时间，东西齐了？”
　　“可不是！你这一个礼拜没来，又临近中考全是试卷，一路拿上来累得够呛。”床头柜放着水杯水壶，林桦自己倒上一杯，不忘吐槽。
　　拿起一张卷子大致浏览一圈，庆幸之前的小灶，大题印象深刻，选择和填空题七七八八“待会请你吃饭。”
　　窗外天色渐渐沉，延伸至三楼的枝杈光秃秃、颤颤巍巍。
　　林桦看着窗外“行，明天出院？”
　　“嗯。”费用梁秘书提前结算，等明天上午便可以出院。双手与肩同宽、臂膀用力支撑起上身。
　　“喝水还是上厕所？”见人动作，林桦脱外套撸袖子蓄势待发。
　　为什么最近来的人都把他当残废对待，“我是轻微骨折，并非生活不能自理。”掀开被子一角，坐在床边，未打石膏的脚底踩着地面，另一条腿只剩笨重坠感。“好想拆。”
　　“医生说了至少半个月，你别想乱来！”双眸瞪圆，像是一对大灯笼炯炯有神，一瞬不瞬监视向阳。
　　“我·说说而已，开个玩笑。”干巴巴笑着，向阳借力起身，单腿站立。眉梢微挑。
　　林桦恍然，利索向后退给他让道。一定是怕单脚动作太大误伤他，多贴心的向日葵，眼里射出慈爱的目光。
　　“想什么，扶我。”
　　“你不是····可以自理？”
　　“我是可以自理，但我是病人。”
　　向阳双手成九十度保保持平衡，下颌上扬说不出的欠揍。
　　他是病人，他是病人，他是病人，林桦心头默念三回，支棱起标准笑容，“好的。”
　　“可以住你家？”
　　“当然，不过···你怎么不回去？啧”像是相当某种可能性，白眼翻得很灵性“怕对象担心难过？”脑海里有那味儿了，恋爱中的袁泽急切关注向阳打石膏的腿，含情脉脉“宝贝你怎么受伤了？伤在你身，痛在我身。”勐的打了个冷颤，挥洒那些幻想，越想越吓人。林桦双手环抱拍掉身上的鸡皮疙瘩。
　　一举一动不暇掩饰，向阳看的门清“我们分了。”
　　“分了？”抖鸡皮的动作停止，林桦复读后两个词。
　　“两个alpha本来就违背常理，分手正常。”指望不上林桦帮忙，他一蹦一跳朝着衣柜而去。
　　简易衣柜是两扇门，里面挂满衣服，小型行李箱夹在墙壁与衣柜之间。选了一件打底白色毛衣，黑色面包服，下身是同色系，扔到床上，其余的塞进行李箱。
　　“你在做什么？”
　　“打包行李。”
　　“不是明天？”
　　向阳闻言，双手压着衣服，装过头，眼眶湿答答，上牙咬着下唇“嫌弃我提前住？”声音抽泣像是要哭出来。
　　“怎么会！求之不得，看我爹地对你的劲儿，我怎么会嫌弃你。”说着说着心头微妙，似乎参杂心虚，赶忙帮着向阳收拾行李。
　　这表现不对劲，“你平时在夏叔面前说我坏话了？”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不过别说，学袁泽那套还挺管用，这会林桦主动收拾手脚还挺快，跟平时没法比。
　　林桦低眉收拾权当听不见，膝盖压在横放的行李箱盖上，费劲拉上拉链后，松了口气。总觉得被骗了，咋回事？
　　不等他细想，向阳坐在床边已经艰难的穿好了裤子，衣服也换好。“咱们走吧。”
　　“你就蹦着去？”他拉长杆子攥在手心。
　　眼瞅着向阳双手晃荡拍打着空气，前后晃悠下一秒就要摔倒，每次又会使劲扑棱保持平衡，要摔不摔。这要是身边的人一路这样，路人不得耍猴似盯着他们，这不行“等我下，马上回来。”将行李箱拖到向阳身边，递给他当作临时支撑点。
　　“三急？”本以为猜到了，没想到林桦跑过卫生间朝门外跑去。房间只留下他一个人手握行李箱。“怎么感觉被人抛弃了？”向阳眨巴眼睛嘀咕。
　　片刻后，向阳看着大街上不时回头观望的人，恨不得回医院躺着。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错找来了林桦？
　　只见人群中他迈着10码的速度移动，身后的人一手扶着轮椅一手推着行李箱，行李箱的滚轮”咕噜噜”作响。吸引不少人侧目。
　　再看到向阳这么美好的少年，只能坐轮椅，怜惜叹惋。
　　一路过来的目光，他居然惊觉，学校那些吃过瓜的同学善良，毕竟同学也心虚看一下就会躲开目光。这些直瞅着他的”大人”，眼神纯粹多了。
　　想低下头又怕他们继续脑补，继续下去快害臊上脸“还有多久。”
　　“噗！”声音像是从丹田压不住传来的笑声，经过喉咙嘴巴，从鼻孔断断续续发出。
　　“你够了。”也就他现在伤着，从轮椅起来揍他不方便。
　　“淡定淡定，我喊了家里司机来，车空间大一点方便，先去买点儿日用品。”
　　“嗯？”
　　“你俩分手我得多陪你几天缓缓，再说我爹地肯定也巴不得你住上一段日子。”顺便多买点东西，找爹地报销。他的生活费实在是不够用，平时的钱被爹地监管起来，每一笔额外开销都需要写明原因或者拿发票。生怕他有钱太飘，被人欺负。
　　这一点当年向阳听说时就曾感慨过，果然生你的人最了解你，一点儿没错。
　　轮椅停靠在马路边的路上，林桦一手攥着轮椅后背手把，不敢松懈。司机开着一辆加长林肯姗姗来迟。
　　黑色的加长车大多数人不认识牌子，却被它的款式惊到。
　　向阳看看后座的长度，低头稍稍抬腿瞧瞧，这·····绰绰有余。
　　两人怔愣期间，司机从主驾驶下车，接过行李箱放到后座角落，旋即回头眼神流转在林桦和向阳之间。
　　向阳从轮椅上起身，单腿支撑全身重量，打石膏的腿虚虚触碰地面“麻烦了。”
　　语毕，司机将轮椅收起一块儿塞入车里，林桦自发搀扶在他身边“向日葵慢点。”
　　“快走。”咬着压槽，掐声催促。
　　围绕聚集凑热闹的人多起来，交头接耳或拿手机拍摄，渐渐嘈杂。林桦了然。
　　扶着向阳迅速上车关门出发一气呵成，车宛如滑不熘秋的泥鳅，车尾吐出丝缕烟雾，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先去你家吧。”都能想象这车开到商场，周围的人是什么眼神。
　　“可是···”他志不在此“你住院一定闷坏了，出去逛逛也好，车停地下车库，没人会看。”
　　倒也是这么个理，整整一周憋在医院，除了熟人探病，固定的人员除了医生护士就是小工。“那···行吧。”
　　还是耐不住躁动的内心附议。
　　司机不声不响耳听八方。自然懂得少爷们的意思“请问去哪个商场？”
　　“家具城。”向阳想到那天逛的店铺，前些天送货前，有联系过他。
　　林桦乖巧坐在一旁，盘算着一会要买哪些东西，并未太在意去哪儿。
　　墨色铺天盖地，灯火像是蘸取各色的颜料，随意挥洒而成，细细碎碎、大小各异，宁静里透着它落寞的独特美感。
　　月光里折射银光的建筑，像是这个城市一样清冷。高耸如同要戳天的大厦里，隔着三层钢化玻璃，俯视同一片城市的夜景，心态迥然不同。
　　蓝眸倒影在玻璃，依稀可见眼里五光十色的光斑。
　　玻璃映照的门开了条缝隙，透进来的黄灿灿的光束，蓝眸透过玻璃望向进门的人“怎么是你。”
　　“不然呢？”凯硒端着银质托盘坐在沙发上“快来，今天最后一针。”
　　袁泽的易感期提前，这一周过的并不好，最难过的几天在凯家度过，这会儿难得有起色，便往W市中心跑，为了谁一目了然。
　　大概是易感期太过暴虐，他的唇上不带血色，往日里熠熠生辉的蓝眸茫茫然，面色憔悴“还要多久。”
　　答非所问，凯硒却懂他问的是什么“前几天取过样，父亲监测无碍就是没事。”
　　袁泽颔首，衣袖卷了几圈向上撩，手臂内侧静脉周围满是红色小点，是之前打针、抽血留下的痕迹。数目随着日头增多，凯硒举针筒，心生犹豫。
　　“快点，也不是第一次。”盯着密密麻麻的红点，这笔账他迟早会讨回来。
　　“如果确定当年的毒清干净，你打算怎么做？”
　　“当然是百倍还之。”戾气狠厉忽然而过，仅一瞬间，靠的近的凯硒被他肆虐的信息素干扰，本能起了防备。好在早年受过训练，勉强压下alpha的好胜心，长舒口气，“真这么想早点回Y国，国内的事物我可以代劳。”
　　“怎么？谋权篡位？”刚有康复痊愈的苗头、公司处于创业中，巴不得他回Y国几个意思？
　　“我怕你被他影响。”
　　“他？”向阳的五官从记忆里抽出，“哪儿那么大魅力，保护他是必要。”等向阳顺利成年，Y国那些老家伙该慌了。
　　蓝眸飘忽不定，上看下看左瞧右瞅，偏生不敢和他对视，做贼心虚四个大字写在脸上，凯硒摇摇头，“我没说是谁。”
　　如同看林桦那傻狍子时如出一辙的眼神，袁泽丹田攒足气息正想出声，想到什么泄了气，“是他行吧，我就不懂了，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除了是Alpha和他撞了，哪里对他不好？他出轨找个Omega我也就认栽，偏偏是他！他哪里比得过我？”
　　“出轨？”
　　“嘴快说错了。”输给alpha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他居然还敢出轨！”凯硒像是发现家里小白菜被花猪偷啃抛弃音调拔高，激动地站起身。之前探病他出房门还在懊悔，现在看来，都是白搭！说的太客气了。越想越觉得自己错过了痛骂他的机会，踱着步伐来回走动。
　　“不行，我这就催我爹地要报告，没事了立马走。”长痛不如短痛，就怕一方痴情深陷一方淡薄转身坐拥其他人。
　　“没必要，都是小事。”
　　“小事？”
　　“嗯，忘了我回来的目的？”
　　“记得，怎么会忘呢，搅混水从中作梗，接近保护向阳。”
　　“抛开感情，很顺利不是？”
　　岂止是顺利，简直打入内部如胶如漆，虽然是过去式。“之后呢？你俩都分手了，难道倒贴？”
　　“大局为重。”
　　凯硒被这看似有理有据的无理取闹折腰，说来说去，不就是还想着向阳？
　　“刚好有空，和你聊聊程钰？”见凯硒一副打算长篇大论，力求掰正他思想坚定不移的姿态，决然转移话题。
　　这招很快见效，仅是听到程钰的名字，凯硒眸光和煦，说话间不由自主轻声细语“好呀。”
　　玩味注视提到名字便陷入幻想迷得五迷三道的凯硒，血色淡然的唇瓣缓缓勾起。蔫坏的小子终于有把柄攥他手上。
　　此时的凯硒还不知道，自己像一只迷途羔羊，一点点被猎人投食的嫩草自愿步入陷阱。
　　另一头，向阳坐轮椅由林桦推着进大厦，扶梯不方便，选择直梯。缺点就是需要等待时间人还拥挤。
　　好在有爱心的人较多，等候的人优先让着他俩上电梯。两人长相讨喜，对玉雕粉琢的人社会的容忍性毋庸置疑会大一些。
　　听向阳指挥，每一层推轮椅按电梯跑腿的都是他，林桦双腿发软，体力的消耗愕然回忆起训练的时间，身体勐地哆嗦恶寒。
　　“冷？”向阳与负责人的交流很快结束，透过店里的水晶镜面反射，看到林桦一激灵像是冻着了。
　　“不冷，还要多久有点饿。”要知道他想买的鞋子衣服还要吃得零食都在负一楼。口袋里爹地给的卡在跳！
　　每一家他买过的店铺与人沟通后，都被告知因为已经调货，如果现在取消，需要支付10%的违约金。一家店还好几家加一块儿小几千亏！只好约个日子送货上门。
　　到时候送货被袁泽看到，估计心情比他更复杂。
　　“这两天麻烦你了，等周一上学我再回去。”踅摸着一周时间，该缓过来了。
　　“真的？”
　　“嗯。”
　　“待会我买的东西，我爹地问起来，你一定要说是你要，不是我拿你当借口。”林桦勐地从向阳身后窜到身侧，双腿弯曲膝盖几乎贴近地面，双手合十虔诚仰视。
　　向阳低垂脑袋看着林桦，食指扫过他的下颌，林桦顺势昂起。“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
　　“你在说什么？”
　　“拿什么跟我换？”
　　向阳戏谑的浅笑，令林桦感到意外“什么玩意儿，让你动动嘴皮子，说的我要卖身一样。”
　　从头看到脚，对比娇羞Omega，是个糙汉子无疑，“不至于，需要你出一点点力。”
　　一股不祥的气息扑向他，林桦错开身，他的第六感一直很准“想对我做什么。”双手交叉搭在肩头，怎么看都像是逼良为娼。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吃饭。”向阳避而不答，爽快地指向通往直梯的道路。
　　再出商场寥寥无几，店员忙碌着打扫停业。林桦踉踉跄跄推着轮椅，向阳怀里也抱着满满一摞“为什么不让司机大叔帮忙？”
　　“不行！之前就是他告诉的爹地。”周围的人拿着爹地父亲的工资，他是少爷也没用。
　　说话间，转过几个弯道，找到了停车位，车周围没有一辆挨着停靠。
　　“少爷，我帮你们拿。”远远瞧见满载而归的两人，司机迅疾下车，匆忙赶到两人身边，谦卑恭顺接过购物袋。
　　上车坐在私人空间里，得以舒口气，逛了几小时疲惫不堪，闭眼仰面后颈贴着车枕，要做的事情和今日完成的计划，一一浮现。眼前显示凝着一团雾气，恼火的挥之不散。既如此，就由他亲手撕开毁了这漫天迷雾。
　　林桦想到接下去要报销的事兴奋不已、体力充沛，按耐不住的想发泄。偏头瞥见向阳正休息，歇了想唠嗑的心思。
　　一路寂静，耳畔悉悉索索，细微的引擎转动、车轮碾过小物件时的颠簸、身旁林桦左摇右摆摩擦皮质沙发的声音，声响交织在一起，舒展眉头睡意朦胧。
　　这周以来第一个安稳觉，深度睡眠没有做梦。意识漂浮，似乎在提醒他，睡够了该醒了。
　　不服气的甩开这个想法，终究无法留住已经清醒了这一事实。睁开眼，入目是一束阳光倒影的天花板。身下柔软，身上盖着棉被，被窝里源源不断的热气。
　　他怎么睡在床上？还是这是梦？或者见到林桦后的一切都是梦？
　　大脑还未启动，茫然看向左手边，确实是林桦房间的样子。
　　猜测是他睡太死，林桦找人扛他上来。
　　神态悠闲腹部收缩用力起身，窗外透进的光线强烈，估摸着时间不早了。
　　扭身未受伤的左腿伸出床边垂在地面，脚下柔软侧目，原来林桦打了地铺睡在一边。
　　地上的被褥该有十厘米高，枕头在一头，林桦侧躺双臂围着被子紧紧抱在怀里，脑袋磕着一头充当枕头，另一端则被夹在双腿间。仅有一丝丝漏网之鱼搭腰侧，不时吧唧吧唧嘴巴，睡得正熟。
　　整个一长不大的孩子，向阳不再看他，不知道夏叔在不在。
　　想着便起床欲往外走，右腿的伤患是个问题，如何才能不声不响离开房间？
　　双眸盯着地板心生一计。慢悠悠蹲下身子，膝盖触碰地板，手掌撑地，受伤的右腿使用巧劲使其晃荡在半空不触碰地面。
　　姿势极猥琐、不雅，好在没人看到。
　　向阳一路小心翼翼，像是战争时期下肢受创伤勇往直前的战士，离目标的门把手越来越近，胜利在望。
　　出了房门轻轻关上门锁，算是泄了口气。还好林桦家隔音做的也不错，否则功亏一篑。
　　站直身躯，左右手掌摩擦拍了怕灰，朝着楼下蹦蹦跳跳而去。
　　或许是接近年底，夏叔经常在家处理一些文件极少出差。下楼便能看到他坐在沙发，手里不是杂志、报纸便是电脑文件。
　　“阳阳醒的真早，不多睡睡？”不规律的鞋子踩在阶梯的声音，瞬间便能联想到腿受伤的向阳。夏叔边抬头边说。
　　双手搭在扶手，下了楼梯才看着时间，已经上午9点多不早。
　　“嗯，我昨晚··是··睡得太死了。”想到自己去主人家做客，居然直接睡死还麻烦别人抬上去，怪不好意思。

第119章分手后首遇
　　夏长远看出向阳的窘迫，“就当自己家，别想太多。想吃点什么？”平时这个点，金管家在买菜的路上，想着人起床一定饿了，他站起身跃跃欲试。
　　冬季的屋内温度适宜，听到夏叔话语的向阳却勐地哆嗦，多少年没吃过黑暗料理了。
　　几年前金管家身体欠佳住院，林桦急匆匆拽着他一块儿回去，两人猫在客厅玩耍，耳边是不像做饭该有的狂暴的动静，直到微波炉”砰”一声，惊吓到两人。
　　白净飘逸进厨房，出来的时候白衬衫黑灰相间、灰头土脸，只剩那双如宠物般清明的眼睛、闪闪发光看着两人，手中端的隐约从外形判断是个盘子，当中盛着道不出名讳的东西。
　　两人在夏长远炙热目光中吃下他精心制作的菜，不期而然当晚抢着上厕所，隔天去医院检查。索性医生说没大碍，开了些清热解毒的药给他们。
　　向阳的五官皱巴在一块儿，身心都在拒绝。“面··面包牛奶就可以。”
　　“哎？那好吧，我给你拿出来热热。”
　　失落的口吻任谁都能听出，虽然很抱歉，但身体更重要。低下头聚精会神盯着受伤的右脚，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面包牛奶加热也就五分钟左右，早餐放在餐桌，向阳拿起吐司咀嚼。夏长远移步到餐桌，怕他一个人无聊。
　　向阳手拿吐司，左右咬肌来回咀嚼，目光放在夏长远身上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想说？”夏长远神态自若，联想博上的热搜，阳阳一定是解决不了需要他的帮助。
　　似乎是面包有些干，下咽后拿起牛奶小酌一口，“夏叔会骗我吗？”
　　“怎么这么问？”
　　一般如果心中坦荡，定然会问我骗你什么了，然而夏叔却反问他为什么提问，俨然是有瞒着他，细细分析后，向阳松开牛奶杯，舌尖舔掉唇瓣的奶渍，咂巴了嘴“我母亲，不应该说是爹地，还是alpha对吗？”报告里绝大的可能性是alpha，这会他也不确定，双眸一瞬不瞬凝视夏叔的一举一动。
　　笔记本电脑遮挡向阳部分的视线，夏长远毫无杂质的纯粹双眸回视向阳，神色疑惑，耷拉在电脑键盘上的手却握成拳，不安的躁动“阳阳，夏叔听不懂你说的话，你母亲一直是女性omega。”
　　“是吗？”
　　“你一定是这段日子打击太大，就算是怀疑也该是男性omega，你见过alpha生孩子？”
　　“太过分了！为什么不叫我起床！”大大咧咧的尖利声音，隔着客厅清晰可辨，趿着拖鞋的林桦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随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两人的话题戛然停止，夏长远上下扑棱的心脏有一丝丝安妥。
　　“夏叔说的对，是我想多了。”向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朝夏长远甜甜一笑。
　　“什么想多了？”林桦偏头，视线流转在二人之间，隐隐觉得自己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我跟夏叔瞎扯话呢，你怎么起了？”
　　“饿醒的。”昨夜把向阳驼回二楼。他马不停蹄找着爹地对账单报销，冯提多高兴了，一得瑟也就不觉得需要吃东西，跑回房睡觉。大清早胃酸拧巴的人反胃，才不情不愿起床。
　　有了林桦这个迟钝的二愣子，两人间窒息的氛围倏忽即逝。欢声笑语充斥房间，至少表面看是如此。
　　周末里向阳因为腿脚不便，家里干脆将他和林桦的饭额外装盘，端到房里吃，林桦倒是无所谓。不仅如此，他爹地似乎有什么事情耽搁，周末也不在。无人管制玩儿着手游眼睛发酸，一昂头，眼瞅着明天就要上学了，向阳居然还在写卷子。
　　“向日葵，你是要一洗前耻？”
　　“总不能擅长的也给那对母子拿捏，再说我学了那么长时间。”向阳趴在书桌前并未回头。
　　“你看看我，这回考试能成不？”
　　”你？唔··及格应该没问题。“如果给的习题真的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话。
　　“太好了，我继续打游戏了。”林桦赛上耳机整个人趴在地铺上。
　　背对林桦的向阳，平摊的试卷只字未动，上面叠放的小册子上，写了一些他的猜测。
　　这些看似无关的线索，总觉得还差一个假设就能连接到一块。
　　认识那么久，夏叔骗人时的一些小动作，向阳能看出来。比如他反问他的时候就是在转话题，这两天估计也是怕他缠着问才没回吧。
　　按这思路和凯家做的分析，他爹地应该是一个男性的alpha。
　　但为什么要伪装成女性omega？而且父亲如果真的出轨，为什么偏偏在母亲出事后也不提离婚，将小三母子接上门？
　　还有就是菲洛特给出的信息和目的不纯出现的袁泽。
　　他们之中一定有什么必然联系，可能是同一个目标或者相同的人或物，到底是什么呢？平静的心渐渐浮躁，那些理不出头绪的事情，在脑子里像是一团又一团打了死结的毛线。
　　“你在玩儿什么？”旋转椅子使劲转动，正面对着趴在地铺上的人。
　　游戏的声音开的不是很大，林桦隐隐听到向日葵同他说话，取下一只耳机“你说话了？”
　　“你玩什么呢？”
　　“五V五开黑。”
　　“什么段位加个我。”想不出来向阳决定先放到一边，青铜·向阳摩拳擦掌。
　　夜色如同帘幕，月光铺洒，城市若隐若现浮在帘幕上。二楼的灯火耀眼，房里的少年玩游戏忘乎所以。
　　夏长远抱着笔记本窝在林琛办公室的沙发里，上下牙齿不断啃着大拇指。
　　“琛，你说阳阳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别咬了，早晚的事。”林琛瞥了一眼，朝夏长远走去，将手指强行掰离。
　　“是不是我上回说漏嘴。”是了，他就不该让向阳知道温淮会那么多技能。
　　“不怪你，我们不可能瞒他一辈子，万一温淮他康复呢，提前有准备也好。”
　　这话满怀希望，但两人都知道可能很小，夏长远扑到林琛怀里，“我有点想他来。”
　　“嗯。”他又何尝不是，难得遇到聊得来的人。
　　翌日，上学时，林桦再三叮咛，加长林肯换成常见的黑色商务车。混在一众早高峰的汽车里，平平无奇。
　　教室在2楼，轮椅不便捷。向阳单手拄着短拐，慢慢悠悠蹦蹦跳跳上楼。
　　人在二楼的扶梯口喘息，这好在是2楼，要是三楼四楼，每天靠左腿蹦，腿部肌肉估计都僵了。
　　咬牙忍着小腿肌肉传来酸麻感，步履极慢地朝班级走去。林桦替他拿着试卷在身后拖着步子看着他，颇有些看着咿呀孩童学走路的感觉，即担心又不敢插手。
　　博上的事情对学校的人影响不大，大多数并未有交集，顶多当个瓜吃完，离他远些就算了。朱桂却不如此想，想到袁泽居然和向阳是一对，别人认没认出视频里的人他不知道，可是她却是看出来了。之前为了靠近向阳偷偷观察过。
　　现在无比悔恨，色令智昏的搭讪，还有故意让李亮他们找茬，虽说夏春盈没被欺负。越想越觉得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她坐在教室里感觉不到一丝一毫暖意，上下牙齿打颤。
　　向阳坐回座位，宛如历经劫难，还没开始上课他已经疲了。身旁的位置空荡，说不准还会不会来。
　　脑海里演练无数种两人的对话，早读课下课后，越发紧张。
　　虚惊一场，袁泽这天根本没来上学。各科课代表收作业时自发越过向阳，被其拦截。
　　“我做了。”
　　看着每一科试卷写的密密麻麻，收作业的课代表很是欣慰。杨青作为语文课代表收到卷子看也不看，径直坐在袁泽的位置上。
　　“向老大，怪我太没用。”说着身体一抽一抽似是啜泣。
　　“跟你有什么关系？”杨青并未因外界谣言疏远他，心有崇拜之情所以为之难过，这些感情很准确的传递到。“谢谢你，没因为博上的事情远离我。”
　　“那些东西我才不信！”杨青中二病，一旦成为好友，却很坚执，只相信他的直觉和看到的。
　　任毅无声无息出现，手掌搭载袁泽座位的靠椅上“我们没那么肤浅，说风就是雨。”声音恰到好处，班级都能听到。
　　不少平时与向阳关系还好，因博上流言蜚语选择缄默隔离的人，闹了个红脸。
　　向阳却是双眼弯弯笑着，不知不觉，身边力挺他的人越来越多了。
　　“可以让一下？”熟悉的声音，音调之平淡如三尺玄冰。
　　“抱歉。”杨青见了袁泽发憷，起身煞有其事掸了掸椅子上不存在的灰尘。
　　袁泽似乎心情不好，视若无睹坐回位置，旁若无人拿出各科作业，瞥了眼课程表拿出相关的书看起来。
　　向阳大气不敢出，弱弱朝两人尴尬一笑，随手拿出一本书平摊开。现在的情况，是概率最高的想象之一，真被袁泽无视心里却冒着酸劲不自在。
　　那种对方在身边、空气里弥漫熟悉的味道，使他忍俊不禁靠近对方，理智在与内心做着抗争。
第120章夏家拳馆
　　“腿···还好吗？”凯硒这家伙，不是说人没大碍么。都打石膏了。
　　意料之外是袁泽提问，向阳骤然偏头看他“轻微骨折还好，打石膏便于恢复。”你不用担心。在心头默默补了句。
　　“这样，还以为断了，白高兴一场。”袁泽收回视线拿着笔全神贯注盯着习题。
　　行吧···向阳撇撇嘴，索性那句话没说出口，不然显得他多自作多情。
　　两人同处心境各异。临近放学，向阳苦恼起来。
　　林桦要住校，现在也不可能再心安理得坐袁泽家的车，还得赶紧预约司机才行。有点麻烦。
　　拿出手机兜在课桌下，身体打掩护，白天开的勿扰模式，有2条信息。
　　【想好了么？】
　　【放学有人接，是老板找来最近照顾你。这是他的联系方式：xxxxxxx】
　　上面一条问话的是郑雪黎，下面一条则是梁助理，解了他的忧患。
　　人是一旦起了疑心，蛛丝马迹频频浮现。再看与父亲的聊天记录，梁助理代为处理的事情。不在乎一个人能做到这一步？扪心自问向阳他做不到，到底是哪里的共同性，让他们达成噤声协议。
　　袁泽拖延着动作，直到教室里人影稀疏。眼尾不经意瞥到向阳还呆坐。
　　“我可以送你回去。”
　　“谢谢，不用。”
　　“好。”想了半晌还是寻了个话题“不用躲我，我搬出去了，里面留着的东西若是觉得碍眼，扔了就行。”
　　速度这么快么？想到那批家具即将无用武之地，“也好。”向阳听到自己那么说道。似乎为了强硬的表现出不在乎释怀的态度，“我有人接送，刚好你住过的可以空出来。”
　　“哦。”袁泽这回不再慢慢吞吞，拉上背包拉链走出教室。
　　【需要帮忙么？我在校门口。】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迅速回顾梁叔给的号码。
　　【嗯，我在二楼。左拐高一4班】
　　【好的，稍等。】
　　向阳见人回复，收拾好书包坐在位置等人过来，如果年纪轻就顺便借个力下楼，年纪大的话帮忙拿书包，他自己走。
　　双眸有意无意扫过大门口，油然产生对那人外貌的兴趣。
　　夕阳光辉照射在大门，那人的身影拉长，向阳扶正身子。
　　随着步伐靠近，颀长身型映入眼帘，有近一米九的个头，宽肩窄腰大长腿，每一块肌肉都充满力量，像要从别扭的西装里唿之欲出。栗子头仅有薄薄的容发覆盖在上，墨眉横飞，鼻子高挺，嘴唇中厚颜色偏淡。长相偏向世家公子。
　　“你···”向阳开口后顿住，不确信是否是眼前的人。
　　“向家少爷？”
　　“叫我向阳就成。”
　　“好的向阳，自我介绍下，我叫夏瞿，24岁大学毕业，来自夏家拳馆，获得过W市拳击大赛冠军，全国拳击大赛三等奖，请多指教。”这是梁助理短时间能找到的最合适的人，光是价格就磨合了许久。夏瞿说完飘忽不定，生怕看他年轻便被否决，毕竟工薪方面和危险程度比起打职业赛稳妥多了。
　　姓····夏？是巧合？“可能是我想多了，你···认识夏春盈么？”
　　“您认识家妹？”夏瞿说完勐的想到老头子提过，妹妹考上仁德高中。
　　世界还真小，向阳心中感慨“那我叫你瞿哥，夏春盈是我朋友。”
　　有了熟人做中枢亲近不少，本打算自立更生的向阳，被瞿哥拦腰单手扛上肩膀，被扛的向阳总觉得此刻的他不是个人，更像是··货。
　　好在学校这个点的人寥若星辰，还是脸朝下的姿势，不熟悉的人应该认不出他。
　　上了车，他卸了口气，要不是承诺的中考，真想呆在家修养个把月。
　　待他们的车驶离，拐角处停靠的路虎排气筒放出丝缕烟雾，胸北脚踩离合和刹车，等待少爷的指令。
　　望着汽车驶离的方向和陌生亲昵的男人，心中刺痛，如同自虐般直到目送他们到看不见。凯硒说的花一闪而过，他居然也会有逃避的想法。
　　“回去吧。”
　　“回哪儿啊少爷？”熊二憨憨地问道，凯硒独住的家、凯家本家、袁泽自个家或者是向阳家。
　　袁泽没想到熊二会询问，思索一番“去爹地给我安排的房子。”
　　自打上回在袁家公然庆生，他爹地为了方便他，便在学校不远处的小区买了间房给他，是密码锁很方便。
　　熊北瞪向没眼力劲的熊二，松开刹车、离合，一脚油门朝着小区而去。
　　轿车靠在路边，盯着那条阒静胡同，久别的寂寥充斥。迈过去回到家等待的依然是漆黑一片毫无生活气息。也不知道袁泽离开多久，屋子里说不定开门便是扑鼻的粉尘味。
　　这时，夏瞿打开车门弯下腰，“来，我背你。”
　　“吃过了么？”
　　“额···没有。”
　　“我也是，家里就我一个懒得叫外卖，附近随便吃点？”
　　“小少爷··不··向阳你一个人住？”
　　“梁叔没和你说？”
　　说是说过，不过因为薪水优越，以为是那种有保姆照顾级别。
　　“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负责伙食。”
　　“你会做饭？”问完见夏瞿点头，不由自主想到之前呛袁泽的话，难道一语成谶真给他说中了。“我家··有空房，这段时间你要不住进来，省的来回麻烦。”
　　“不合适··吧，要不干脆来我家，我家开拳馆的空房多，你跟我妹妹又是熟人。”拳馆兄弟多，他的安全相应也会保障许多，夏瞿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向阳全程恍惚，任他怎么想也想不通，他是如何因为一顿饭住进夏家。
　　是单人间配有独立卫生间，被褥都是新的，课桌衣柜等都设备齐全，属于精装房间，他旁边房间便是夏瞿。
　　开拳馆住宿待遇这么好的么？
　　“这房间是给客人准备，我哥朋友一般住这儿，我房间隔壁也有一间差不多的。”夏春盈解释，只是她没有朋友上门而已。
　　“你哥··朋友经常来你家？”
　　“嗯。”夏春盈在家时，穿着卫衣运动裤，十分休闲居家。
　　头发扎着低马尾，前面的秀发用大发夹往后夹住，那副厚重眼镜形影不离，看不清眼镜下的长相。不过整体看起来比在校时开朗。
　　“那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明明不是看起来的性格，为什么故意那样做？”疑惑一直闷在心底，熟稔后找不到机会开口。
　　“人生有舍才有得，故意装成那样是我的问题，不还有你们么？”不在乎外表，从相处中了解接纳她。
　　蓦然被吹捧，心里轻飘飘，“还··还好吧，你那么聪明。”
　　“你也是，我去看看哥哥做好没。”话落，粉嫩樱唇张开，朝向阳俏皮的吐了下舌头，出了房间。
　　人是群居动物，一大特点之一便是紧跟在人群随波逐流，但凡自己有异于常人之处，便会心生焦虑、惊慌失措，严重的唿吸困难最终缩回脚步，惬意的扎在人群里。只有少数人，勇往直前矢志不移前行。
　　袁泽如此、夏春盈如此，连整日混日子的林桦也有自己的道路。而他，融入不了人群也无法一意孤行。
　　盯着手机看向那条郑雪黎发的信息，有些东西一念之间已然是有了结果。
　　【等中考后，我帮你。】回复后，手机安置在桌上，行李箱本是早上由司机代为送到家门口，连家门都没进现在到了夏家。将衣服一件件取出，短期住住应该够了。
　　最近传来小道消息，中考定在下周一～周三，然后周五～周六为两天一夜的秋游。
　　“过完中考哪儿还有心思玩，还占一个周六！惨无人道！”林桦哀嚎不已。
　　袁泽日日来上课，与向阳形同陌路，此刻听到林桦的声音，仅仅是挑了挑眉。
　　“好好复习抱抱佛脚，还是有奇迹。”向阳安慰道。
　　“这样的奇迹我不需要。”早听闻前辈的警告，还以为仁德会是个意外。居然也压榨学生周末。
　　向阳屏息凝神强迫专注到课本，不被林桦的号声影响。这一大题横看竖看、乍一看还是细看，他都不会。瞬息，之前昂首挺胸的自信如瘪了气的气球不翼而飞。惴惴不安的回忆，若是没触碰过的题不会还好，若是袁泽之前讲过的·······
　　“这题不会？”
　　袁泽看似无意，暗地里不期然关注向阳。此刻见他一脸难以置信、自信坍塌的模样，转而看向课本上的习题“我看看。”
　　无需回头，他能感觉到微弱的松香勐烈袭来、包裹着他，那些缠绵悱恻的画面不请自来。他胳膊挨凑着他，说话的气息萦绕耳畔“好，谢谢。”稳住心神，勉强作答。
　　袁泽侧头，看着他熟透的耳根子浅笑“不客气，同桌互助。”
　　被无视的林桦连个敷衍也得不到，就那么一撇，他差点没忍住吐槽出声，你管这种亲密接触叫已分手？
　　“风萧萧兮不复返啊。”他纯洁烂漫的发小变了。
　　“不是这么用。”周闯蹙眉提醒。
　　“要你管。”他一个学渣还知道这句顶天了已经，还要纠正他用词不当。


第121章拳击擂台
　　袁泽的解题思路简单好记，经由他的讲解向阳瞳孔放大，不时点点头表示认可。
　　“懂了？”
　　“嗯嗯。”上下使劲颔首。
　　“为什么不看我。”从讲题到交流，全程两眼像是黏在书本上面目不斜视。
　　闻言向阳敷衍地快速睃一眼“我看了。”视线又回到课本。
　　嘴角抽搐，袁泽心平气和道“如果是因为之前的事没必要，本来也是我一厢情愿，抛开情侣，我们还是朋友，对吧？”最后一声反问，他的语调轻盈有点安抚的意味。
　　向阳挠挠头觉得别扭，“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没问题。”
　　“当然。”盈盈一笑，蓝眸如揽星辰，袁泽整个人似浸透在这漫天星河熠熠生辉、神圣不可侵犯。
　　是他把感情想的太重···果然是有钱人家的花花公子，向阳说不出心理什么滋味。
　　“这道题是必考，看你的程度，这周还得开个小灶。”
　　啥？向阳勐地看向他，如果他没理解错···“要··继续跟我··开小灶？”
　　“怎么？我不配？”
　　不···不是这个问题，他好想问，难道分手这么快就能当朋友对待？这话也就想想，说出口太挖苦人。“行吧。”向阳状态渐佳习惯他的思维。
　　“今天可以？”
　　“我最近不住家里。”
　　“嗯？”
　　“梁叔安排夏瞿照顾我，我最近···住夏春盈家。”
　　夏瞿？联想到那日看到的男人，“搬出来。”
　　“哈？开什么玩笑。我昨晚才住下！搬出来我这腿咋办？”指了指行动不便的右腿。
　　“放学去我家，我照顾你。”
　　向阳咂摸着哪儿不对劲又说不上来，话又说回来，两个alpha分手当朋友后的界限在哪里？
　　看出他的犹豫，歇了不罢休的气势，清清嗓子，怀柔道“我这人带出来的学生不会差，别丢我的脸。再说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们都是alpha，偶尔在朋友家住住怎么了？”
　　内心的天平倾斜向朋友的这端，袁泽相处下来说话可信度较高，宁愿瞒着不说也不会欺骗的类型。“昨天入住今天离开，太失礼。”
　　“放心，我来解释。”小羊终于上钩了，袁泽这回笑的真心实意。
　　阮老师从拖课堂，到点便放学生走，这也是大家喜爱他的原因之一。从颤颤巍巍的小松鼠偶尔拿笔会被声响吓得抖手，到现在已经能不时和学生打成一片、神态自若地处理一些班级的大小事务。
　　教室里的同学所剩无几，夏春盈背双肩包，大拇指扣在两侧的背带内侧，其余几根手指垂落空中“向阳，我陪你等我哥一起回去。”知晓他便是哥哥需要保护的对象，再者对向阳印象不错，在学校密切关注着。
　　她义正言辞眼神不时环绕四周，出现不规律声音时立马回头，看起来神神叨叨。与平日不同，这是袁泽的第一反应。比起照顾，看起来更像···保护？眉毛上扬“夏同学”
　　“在的。袁同学。”拇指下意识摩擦背带内侧。
　　“快考试了，我得给向阳补课，能麻烦你和你哥哥说一声，向阳去我家么？”双眸微薄荡漾，一脸不好意思的纯情模样，是向阳熟悉的戏精没错了。
　　不禁摇头，夏春盈是袁泽外貌协会的一员，偶像开口绝壁倒戈。
　　“不行！”夏春盈悄咪咪靠近向阳，拒绝了他。
　　双眸眯起，果然不对劲。
　　“向阳，该走了。”夏瞿出现在门口，也不晓得人什么时候到的，听到多少。
　　向阳略尴尬，万事都有个先来后到，他还答应了袁泽，情不自禁看向事儿主。眼睛眨了眨，您老倒是说句话。
　　袁泽却是陷入沉思一动不动。夏瞿见他不说话也没当回事，伸手拿起向阳的背包，欲扶人起身。
　　“慢着，是梁助理安排你保护向阳？”
　　保护？不是照顾么？向阳歪着头，眸里满是疑惑。
　　“你是····”既然知道梁助理，吃不准他是否知晓实情。
　　“我跟梁助理的上司，就是向阳的父亲是合作关系，我想把他交给我，他们会放心。”
　　“那是你们的事情。”说完蹲下到与坐着的向阳平视的程度，他的手揽住向阳的腰肢，向阳的手臂穿过他的后背搭在他一侧的臂膀。“走吧。”
　　“哦~”向阳小声应道，双眸略带惋惜的看着袁泽，这可不怪他，是他说不动夏瞿。
　　向阳上身靠在夏瞿身上，硬邦邦的肌肉真可靠，不待他离开，另一只手臂被牵扯。
　　顺着视线而去，赫然是袁泽拽着他“我不认为我保护不好他。”他坐着仰视，夏瞿低头俯瞰。
　　两人互不谦让，暗地里较劲拉扯，向阳夹在当中，本来单腿控制平衡就难，再一牵扯，没几回合摇摇欲坠。
　　“小心。”好在夏春盈时刻关注，手掌贴在向阳后背，将人向前推。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保护！但是再这样下去，不需要别人我也差不多了！”两条胳膊甩动，将两人甩开，愤愤坐回位置。
　　“对不起。”alpha的本能和求胜心，被挑衅后不知不觉就使上劲，夏瞿懊恼。
　　“阳阳，就这样不禁逗的半吊子保护不了你，你答应去我那儿。”袁泽适当撒娇，声音细软配上那张深邃立体的脸庞，没法子噼头骂出口，噎在喉咙口堵得慌。
　　“小鬼，我再怎么半吊子也是经过考核。”夏瞿咬牙切齿道。
　　对着夏瞿，袁泽当场表演了什么叫两副面孔，哼哼从鼻孔溢出，一脸不屑一顾。
　　夏家拳馆规模不小，比赛的拳击台有6。1米见方，属于较大规模。在拳击台的一处中立角设有台阶，供裁判和场外专用。台上的四个角均有固定台角立柱，用三条粗绳围绕这四根立柱呈正方形空间。台下四个角落放有极厚的软护垫。
　　向阳在离擂台不远处席地而坐，场上的状况任谁也没想到。
　　袁泽戴着头盔，身上穿带有夏字的白色无袖背心，下身穿同色短裤，脚上穿着软底鞋。慢条斯理套拳套。
　　对面夏瞿着黑色、穿戴完毕，已经在做热身运动。
　　实在不理解，怎么从互相嘴炮变成袁泽到夏家跟夏瞿打拳。
　　“你怎么在？”从刚才起，旁边的人嗑瓜子未停歇过，不是嗑完还有吐壳的声音。
　　“这种热闹我当然在。”凯硒嗑完一颗瓜子，将壳扔进手折垃圾桶里。
　　熊北见势头不对，立马联系凯硒，希望他能劝劝少爷，没想到找了个看热闹煽风点火的玩意。
　　“加油！小泽！干他！”见两人迟迟不开始，尖锐的催促声盘旋环绕在房内。
　　夏春盈站在擂台临时充当裁判。只见夏瞿下盘站稳，脚轻抖，裸露出的肌肉每一块包含艺术的美感，出拳速度迅捷。
　　袁泽的肌肉属于微微显露，线条没他饱满，整个一白斩鸡站在对头。
　　还没开始，向阳的心悬起，他还未见识过袁泽挨揍吃瘪的一面。
　　“担心？”凯硒玩味的看着向阳。出轨的渣男，可别告诉他类似于我是真心，想给每个人一个家，这种话。
　　“你不担心？”凯硒态度的转变冥冥中知道原因。
　　“渣男。”凯硒说完朝着台上看去“快开始啊！我瓜子快嗑完了。”
　　夏春盈隔着笨重镜框翻了个显而易见的白眼，“你们准备好了么？”
　　见两人没有异议，“开始！”语落，夏春盈迅速推开。
　　夏瞿一言不发，左直拳来势汹汹、速度极快，一看便是练家子。
　　袁泽反应敏捷，出拳瞬间便朝左侧躲开，迅速回防摆拳而上。
　　然而却被夏瞿硬生生抬臂承受，“不痛不痒。”说着立马近距离钩拳而上。
　　气流扑面而来，袁泽无法向后退开，拳风失之交臂，与夏瞿保持远距离“才刚开始。”
　　两人互不相让，一时间居然难分高下，夏瞿是练家子无疑，袁泽的表现挺耐人寻味。
　　向阳跟随夏瞿的每一个动作，心脏像是在无限循环坐过山车上下起伏，想要个痛快又怕他打伤袁泽。
　　双手不知何时合十，置于胸前。稍长的指甲因过度紧张，抠进手背肉里。毫无知觉般盯着台上。
　　凯硒看他紧张的样儿，注意到指尖的血渍。
　　夏春盈近距离感受着两人的磁场，属于偶像的人设坍塌。一边是亲哥，一边是偶像她也不好受。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瞿渐入佳境，从逗小孩儿玩的心态转变，认真起来。之前他出拳外行人还能看到出手，这会儿快的眼睛快跟不上，往往眨眼间，两人已经攻防位置互换。
　　袁泽某些时候有破绽，偶尔在犯规边缘。急疾调整、靠敏锐的直觉和惊人的反应能力，苟活至此。在不擅长的领域与一个职业拳手消耗，且气不喘脸不红，也算是天资聪颖。
　　“练过？”夏瞿不禁怀疑。
　　“玩过一阵子。”袁泽说着头向一侧偏过。
　　他两防攻策略互相交替，夏瞿打不着袁泽，袁泽也伤不到夏瞿，继续下去，拼的是体能、机能。


第122章我想你了
　　汗水直流、背心贴身，两人互相牵制，水珠摔落地面。空旷的道场始终盘旋他们强有力的打斗声，即使冬日未开暖气，房里也似被点燃热血沸腾。
　　“他们还要多久？”向阳抓了把瓜子边嚼边问。
　　凯硒打了个呵欠，舌头顶着上颚，瓜子磕多了嘴疼“鬼知道，等他们累趴下吧。”
　　熊二抬手穿插过两人之间，准确无误抓了一把瓜子“少爷没受伤就好。”
　　夏春盈眼睛眨巴，硬撑着疲倦跟随两人移动。截止目前，两人难舍难分，比分为零。
　　“没想到你还有点东西。”夏瞿猫起腰、气息尚且平缓。
　　回答他的是一记刺拳，拳风快、狠、准，唯一差火候的便是两人的身高。夏瞿近一米九，袁泽还在发育中仅一米八多点。为夏瞿争取到躲避的分秒时间，迅速预判袁泽拳风的轨道，向另一侧躲避。
　　袁泽显然注意到这一点，眉梢皱紧。训练严归严，他是少爷周围人把握好尺度，来到W市四周是普通人绰绰有余。这是第一回与职业选手对打。“再来。”
　　他越挫越勇，抛开急切求胜的心理，边戒备堤防边留意夏瞿打拳的细微习惯和惯用的手段。
　　不禁着魔似盯着赛场上，泰然自若、临危不乱的气场，飒爽利落的动作，蓝眸紧追猎物，戾气肆虐，宛如觅食的肉食动物，但凡猎物有丝毫漏洞，便会一举吞噬。
　　夜色深沉薄雾弥漫，屋里通亮。凯硒横着侧躺在一旁，左手弯曲压在椅子上充当枕头。这两人有来有往，就算是电影也该谢幕。
　　向阳手肘搁在身后的椅背，支撑着他的上身。瓜子磕多了口干舌燥，手背细小的伤口已经结盖。
　　夏春盈作为裁判居然也坐在一旁敲击按摩小腿，偶尔看一眼台上。
　　这种得不了分僵持的非正式比赛，不需要裁判。
　　“饿么？”向阳问道。
　　夏春盈偏头，“要不我们先去吃饭？”
　　“好主意。”凯硒似乎没睡着，听到吃饭窜了起来。熊北坐在后排满脸纠结，保护少爷是他的责任，可是··吃饱才有力气干活。
　　几人达成协议，不约而同起身朝大门外走去。
　　“去哪儿？”袁泽眼角瞥到离去的向阳，急匆匆跑到擂台边缘，双手耷拉在护栏上。后背裸露在夏瞿攻击范围。
　　他为人正直，自然不会在背后偷袭，便停下手，朝几人看去。
　　“我们···饿了。”向阳扫了眼周围的人说道。
　　“那我也来。”将手套摘掉扔在一旁，袁泽单手支撑在台柱，借力从台上跳下来。体力过度消耗踉踉跄跄稳住后，小跑奔向他们。
　　夏瞿见他走的那么利索，看看他们，低头看向被抛弃的手套叹气，果然小孩子心气。现在闲下来他肚子也饿了。
　　“一起吧，出了那么多汗去我家洗个澡。”捡起手套，晃晃悠悠从一边的道路款款走来。
　　闻言袁泽停下脚步，身上一股汗臭味。“阳阳，可以去你房间洗澡么？”
　　见他不顾一切奔向自己，又怕熏着自己克制的停步，向阳心头一软“好。”
　　从后门出拳馆，饶过一段庭院小路，几百米后便是夏春盈家里。临近年末，家长有各自的事情忙碌不在家。做饭的事情落到夏春盈身上。
　　向阳带着袁泽上楼洗澡，夏瞿则回了自个房间，熊北自来熟的进厨房帮忙，别看他是魁梧的alpha，厨房打打下手特勤快。凯硒坐在客厅沙发喝了几口茶水，霍然起身选择帮忙。
　　房间门开，向阳优先走了进去，直指左手边角落的一侧门，“浴室在那边。”说着打开衣柜挑了件oversize的卫衣裤“你应该能凑合穿。”
　　袁泽接过“我的尺码你还记得？”
　　“我脑袋是磕到了，没失忆。”向阳汗颜，住一起时他也帮忙晾过衣服，平时睡一块儿也·····
　　回忆逐渐带上色彩，“咳咳，总之快去吧。”捂嘴咳嗽打散那些尴尬的记忆。
　　“嗯。”袁泽戏谑带笑，声音低低的压过喉咙溢出嘴唇，语调上扬心情不错。
　　仅一瞬，向阳不争气的脸红了，这丫绝壁是看出他想什么了。
　　夏春盈果真是深藏不漏，厨艺俨然是大师级别，向阳等袁泽洗完澡一块儿下楼，这会闻着香味窜到袁泽前面。
　　六个菜当中一锅番茄蛋汤，荤菜素菜各三个。湿哒哒的双手擦过围裙窘迫道“不好意思，家里··菜不太够。招待不周。”算上她共六个人，这菜放平时她哥和向阳富余。
　　“没事，要不··叫个外卖？”几人皆是alpha，且食欲不小。向阳寄人篱下提议。
　　“我要炸鸡。”凯硒欣喜雀跃，一点儿没有做客的自觉。
　　向阳叹息，目光放置其他人身上“还有别的提议么？”
　　一圈下来，没人附议，那就炸鸡吧，向阳低头开始点外卖。
　　途中袁泽将人拽到身边坐下，盛着饭的碗筷放置他面前，尔后招唿起自己的吃食。
　　照顾人的袁泽在座未曾见过，向阳宠辱不惊、习以为常的样子惊吓也不小。
　　“看我做什么？”
　　话落，凯硒立马埋头干饭，熊北后知后觉跟着埋头吃饭。
　　考虑到人数，向阳点了两份大份炸鸡，购买了准时险。饭菜五分饱，外卖来得正及时。
　　一顿霍霍，夏瞿帮着妹妹收拾残局，熊北顺手寻了借口顺拉着凯硒道谢离开。
　　留下袁泽和向阳大眼瞪小眼，不知说啥好。
　　“袁···袁同学，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我家住一晚。”夏春盈收拾好盘子从厨房出来，夏瞿还在里面洗碗。
　　“可以吗？”
　　“当然，我隔壁还有间空房。”意识到A和O授受不亲，夏春盈懊悔嘴快。里头的夏瞿听着发话道“你一个未出阁的omega，怎么能让alpha睡你隔壁！跟我睡！”
　　两人起了歧义，无论哪种都不排斥袁泽留宿。向阳叹气“跟我一起吧，我俩··睡过。”
　　“好。”袁泽勐点头答应的十分利索。
　　这对话·····虽然奇怪，身为隐性的他俩cp拥护者，早瞧出两人不对劲。此时夏春盈心里的小人握拳撒花。郎情妾意同住一间，明早说不准就能和好。喜上眉梢、噤声不语笑望着两人。
　　向阳凝望着狭窄仅一米五宽的床，琢磨怎么睡。袁泽体力消耗一天，睡床比较好，他自己呢？
　　“好困我先睡了。”袁泽懒洋洋打了个呵欠，睡意上头，眼角憋出泪珠。双眼茫然望向窄小的床，爬床进被窝躺下闭眼一气呵成。
　　床上的人睡在里侧，侧身后脑勺对着他，向阳直瞅了一两分钟之久。悻悻然关灯摸着黑上床。
　　四周漆黑心下安定不少，打开手机电筒，对着床的方向，轻手轻脚接近。
　　好不容易完成一系列动作，躺在床外侧边缘，向阳长舒一口气。上下学单脚跳极消耗体力，一开始他还想着要保持距离，不一会儿却朦朦胧胧、唿吸平缓睡了过去。
　　袁泽听了一会确定人睡着，翻身面朝向阳，手肘搁在枕头上，手掌托着一侧脸庞。
　　借着微弱的月光，隐隐能看出轮廓。不敢再多动作，出神望着一旁。凯硒临行前说向阳担心他，担心的把自个手背掐出血痕。
　　这种程度的关心，是朋友？扪心自问，他做不到。又是什么让他选择分手。
　　恍惚间，身旁的热源钻进怀里，轻车熟路地寻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继续睡。
　　靠近的瞬间，袁泽顺着他的力道，从侧躺变成仰躺，双臂与肩齐平，作出投降的姿势。
　　翌日，寒风瑟瑟，雾霭弥漫。房内寂静，被窝暖和。
　　向阳迷迷瞪瞪似醒非醒，这一觉睡的可真不错，暖和的蹭了蹭抱枕。顺带伸手随意揉捏一把。嗯···有点硬。嗯？豁然清醒，张开双眼。
　　熟悉的五官闯入眼帘，两人仅咫尺之距。向阳这才发觉，他的手捏在袁泽的胸膛，脸在侧脸与肩头之间的空隙。
　　唿吸平缓、被他摸也没甩开或者说话，该是昨天累着睡熟了。油然对瞿哥产生感恩之情。凝神屏息将手松开，缓缓抬起。
　　“醒了？”话落，蓝眸与之相望，眼底清明，一点儿刚睡醒的痕迹没有。
　　向阳的手僵在半空，放下也不是，收回去貌似不太合适。“我在帮你盖被子。”急中生智道。
　　袁泽低头看到被子里隆起的部分，被窝里的手掌握住向阳的手腕，放回胸口“少来，昨儿你掐一晚上了。”
　　“瞎说！我睡相好着！再说，以前怎么没听到你吐槽。”握拳顺势锤在他胸口，迅速收回。呈弓型蜷缩在床边缘蒙上被头。睡熟了干的事儿跟醒着的他有什么关系？
　　见人像是缩头乌龟，爽朗大笑。准确无误抱住那一团。眼神透过厚厚的冬被似乎窥视到羞涩的向阳。
　　“大概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说完不给向阳准备，他将上身压在被窝上方补了一句“阳阳，我很难受。”
　　向阳彻底蔫了，作为一个”渣男”的愧疚与情感上的喜欢相互撕扯。淹没在寒冬清晨。


第123章追车、爆胎
　　经由那一架，夏瞿对袁泽的好感凸凸上升，不同意他带走向阳，却赞成他搬过来与向阳同住。他的心思路人皆知，如海啸铺天盖地而来，向阳颤颤巍巍躲进龟壳随波逐浪，总好过逆流相撞、不自量力来得好。
　　抛开杂绪顺其自然，烦恼不翼而飞、乐在其中。
　　袁泽借”朋友”这一词汇，麻木了他，两人暧昧不断，不是”一对”而已。
　　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清醒，饱受一些三观底线的折磨，消散在瞌睡中，湮灭于身旁的天然暖炉。
　　温水煮青蛙的套路旁人打眼就懂。向阳萌生过不止一次”就这样”的想法。
　　天不遂人意，当下的打诨插科、意外的措手不及，谁也无法预判。
　　清早穿戴整齐站在书桌台前收拾书包，上午语文下午英语考试，安排在中考第一天，就他之前的努力是该有个结果。住在夏瞿家由他接送时间宽许多，吸气吐气再次检查有无忘记的东西。
　　“够了，我教的不会差。”白皙的食指与中指伸直，压在书包上阻碍他的视线，低下头，手指的主人指尖圆润，甲面光滑，露出的两根手指甲面各有一个白色玄月。据说这个小月牙代表身体的健康程度，不凑巧，他一个也没有。
　　“那只眼睛看到我忧心？”
　　蓝眸扫过向阳放在指头下的书包上，这一眼意味深长。
　　“我那是怕丢三落四。”
　　袁泽打落他的手，书包开口转到他的方向，伸手拉上拉链“放心，昨晚收拾的时候检查过。”
　　“期中考后该搬了吧？”浮夸的揉搓被打的手背，向阳提了一嘴。
　　也不知是装作听不见还是心不在焉，整理好他的书包头也不回先下了楼。
　　夏春盈和夏瞿坐在位置上吃早饭，属于两人的位置上同样放置一份早餐。许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原因，做出的饭以营养搭配为主，味道为辅。早饭乍一看颜色鲜艳。连吃一周，看到这颜色恍惚间还是质疑会不会中毒。
　　“你们在哪个教室考试？”夏春盈忽然问道。
　　“我在高一二班，他在自己教室。”向阳回答。
　　“这样。”夏春盈不加掩饰的失落。
　　失落？为什么？向阳张嘴想问。
　　“差不多该走了。”夏瞿起身先走出门。向阳看向钟表，接近八点。
　　匆忙收拾碗筷，几人朝门外而奔。W市属一线城市寸土寸金，道场宽敞因经费原因，选地偏僻，早晨除了不远处马路上的车流见不着什么人。夏春盈坐在副驾，向阳和袁泽于后座。
　　“考完你不用再教我了吧？”言下之意中考是之前约定好，过了总该搬出去。
　　像是听到荒谬言论，蓝眸瞪大勐地朝向阳看去“难道你的目标只有小小的一次考试？”
　　“不···”
　　“那只是你人生中一次很小的考试，要把目标投向高考。”
　　“我知道·····”
　　“嗯，我最合适不过。”说完，那些慷慨激昂、面部夸张的表现随之消失，他正襟危坐，一副纵容向阳毫无办法的样子。
　　其实···他学习能力还不错，再不济他还有钱。向阳半张着唇，半晌后闭上嘴巴。一直以来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无法左右袁泽的选择。
　　红绿灯时，夏瞿不时从后视镜关注两人动态，一对别扭的小可爱。一瞥而过，看向后视镜微微愣住。
　　“你们坐稳了。”即将绿灯放行，夏瞿说完后目视三色灯，脚微微挪动，只等绿灯亮，立马换挡加速。
　　“怎么了？”向阳不解的朝前探头，目光放置时间表，才刚过八点丫？车启动刺熘一下向前，人不慎往后摔。
　　“小心。”袁泽单手拦住他的腰，将人揽到身边。另一只手抓着车侧手把。“有人尾随？”蓝眸看向后视镜问道。
　　“还不确定。”语毕，换了个档位。从车与车的缝隙里不断超车。
　　保持迅捷车速驶向僻静道路，身后的黑色SUv宛如装了雷达，总能出现在后视镜。待宽敞的道路只有他们一辆车，惊觉身后不止一辆车。
　　“擦！真是。”庆幸及时发现并驶离，否则人多指不定出什么事。
　　两人背过身，看向车后窗，果不其然三三两两的SUV跟着他们。日光隐约透过后面车的前玻璃，依稀可见黑色西装，“要不··停下来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不行。”夏瞿一口否决。
　　“光天化日，总不见得像电影里一样有违禁物。”向阳琢磨不出自个哪里值钱，再说，这条路继续开，得上高速。万一中途油耗尽，岂不是更危险。
　　”乓”忽的有东西砸到后窗玻璃，接着密密麻麻”噼里啪啦”砸过来。车子左闪右躲，如同喝醉酒强撑走直线的酒鬼、左摇右晃。车里的人跟着摆动。
　　“什么玩意。”向阳趴在袁泽怀里，眼睛盯着后窗玻璃。刚刚那些是··石头？
　　袁泽将人扣紧，抓着把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你说呢，我腾不开手，手机在我兜里，联系凯硒他会知道怎么处理。”
　　枪？几乎同时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难以置信，他身上有什么东西？还是说··目标是··袁泽？向阳逐渐恍惚。
　　“快点。”袁泽催促。
　　“好。”赶忙回神，双手从袁泽裤子外侧一路向下，直到左手摸到一块凸起确定手机位置后掏出。
　　电话没几秒便被接起。“大清早怎么？”那头似乎还没睡醒，迷迷煳煳的说完窸窸窣窣不停。
　　“联系我爹地和向父。”
　　“嗯？”
　　“你带人先来。”袁泽说完朝向阳努努嘴他说完了。
　　“那啥，我们貌似被人追，麻烦你了。”
　　“什么！等我，我这就来。”那头嗓音尖利，比向阳更惶恐。
　　电话声音戛然而止。该是很快很快会赶来的意思。从知道对方有枪，他便再难平静。
　　车身的晃动似乎习惯，后方的声音不曾停歇，比起最初没那么频繁，大底是节约子弹。默默缩回袁泽怀里斜躺，他要自闭了。
　　夏春盈从出事儿到现在一言未发，向阳勐地朝副驾坐背姚望。他是alpha都害怕，她一个Omega一定是惊慌失措、口不能言。
　　“夏春盈，你放心，你哥和袁泽很可靠。”
　　“当然！刚才记录下车牌报过警。”夏春盈侧头眼睛瞟向身后，嘚瑟的摇摇手里的手机，居然已经将车牌号记载保存下来。
　　“发我一份。”袁泽说完，向阳秒懂。“别说了。我懂，接收到转发给凯硒对吧。”这车子上只有他孤独、寂寞的害怕，其他人老神在在，夏春盈尤其。
　　“会没事。”袁泽看在眼里，于心不忍安慰。
　　“别安慰我，还有什么需要做的？”接收到文件一键转发，向阳低着头问道。
　　“保护好我的手机。”
　　这都啥时候了，还在乎手机？
　　“里面有超强GPS装置，就算地处无信号区域手机坏了，也能自动定位。”算是他们家的黑科技。
　　闻言，向阳攥紧手机包裹在怀里。这他妈是手机么，这是救命稻草。
　　“估计最多十分钟要么直接上高速，要么从岔路进镇里。”夏瞿不时看向导航路线，按照现在的时速，就这两种选择。
　　换言之，是拼一把上高速躲避，还是进镇里硬碰硬。
　　鼻息间是淡的似乎只有他能嗅到的甜橙味，怀里的人很乖“到镇里。”上了高速支援有困难。
　　“向阳呢？”及时袁泽回答，夏瞿也没忘记他的本分，问道。
　　“听袁泽的。”他这会儿三魂七魄至少两魄还在神游。超出认知范围的事情无从下手。
　　理解他的选择，亲口听到向阳说出类似”交付性命给他”的话，不合时宜心间乱颤，“乖，我会保护好你，以命起誓。”
　　在线嗑CP·夏春盈面无表情指腹向上推眼镜架摆正，她磕的CP糖真甜。
　　夏瞿得空翻了个白眼，牙齿略酸，方向盘打死，笔直冲向小道。不似公路宽敞平滑，小道是黄色泥路，轮胎撵过石头杂草。人坐车里轻微颠簸。
　　真拖油瓶·腿脚不便向阳默默下线，怀里抱着手机，直率闭眼，耳边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该窃喜么，一路过来车胎没被打中。
　　仿佛冥冥中在落实他的话，车忽然S型摆动，身躯抖动但自始至终在袁泽怀中。
　　“怎么了？”不会那么灵验真被打中了吧。
　　“爆胎得下车。”夏瞿汗颜，坚持那么久还是没逃过爆胎。
　　打中车胎的保镖暗自偷乐，“盯紧他们，打中要不了多久会下车。”掏出耳麦与其他人共通信息。
　　眼看着夏瞿他们的车停靠路边，SUV速度渐缓，只见，主驾开车门，另一侧后座车门也敞开，紧接着两边的人各自背着一人下车朝田野跑去。
　　泥路两旁是小山头，草木葳蕤。一旦让他们跑进去，找人费时间。
　　“头，怎么办。”
　　“费什么话，两头一起追！”
　　本以为得到机会，没想到来这出。急匆匆兵分两路追赶。


第124章有人质怎么办？
　　入了山林，杂草丛生苍茫蓊郁。林荫的缝隙由日光填补。光束照在树干上、杂草上、暖意忽闪而过。脚下没入野草叶片间，全凭感觉。垂荡的枯枝、杂草遮掩视线，背上背着人，每一步下脚小心翼翼、平衡重心以免摔倒。
　　“要不把我放下。”从未如此渴望过双脚踏地，他就是一个拖油瓶。
　　“省点体力，手机抓稳。”袁泽喘着气说完，义无反顾向前跑。
　　前路未知、危险难测，只是被身后偶尔的叫喊声鞭策，不断不断跑下去。
　　下车前，袁泽提议两两分开跑，夏瞿理智上觉得是个办法，但······车上的人令他犹豫。不放心将妹妹交给其他人的纠结，一方面又是雇主业主的向阳，选哪头他仁道均不占。
　　“向阳交给我，我的身手你清楚，妹妹你自己照顾。”
　　话落一番纠结后成了现在的趋势。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向阳双手搂住袁泽，大腿内侧发力盘紧他的腰肢。
　　袁泽的唿吸不似最初的平稳，长时间无厘头背着人向前跑，体力消耗巨大，气息紊乱，步调没了先前那种孑然飒爽。
　　身后的声音离他们若近若离，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上排门牙咬住下嘴唇。忽然转弯向林间深处而去。
　　大片数不清年轮未开采的参天大树，如一个个屹立不倒的战士守护，仅几个错身，便很难寻到他们的身影。
　　“头，这可怎么办。”再往深处地势不熟，极易出事。
　　“啧，先出去。”看着手机上无信号的标识，确认再往前无信号，男人看向身旁的人“去外面有信号的地方，先联系另一小队，人抓着没。”
　　“好。”
　　这边算是告一段落，大白天四周竟有薄雾，袁泽停下脚步细细聆听周围的异相，过了约莫一两分钟，将背上的向阳放下。“暂时没危险。”
　　四周环顾，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不仅起雾还有树干遮掩，鸟雀声音不断盘旋在空中。
　　“这儿··怪吓人。”
　　“别怕，手机还在么？”袁泽曲腿蹲在原地休息，抬头问道。
　　向阳轻轻摇晃”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当然！”
　　高傲的侧头作出得瑟求夸奖的眼神，勐然间四目相对，袁泽一脸意外的样子看着他。怎么了？“至于那么惊讶么？小爷我····”即将说出的自夸的话消音在舌尖。他眨了眨眼睛看向手里的手机。
　　是手机没错，不过···不是袁泽那部。
　　“我擦！！”大叫出声，鸟雀受了惊吓，林间传来”噗嗤噗嗤”翅膀扇动的声响。
　　意识到现状，向阳迅速将嘴堵住。他··他为什么拿着自己的手机？！
　　“还···还有备用么？”磕磕绊绊开口，连他自个都觉得羞耻。
　　袁泽却是低头叹息摇头，谁没事出门带两个GPS。
　　再看一眼周围，忽然感觉参天的树干的影子如同一个个叠了重影的怪物，这烟雾像是怪物吞吐出来迷惑人用。深思即恐，喉结上下滚动，莫名口干舌燥。
　　“对了，我身上也有GPS，你看能不能行。”灵光乍现，向阳想起自己身上有GPS的事情。
　　“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梁叔告诉我的时候，说平常心对待不知道比较····”像是想到了什么，向阳没再开口。
　　袁泽意味深长的扫过他，从脸庞到鞋子“要我一样样给你检查？”
　　“可······可以。”裸露的眼神扫过的肌肤炙热，向阳深色飘忽、尴尬应答。
　　“裤子能自己来？”
　　低头凝视自己打着石膏的腿，一开始就从下面？“我····我试试。”受伤的腿脚尖轻碰地面，左腿支撑全身，双手摸向裤腰带，整个人随着动作颤颤巍巍。
　　与这儿片刻温馨相比，夏瞿那边十分不顺，大底是认准夏瞿是梁助理聘用的保镖，身后的人追的紧，步伐紧凑。
　　。地势一片荒芜杂草没过小腿肚，再无其他遮挡物，乱无章法奔跑将他们引开。好在夏春盈身轻，一路上来去自如，轻飘飘没有任何压力。
　　眼瞅着定向距离，怎么也抓不着人，暴躁的举起手枪。倏然想到要活抓，摆手加速继续追。
　　四周一阵风似的叠影重重，耳畔只剩风啸声。
　　夏春盈庆幸穿着休闲裤装，外套拢在头顶，头发梳起，远远一看还真看不出是谁。趴在夏瞿背上，视线仅到衣服下摆的空隙。绿色的草、黄色的土不断变换。
　　骤然身子向前倾，视线里的地面不再是动向。“哥？”他们安全了？
　　停止奔跑，下脚惯性向前冲去，离他不远处的路断了，再往下是一条杂草横生的溪流。水流湍急、水面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熠熠生辉，偶尔可见岩石一角，无法判断深浅。
　　“没路了。”弯腰方便夏春盈下来。
　　双脚踩在地面有了实感，一把掀开遮盖的衣服，她转过身，双手握拳置于胸前。
　　穿插在黄色土地上的黑色服饰，像一群黄蜂，所过之处尘土飞扬，各个身手矫捷，穿皮鞋还健步如飞。没一会将他们团团包围，一手作垫扶稳拿手枪的手，指向两人，随时准备射击。
　　“fuck！”追了那么久，根本不是目标人物。
　　“怎么办？”旁侧人就着姿势问道，以备不时之需准备的手枪，不代表真敢在W市肆无忌惮对人开枪。
　　带头的小头目怒不可遏，看着夏瞿身旁的夏春盈，忽而笑笑。“抓起来。”
　　“抓他们做什么。”以为耳朵不灵光听岔了，贴近头头小声询问。
　　“这个Omega应该是我们目标的同学。”之前的一些照片里有过这人的身影，能利用。
　　“旁边那个呢？”
　　再听到耳朵边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转头看向他，脸上一条伤疤从人中一直到做下颚，缝合的痕迹像是成年的蜈蚣的腿脚密密麻麻。仅一眼便看向别处“是不是傻？抓一个放一个？生怕他不会搬救兵？”
　　“听到没！头头说捉起来。”伤疤男委屈巴巴转头，粗狂的嗓子朝他们吼一声，一部分人保持着拿枪的姿势，一些人小心翼翼靠近拿出手绳困住他们。
　　夏春盈与夏瞿挤眉弄眼，大体是静观其变，不要做鸡蛋撞石头——硬碰硬的行为。置于胸前的拳头缓缓松开，垂落于两侧。
　　轻轻松松绑好两人，前后左右围堵他们，以防逃跑。回去的道路没有来时仓促，一伙人慢慢悠悠荡回停车的地方。
　　另一波人早早恭候等待。
　　头目不禁喜上眉梢，“东西准备好了？”
　　那边带队的小队长上前传话“这地儿偏都是些老人，勉强弄到几个。”
　　”咕噜咕噜”小轮子摩擦石子路的噪音不断，身后的人拖拽拉杆箱出现，站立原地，将东西从身后逆时针摆到正前方，才看清是几个老旧的音箱。
　　“很好，放那边跟丢的森林里，间距隔开，声音开到最大。”知道他们那边失败，灵光乍现，刚巧他们这边抓到同伙。
　　那些小弟三三两两重新进入那一片林子，小队长看着手机上不时传来的任务完成的信息，确定数目后朝头目欠身，喇叭双手举过头奉上。
　　镇子年代久，时常断电断网，用的喇叭与音响可配套使用信用极强。平时用来传递一些信息或者供老人饭后闲乐。这会儿头目拿着它抬头挺胸，颇有些镇长发话的意气风发。
　　“里面的人听着！我已经抓住你的同伙！我们只要向家少爷！其余的可以放你们回家。”
　　几个音响发出的声波可达数百米，回应他的是一群鸟惊起飞、树杈乱颤的场景。
　　头目咳嗽一声，高昂起头，企图使声音更洪亮“现在倡导社会和谐、公民守法，我们是正经人，向家少爷跟我们走一趟万事大吉。”
　　“噗。”夏春盈忍了半天，笑声从压着舌尖发出。
　　夏瞿老成持重挡在妹妹身前，细看之下，嘴角轻微抽搐似笑非笑。
　　“笑什么！”
　　“朝我们开枪还提社会和谐？”
　　“不开枪打你们的车会停？”
　　“你不追我们会跑？”
　　“你不跑我们怎么会追？”
　　画风清奇、鸦雀无声，喇叭一直是开启的模式，那些对话自然落到向阳耳里。
　　“闭嘴！把她嘴巴给我捂住。”似乎恼羞成怒，头目发话，小弟赶忙伸手。“嘛儿呢！”头目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
　　“不是头您说捂住么？”伸着手回头更委屈。
　　这一眼，又是伤疤男，那张面目可憎的脸没了开始的恐怖氛围，“难道你要捂一路？抹布胶带不成？”这么笨的玩意儿到底是谁招进来的。
　　“好。”垂头丧气一步一回头，哀怨得眼神化成缕缕烟丝缠绕头目，勐地激灵拿起喇叭若无其事对准向阳他们所在的林子继续喊话。
　　“总之！只要向家少爷出来大家都好说，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反派台词玩儿的贼6，随着时间推移，再没听到夏春盈的声音。向阳不禁慌了神。若是周围的人真因为他······
　　“别急。”一路检查都没有所谓的GPS，手里的外套是最后的希望。
　　“他们的目标是我。”如若那伙人态度强硬点儿他还不敢出来，之前传来的对话，却让他改观。


第125章解救。
　　随着时间推移，喇叭的喊话停歇，鸟雀早已被吓跑，四下无声，”咯噔”一下慌了神。
　　“我们回去吧。”向阳艰难的转身往回跳。
　　袁泽摸遍整个外套，视线停留在兜上的金属纽扣上。纽扣周围有一些细微的痕迹，兜的那块儿布料内侧同样有被拆开的痕迹。如果没有猜错，这个应该是定位装置。
　　“我陪你。”起身走上前，将衣服给他穿上，肩并肩扶着他向外走。
　　向阳接着着力点朝前跳，那群人来历不明，到底有什么必要抓他。陆萍和向玲珑？”自言自语嘀咕。
　　“嗯？”袁泽离他很近自然听到了，诧异偏过头“他俩不像有这种关系。”如果早年就能联系到带枪支的人，不会容忍向阳长到这么大。
　　“抛开这个可能，我···没有什么价值。”难道····他们知道淮星娱乐他是股东？
　　见他沉思不语，袁泽问道：“想到什么？”
　　“没······这个林子真大，你背我的时候还不觉得。”
　　他们两人走了也有半小时了，薄雾不见散去，树干不见减少。可想而知，袁泽一开始跑的有多快。
　　“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听哪个？”
　　不愧是同流合污，问话的方式不说一摸一样，至少毫无变化。“爱说不说。”
　　袁泽叹息，“好消息是你没事。”
　　是笑话么？向阳眨了眨眼睛不予回复。
　　“坏消息是我们迷路了。”
　　“什么？”一路上袁泽的表情纹丝不动，可靠的像是自带导航功能一样。现在告诉他迷路，向阳停下步子，两人四目相对，他勐吸气挺起的胸脯，忽的瘪了像漏气的气球一样。“也不怪你。”毕竟他连路都没看清楚。
　　袁泽却是拽着人继续走下去“如果他们被抓一定会回到我们下车的地方，我手机在车上的话，凯硒他们会救人你放心，眼下先离开。”
　　说的话有几分道理，向阳点点头，旋即不解“迷路了去哪儿？”
　　“找个接近水源的地方。”到时候万一没被他们找着，说不定得在这儿待一会，水源处吃喝至少无忧。
　　向阳盯着他不停止的步调，忽然想起在医院里凯硒他说过的话，“你小时候生过病？”
　　“为什么这么问？”
　　“凯硒说照顾你惯了。”
　　“算是吧。”不平不淡说完，似乎无意继续这个话题。
　　另一头如袁泽的猜测。
　　阳光正好，头目对着扩音器喋喋不休反复叫唤。口干舌燥声音逐渐竭力，默默关上喇叭。“水。”说着指指自个的喉咙。
　　小弟赶忙从车里拿出一小瓶开过的水“头儿，就剩这个喝过了。”
　　“麻熘！”头目伸手渴望的招向那瓶水。剩下的半瓶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水包裹口腔，顺过喉咙滋润肺腑，头目长舒一口气活过来了。
　　夏春盈的嘴巴上贴着电气绝缘胶带，与夏瞿背靠背站立，周围两人左右护着。
　　在他们视线以外的地方，他俩背靠背附后的手试图解开手绳。
　　眼见着头目喝了水休息片刻，拿起喇叭正准备再叫唤。平旷的泥路传来”磁卡磁卡”的声音盘旋不下。
　　咋回事？难道喇叭他开了？头目看向开关键，处于向下还是关闭的状态，环绕四周，也没人啊。
　　“头儿，抬头。”伤疤男畏畏缩缩说道。
　　万里无云的天空，黑色的阴影轻轻划过，上半部分影影倬倬，下半部分体积庞大，逐渐向这边下降，风飒飒作响、发动机”磁卡磁卡”，越来越近，逐渐离地面相近。
　　头目双手阻挡风沙，遮掩双眼，不断后退。巨大的矿地直升机落地。
　　主旋翼不停，带起尘土飞扬，起落架稳稳在地面，副驾门开。衣摆、秀发随风飘起，凯硒一手拽着飞机内侧，一手抓起额头的碎发“不要轻举妄动！警车在后面。”
　　声嘶力竭的声响消失在直升机巨大的发动机和旋翼中，众人只见副驾出来个毛头小子摆pose，嘴巴开开合合。
　　“头儿，他在说什么。”
　　“我哪儿晓得。”这么大的声响鬼才听得到。
　　凯硒见众人露出意料之外的表情，难以言喻，这年头警车都不怕？
　　主驾的熊北默默收回目光，伸出手指关掉了机能。世界的喧嚣瞬息即逝。
　　凯硒仰头看了眼，察觉到什么，掩饰着尴尬从机上跳下“警察马上就到了，你们最好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话落或许没想到是黄泥路，双脚碰地踩在石子上就地摔倒。
　　他的话停格在这一刻。
　　寒风拂过，是个逗比没错了。夏春盈叹气，附后的手背碰碰哥哥，夏瞿回神。趁凯硒这个憨憨吸引人视线的时候，赶忙解绳。
　　头目摸摸自己腰间的枪支，抬头再看那个直升机，到底是谁夸张。
　　凯硒从地上爬起，双手不停歇的左右摸脸颊，“呸呸呸。”刚一下嘴唇上沾着土。
　　“总之，警方在来的路上，识相的赶紧把我家小泽放了。”跟着导航定位而来，夏瞿他们都在，袁泽他们肯定也是。
　　“小泽？”他们的目标不是向阳么？头目上前一步“我们找的是向家的长子向阳，兄弟你找错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那没错，人呢！”自家少爷与向阳形影不离，基本找一个另一个跟附送一样。
　　“他们在林子里。”夏瞿大声叫嚷。
　　凯硒眉头皱起，熊北悬下的心脏再次吊起。
　　“不早说！警察最晚还有十分钟，你们是放人还是和我们继续耗着？”凯硒反问。
　　头目将喇叭递给刀疤男，双手插兜面目狰狞“少煳弄我，开个破飞机给你脸了。”以为他们文盲？直升机难道是合法？顶多半斤八两，在他面前摆谱。
　　“行吧。”目光扫过夏瞿和夏春盈，凯硒右手抬起不动，左手击掌拍打。副驾驶那儿熊二两手空空下来，后面带出来的两个小弟。
　　几乎同一时间，另一边的人抬起手枪。双方针锋相对，凯硒那边的人更像是来送人头的。
　　“你们顾好自己！”清楚夏瞿的身手，凯硒双手摆成外扩喇叭的形状，围在嘴唇一周叫道。
　　熊二会意带着人首当其冲。顷刻间，那两位裹挟看护人质的警惕望着对面，不想夏家兄妹伺机而动，解开了手绳。夏瞿乘其不备三两下上前从后锁住那人喉咙，另一只手抱住人的腰，嵴椎向后弯成拱形，完美的后仰摔，小弟头砸地昏死过去。
　　另一个人骤然回头，将手枪对准夏瞿。一条长腿从旁扫过，手枪被打落。夏春盈双手握拳，直拳朝正面而去。那人反应快躲避后攥住夏春盈的手腕。
　　“妹！”夏瞿眼看着妹妹被抓住，关切出声起身。
　　夏春盈临危不乱，声音平稳“哥，这边交给我。”
　　话落顺着那人拉扯手腕的力道，凌空而起，另一只手压在那人肩头，右腿弯曲，膝盖骨向那人脸招唿去。
　　自然是下意识躲避，但是抓着夏春盈手腕的手却成了败笔，刚躲开连着夏春盈一块儿牵扯。
　　未被抓住的手顺势按住那人的后脑勺向膝盖骨送，一击即中又一个人倒下了。
　　凯硒站在直升机旁十分惊叹，夏春盈身手这么利索怪吓人。
　　一片狼藉混战，凯硒守在飞机那儿，怕他们逼急了想出逃，警车未至，”滴嘟滴嘟”的声响传达到每个人的耳旁，远处红色与蓝色的光交织。
　　头目未曾想到他们说的居然是真的。
　　“让你们跑不跑，现在活该了吧！”凯硒补刀。
　　“你给我记着，别打了！撤。”头目警戒环顾四周，边往身后退去。
　　凯硒不置可否，他未发话，熊二他们也不阻拦。眼睁睁看他们训练有素离开。
　　“为什么放他们走？”夏瞿与寻常保镖不同，是个遵纪守法的公民。
　　凯硒懒懒扫一眼“明面上抓住也无法得到想要知道的东西。”
　　“熊北你带他们先去林里尽量压低查巡，我等警方的人沟通。”继续吩咐完，旋翼开始转动。
　　危险解除，再看那一片林子和所谓的小山头说不出话。山头是小山头，离得远了再看，那后面的林子雄厚墨绿，像是链接到了天际一望无际。
　　“你们怎么找到我们？”
　　“小泽的定位在这儿。”凯硒解释。
　　恍惚想到有这么回事的夏春盈慌了神“定位在我们这儿？！不是向阳带着。”不然他哥也不会放心把向阳交于袁泽。
　　“我也想知道。”眯起双眼，小泽做事一向稳妥。
　　如果···他们出事，耷拉在衣袖下的手握紧，夏瞿陷入自责，如果他··坚定一点。
　　“别摆出这种表情，小泽丢了没心情安慰你，再说，他不比你差。”凯硒说完走开，警车姗姗来迟。
　　第一辆车里梁助理也在，而老板还在申请直升机的相关资料和缴费。
　　“阳阳呢？”
　　“山里。”凯硒努努嘴。
　　“你怎么在这儿？”派来保护向阳的夏瞿居然出现，梁助理目光凌厉。
　　“对不起。”除此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夏春盈挡在两人中间，站在他哥身前，“别怪哥哥，是我的错。”如果没有她在，他哥哥绝对不会离开向阳半步。
　　“okay，这些等找到人再处理，眼下，麻烦警察叔叔再找些人。”凯硒打住话题一针见血。
　　袁氏、凯家、向家同时施压，警方的人自然上心，几乎刚和上级申请，便拨了人下来。凯硒叫的人估计随后也会加入。
　　梁助理灵光一现，“GPS，对了有定位。还是买的Y国黑科技，谁有电脑！”向阳的衣服一直是梁助理的人定期整理清洁，每一件都有放置定位系统。
　　“小泽的定位就在这。”凯硒以为说的是袁泽的GPS，回答道。
　　“不，阳阳身上也有。”
　　“很好，电脑我让人一块儿带来。”意外之喜来的仓促，凯硒赶忙转身打电话，希望他的人还没出门。


第126章营救中
　　身旁有个人即使人生地不熟，恐怖指数也是减半。向阳帮不上忙，走走停停中途不时拿出手机抬手四周寻找信号。
　　很可惜目前为止没有进展，好在看时间是系统自带。显示正午12点，该是一天中最暖和、阳光最充裕的时候。
　　这片区域却像是鬼打墙，不说光线朦胧，薄雾似乎有加重的感觉。
　　“袁泽，你确定走这儿能找到水源？”
　　“水往低处流，换言之，寻着地势低的地方容易碰上水源。”
　　肩膀被搀扶，走路一摇一摆，随即问道“万一··没有呢？”这样走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个方向的风大。”
　　“嗯？”
　　“风大可能前方空旷，总好比呆在原地不容易被发现。”衣服里发现GPS的事儿袁泽选择缄默不说，他手头没有任何工具或者方法可以测试，是否在无信号的地方也能使用。干脆不说省的空欢喜。“饿么？”
　　向阳摇头，好在夏春盈是按照夏瞿的饭量制作的早餐，两人吃的很撑，还不觉得饿。
　　“万一天黑你说的旷地和水源都没找到呢？”
　　“最好的下场就是饥寒交迫。”
　　“嗯？”这还是最好的？“最坏的呢？”
　　“我们是晚餐。”
　　向阳再也轻松不了，说话排解恐惧的方法不再管用，“这··这会有什么？”
　　“镇子未开发的森林，你觉得是看不到商机还是有什么他们不敢来？”
　　我擦！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在他的想象里，目露凶光的老虎、饥肠辘辘的群狼、比他腰还粗的蟒蛇都成了可能出现的危险动物之一。
　　一旦往这方面想，风吹草动皆可能是隐匿的危险，比如现在十多厘米高的杂草里，像是有什么在靠近，尖端的叶梢飒飒不停。
　　“小心！”袁泽惊唿。
　　向阳一路疑神疑鬼，终于被自己吓到，望着眼前蒙上恐怖滤镜的景象，步履停止，向后退去。
　　右脚未好，勐地用力碰触地面，疼的立马缩起，向一旁倾斜。
　　袁泽一路上又是背着人跑、又是扶着人走，早已外强中干。虽勉强拽着人，却跟着一块儿倾倒。
　　两人一块儿掉进坑里。只觉天旋地转、身体被袁泽护在怀里，后脑勺也垫着他的手。
　　待周围平静，向阳压在袁泽身上，轻易挣脱他的怀抱。抬头而去，像是一口圆形井，仅能看到一点上面的景色，横插无数的树枝树干。
　　周围的泥土有铲子之类的痕迹，俨然是个人造坑，至于功效···估计用来猎捕动物。
　　“袁泽你还好么？”向阳观察的同时从他身上跨过。
　　袁泽静静躺在地上一言不发。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喂，别闹了。”不信邪的摇晃他，始终无动于衷。
　　向阳心头发慌，这么高滚下来，不似他被人护着，一定是磕到了。“袁泽，你醒醒，你不要吓我。”声音发颤不停叫唤他的名字，双手却是一瞬不瞬检查，是否有伤口。
　　正面大概是和向阳抱在一起并没有伤口之类，背后却是脏的不成样。灰色外套上有泥土划过的留下的痕迹，尖锐物品钩破跑出的鸭绒。
　　不由庆幸，临近冬天穿得多，要是夏天该··多疼。
　　手臂穿过他的后脖，将人拦进怀里，小心翼翼带着人到一处还算平稳的土地。
　　再拿出手机，手机电量不到三分之一，依然处于无信号状态。他将人仅仅抱住，那条受伤的右腿在滚落中似乎被什么带到，这会儿阵阵发麻，疼的他清醒。
　　耳朵的听力似乎瞬间提高了，他能听到任何细碎声响，感觉到风的力量。
　　阳光照不到的黑黝黝的角落里，向阳独自忍着疼痛紧紧抱住怀里的人，反复呢喃他的名字，舒缓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不止一次厌恶自己，一点儿忙都帮不上。这种时候，如若不是他，夏瞿、袁泽、夏春盈都不会有事。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怎么这么没用。”说着说着眼泪不争气的留下来，咬字不清、鼻子一吸一吸。如果这回化险为夷，他发誓一定不会再辜负关爱他的人，从头来过。摆脱有什么冲他来，别伤害他身边的人。
　　神灵似乎听到了他的祷告，无力的手指动了几下，周围太黑未注意到。
　　向阳却是陷入愧怍难以自拔。眼前的幽暗与他内心的黑暗无可比拟。死海沉寂着他，身体下沉，唯剩茫然双眸和高挺的鼻梁，正缓缓被啮噬。
　　“我没死，别哭。”虚弱无力的声音咬着牙艰难说出，袁泽想抬手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安慰他。一路滚下来身体不知道受了怎样的撞击，像是拆散了骨架，动一下都难。尤其是嵴椎骨。
　　“你醒了？是不是哪里磕到了痛不痛？”手背胡乱的抹了把脸，向阳询问者便想将亲昵地贴近他。
　　“别··别动，痛。”他的动作轻微但浑身疼痛，还是不偏不倚碰着了，赶忙出声制止“短时间我动不了，你腿还好么？”他仰躺在向阳怀里，蓝眸望着大概三米高的坑洞口若有所思。
　　“当然，你护得太好了，谢谢。”许是心虚，向阳在漆黑中默默挪了挪伤腿的位置。
　　“那就好，你是轻微骨折，这个坑一个人稍微用点力能出去。”
　　“为什么要我出去？”不都是迷路了，两个人在一起总好过一个人瞎窜。
　　“快入夜，这个坑是人为用来抓猎物，留着有危险。”确实不能排出这个坑本身存在的危险，而且······“肯定没信号吧，就算你一个人出去，说不定能到有信号的地方联系人呢。”两番相比，呆在坑里简直是在等死。搜救队也不一定能看到。
　　“我不，要走一起。”果断拒绝。
　　眼瞅着从艳阳高照，到日暮时分。直升机抛开向家和袁家的，还有搜救队与人员穿着整齐搜林。现场被明晃晃的黄色带子围住。镇子上的村民赶到凑着热闹。被制止拍照录视频，仍然络绎不绝不肯散去。
　　“tmd！还要多久”凯硒不时望着来往的人流，朝身旁的技术人员吼叫。
　　向阳GPS定位的地方他们飞行队低飞盘旋过数次，望远镜不同的人来回侦查，也不见有人。尤其是还有薄雾。
　　“搜救队不能进去么？”听着这个官方的解释，梁助理急忙反问。
　　“这个···地势不熟。”总不能为了救2个人搭进去一个队的人。
　　“你们装备问题好意思说，袁叔已经带着设备在来的路上，到时候再找不到，你们给我等着！”说他仗势欺人也好，今天他俩真出事，谁也别想好过。“你这么担心怎么不加入？”
　　“等老板。”
　　凯硒将信将疑收回目光，站在技术人员身后，看他们一次次用不同的方式，得到相同的定位。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人群身后，向父无视阻拦的警方，朝梁助理靠近。一番解释得知向阳还在山里，向父嗔目，单手松开领带，目光坚定走向山林的方向。
　　“再等等，一会儿袁氏会带新装备来，你到时候借一套再进去。”
　　“等什么！那是我儿子！”向父挣扎着，慌乱不堪的情绪，混着血丝蒙上眼球。死死望着那片林子。
　　想到袁家小子和夏瞿，为了掩盖自己的担忧，他选择去申请相关批准，没想到一顿操作下来，儿子还没找到，他坐不住了。
　　失去温淮的痛苦与向阳失踪的思绪混在一块，折磨着他。
　　凯硒算是知道梁助理不进去搜山的原因，向父关心则乱，直接冲进去，根本就是为难警方。
　　好在袁父带着装备和人过来。
　　一车子小货车，最新研发未上市的野外救人设备，接二连三换上。
　　“先去这个定位的地方！”凯硒交待指挥。
　　那头梁助还和向父扭打在一块儿互不谦让。凯硒作为晚辈属实不好说什么，袁浩安相比之下，更为淡然，似乎并不在乎袁泽死活。
　　步伐看似散漫实则麻利，几下走到身前，一手抓一人后领，将两人分开。
　　“向严俊你冷静点，你儿子和我儿子在一起你放心。”
　　一个Omega，单手拽开一个alpha便使人惊奇，他还一手一个。不外乎凯硒也被吓到。
　　“你当年也是那么说的。”向父似乎很是后悔听信他的谗言。
　　袁浩安摇头，“当年····温淮他不准我告诉你，这回不一样。我儿子随他爸，不会让向阳出事除非他死。”
　　话都说到这份上，向父勉强镇定，伸手甩开他攥着的手。
　　凯硒站在不远处，第二反应便是他们是旧相识关系且不错，不过····他们分手的事儿，要不要说呢。左思右想还是作罢，毕竟小泽是真心喜欢，四舍五入这话不参假。
　　夏瞿将妹妹交给警方后回来，径直选择了一套合适的装备穿上。
　　“你做什么？”
　　“人是我的责任，我负责到底。”颇有些他俩出事他也不活的架势。
　　“那我们一起吧。”凯硒说着走向小货车，嫌弃的挑了一套过来。
　　以袁浩安、向严俊为首，梁助理、凯硒和夏瞿的临时队伍组成，虽有人反对，却无人敢阻拦。


第127章夜深后是天亮
　　召回、换装备、熟悉装置再到根据GPS定位搜索，一系列行动耽误不少时间，眼瞧夜幕低垂。
　　袁浩安几人的加入成了变相监督，任何一块地域有可能便不被放过。
　　没有了阳光驱散，四周的雾气如牛乳般厚重。被杂草遮掩的坑口，只能看到影子分辨不出是什么。
　　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唤，向阳双腿并拢斜坐，双腿充当枕头供袁泽歇息。
　　说完没几句话，袁泽便迷迷煳煳晕过去。低头盯着他黑暗里隐约的面容，空气似乎开始冷凝，唿出的气息变得灼热。
　　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们怎么办？坐在这儿干等还是向袁泽说过的一样····自己上去？抬头看着坑口左手无意识搭在袁泽身上。
　　唯剩的朝霞与夜幕相称，雾气、遍地杂草、树木增加了搜寻的困难，手上灯光射出的光束有限，在一定范围里向周围扫去，依然没有踪迹。
　　向严俊焦急的寻找喊叫，手电筒的范围限制了他，眼前白茫茫心下黑魆魆。
　　袁浩安较为淡然，寻找的路线有迹可循。凯硒跟着夏瞿漫无目的晃荡，不时夏瞿将手电扫向一边时，自发地包揽另一边。
　　“你不担心？”夏瞿皱眉。
　　凯硒手上动作不停，每一块地方停顿两秒左右“我是相信小泽。”
　　话飘进梁助理耳中，悄悄从向严俊和袁浩安身后倒退至两人身边，“袁家家主怎么像认识路？”
　　“小泽经过训练，一般迷路会默契向地势较低的地方去，而且我们确实离导航位置越来越近。”凯硒利落回复，语气轻松。像是笃定他们没事。
　　眼瞅着离定位50米距离，左顾右盼没有人影，凯硒神情凝重“定位确实是这边附近。”
　　除了没过小腿肚的草丛，没有任何人影。
　　以定位为中心的地毯式搜查再次展开。深坑里，依旧漆黑，向阳没有坐以待毙，几次叫袁泽无果，将人背起，石膏的固定绑带被他拆开，用来固定绑在身上。
　　由于是人工挖掘，坑壁泥土平滑，能摸到的凸起也被一举切掉，只露出一点点刺尖能捏住，稍不留神便会滑破衣衫。
　　袁泽一侧的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气息扫在他脖颈周围。内心泰然自若，隔着厚重的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脸上传来的炙热，再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
　　右腿垂荡在空中，没了绑带固定，石膏成了累赘，拉扯着腿部重心，又无法一举弄破丢弃。
　　双手摸索着着力点，艰难的攀爬。带着一个人的情况下更是举步维艰。刚抓紧那一小点石头，双臂便无法再向上发力。
　　忽而他原地不动，静静聆听声音，有人在叫他和袁泽的名字，忽远忽近。许多人的声音混淆在一起，分析不出是否是认识的熟人，还是敌人。
　　“我们在这儿！”想到袁泽的状况，当务之急是走出这个坑洞，至于是那拨人还是救助的人都可。
　　手机的电筒打开，不断摇晃。声音空悠悠，早已干涸的唇瓣撕心裂肺的发出求救声，一次又一次，但传递到坑外却徒劳无功，光芒淹没在坑洞不够远，声音同样微弱到轻易被风吹草动遮掩。
　　昂首等了半晌，唿喊声渐远。急的如同热锅的蚂蚁。摸着眼前的泥壁，咬着牙重新摸索。
　　试图寻找较大的石块可供攀爬。
　　手机一端咬在嘴里，仅靠灰蒙蒙的一点光线照明。没爬上一步，未受伤的左腿便会寻着之前的垫脚石踩紧，冬夜的坑里温度较低，泥土表面稍微湿润，打石膏的右腿如零时工具，利用最厚实的脚踝骨的地方，一次次撞到潮湿的泥壁上，周而复始形成一个小口的凹陷，右腿踩在其上。
　　双臂早已负重麻木，绑在身上的绷带缠得紧，隔着层层衣服，腰腹似要被折断般。右腿的碰撞与强行多次支撑，疼痛布满他，不断使他清醒。人的意识在懒惰的放弃与潜意识的求生里挣扎。
　　嘴里叼着手机快到了极限，那点光芒随着他的不停歇，终于袒露在路面，离坑口的距离越来越近。
　　向阳豁然开朗，那一刻不顾一切身躯以几近别扭的姿势如壁虎，左右衔接向上。不再费尽心思寻找垫脚石，堪堪几十厘米之远，指甲扣进泥土中，手指大部分没入。只需要再抬手抓住坑口附近的东西，便能上去。
　　许是快到坑口，他长吁一口气放松。也就是这一刻的松懈，指尖勐的脱力，瞬息间，身体的平衡被打破，人再次向坑里坠落。
　　那一瞬间，似乎后悔绑得那么死，动弹不得的袁泽这回铁定二次受创。心里是悲鸣还是愧疚多一些？只记得脑海里他们的一切像是64倍加速的短视频浮现。眼前黑暗裹挟手机电筒黯然的光芒，如果······
　　”啪嗒”一声，是手机摔落地上的声音，可能是摔裂了紧跟着细碎声响。灯光掐断。
　　------------
　　位于W市中心凯家医院的医生护士忙得不可开交。半夜值班人员少，警笛🧘鸣响，多辆车刹车时轮胎摩擦地面的响声，额外刺耳扰民。
　　迷迷煳煳的护士从窗口抬头向外，寻声而去。
　　医院门口亮如白昼，每一辆车的大灯开着，照亮地面、飞尘清晰可见。警车仅有一辆，大概是怕他们大半夜闹出些事端，看的挺紧。
　　大概是提前联系过人，那些急救的床位与护士医生恰逢其时到来。
　　一名少年正面还算干净，背面脏兮兮。挪到其中一张床位。另一个少年灰头土脸，浑身更是脏乱不堪，腰处似乎被什么勒过，痕迹很深。细看之下，双手指缝满是泥土，指尖端被细碎的土渣撑起，血液和着泥巴干涸凝固。石膏最笨重的局域裂缝向两侧张开，缝隙里是黄色的土垢。
　　向严俊心疼不已，眼眶发红湿润，吸吸鼻子，小心翼翼将他挪到床位。即使动作轻盈，震动小的肉眼看不见。向阳昏迷时的眉头还是因为牵扯到痛楚而皱起。
　　眼瞧着两人被送进医院侧门，朝急症室而去。凯硒那边自发的联系了专家，因他是少东家，虽有不满仍是赶忙来医院。
　　一开始想怪罪向阳的他，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不忍开口。他或许之前对他说的话过分了。一个不爱的渣男能做到这份上，情深意重。
　　袁浩安眼里的心疼转瞬即逝，转而安慰起向父来。只有他深有体会该有多着急。“别担心，凯家这方面很专业，设备、人员都是一流。”
　　“我知道。”向严俊说着，止不住颤抖。
　　“不进去？”
　　“我怕忍不住····”忍不住哭出来。最好一丝的理智钳制着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引起对方疑云，他不能再进一步··········
　　“他不小了，早晚有一天······”
　　“等那一天再说。”向严俊打断他的话。
　　袁浩安只能叹气，凯硒见他们的谈话逐渐隐晦，将人支开，自己站在不远处与梁助理一块儿守着。夏瞿受了些皮外伤被劝着进了医院。
　　一大批人围着医院，大门口仅剩他们4人。熊北和熊二分成两拨，一拨处理警方的后续事项，一拨处理那些装备。
　　夜很沉，从未如此的漫长。这一夜对他们是及其难忘惶恐。对于另一些人同样记忆犹新。
　　那张像是长满蜈蚣手足的脸，在冷清的月光下恐怖如斯。
　　头目一改之前的昂首挺胸，微微颤颤卑微恭敬的俯身，对着电脑屏幕。“抱歉老板，任务失败了。”
　　原来是在视频中，那头的老板从伤疤男的角度可以看到指节分明的手掌撑开，捧着红酒杯不时晃悠几下。再是到腕骨处的西装袖，原来老板是男，这是伤疤男的第一反应。
　　平日里，与头目的联系十分隐蔽，这是第一次他们接触老板。
　　那头对此并不意外，像是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无所谓，尽快躲起来。”以他对袁浩安的了解，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好。”头目应声，也不多问十分识趣。
　　“嗯，辛苦了，老样子。”
　　头目点头，那边悻然挂断。低头两三分钟确认无人后，头目轻车熟路的靠近电脑，导出一些文件，随即将电脑砸的粉碎。
　　“头儿你这是做什么？”这可是新买的电脑！伤疤男他心痛。
　　“这玩意儿我搞不利索，怕威胁到老板，干脆给他砸了。不差这点钱。”
　　与此同时，陆萍已经将儿子送走，亲眼见着他上飞机。之后便是焦急无望的等待。迫切希望黎明道来，是转达的消息也好，社会新闻也罢，结局是向阳失踪或消失便好。
　　虔诚的闭眼祷告，手里捧着的试管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灯光映照中折射出冰冷的光。液体轻透如水。
　　有些人、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再无回头的可能。即使中途后悔、煎熬，也只得伴随着孤寂、烙痛，打碎了牙继续下去。哪怕最终是死胡同、是通往地狱的荆棘。


第128章危在旦夕
　　黎明到来，窗外白蒙蒙，月亮色彩淡然挂在空中，随时会消失。建筑物的影子巨大，黄色的灯光骤然熄灭，世界睡醒了，马路嘈杂，人流、车流、早餐摊位等逐个出现。
　　熹微晨光照耀房间，床上的人嘴唇翕动，身体随着唿吸的起伏律动。本能感觉到疼痛，双手指尖包扎严实，安放于两侧。固定仪器架着的右腿，比之前覆盖面积更广。
　　一侧沙发上，向严俊单手支撑脸颊，脑袋不时犯了瞌睡，勐的朝下磕。被惊醒抹了把脸，改为双手抱胸，双目紧紧凝视床位。
　　很快睡意朦胧，脑袋轻点。在快深睡时再度醒来变换姿势——周而复始。
　　梁助理一米八出头的个子蜷缩侧躺在两人座的沙发，睡的迷迷瞪瞪，见向父浅眠，愣是不敢动弹怕惊扰他。
　　另一边袁泽看似伤的最轻，却还在急救中。随时间推移，袁浩安疲倦的脸上多了几丝担忧。凯硒在身旁等候。
　　并不是因为摔落坑底的外伤。而是信息素不稳定造成的困扰。
　　之前最后一次药剂后的测试表明，他各方面无异，等同于痊愈。然而此刻，他的信息素在体内暴乱，原因不明。换句话说，受重创下被诱导发情。
　　这种情况只可能在信息素高密度恰合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向阳的检测有不稳定性，检测出来都是alpha。不存在有其他人。
　　或许是袁泽小时候的遭遇与多年的隐疾，医院库存的信息素进行匹配，即使选择高达75%或以上匹配的信息素库存，不等做测试，便被他暴掠的信息素所震碎。
　　完全无计可施，手术还在进行中，如若再找不到合适匹配的信息素将其暂时压制，轻则留下病根重则命丧手术台。
　　凯硒听到出来的护士如此说到，袁浩安只觉眼前黎黑，腿脚使不上劲只能坐在等候位。这似曾相识的无力感，难道还要承受一回？“联系你父亲，把向阳的提取带来。赶紧联系其他医院。”死马当活马医，双管齐下一定要撑住。
　　“不用联系我。”身后传来凯硒父亲的声音，凯硒与之面容相似，就是学校的不靠谱医生——凯诺。他自打得到消息，便带着装备前来。从小看到大的小子，平时忽悠关键时刻还是护着。
　　护士没见过他，但是医院的刊报来回走过，自然认识。急匆匆给人让道，不阻拦其加入。
　　袁泽大底打了麻药，身上并无痛觉，面色安然。直觉使他优先取出了向阳的血液样本。加入催化靠近袁泽，不出意外未受到信息素的攻击。
　　招招手避免意外，身旁的医生将他人的信息素奉上。远远地安然无事，一旦接近他的信息素范围，立马爆裂。
　　顿时，所有人目光火热盯着他手里的样本。为什么查出来明明是alpha，却不是相斥的结果？
　　他们俩其中肯定有问题，来不及多想，转身将箱子里属于向阳的血液提取信息素，搭配一些药样。
　　医生紧跟着手起刀落继续手术，信息素的问题全然委托给凯诺。他是医学界的传奇，没有人会质疑他的专业与精准。
　　进度顺理成章，手术安然无恙。
　　推出手术室的那一刻等候的人等来了黎明。
　　“将他挪到特殊病房，记录的过程送到我办公室，拷贝的立即销毁。”凯诺板着脸正经言辞。
　　“小泽他······”难道还没好？
　　“需观察，向阳那边，早上需要抽血么？”凯诺问向值班的护士。
　　“这个··需要问一下。”护士犹豫着不敢确认，她不负责那一层。
　　“嗯，尽快。”
　　几人意识到严重性，缄口不语直到凯诺的办公室，问起原由。
　　“小泽对向阳的信息素不反感，之前的取样细胞保存再好也不如新鲜收取，只是暂时压制住。”
　　换句话说，小泽只是暂时脱离危险完成了手术，之后随时可能暴走。
　　“难道····都要靠小阳的血？”不说提取信息素的繁琐，单是想到那满身伤痕的孩子，他便于心不忍。“有别的办法么？”
　　“有。但没用。”凯诺耸耸肩。
　　“什么意思？”
　　“众所周知，信息素暴走的最好方法就是让他的伴侣安抚，必要时圆房。”这确实是最快捷方便。两人的身体均不允许，就算身体允许，两个A任重道远。
　　凯硒此时坐在沙发里，背靠柔软，耳边那些熟人的絮叨逐渐远离。
　　他们似乎是吵起来，各执己见。最后折中，一天的时间里查找W市信息素匹配度最高的库存，暂时用向阳的血液堤防。
　　同样的话由袁浩安出面与向严俊商讨，得到的反对声自然比之前更响亮。走道里铺天盖地他俩的声音。梁助理在房间里叹气，为什么事情都由两个孩子在承担。垂怜的目光投向床上的人。
　　床上的人双眸仰视天花板，还未清醒，耳畔父亲的反对声与袁泽父亲的安抚声，不断钻入他耳朵。
　　自发的与昨夜手滑摔落连接，那一瞬间的恐惧，被一双手攥住，他记得父亲满是血丝的双眼，青筋暴起的额头，双手灌了铅一般一点点从坑口边缘滑入坑里。随后便是很多人帮忙将他们解救。
　　“怎么醒了？”梁助理上前，“是渴了么？”说着拿起床头柜上的保温壶，倒了一杯水。过了一夜温度适中不冷不烫。
　　“袁···泽··”断断续续开口，嗓子可能是昨夜喊噼了，像是声带摩擦过沙硕，干巴刺痛。
　　“别说话，喝点水。”梁助理一边安抚，一边将人微微抬起，水杯倾斜往里缓慢送水。
　　喝了水似乎好一点了，向阳偏头看向门的方向，又朝梁祝里眨眨眼睛。
　　“他们···有点分歧，没事。”不清楚向阳什么时候醒来，梁助模棱两可说道。
　　“帮···帮忙。”声音沙哑至极，勉强根据音调判别说的意思。
　　梁助陷入两难“阳阳，安心休息，大人的事情。”话音中止，低下头，那双白皙缠满绷带的手指因为着急，而紧拽着他的胳膊。眼睛眨巴更厉害，身体跟着挣扎。
　　“我知道了，我帮你转达，你不要激动。”这双手伤口不深，但是需要用镊子一个个将嵌入血肉的颗粒拔出，十指连心其疼痛想起来就发麻。
　　外面的两人因梁助的出现短暂转移注意力，他将向阳的意愿转达给两人，袁浩安发愣后感激的神色，向父落寞的表情，全部落入他的眼里。
　　正主都做到这个份上，向父实在无法反驳。况且，袁泽是无妄之灾，他们的目标是阳阳。
　　“就今天。”末了不忘警告。
　　袁浩安定下心“当然，会尽快找到合适的信息素。”
　　这一刻，似乎袁泽是alpha的事情才公布于众，却没人顾得上。
　　向阳看着针管刺穿表皮，血液倒流，深沉的红色满满当当一管子。朝管子看了会，仰头对着袁浩安眨巴，意思大概是”够了吗？”
　　“够了，谢谢你。”袁浩安弯下腰轻吻他的额头表达亲近与谢意。
　　被吻过的额头暖哄哄的，不期然想起了自己的爹地，如果未出事，也该如他一般儒雅温润。
　　那一眼透过某人想念某个重要亲密的人的眼神，向严俊心有灵犀一般，别开视线。想温淮的何止他一个。
　　“爸爸。”目送袁浩安和梁助理离开后，向阳吞吐叫道。
　　多年未听到一声唿喊，向严俊勐地注视向阳，双膝跪地趴在床边“怎么了阳阳？”
　　血丝编织成蜘蛛网张罗着眼白，连着眼球周围也是隐约的红。眉宇间的关怀不似作假。
　　向阳想问的话就这么堵在嘴边，任他怎么想都无法开口。嘴唇轻抿摇了摇头“休·息。”
　　眼中的执念太深，向严俊秒懂儿子的意思，眼眶不争气的再次朦胧“没事，爸爸没事，你再睡会，我一会儿就去睡。”
　　向阳见此，缓缓偏过头仰面闭上眼睛，药效似乎又上来了，唿吸渐渐平缓。
　　向严俊还在回味那一声并不好听的”爸爸”，阳阳自从陆萍和向玲珑入门，一直叫他父亲或者干脆不喊。亲昵称唿偏巧在这时候，心里拧着酸泛着甜，最终拧鼓成泪水，从眼眶滴落。
　　校方本以缺席取消考试成绩为由，隔日里夏春盈与班主任解释无果，寻求警察帮助，当面帮着解释，总算争取到隔日公开补考的机会。
　　关于向阳与副校长的赌约，小道消息早已传开。夏春盈积极配合抓取机会，也是想弥补一些过失。
　　平日里她都是一个人先去学校，如果那一日她再坚定点，没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说不定向阳和袁泽······
　　盲目走在校园道路，她因为心思杂乱公然逃课。李亮远远看到她浑身隐隐作痛，赶忙躲进一旁的楼道暗处。
　　“丑八怪！向阳呢？”沈铫初来乍到，人身地不熟。又怕被人看出他鬼祟，迷路有一段时间。好在他眼尖看到熟人。
　　“你怎么在？”
　　“找向阳。”沈铫坦然。早晨正大光明从大门进学校，保安处每日见过的学生不计其数，自然不会留意他不是本校学生。
　　“你不是他朋友？”手机没联系他么？
　　“我打电话了啊，无人接听一整天了。我们几个轮流打都是这个结果。”昨天林桦说向日葵失踪联系不上后，几人轮番联系，一直处于稍后再拨的状况，直到后来直接关机。
　　沈铫是唯一平日里旷课逃学的主，便带头来找人。
　　夏春盈这才想起，她并未将事情告知他的朋友。“他···有些私事处理，等他有空会联系你们。”
　　“没在学校？”
　　一副很困扰的样子，打动了夏春盈。语气没有一开始的锐利“我知道你担心，我见过他人没事，就是有私事要忙。”
　　“不是，我从校门进来，本来想着确认他在学校群里报个喜，然后一起玩儿到放学从正门走。”有正门的情况下，他不想翻墙。尤其是钱包空空小弟全困于学校。
　　果然他不该对这人有幻想，夏春盈懒得搭理他，越过他走了。
　　沈铫也不追人，这妞看着心情就不好，万一惹急了，他又打不过。
　　李亮看在眼里，冥冥之中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再看夏春盈的背影小到几乎看不见，从阴影里悄悄挪出来，靠近沈铫。


第129章林桦他带着周闯来了！
　　正值下午自习课期间，阮老师正喋喋不休讲一些关于考试后的秋游时间还有关于考试公布时间与家长会。
　　林桦考完试坠入不安，向阳和袁泽同时消失，夏春盈时而出神望着某处，四目相对常欲言又止。
　　“有猫腻。”摩挲光滑的下巴，林桦眼神古怪，像是有人想加害他。
　　周闯淡淡瞥了一眼“正常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成型，这段时间，不止同班的向阳和袁泽，凯硒也不在学校。
　　“我挨过了期中考，你是不是该收拾收拾。”颇有灵气的朝他以前的作为的方向努努嘴，赶人之意很是明显。
　　也不能怪他，他按着成绩坐在倒数几排。在他身后的同学成绩比他差，周闯往那一杵，他们能看到讲台的视线瘠薄。成绩更是一落千丈，从全班倒数勐地进了全年级倒数。
　　趁周闯不在的空隙，多次与林桦投诉。要么周闯回最后一排，要么林桦跟他一起。
　　一看就会的选择题，林桦当然速战速决赶着将他驱逐。有理有据没在怕。
　　他一言不发，一双冷的如雪山寒冰的眸子，直勾勾凝望着他。眼底似乎也是白茫茫像是放空，又像是盯着他若有所思瘆得慌。
　　口腔分泌更多的唾液，吞咽口水的动作频率变高。不等周闯开口，林桦看向别处，牵扯嘴角上扬，笑得敷衍表面“哈哈哈哈，咱这交情我和你闹着玩儿呢。”停顿后耳边没有声音，应该是等着下文的意思“你伟岸高大的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我陪你一块儿去后面坐着吧。”言下之意：块头太大碍眼，换座吧。
　　周闯成绩差也不是脑子笨，脑袋自动翻译成这个。“好。”结果是在一起就好。
　　林桦等到满意答复，松懈放松，趁他不注意，嘚瑟的朝身后的同学挑眉。”还得你林爷出马。”
　　身后目睹全程，被迫观看的同学见状，眼白都快翻上了天。这一眼恰好对上阮老师扫过的目光。
　　他赶忙低头，神色肃穆拿着笔孜孜不倦。
　　放课后，林桦仍在神游，低昂着脑袋踩在周闯的影子上跟着他走。
　　“痛。”影子静止，不期而然撞上他结实的背榜。
　　“放心不下去看看吧。”
　　“我倒想，你告诉我去哪儿找人。”是他不想么？电话联系不上，人失踪他还能怎么办？
　　周闯回头，巍峨身躯笼罩他，深邃的眼睛黑黝黝俯瞰“我帮你。”
　　林桦心底乐开了花，面上稳如老狗，不敢有一丝丝起伏，生怕这人发疯。
　　---------
　　药效过去，萎靡不振食欲倒退。十指针扎般拨动心弦，心脏的跳动与之相连，”扑通扑通”有序的节奏下，指尖的疼痛越发清晰明了。
　　眉宇越锁越紧，左右偏头多次都无法甩开的疼痛。
　　悠悠转醒，眼角向下一撇，十指受到伤害包扎紧实，像十根棒棒糖。环顾左右，沙发上空无一人。该是累的受不住回去休息。也好，他还没想好如何面对父亲。
　　刹那，早晨的回忆席卷而来。对了袁泽！
　　双手手掌撑在床两侧，指尖曲起，一鼓作气坐起身。腰腹的绷带弯曲褶皱，膈应的想拆掉。再看一眼被架起的右腿，他这个状态，腿没法走，手没法靠墙。
　　面部因疼痛狰狞发狠，憋得脸红脖颈硬。也才离开床位，还未出房门。时间在他身上施了魔法，一分一秒额外漫长。铁了心与身体、时间抗争，谨小慎微挪步到门把手。
　　“向日葵！不要离开我。”林桦拉开把手闯入。
　　”砰”一声门被大力的摔在一旁的墙面，放眼望去房间空无一人。“你是不是耍我？”
　　“没那功夫。”周闯绕视一周，目光停在林桦的方向。
　　这眼神在林桦眼里形同挑衅，随手甩开门把手，门顺从力的方向顺时针旋转。
　　周闯一言不发抓住门的边缘“你没事吧。”
　　话落，林桦见他看着他的方向，心虚的左顾右盼检查自己，难道开门太着急他磕着碰着了？
　　一条粗壮胳膊向他袭来，是···破相了？林桦老老实实站着不动。门跟着被带动朝他方向挤过来，结结实实挨了一门板。回过神赶忙窜到周闯身侧横眉竖目“你丫····”
　　话语截止，只见门逆时针转来，背后的向阳显现出来。趴在地上，双臂撑起左右扭着腰背，起不来身。
　　“向日葵，你怎么在这儿？”
　　向阳没有开口，脑袋朝他的方向扭转接近90度，双眸承载盛怒。好不容易挨到门口，门忽然朝他门面唿去。下意识避开全然忘记自己腿不好摔倒在地，更离谱的是嗓子叫不出声。
　　“闭嘴。”擦肩而过时，周闯的话落入林桦的耳朵。
　　周闯下蹲在向阳身旁，单手臂力强劲，拎小鸡一样把人拽起，极快抛往空中，以公主抱的姿势将人接住。就要走回床位。
　　感受到身体的移动，向阳如同打挺鲤鱼不停扑腾，眼睛更是眨巴不停，嘴里发出微弱的反抗的声音。
　　“你等会，向日葵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告诉我？”向阳整只被周闯挡住，光听声儿便觉得不对劲。赶忙制止他，小跑凑前。
　　他拖周闯的福，顺利联系上凯硒知晓关于向日葵的具体信息。凯硒叙述官方且夹杂专业术词，听到他耳朵里像是天书，综合结果只剩向日葵住院这一句。亲眼所见不免跟着心疼，怎么就···伤成这样“放心我会照顾你，春游我不去了。不着急，你要说什么？”林桦上前，两眼泪汪汪，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向阳叹息，高昂脖子，光滑的线条，喉结凸起一小块。此刻紧绷着很容易看出它上下吞吐运动的样子。“是渴了么？”林桦问道。
　　“要出去？”联合他之前的反抗与此时的安定，周闯猜测。
　　果不其然向阳重重点头，眼睛隔一会儿眨巴一下，如同确认灯一样。
　　“嗓子说不了话？”周闯继续问。
　　向阳再次如之前一般，重重点头然后眨眼。
　　林桦不信他们十几年交情，比不上周闯“是不是想喝水？”
　　向阳摇头，眨眼频率变快。得嘞！这下看出不是巧合。
　　“出去···上厕所？”周闯抱着向阳毫无压力面不改色。
　　“单人间有厕所。”林桦抢答尔后灵光一现“我没猜错的话·····是去找袁泽？”
　　向阳重复点头眨眼的动作。两人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倒也大巫见小巫。
　　“我带你去！”没能在第一时间陪伴向日葵，林桦心里难受。有机会选择抢在前头，替他出头。
　　“凯硒不会告诉你们。”听说他被挪到特殊病房，病情稳定前家属也不能见。
　　“凭什么！”以前篮球训练被他压榨，现在还怕他么！“你是不是跟他有一腿瞒着我们。”
　　“话别乱讲。”
　　“那你告诉我。”
　　“说了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
　　两人就此翻来覆去吵起来，向阳潜意识里居然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
　　“别······”沙哑悲惨的声音，像是被毁了嗓音的低鸣。
　　林桦吓了一跳，左右环视，大白天还闹鬼？
　　周闯见他不说话自然不会主动挑起战争，诧异凝视怀里的人，声带怎么会伤到这种地步。
　　“向日葵的声音？”即使八九不离十，心底还是抱有一丝期翼不敢相信。
　　“袁····”单字开口后，张着嘴仿佛消声。没有一丁点字的腔调，嘶哑得令人心碎。
　　“我擦！到底经历了什么，谁害你变成这样！”在林桦看来，不能说话身体不利于行，等同于与世界隔离。
　　“在特殊病房。”小时候的记忆与长大后的交织，周闯凝视许久，还是说出口。他无法拒绝真诚真挚的人想见他关爱的人。
　　“走！赶快。”林桦带头踏出门，不忘隔几步回头确保身后两人还在。
　　特殊病房，设备是医院最先进，防护最彻底的顶级病房。住的除身份特殊，还必须支付昂贵的费用。
　　层层防护下，袁泽所处算是SVIP，在凯诺的分研究室里。这边与之前的实验室相比规模盛远、五脏俱全。
　　有了向阳血液提取的2管信息素注射剂，够安抚袁泽1日。过了今天如果没有找到新的代替品，向阳那边谈不了。那么袁泽·····不敢细想，凯诺安排手下的人调查，庞大的数据资料应接不暇，自己在一旁也加入了信息素库匹配筛选。
　　上了这一层特殊病房，三人在楼梯口转悠行迹可疑。保镖们守本职，并不驱赶。
　　一干保镖的存在使得他们望而却步。林桦不着痕迹躲在周闯身后，仅探出双眼贼头贼脑。“这个超出我能力范围。”
　　不用他讲，向阳深感无望，进这里估计有特定条件。
　　“我能让你进去。”周闯说道。
　　“这时候你在搞笑活跃气氛？”林桦忍不住吐槽，不是他说，就算周闯一个打九个，最后那一个他也干不掉！
　　“出息。”话落，周闯抱着怀里的向阳径直走向那几个身材不压抑他的保镖们。


第130章他的决定。
　　周闯与凯硒的关系可能比朋友更深，保镖们认出后没动手，反倒与之协商。
　　这时候，周闯惯用的冷脸还真唬住他们，面面相觑不能动手同样不敢下重口，头疼苦恼。
　　最终在周闯的气场与惜字如金的保证中败下阵，将里面的门卡交于他，有眼色的早已推着轮椅静候一旁。
　　是个不错的人才，周闯扫了一眼颔首表示认可，接着将向阳放置轮椅。
　　“只能向阳进去的话，他腿脚不方便麻烦了。”说完蹲下与向阳平视“如果房里没人，尽快出来。如果·······凯硒父亲在，不管他说什么别往心里去。”
　　向阳嗓子发不出声，歪着头，双眼睁着老大，满脸疑惑。
　　林桦憋堵在心尖，扫一眼几个保镖，乖巧懂事的选择闭嘴。这会儿的周闯他惹不起。
　　第一重门需要门卡扫描”嘀”声后，再输入密码门才会开启。如若硬闯，只有门卡也是无功而返。
　　按过确认键后，门锁朝两侧平移。
　　”扫描完成，无危险物品。”电子音在踏入的瞬间发出。
　　向阳静悄悄顾左右而视，天花板、墙壁、地板、房门，所见之处是纯洁的白，连密码输入的仪器也是同色。
　　每个房门如太空舱门一般的设计，正中央偏门面积的三分之二处，设有圆形玻璃——为了方便观察病人。
　　新鲜感逐渐蒙上疑惑，最终感到恐惧。这里比起病房静的连声儿都没有，轮椅车轱辘转动的声和老旧轮椅带动方向时摩擦的”嘎吱”声，成了唯一的宛如活人色彩的声响。
　　拐弯抹角不知过了多久，这边的设计相同，不熟悉的人很容易迷失或者忘掉回去的路。
　　再一次向右转弯后一眼望到头。该是这附近。没来由紧张，希望他一切都好又害怕他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百感交集中轮椅停下，他此时面朝一扇白色单开门，保镖上前有节奏的敲门，三次连续、两次停顿一两秒。隔了一会门从里边打开。
　　每间房都是隔音且只能从内部打开，所以房里除了病人，会安排一个人看门兼照看，如若医生同行这个可有可无。门板敲击的那块儿设有特殊装置，便于里面的人听到声音辨别。每个房间根据客人需求设置的敲门声不同。
　　这也是特殊病房即使价格昂贵，也有人挤破脑袋走后门想进来的原由之一。
　　惊叹科技带来的防护，对于这个地方他是第一次听说。
　　凯诺推开门，迎面看见向阳。上一回见面的情形记忆犹新。
　　“进来吧。”门敞开，保镖帮忙推进房内，然后出门时带上门，守在外面。
　　房内摆设和盘托出主人的性格，每一样东西分类分别、井井有条。
　　“你来看他？”他自然清楚向阳的状况，主动开口询问。
　　向阳点点头，在他面前没做眨眼之类多余动作。
　　“知道他的情况？”
　　向阳跟着摇头。
　　“你周围的人还真是·····”一时语塞，“他在那个胶囊样式的仓里，你可以走进看看他，暂时没大碍。”
　　周围人刻意避开他不是没有察觉，眼前与凯硒相似的人，像是知道的比他多得多。默契的隔离他又无法让他完全隔绝这些事情的态度·······垂摆的手紧紧扣住两边的轮胎。十根手指每一处伤口同时被针头刺穿到底，每转动一次车轮牵起全身的痛觉，自虐的疼使他感到一丝快感。
　　静默靠近胶囊形状的床位仓，袁泽流转的蓝眸紧紧闭着，长长的带卷的睫毛浓密扑闪，嘴巴到鼻子被氧气罩覆盖，脸色惨白、唇色暗淡。如同一朵根虚的花朵奄奄一息，紧靠着罩子弥留拖延。
　　想到因为他的怯懦、无能还有天真，他无法原谅自己，心里的阴暗面唿之欲出，多次想将失误怪罪到旁人。光是压抑已费劲心思。
　　他木木的坐在轮椅，脑袋俯视凝望。眼神里带着无穷眷恋、忧愁，时间如沙漏点滴即逝，看久了眼睛干了或再也无法继续，他闭气双眼，紧握的拳头虚虚握着。
　　再睁眼，那些情绪铸造成一把尖利的长剑，它带着锐意坚韧不拔、势不可挡。黑眸仰望一旁的凯诺，手臂伸至与肩同宽，另一只手掌轻易将宽松衣袖撩起，肤如凝脂般白嫩。见凯诺不明白，指了指手臂上的大动脉。
　　“你是想继续献血？”
　　向阳果断点头。
　　“你是病人，况且袁浩安和你父亲回来烦我。”很麻烦，相比之下还不如找库存。
　　包扎圆润的食指朝凯诺指指，接着大拇指朝自己指指，最后五根手指伸直左右晃动。
　　意思是：你知我知，不会有别人知道。
　　“你知道小泽的状况么？最坏的打算，可能需要连续供给。”头次发生的情况，于他而言是一场研究，小泽是受益人，唯一被剥夺者是供血人，考虑到需求，最初预计是3~5人。
　　点点头，手舞足蹈表达，着急的开口，嗓子却没有一个字崩出。
　　“别开口，那晚寒气重加重声带损坏，这是用药副作用，不过对护嗓很有效，再一周就能开口。”边说边走向抽屉，取出平时用的草稿纸和笔。“写吧。”
　　【是我害的，我可以负责。】
　　“人命关天，小朋友。”
　　【先用我的血，我倒下再换人可以？】
　　“为什么坚持？”血库几乎容纳W市所有人的库存，他似乎连具体用途都不知道。
　　这次他没有前两次奋笔疾书的样子，望着空白的A4纸出神。
　　凯诺见他不动笔，视线开始乱飘，忽然发觉，隔着肿大的绷带血丝可见。看着不声不响的孩子居然用这种方式发泄情绪“总得告诉我原因，风险过大。”
　　笔夹在指缝间，一笔一划诉说他此刻的想法【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你喜欢他？”
　　向阳先是点头承认，故而摇了摇头否认。
　　“点头又摇头，是喜欢不是情侣之间的喜欢？”猜测道。
　　这回下笔极快【我不配。】
　　这样也说得过去，凯诺看着纸上的字恍然大悟。错眼扫过床位仓，袁泽转醒，蓝眸毫无波澜凝视向阳的背影。床位仓的防护并不隔音，他们的对话一清二楚。
　　只一眼，凯诺移开视线“之后打算和小泽在一起么？”
　　向阳毫不犹豫的摇头，紧跟着低头继续写。他低伏腰背，袁泽与凯诺视线相望，凯诺邪魅一笑，笑容里是对他的嘲讽。
　　写完后向阳抬头，纸上的内容连他也惊讶。这孩子······
　　------
　　“阳阳，你跑这儿担心死我了。”梁助理趴在舱门的玻璃上喘气，见着人了腿跟着发软。
　　一旁的袁浩安但笑不语，“这门隔音，他听不见。”
　　是吗？难以置信望向袁浩安的方向，袁浩安上前如之前的保镖几下敲门。
　　凯诺闻声而去。不确定外面是谁，向阳笨拙的将纸张藏在身后，背部紧挨靠背，以防它滑落。
　　“阳阳你担心死我了！”梁助理平日一丝不乱的秀发，有几揪杂乱。
　　梁助理硬拽向父回去休息后，梁助理连轴转，代处理事务后回家取保姆褒的雪梨汤，随后拿着替向阳买的新手机赶着夜幕最后一丝晚霞入房。等来的是敞开的大门、空无一人的床位。
　　可想而知内心又多慌乱，每一层叫喊巡视，周围的护士用异样或反感的眼神盯着他，对亏恰巧遇到周闯和林桦。
　　袁浩安心系儿子，进门看到儿子望向他这个方向，心尖一喜，袁泽却是闭眼摇摇头，接着仰面闭眼装睡，好似之前的醒来只是假象。
　　“病房不需要那么多人，无关者出去。”一个房间算上门口保镖，跟屁虫林桦，有无人之多。
　　“好。”本不占理，阳阳也找到，梁助理推着轮椅向外走去。
　　向阳伺机回头，四目相对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直到凯诺几不可见的点头，他才松了口气收回目光。
　　回到病房，一片和睦。耳边满是梁助理如老妈子一般操碎心的碎碎念，林桦不时帮着梁助理往乐观积极的方面想，随后被拢入被念叨的人里。周闯坐在一旁沙发，长腿交叠，双手环保局。
　　别人没注意，临走前他们类似暗号的交流，他看的真切。他的目光里，向阳坐在床上，眺望窗外，十指的绷带护士拆的得心应手，一个接一个，再度受创流血的双手曝露在众人眼里，红的扎眼。
　　护士轻盈点涂酒精消毒，每一下碰触伤口，林桦五官皱到一起，跟着勐吸一口气发出”嘶”一声。
　　梁助理挨得近，配上眼前的画面吓着好几回，忍无可忍转身教育起林桦。
　　向阳仿若没有痛觉面色如常，黑眸黑魆魆，丝毫没有杂质，如黑曜石一般透亮。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里不为人知的一面正啮噬怂恿着他。
　　或许在所有人选择让他做一个睁眼瞎的时候，事情的发展已经无可挽回。谁也不能一口咬定好坏，谁也不能阻止他遵从本能。
作者闲话：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称心如意！今天会尽量多更。

第131章散了散了
　　向阳身体的恢复状态极佳，原一周才有好转的嗓子仅三天，已经可以正常说话。
　　手上伤口愈合后，包扎的功效仅限于防止再次受伤。梁助理与向父轮流投喂探病，他的脸庞比进来时瘦弱无力。
　　午后阳光富足，医院的后院是一片绿化草地，寥寥无几的大树矗立。轮椅换成可遥控操作，按电梯下楼快捷。
　　同其他出来透气的病人相比，他只是自带了座椅。空旷的人工绿植，风吹过，唿吸都是自由轻巧。
　　三天而已，他的双臂多次抽血，局域发青发紫，垂放在大腿之上，酸胀感无时无刻提醒着他。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连续三日抽血，他还清醒着。值得喝彩的便是袁泽情况逐渐稳定，用量不如初始汹涌。
　　昨晚待屋里人走光，独自上楼再次抽血，该是能撑一两天。
　　“原来你在这儿。”风推送至耳口。
　　向阳寻声仰头而望，见是熟悉的人，眉宇放松，嘴角向上扬起“你怎么来了？”没记错今天是星期三，要上学。
　　“请的病假。”郑雪黎站在向阳身前，他的面色发黄、眼睑下黑眼圈点缀。细细看去，黑色眼珠外圈发红。怎么在医院越治越虚了？眉头随着情绪变化皱起。
　　“怎么了？”像是习惯这幅鬼样子，见他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他追问。
　　“这医院行不行，你怎么比先前住院时气色更差·······”一旦被问起，话题滔滔不绝，如失修堤坝一泻千里。
　　站着低头久了累了，郑雪黎双手各自提起大腿前侧的裤子蹲下身，手附在向阳的手背，一片冰凉。
　　“怎么冷成这样？”自言自语的呢喃，直截了当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他的身前，只露出脖子以上，向下遮不住的石膏、裤腿和鞋子露在外头。
　　被人关心的念叨总是额外被宽恕，向阳头枕阳光，面带微笑听他絮叨，直到他说完。
　　“是你吗？”
　　“什么？”郑雪黎脑子空白，没反应过来。
　　“是你吧。”这回是陈述句，心底猜测时最不愿相信的答案。
　　郑雪黎是真的不懂，“是我上次麻烦你的事情？”
　　向阳低垂着脑袋，盯着按住他的肩膀，“真希望不是你。”
　　郑雪黎摸不着头脑，心底惊慌失措，面上维系刚才的表情，须臾间再次开口“是拒绝帮忙的意思？”
　　他摇头，“我帮。”
　　听到这个回答，以为蒙对了事儿，不等他重新组织话题，向阳的神态似乎与平时不同，也或许是面色憔悴，而显得见外“我帮你，之后不会与权夜提起，你能做到不联系他？”
　　“当然。”说的轻松，暗地里这一声回答，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消逝，此刻的他并未太在意。
　　甩开不着边际的想法，郑雪黎起身绕到轮椅后，“我推你再走走。”
　　“不用够了，谢谢你来看我。”话落，手指触摸按键，车缓缓启动。
　　郑雪黎的手僵在半空，紧盯他的背影越发摸不着头脑。
　　“你等等我。”
　　说着小跑跟上，最快车速才20码的轮椅，一不留神快看不到影子。
　　他们亲昵的动作位于楼上的袁泽看的并不清楚，他没有起因的发情，不断施药维持，皮外伤愈合的差不多。
　　草坪里两人的互动再碍眼，他连醋上一醋的资格都没有。身体不听使唤硬要站在这儿看。
　　“最快再几天，你就能出院。”病危来去匆匆，一晃眼，袁泽比向阳早出院。
　　“嗯。”初次再无其他疑惑。似乎来到W市吸引他的只有草坪上，看上去小小的熟悉的人。
　　“那天你也听到看到了，这次别和你爸抬杠，回Y国。”凯诺提醒。
　　想淡忘的回忆被揭开，只有他自己看到听到，或许会选择继续蒙蔽自己，即使这份爱有始无终。
　　可现在有第三个人知道并且不时提醒警告，这份爱关乎到他的高傲、他的自尊，这份爱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
　　“好。”他听到自己这么回答。
　　在向阳一周后出院时，篮球队的朋友、夏瞿都到场为他庆贺。唯独凯硒忙碌推辞，袁泽大概还在医院。
　　梁助理和向父似乎确认他无碍，已经两天没来过，
　　这些形式于向阳而言，有则心中感恩欢喜，无则不强求多想。
　　昨夜，是他最后一次抽血，凯诺告诉他，袁泽只需静养一段时间。
　　围绕向阳的出院庆贺晚餐就绪，为了安全起见，这回约在权夜他哥哥开的会所包厢内，一开始向阳水代酒与他们碰杯，之后几人互相敬酒，夏春盈同钱航是唯一喝饮料的人。
　　郑雪黎坐在一边默默喝酒，气场冷艳无人上前起哄，权夜在林桦的穿梭下喝了不少，此时傻笑对着郑雪黎，眼里飘忽，总有2个雪黎在晃悠。
　　夏瞿是成年人懂得隐忍、有分寸，坐在向阳左边，像一个大家长看护崽子。但凡有不怀好意的人瞅上他们的颜企图搭讪，皆被他如洪水勐兽的眼神吓跑，偶尔有例外，再遇上周闯的剽悍，屁滚尿流急忙离开。
　　欢愉时光飞逝，眨个眼再睁开的功夫，天再度亮了。
　　昨夜大多数人喝的萎靡不振，干脆在附近开了房间。夏春盈与钱航同为Omega开了两件单人房，杨青与任毅一间，单宏亿奔波各种兼职中场便离开，周闯领着昏迷不醒的林桦开的情侣房。其余人聚在向阳房里继续玩耍，因太晚其他房间不够，干脆开了间家庭房，有3间卧室，一个客厅还附带冰箱。
　　权夜的记忆段在这儿，一地”尸体”，微弱的光透进来，身上手机不在，四周望不到钟表。按住发疼的太阳穴，嘴唇撅起，他头疼。环顾四周，没有雪黎的身影。他昨晚明明昏睡前抓着了，喝酒伤身，多喝伤人。
　　跌跌撞撞起身，几乎同时脑海里天旋地转，看什么都是忽远忽近、眼花缭乱。闭上眼睛醒醒神，似乎有点儿功效没那么晕。
　　他左手边便是主卧，房门紧闭，敲了两下无人应答，他犹豫了会，开出些缝隙。
　　“你醒了？”
　　“嗯，这么早醒了？”权夜反问。主卧里只向阳一人，穿昨日的衣服坐在床沿，被子的褶皱浅显。
　　“还好，你在···找人？”
　　“你看到雪黎了么？”昨夜没记错的话，向阳全程没有碰过酒，应当是知道他的下落。
　　向阳面色挣扎，到了此刻他照旧踌躇不决。
　　权夜关心则乱，等的没了耐心，转身打算自己找。
　　“我昨天看到了。”
　　一句话成功引起他驻足。
　　“雪黎不舒服让夏瞿帮忙搀扶进房间休息了。”
　　“在另外两间？”
　　“嗯。”声若细丝但房间寂静，几乎同时，权夜奔向其他两间房。
　　门无人推阻，虚虚掩上，光线从门缘与锁头的缝隙里照到房里地面，向阳所处的区域作茧自缚般躲避光芒。
　　耳朵边传来敲门声、开门声、道歉声然后是关门声，再从敲门、进门声开始即结束。再也没有任何音律变化。
　　还有什么比白天的寂静更令人坐立不安。许久，久到向阳以为一切是梦，是错觉。
　　那个房间里传出类似肉搏的声音混杂少年期幼兽的嘶吼。
　　他坐在房间里听着声音越来越响，躺尸的人被迫清醒的嘟囔，脑袋宕机却匆匆忙忙赶去劝架。一时间鸡飞狗跳，他这算是始作俑者还是帮凶，这样真的好吗？
　　辗转反侧一晚，他答应的轻松，事情摆在面前却开始纠结。乃至权夜闯入的那刻、他开口的瞬间，他仍然无法下决心。
　　事情不可避免的发生了，此时此刻、在这间套房，在那个房间。
　　磕到家具翻到或者人摔在上面嗑着的声响，夏瞿没说过一句话，全是劝架与权夜不甘的吼叫。
　　场面该是很混乱，他渐渐无法从音调分析出他们各自说了什么，事情上升至白热化。
　　“够了！是我勾引他，我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郑雪黎突如其来的声音盖过所有人。
　　他们的时间似乎静止，只是方向一致看向床上香肩裸露的郑雪黎，白皙的肌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伤得不止是权夜的爱慕之心。还有这些年付出与期盼。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郑雪黎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吃没吃过饭。
　　权夜找不到打下去的理由，“从来没喜欢过我？”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是他暗示的不够明显？
　　“我把你当弟弟。”
　　“弟弟？”允许同睡亲吻脸颊的弟弟？以为的两情相悦，当事人套入其他的概念，自然而然会以那个角度看待。
　　他以为的甜蜜回忆，竟只是哥哥对弟弟的疼爱？“我难道是个对哥哥有欲念的变态？”这话听不出讽刺谁。
　　谁也不敢搭话，看没有要打起来的意思默默退出房间，夏瞿左顾右看，赤裸膀子跟着出门。
　　再然后的话题，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道。只记得那日之后夏瞿说，他出来时很平静，只是离开前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第132章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郑雪黎无事发生的去学校领取办理好的转学手续，飞机票安排在事件的隔天，至今只有向阳践行，其他人并不知晓。巧合的是，那夜后权夜失联了。
　　位于W市的机场是国内排名较前的之一，一年四季无论刮风下雨，总是人头攒动。
　　广播的声音遍布机场每一个角落，距离郑雪黎那班飞机起飞，不到2小时时间。
　　“你不必自责，是我求你帮忙。”郑雪黎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反倒先出声安慰。
　　“好过他知道你骗他。”
　　“嗯？”
　　黝黑的眸子像是第一次认识郑雪黎，十分陌生的看向他“我们的初遇，你们安排好的？”是反问也是陈述。
　　“谁告诉你的？”
　　“果然。”讷讷嘀咕，向阳叹气，果然被他猜中了。“那天被绑架的时候。”
　　“我······忘记什么东西了？”
　　“没有，我当时昏迷，醒过来的地方迥然不同。”但是他记得菲洛特说过的话，知道他身上有GPS，全身换过。
　　换句话说，知道有这回事却并不笃定。那日被追赶迷路时，恍惚间联想到一起。
　　回到他身上有GPS的不会超过4个人。林桦和沈铫身手不轻巧，权夜心底善良，剩下的显而易见。
　　“真聪明，不过下回还是调查了底细再交朋友。”当时安排的人细查会有蛛丝马迹，只是当年的向阳太单纯。
　　“我那会···以为我们同病相怜。”
　　初见时，是向阳初一的时候，那会儿是陆萍和他儿子联合打压他最透不过气的时段，也是他最愤愤不平、抑郁煎熬的时候。
　　流言蜚语注定他交不到朋友，被败坏名声，林桦是开心果也做不到每日陪伴。偶尔孤身放学坐在必经的小溪流岸边，盯着汩汩流水有种一头扎进去的欲望。
　　绵薄的不甘护卫他最后的尊严，同时苦熬生活。每一日水深火热，教室里他们的评判充耳不闻，家里的见外避让视若无睹。他只是装作听不到看不见。
　　直到那一晚，他差点因为嫉妒错手杀害向玲珑，仁义道德、内心的真善美，如困兽犹斗。那是他觉得自己不该活在世上的开端。
　　在他意识恍惚，茫茫然走向溪水时，是郑雪黎横躺在草地里的满身伤痕的身躯阻止了他。这一摔他以为他找到了同类、惺惺相惜。
　　“是同病相怜，如果·····”后面的声音被广播盖过，也或许声音如蚊，总之他未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好好照顾自己还有送你的礼物。”
　　语毕，未留给向阳任何再开口的机会，转身出示证件过了安检，手臂向上挺直挥舞。
　　向阳目送他离开，直到最后一抹衣角消失在转角处。
　　诺大的机场可以从楼层上的钢化玻璃看到飞机起跑路线，盲猜这架该是他乘坐的。不晓得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从飞机的小窗往外看，会怀念一起的时光，还是觉得终于可以不用伪装能做自己激动不已。
　　无论哪一种，他目光所及只有飞机”轰隆隆”的起飞声。
　　那一句”如果·能早点遇到。”只有郑雪黎自己和这个机场知晓，不出意外又是一段无法与他人诉说，埋藏心底的秘密。
　　机场是个令人时而喜悦雀跃、时而泪流满面，集齐悲欢离合的地方之一。
　　秋游赶着到来，向阳因伤暂时休学，定的期中考挪到期末，但不会再有下次。没了向阳，林桦以为秋游不会欢乐。扫兴的情绪仅维持到上车。
　　各自忙碌后，向阳因行动不便还是住在夏瞿家，房里他和袁泽的衣服混淆在一块儿。
　　夏春盈去秋游，伙食由夏瞿负责。不得不感慨是个居家好男人。
　　向阳口中的好男人步履瞒珊，撅着腚在厨房做饭。
　　“他找你了？”
　　“嗯。”这个他自然是权夜，一边是初恋，一边是挚友，他只能找夏瞿发泄。
　　隔三差五便出其不意来一下，一开始夏瞿不放在眼里，之后几次平局，到现在被压着打。
　　“抱歉，把你牵扯进来。”
　　说话间，夏瞿一个转身太聪明，腿脚像五六十的大爷，腰腹发出”嘎达”一声，骨头脆脆的声响。
　　“你没事吧？”赶紧驱动轮椅上前。
　　“还··还好。”那臭小子绝对是个练家子！当出气包也不代表这么大，他的老腰。
　　“对不起，我让梁助理给你报销医药费。”看他艰难的弓背，颤颤巍巍拿起铲子“再加奖金。”
　　“谢···谢谢。”
　　“别谢我，。”向阳双手好的差不多，连忙摆手。还好他当初没找程钰。那小身板说不定人魂分离。
　　吃过午饭，向阳坐在轮椅没法端盘子，夏瞿端到厨房，他自发拦下洗碗的活。
　　脚上的绷带医生说半个月复查一次顺便换一回石膏，至少2个月看恢复情况拆。
　　说实话，坐轮椅除了身高不方便，其他方面爽爆了。学校里夏春盈帮着每日带作业课本，额外还将她的笔记借给她参考。
　　照之前袁泽的解题思路，倒也还能勉强理解，不知道袁泽这会儿怎么样。
　　几次想问，却觉得断了好。经历过那回，彻头彻尾意识到自己是个废物。尤其是之后他的打算与反击。
　　第一步便是康复后参与学校考试和拜夏瞿为师学武。至于袁泽能远离便无视。与此同时，梁叔与父亲再未出现，不排除可能怕他提及，躲着他。
　　算上住院未来的两日，该有半月。难道被工作绊住脚？
　　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向氏，铺天盖地关于他的丑闻劣迹，默契地停留在他再次入院时，再无后续。
　　手指有节奏的一个接一个敲打书桌桌面。要不·····打电话给梁叔旁敲侧击。
　　想到就行动，电话里传来”嘟嘟”声，无人接听。会不会是开会开了静音。
　　犹豫之下，再未打电话给他们。灵光突现，想到温淮娱乐公司的团队经理，老许——许墨。
　　点开他的头像，发了条信息，那头许是工作需要秒回【在的，小少爷。】
　　【您和梁叔还有我父亲最近有联系吗？】
　　【小少爷不知道？】老许发送后隐隐察觉事情不对劲，赶忙撤回。
　　向阳等在聊天框页面，自然是看到撤回的信息【看见了，有什么瞒着我？】
　　看到向阳的回复，作为公司的扛把子，他慌了。这事儿知道的少之又少，说好了不保密开除。这会·····眼咕噜一转，有法子了，【可不能说，说了工作不保。】
　　这话一般是掩耳盗铃，真不告诉你一定会闭口不答，而不会特意说这句，一看有戏，向阳双手搭在键盘上，眼睛直勾勾望着聊天框，思索如何回复。
　　隔了大约两三分钟，老许反倒看淡了，都是一家人，防着不是个事儿。正襟危坐刚准备打字，那头来了信息。【我是公司最大股东，工作不保我再请你回来！】
　　本以为想得到个保障，没想到直接砸下来一块儿免死金牌【说话算数？】
　　【当然。】
　　几乎早已编辑好，就等向阳开口，那头信息秒回【向董在ICU，梁助理帮忙压制股东会想借机做文章的人，顺带看护向董。】
　　向阳脑子像是被人当头一棒，勐一下炸了，脑海蒙翳。身体灌了铅一般的承重。
　　【在哪儿？】
　　【这我不清楚，不过听说跟你一家医院。】
　　凯家医院？向阳再坐不住，一想到他出院庆贺那天，他父亲可能正与死亡做抗争，如坐针毡。
　　向阳房间在夏瞿隔壁，突如其来重物坠地的声音引发他的担忧。
　　敲门或叫喊无人应答，破门而入，向阳的轮椅侧躺在地，向阳单腿屹立，手扶桌面，似乎才爬起来。
　　“带我去医院。”
　　“去医院？受伤了？”
　　“带我去我出院的那个医院，我爸爸····”向阳无法继续诉说，两行清泪迷离他的视线，深吸气深吐气试图缓解。唿吸动作的急促大脑优先缺氧，眼前渐黑。
　　呜唿一声竟然拽着他胸前的衣料，昏厥过去。
　　夏瞿见状，将人打横抱起，去往医院。
　　医院里，梁助理在特殊病房的楼道口抽烟，角落里的烟灰缸装满掐灭的烟头，远看像是刺猬长歪了。
　　周围烟雾缭绕，如果是梦请快醒来。双手垂放两侧，食指与中指间的烟丝弥漫，梁助理仰着头，背对着光，似乎自祈祷也似乎在沉沦。
　　夏瞿照旧公主抱向阳，站在不远处。看来向父伤势严重。
　　“梁助理，好久不见。”夏瞿找了个相对亲切的开场。
　　姿势未变，一侧眼珠熘到角落里斜视，无情无绪。
　　“向阳听说他父亲病了，让我带他来。”无人应答，夏瞿自顾自说下去。
　　梁叔不似往常一般生龙活虎的批斗他们，反倒十分认可夏瞿的行为，“也好，就在那儿等5分钟烟散，别熏着他。”
　　剩余一半的烟滑落在地，成灰结块的烟尘，散落各地。梁叔脚尖踩着火星那头，来回忸怩。
　　向阳昏厥时间不长，醒来身在当初找凯硒无二般的房间。


第133章男子汉呀
　　“你醒了？”梁助理第一时间发觉。
　　“嗯。”才醒不久，大脑还未开机。茫然应答起身。
　　周围白茫茫，正前方的床位，向父闭眼而躺。头上带着仪器，脸上带着氧气罩，起伏的胸膛贴着不少管子衔接到一旁叫不出名讳的机器。
　　光是乍一看便揪住他的心脏，“爸爸他···还好吗？”问出这话，连他自己潜意识也知道结果，但还是固执的问出。
　　“当然，等身体静养。。。。。。”
　　“这你也说得出？”凯诺打断。
　　梁助理说这话时，强撑着嘴角勾起，别扭故作轻松。连他自己都觉得假。
　　“做好你的事。”
　　“看不懂你们。”凯诺操纵转椅，背对2人。
　　随着向阳成长，他可以说是了解他。本来就心虚的回答，如若不是向严俊的命令，他也觉得凯诺说的在理。这会儿凝视凯诺后背不发一语。
　　“父亲什么时候怎么出事，这可以告诉我？”
　　前两日，向阳在医院转醒后没两天，事情水落石出。顺着线索一路查到了向家别墅。向严俊怎么也没想到，被他变相放在眼下的敌人，如此妄为。怒不可竭往家里去，任由他怎么阻拦也没用。晚了那么一步，从车库借了车再开出去，已看不到车尾。心照不宣驶向龙贺苑。
　　陌生的车辆保安处依照规矩拦截，黑色防窥的主驾玻璃，透过微弱的光勉强看清是个短发的男人。
　　随窗户下移，那张面孔浮现，是熟人，保安大叔欠身敬个礼，按住开门键。
　　来不及关窗，梁助理急匆匆驶入，向严俊的车斜靠在家门口，主驾驶的门还开着，钥匙插在车上，可想而知有多着急。
　　梁助理蹙眉，帮忙关门锁车确认万无一失后，踱步进屋子里。
　　往日的草地失去主人的大理，野草冒尖，供人走的墨色石子路，蒙着雾白，走过之后，鞋印的轮廓半印在上。
　　一切看起来不寻常，陆萍自入住向家，最看不惯这般邋遢。
　　主屋的门虚虚半掩，没有一点声音飘溢。
　　以防万一在出车库的瞬间，和安保系统的定位共享，保镖随后会来。警惕的手耷拉在腰间凸出的硬状上，那是他随时带的迷你枪，只有2发子弹可自保。
　　做好准备工作，不需很大的劲，门缓缓向后打开。日光透过玻璃、缝隙，即使没有灯照，看的也算清楚。
　　微微低下腰身，轻手轻脚朝里而去。
　　静谧得只剩他的脚步声、唿吸声。微暗的房子说不出的诡异。
　　背靠一侧顶梁柱，顺势下蹲，探出双眼。光束中的尘埃在飞舞，架子上的花瓶折射银色的光，看向沙发后背似乎并没有人坐着，视线被硕大沙发后背阻碍，他随后就着姿势，向沙发旁利索滚去。
　　不小心滚偏了，落在沙发边的置物三角铁架旁，视线穿过三角铁架的缝隙，清楚看到茶几上对立而放的骨瓷杯。顺着一侧的茶几桌脚乡下，黑色的西装裤腿和皮鞋横躺在那儿。
　　熟悉的裤子颜色和皮鞋颜色——是向父，梁助理不疑有他，再顾忌不得其他，三两步上前。
　　向严俊嘴巴半张，双眼闭合，不醒于人世。左手之前似乎拽着什么，此时无力的垂在地面。
　　手臂与腰侧空隙中地板湿润，水渍顺着茶几边缘还在滴落。顺势而上，向父这一边的骨瓷杯明显是后来被人扶正。周围一滩都是水的痕迹。
　　下毒——这个词汇遍布大脑，赶忙掏出手机拨打救护车电话。声音激昂朝电话那头说着，尾音不断盘旋在屋里，似乎也证实，这间房子此时无人。
　　事后，凯诺听闻这事儿，直接将人从医院拽到这儿。梁助理并未阻拦。虽说他打电话时他的唿吸平缓，等救护车到达将人带走时，气息已经似有似无，更何况不止一个医生对着他叹气摇头，唯有凯诺，让他坚持到了如今。
　　梁助理百感交集，看着床上出气比进气多，靠这些古怪仪器勉强维序生命的向父。如果这是他最后的请求他都做不到，可是向阳明显无法置身事外，“对不起，我说不了。”无力的说出，梁助理甚至不敢再看他一眼。
　　他是看着向阳长大，视若亲人对待。让他进来看他父亲已经是他能力范围内唯一可以做的。
　　他们有事情瞒着他，隐约觉得是保护他不想他参与。天不遂人愿，到了这一步，还是选择什么都不说，他明明牵扯其中。
　　“从小到大，这就是你们的答案么？”
　　“阳阳，你还小。”梁助理被公司和向父的事情羁绊，没有心思说些安慰人的话。
　　“上次我被人追你们就该看得出来，不论你们做什么，怎么怎么为我好，该来的他就是躲不掉。”他的声音掺杂一丝哭腔，情绪如失去堤坝的洪水一泻千里。“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告诉我好不好，梁叔。”盯着那条绑着石膏的腿，这会儿年纪的孩子的世界，不是黑就是白，任何情况下不接受黑白调合。
　　“我答应你父亲的事情我会做到，何况·····”向父情况并不好。
　　“即使······即使我知道我母亲是爹地，是alpha，也要瞒着我么？”
　　此话一说，背对的凯诺身躯一震，梁助理更是惊愕抬眼。
　　“果然是这样。”之前被绑架，以为菲洛特那么多话里只有关于袁泽的是真的，没想到········
　　“你怎么知道？”不应该，是陆萍？不！她如果知道不会沉得住气。夏长远？还是袁家小子？
　　“重要么？还要瞒着我？比如···比如······向玲珑他不是我弟弟。”灵光一闪，想起菲洛特说的话，他试探的问出口。
　　居然连这个也知道，梁助理收起脸上的错愕，习惯性掏出香烟，随机想到此处禁烟。将它把玩在手心，“你还知道多少。”出奇的平静。
　　“居然是真的。”向阳半自言的说了一句。菲洛特为了获取他的信任，说了不少话，没想到，连这个也是真的。“这样····也要瞒着我么？”
　　“我”
　　“真看不惯你，你这样、向严俊也这样，温淮变成这样还不够么？”凯诺连讥带讽说道。当年的温淮可不就是以爱的名义瞒着所有人，导致现在的向严俊也要重蹈覆辙么？
　　“你认识我爹地？”向阳目光灼热凝望凯诺的后背。并不在乎他说话的态度，似乎这里唯一可能告诉他一切的，只有凯诺。
　　梁助理低垂着头看向手里细长的烟。当年的向严俊是个纨绔，即使有了温淮相助，一时半会也很难有所作为和承担。也是他的这份不成熟，让温淮选择独自拦下所有事，如若不是那天他出事，他的好友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们所有人对此依旧一无所知。
　　当年的情况仿佛一个逃不出的魔咒，正印刻在向阳的身上。他真的也同当年的向严俊一般不谙世事？不，不是的，从暗地里人的报告看来，他坚强、独立，才16岁。他有无数种可能，其中没有一个是他应该无法被完全保护的状况下，茫然装瞎应对一切。
　　梁助理似乎下了决心，他眼底的坚硬在塑造，“你有做好面对不一样生活的准备？”
　　冥冥之中，向阳感觉自己离真相很近，迫切想知道的近在眼前，“当然。”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冷凝的气氛被破坏，不约而合看向门的位置。
　　凯诺仅侧目，继续低头埋写。
　　梁助理见状，自发起身开门。“会告诉我吧？”
　　“当然。”
　　得到保证，向阳安坐在位置上，被瞒了16年，不急这一会儿，向玲珑不是他弟，他父亲没有出轨抛弃他们的喜悦短暂的包裹着他。
　　门外的是他交代盯着公司的助理，这会出现可不是好事。
　　“怎么？”
　　“董事长昏迷不醒的事情被公开，董事会正在开会。”
　　“再怎么不济，向氏还有谁股份占比能和他相提并论？”笑死人了，向父手握48%的股份，其他人根本不够看。
　　助理似乎也是惴惴不安，顶着压力继续说道“可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说是董事长的表哥。”昏迷不醒、直系亲属未成年的情况下，可由其第二亲属代理。是有这种说法，但是“就算有，股东会那些人也不傻，不可能平白无故允许一个无法满足他们利益的人出现。”
　　“可是那人叫向丞，是Y国阡家和克里斯家在W市的总代理。而且···而且·····”
　　“说。”
　　“他手头有20%的股份，就算董事长不承认，按理，也会成为顺位第二的股东暂时管理公司。”
　　这···可真是万万没想到，“确认是真的？”
　　一开始许多人也不信，但核实后都是真的无一作假，助理点点头“有个前任董事长签过字赠与的5%，陆萍手里的2%，还有一些之前向氏丑闻，股票动荡的时候购入。”
　　当时的事情居然在这儿等着，梁助理一时无计可施。那个陆萍······“警察那边有进展么？”
　　“有，当天只有陆萍一个人出入，且当日后便消失，这是铁证，正在通缉。”
　　“好，你先回公司盯着，我···再想想办法。”
　　“我们这头的人暂时拖延了时间，最晚到后天董事会再开，如果想不到法子······”
　　“我知道了。”
　　向阳坐在里面，自然也听到这些谈话，本就复杂的事情雪上加霜，怕是也不适合谈那些事情。
　　一瘸一拐蹦跶到床位旁，走的近，向父的脸色原来不是灯光照的，是真的惨淡的白。没几日而已，腹部的肋骨清晰可见。
　　“你能救我父亲的对吧？”随是反问，语气里却透着不可拒绝的笃定。
　　“你们还真是父子俩。”与当年的向父说的如出一辙。
　　“我可以见见我爹地么？”
　　“不可以，没事赶紧走，别妨碍我。”多次思路被打断，一些公式的计算擦擦改改，更加烦躁。
　　“打扰了。”


第134章他们结束了。
　　拒绝了梁助理的帮忙，一蹦一跳扶着墙向外跳，在楼梯口，夏瞿百无聊赖等着。见人出来，急匆匆将人抱起。
　　“现在回家？”
　　“我可以···回我自己家么？我想一个人静静。”太多的事件充斥他的脑袋，此刻迫切想自己的窝
　　“好。”不清楚始末的他应声后，将人公主抱到车里，带回那个胡同。
　　光线微凉，寒风作响，街上的人带着帽子耸肩环抱，情侣姿势亲密，都快步走在大街，那些硕大的透明玻璃，蒙着一层雾气，里面的人似乎吃的热火朝天，这些都是匆匆一撇便再无踪迹。周围的景象、不同的人、不同的餐馆，欢乐是相似的。
　　车停靠在熟悉的马路旁恍如隔世。他才离开半月而已。
　　胡同里墙壁的裂缝似乎多了几条，空旷的走道比之平时更寂寥，一眼望到底，没有一个行人穿梭。
　　夏瞿抱着他无视一切，走到了含着铁锈味的梯子一旁，那里站着一个人。
　　“你怎么在？”向阳从他怀里，伸直脖子朝阶梯一边的人看去。
　　白色鸭绒服没过膝盖，露出里头灰色运动裤的裤腿，脚上一如既往穿潮鞋。那双蓝眸一瞬不瞬盯着他。“上回走得急，我衣服忘拿了。”
　　“哦。”向阳又缩回去了，他有钥匙，拿完该走了。
　　“一起？”话落，似乎只是在告知两人，自发的从夏瞿怀里接过向阳。不算太重的人拦在自己怀里居然如此踏实，向阳感受着起伏的胸膛，鼻息间是熟悉的味道，强忍着舌尖舒适的喟叹。
　　夏瞿看向阳并不反感，也不介意。“我先走了。”看来今晚他得在车里凑合一宿。之前梁助理说情况特殊，给他加钱，从保护变为贴身。
　　脚踩在阶梯上，人跟着一上一下但也算平稳。向阳的角度可以近距离观察他的脸。恢复的可真快。很难与那日苍白无力的样子联想到一块儿。
　　“在看我？”喉结起伏，袁泽直白询问。
　　“少自恋，看你这个方向的天空而已，不过挺巧。”偏巧选择今天。
　　“嗯。”是巧合么，是固执，以手续未办理完为借口，他偏执的留下。所有人看破不说破，今天是最后一次。
　　“没看到熊北熊二，你一个人收拾的过来么？”念及之前买衣服的架势，似乎收拾需要点时间，他却两手空空而来。
　　“不急。”他根本没想过再拿，只是眼下给自己找个台阶。
　　聆听细微的心跳声，如归巢幼鸟的安心只有此刻，是他带来的。而一切总有尽头。
　　他抱着他走到了家门口，那里还堆积着之前向阳网购的包裹无人理会。
　　“你带钥匙了？”
　　向阳回神，伸手微微动弹，从口袋里取出钥匙，“带了，你低点儿，我开门。”
　　按照她的话，袁泽双手抱这人下蹲到钥匙与门锁触手可及的位置。
　　伸手、扣入钥匙开门一气呵成，偏过头面带微笑“进去吧。”
　　须臾间，似乎忘记两人的姿势，唇与唇擦边而过，皆是一愣。袁泽优先反应过来，将人抱进屋，抬腿勾住门的边缘使其关上。
　　顾不得换鞋，走向沙发，轻柔地委身将人安放，遂利索起身。往向阳的房里去。对刚刚发生的意外不闻不问。
　　冷漠的态度瞬息使他清醒，是的，他们分手了，是他甩的他。
　　向阳背靠沙发，脑袋干脆倚在沙发后架。现在父亲危在旦夕，家事毫无头绪。他有什么资格谈恋爱。袁泽的美好不应该被他所限制。
　　门很快打开，袁泽的臂弯里拿着一套衣服。
　　“我房间有箱子借你装？”
　　他并不是找不到容器，看着手里的衣服“不用了，就这个。”
　　“你在逗我么？这衣服·······”这衣服是那夜国庆放烟花的树林里，袁泽穿过的。那些记忆跟着熟悉的物件挂满心头。
　　似乎察觉向阳发现了，袁泽坦然自若“留个念想，会忘的。”
　　“是么？”
　　“嗯，我要走了。”
　　“下次来玩。”干巴巴说完，他砸了砸嘴。又不是上学看不到，走呗。
　　“我要回Y国了。“意识到他想岔了，他补了一句。
　　“因为我？”
　　“算···是吧。”一开始来W市的目的便是为了搅浑水，之后并不是非他不可，只是他心中欢喜，放心不下罢了。这会儿，真的没理由留下来。
　　下意识想将人留住，婉留的话溢出心尖，堵在喉咙口。他向阳凭什么想他怎样就怎样。
　　“之前我出院你还在医院里，一起再吃一顿饭吧。”当饯别也行。
　　向阳说完脑袋低垂，心情忽上忽下，等待袁泽的回复。
　　袁泽离开的身影停歇，驻足回头，目光流连在他的脑袋和腿上。“我是不急，你做？”
　　“不嫌弃的话，可以点外卖，你喜欢吃什么都可以点。”忙从兜里取出手机扬了扬。得到肯定回答的喜悦从他眉梢开始晕染。
　　袁泽伫立在靠近大门的位置波澜不惊，看不出态度。
　　夏瞿有了之前的变故，不敢远离一步，开着小毛炉停靠他身旁，准备送餐的小哥也被他拦截，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才放行。他经历之前的事儿有了觉悟。这会儿看外卖员都像个坏蛋，草木皆兵。眼瞧着夜色当空，肚子咕咕叫唤。再忍忍，他妹妹就带着餐食来了。
　　抬眼再看胡同里，向阳那屋的灯光透过窗户，些许铺洒照亮对面的围墙，不时有人影浮动。
　　袁泽接过外卖，如往常一样摆放到餐桌，摆好碗筷，再将人抱到椅子上。恁他如何抵抗拒绝，他的本能操控着他应下了。即使吃顿外卖能与他多相处一刻看着他也错。
　　衣服理顺的挂在椅子后背上，他脱下外套，露出里面同灰色的卫衣。不期而然瞥到一旁的酒。
　　“你能喝？”眉宇里皆是不认可。
　　向阳将瓶装啤酒的盖子扣在餐桌边缘，手掌用力拍，”啪嗒”一声，盖子离开瓶口。拿过杯子，看着液体咕噜咕噜倾倒进杯，白色的沫沫超过杯沿才停手，缓缓说道“你跟我出院都是好事情，能不喝？你要么？”何况还算饯别。
　　他说这话时，情绪并不高昂，袁泽也不拒绝，默默将杯子推前。
　　看着他夹一筷子菜，一口喝一杯。一股子伤愁从他身上漫溢。好在也就6瓶啤酒，应该没事。
　　袁泽便也放任他喝。小啜一口，咬着筷子漫不经心吃着菜。
　　照着他的喝法，没多久，酒瓶空扫，四躺八歪在桌面。眼前的人面色如常一言不发。
　　看了看时间，这会儿差不多该走了。“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我抱你回房休息，我再走。”
　　向阳坐在位置上视线紧盯空杯，像是默认。
　　袁泽起身将人顺利抱起安放在床，怕冬天冷，替他开了定时空调，将被角一侧拉开。
　　反应迟钝的他似乎才意识到他要走，在人转身的一刻，起身拽住他的衣角。措手不及下，将人拽倒。
　　此刻，卧室灯敞亮，袁泽被迫单膝压在他两腿中的床上。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疑惑的盯着他“怎么？”
　　“不想你走。”向阳说着双手攀上他的后颈，整个人吊在上面。
　　袁泽感受着甜蜜的重量，咬着牙支撑不住，脑袋低垂到他的脖颈。“小没良心。”把人甩了要走了说这话。
　　“亲亲我好不好。”奶声奶气的说着、声音里的渴求，听的他心尖一颤。
　　这TM谁受得住？袁泽迫不及待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向阳不服输的热情回吻。
　　两人的忘我，在向阳晕乎乎软绵绵的时候停下。他两眼放空，扣在他脖颈后的手扑腾着想抓住什么。
　　“为什么分手？”充斥酒味的吻，他知道向阳醉了。平时，这时候的他很诚实。
　　向阳似乎也是委屈巴巴，两只眼睛如流浪犬看见食物时的渴求，却无法诉说。两颗熠熠生辉的眸子盯着他“不能说。”
　　“不说我可就走了，这回真的回不来了。”
　　“再亲亲我好不好。”潜意识支撑警告着他，他想说却依稀清楚不能说，双臂使劲摇晃他，诉说着他的欲求。
　　没有人能拒绝喜欢的人在身下求欢，袁泽自然也逃不过。“真是个小坏蛋。”
　　他只喝了几口酒，此时此刻，似乎被他嘴里的酒味熏陶，什么都抛之脑后，只想与他做一些他想的事儿。
　　屋外的灯似乎被拉起的窗帘遮掩，只剩细微的光束横在胡同里的空中。夏瞿吃了一口妹妹做的饭，眼睛死死盯着那处。这小子如果睡在这儿，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
　　毕竟他俩身手持平，转瞬摇了摇头，他得对得起他的工资。将眼睛撑大，继续盯着。
　　远处另一辆车里的熊北熊二不免动容，一个普通人里的桀骜之才，真是认真的让他们有点感慨。
　　“哥，要不我下车跟他唠唠？”至少多个人他好休息会。
　　“各谋其位，再说，少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别捣乱。”熊北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熊二立马焉了。
　　而他心心念念的少爷，在那个蜗居的房间里，正缠绵在暖和的被窝，回味初长成人的欢愉。
　　顾及他的腿伤，他慢条斯理做着准备工作，每一下都轻柔至极。向阳稍微蹙个眉，他都不敢动作。
　　此刻闭眼躺在自个的胸口似乎睡着了，蓝眸凝视熟睡的人如获珍宝。向阳似乎睡得不舒服，脑袋朝他怀里蹭了蹭，嘴巴吧唧吧唧出声“最爱你了。”呢喃话语落入他耳盼。
　　有这句话比一百句不分手都重要，涟漪不断的湖面，像是坠入一颗巨石，溅起万丈浪涛汹涌澎湃。
　　“菲洛特。”
　　瞬息，万丈的浪花回归于无，涟漪的湖面冒着寒气，刹那间成了冰面。
　　他与他这般，他叫的居然是他的名字，那个··撒娇······袁泽不敢深想，只觉得心里被掏空，他那颗心脏被撵得稀碎。
　　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再说一遍。”
　　梦里的他无忧无虑，感觉不到危险，天真如孩童。薄唇轻启，果然如他所愿“最爱你了菲洛特·克里斯。”这回连名带姓说了一次。
　　伤心欲绝、嫉妒到恨等情绪，似乎要放出心底的困兽，蓝眸满是疯狂的眼色，“你怎么敢！”
　　手掌沁入床单，似要将其撕碎，看着身下斑驳痕迹的身子，一念之差，他痛苦的欠身吻了上去。不负之前的温柔。
　　倾其所有把全世界给你，情到深处，唯我沉沦。若无法心灵相通，请不要怪我用其他方式共享我的痛。之后恨我也好、不想再看到我也罢。


第135章尘埃落定。
　　凌晨五点，太阳越过地平线冉冉升起，温柔的唤醒这个城市。灯杆的影子、两侧树叶紧凑缝隙里的光照进车顶，车的影子拉长在前侧的路上。
　　夏瞿不知何时耐不住困意，环抱着侧坐在主驾，睡着了。
　　”扣扣”玻璃蓦地被敲响。
　　他一个机灵惊醒，勐然站立。头顶与车顶相碰，挨了个实，弹回座椅。玻璃上满是雾水气，看不清外面。伸手擦干净，外面人的五官逐渐清晰。
　　原来是袁泽，他放松下身体，打开车门。
　　“怎么？”
　　袁泽脸色冷峻，抬起手臂对着他。夏瞿恍然大悟，双手贴合，捧在下方，一串银光闪过，落在手心。定眼一瞧，是一把钥匙。
　　“进去带他去医院。”说完不给夏瞿提问的空间，搂紧怀里的衣服朝后方的路虎走去。
　　夏瞿挠着后脑勺，直到车子隐没在车流量，悻悻然回过神，视线放到钥匙上。一种不好的预感闯入脑海。他看了看钥匙，又朝胡同看了一眼。
　　下一秒大长腿朝胡同迈去。那把钥匙果然是向阳家的大门钥匙。
　　屋里吃剩的碗筷摆在桌上，客厅空无一人。两间房门敞开，只有一间闭合。不出意外人该是在里面。
　　礼貌的敲了敲门，无人应答。难道是睡得太死了？夏瞿犹豫不决。
　　房里的向阳无法动弹，被近乎虐待的一夜折磨，开发过度的地方连唿吸都是衔接心肺神经。太阳穴凸凸发疼，好几次疼得想昏过去，但越那么想越清醒。
　　最后完全放弃般随着他的动作，如提线木偶一般。好在袁泽走之前，也想到这茬。替他做了清理，换上了衣服。至少待会被人撞见，不会丢脸。
　　夏瞿闯入后，便感觉温暖混着一股说不出的麝香味儿。成人的他自然懂，再看一眼，躺在床上无动于衷的向阳，不知如何是好。某种程度上讲，他似乎······又没保护好目标对象。
　　“可以···麻烦抱我去下医院么？”向阳艰难的转过脑袋，腼腆说道。
　　仅一个忽略可不计的偏头动作，几乎竭尽了全力，昨晚头发也被拽过，动一下头发都是麻的。
　　“你···可以吗？”人在被窝里，只露出脑袋，他也不确定里面·····
　　“穿衣服了。”
　　“好。”
　　将被角掀开，里面的人穿着裤子卫衣，就差一件外套便可以出门。一时竟不知该控诉还是感谢他的体贴。
　　因着向父的原因，夏瞿直接将人送往凯家医院，刚到不久，便被凯诺亲自接去了特殊病房。
　　梁助理为了公司和向父的事儿绞尽脑汁，可想而知，此刻看到向阳的病因有多愤怒。
　　因那种事儿纵欲过度进医院就算了，同是alpha还是被占便宜的那个！孰不可忍！
　　“算了，我自愿的。”向阳躺在床上，那处被凯诺检查后，反倒豁出去坦坦荡荡面对。
　　他昨夜醉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假酒，随着那事儿的消耗很快醒了。第一反应便是事情不该如此。干脆顺理成章，他的反应还算理解范畴内，甚至体贴的替他洗澡换衣服。
　　梁助理越发生气，“我都说了晚点会和你坦白，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他的行为成了不如意的挑衅堕落。
　　“没关系，就是情到深处······”
　　后面的话不用他明说也该明白，梁助理嘴角向下，快成倒钩“我听凯诺说他早上的飞机。”哪个两情相悦，事后就走的？
　　“大概是我喊的是别人的名字吧。”
　　梁助理秒懂，所以虽然吃亏，但袁家小子是替身？
　　“打断一下，向阳，他成结了？”成结顾名思义，便是常规AO互通时，怀孕才会需要的成结。
　　向阳愣了愣，随机想到那晚上袁泽抛开温柔的初次，也就那啥一回。害羞的点了点头。
　　“用沐浴还是其他代替？”
　　这话，绕是梁助理老脸也是一红，据他知道，看病需要这些？“看病需要知道这个？”
　　凯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固执的盯着向阳。
　　向阳感受着2道视线打在身上，低下头，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没用。”声音细不可闻。
　　两人确是听到了，梁助理勐地倒吸一口气！这龟孙，就算是个替身，居然不用！！！！凯诺如老僧坐定，仍保持一开始的姿势。
　　“梁助，麻烦你出去，我有隐私的话，需要跟病人沟通。”这是头回，凯诺赶人。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在向阳点头后，梁助理不放心的离开。
　　门关上后，向阳收回目光“有什么需要问的？”这会儿骨子跟散了架一般，强撑着想打瞌睡的念头。
　　“昨晚第一次？”
　　“嗯”
　　“你们第一次没用任何辅助，你除了身上轻微的裂伤，都没有发烧。”这在ao之间很正常，可······他们两个都是alpha。
　　见凯诺呢喃自语后，一副难以置信像极了他的了绝症一般的缄默。心情跟着晃荡不安。
　　“有什么直说。”
　　凯诺联想之前给温淮注射被打断，以及凯硒和袁浩安说过的话，“我现在有个猜测。”
　　“嗯？”向阳躺在床上，两眼出声望着凯诺，静静等他解释。
　　“我怀疑，你可能是发育不全的Omega。”
　　此话一出，向阳果不其然面露惶恐，他一时不知该否认他的话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
　　透过门上的圆形玻璃窗，梁助理只能看见凯诺嘴巴不停，至于向阳因为仰躺在床，这个角度看不清。
　　不一会儿，他便站麻了腿，里面絮絮叨叨还是没完。恰时，大腿根部麻的特厉害，原来是兜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接通后，一如既往是那端的催促。他能怎么办？就算他是二把手，架不住人家有股份。要是股份这边也有········灵光乍现，他想到向严俊之前立的遗嘱。似乎是说如果他出意外，或者无法参与公司事务，便将旗下所有转给儿子向阳。
　　此刻的情况不正应照着遗嘱，想来向严俊早就料想过如今的状况。他忙不迭想起那日在场的律师。
　　边联系助理帮忙找下那个律师地址，边朝外走去。
　　仅一晚上，对于向阳冲击不小，凯诺似乎觉得他的意外能帮助他实验，一股脑将所有对他倾诉。里面夹杂一些难以理解的专业名词。
　　简单来说，他爹地因他生命垂危，如果他愿意帮助辅助实验自愿献身试药，会加大爹地手术成功率。
　　“那我爸爸呢？”
　　“还在研究，那款药剂还好用药的人用的不多，否则当场毙命。”
　　听到当场毙命，他瞳孔放大，似乎难以接受。也就是说，如果不是陆萍下手软了，他父亲······
　　“你能救他？”
　　“给我点时间，可以。”
　　“你保证？”
　　“嗯。”
　　“好，我答应你以身试药，不过希望你保密不告诉任何人，尤其是袁泽。”
　　“当然。”他才没空管小孩子家家的情爱。
　　“我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凯诺若有所思盯着他从头看到尾，似乎透过被子看到他的肌肤。“先休息，之后先抽血，还不确定。”
　　“好。”一拍定案，他放下心来，眼皮架不住疲惫，缓缓闭上。
　　凯诺与他的妻子都是医疗方面的人才，聚少离多，但是话题总是围绕医学，感情平和。不太能理解常人的情感。自然更体会不到伤心欲绝这种缠绵的爱恨。
　　飞机场人流不断，Omega的卫生间里传来接二连三的尖叫。这声音盖过了机场人流的嘈杂，湮没在广播声里。
　　两天未开的厕所隔间，清洁阿姨面露疑惑找着同伴撬锁，门开后，尖叫着几声昏死过去。同伴胆子大连忙后退。
　　她说咋有怪味，原来死人了。动静吸引着其他不明所以的客人探头看去，接着尖叫声充斥卫生间。
　　女人的身体坐在马桶盖上，无力的倒在一旁的隔门，面色发紫，合着眼像是睡着了一般。然而无力以扭曲姿态垂落于地面的脚，却在提醒着人们，她已经死去，这人正是通缉的陆萍。
　　她犯案后第一时间选择，趁着事情败露逃出国。一时心软药剂少了，达不到当场毙命的效果。在东窗事发前她本该离开，坏就坏在，事情暴露的太快，警方第一时间通缉她，任务失败她形同废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儿子已经到了国外，那边的人收了钱，会把他藏起来。这样也算安心。
　　牢底坐穿的狼狈，或者被那些人找到的折磨她一个都不想接受，即使失败面对死亡，那也得是她自己的选择。
　　梁助理找到了住处已经搬空，说是移民，寻人如同大海捞针。接到电话说是犯人自刎，人是不可能由他们去收尸，警方联系她的家人也都避之若浼。不免兔死狐悲。
　　然而很快，便被眼前的难题所困扰。傍晚，他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医院，这段时间，除了公司医院快成了他第二个家。
　　这时向阳似乎又醒了，还在特殊病房里玩儿游戏。他的情况并不特别严重，想也知道是有人吩咐才会在。
　　“好点了吗？”梁助理坐到一边。
　　“还好，梁叔，现在·····可以告诉我么？”梁叔肉眼可见的憔悴，向阳压着冒头的心疼，还是执着的问出。有些东西他尽早知道全部，才能帮上忙。
　　“别急，就是为了这事儿来。”既然选择和盘托出，自是不会再敷衍逃避。何况眼下，除了看护，公司的这事儿大的他无法招架。
　　不知何时，月亮挤走了太阳，披着夜色的斗篷席卷。
　　房里的灯到点开启，夜还长、故事也才开始。向阳从一开始的茫然天真，到后不自觉的眉宇锁起、咬住下唇。光是听人描述便比昨夜所承受还痛。
作者闲话：　　情人节快乐！

第136章找到遗嘱了
　　向丞不意外她的心软，本以为够贪财的人才有用，最后毁在情上面。讥讽的勾笑，很快却无暇顾及。
　　一把将被子扯过，被子包随着动作起伏。事后两人舒适的长叹。向丞缓了缓，将人推开。
　　“刚才可是如狼似虎，我都快招架不住。”男人躺在床上并不在乎被他推开。
　　向丞动弹之下，腰肢发颤，恶狠狠瞪了眼男人“只是交易，没必要事后挖苦我。”
　　“交易。”男人呢喃着，看向丞一瘸一拐进浴室。
　　“事情你有几分把握？”他那边扛着家族的压力也很大。W市这种有利可图的地儿，他一意孤行让向丞来。这回向氏如果占不到头，他便护不住。
　　“九成。”向丞仰头正面对着浴霸的水柱，双眼睛紧闭。声音从开着的浴室门传达。
　　“还有一成呢？”
　　“保底。”
　　“克里斯家这一代都是些小聪明。”男人不避讳的吐槽。
　　“嗯？”摇摇头甩开掉入耳里的水珠。
　　“菲洛特还算聪明，回Y国前好歹推波助澜，黑了一把向氏股票，他们家其他人，啧啧。”像是占了脏东西，男人啧啧摇头。
　　“那不是你母亲的娘家，合适么？”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家疯子。”
　　克里斯家病态研究，对那些违禁药物、实验出乎意料的感兴趣，作茧自缚是早晚的事。说是支持研究早晚会有回报，这几十年入不敷出。仗着点亲戚关系，像是寄生虫一般的存在。
　　“阡航，为什么针对向家？”水不停歇的流淌，向丞凝视着一处，问出埋藏心底的问题。
　　“怕你拿下向家，我针对你？”男人四两拨千斤，将话题朝着露骨的方向。
　　“不肯说算了。”向丞甩完话一言不发的洗澡。
　　另一头，向阳经过1夜的休息，身体在自我修复，那些陈年旧事使他肃然起敬。一个纨绔为了爱人能隐忍到这一步，十几年间还不断地提升公司与潜在敌人抗衡，还要瞒住他爹地的事情，这人还是自己的父亲，多令人骄傲。
　　眼下那些关于公司的事情，也重要。看着梁助理焦头烂额，他闭眼沉思，如果他了解的父亲并没有改变的话。如果他按照父亲的逻辑，他会如何处理这些东西。
　　梁助理一夜无眠，问遍了有交易过的银行，找过了向家每一个角落，皆是无果而回。到了白天，似乎挨医院近一些才敢睡觉。
　　像是有了固定的行程轨道，迷迷煳煳先是看了眼凯诺所在的向严俊的病房，后又朝着向阳房里走去。
　　此刻的他如行尸走肉，两颊深陷昏昏欲睡。一进门便瞧见，向阳的床头成45度，他闭眼靠躺。看着神神叨叨的。
　　“阳阳？”
　　“梁叔，你来了。”向阳睁开双眼，目光清明，嘴角因见着熟人而欢喜勾起。
　　“在想事情？”没想到人还醒着，复几步走到床边。
　　“我在想遗嘱的事情。”眼看着明日便是董事会，那种明知道有解救办法，却无法获取的煎熬，该折磨人。
　　“这些是大人该操心的事。”
　　“我要是父亲，一定会藏在绝对安全还意想不到的地方。”
　　“保险柜。银行待保管处、你们家，甚至连他平日里住的房子和公司休息室我都找过。”很遗憾都没有。
　　向阳的眼神错开，盯着被子，双眼放空想着什么。“会不会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地方？”
　　“怎么可能。”他与向严俊几乎形影不离，尤其是重要的事情。
　　“我父亲有没有关系特别好特别放心的人你试试呢。”
　　“有是有，但除了我，绝对没有值得交付遗嘱的存在。”事关重大，怎么可能随便找个人委托。
　　“那你····”向阳的眼神里充斥着暗示。
　　梁助理快累笑了，他第一个找的就是自己家“这么多年，我除了生日礼物就只有年终奖是放信封整蛊我来的，其他啥也没。”那些生日礼物更是一言难尽，愣是把无法光明正大送给向阳的礼物一股脑全塞给了他，还切盼的希望得到夸赞。
　　“礼物？”向阳偏过头，想起那个丢在角落里的礼物。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嗯？”
　　“要不···去我胡同里的那个房子的角落里找找？”向阳不确定的开口。
　　见梁助疑惑的注视，他眼神飘忽“之前不是提前送我生日礼物来着。”他那会还奇怪，明明连年都没过，他生日可是在5月份。一开始以为是父亲不上心，这会儿看，也不一定。
　　“你放哪儿了？”这个可能性很大。
　　“就···不知道哪个角落，钥匙在我外套里，你去找找。”声音越说越小，双手扭捏的抓住被子边缘，向上拉，唯剩一堆圆熘大眼扑闪。
　　梁助理哀怨的看了一眼，急匆匆抓起外套向外跑去，甚至连找了钥匙的功夫都没。
　　夏瞿无言面对向阳，虽说二次受伤，但与他脱不开关系。辗转反侧，还是决定引咎辞职，他配不上给他的工资。
　　联系不上梁助理，便来了医院。得知在特殊病房，无法只能打电话告知向阳，得了允许走进这片区域。
　　门开时，向阳正在吃早餐，住院的饭菜寡淡无味，耐不住管饱。一口一口吸熘不停。
　　“瞿哥，这边坐。”
　　夏瞿顺着他的指向，坐到一旁，神色端重。眉宇间丝缕吹不走的烦恼。
　　向阳瞥了一眼，实在是太饿了，还是几口吞下了白粥。见了底才放下手里的碗。“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么？”
　　夏瞿有愧于他的热情，眼神总不与他相对。“我想辞职。”
　　话落，向阳木讷地看着他，只能看到他光洁的锃亮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无法看到他的表情。
　　房间的隔音一如既往的好，一旦陷入沉寂，唿吸声、心跳声都会被捕捉。
　　“为什么？”是嫌他麻烦还是···他令人讨厌？
　　“工资很丰厚，也没有不喜欢的意思，是我配不上。”是的，从他那一日选择听信袁泽，保护自己的妹妹，他便失职。配不上这份高薪的工资，向阳再次入院使他更煎熬。因为是熟人所以他放心袁泽与他独处，入住的理由难以启齿。仍然在他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警告。
　　如果那日是心怀不轨的人呢？他不敢想下去，因这假设，浑身颤抖，尤其空无一人的时候，这种感觉像是不断上涨的井水，溺水的他连挣扎否认的勇气都没有。
　　“你做的很好。”
　　“你在医院不是么？”过程不重要，结果是他辜负了。
　　“不怪你，谈恋爱吵架总会有分歧。”
　　“如果不是袁泽，是别的熟人呢？就因为我下意识觉得你们认识就松懈，本身就是错。”
　　没想到夏瞿想了那么多，向阳不知如何是好，小脑瓜转轴似的高速运转。
　　“要不······你留下来教我？”
　　“什么？”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打拳那么厉害，要不留下来做我师傅？”
　　“我·”
　　拒绝的话才说出一个字，被向阳打断“你想啊，请其他人教我，肯定会想着我是金主，不敢对我苛刻。你就不一样了。”
　　他很严格的好么。不赞同的眼神望向他，表示他的不满，却不打断。
　　“别人拿了钱，只会觉得人活着就好。你觉得愧疚，是因为你真诚。”态度认真严谨才会因为失误而内疚。“你考虑一下？”不想把人逼太紧，向阳说完，继续埋头吃菜。势必要不浪费粮食。
　　夏瞿万万没想到辞职不成，还可能多个徒弟，恍恍惚惚出了门，直到回到家，也没想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那夜无梦而眠。
　　那份犄角旮旯里的礼物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下打开，一开始觉得分量不对也未多想，然而里面只放了一个硕大的球形音乐盒，球体内是缩小的摩天轮，和细碎的白色装饰，上下摆动后，白色的点点会从上向下漂浮，如同球的世界正在下雪一般。
　　什么都好，偏偏是摩天轮，现在想来，他父亲当时该是怕他与向玲珑坐一间出问题，才刻意隔开。
　　梁助理的眼白满是血丝，不信邪的将礼物盒子拆个精光，依然无所收获。
　　向阳仅仅是双手捧着那个音乐盒，手腕没一会儿发酸，双手开始颤抖。“帮······帮我拿下。”
　　此时他安坐在床，要是这玩意儿手抖，砸到腿，估计腿是好不了了。砸脸也够呛。
　　梁助叹气，快步走来，却是慢了一步，向阳吃奶的劲都用上，还是拿不住，为了安全着想，干脆抛向地面。
　　梁助看着快砸到地面的音乐盒，快速向旁侧躲避，这么大个玩意，砸下来，水得波及多大一片。
　　”啪啦”一声，重物砸地，随后”咕噜噜”朝四面八方漏出，白色细碎的装饰随之一起徜徉。
　　摩天轮样式的装饰物，牢牢黏在底部。
　　拿不稳就抛开砸到地上的行为，梁助看了一眼不予评价。向阳也觉得尴尬，他脑子真是抽了，为什么往地上扔。“咳咳，我就是砸了它，看看会不会内有玄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梁助理却是认真的看着地上的一摊”垃圾”，缓缓蹲下身，真开始检查起来。
　　也不知该说是误打误撞，还是运气爆棚，将硕大的音乐盒拆开后，那份遗嘱还真就被对折藏在里面。
　　这回他们有了一线生机。未成年是没有办法直接代替向严俊的位置，但如果股票持有人就是他，则另当别论。
　　众所周知，16周岁便能办理身份证和个人开户银行，向阳刚巧17虚岁，满足条件。
　　该是他们反击的时候，四目相对，他们眼中是对未来的新的挑战的兴奋。


第137章那年心悸逢年少
　　阴云密布天空，城市静谧如九十年代的黑白电影，行人耸肩一闪而过，树叶沙沙作响，那些被风吹起的白色垃圾，时而像旋风，时而掠过人群、车流。
　　高耸的大厦巍然屹立，不受丝毫影响。楼层越高俯瞰别有一番风味。清洁工定期清洁的玻璃，边角镶嵌在水泥之间，使人恍然，原来与景色有隔绝。
　　办公室的灯光亮如昼，寂静中面面相觑、无人开口。向丞负手站在主位椅子后，透过窗户俯视窗外。
　　除非向严俊现在到场，否则，他就是赢家。谁来都没用。
　　“各位，时间有限，说句实话，对这个公司我没兴趣。”董事会力挺向严俊的老古董，拖延时间。向丞任由着他们耗。眼瞅着城市灰蒙蒙一会儿该下雨了。
　　身侧的秘书上前，锐利的眼正视前方“我们老板事务繁忙，股东们年纪大念旧情能理解，可这不是半小时，一小时了。各位是想在这儿聚餐？”
　　指桑骂槐的话，那些老狐狸过耳就通透，老脸一红，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脾气暴躁的则撅起嘴冷哼，一副顺其自然的姿态。
　　“怎么跟前辈说话，不好意思，秘书他新来的不懂事儿，咱可以开始了？”向丞字正腔圆、吊起嗓音不痛不痒说了句，随后朝股东们微笑着。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能坐在这儿的哪个不是年过半百的人精，想到他手头的股份，和公司的谣言，一语不发低下头来。
　　“宽宏大量晚辈很佩服，日后还指望着多担待了。”似乎已成定局，向丞擒着笑，优雅迈着长腿走向那把C位的椅子。
　　时间给了于情于理，该画上圆满的句号，结束这场毫无压力的博弈。
　　向丞老神在在安坐皮质沙发旋转椅上，双腿交叉，抬起下颚眼睛扫视在场所有的人，那眼神不言而喻。
　　实相的心中的天秤已经向他倾斜，这些老古董在向严俊那伙人一再超时耽误的情境下，也该有所转变。
　　心情渐佳，食指与中指并拢，带着独有的节奏敲打扶手。
　　“慢着！”向阳的双手敞开各推一扇门，门当中的缝隙与他肩同款，外面黄色的暖光从他身后溢出，如救世的主，出现即万众瞩目、神圣不可侵犯。
　　“小侄子，初次见面。”向丞脚尖使劲转椅跟着旋转，恰好正面对着门口向阳时，椅子稳稳停下。
　　“叫我爸爸，我也不会让你。”向阳进门后，松开门把手，门再次合上。身上正式的西服在众人目光下火辣辣的又些别捏，他扯了扯黑色的领带，双眸坚定与他相对。
　　恍惚间，真有几分像极了向严俊年少气盛的模样。向丞愣神后浅浅一笑。和他爸一样是个狂妄自大的孩子。
　　见向丞不做反击，秘书杵在一旁仿若未闻。
　　那些坚定地老古董对于他的出现嗤之以鼻，心底膈应，重要的情况下怎么能放出一个孩子。还是个风声不好的孩子。
　　其他人心中有了判定，这场没什么起伏的闹剧该落幕，向氏怕是要易主。
　　俄顷，当向阳拿出那份遗嘱复印稿时，尘埃落定的事情悄然发酵，至于它会变成什么，便是这场巨幕才开始争执的地方。
　　老天爷偶尔也会在天气不好的时候，微服私访。或许此刻，正从透亮的玻璃瞧着一群人的嘈杂叫嚷，时而发出雷鸣的窃笑、被这群人的脑洞惊得笑出泪水。
　　雨滴淅淅沥沥，备伞的雨中漫步，没伞的急急忙忙窜缩在这个城市。梁助理此时从医院楼道口望向通风口外灰蒙蒙的天空，思绪不知飞到了哪里。
　　重要的场合他应该在的，但向阳拒绝了他的陪同。只一句”父亲醒之前，向家我来守。”
　　他再没理由执拗。这点小风小浪如若他都过不去，往后的日子不如拿着股份吃分红，别再操心这些超出他范围的事。
　　这样一想，胸口的郁结消散，如天空灰裹着白当中透露出的淡黄色光线。
　　“再不撒手，你该烫手。”身后传来凯诺刻薄的声音。
　　梁助理休息后精神还算饱满，不明所以回头眼里猝着火，“要不是因为老板，我忍你很久，别逼我揍你。“
　　“真的烫手。”
　　“嘿！”爷这暴脾气，抬手想与他较劲，他不信一个久坐的医生能挨得住他一拳。
　　可想而知，迎来的便是从三楼一路顺着楼梯口回荡至楼下乃至一楼的惨叫。梁助理左手疯狂摆动，另一只手抓着左手手腕却不敢去碰。发声的瞬间似乎急的原地跳脚。
　　“我都说了，烟头再不撒手要烫手。”初见时一副精英样子，关心则乱就算了，没想到本来就不聪明。凯诺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转过身朝特殊病房区走去。
　　“你给我站住！你为什么往回走！出来算计我是不是？”两人不知什么缘故，向父出事后第一次见面，一打眼互看不爽。
　　梁助理往日是大家长般的存在，听向严俊诉苦，替他料理公司和关于向阳的事情。每一件得心意手。人生的不稳重大概都甩脸子和凯诺杠上了。
　　这一晚注定细雨绵绵，寒风唿啸。翌日，雨水荡涤，踏出门便缩起脖子猫着腰，小跑在路上。
　　赶着点打卡，上班或上课。屁股沾到座位的刹那，世界的步调变得忙碌。百味索然的点开博刷刷新鲜事儿，三三两两头挨头，或围坐一圈讨论八卦。
　　最为震惊的是与向阳同班的同学，前段时间，向阳品行不正等丑闻才过，这会儿又上热搜。
　　年仅17的他，居然继承了向氏，成为目前的最大股东。
　　林桦傻不愣登盯着手机屏幕，每个字都认识，怎么凑在一块儿他就理解不了了？机械般迟钝偏头“周闯，我在做梦？”
　　周闯蹙眉，眼前的情况他从未想过，同学们沉陷向阳继承家产的惊叹，而他却心神不定。“现在还早，要逃学找他么？”
　　“为什么？”林桦不明白，这不是好事么？
　　“算了，我先走了。”那一句问话简直是他识人不清的见证，怎么会觉得林桦能透过表面分析内里。向家由向阳继承，大概率是他父亲出事。再联想前几日W市频道播报的新闻，没猜错的话，不愿透露姓名的被害者和死去的陆女士。对的上号。
　　眼瞅着周闯离开教室，林桦反应过来，这孙子是要带着他逃课！“等等我！”书包塞进书桌，捏紧手机，追着人而去。
　　杨青同林桦一样，为向阳的”好事”欢唿雀跃。任毅作为班长，站在讲台上所有人的表情、小动作一清二楚，并未阻拦，他与周闯的想法不谋而合。
　　向阳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听父亲的助理拿着文档絮叨，脑子跟听和尚念经，密密麻麻看不懂、听不懂的词汇像小蝌蚪找妈妈，在脑子里漂浮转圈。
　　那场博弈向丞让得轻松、走的利索，他还以为赢了可以暂且歇歇。却被那些处理不了的文件拖延到现在。
　　夏瞿武还成，文比他还盲。再三确信无用武之地，选择守在一旁。放眼之下，无人救他于苦海。他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婉拒梁助理的陪伴？
　　秘书絮叨半天，口水快吐没了，没见人发问说话，才从文件里抬头“小向董，哪里不明白？”目光扫在他稚嫩疲倦的脸上，似乎才意识到，这个代理董事未成年。
　　“那个·······这边两堆都是你刚才念得这种程度的文件？”施施然看向身旁左右两摞与他肩同平的文件。
　　“这······”秘书看着他的脸不忍心说话打击他，小幅度点点头，尴尬且不失礼的回笑。
　　“WOW！”
　　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肤浅。小说写多了，真把自己当成逆袭男主了么？他的顺利瞬息而逝，面对眼下的文件，他心有余而力不足。
　　从正襟危坐，自怨自艾的趴到桌面，如果真的有天使，请赐予他力量。
　　“向日葵！恭喜你！”林桦从大门直接闯进来。
　　向阳闻声确认来人，看都懒得看。即使看不到他的祷告，也请不要给他一废物。
　　“阳阳，还好吗？”梁助理随着林桦进门。
　　周闯与林桦联系不上向阳，找上梁助理，有了他的帮助，向氏大厦进出无阻。
　　天使，果然是眷顾我！向阳喜出望外，灵动的双眼里，梁助理身后似乎飘散一地翎毛，他那稳重的步调，承载着天使的荣耀。
　　晌许，久到目光灼热到周闯与林桦让道，直冲向梁助理，号叫声响彻屋内，“救救我。”
　　进屋子前”吾家有娃初长成”的感慨烟消云散，是了，哪有什么一跃成龙，全是TM教出来。他面色如常，任由向阳两眼汪汪、闪动求助信号，冷漠的向门的位置后退。
　　“我不懂，我不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向阳眼里的梁助理越来越小，三言两语赶忙说出他的处境。
　　梁助理的手搭在一侧门扶手，眼瞧着快要退出房间。“你昨天才说你一个人可以。”
　　“我学东西很快。”距离远了，那双灵动的眼睛似乎更大了，里面扑扇的请托闪闪发光，到了无法视而不见的地步。
　　“一个月。”
　　“嗯？”灵动的大眼参杂不解。
　　“最多教你一个月。”
　　他方才已经与他助理通过信，他只是暂时得到股东会的认可，获得代理一年的机会。这一年如若一事无成，还是会被向丞取代。
　　他们的时间所剩不多。向阳心里清楚，得了梁叔点头，高兴的恨不得转圈。秘书是向父的人，为此欣慰，意识到文件暂缓，离开前体贴的关上房门。
　　这一回的谈话，除向阳亲近的几人，再无其他人知道。
　　学校对于他还会不会来，已成未知，只是每次发作业试卷时，都会给顺带一份。一天24小时，向阳巴不得拆成25份。私下自学、公司管理及相关系列系统化的教学，再加上闲时夏瞿作为教练制作的训练。人如陀螺一般永不停歇的自传。
　　闹在W市沸腾的事，漂洋过海传到袁泽面前。看着手机上面的热搜缄默不言。
　　“你家小可爱不好过哦。”凯硒举着手机一脸坏笑。
　　蓝眸停留了几秒，淡然将目光放到凯硒的脸上，歪着脑袋似乎不理解他的话“跟我有关系？”
　　“嗯？”难道爱情禁不起异地恋是真的？回Y国几天而已，这么无情？
　　“以后他的事，不用特意告诉我。”越过凯硒，他带着一身冷冽朝训练馆走去。
　　他们之间，那一晚便结束了，他不会同他人损坏他的名誉，也不会让人可怜他。W市发生的一切便留在那里。与Y国的他毫无瓜葛。


第138章八年之后
　　时光荏苒，转眼8年之久，这八年里，凯诺执于温淮药剂的测试，有了进展但收效甚微，相较之下，关于向父的治疗有突破。从鬼门关硬给人拽回，生命体征正常，简称植物人。这一消息出来，奠定凯诺医疗界的地位。当年查出的药剂，是无解毒药。能保命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淮星娱乐占鳌头近年同W市本家的向氏集团并列第一。小向董成报刊着重采访对象。
　　在仁德高校也是老师话不离口的励志典例。那年期末，向阳如约而至，大家都以为是走场子完成约定，成绩出来跌破眼镜。也或许是少了袁泽的阻碍，他喜提年级第一。
　　之后每学期上课都是睡觉，然而再也没人将他拉下神坛。到了大学据说同时双休两个学位，成绩也不差。
　　他的为人捉襟见肘。年少时的传闻没有正面解释，大学毕业后，不可否认小有成就。关于他的绯闻却从不停歇。尤其是家里还有个娱乐公司，可想而知是多混乱。
　　娱乐圈日新月异，进了圈子运气有时比实力重要。温淮娱乐的顶流——程钰，是小向董的情人，已是心照不宣公开的秘密。
　　确实人也有资本，身为Omega，妖而不俗，艳而不媚。抬手投足的风情自不用说，那双勾人的含情眼，及时观众隔着屏幕没来由怦然心动。硬要说的话，除去本身在娱乐圈这个染缸里，便是年龄，出道已24岁，现如今已32岁。肌肤依旧光嫩，是不少人心目中屹立不倒的初恋脸。
　　今夜赴的是袁家的宴，蹭着金主的面儿进来的不愠不火的人，聚集在一块儿议论八卦。这场宴会是袁家主为儿子庆生所办，话里话外似乎有公布与郝家喜讯的意思。
　　袁氏低调了不少，明白人心里清楚，是他特意为之，否则近年还轮不上向家占榜首。
　　举办的地方与八年前相比并无变化，帘子拉拢的露台，他们的话落入男人的耳里。遥望远处的尖叶林，叶尖耸立直插云霄，混着缝隙里路灯的照明，每当车子经过，影影绰绰。
　　将杯口贴在下唇，仰头一饮而尽。举着空杯朝里走去。男人英飒走姿带起一股风，撩起暗色帘子一角。
　　眼尖的发现有人，赶忙使眼色给人让道。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亮片西裤下，脚踩亮色皮鞋。随着步子的靠近，内搭白色尖角衬衫领服帖的耷拉两侧，黑色亮闪的领带服帖藏在西装内，外套同时黑色亮闪。
　　走进里屋，整个人缀满水晶一般自带光芒。然而，当仰头对上男人的脸庞时，那些细碎的熠熠生辉的光点不削一顾。上帝是有多眷顾这人，给了他一双靛蓝色的眸，肤似白玉，朱唇淡红。
　　“谢谢。”男人朝让道的几人绅士的颔首，噙着笑容离开。
　　路过的服务员瞳孔睁大停驻原地。
　　男人顺手将酒杯放在托盘，转而随便取了杯酒，游走在那些被邀请名单的人员里。
　　身后是那群惊艳他相貌的尖叫。
　　偏头看车窗外，视线阻隔在尖叶林。这些年，W市改变了许多，去往袁家需经过高速辅路。
　　他一席幽暗紫色丝绒西装，双腿向两侧随意弯曲成90度，支在地面。左手手肘靠在车内扶手。
　　“你在紧张？”一旁的Omega穿白色西服身型略微娇小。
　　“谁说的？”牵扯袁家，他想拒绝被梁叔教育了一通，说他长大了该堂堂正正坦然面对曾经。
　　过往车辆的大灯从车头一路到车尾再是远去，Omega的脸跟着忽明忽暗，生的妖孽风情——是程钰。
　　程钰坐在靠近右边车门的位置，目光放在他的腿上。只见他的腿随着距离接近，抖腿的频率增快，像是吃了炫迈停不下来。
　　“其实，事情过去那么久，说不定人早忘了。”当初程钰是为了母亲签订合约，同样感激向阳雪中送炭，外界传闻的情人事件，一方面随向氏扶摇直上，无形中抵挡了不少无耻之徒，再一方面，知道的人不多，向阳是个被标记的腺体不完全的omega。他时常陪伴一些场合，以便不时之需。
　　“真的？”
　　他的不安淡忘在程钰的笃定，直到踏入宴会。
　　比之八年前更灯壁辉煌，乐队表演的梯台大的占据一楼的整面墙，管弦乐不断。各色的花穿插在大堂的人海中。
　　一睹穿过服饰，灼烧肌肤的目光似有似无落在他身上，每当他乘其不备环视四周，总找不到人。
　　程钰这些年靠着努力，对自身长相有了丁点认知。常年出入这类场所，胆子练了个全。抬头挺胸，手臂挽过向阳的臂弯，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头。
　　许是他腺体发育不全的原因，外观上看是个健美的alpha，尤其身高足有188厘米。假使那天被曝，估摸着人们也不会放心里去会觉得荒诞。
　　肩头的重量唤回他的思绪，今天既然来了，便不能放过任何合作机会。即使他继晷奋发，有些根源发家带来的差距，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追平。
　　甩掉无关紧要的小心思，他拿过淡黄色的香槟递给程钰，随后拿起一杯干红。两人相继消失在人群。
　　那道视线如芒刺背，即使躲进人群，他依然感觉得到。不经意间总是朝有动静的地方探去。
　　凯硒平凡的面孔没有逆袭，穿基础款黑色简约西服，无奈摇头。
　　“他俩是变仇人了？”郝靓敏锐的问道。
　　“鬼知道。”凯硒兴致乏乏，楼下那个可是他心心念念许久，隔三差五跑去告白的心上人！白月光。他俩在一块儿怎么都来气。
　　郝靓困惑的收回目光，两个哥哥看他们两个的目光都好凶，就不知道看的是谁。
　　“事情交待清楚了？”
　　今夜是有喜讯，不过是两人解除婚约，随年龄增长，他是越来越看不懂袁泽了。“当然，真期待几天后向阳的表情。”
　　“跟他有什么关系？”
　　“得！我多嘴。”凯硒翻了个白眼。
　　这些年，两人毫无联系，不论他怎么变着法，撬不开小泽的嘴，他的白月光也不肯告诉他，还嫌弃他。他父亲母亲似乎也有事儿瞒着他。
　　瞥到身旁挨了一个头的郝靓，亲近的摸摸他的脑袋，只有他最单纯真挚。
　　“你干啥！”郝靓一着急，豪迈的喊一嗓子，吸引不少人侧目。
　　“怎么？哥哥我喜欢你，摸摸你还不行？”
　　“我劝你最好收回这句话。”郝靓义正言辞，肉嘟嘟的脸露出不符他外形的老成。
　　这股违和感戳中凯硒的笑点，挑衅的伸手来回搓了几下，手腕离开他的秀发，静电后一根根炸起，像只炸毛泰迪。凯硒又是乐呵一笑。
　　靛蓝的目光看着他不停止的作死，眼里满是悲壮。
　　凯硒恍恍惚惚觉得纳闷。
　　“rua我对象你很高兴？”
　　话落，凯硒感觉脑袋两侧的太阳穴似乎被拿捏，整个人像捉娃娃机里的娃娃，骤然双脚离地，垂荡空中转了个身，面朝男人。
　　“wc？你·······对象？”颤颤巍巍指向郝靓。
　　郝靓挺起坦荡胸脯，小个子十分嚣张昂着头。巴不得把”是的”刻在一侧脸颊。
　　“呵呵，误会都是误会。”凯硒干巴巴笑着求饶，眼角朝袁泽的方向闪烁不停。
　　“好久不见。”袁泽如愿与男人交谈。
　　“嗯。”
　　两人四目相对，男人的手张开，凯硒跳到了地面，心有余悸拍拍胸口。
　　“没想到还会看到你。”男人实话实说。
　　“来之前没人告诉你，主人姓袁么？”
　　“知道的。”如果不是因为是老熟人，知道对方不喜欢郝靓，他一定毒打一顿。此人正是阔别多年的夏瞿。
　　袁泽转学后，郝靓心性单纯，一头栽在袁泽被向阳欺负的想法里，不断找他麻烦，夏瞿从中作梗。两人一来一往倒是对上眼。心平气和互享信息，说不准感情上的对错，干脆化干戈为玉帛，不再互怼，谈起甜蜜的恋爱。
　　门不当户不对的恋情，得到父母的一致反对，郝亮没办法只能剑走偏锋，求着袁泽帮忙。
　　今夜他们会当众解除婚约。
　　弦乐听得恰到好处，少了悠扬乐声，不约而同看向阶台，主持人手拿话筒和小卡片开始说一些官方的贺词。
　　袁浩安与郝靓携手上台，袁泽跟在两人身后。
　　他一出现，年轻貌美的Omega沸腾，人群里呢喃不断。
　　向阳仰起头，仅一眼便低下头，程钰见着凯硒快速移开视线，那双蓝眸和当年如出一辙，不难猜出向阳的心思。“旧情难忘？”
　　“你还是小心凯硒吧。”凯硒喜欢程钰他知道。
　　“你可得护着我。”他是真怕了凯硒，缠得太紧，期间不是没有过心动，但是他未经允许，瞒着他见他母亲。搞得他在家还要被她妈催促感情的事情，再者相差6年，娱乐圈的水看多了，谁敢轻易跳。
　　“彼此彼此。”他也发憷。
　　两小只躲在毛绒绒的脑袋堆里，台上两个alpha的眼神准确无误紧盯两人。
　　袁浩安一番发话后，袁泽优雅向前接过话筒“在座各位能来参加我的生日会，我无甚感激······”声音精准带着浓厚的异国风情。
　　他站在那儿就是焦点，此刻低沉、磁性魅惑的声音顺着话筒，钻进心里。纯情的人怕是耳根都软了。
　　阔别八年的声音，与模煳的记忆相叠。压箱底破损不轻的回忆，拼凑成现在的袁泽。要命！更带感！
　　悄然委身，贴紧程钰“我······好像腿软。”
　　“噗。”压抑着笑意，从口腔里冒出。程钰只来得及捂住嘴巴，憋笑的瞥向身边的人。他的那些Omega的知识，还是他手把手教的。他当然知道眼前的人是副空架子。
　　“笑屁！”咬着牙槽，向阳借着暧昧的姿势，稍稍倚靠身边的人。
　　在旁人眼里可不就是精虫上脑，酒没过三巡，便借着人多······哎，不堪入目。身旁的人心有灵犀稍稍挪开距离。
　　他们伫立的地方多出一小点空隙，在台上看的一清二楚。袁泽的目光停顿了2秒，挪向别处。
　　“今天除了我生日，还有一件尤为重要的事情借此公布。”果不其然，现场一片寂静，等待着那个”重要的事情”。
　　“我与郝家公子郝靓早有婚约，众所周知。我们情同手足，无夫妻或伴侣之意。特此，我们决定解除婚约。”
　　台下第一排的郝靓父母难以置信，周围的人礼貌性拍手，眼神却时时盯梢。
　　两人强撑起笑意跟着拍手附和，心下有了计较，只等落定后找人问个清楚。
　　向阳流窜在人群里，不停的与那些老狐狸较劲。程钰跟那些Omega聊不到一块儿，干脆全程陪同，俨然一副向夫人的姿态。
　　袁泽看楼下一片祥和不予干涉。转身快步走向里屋，郝靓与夏瞿十指相合，并肩同行跟上。
　　那里还有未收尾的事情需要处理。


第139章小向董的日常
　　宴会上第一印象后远离，交流中欣赏向阳的不少。逻辑清晰、进退有度，随意聊几句草草结束的打算，不知不觉竟跟着喝了几杯酒。确实年轻有为，私生活混乱但至少没啥伦理相悖。
　　几人看着他挺拔清隽、轻车熟路轻易将其他围着的几人逗乐攀谈，不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
　　程钰支撑不下，寻了个角落，托盘里满是他的战利品，小口小口吃起来。向阳说过袁家戒备森严，狗仔之类进不来，他放下心。
　　“你和向阳真在一块儿？”凯硒不知何时坐在他的身旁，扯着嘴角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程钰斜靠在角落的扶手，漫不经心咀嚼糕点“不早跟你说过。”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人和向阳前男友一伙的。
　　“可能你还不了解我，再说，咱妈不挺喜欢我。”
　　“合着想做我后爸？”
　　“别瞎扯，你懂我意思。”凯硒边说边凑近他。
　　程钰缩在角落里退无可退。
　　向阳见状，脑袋发昏朝厕所走去。他还是急了，挨个敬酒确实有用，omega的身体禁不起酒精，再能喝都比不上alpha。
　　寻着记忆来到厕所，正对门的画还是8年前那副，锃亮如新。斜靠在盥洗台一角，指尖夹正在燃烧的雪茄，佯装成出来透气抽烟的样子，身旁的窗户开了口，晚风吹在脸上，萦绕吹不散的酒意。
　　等脑袋没那么晕，还得回去把握机会才行。几年来，爹地父亲危在旦夕，暗地里针对他们家的势力属实庞大。他能做的只有不停歇的壮大自己。
　　卫生间隔门发出声响，有人在身边的盥洗台洗手。向阳心事重重望着窗外。耳畔水柱声骤停接着是抽纸巾的声音，应该是洗完手要离开了。
　　他指尖的雪茄因着风吹加速燃烧，带着火星的雪茄灰凝聚，一抖手，雪花似地飞落。勐吸凉气，他也该回大厅。嘴角挂起标准微笑，剩余的雪茄掐灭在一旁垃圾桶自带的烟灰槽内。
　　转过身，他的笑僵在脸上。那人还是如当年蔫坏的不动声色的站在那儿。说不出是使坏还是怀着别的心思的看着他。
　　“袁少爷好久不见。”须臾间收拾好情绪，假笑重新掩饰，他主动上前伸手。
　　待人走近，袁泽切身体会时间的洗涤，那个曾经一眼能看穿心思的男孩长成男人，举手投足皆是分寸。身高变化也很大，他现在需要低下头看他，而他正含笑抬头等待着他的回话。
　　再看不到一点令他当年悸动的影子，盯着那只半空中的手，他毫无絮叨的念头“哦。”话落转身就走。
　　再次回到宴会，短暂的插曲抛之脑后。程钰吃饱喝足同时受够了凯硒的念叨，借着想念向阳的借口逃开，两人再次挽手穿插在人流。
　　晚上坐回车里的程钰舒坦的叫出声“我下次再也不来了。”
　　向阳低头看着被拒绝的手“为了你和公司，别任性。”娱乐圈这种地方风水轮流转，抛头露面多刷刷眼缘，百利而无一害。
　　“见不到凯硒我就去，对了，最近我住你那儿。”
　　“随便。”
　　正好，他最近该到时候了。
　　车驶向袁氏近年的开发项目——嘉泽院，自开幕起，优越的环境、严密的安保是一大特色，瞬息迎来一波潮流，比龙贺苑贵气、豪派。是许多名流的不二选择。
　　向阳选择在这儿的理由却是因为楼盘新，住户却不多的原因。他的房子位于顶楼，入房后巨大的落地窗是俯瞰夜景最佳的场所。
　　程钰不是头回来，还是忍不住着迷的看向窗外的景色。寂静清冷绝美。
　　向阳进门换鞋后，迫不及待将今夜收获的名信片放置在客几，双手拍打三声后，所有的灯跟着亮起。
　　窗户上倒影房内的装饰，意境被破坏，程钰旋即按住一旁的按钮，外面的景色像是落幕，最后只剩厚重深色的窗帘。
　　“在看什么？”
　　“分类。”
　　“有用吗？”程钰好奇的询问。
　　“到时候再说。”拿过一张名片，匆匆过眼，开始分门别类，左手边的暂时用得上，右手边用不到但是要记得。
　　“这个月你打算怎么办？”
　　“熬过去。”
　　程钰思及此，下意识抚摸自己身后的腺体，“这些年我也靠着抑制剂，啧。”
　　两人都没有对象，发情期只能靠抑制剂硬撑，其过程不用说也煎熬。但是向阳有一点与他不同，他是被完全标记的Omega，发情的时候会渴望他独有alpha的触碰。抑制剂对于他的作用仅仅是望梅止渴。
　　“不说我都忘了，近期袁泽的行程得托凯诺叔叔打探一下。”这个圈子不论你愿不愿意承认，他就那么点大，万一不巧特殊时期遇上，平添麻烦罢了。
　　被惦记的凯诺一如既往坐在实验室里，对着满屏数据换算思考，手机屏幕亮起，他跟着拿起手机。嗯？这家伙还会主动联系他？
　　“有事？”接起电话，凯诺神色倨傲。
　　“嗯。”
　　“说。”
　　“阳阳问你要袁泽的行程。”那头的口吻自然是梁助。
　　“我为什么要帮他？”对医疗的热忱已经让他无偿救助温淮和向严俊，现在是怎么的？他上辈子挖了他们一家子祖坟？
　　“你帮他，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陪我见儿子。”
　　“什么？”
　　“我们在一起一年了。”凯诺蹙眉，声音里带着些许被压抑的暴躁。
　　“让我再考虑考虑。”
　　“什么时候考虑好，什么时候告诉你行程。”话落，他挂了电话。
　　他与凯硒的母亲三年前和离。职业相同且同样忙的不可开交，没有时间维系，大多数时间互相发表专业性言论，有时候会争吵起来，非要挣个高低。
　　爱情或许短暂的停留过，异地或者其他的东西磨损了，他的身边多了梁助，凯硒母亲在Y国也有了爱人，一个宠着她捧着她的男人。
　　凯硒的母亲算是离婚前便跟那个男人好上，不敢主动提这事儿，便将这事儿扔给他，拖延至今。
　　翌日，坐在办公室主位开会的向阳双眼放空，主台上PPT投影讲解后，众人静谧，等着小向董指出不足或是夸赞。
　　“咳咳。”
　　“嗯？梁叔感冒了？”回过神，向阳朝身侧的位置看去。
　　“emm·····晚上空调温度有点低，嗓子不舒服。”梁助理煞有其事地抬手抚摸喉结位置。
　　向阳收回视线，看向投屏，“你们这次的报告做的不错，勉强过了。”淡然说完，他拿起手里的报告神色严肃，，随意翻了两页。
　　等待鞭笞站在台上的职员喜出望外，似乎自己也没意识到能一次过关，还得到不错的夸赞“好的，谢谢小向董的夸奖，我会努力！”语毕九十度鞠躬。
　　向阳颔首不置可否。关于上个月季度的各方面会议跟着结束。人流一熘烟出了会议室，唯独剩下整理文件的梁助理与发呆的向阳。
　　“阳阳，你很少发呆。”可不是么，自打接手公司，前有向丞、董事会，后有向丞背后的人虎视眈眈。
　　“有点累，晚上我还有行程么？”
　　“晚上淮星有聚餐需要到场。要不···推了？”是新人嘉奖以及对老员工的鼓励。
　　向阳轻轻摇了摇头，“这怎么能行，顺便物色人。”
　　每段日子等绯闻悄声后，他会特意待人出现在狗仔能偷拍到的地方。只要他人品或者哪里不行，那么暗地里的人不会把他当成危险，毕竟向家在他们面前还不够看。
　　傍晚的聚餐如期而至。敞亮的包厢内，十几人一桌大约有30多桌。娱乐公司在一些大小的电影节或者档期收益丰富时等，会有很多类似这样的聚会。老板的出现更好的鞭策员工的动力。
　　向阳一如既往坐在最前排的圆桌，周围是公司的管理层，老许这些年不断晋升，到了总经理的位置，此刻站在台上收揽主持人的活儿，程钰在公司一改平日的懒散，高傲的挺直腰嵴坐在向阳那一桌，众人便无法将这一明月无视。
　　待气氛烘托掌声不断，向阳承载这股热潮，站在台中央。身姿稳健，声线平缓。手里没有任何稿子，情人般在耳边呢喃，娓娓道来。
　　场下的新人两眼射出热烈地光束，一瞬不瞬盯紧台上，浓烈到想把他刻画在心里。果不其然，下台后借着喜庆，搭讪的公司职员、新人练习生等络绎不绝。一脸讨好谄媚，就差当中错手泼水把人打包带走。
　　向阳见惯不怪，随意扫了一眼，选了几个长相福缘较厚，看着没那么功利，承下他们敬的酒。寻了个借口离开也算是圆了聚餐。
　　嘈杂人声、各种香味混杂不同香醪踏出房包厢门时被隔绝。
　　“小向董这是要走了么？”身后的门打开一角。
　　声音空灵怯弱，音调颤抖。听起来似乎未成年？向阳怀着疑惑偏过头，看向身后。
　　男孩十七八九的样子，脸颊圆润，天庭饱满，身上穿的与他一样是一套西装，配上男孩的脸蛋，怎么看都不合身。要说令人惊叹的，大概是双眼皮下深蓝色的眼睛，此时晶莹剔透噙着泪，刚才那句话怕是鼓足勇气脑热追问。
　　蓝色的眼睛······向阳不由自主的原谅他的失礼，面目和蔼，声线柔和“是的，有什么是么？”
　　小男孩扭扭捏捏的从门后走出来，双手放在身后，肩膀不停耸动。低眉顺眼须臾，抬起头偷瞧一眼向阳。肉嘟嘟的脸颊晕着两团红火。
　　磨磨唧唧半天，两人站在走道里缄默。向阳对陌生人的耐心逐渐消耗，“没事的话，我还忙。”说话间，他朝电梯的方向走去。突然停下步子。
　　顺着他的视线，一只荑手握住他左手的后三根手指，紧紧地像攥住救命稻草一般。黑黝黝的双眸凝望眼前的男孩，空气里似有似无的信息素的味道散发。这孩子是个Omega，目的不言而喻。“我对孩子没兴趣。”
　　抓着他的手咯噔了一下，紧接着他看见男孩抬起头，那双纯粹的深蓝的眸子里盛满被喜欢的人拒绝的苦楚。
　　喜欢？来不及多想，深蓝色的眸底一丝狡诈划过。这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
　　“凌甜。”
　　“想跟我？”
　　没想到向阳态度骤变，那么直白提问，凌甜点点头。
　　“想要什么？”凌甜正要摇头，向阳补了一句“最好直白点，否则真的没了。”
　　“我想要红。”凌甜抬头深蓝色眼底有着啮噬万物的野心。
　　向阳满意颔首，嘴角快咧到耳根“我喜欢你的诚实，晚上来我房间，酒店号码打听过？”
　　男孩被他的外表或者是能如偿所愿的心潮澎湃，脸颊的红延伸到耳根“知道，顶楼的总统套房。”


第140章不存在的潜规则？
　　黑色路虎疾驰而过停靠在嘉泽院内一栋住房下，后座打开，大长腿跨出。
　　凯硒从副驾下车不禁惊叹，“羡慕你爸妈。”
　　“现在才羡慕？”讽刺反问后，朝大楼走去。
　　这片区域八年前开发，前几年正式竣工。最前排刚完工，爹地袁浩安给他选了个88号楼1801的房。
　　靠海岸第一排，晚上夜景极佳。剪裁当日更是以他的名命名。八年前他从胡同里搬出来住的就是这里。
　　发呆间，电梯停在18楼。
　　“现在后悔了？那天你那眼神我还以为你俩每个两三个小时出不来厕所。”
　　“某人不也气势汹汹质问去了？结果呢？”
　　“白月光需要捧着呵护，不像某人，怎么说来着？事后渣？”
　　”叮”指纹锁扫描成功，门锁”啪嗒”一声，门开了。靛蓝的双眸横一眼身旁的人，踱步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鞋子卡在门槛内，门怎么也关不上。
　　“我累了。”袁泽的手掌摁在门内侧，不断施力连带着他的卡在缝里的鞋朝着门锁位置挤。
　　“我也累，让我住一晚。”
　　“凭什么？”
　　“我们是青梅竹马！”
　　“顶多生梅瘦马。”
　　话落，脚下麻木，本就没什么肉的脚背似乎裹着鞋紧凑，脸上的狰狞有了实感，“得！是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提那些个事儿。”
　　随着他的话音，按在门上的重量果然轻了一点，有戏！锁紧眉宇，眼睛因疼痛弯成弦月，嘴角生硬的向上努“小泽，我不该提你前任，更不应该妄加言论，我错了！”
　　说完像是获得了允许，门再也未逼向他的脚背，虚虚耸立在那儿。凯硒吃痛收回脚，真尼玛疼！
　　“把门带上。”房内的布置还是几年前，那会儿科技也没那么发达。透着黑黝黝的光，袁泽走到记忆中客厅开关的方位，将灯点亮。瞥了眼久违陌生的景象，拉上两边的遮光窗帘。
　　房子提前有人打扫一尘不染，沙发茶几等都有，看起来清冷久无人居。
　　“终于回来了，这回打断待多久？事先说明，我不跟你走。”凯硒趿拉拖鞋盘腿坐上沙发，客厅里42寸的液晶电视机，悬挂在一侧墙面，遥控器放在客几右侧，方便使用。
　　“嗯？”这八年里，凯硒算是袁泽创业的公司的二把手，时常窜在W市或者Y国。公司如今达成目标已经上市，算进入正轨，根本没有需要他操心留下的原因。
　　“那天你没看见！向······不是，我白月光没了！我得加把劲。”那天的画面不说心痛难免，心里头就是没个准。就像是喜欢上一件价值连城的物件，触摸都得带着手套虔诚祷告，但在别人那儿就····怪怪的。
　　他说不上来的别扭，想了一宿归咎于没把人追到手。
　　“你怎么不开个娱乐公司，把人抢过来供着？”
　　宛如没听出话里的调侃，凯硒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哎你帮我想想公司叫什么名字？”
　　“追钰娱乐公司，如何？”袁泽回答的漫不经心，以为凯硒顺着他的话开玩笑。
　　哪想凯硒掏出手机念念有词，凸的大声吆喝“行啊！没白当兄弟，一会晚上我请客！”
　　边说，边将电话附耳。
　　袁泽笑笑没当回事，W市的事情鲜少接手。爹地公司的文件看了整天，算有个大概的了解。可不止是回W市庆生那么简单。
　　这八年里他一刻不停，Y国家里的生意几乎由他代理，爹地这出，明摆着也想同父亲那般，把事情甩给他，两个人好去度蜜月过2人世界。
　　澡也洗的差不多，头发没几下擦的不掉水滴，将毛巾挂在一旁，脱下西装换上休闲的卫衣裤。凌乱的头发多了邻家哥哥的亲切，不再是那个冷脸早熟的别人家的孩子。
　　灵光一闪，他似乎记得好像还有什么事。干脆朝客厅移步。
　　“凯硒，我们是不是有个饭局？”
　　“不行！一刻也不能拖，赶紧联系着注册，万一抢先一步咋办！我不管！”凯硒背对袁泽，正站在窗帘前，拿着手机叽叽喳喳不停，不管不顾说完将手机挂断。“你刚才说什么？”
　　“我好像记得我们有个商务饭局。”
　　“没有啊，袁氏没事儿，Y国也没来电话。”
　　“好，你有事情？”定下心来，他开口问。
　　“没事，你说的追钰我觉得十分可以，刚才联系家里的人帮我赶紧注册，免得被人抢了。”凯硒恍然大悟，举着手机一脸狡黠，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袁泽从头看到脚，他也不是一两次怀疑他的智商，没事，该习惯了。这样安慰着，打开冰箱。里面满满当当的速冻食品。“现在请我吃饭？”
　　“成！”人逢喜事精神爽，凯硒不拖拉，拿起一旁的外套。
　　袁泽木木的站在原地不动，“点外卖吧。”
　　凯硒神色变得古怪，横看竖看怀疑眼前的人被掉包了。
　　夜正浓，相较这边的温馨吵闹，凌甜穿着浴袍，呆滞的坐在沙发一边，茫然看着不远处的人，
　　是他长得稚嫩下不去手，还是他没身材？低头看了眼自己，半藏半露，人鱼线隐约，出浴的水滴恰到好处的流淌。连浴袍褶皱都是精打细算过，坐下身，刚好包裹到大腿根处，两条细直肤滑的腿不时变换坐姿，线条优美。
　　可是这些，向阳他不屑一顾。愁眉不展站在不远处，手拿手机贴近一侧耳朵。
　　“洛嘉那边没有人来？”一周前，那边的人在他们再三的诚意下，答应约老板出来洽谈。夏春盈代为处理事宜，始终没等到入座的客人，从天黑到饭店下班。
　　“这件事不怪你，明天白天联系那边问清楚，记住我们有求于人，但不输人。”听那头夏春盈愤愤不平带着些许愧疚，向阳知道原因，打断她叠叠不断的话。
　　挂断后，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揉鼻梁骨。能抢到这份合约锦上添花，没有顶多再多努力谈几个项目能追回来，答应了把人晾着什么意思！
　　被惦记的当事人，把酒言欢吃着各种点来的外卖，早抛之脑后。
　　倏忽想起房里还有人，他略带歉意坐到主位沙发“不好意思，有些事情。”
　　“没·····没关系。”意外他的礼貌，裸露的脚趾挨凑一块，双手摆在两侧，尽量表现得自然些。
　　“那··我们现在开始？”向阳不确信的凝视着他，随后注意到他的衣服，朝别处看了一眼。
　　凌甜看在眼里，心下狂喜，这榆木脑袋，注意到自己的美色是害羞了？
　　“室内温度26度，还是小心身体，把衣服穿上我们再谈？”
　　原来刚才那一眼是看向一侧的温度显示。金主开口哪儿有他说不的权利，但机会····难得·····
　　“我···我没有衣服。”说完，双脚向上曲起，小腿肚贴着大腿，露出大片白嫩，从向阳的角度该是连臀部也是若隐若现。
　　“我有，不过可能会有点大。”向阳视而不见，转头走向房内，拿出宽松的白色卫衣。
　　角色扮演？凌甜吃不准他的意思，微微颤颤接过衣服。
　　“嗯？”等了半天，不见他动作，向阳挑眉。语调平滑。
　　凌甜早在踏出这一步时，自觉科普那种事，此刻视死如归，僵硬的直起身躯。当着向阳的面，解开腰间的微乎其微的腰带，素手拽起一端腰带，轻轻一扯，整根跟着划出腰间，仅靠着他握住的一端，其余的虚虚垂荡在半空。
　　隐藏在浴袍下的风情，不该看的能看的全部落入他的眼里，居然是真空上阵，里面啥也没有。
　　向阳砸了咂嘴，眨巴眼睛，这种时候他如果给人找内裤穿是不是特尴尬。
　　炙热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还是有些冷的，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见金主没有上前的意思，眼底清明无欲望。他很懂看人脸色，甩开腰带快速套上卫衣。
　　清秀锁骨、精美人鱼线合着下身私密，覆盖在卫衣之下。
　　“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凌甜一脸正色。
　　“这个·······可能动作比较多，要不要穿个裤子？”
　　动作多？果然还是要经历，他斟酌了后得出结论，眼前的金主是个玩得多的高手，他段位太低。凌甜颔首翻出事先带来的包，掏出一袋新的内裤穿上。
　　向阳看到他一番动作窒息，这是······早有预算？
　　“你里面····不会还有换洗的衣服？”
　　“以防万一，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做？”凌甜此刻满脑子的禁止播放的东西，还有同期被包的一些人的分享。双眸左看右看，就是不敢再看向阳。
　　他这会儿忐忑不安的眼睛，又····有亿点相似。向阳透过它思念着他失去的东西。转而打开沙发旁的抽屉，拿出档案袋，递给凌甜。
　　“你看这个。”
　　接过档案，手里的厚度使他好奇，还没睡就给钱？不过有点薄，凌甜了然的打开档案袋，摸出的不是钱，他的笑僵在脸上。
　　“能演？”凌甜的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向阳直接询问。
　　凌甜调整好面部表情，“当然可以。”


第141章是故事未完待续（小结局）
　　LJ品牌为Y国大家族洛家旗下品牌之一。传闻家底不干净，但是到了洛辰这一辈开始洗白。他有个独生子，除了知道是alpha，外界对其年纪、长相完全不知，连孩子的omega母亲也一无所知。
　　七年前，LJ品牌注入W市，在W市站稳了根基，这几年又谣言，兴起的Z科技电子公司其创始人——洛嘉泽，是洛家的少东家。奇怪的是，除了代理凯硒，从未有人见过。
　　今儿个，大抵是那名神秘的创始人有了新的想法，邀请不少W市名流参与他们此次关于未来科技的测试展览。
　　感兴趣的人也可支付门票费，观看一楼的一些概念模型与导员门沟通。
　　凌甜好不容易熬过昨晚，不等回寝室补觉，同住的伙伴将他拉来参观。中途居然拉着他满地找厕所。
　　猫着身鼓足勇气，上2楼找到了厕所。卫生间里，他的同伴在里间他站在隔间。
　　“你昨天成功了？”因厕所无人，里面的伙伴跟他闲聊。
　　凌甜打了个呵欠，任凭他怎么想，昨夜属实意外。但能说吗？当然不能。“算成功。”
　　“看来小向董挺好你这口。”
　　“那是！我给你说········”
　　之后便是他余音绕梁，在门口都能听到各种分享，语气里透着骄傲。无中生有的演技不得不佩服，门外蹲墙角的某人听不下去转身离开。
　　展览馆二楼专门的研究人员向各位展示产品的使用方式，立体模版，未来前景，以此来吸引一些可能的投资商。
　　主位的Z科技公司创始人位子空空如也。
　　向阳左手边坐着程钰，右手边陪着梁助理，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创始人到底什么来头，平白无故放人鸽子，哪儿有不闻不问答应了把人吊着。
　　扑哧声经过鼻头发出，他双腿交叠怒目而视。浑身的战意很难不让人发现。
　　“阳阳，有话好说。”梁助理贴近劝道。
　　“现在有请我们公司的创始人——洛嘉泽，同大家讲两句，掌声欢迎。”台上主持人字正腔圆，声音洪亮。满脸喜气的带头鼓掌朝话筒旁挪开，目光朝向左边阶梯。
　　这档口不好再教导，梁助理失望的移开视线，参与鼓掌行列。向阳面带微笑掌声雷动。
　　光线通透明亮，那人跨着优雅知性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话筒的位置。在场所有人包括向阳目瞪口呆。
　　台上的人各位名流前两天在袁家攀谈谄谗。靛蓝的双眸无法忘怀。站在那里便是全场寂静举目的交点。
　　他的眸光扫过人群，旋即如昙花一现，嘴角往上扬。声音一如既往挠心。
　　袁家小子这会儿怎么姓洛？在场有这个疑惑盘踞的不止一两个。深埋心底虚伪赴宴。
　　直至讲话结束，那些有眼色的再次与之交谈，之前的谣言可信度不高，这会儿可不同。
　　没想到袁泽就是洛嘉泽，怪不得袁氏一处开发区，名唤嘉泽院，他的生父唿之欲出。
　　有种错失了一百万的心情，五味陈良看他们讨好袁泽。
　　“兜个圈子，好家伙。”梁助理除此以外也不知该说什么。
　　三人像是反应迟钝的圈外人，在人群的最外圈站成一排。
　　凯硒瞧了一眼水泄不通的人群，挤着缝隙凑到袁泽身旁，“亲爱的，一会儿还有局，我们先走呗~”
　　身高相仿长相普通的alpha，做作学Omega撒娇愣将周围的人唬住，乘机将袁泽拽离现场，他们今天的目的完成确实可以离开。袁泽便顺着他去了。
　　“刚才什么把戏？”等出了门，他甩开凯硒问道。
　　“把戏？爷是在拯救你的尊严！”
　　袁泽盯着他不语。
　　“我和你说！我刚上厕所都听着了！”随后他愤愤不平将刚才厕所偷听的事儿，一股脑说出，临了瞥到袁泽处事不惊，补了一句“咱就算不喜欢，也别单着显得他多难忘。”
　　“你刚那出会让人觉得我审美不好。”没心没肺补刀，他面无表情的离开现场。
　　今天的主要目的便是让阡家的人知道，他洛嘉泽痊愈了，不用靠爹地父亲保护。也不存在身体不稳定性。
　　凯硒不置可否跟在他身旁。
　　“慢着！”后知后觉的向阳跑出展厅，毫无平日的涵养，在走道里大声叫唤。
　　有戏看！看戏眼睛一亮停下步子，袁泽僵直在原地。
　　见人停下，他赶忙越过他们。站在他们身前。
　　“有事？”袁泽低下头看着他。
　　当然！昨天放鸽子还！坚定抬头，眼底猝着一团火焰，两人像是过了半个世纪般，谁也不动弹。凯硒坐看右看快等不住心急。
　　“没事了。”向阳向一旁推开，给两人让出道。
　　袁泽丝毫不关心，越过他很快消失。
　　········
　　汽车里，凯硒从后座的收纳盒掏出黑巧克力含在口里。恍惚间，被遗忘的东西席入脑袋。
　　“我擦！！！！”
　　一惊一乍的叫唤充斥车厢，不约而同看向他。
　　生动多样的表情堆满，支支吾吾，几次鼓起勇气又坍塌，看向别处。
　　“有话直说。”
　　“昨天你问我是不是有个局。”不安的拧巴手指，眼神飘忽。
　　“一次性说完。”
　　“和向阳，温淮娱乐真有个局谈合作，我给忘了。”这可不怪他，怪只怪男人的醋意太上头。
　　“嗯。”
　　“不怪我？”凯硒忐忑不安，居然就一句哦？
　　“不和他再牵扯不好么？”看来刚才阻拦他是来算账。
　　放了旧情人的鸽子都无所畏惧，看来是真的释怀。他也就放心了。凯硒这一舒坦，肚子有点儿饿了，视线放到马路两旁飞驰而过的店铺。
　　“等会！前面靠边停。”出声道。
　　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反光镜未看到袁泽的反对，熊北将车靠边缓步停下。
　　“你看那个，就是那个小矮子！”在厕所他可是窥探到向阳情人侧颜，这会儿仗着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人，肆无忌惮流连脸和身材。不得不说，凌甜的身高是硬伤。
　　袁泽了然，右掌撑在坐垫，探身看向窗外。那两人似乎并没什么名气，慢悠悠在路上。他也就看了个遍。要说营养不良的小子有什么特色········
　　“哎，你发现没，他眼睛跟你颜色差不多。”
　　“还不是omega。”当年不就是因为AA相斥，可是当年不是喝醉呓语也是菲洛特？难道·······一个最不可能的猜想成型，“电脑给我。”
　　花落，副驾驶的熊二将怀里的电脑递给后座的袁泽。
　　他打开电脑后敲击键盘搜索关于向阳的绯闻，一系列八卦等跳入演练。
　　凯硒不明所以挨近，一个不小心那张熟悉的渣男脸闯入。
　　“你还搜他干嘛？”
　　“呵呵”袁泽发出飒爽短促的笑声，像是发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人忽然转了性子的笑声，更瘆人。凯硒嫌弃的抖了抖靠近他的半边身体，像占到了脏东西。
　　向阳没在被放鸽子的事情纠缠也好，梁助理事务缠身。程钰陪着他往胡同里去。
　　不知为何有那么一刻很想去看看。
　　“还喜欢？”程钰明知故问。
　　“他·····果然是喜欢alpha。”之前的他和现在的凯硒不都是么。
　　到了胡同，那些记忆浮上心头，向阳领着程钰上了楼梯口，铁质的楼梯常年雨淋，不利于安全早换成水泥。门锁为了方便换成密码锁。长久无人居住，门沿上方和每扇窗户上都安了警报器。
　　程钰来过一次，那一次向阳因那方面出院不久。在家意外发情。想到当时的情况为之心颤，本以为带的抑制剂会有作用。
　　“怎么来这里？”
　　“快到日子了，我想·····做个了断。”
　　被完全标记的Omega，可以选择其他alpha覆盖标记，或者摘除腺体。以向阳的长相不乏有人追求。至于原因不过是个情。
　　“早知今日，何必放他走。”这些年，利用凯硒的追求，几乎时常能挖出一些与袁泽有关的日常，有快乐也有悲伤。明明是喜欢。
　　菲洛特当年与向阳说了袁泽家世显赫，不回Y国会有性命之忧，他的亲人也会因此受难。他信了，有时听程钰分享他知道的一些，也能感觉得到。但今天才知晓是他浅薄。
　　Y国洛家与阡家是能匹敌的家族，他们家完全不够看。庆幸当年放过了他，后悔他的身边不是他。
　　向阳既失落又高兴，表情有些扭曲。爹地父亲不在身边，刮风下雨的时候他只有自己撑开伞，才能保住一方土地。
　　如果不是与预计的不同，他大学该会填写Y国的申请表。
　　“这回药剂别打了，这几天有空的话能陪我吗？或者工作后来看看我。”那些针剂打进皮肤，又疼又无效。
　　“你可是老板，有什么工作比你重要。晚饭想吃什么？”程钰笑着说道。
　　“真贤惠，我要不是alpha，肯定追你。”
　　回应他的是大门关上的声响。向阳躺在沙发，眼睛斜看着窗外。窗子对面的大楼背光，在灰蒙蒙中，几乎每家都没什么光亮。近几年发展好了，挺少人愿意住胡同里，跟着周围的商铺也有些落寞。
　　想着他浑身无力，泛起困来。大概是发情期要来了，身体朝着一边倒去转入梦里。
　　不知何时门再度开启关上，他听到声音，贪睡懒得睁眼，只拖长了音调问了一句“回来了？”
　　塑料袋摩擦发出声响，可能手头东西太多，跫跫足踏声像是去了厨房放东西。
　　未等到回复，他的意识再次蒙上一层白雾，周公几次勾挠着他，腺体后的阻隔贴沾久了发痒，迷迷煳煳将它拽下，扔到一旁。一股浓郁清爽的橙子香味铺天盖地。
　　像是放好东西后走到跟前，他的手附在他的后颈，冰冰凉凉别说还挺降温。念及程钰也是Omega，他也懒得躲。
　　“原来这样。”
　　还不等音落，睡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从沙发窜起。眼前的人果然是袁泽。
　　“你怎么进来的!”
　　“你是Omega。”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看着地毯上私下的阻碍贴，大事不妙。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向阳是Omega，那些莺莺燕燕的Omega自然是假戏。
　　“告诉你什么？”
　　“到这步还在装傻？”袁泽弯曲双腿，屁股坐在茶几上，与他平视。强劲的沉木香向他袭去。熟悉渴望的味道，瞬间让他软了腿上了头，脸颊排红，心跳隐隐加速。糟糕！
　　“告诉我原因？”随着话落，空气里沉木香的味道重了几分。袁泽上身凑前，并未碰触。
　　向阳咬牙挨着，拼命摇头。
　　“既然如此。”蓝眸暗淡，因信息素的引诱，他的私念不断碾压理智。“别后悔。”
　　食指勾起向阳的下颌，似是承受不住信息素的引诱，向阳眼底满是情欲，只剩一抹倔强支撑着他。
　　袁泽喜欢他这副模样，低声吻了下去。两人为之一颤，曾经的回忆浮上心头，向阳双手从推拒到攀附。
　　情正浓，袁泽快速抽离，月光下，脸庞一半深邃，另一半隐匿黑暗。向阳脑袋昏沉，茫然歪头看着他，似乎不理解为什么要停。
　　虽然有些卑鄙，袁泽还是再次问了一遍。那种自以为为了你好离开的话，向阳说不出口。两人僵持不下。
　　“你每次找的绯闻对象，和我都有点相似，蓝眼睛，戏精，或者身材。”袁泽不缓不慢说道，多亏了凯硒的话，让他起疑心，调查了一番。
　　还有程钰，明明不喜欢凯硒，却允许他的出现，很明显不正常，像是有什么需要凯硒一样。
　　“你不是喜欢alpha？”向阳悬泪委屈巴巴反问。
　　“谁跟你说的？”
　　“我怕你知道我是Omega不喜欢我。”
　　“就这？”
　　向阳点点头，中规中矩缩成一团，不敢与他直视。
　　袁泽快气笑了，八年不是八个月八天，这人就这么点心思？“这么自信我能记住你八年？”
　　“不自信。”向阳摇头，他能说他一开始是想考大学去Y国倒追的么。
　　“是我当年对你太好。”
　　“是太好。”向阳哆哆嗦嗦，语调尽量平稳。也不气馁。
　　“发情期？”
　　向阳这回闭嘴了，明知故问的问题绝对不是等他回答。
　　“很好。”说着起身离开。
　　向阳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放他离开还是留住他。
　　“我真走了？”袁泽走了两步没见人挽留，驻足回头。
　　“别·····别走行不行。”八年的忍耐他屈服了。Omega强烈的渴望驱使他恬不知耻的将人留下。
　　这一晚他感受到不同八年的温柔，像是八级狂风唿啸而来，海啸拍打礁石的勐烈，待云散天晴，温热的海水包裹礁石，似乎在无声安慰。
　　他们的感情似乎从八年前就错了，一个认为他不愿做个怪人接受不了AA恋，一个则心理缺陷因不安恐惧，不断赶走爱的人。这晚后会是个重新的开始吧？或者至少该解释清楚。
　　那些背地里的阴谋诡计，在袁泽身世曝光的那刻起，两人合作似乎是最好最有效的反击方式。
　　真正该不安的是阡家及寄生虫般存在的克里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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